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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小皇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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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步绾绾拧着眉,用力用刀削着坚冰。
难道是因为离魂雾被槐树所扰,感觉不到她,所以迁怒于夜沧澜这个凡人?
他自身的内力,不足以融化身上的坚冰,她的刀也不足以削开坚冰——
“哎,你真可怜,为我挡了这一劫,难道景枫和你,都是为了给我挡灾而来的吗?”步绾绾长叹,收起了刀,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夜沧澜还能听到声音,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景枫这名字了,可此时已经顾不上想她话中的意思,如此僵直地呆着,太难受了!
“绾绾,拿到了,怎么用?”
洛君瑜的声音快活地传过来,步绾绾转头看,只见他手里抓着一只小花瓶,步子如风,眼看快到了,一脚踢到了插着线香的土堆上,那瓶子猛地从他的手中摔出来
“呀,真笨!”
步绾绾抚额长叹,身形灵活地扑出去,接住了瓶子,飞快地塞进了槐树的枝叶中。槐树顿时抖动不停,看样子锁妖链发现了小妖,正努力工作呢!
够这根锁妖链忙活的了!步绾绾看着颤动的瓶子,指着变成冰雕的夜沧澜说:“洛君瑜,你快帮我把他弄下来。”
“这是?”洛君瑜愕然看着那一大坨冰,犹豫了一下,才飞身上去,把他给搬了下来。
“嗯,抱稳了。”步绾绾从腰上拽下了小瓶儿,拔开塞子往树上一倒,那大树立刻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个烧得掉吗?”洛君瑜浓眉紧锁了,小声问她。
“烧不掉,吓吓也好。”步绾绾拍拍手,转身往回走。
“这也行?”洛君瑜愕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神仙难道个个都神通广大吗?别开玩笑了,如果都厉害,何必嫉恨我一只凤凰?锁妖链也是根据阴阳五行来炼制的,金克木,木克土后面是什么?”
步绾绾说着,身形渐远了。
洛君瑜看着眼前这一大坨冰,有些为难,救?不救?
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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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绾绾咬着手指,盯着面前瓶子发怔。
锁妖链被人偷换了,她本意是让夜沧澜来引出真正的步绾绾,没想到他们个呆在槐树上去了。端木纱就是真正的步绾绾,她已经确定,可如果离魂术不能对付步绾绾,她现在也有些为难,怎么办?如果步绾绾现在向她发难怎么办?
真的端木纱又在哪里?
她转过了脸,看向空空的摇篮,小王子不肯吃她的奶水,已经让帝祈云起疑,所以才一直不肯与她同|房,他如今的犹豫,只为了不想出一丝差错——到底怎么办?
她抚抚额,有些头疼,有些后悔那日在西崇皇宫的时候,没能将步绾绾一招致死。可谁能想到她还有那么一只猫头鹰呢?
她又想了好一会儿,眼睛眯了眯,毒计又生,立刻拿来笔砚,写了一封信,唤来自己的信鸦,传了出去。
才抛出了信鸦,门就推开了,帝祈云快步进来,看着她低声说:“没追上,你到底丢了什么?”
“几枝金钗,可能是小毛贼看到我们衣饰华丽,想偷点钱财吧”她笑了笑,仰头望月,轻声说:“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奇怪,居然是红色的。”
帝祈云拧拧眉,盯着她的背影,心中的反感越来越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原本妖艳的端木纱让他亲近,日夜相伴的绾绾让他反感,若非他移情别恋,便是这绾绾不是他的绾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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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绾绾趴在桌上,看着变成一大块冰的夜沧澜发愁。
“夜沧澜,你什么时候能正常呢?我若丢下你,就不仗义了,若带着你吧,又太招眼了。不然,我拿火烤烤你?看烤不烤得化?你忍忍好吗?”
夜沧澜僵在冰里,眼珠子转了转。
步绾绾又叹了一声,拖开被子,往他身上一蒙,从头蒙到了脚,小声说:“算了,不烤了,如果烤熟了就不好了。不过你放心,你一定会好的,你先暖和暖和吧,我重新弄个房间休息去了,如果有事,你就大声叫我哎,你也叫不了不然、不然我让侍僮把小鹦哥拿来,有危险它也会叫。不是我不陪你,我真累了,我去歇会儿。”
她拧着眉走了,去隔壁弄了个房间休息。
没一会儿,侍僮拿了只小鹦哥过来,放到榻沿上,那鹦哥儿是端木纱身边一个侍女的,很会学人说话。歪着头,看着侍僮出去了,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停到了榻的顶上,脚爪抓紧帐幔,蹲下去,脑袋藏进羽里,活像床榻柱子上的圆形雕塑。
窗子又开了。
帝祈云从外面跳了进来,他原本想走正门,可是若被绾绾看到,若那真是绾绾,还真印证了他移情别恋的恶意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了榻边,小声说:
“端木小姐,我有事想问你。”
帐中的人没动,只看到一角红裙从被子里露出来。
“端木小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感觉给我这样怪异你是不是”帝祈云拧拧眉,又问。
那人还是没反应,他又犹豫一下,伸手就要揭开被子。
“呀”
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吓了他一跳,赶紧缩回了手。
“端木纱,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到底在干什么?”
尖细的女声,似是有些紧张
他拧拧眉,退了两步,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没*衣服?”
“没**衣服”
“你要不要脸啊你?”帝祈云勃然大怒,这女人,居然到这时候了还不知羞耻。
“不要脸啊你?”
“端木纱,你给我起来!”
帝祈云此时怒极,用力掀开了被子,一阵寒气从被子里冲上来,他的眉眼上顿时凝起了霜雾。
第141章 【188】()
一大块冰坨出现在帝祈云眼前,那冰散发着阵阵寒意,冰堆得太厚,勉强看到里面的蓝色衣衫,还有朦胧模糊的脸。
“你这是什么东西?”他满眼愕然,曲指在冰上弹了弹。
“你是什么东西?”
还是那个尖细的嗓音!
帝祈云猛地抬头,看向床顶,一坨翠色蜷着,小脑袋转来转去,乌黑的眼珠子转动着,红红的小嘴巴一张一张,又开始大叫:
“来人,来人,你是什么东西!”
原来他被这鹦哥儿给耍了!帝祈云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皇帝陛下为何偷进小姐房间?”两名侍僮匆匆推门进来,面色不善,盯着他质问。
“端木纱呢?”帝祈云威严的眼波扫过去,语气凌厉。
侍僮互相看了一眼,还想维持威风,可骨子里先退怯了,于是指指隔壁。
帝祈云大步过去,也懒得敲门,直接推开。被褥乱叠着,并无她的身影。窗子却敞着,端木纱身上的艳香就从窗子往里扑。
他走过去,只见一角红裙从屋檐上垂下,紧接着,是一只小脚,红色的绣鞋,金色的金叶脚链,晃一晃,金叶脆响,说不出的冶艳娇媚。
他一伸手,就想去抓那脚踝,可这脚又突然往上缩去,让他只抓到一把冰凉的风。身子探出去,飞身上屋檐,只见她正猫在屋檐上,伸手去抓一只鸟。
他拧拧眉,又听她娇滴滴地说:“烤着吃,一定很好吃。”
她是野猫呢?居然抓一只鸟回来吃!
“端木纱,孤王叫你,你是没听见?还是故意怠慢孤王?”他黑着脸一脚踢过去,不轻不重,正中她的腿上。
步绾绾捧着鸟,直直地往屋檐下面扑去,脚尖在屋檐上勾住,愤然地往上一用力,人又跃了回来。红色的身影像一团火焰,和他一起倒在了屋顶上,顺势把僵住的鸟塞进了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
他去抓她的手,手指触到柔软的肌肤时,却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只属于步绾绾的活力!
他的双瞳骤然紧缩,呼吸也急了,疑惑的眼神紧紧地粘在她的脸上。
“请你吃野味!”
步绾绾咯咯地笑着,手在他身前摁了一下,摁得那鸟儿叽喳叫。
“端木纱你好大的狗胆!”
他话虽凶,语气却软,不像骂,像试探
“帝祈云你移情别恋?是不是觉得小女比那黄脸婆更美,更有味道?”步绾绾掩唇笑着。
他不理她的挑衅,盯着她,一直这样盯着,许久不动。
月光被云团挡住了,风吹过来,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太香的味道让他有些眩晕。
终于,他眯了眯眼睛,一手掐住她的下颌,有些犹豫地问:“你是不是绾绾?”
步绾绾也眯了眯眼睛,头俯下去,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才不是,哦,皇帝你惨了,你已经移情别恋你看上小女了,小女早说过,小女绝对比她要好。”
她拽出那只被压得七荤八素的鸟儿,在他眼前摇了摇。
帝祈云定睛看,这鸟儿是只信鸦!信鸦这种东西,野性极大,比鹰还要难驯,更是一种可以通灵的鸟,居然有人拿它传递消息。
此时它像木头一样僵着,不能动弹,脖子保持着高仰的姿态,嘴巴大大的张着。紧捂的翅下隐隐露出一角黑色铜哨,那里应是装着密信。
“它是被小女的蛊雀在天上啄下来的,也不知道给谁送信呢?不如让它飞去送信,看看能叫来什么客人。”
她笑着,把信鸦往天空中一抛,信鸦飞走了,蛊雀也紧随其后,一大一小两点黑影径直冲向月亮。
帝祈云的华瞳敛了敛,双手捧住她的脸,紧盯她的脸。
“怎么?想背叛她了吗?”她笑起来,一脸明媚动人。
还在笑呢,他的手指突然拧住了她的红唇,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
“步绾绾,我一定会收拾你!”
步绾绾的笑声被堵在红唇里,嘴皮子都快被他揪烂了。
“唔”
“你居然敢耍我!”
他的神情愈加恼怒,双眼都能喷出火来。
“唔痛”
步绾绾被他拧得痛得不行了,情急之下,抬起膝盖就去撞他,他抬腿来压,两个人挣来扭去,直接从屋顶往下滚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客栈后院,他们压垮了晾晒酸菜和萝卜干的竹竿,碰翻了泡着酱菜的大木盆,折腾出一院子的酸臭味儿。
“贼啊?敢偷老|娘的东西!”
胖胖的老板娘气急败坏的奔进来,顺手抄起一把洗衣棒槌,挥舞着扑向二人。
步绾绾抬手,一串金叶儿手链丢过去,正打在那胖老板娘快鼓到肚皮的大胸|脯上。
“是本小姐,过来参观一下,明儿双倍付你银子。”
“唷,是小姐呀!”老板娘一看金叶片,双眼都放了光,棒槌一丢,连声媚笑,“小姐,地上凉,还是去房里快活的好,别伤了风。”
“你快走吧,别碍事。”步绾绾不耐烦地赶她。
老板娘得了金子,乐颠颠地往回跑,甩下门帘子的时候还在嘀咕,“有钱人家怎么也这样呢?还真会找乐子,就着酸萝卜的味道偷会,还真是酸中有乐呢。”
好论点!
步绾绾都想拍手了,不妨身下的男人突然搂着她的身子一个翻滚,把她摁在了地上。
“你好狠的心,居然眼睁睁看我受折磨!”他咬牙切齿地责问她。
“咦,明明那个我就在你身边,你有美妻娇儿,何来折磨?倒是我,身受离魂之苦,差一点就魂无所居,被人灭了,我才受折磨!”她柳眉一拧,不客气地反驳。
帝祈云的呼吸越来越沉,双手捧着她的脸,慢慢地俯下去,想亲吻她。
“这是端木纱,你少占便宜!”
步绾绾立刻清醒,把脑袋一偏,把他推开。
“绾绾我”帝祈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复杂到,没有词语可以形容,想想前些日子,他还天天责骂她,他居然没能一眼就认出她
“帝祈云,快回去,这一回一定要让她原形毕露,不可以让她再躲在暗处,不管她是沁若,还是沉心,非要让她跪下求饶!看谁再敢欺我”步绾绾又抡拳打他,语气里全是委屈。
“绾绾”
帝祈云万分自责,又凑过去,想把脸颊贴在她的脸上!
“你亲的是端木纱的脸!”
步绾绾脸一沉,挥手就是一掌,五指压在他的俊脸上,狠狠一推。帝祈云满脸黑线白日里她还拖着他的手往她身上放,幸亏他躲了,否则现在还不被她给打死?
“回了,我还要去看夜沧澜呢,那可怜的人,成了冰块儿。”步绾绾抖抖身子,站了起来。
二个人都是满头满肩的酸水儿,尤其是帝祈云,头上还挂了几片萝卜干和酸菜,那样子可真够可笑的。
步绾绾捂着肚子,闷笑了片刻,大摇大摆地走了。
“喂,你就这样走了?”他黑着脸问她。
“那不然呢?”步绾绾扭头看他,唇角扬着。
有什么样的魂儿,才有什么样的面相。这是步绾绾的魂,才活泼到可以让身边的一切都燃烧起来,不似那占着她身体的人一样,死气沉沉。
“怎么换回来?”他大步过来,一掌摁在她的肩上,急促问她。
“为什么要换?不好吗?那个本来也是我占来的。”她扭扭肩,笑着说:“端木纱这女子,别人看着都流鼻血呢,说明这才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我就占着这个了。”
“有谁流鼻血难道洛君瑜知道?那个夜沧澜也知道是不是?原来你就瞒着我一个人?”他脸色更加难看,简直可以用扭曲来形容。
“奇怪,别人都是自己看出来的,为什么我非得过去告诉你,我说了,你信吗?”她笑容敛了,拂开他的手,大步往客栈里走去,“快回去看着儿子吧,他若出事,你和我就完了。”
“喂”
“喂什么喂?”
“你这么关心他?”他不甘心地问她。
“是,怎么了?你少吃干醋!干活去!还有,这是别人的身体,你若敢碰,就是背叛,你要背叛吗?”她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训完,大摇大摆离开。
帝祈云的脸更加扭曲,恨恨,又毫无办法。
“哦,对了,你若把她的魂儿揪出来,送我炖汤吃,我就让你亲一下端木纱!”
到了门边,她突然又转过身,竖起一指,冲他笑了,然后满意地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他,甩开帘子进去。
他一直对她没办法,她像风,轻飘飘,又滑溜溜的,她说爱他,他才能放心。她若看别的男人,他就只有痛苦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看着、看着
对了,她房间就有一个男人呢!
那个夜沧澜怎么冻成了一块冰坨?他正要跟上去看,却有侍卫从墙外跃进来,俯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他长眉一拧,大步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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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绾绾缩在榻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角,额上全是汗珠,整个人却是僵着的,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他走过去,伸手轻抚她的额头。
“嗯。”她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慢慢睁开了眼睛,眼中全是泪珠,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肚子很痛。”
“让君瑜看过了吗?”他低眼看她,抬起袖子,给她擦掉眼角的泪。
“君瑜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她撑着坐起来,把身子偎进了他的怀中。
帝祈云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搂住了她,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她用小手抓着他的衣裳,哆嗦了一下,轻声说:“帝祈云,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你离我越来越远?”
帝祈云脑子里还装着方才在院子里的那一幕,嘴角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一脸柔和,根本没有听清她的话。
“你没在听我说话吗?”她拉住他的前襟,嗔怒着,使劲晃了晃。
“嗯,君瑜说,你才生了孩子,心情难免会低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他回过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去问问君瑜,你这肚疼是何原因。”
他说完,也不等她回应,随即抽身离开。要赶紧找洛君瑜商议一下,如何夺回步绾绾的身体,令这冒牌货无路可走。
假绾绾坐起来,恨得贝齿紧咬,一双媚目紧闭了一下,随即睁开。她一定露出了破绽,可是她一言一行都小心模仿,也练习过许久,到底哪里不对?
现在怎么办?
她坐立难安,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向窗子,从这边看过去,那边的一等客栈正灯火通明,甚至传来了丝竹声声,有女子正在唱着羊蝎族的歌谣。
这个端木纱,到底被步绾绾藏在哪里?那火凤明明已经得手,却被一只破石鹰给救走,真是让人愤怒。
她紧紧攥拳,心念一转,转头看向门外,非凡正尽职尽责地守在那里。
就算最后真的不能达到目的,她就毁了这副身子的清白
她恶计已定,手指在青丝里捋了片刻,狠狠地剐了一眼对面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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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君瑜才刚刚伺侯完小王子,把他放进摇篮里睡了。
他这大师兄做得有些全能,不仅是御用大夫、御用侍卫、更是御用奶|娘!还得帮他看着小崽子。才舒服地洗了个澡,还未能端起温好的黄酒抿上一口,帝祈云就闯了进来,让他甚为不悦,也没啥好脸色给他。
“何事如此匆忙?”他坐到桌边,端起酒壶,倒了一杯,凑到唇形漂亮的嘴边,轻抿一口,朗眉舒展,赞道:“真乃好酒,这狐狸镇果然是好地方,居偏隅而藏好酒,有美人,真是好地方。”
“少酸!”帝祈云寒着脸坐下来,自已夺过了酒壶,满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盯着他说:
“我问你,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与她暗通款曲?”
“什么叫暗通款曲?你少时,为兄教你读书念诗,记得还专为你解释过这一词,依为兄看来,这酸不溜湫的人,是你!”
“少废话”
帝祈云把酒杯一顿,正欲继续责问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假绾绾只穿着白裙,赤着双足跑进来,直接扑向了帝祈云。
这柔软撞进他的怀里,幽香一如往昔,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她在他怀里扭着身子,小声哽咽:“臭竹子,我害怕,我方才做了个噩梦!”
他才过来坐下,怎会做噩梦?嘴角抽抽,帝祈云转头看洛君瑜。
洛君瑜只继续饮酒,还不时抛两颗花生进嘴里,满脸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
“洛君瑜,你快给绾绾看看,她到底是何病症,又腹疼,又做噩梦。”帝祈云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恶狠狠地挤出几句话,把步绾绾往他的身上推去。
洛君瑜不客气,伸开双臂要接住步绾绾。
帝祈云又反应过来,飞身掠起,像一只飞鹰,不过眨眼功夫,就从榻上抓来洛君瑜的袍子,披在了假绾绾的身上。
这半真半假的绾绾,着实让他头疼,又不能伤了她,还不能亲近她。
洛君瑜心里全在偷笑,只装模作样的给她把了脉,笑着说:“是紧张,又劳累奔波,最好是寻来千年雪莲,灵芝,为她调养调养。”
帝祈云分不出这话中真假,可她难产遭罪倒是真的,用雪莲灵芝,也算合理。
“狐狸镇上有药铺,先去寻几副寻常参来,给她熬药,在这里歇上几日也好。”洛君瑜沉吟一下,又建议道。
此议,甚得几人心。
都怀揣着复杂的心思,暗自揣摩对方的心意,面上还都挂着笑意。
月光又渐红了,天色却渐亮了。一整晚的折腾,几人依然精神百倍,都知道,这几日不会太平,就看谁握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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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沧澜的冰也化开了,床榻上全是冰水。
他只身进镇,手下人全在镇外守着,未得他命,都未进镇,还是步绾绾让人去送信,手下人才送来了干净衣袍。
被冻了一晚的滋味可不好受,此时他的肌肤还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丝丝寒意。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侍卫夜风看着他,很是疑惑。
“拿酒来。”他搓了搓手,拢了一下长发,把银镶蓝田华玉的头冠束正,这才沉声说。
夜风赶紧从腰上拽下牛皮酒囊,递到他的手里。
他一拔酒塞子,把烈酒往喉中倒去。夜风好烈酒,这酒性烈到遇上火星子都能燃成火海。他一口气,喝了大半,体内的血液才暖和起来。
“我能进来吗?”步绾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请。”他眼神一亮,把酒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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