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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婚!-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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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功夫和你开玩笑!是真的!我听郁祁城说的,郁祁汉的婚没有结成,他在去婚礼现场的路上,出了车祸,被直接送去了医院!所以这婚根本没法结,什么时候结更不知道,至于他伤的如何倒是不清楚……”

    挂了电话以后,许静好的声音还清晰在耳边,久久还不能回过神来。

    这个几乎爆炸‘性’的消息,将她的脑袋都炸开了锅,心脏跟着砰砰的直跳,扶着额的手指放在了嘴边,牙齿咬在指甲上面,疼痛却仍旧无法令她感到真实。

    还未等她将这个消息消化掉,以及确定是否是许静好跟她开的一场玩笑时,手机再一次的响起,这回打过来的是闺蜜叶栖雁;

    白娉婷歇了一口气,屏息,“喂?雁雁?”

    那边叶栖雁和许静好一样,声音和情绪都异常的‘激’动,而电话的内容也是和许静好如出一辙的。

    郁祁汉的婚千真万确的没有结成,叶栖雁去参加了婚礼,他们在现场等了许久,只有马思涵穿着婚纱一个人等在那,直到传来了郁祁汉出车祸的消息……

    “姑娘?姑娘!”

    前面的司机转头喊着她,在提醒道,“你的地方送到了!”

    白娉婷愣愣的回过神,掏出零钱的递给司机,然后推开车‘门’的往下走,脸上的表情都还是木的,她脑袋发懵的往楼里走,手指间还在小幅度的轻抖。

    好像停止运转了一样,一团浆糊般。

    一层层台阶往上走,白娉婷现在唯一能理清楚的,是他的婚并没有结成,在法律意义上他还是单身,不是谁的丈夫。同时也在不由自主的担心,他的伤势是如何的……

    在想着他的婚没有结成,以及担心他现在的伤势是如何……

    很快到了三楼,她‘摸’了半天才找到钥匙开‘门’。

    ‘门’打开后,里面客厅的灯光通亮着,还有电视机在响的声音,白娉婷一边脱外套的一边换拖鞋,白父白母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出声或者迎出来。

    她纷‘乱’的思绪中,面‘露’不解的往里走。

    如果说今天的震惊消息太多,那么当她走进客厅时,彻底的石化了。

    沙发上白父白母夫妻俩的中间,那个险些就成为别的‘女’人丈夫、在去往婚礼现场的路上出车祸,此时应该待在医院里的郁祁汉,这会儿却赫然坐在那。

    脑袋上缠了好几圈的纱布,右手上打着石膏板的吊在那,却依旧英俊。

    。。。

番外《转身爱上你》078,不会再放手() 
私立医院。

    电梯“叮”的声缓缓拉开,郁父便迈大步的从里面走出来,已经爬上岁月痕迹的脸上,表情有担忧也有气愤。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年后一开春,就抓紧张罗着让小儿子和马家千金完婚,忐忑中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一天,婚礼现场却迟迟不见他的人出现,到最后却传来出现事故的消息!

    从婚礼现场赶过来的时候,万幸的是医生已经说人并没有生命危险。

    郁父这会儿是从公安局那边过来,警察的笔录是说,并没有肇事者和其余伤亡,而是郁祁汉在拐过十字路口后,故意撞上护栏,造成了事故的发生……

    高级病房的楼层,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前面。

    “祁城,你给我让开!”

    郁父看清楚来人,皱眉的呵斥。

    踩着双军靴的郁祁城,清了下嗓子的说,“爸,医生说祁汉现在需要静养。”

    “你休想护着他,我已经看了笔录和监控录像,他是故意撞车结不成婚!知不知道今天来了多少人,就差个仪式,他却给我中途逃婚!”郁父火气不小,指着大儿子,“我让你让开听到没有!”

    郁祁城沉默了半晌,最终默默的让开。

    郁父抬脚刚要继续往前,却骤然顿住,在郁祁城的身后还有一道身影。

    郁父看到对方后,表情瞬息万变,语气控制不住的震惊,“你怎么在这里!”

    “爸。”视线相交,男音恭敬的喊。

    “我问你话呢!你不是应该待在美国,谁准你私自跑回来的!”郁父明显没有料到,表情和情绪都是很激动。

    此人正是之前在高速路上出了严重车祸,昏迷不醒被送到美国治疗的郁家老二郁祁佑。

    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只是还并未完全恢复,右手中还握着一根拐杖支撑着半边的身子,眉骨上有一道两厘米的醒目疤痕。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美国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郁父怒火冲天的发号施令。

    “爸,难道还要一直被您监禁在美国吗,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郁祁佑没有动,目光看着自己父亲的反问,然后瞥了眼身后的病房,语气上扬了些,“现在我弟弟已经躺在医院里,我还能不回来吗!”

    “他这是为了结不成婚!”郁父重重的喝。

    “我的意外事故,给了您逼迫祁汉的机会,让他按照您一直期望的那样进入公司,接受联姻。在我当时已经有苏醒迹象的时候,您怕会所有功亏于溃,所以把我送到了美国……”

    郁祁佑低缓的叙述,郁父听的直皱眉,却反驳不了。

    当时意外发生都是始料未及的,尤其是二儿子情况不乐观,一时间公司群龙无首,郁父只能让郁祁汉站出来,当然这里面也有他的一点私心。

    后来郁祁佑被诊断为植物人的病情有所好转,郁父看着向来叛逆的小儿子终于按照他所期望的那样,不愿见好不容易达到的付诸东流,所以选择瞒下了这个消息,将老二送到了美国。

    郁父在心里一直打着个如意算盘,想等到和大鸿的婚事完成,木已成舟后再将事实托出……

    郁祁佑知道父亲的内心活动,继续说,“祁汉故意撞车结不成婚,可他这样做是为什么?因为这桩婚姻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不想娶!”

    “祁汉都知道了,是不是?”

    郁父缓了缓神,见没有回答,眼睛扫过他们兄弟俩,暴怒的指控道,“你们三个其实早就串通一气,存心的和我作对是不是?”

    “爸,对不起!”郁祁佑目光坚定,“我不能看着自己弟弟这样的艰难,这样的不快乐!”

    “我和老二一样。”郁祁城沉声附和。

    “难道您想看到祁汉为了不想结婚,不惜拿生命做冒险,到时也像我之前那样,昏迷不醒的成为植物人?”郁祁佑再次开口,语气更为激动,“爸,这真是您想要见到的吗?”

    郁父脸上的表情晃了晃,抬手捂住了胸口。

    儿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他怎么可能想见到如此!

    “爸,郁家的孩子从来没有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过。我和大哥从小到大什么都听您的,几乎是按照您的安排在生活,一个从军一个从商,包括我们的婚姻。已经牺牲了我们两个……爸,还不够吗?”郁祁佑最后一句,几乎已经是沙哑的。

    连着两个的质问,郁父被击中心房的溃不成军。

    脚步往后连着趔趄了两步,脸上的愤怒转变成了灰败。

    沉默了良久,郁父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最终摇了摇头,伸手冲着两个儿子摆了摆,转过身一步步的离开了。

    郁父的身影在走廊里逐渐走远,到消失不见。

    立身站在原地的兄弟二人,收回了视线,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收敛。

    郁祁城掏出根烟来点燃,斜眼瞥过去,“老二,戏不错啊!”

    “咳!我这是真情流露!”郁祁佑非常严肃的强调,不怎么高兴的指责,“大哥,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到时候和爸对持的时候,软硬都施的来攻破他的情感防线!可刚才几乎都是我在说,你都没怎么开口!”

    “你懂什么,我走内心戏。”郁祁城吐出个烟圈。

    从医院大楼里出来,才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郁父的面容怅然不已。

    郁父抬眼望着头顶的夜空,许久,到了后脖颈已经承受不住,才缓缓的收回拿手在按,准备走向司机已经拉开的车门前时,眼角一闪。

    前方不远处,有人正在静静的望着他。

    春末的晚风吹起了郁母身上白大褂的衣角,她顿了顿语气,“我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老住宅小区。

    白娉婷石化的望着出现在自己家中,且坐在自己父母中间的英俊男人。

    她脑袋还没有跟上节奏,一时间所有表情都没有,整个人傻掉的在那,无法相信眼前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鸡汤好像是熬的差不多,阿汉,我先给你盛一碗!”

    白母说着便站起身,看到女儿站在那,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回来了啊!”

    白娉婷看着白母进去厨房的身影,收回视线,再看向沙发上正笑米米和郁祁汉说话的白父,她终于是有所反应,木着两只脚的往前走。

    “你……”

    她走到茶几前,怔怔的指着他。

    还未等她说出个一二三,身后脚步声响起,是之前去厨房的白母。

    这会儿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上面一层油已经被撇干净,清清爽爽的,看着都觉得味道鲜美。

    白母直奔向郁祁汉,似乎眼里也只能看得到他,其余所有都被自动屏蔽成了背景,“来!阿汉,你快趁热喝,凉了就容易腻了!”

    白娉婷看着白母坐在那,一叠声嘱咐着“慢点喝”“太烫”等等,就差拿着汤勺喂了。

    而脑袋上被医用网袋和纱布固定在那的郁祁汉,狭长的眼眸望向她,薄薄的唇角轻勾,恍若回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每次来家里装出纯良模样被父母偏疼的场景。

    她说不出话来,同时感到惊悚。

    他出现在家里让她吃惊,但同样吃惊的还有白父白母的态度,尤其是白母,虽说之前对郁祁汉中意的不得了,但后来分手后,也是最为伤心。

    白娉婷不知道郁祁汉怎么做到的,让白父白母重新接纳了他。

    闭上眼睛深呼吸,她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趿着拖鞋上前,作势准备开口。

    白母虽说精力都在郁祁汉身上,但眼角余光里也是注意到女儿,在她出声的前一秒,便起身拽着她朝着卧室里走去。

    门板关上,母女俩面对面。

    白娉婷没挣扎,正好也是有话要问,“妈,你怎么让郁祁汉在咱们家里?您之前还因为我和他纠缠不清打了我一顿,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说到底,他现在不还没成为别人丈夫吗。”白母闻言,只是平静的说了句。

    “事是那样,可是……”白娉婷差点被噎到,嗫喏着嘴唇。

    “你懂什么啊!”白母出声打断她,露出老谋深算且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反正你不用管,我有我的道理,我自有主张!”

    “妈……”白娉婷抿起嘴角。

    临出去之前,白母还特意重复叮嘱她两句不要管。

    白娉婷实在震惊于白母的态度转变,还有更让她震惊的是,在出卧室前,白母忽然丢下来一句,“阿汉没地方去,今晚在家里住!”

    私立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靠窗边的位置。

    郁父和郁母面对面而坐,服务员将二人点好的饮上后,默默的退开。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喝经典红茶。”

    郁父看着她面前的杯子,声音里有着微弱的惆怅。

    这是郁祁汉被接回郁宅以后,郁母按照她当年曾答应过的,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的见面,以往很多时候,有必要的事情都只是通电话,而且内容很短。

    暌违了二十多年之久啊……

    郁母捧紧了手中的杯子,“抱歉,我还是破例了!”

    郁父知道她指的是见面的事,端起咖啡杯的手也在轻微的颤。

    “我找你,是想说阿汉的事……”郁母继续说。

    “你说。”郁父点头。

    早就能料到,若不是为了儿子,她这辈子都可能会避而远之。

    “阿汉的婚事能不能让他自己做主?”

    郁母语气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里控制不住的尾音颤抖,“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次我求你。”

    “我们都曾年轻过,知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有多难,难得阿汉也遇到情投意合的对象,我这一生都终究意难平,我只希望我的儿子能够得偿所愿……”

    情投意合……

    得偿所愿……

    这八个字,令郁父的心中轻轻震颤。

    她这一生的意难平,又岂不是他的意难平?

    对面的身影已经离开许久,郁父还保持那个朝窗外张望的姿势,短短的十几分钟,像是深夜里的幻念一般,连面对面说声“再见”都没来得及。

    “先生,这杯子给您撤了吗?”服务员过来询问。

    “不用!”郁父急声制止。

    将喝剩半杯的红茶端在眼前,他就一动不动的盯着,眼里是恍若梦中般的笑意。

    好半晌,郁父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眼尾的纹路里带着深浅的怅然,耳边还有她最后回荡的话,“我不想他们和我们一样。”

    夜色深了,亮着灯的老住宅小区。

    “老婆,我那套睡衣你给我放哪去了!找出来给阿汉穿!”

    白娉婷闷在房间里,隔着层门板都能听见白父在扬声喊的声音。

    她之前担心于他的伤势情况,刚刚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至于残废以及生命危险,悬着的心终于是放回了肚子里。

    走到窗边,白娉婷望着外面晦暗不明的夜色。

    如同她的心境一般,虽然他今天没有结成婚,但依旧看不到任何未来。

    “叩叩!”

    敲门声响起后,便直接被推开。

    走进来的毫无意外是白母,抱了一牀新被子,放在单人牀上铺好,随即打开了旁边的柜子,将她原本睡的那牀被褥抱着就往出走。

    白娉婷见状,连忙追出去,“妈,你把我的被褥要拿到哪去啊!”

    “客厅。”白母往前弩了弩下巴,语气理所应当,“你房间给阿汉睡,今晚你就睡在沙发上,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把被褥这就给你铺上。”

    “凭什么啊!这是我房间,我的牀!”白娉婷据理力争。

    “那你难不成要和他睡一起?”白母闻言,轻飘飘的问。

    浴室方向传来声响,是刚刚洗漱完从里面出来的郁祁汉,身上的睡衣也已经换上了白父的那套,裤腿下面露出一截的脚踝,隐隐的还能看到几根腿毛。

    狭长的眼眸正凝望向她,像是窗外夜幕中闪烁的星辰。

    “当然不可能!”白娉婷反应很大的回。

    白母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不就结了!阿汉车祸受了伤,头上缠着纱布,右手打石膏,你没看见?还是说,难道你要我睡沙发?”

    “我没有……”白娉婷低垂下脑袋,她怎么要求白母睡沙发。

    “那你就赶快乖乖去给我睡沙发!”白母吼。

    “……知道了!”她大气不敢喘,也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厨房和玄关的灯都已经熄掉了,小区内的很多住户已经都进入了睡眠时间。

    穿着睡衣睡裤的郁祁汉,吊着石膏的右手,站在她的闺房门口,回头对着身后的白父白母勾唇在说,“那我睡了,叔叔阿姨,晚安!”

    “晚安晚安!有什么事就过来敲门!”白父白母笑米米的异口同声。

    “婷婷,晚安。”郁祁汉眸光转向她。

    弯腰撅在沙发那的白娉婷,冷声了一声的别过脸,将枕头闷声的丢在扶手下方。

    “这孩子,真不懂事!”白父皱眉,很不赞同的语气。

    对于在外面游荡一整天粒米未进的白娉婷,回到家里受到各种震惊也就算了,连喝的鸡汤也是沾光,而且还要睡沙发,此时的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甩掉两只拖鞋,掀开被子的躺进去,拉高。

    黑暗当中,听到灯被关掉的声音,白父白母走回卧室的脚步声,然后关上。

    白娉婷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蓦地,她掀开了被子,整个人往沙发里面一缩。

    沙发旁边,郁祁汉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漆黑的眸子正在黑暗的光线中盯着她。

    白娉婷抓紧着被子,警惕的看着他问,“你干嘛?”

    “你去牀上睡,我睡沙发。”郁祁汉挑挑眉说。

    “你想让我妈骂死我?”白娉婷这才注意到,他没吊石膏的那只手抱着个枕头。

    “阿姨和叔叔都已经睡着了,明天早上趁他们醒来以前,我们再换回来。”郁祁汉似乎已经考虑好了,低沉的声音缓缓说。

    “你确定?”白娉婷抿嘴。

    “嗯。”郁祁汉点头。

    闻言,憋了一肚子情绪的白娉婷立即坐起身来,这里本来就是她家,他差点结婚成为别人丈夫的人,丝毫不跟他客气,抱起自己的枕头就趿拉上拖鞋。

    郁祁汉也没有说假,二话不说的就躺了上去。

    白娉婷见他脑袋上固定的白色医用网袋,以及放在胸口的石膏手,走之前心软的犹豫了,“郁祁汉,你睡沙发真的没关系?”

    “嗯——”郁祁汉再次应,像是小孩子一样拉长了尾音。

    他拉长的尾音,毫无防备的扫过了她的心尖。

    白娉婷攥紧手指的抑制住情绪的异样,吞了吞唾沫,一步三回头的往卧室挪动脚步,而窝在沙发上的郁祁汉,薄唇勾起了消失许久的深深弧度。

    隔天早上,天还没有完全亮。

    白娉婷抱着枕头,轻手轻脚的从卧室里出来,白父白母平时爱上早市,所以她得提前一点出来,以免被发现骂个狗血淋头。

    朝对面父母的卧室瞟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动静后,她小碎步的挪到客厅。

    沙发上,郁祁汉平躺在沙发上,他人高马大的,家里的沙发又是很老式的那种,显得特别的局促,两条长腿都蜷缩了不少。

    白娉婷屏息的走过去,目光凝在他英俊的脸上。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他了,浓黑的眉毛,高蜓的鼻梁,狭长的眼眸,因熟睡而未闭紧的薄唇,每一样都好像是受到了老天的厚爱,那样的出众,以前很多个早上,她一睁开眼睛都能看到这样一张英俊的脸……

    白娉婷弯身,准备叫醒他,手腕却被人给抓住了。

    “喂!”她压低声音喊。

    郁祁汉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很轻巧的一拉,将她带到了怀里。

    “我没有娶任何人。”他扣住她乱动的腰身,热切如铁一般的力道,声音里有心悸不已又失而复得的雀跃,“婷婷,以后我不会再放手了。”

    。。。

番外《转身爱上你》079,闪闪发光() 
“我没有娶任何人。”

    “婷婷,以后我不会再放手了。”

    ……

    白娉婷抱着膝盖蹲在地板上,下巴抵在上面出神,脑袋里是早上的画面,耳边回荡的是他说的那两句话。

    当下他抱的她很紧,用了很大力气都没有挣开。

    后来白父白母的卧室里有了动静,两人慌忙中,还是被白母发现了他睡沙发的事,自然又免不了一顿责备。

    白娉婷不懂,他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是意外也好,故意也好。

    他没有结成婚,可是以后也不会结了吗?

    白娉婷看着面前摊开的行李箱,她伸手触碰着里面的衣服,轻轻的捏。

    脑袋上忽然一热,有厚实的掌心覆盖在了上面。

    她皱眉的抬头,先入目的便是白色的石膏,再往上,是低垂着的狭长眉眼,黑色的瞳孔里有个小小缩影的她。

    “你干什么!”白娉婷晃了晃头,甩开他的手。

    “阿姨让我叫你出来吃饭!”郁祁汉收回左手,勾唇对她说。

    “哦。”白娉婷低声应了句。

    伸手把剩下的两件衣服放到里面,她合上了行李箱,起身时,注意到他的目光也紧紧凝在行李箱上,只不过什么也没有问,没有说。

    白娉婷在他转身之前,从后面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郁祁汉停住脚步,重新回过身的看她。

    视线相交,将所有的疑问和情绪都汇成这一句的质问,“郁祁汉,你现在是在干嘛,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时你就知道了。”郁祁汉只是意味深长的回。

    “……”白娉婷抿嘴。

    “先吃饭。”郁祁汉挑眉。

    实木的圆桌上中间插着电锅,自制的火锅底料,旁边是各类涮品。

    白娉婷望着翻腾的火锅,默默的拉开椅子坐下。

    切好的牛柳下到里面,迅速的沉下去,几秒钟的功夫又浮上来,这时候吃是最嫩的时候。

    她眼角余光瞥了眼身旁的郁祁汉,除了脑袋上被固定的白色医用网袋,他的右手吊着石膏,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尤其是吃饭。

    看着他拿个勺子,像是小孩子一样在那里往嘴里挖,模样有些滑稽。

    白娉婷瞥了一会儿,忍不住低声问,“你还要待在我家里多久?”

    她话里逐客令的意味很明显。

    郁祁汉刚送到嘴里的牛丸掉回了碗里,溅出了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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