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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小皇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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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祈云也没追问,甚至没去摸她的手腕,马车里的气氛沉寂了一会儿,被洛君瑜的玩笑给搅活了。

    步绾绾教他们斗地主,他们毕竟不熟悉,步绾绾又总是说些只有利于她的规则,所以她总赢,一时间不免心情大好,抛开了方才的谎言之事,黑亮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笑着说:“要有惩罚,谁输了就弹脑门!”

    “弹脑门啊,你这小手指,能弹疼谁?”帝祈云笑笑,也不在意,顺着她的意去玩。

    步绾绾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快速洗牌,又抢着当了地主,准备弹肿这两个男人的脑袋瓜。

    可惜,这二人仿佛突然去了一趟哈佛剑桥,成了高材生,步步算得精准,她手里有什么牌,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许读心!”步绾绾恼了,抓了帕子出来掩住他们的眼睛。

    “不读,你也输。”

    帝祈云丢了手里的牌,把她刚起的一手牌悉数报了出来。

    步绾绾脸都绿了,可他的手指已经凑了过来,在她的脑门前停住,吓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紫珠哪里来的?”这时候他才缓缓地问她。

    步绾绾猛地睁开眼睛,马车颠簸了一下,把步绾绾给颠进了帝祈云的怀里。

    马车停了下来,洛君瑜掀开了帘子去看,只见河上的悬桥断了,不少人正站在那里观望,河面上有小舟,可惜一次只能过几人而已,大河奔腾,河水昏|黄。怀安郡什么都好,就是水大,这河上悬桥,也不知被冲断了多少回了。

    不远处,几座客栈里的人正在招揽生意,其中一个雕梁画柱,悬着偌大一个彩匾——

    饮薇楼!

第103章 【125】() 
125真与假,你可敢试?

    “看样子,有人想请我们进去喝杯薄酒。”

    帝祈云揽紧步绾绾,手指在她的下巴上勾了一下,低低地说:

    “绾绾,你收了别的人珠子,我和师兄带你进去谢谢人家。”

    这两个人,心里对什么事都通透的!

    步绾绾抿抿唇,把竹牌收好,转头看他,“知道了,你们还装!有什么意思!”

    “是你在瞒,有什么意思!”帝祈云冷笑,打开车帘子下去。

    洛君瑜沉吟一声,小声问:“你为什么不信我们呢?”

    步绾绾捏紧珠子,看着他说:“没有不信,一颗珠子而已。”

    洛君瑜微微拧眉,掀开帘子,也先下了马车。步绾绾知道他们两个都生气了,自己跳下了马车,抬头看那小楼的彩匾,难道真有人在里面设过了陷阱?

    那二人已经大步进去了,步绾绾跟进去时,只看到二人穿过大堂坐得满满的人,径直去了二楼楼梯处。

    “几位客倌,楼上也客满了,不如去隔壁的酒楼吧!”

    店小二堆了满脸的笑,肩上搭着白帕子,手里托着空酒瓶子,拦住了正要上楼的三人。

    “满了?”

    洛君瑜微微拧眉,看着店小二的眼睛,那墨瞳里的漩涡能吸魂,店小二有片刻的迷糊,随即揉着脑袋下去了。

    “他没说谎,因为桥断,确实客满了。”洛君瑜转头看步绾绾,压低了声音。

    “你们胡猜的,要冤枉我。”步绾绾顺口说了一句,实则是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没危险就好,她也不想要危险!

    洛君瑜仔细看过大堂中的客人,多是客商,中间也有几名官差,靠门而坐,腰佩大刀,正在大口喝酒,肆意说笑,或者是来察看断桥的。

    帝祈云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侧耳听官差的谈笑,是在笑当今天子眼盲,那官差说得粗鲁,居然说:“瞎子能进得去女人的那地儿吗?闯错了地儿怎么办?”

    一阵阵的轰笑声,帝祈云双瞳里的杀机微闪,却没有发作,大步走出了大门。

    怀安郡王虽然儿子不争气,但是他本身的能耐挺大,偌大的怀安郡在他手里妥妥当当,若拿他们方才制的竹牌来形容,怀安郡就是怀安郡王最大的王牌。

    帝祈云可以轻易拿下北商皇城,却不见得可以立刻拿下怀安郡,因为九郡连心,又与西崇接界,若轻易动了烽火,很容易让西崇国趁虚而入。

    帝祈云现在的心思全在洛君瑜的毒上,不想节外生枝,要收拾这老东西,等他闲下来再说。

    步绾绾却是听不惯,出门的时候,悄然用手指一弹,一小簇火苗儿飞过去,飞快地绕着几人转了几圈,点着了几人的屁|股。

    这七味真火轻轻巧巧,落上人的衣时飞快燃烧,甚至让你还未感觉到热度,就已经烧掉了衣物,直接灼上你的肉|皮!

    一个商客吸了吸鼻子,左右观望。

    “咦,什么味儿?”

    “有点像烤肉!”

    “哪里有烤肉?”

    “啊,你的屁|股着火了!”

    随着一声嚎叫,几名官差跳了起来,飞快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那火却是拍不灭的,除非步绾绾唤回去,否则会一直烧到人的骨头里。

    步绾绾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热闹,那些人全跑了出来,官差在地上打着滚,偏有个蠢货提水来泼,居然是壶滚烫的水

    “收了吧。”洛君瑜皱皱眉,并不欣赏她的小把戏。

    她觉得无趣,收了火,跟着他往隔壁的店里走。

    “你们为何任人欺负?”

    洛君瑜看她一眼,轻声说:“小不忍,则坏全局,绾绾你急躁的性子一定要改,深宫之中,风云起伏”

    “不去得了,那样憋着活,不如去死,再说了,我替他出口气,有何错?”

    步绾绾秀眉一拧,她这火爆的性子,看不得好人受罪,也看不得恶人欺凌好人。这帝祈云虽谈不上好人,可毕竟是残障人士,还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她怎么可能由着人如此侮辱他?

    “客倌里面请。”

    隔壁酒庄的人殷勤地迎出来,用肩上的布在三人裙摆上轻轻地扑打,除去灰尘,引着三人到了雅间。

    “上点素菜,再加一个煮鱼,这河鱼鲜美,值得一尝。”帝祈云推开窗子,盯着窗外,淡漠地说了几句。

    步绾绾想吃烤肉,可见他和洛君瑜两个大男人都生她的气,也懒得出声,坐在椅上,眼神瞟着对面房间的情形,门上仅悬纱帘,有女子正抚琴弹唱,歌喉婉转美妙。

    “客倌是否也请一个?”

    店小二热情地推荐着,给三人大肆介绍店中歌娘们的美态。

    “来一个吧。”

    被他罗嗦得头晕,洛君瑜随手挥了挥,坐下喝茶。

    店小二乐颠颠地去了,又有别的小二端着大盘的肉走进对面,步绾绾闻着这味道,皱皱眉,掩着难受的胃,小声说:

    “我这要吐到什么时候?闻着这油腻味儿就难受。”

    说完,她才明白帝祈云为何点素菜他的经验还真丰富!她抬眼看他,头一回有了些许内疚,或者那珠子之事不应该骗他们两个,毕竟这二人都是她如今最亲近的人物,还一个瞎,一个中了毒,难道她不应该好好保护他们吗?

    她这心思流转,那边洛君瑜一直在悄悄地读她的心。读到最后一句,不由得哑然失笑,连连摇头,原来他二人在她眼中,是需要她保护的废人

    帝祈云听到他的笑声,转了身,盯着她看了会儿,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师兄,你给她开几副安胎的药吧,我看她这样不安静,跳来蹦去,伤了身就晚了。”

    步绾绾吸吸鼻子,轻轻地抓到了他的袍摆,小声说:

    “喂,谁说我不安静了,我安静得很。”

    她实在难得露出这样小女儿的娇态来,帝祈云心中一动,手掌在她的小脸上轻抚了片刻,也懒得计较她的欺骗之事了。

    小二端上了饭菜,那歌娘也抱了把琴款款进来。

    腰肢如柳,雪肌艳胸,乌发高堆,玉钗横斜,确实是个尤|物,尤能勾得男人的蠢蠢欲动。

    步绾绾看着她,只见她行了礼,又伸出手指,卷了卷秀发,这才坐下,一双媚眼瞟过来,抿唇一笑,手指轻勾琴弦,开始唱起小曲,中指中戴着一枚镶着碧玉的金戒指,造型乖巧。

    不是艳|俗的东西,而是怀安景致,山水在她的指间拔弄中,在她妙曼的歌喉里,展现在了三人眼前,引人入胜。

    “你不是歌娘。”洛君瑜突然开口,盯住了她的眼睛。

    她怔了一下,随即大方一笑,抱着琴点头。

    “奴家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请了歌娘,可她们都进了场子,不能过来,所以奴才便亲自前来伺侯三位,三位衣着气度不凡,也不敢唱些俗曲,但愿未污了三位贵客的耳朵。”

    “这种地方,还有你这样的人物,可惊可叹。”

    帝祈云笑笑,又露出一脸风|流勾|魂的模样来,勾得那老板娘都微微失神。

    就在此时,洛君瑜飞快出手,掐住了老板娘的手腕,把她往上一抛,连着秀发的假面一起脱落,露出那yin娘子的脸来。

    洛君瑜出手太快,yin娘子这回未能逃掉,被他掳住,摁到了地桌上。

    “为何跟着我们!”洛君瑜短剑出手,逼在她的咽喉上,冷冷逼问。

    “我只是在混口饭吃,哪里跟着你们?”yin娘子怒瞪着他,她的美色,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得男人为她销魂,可这两个却从不上当。

    “师兄问她干什么?只管用刀割她的脸,割上九九十八一刀,浅一点,薄一点地割”

    帝祈云冷笑,伸手接过洛君瑜的刀,对着她的脸就划下去。

    “喂,你们我是来找圣女殿下的。”yin娘子一指步绾绾,急促地说道。

    “大姐,你认错人了吧!”步绾绾脸一寒,和这样的女人为伍,那也太掉身价了!

    “怎会认错,我已和姐妹们见过面,都确定您就是失踪两年的圣女殿下,青烟宫的门为你而紧闭,只有你回去,才能打开门,让我们回去。”

    yin娘子指天发誓,一脸认真。

    洛君瑜和帝祈云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向了步绾绾。

    她的身世来历,一直令他们费解,若真是青烟宫主,还真有那可能!问这世间,谁能像她一样凌厉魔障?

    帝祈云收了刀,往桌上一丢,冷冷说了一字:“滚。”

    yin娘子看了一眼步绾绾,视线往下,看到那枚紫珠,欲言又止,又只能转身走开。对面的房间里还在唱曲,歌声已经拔高,和急促的丝弦一起冲上云宵。

    三人吃得很是不爽快,尤其是两个男子,面色凝重,似乎很是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步绾绾讨厌自己是什么青烟宫主,但是这yin娘子一路追来,难道是来送死的?难道步瞬欣本尊真是青烟宫主?或者,是她的本尊?

    她脑子里很乱,她的那些记忆,草地,男子,利箭,鲜血,在她的脑中不停地闪过,狂呼咆哮,让她不得安宁。

    雨越下越大,今天根本没办法过河,帝祈云占下了酒楼,侍卫们在楼道里守着,不许任何人上来。

    步绾绾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影子在床前轻晃,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后窗敞着,那紫衣护法像蝙蝠一样倒挂在窗口,正笑着看她。

    “你装鬼呢!”她恨得咬牙,拽下腰上的紫珠子丢他。

    “想知道青烟宫主是谁吗?”紫衣护法低笑,冲她勾手指。

    步绾绾犹豫一下,从腰上拽下短剑,慢吞吞地走过去,低声问:“你们血玉门到底想干什么?”

    “想发财,想赚银子。”他笑,视线落在她明媚的双眸上,瞳中光彩缓缓流动。

    江湖门派,向来和朝廷关系微妙,只要他们不涉及朝中之事,朝廷是放任他们在江湖行走的,甚至有时候朝廷不好出面的事,也交于某些门派去做,所以才会有武林盟主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出现,实质上不过是最肯听朝廷的话的人罢了,朝廷就给人给钱,支持他壮大声威。

    可是也有游离于这种游戏规则之外的门派,比如飘渺门和血玉门,这种门派则是朝廷最痛恨和最忌惮的存在,他们桀骜不训,又胆大妄为,无惧无怕,仗着武艺高强,从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以前的帝祈云和洛君瑜,不就是这种人物吗?

    “那你去赚你的银子,别盯着我们。”

    步绾绾没好气地伸手推他,他像钟摆一样荡了几下,又荡了回来。

    “带你去听个秘密,如何?”

    他还是笑,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趁她不备,把她拖出了窗子,如同灵雀一样落在层顶之上。

    步绾绾这才发现整个酒楼里只有帝祈云的人,可这时候帝祈云和洛君瑜都不在酒楼里。

    “他们人呢?”

    “会他最重要的女人去了呀。”紫衣护法眼神一闪,在她的肩上一点,她就成了一截木头,被他扛着,到了一个小院外。

    步绾绾恼火至极,又没办法动弹,和他一起藏在大树上,看向那屋里。

    烛火轻摇,只见帝祈云和一个女子对面而坐,那火光轻摇着,映到女子的脸上。

    那是他的心腹侍婢,大总管彩馥!

    “解药一定有用,就看你忍不忍心。”彩馥将手里的尖锥递到他的面前,轻声说:“她是青烟宫主没错,奴婢已经确定了这消息准确,想救君瑜公子,只有用她的心头之血为引。而且她的血也能让王上您的眼睛恢复正常。青烟宫是魔宫,她接近王上也不知安了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来谋害王上的,王上请三思,千万不要心软,不要忘了当年你母妃和无双殿下的悲剧!”

    帝祈云拿起了尖锥,举在烛前看着,薄唇紧抿,不发一言。

    步绾绾的心沉了又沉,他是想接受彩馥的建议了?他想剜她的心?

    紫衣护法又悄然背着她从树下跳下来,一直出了巷子,落到地上,他才点开了步绾绾的穴位,笑吟吟地看着她说:

    “我是邪|恶的血玉门,你是世人皆怕的青烟宫,你和我才是一对,要不要随我走?”

    “滚。”步绾绾白他一眼,大步往回走。

    “小青烟,好好想想,他可是自诩名门正派,要剜你的心的。”

    步绾绾扭头看他,薄唇紧抿到失去血色。

    紫衣护法走过来,轻轻拍她的手臂,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不然,给彼此一个机会,你晚上去试试,看他会不会剜你的心,取你的血,若他做了,你也不必再留恋他,一个瞎子罢了,你就算不回青烟宫,我们血玉门也是个发财的好地方。你戴着这个,他就读不出你的心思。”

    他的手指在她的耳朵上抹了一下,步绾绾挠挠耳朵,摸到一只耳坠子,和她自己戴的没什么不同,而她本身戴的那只,已经到了他的掌心。

    她推开他,大步往前。

    试一试,就试一试!

    她不信帝祈云会相信那些谎言,如果他真的动手,她也不怕,她有火啊大不了,她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她的忐忑这时候堆在心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怎么又冒出了青烟宫和血玉门?她宁可回宫里和那些女人斗斗小法,也不想玩到剜心这么大!

    回到房间,帝祈云居然就坐在桌边,正寒着脸,盯着门的方向。她还未开口,他已站了起来,逼视着她,低声问她:“去哪里了?”

    今晚的他,是看得到的!

第104章 【127】() 
沈溪澈抬起茶碗,轻饮一口,淡淡一笑。

    “若能这么快得手,不就无趣了吗?难得有对手,多玩些日子也好。传我令下去,不得伤到小绾绾,我要她。”

    “若说美,绛芸郡主不输于她,为何偏是她?”

    紫苜走到他身边坐下,不解地问。

    “若说美,世间美人可用牛车拖上百车来,万美之中,我只想得到这一朵。我的回答你可满意?”沈溪澈还是淡然,抿茶,挽袖,拿面具戴上,语气也平淡。

    紫苜却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恭敬地垂下双手,低下头,一直等着他慢步出去,才抬起眼来,看向他的背影。

    沈溪澈轻易不发脾气,可一发脾气,只怕晚上又有人要倒霉了。紫苜看得出,今晚没得到他想看到的场面,他非常生气,十分生气,否则不会连茶也不品完,就扣上面具走了。

    “岭南王亲自来迎驾”

    他想到此事,赶紧又对着沈溪澈的背影说了句。

    “请你颂唱?”沈溪澈的脚步稍缓,低低问他。

    “没有。”紫苜摇头。

    “禀来何用?”沈溪澈的声音依然很冷,加快脚步出去,才沉声说:“烧掉饮薇楼,不许放走一人。”

    “是。”紫苜赶紧应声,目送他离开之后,这才慢步出来。

    风雨渐消,大河奔腾。

    饮薇楼却突然陷进了一片火海之中,客人们尖叫着,急先恐后地往外逃,却惊恐地发现门窗都被钉死了,无法出去。

    木质的楼起了火,迅速在风里漫延,引着了旁边的两间客栈。

    步绾绾和帝祈云惊醒过来,随着众人跑出客栈,只见饮薇楼已经成了人间炼狱若他们晚上也住在里面呢?

    帝祈云侧脸看步绾绾,火光映在她微微泌汗的脸上,一层光莹明媚。

    “走吧。”

    帝祈云淡淡地说了句,转过身,大步往前走去。

    “王上,让臣扶您。”

    岭南王年纪不过二十七八而已,一脸谦恭地紧随其后,亲手为帝祈云撑着伞,另一手过来掺扶帝祈云的手臂。

    “爱卿忠心,不过孤王虽盲,却还能听到风声耳语,不至于会跌倒。”

    帝祈云侧脸,似笑非笑地扫了岭南王一眼。

    岭南王赶紧垂下双臂,低声认罪。

    “你无罪,赶紧开船走人,这什么破地方。”帝祈云却冷冷一声,拂袖前行。

    他这趟微服私访,全毁了!看不到想看的,也得不到想得的!洛君瑜的毒拖延不了多久时间,他却被这个王、那个王紧紧盯住,实在让他懊恼。

    众人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伺侯他上船。

    步绾绾走了两步,突然发现非凡和非烟就在一边小心伺侯着。

    “咦啊,你们活着!”

    步绾绾大喜,一手拉了一个,大声叫起来。

    “托娘娘的福。”

    非烟赶紧福身行礼,非烟也一抱拳,恭敬地作揖。

    “这就好,我说呢,他也没那么可恶。”

    步绾绾抿唇笑着,转头看向帝祈云,他已去远了,火光映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无端的,又让她多喜爱了几分。

    总是这样,心仪的人一点点的好,就觉得得了全世界的好!

    岸边依然火光连连,步绾绾听着那些哭喊声,心生怜悯,这些权贵还真是看都不看多看一眼啊!她微眯眼睛,念动口诀,让火凤凰驭风而出,吞噬火焰。

    不过眨眼功夫,众人还以为眼花,火焰燃成了凤凰的形状,只在眼皮子一掀一垂刹那间,饮薇楼居然连青烟都不再冒了,若非那些烧焦的木头还挺|立着,若非空气里还有浓浓的火灼过的味道,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帝祈云和洛君瑜转头看步绾绾。

    她又管闲事了,眼睛轻闭,脸色难看。每驭火一次,她都要疲惫大半天。为了别人的事,她总能热心热肠

    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应该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别人死不死吗?

    二人正盯着她看时,她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搓了搓手指,把手掌捂在了脸上,快步走过来,淡淡地说:

    “我闻不得这味道,我怕以后不敢吃烤肉。”

    二人一阵恶寒,善事都被她形容成了这般!

    步绾绾不认为自己有多善良,整日把善良挂在口头上的人,多是不善良的。那些默默的去做事的人,反而从来把这些挂在嘴边。

    洛君瑜轻轻扶住步绾绾的手臂,拧眉低语:“你有了身孕,能随意驭火吗?”

    步绾绾微怔,转过头,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没试过!”

    帝祈云的脸色顿时就黑了,转过头来,狠狠刺她一眼。

    三人之间的暗涌,引得众人侧目看来,又不敢多瞄,大约是觉得这两个男人中间夹个女人,实在情形古怪吧?

    也难怪,君子才往正途想,可惜在他们周围的多是沉迷声|色的男人们,极容易就往龌龊的方向想去了。

    登了船,只听得锃锃淙淙的古琴之声传来,如同月下之溪,温婉动听,将众人积郁在心头的火一扫而平。

    从珠帘往里看,一位华服公子正坐于案后,三尺黑发垂下,眉眼低垂,十指修长匀称,在琴弦上潇洒游走。

    “是淳祀宅的沈溪澈!”

    洛君瑜面露愕然,转头看向岭南王。

    “特请溪澈公子前来助兴。”

    岭南王赶紧抱拳,态度愈加恭敬。

    帝祈云缓步上前,岭南王亲手掀起了珠帘,低声说:

    “溪澈公子,还不快来接驾?”

    “以琴相迎,以琴相敬。”

    沈溪澈笑吟吟地抬眼,一脸温和,和那日步绾绾在淳礼宅见过的他一样,俊美无双,看不出丝毫凌厉之意。

    步绾绾还带着那把冰魄琴呢!那是她极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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