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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小皇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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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在,此人便是浮生。
浮生若不在,此人便是借浮生之名,行不轨之事。
二者都该死!
“溪澈公子,感觉如何。”他盯着沈溪澈,冷酷地问。
“还不错,可看星河灿烂。”沈溪澈微微睁眼,轻喘着答。胸口上的鞭伤纵横着,血肉模糊。
“还有更不错的。”帝祈云笑笑,大步走向小院。
越靠近,那香味儿就越浓,似乎是牛肉火锅。进去一看,果然如此,那三个围在院中的小树下,火锅热汽腾腾的,香得诱人,口水都要落下来了。
非烟这名字倒是取对了,她的厨艺,不同凡响,做出来的食物果然不像人间烟火,色香味俱全。
“主子回来了。”非烟、非凡赶紧从椅上起来,退到一边行礼。
“坐吧,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帝祈云挥挥手,让二人坐下。
步绾绾向来怕孤单,所以当年青烟宫中才收留那么多迷途小妖,被弃小魔。没有同类的寂寞,才让凤凰的火焰格外热烈,帝祈云太懂她了。
步绾绾冲他做了个鬼脸,亲手装了饭,放到桌上。
“好久没吃到非烟的手艺,孤王尝尝,可有退步。”帝祈云轻撩长袍,在凳上坐下,接过非烟递来的筷子,非凡又给他倒了杯酒,几人围着他转,怎不让他享受和满足?
他品了口酒,又吃了口菜,心情大为放松。
“不错。”他夹了菜,递到步绾绾的唇边,“来,绾绾多吃些。”
步绾绾张嘴咬住筷子,摆了摆头。
呜呜
一只小狗呜咽着跑进来,绕着桌子打转,眼巴巴地看着几个人。
“这不是沈溪澈的狗吗?”非凡看了一眼,皱紧了眉,低声说:“安容元被逐出城去,东西也一并丢出去了,这小狗可能是拉下的。”
“怪可怜的,来,吃肉肉。”步绾绾拿了只小碗,给小狗儿装了点饭,放了几块肉,招呼小狗过来吃。
小狗呜咽几声,摇着尾巴过来,吧唧大口吃起来。
步绾绾扭头看了一眼大树的方向,月光下,隐隐绰绰,看得到悬于树上的人影。
“你不放他走吗?”她小声问。
“来,吃肉肉。”帝祈云给她嘴里又塞了一块肉,低笑着说。
这人,明明是不想和她谈此事!步绾绾低眼看小狗,手心里又开始莹莹的发亮。她悄悄转身,摊开手心去看,那蓝色的莲,浅浅的光,都在告诉她,浮生还在这里!
总不会是面前这小狗吧?
小狗儿吃得欢快,尾巴一直摇个不停,一碗饭干掉了,又抬起小脑袋,可怜巴巴地瞅着它。这小东西居然会看眼色,知道这里面,只有她会,也只有她敢给它一碗饭。
步绾绾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又给了它一碗饭。
“你喜欢?”帝祈云看了她一眼,沉声问。
“我还喜欢狗的主人呢。”步绾绾反讥一句。
“皮痒?”他伸手要拧她,被她一掌打开。
“讨厌,大醋缸!”步绾绾瞪他一眼,坐到了非凡那边。
非凡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绕到非烟身边坐下,非烟脸一红,也赶紧起来,一挪位置,坐到了帝祈云身边,待反应过来,小声尖叫一声,人往后一仰,从长凳上跌下去,四脚朝天
步绾绾站起来笑,笑着笑着,心里又郁闷了。
看来除了蓝华,众人都到齐了!等待千年,难道就是等着这时刻,让大家重聚,再打个头破血流?
怀安王晚上又来了,帝祈云和他去书房谈事。
步绾绾拿了壶水,过去看沈溪澈。
她就站在小塘边,隔着五步的距离,仰头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掌摊开,举高,那莲的光愈加莹莹。
“浮生啊”她轻轻地唤了一句。
沈溪澈一直醒着,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举高了手掌,苦笑一下,小声说:“在下沈溪澈。”
“嗯,你就是沈溪澈,你若是别人,我现在就杀了你。”她点点头,绕着走了两圈,折了树枝,在他的腿上打了两下。
“嗯”他发出一声闷哼,她打得不算用力,可打得极巧妙,专打他被鞭笞过的地方。
步绾绾手腕一抖,树枝猛地抽到他的大腿上,笑着问:
“你说,为什么要弄个浮生来我面前,是不是银子赚得够多,活得不耐烦了?如若这样,我帮你花了银子,再帮你把小命给你剪掉。”
沈溪澈被她打疼了,倒吸口凉气,低低地说:“想赚大钱而已,可惜时运不济,功亏一篑。绾贵妃,我也曾救过你,不如你我扯平,放我离开。”
“我也想,可惜她不想。”步绾绾咧嘴一笑,抬起手掌给他看,掌心的莲,莹莹蓝,幽幽亮。
沈溪澈盯着她掌心的莲,手腕挣了挣,掌心撒开,又紧紧攥住。
“别告诉我,你掌心也有,我今天会剪掉你的手的。”
步绾绾用树枝戳戳他的胸膛,飞身起来,落在枝头,往枝头一坐,转过头看他一会儿,树枝去摁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抄开。
他的掌心,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没有她想看到的莲,也没有她想看到的浮生的往昔。
“呵”
步绾绾歪了歪头,用树枝在他的肩上敲了敲。
“好了,你的手是保住了,现在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的脑袋。说点什么,让我高兴,说不定就让你和你的安太子一起走了,他为了你,可在我和祈云面前跪了很久呢。”
沈溪澈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会儿,小声说:
“如果浮生真负过你,那也应该是为了你好。”
“行了。”步绾绾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把手里的树枝丢开,冷冷地说:“你少拿浮生说事,多说一次,死的机率就增加一倍。”
沈溪澈轻轻地喘了会儿,才慢慢地说:
“男人若真爱女人,真疼她,总会想让她过得好一些,再好一些。当保不住她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当然是把她送得远远的。执情之水,令人固情难忘,唯一计可令喝过执情水的人清醒过来,那便是恨。让爱人恨自己,不是一件令人爽快的事,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要折磨人,他不强大,他斗不过天,也斗不过魔,他只是一个凡人,想拥有凤凰,那是痴心妄想,他害怕凤凰离开,于是请来了执情之水,他从未想过,给他执情水的人,早就想到了最后的结局”
“依你这样说,他还是无辜的?”步绾绾气极,猛地站起来,就悬于半空,停在他的面前,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令他和自己对望。
沈溪澈沉默半晌,平静地说:“至少他爱她,至少他从来只有她一个女人。”
第148章 【197】()
步绾绾抬眼盯着他,好半天才冷笑道:“依你之意,浮生还是无辜的喽?”
沈溪澈缓缓摇头,低声说:“不。”
“什么不?沈溪澈,你少装神弄鬼,你看清楚,你只是凡人,我完全能掌握你的生死。你如今是刀下鱼肉,我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步绾绾琥珀一般双瞳冷冷一缩,羽尾慢悠悠地抬起来,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脸颊上的血珠沾在丝羽上,迅速被吞噬掉,让羽的色泽更加艳丽。
沈溪澈盯着她的脸,突然面露紧张,小声问道:
“绾绾你可还记得浮生的样子吗?”
“猪模狗样,为什么不记得?”
步绾绾讥笑着,羽尾突然用力,甩得他猛地摇晃起来,像荡秋千一样,荡出去,又跑回来
步绾绾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个人类的天之骄子,有刚毅的脸庞,还有忧郁的眼神。他满腹雄才伟略,却因没有兵|权,而被太后和外戚生生压得喘不过气来,大丈夫终于郁结满怀,不得笑颜,后宫三千,也未曾有一人可以令他开怀而笑。
沈溪澈看着她,神情寂了寂,又小声说:“原来他长这样。”
“怎么,这四个字还配不上他吗?”步绾绾用羽尾缠住他的腿,让他停止了晃动。
沈溪澈怔了半晌,苦涩地笑了,“是,很配得上。”
“沈溪澈,你活得好好的,自己来送死干什么呢?你明天就要被烧死了,你怕不怕?”步绾绾眯了眯眼睛,又问他。
“能领略凤凰之火,十分荣幸。”沈溪澈的腿被羽尾缠得快断掉了,闷哼了一声,低声说。
“嘴硬。”步绾绾突然就恼火起来,又是用力一甩,树枝断了,他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事到如今,这厮还要摆出无辜的嘴脸来,当年若非她,他又能斗得过老太后,拿得到兵权吗?可他做了什么?背信弃义!赐她一碗执情水,再赐她白发苍老,痛不欲生。
沈溪澈被甩进了小塘里,咚的一声响,飞溅起水花四舞。
她没发话,四周的侍卫也不敢下去捞,他手脚被捆着,水面上的波纹很快就平静了。她这时候才轻轻地一挥手,小声说:“捞起来吧,王上还没问完话。”
侍卫们跃进水里,摸了半天,冒出水来大声说:“沈溪澈不见了!”
“啊?”步绾绾一怔,快步走到塘边,弯腰往里面探看,“淹死了吗?我还没问完话呢,当年那碗执情水,是谁给你的?”
“想知道吗?跟我来啊”沈溪澈突然从水里跃出来,猛地抓住了步绾绾的脚踝,把她拖进了塘中。
“啊”
步绾绾被他拖下了水,他的手掌猛地印上来,和她的掌心相扣着,蓝色的莲莹光大盛,把二人笼罩在这莹莹的光亮里,渐渐的,把二人拽进了塘中。
碧幽幽的塘上,水面恢复了平静,像一匹上好的丝绸,静静地铺陈在月下,一丝波纹也没有。
侍卫们都被这奇异的一幕惊住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大步往小院奔去,放声大喊:
“王上,娘娘被沈溪澈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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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的小院里,一盏烛正亮着。
“大事未成,哪有心情?你居然还弄了这么个地方来,什么意思?”沉心转头看麟吟,轻声指责。
“呵,这是你我的家,怎么样,看我布置得可得你心意?”麟吟往四周指了指,笑着说。
沉心冷冷地笑道:“家?我问你,你怎么还没对魔妃动手?你可知道,她今天一整天都对我严词令色,连一个笑脸都没有,若你还不抓紧,待父王知道了,你和我的小命都难以保住。”
“怕什么,父王出关之后,有三日是最虚弱的”
正当二人商量之时,屋中突然响起一声厉喝!
“沉心,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又出来相会。”
二人一转头,只见魔妃已经到了。
“母后!”沉心大骇,赶紧往后躲去。
魔妃长鞭又甩起来,重重地打向二人。
“我再也不会给你们半点机会,我一定要禀告大王,将你们家法处置。”
她气得发抖,这二人赶紧跪到她的腿边,连声求饶。
就在沉心抱住她的腿时,麟吟眼中的杀机大起,突然就从袖中摸出了摄魂钉,狠狠地扎进了魔妃的小腹之中。
“心儿,抱紧她,她若跑了,你我就是飞灰烟灭。”
麟吟大喊着,手越加用力,摄魂钉被黑色的雾包裹着。
魔妃的死穴就在小腹!她不敢相信,这二人居然对她下了杀手,想退开,沉心却死死抱着她的腿不放。
暗色的血喷出来,飞溅了那二人一身。
为了保住沉心,她晚上出来时,并未告诉任何人,只想悄悄跟踪,若沉心还是执迷不悟,便想再次吓吓沉心,让她从今之后安守本份,不敢再越过雷池半步,说到底,毕竟是儿子先对不住她,让她空守香闺这么多年,她是女人,完全可以理解那种寂寞和绝望,她甚至想过,只要沉心和麟吟断了来往,她能送她几个小白脸,让她排解寂寞,只是万万不能是麟吟这个男人!
可是,魔妃没想到和自己相伴这么久的沉心,当成女儿一样看的沉心,对她下了杀手!
她的身影渐渐淡了,最后缩成了一株黑色的曼陀罗花,花瓣卷曲着,上面有暗色的血迹。
麟吟站了起来,用脚尖在花瓣上轻轻地踢了一下,一脸的狠戾,转头看着沉心说:
“你不是有沁若女仙炼成的几尾凤羽吗?拿一尾出来用用。”
“你想要干什么?”沉心还未回过神来,呆呆地盯着曼陀罗花看着。
“当然是嫁祸那只臭凤凰了,快点。”麟吟不耐烦地一伸手。
沉心拧拧眉,转过头说:“没带在身上,我去取,你等着吧。”
麟吟盯着她看了半晌,阴恻恻地说:“沉心,你如今和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若有事,你也别想独好。”
“行了,我去取凤羽,等着吧。”沉心拔腿就走。
出了小院,才恼火地一甩头发,恨恨地扭头看向小院。不用说,她又被麟吟摆了一道,他分明是故意让她引魔妃出来。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匆匆到藏着沁若宝物的地方,刚要开启法印的时候,她猛地一震,糟糕,她又着道了,怎么把麟吟引到这里来了?
她扭头看,果然看到那臭男人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嘻嘻地笑着。
“心儿,如今你和我就真是一个人了,拿出来吧。”他伸伸手,指着那地方说。
沉心气得七窍冒烟,也只能忍着,打开暗印,取出一尾羽来。
麟吟并未过来,每个人的法宝都有自己的结印,贸然去碰,反而会伤到自己,他只要知道她得了些什么东西就好了。
那棵偌大的同欢树,树洞中放着一只小箱子,白衣白裙白鞋,还有沁若的斑蝶剑,画颜镜,焚香炉。
“呵,走吧,心儿。”
见她把东西重新封印好,他幽暗的双眼眨了眨,向她伸出了手。
“走开。”
沉心轻斥一声,大步从他身边走过。
“心儿!”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冷冷地说:
“我想你得弄明白一件事,你和我现在分不开,以后别再对你——相公,我,这以冷颜冷色的,最好多笑笑,你和我才能永远恩爱下去,懂吗?”
沉心被他身上的酸恶之气,熏得差点没吐出来,一急之下,挥掌便要打。
“打吧,相公让你打了消消气,回去我们再好好恩爱恩爱。”
他冷笑,却不等她真的动手,转身大步往回走去。
小院就在魔宫结界外不远的山脚下,从外看,和普通山民的没两样,走进屋子里,才是别有洞天。
魔宫之人不轻易来打扰山民休息,这是之前定好的协约,魔宫的人也不像人界传说中的凶恶,漫长的岁月中,出来的时候极少,隔着看不到的屏障,相安无事。
曼陀罗花已枯萎了,叶片干黄,花瓣成了黑色,全都搭在了花枝上。
麟吟一把抓起来,从凤羽上扯了几根丝羽,揉在了花瓣里,然后唤来一只黑雀,叼着枯花,丢到了结界之外。
小屋子里的油灯,燃尽了,沉入寂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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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岸,明明是城外小林,想不到这小小衙门里,还有如此玄机!
步绾绾甩不脱沈溪澈的手,掌心的莲是用深海里的萤蓝石磨成粉,再掺上浮生的血纹成的,它有灵气,能识血的主人。
“沈溪澈,你找死。”步绾绾眼中杀机毕露,凤尾缠上了他的脖子,越缠越紧,让他不能呼吸。
“杀了我,这手也不能扯开,你要带着我的手过下去吗?”他的脸涨得紫红,艰难地说了一句。
“夏侯赋,你得寸进尺!”步绾绾额心,火焰陡燃,那火苗儿迅速点着了沈溪澈的衣角,噼哩啪啦地往上燃去。
“你还记得浮生的名字!”沈溪澈眼中一亮,根本不管正往上燃起的火焰。
“把夏侯赋挫败扬灰也不为过,怎么,你就是夏侯赋吗?”她厉声喝斥着,袖一挥,那火燃得更快了,迅速把他一身的衣裳都燃了起来,让他成了一个火人。
“门主。”几名血玉门人扑过来,用衣服,树枝给他灭火,可这凰火是凡人灭不掉的,眼睁睁就看着他被烧得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想知道执情水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执情水的事”他站着,不肯跪下去,死死地抓着她的手,痴痴地看着她。
火焰灭了,他站在她面前,狼狈不堪,身上好些地方都烧红了,破皮了,头发也焦了。
“门主。”手下人赶紧脱下自己的衣,给他披上,又匆匆掏出药膏,往他全身去抹。
“我未让你成灰,你已是大幸,当年的事,我不想听,我只要听一个名字,执情水是谁给你的?”步绾绾微扬着下巴,盯着他问。
“可是这个,还分不开。”沈溪澈抬起手来,二人的手掌还紧握着。
“你混帐!我把你这手砍下来便是!”她手一挥,手里多了把小刀,要把他的手腕剁下来。
“贵妃娘娘息怒。”几个门人又扑过来,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腕,跪到她的面前,苦苦哀求。
“贵妃娘娘,门主一枉情深,绝无恶意,娘娘三思,娘娘息怒。”
“都闪开,你们要和他一起被烧死吗?”步绾绾恼火极了,她惩罚负心负义的恶人,关这些人什么事?
“娘娘请烧死我们,放过门主。”
几人抱着她的腿,死死不肯放开。
沈溪澈低眸,低声说:“你们都走吧,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门中之事,交由你们去打理,是聚是散,都由你们几人处置。”
“门主”
“呵,想不到,如今还有人肯为你要生要死了。”步绾绾忍不住讥笑起来。
“绾绾”
“好了,快说吧,执情水是谁给你的?”步绾绾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问。
沈溪澈看着她,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第149章 【199】()
“砍了吧。”
步绾绾有些不耐烦,又挥起了小刀,要把沈溪澈的手剁下来。
“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紫苜大步过来,一伸臂,那小刀就扎透了他的手背。
“闪开。”
步绾绾眼神一冷,小刀拔出来,鲜血四飞。
紫苜忍着痛,紧紧地抓着沈溪澈的手腕,急促地说:“解铃带需系铃人,这是你二人前世的缘未断,等缘份了了,自然就分开了,请绾贵妃高抬贵手,留下门主的手。”
“你还挺忠心。”步绾绾上下打量他,半分讥笑,半分佩服。
“门主待我们恩重如山,将我们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给我们无忧的生活”
“也让你们为他赚银子!”
步绾绾不客气地嘲讽着这些男人。
“娘娘误会了我们从未”紫苜的脸有些红。
“紫苜,你带他们走吧,不要再管这里的事。”沈溪澈被烧焦的眉拧了拧,转头看跪在远处的门人,低声说。
“门主”紫苜不肯走,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去吧。”沈溪澈唇角扬扬,眸子里一闪而过亮亮的光。
紫苜这才松了手,给他作了个揖,一挥手,大声说:“我们走。”
一群俊秀的男儿,策马飞驰,扬起尘土迷眼,很快就远离了他们二人的视线。
“自己砍吧。”
步绾绾把刀给他,盯着他的眼睛,神情冷漠。
沈溪澈紧紧地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气,猛地往手腕上用力挥去。
步绾绾偏开了脸,不想看这血腥的一幕。
“铛”地一声,有枚黑色的圆珠打在小刀上,小刀掉了,四周有浓浓的黑雾包围过来,把二人围在了中间。
“是魔宫的人!”
步绾绾脸色一寒,绚烂的羽尾立刻散开,烈焰在尾梢燃起,满眼冷竣地看着逼近她的黑雾。
本是浓得看不清人影,渐渐的淡了,数十匹高大的黑色俊马出现在眼前,骑士和马都戴着黑色的面罩,身着黑色铁甲衣。
人群分开,一身墨绿王袍的麟吟策马从后面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步绾绾,但并未敢靠近?
“怎么?雾放太多,你迷路了吗?”步绾绾仰头看着他,傲气地问。
麟吟从马上跳下来,慢步走到二人面前,左右看了看,这才笑着说:
“呵,原来是绾绾弟媳,我还以为认错了。王出关了,即将位列仙班,决定传位给麟云,让你和他一同回去,举行魔界大婚,统领魔宫。”
“没空,忙。”
步绾绾的凤尾摇了摇,探到了麟吟的脸前,那火苗儿灼人,能烤焦草木,麟吟赶紧退了一步。她又一晃羽尾,麟吟的座骑被烧着了尾巴,嘶鸣一声,疯狂地往前窜去,那尾巴上的火碰到的地方,草木瞬间枯萎。
众魔兵连呼吸声都停住了,刷地抽出兵器,紧张地盯着步绾绾。
“弟媳不要动怒这个弟媳妇,我没看到你和谁在这里,我不会说出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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