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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婚!-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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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回去?”
被这么一问,单盈盈脸上笑容僵了下,还是柔柔解释,“陪伯母聊我们婚礼聊的没刹住车,伯母说太晚了,让我今晚留下来睡。”
秦朗点头,没有再多说,看起来很沉默。
“秦朗,你怎么了?”单盈盈走近。
“没事。”秦朗回,语气听起来多少有些敷衍。
单盈盈过去坐在他身边,亲密的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半晌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只好重新抬头。
“你不会还忘不了她吧?”单盈盈犹豫的问。
秦朗没有出声,脸上的情绪都敛了起来,眼神却变得悠远。
从她回到杜家吃完饭离开的整个晚上,她甚至没有抬头朝他看过一次,杜父杜母提到孩子的事情,她一直红着脸低头,睫毛颤动间都是羞涩……
单盈盈心头发刺,咬牙的提醒,“秦朗,你必须忘了她,你们之间没有可能,她是你……”
“够了!我知道!”秦朗猛地起身打断。
大步的走到窗边,闭着眼睛,背影异常的僵硬。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否则五年前就不会放开她的手,这五年里也不会始终在痛苦中徘徊,没有一刻不提醒着自己!
“秦朗对不起……”
单盈盈怕他生气,连忙过去重新挽住他的手臂。
秦朗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可是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让单盈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盈盈,你确定要嫁给我吗?”
。。。
番外《婚后遇见爱》21,看你有没有藏野男人()
剩下半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
好像就在指缝间流逝一样,转眼就到了要回纽约的日子,杜悠言所任职的大学是学期制度的,所以八月底以前必须回去,而且老师比学生还要提前三天。
她到美国都已经工作五年,对此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可不知道为何,这次却感到异常的不舍。
原因……
杜悠言每每想到这里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回纽约是下午两点的航班,因为是开学季,机场大厅的人非常多,四处可见的都在推着行李车走动,车轮在地砖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广播在一遍遍实时播报着,临近航班的情况。
安检口的方向,杜悠言看了眼表,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是我……”
“到机场了?”郁祁佑的声音从线路那端传来。
“嗯,已经换完登机牌了。”杜悠言回答,看着手里的登机牌,语气里多了一丝隐匿的期待,“还有一个半小时登机。”
郁祁佑顿了顿,“我这边抽不开身,来了个重要的客户,不用等我了!”
“哦……”杜悠言低声。
“明天到了以后给我发微信!”郁祁佑又说。
“知道了。”杜悠言回应着,睫毛低垂。
“嗯,挂了!”郁祁佑似乎很忙,话音落下后就挂了。
杜悠言看了手机屏幕半晌,默默的揣回口袋里,连带着肩膀都有些耸耷。
杜母在她挂了电话后立即上前问,“怎么了,祁佑还没有到吗?”
“他公司里忙,过不来。”杜悠言解释。
“嗯,没事!这很正常,他每天忙的事那么多!”杜母听后点头,很理解的语气。
“就是,得体谅!”杜父在旁亦是。
杜悠言温顺的点点头。
她并没有介意,只是会有些失落啊。
这次走的话,如果再见面的话就要年底了,公公婆婆在她出发前也是专门打了电话叮嘱,杜父杜母,还有秦朗带着未婚妻,都一并的过来送机,总归还是想他也在其中的。
离别时,总归是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的,杜母拉着女儿唠叨起来。
其他人站在旁边看着,都是面带微笑,气氛很温馨。
单盈盈作为这个家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到场,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虽然两人并肩的站在一起,可越来越觉得有种陌生感。
“盈盈,你确定要嫁给我吗?”
单盈盈不由再次想起那天晚上,他突然问自己的话。
当时已经无法管理脸部表情,不仅忐忑,更感到恐慌,几乎是毫不犹豫且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当然确定!”
秦朗只是看了她许久,什么话也没说。
杜父听到广播,上前对着母女俩说,“时间差不多了,让孩子进去吧,别耽误了登机!”
“好好!言言呐,到了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杜母连连点头,眼圈忍不住红了。
不管是已经多大,在父母眼里仍旧只是自己的孩子,虽然哪怕在同个城市,每周也不可能天天见面,但这样异国他乡到底不放心。
“嗯,我会的妈妈。”杜悠言握着母亲的手。
单盈盈压掉心里还未退散的恐慌,打起精神的笑出两个标志性的梨涡,也走上前,“悠言,你可一定要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啊!”
“好,如果我能赶回来的话。”
杜悠言看了眼秦朗,点头的回答说。
“路上注意安全。”秦朗出声。
“嗯。”杜悠言再次点头,握着登机牌,对着杜父杜母说,“爸爸妈妈,我走了啊。”
“去吧,我们看着你进去!”夫妻俩都是同时摆手。
杜悠言拎起自己的随身小包,跟着人群走向安检口的队伍中。
进去时,忍不住回头。
杜父杜母以及秦朗和单盈盈,都还在原地看着她。
杜悠言视线从他们身上穿过去,望着大厅里走动的人,两三秒后,再悻悻的收回,抿着嘴角继续往里走。
*************************
进去候机没多久,就开始登机了。
杜悠言找到自己的座位号,旁边机窗的位置暂时还没有人。
她将登机牌放回包里,顺便都放在行李架上。
周围还有人在陆续进入,空姐也在随时随刻的提供服务,她让开过道的坐下,将安全带系好后,拉起毛毯盖在了身上,闭眼等待。
因为她是中间的位置,旁边一直有人在走动。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停在了她身前,有阴影挡住了灯光笼罩下来,“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方便让我进去?”
杜悠言闻言,忙睁开眼睛的起身。
“哦好的。”她边解开安全带,边应着。
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抬起头来,她蓦地睁大了眼睛。
杜悠言指着面前的男人,震惊的磕巴,“……你!”
郁祁佑长腿一跨,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
随即伸手,将她重新按回了座位上,并将安全带也重新系上,随即再系上自己的,上半身向后靠,长腿慵懒的交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悠言还杵在震惊当中,目瞪口呆的,“你不是说公司抽不开身……”
“海外公司这边有份合约内容出了差错,我过去看看,后天早上再飞回来。”郁祁佑扯唇淡淡说。
她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但多少也能清楚。
像是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处理……
杜悠言怔怔的看着他。
郁祁佑斜睨,“看见我太高兴,傻掉了?”
她没出声,仍旧是看着他。
不是傻掉了,而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他话是那样说,可她总觉得他是故意来送自己。
郁祁佑唇角勾了勾,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腰腹的位置,另一只覆盖上,阖上了黑眸,与此同时,前面有空姐微笑的走过来,“先生女士们,飞机即将起飞,请您调整好座椅,检查安全带……”
*************************
纽约当地时间,上午十点零一刻。
杜悠言睁开眼睛,腰间有横着的结实手臂,视线有一瞬间的迷茫,眯了眯,看到旁边男人深邃的脸部轮廓,且俊朗异常。
只不过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她国外租住的房子。
因为转机,他们是凌晨五点多才落地,倒时差的关系,到了以后他们便睡了。
哪怕没有戴眼镜,但因近在尺咫,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
两个多月以前,他也曾留宿过,只是当时他睡的是在对面的房间,而如今,他却躺在了她的枕边……
郁祁佑眉间微动,很快也睁开了黑眸。
伸手够到手表看了眼时间,一条手臂搭在额上。
等着他将手臂放下时,朝她睨过去,“看什么看!还不去做早餐,饿死了!”
“哦。”杜悠言乖乖的起来。
虽说被他使唤,可她往厨房的脚步却是轻快的。
路过玄关的镜子时,看到里面的自己,眉梢眼角都有着浅浅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郁祁佑从卧室里走出来,步伐很慵懒,头发是刚刚洗过,半湿半干的,胡子也已经刮过了,看起来非常清爽。
杜悠言倒了两杯果汁,端回餐桌。
郁祁佑走近,顿时拧眉,“就吃这个?”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在纽约送的最快的就是这个。”杜悠言被他问的很窘,试探的问,“要不然汉堡?”
长时间没有居住,房间里的食材早没了。
他们又早上刚落地,也只能打电话叫外卖送来披萨吃。
郁祁佑闻言,唇角撇了撇,那玩意还不如这个。
杜悠言将果汁递到他跟前,劝说着,“快吃吧,等下你是不是还要出去?”
“不用了。”郁祁佑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刚才打了个电话,说是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我再过去了。”
“哦……”杜悠言怔了怔,又在意料之内。
就像是她设想的那样,他或许只是过来送她的,说处理公事不过是借口。
“怎么这么难吃!”
郁祁佑咬了两口,直嘀咕。
甜蜜的芝士加上烤软的蔬菜和鸡肉,说不上来的味道。
杜悠言轻轻咬唇,眼睛闪亮的说,“对付吃一点吧,晚上我请你到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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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没出去,就待在房子里了。
她坐在客厅看电视,郁祁佑吵吵着困,却不回房间,非要跟她挤在一个沙发上,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手臂还要抱着她的腰,像是小孩子一样。
等到了晚上,杜悠言叫醒他。
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后,才起来换衣服。
杜悠言对此哭笑不得,却也习以为常,两人坐车到了时代广场附近。
虽然她在纽约待了五年之久,其实对于这座城市不能算很熟悉,每天基本都在学校和租房里两点一线,假期就算是不回国,也都泡在了图书馆里。
不过这里有家著名的西餐厅她是知道的,平时同事出来聚餐基本都在这里。
waiter走在前面带路。
郁祁佑坐下后,脱掉西装外套。
环顾了一眼周围,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唇角又开始撇,“为什么不吃中餐!”
“……”杜悠言默默看了眼waiter。
好在对方听不懂中文,不然嫌弃的也太明显。
到了美国不吃西餐还能吃什么,而且西餐比中餐不贵多了!
杜悠言打开菜单,向他很热情的推荐,“这里的奶酪焗春鸡挺好吃,还有腓力。”
“不吃!”郁祁佑唇角一扯,在菜单上翻了两页,对旁边的waiter用标准的英语吩咐,“给我一份t骨,五分熟,再加两块鹅肝,还有一份洋葱浓汤。”
杜悠言叹气,他若不和自己唱反调才不是他!
将手里菜单合上,她看向waiter,“我要一份七分熟的腓力,还有奶酪焗春鸡。”
waiter记下后,颔首的退开。
厅内的用餐氛围很好,场中央有小提琴师在演奏。
点的餐上来以后,他们也都没有说话,就面对面安静的吃着,偶尔侧头看一眼窗外面的街景,或者偶尔看向围在小提琴师身边转圈的孩子们。
用餐结束,waiter再次被叫过来埋单。
杜悠言掏出美金时,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朝他看了两眼。
虽说中午她的确说是请他吃饭的,可电影还是里,一般这个时候,不都是男人最终结账么,可一直到她把小费给了waiter,也没见他有所动作。
从西餐厅里出来,杜悠言始终抿着嘴角。
郁祁佑双手插兜,不动声色的看了她半晌,挑眉问,“不高兴了?”
“没有……”她又抿了抿嘴角。
“人民教师能撒谎?”郁祁佑勾起薄唇。
“我没有……”杜悠言踢开了脚前的小石子。
好吧,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
郁祁佑见状,喉结微动,低沉的笑声从胸腔内震荡出来。
“你付不一样?”
杜悠言眼神幽怨,哪里一样?
郁祁佑见状,笑声更大,“我们是夫妻,我的钱不就是你的!”
这句话倒是听起来很中听。
杜悠言一扫刚才的郁闷,镜片后的眼睛很亮,虽对于钱财没有多么大的奢望,但金钱总归是能够让人心情愉快的。
“真该找个镜子,照照你那张脸有多俗气!”郁祁佑在旁边看到直哼。
杜悠言囧,嘴角却也在翘起。
西餐厅的位置比较靠里,他们沿着街,往广场侧面的出租车站。
“杜老师!”
临近时,旁边有人大声喊着她。
杜悠言愣了愣,闻声看过去,很快想起来。
而旁边的郁祁佑也想起来了,唇角随即一抽,这不之前回机场时的那个黄毛?
“杜老师,真高兴能见到你,什么时候从中国回来的?”金发小帅哥哪怕在夜晚,笑起来也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今天早上刚回来。”杜悠言笑着回,很有老师架子的亲切问,“没记错的话,放假时遇到你是去了加拿大吧,玩的怎么样?”
“非常好!杜老师,我还给你带了份礼物!”金发小帅哥笑容更深。
“啊。”杜悠言惊讶。
金发小帅哥有些腼腆起来,“不过今天没带在身上,没想到咱们会这么有缘的在外面碰见!只能等大后天报道时,我拿来给你!”
“谢谢你啊。”杜悠言感激道。
那边同伴在喊,金发小帅哥挥手示意了下,对她说,“杜老师,那么我们学校见!”
“好的。”杜悠言点头回应。
郁祁佑始终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全程冷眼旁观。
这一幕似曾相识,机场就有过类似的场面。
“咳!”
在对方又再次上前时,郁祁佑使出一声。
冷冷投递过去的眼神,成功阻挡了金发小帅哥的脚步,以及想要拥抱的念头,不过却在离开时甩出了句中文,“不见不散!”
杜悠言被不标准的发音逗笑,同样挥手再见着。
做老师的话,可能最大的成就感就是自己教过的学生们。
一直看着年轻有朝气的金发小帅哥背影消失,她才收回视线,翘起的嘴角还没有敛起,恰好撞进他阴测测的眼神里。
杜悠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郁祁佑冷哼了声后,幽幽的问,“刚刚那个黄毛,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当然不是。”杜悠言惊诧,也哭笑不得,很认真的解释说,“他是我的学生,你刚刚不是也听到了,他喊我杜老师。”
“你是不是在学生面前都装单身了?”郁祁佑似乎对此不认同,继续问。
“没有啊……”杜悠言摇了摇头。
“没有?”郁祁佑眯起了黑眸。
杜悠言再度推了下眼镜框,隔着镜片瞅了瞅他,“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对,我吃醋了!”郁祁佑没有回避的扯唇。
原本只是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谁成想他却干脆的回答。
“……”杜悠言呆住。
*************************
他们乘坐出租车,回到了房子。
上楼进了门,郁祁佑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随即大手一挥,“去给我放洗澡水!”
杜悠言默默的瞅了他一眼,再默默的飘向浴室。
白瓷的浴缸,她单条腿屈膝的蹲在旁边,一只手拄在上面托着下巴,看着水流哗哗的往里面淌,不时用手指间试一下水温。
刚放没多久的时候,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郁祁佑高大的身影走进来,站定后,就开始抬手解着衬衫扣子。
杜悠言表示,“还没有放好……”
“嗯。”郁祁佑慵懒的应了声。
手上动作没停,他仍旧在继续解着,将袖口的也解开,然后脱掉丢在了架子上,他又开始解裤子了……
哪怕是放着水,皮带金属扣的声音还是很清晰。
杜悠言感觉水蒸气缭绕的脸红,回头看了眼,呼吸一顿。
他身上已经只剩下了件四角裤,包裹着他的臀,露出精壮的腰身以及两条长腿。
杜悠言匆忙的收回视线,水还只放到了一半,耳边是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心脏都在瞬间的收紧,尤其是从背后逼近的火热气息。
她有种预感,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将自己扑倒在浴缸里。
在他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时,她下意识的起身。
郁祁佑蓦地伸手,撑在她旁边,“别动!”
“我……”杜悠言呼吸变慢,心跳加快。
他整个人以俯身的姿势将她困在怀里,不用抬眼,视线里就是他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小麦色。
“嘘。别出声!”郁祁佑又靠近了一些。
杜悠言感觉到他的鼻息,呼吸,以及雄性气息。
在他薄唇已经要贴上来时,她羞赧的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
藏在拖鞋里的脚趾已经全部蜷缩起来,背脊的汗毛也竖立,她甚至都已经最好了,被他大横抱起,或者像是之前预感的那样,他会将自己直接扑倒在浴缸里。
一秒,两秒,三秒。
预料中的吻没有落下,手腕处有轻微异常。
杜悠言重新睁开眼,看到他黑眸往下,而长指间正拎着她垂下来的喇叭袖,眉眼慵懒,“好了,你刚才衣袖沾到水里了。”
“……”她咽了咽。
看着自己还在往下滴落水珠的喇叭袖边。
“我准备洗澡了。”郁祁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低眉。
杜悠言舔了下嘴唇,鼻梁上的眼镜片往下滑了,眼神显得有些呆茫的看他。
……确定是不会做什么?
郁祁佑将她所有细小的表情都扑捉到,唇角抽了抽,忍住了笑,“还不出去?”
“哦。”杜悠言闷声。
扶着浴缸站起来,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低着头走出了浴室。
才刚从里面踏出来,身后浴室的门就被关上。
杜悠言回头,隔着剪影看着里面俯身躺进浴缸里的男人,咬了咬嘴唇,用手摸着红彤彤的脸。
这算不算调戏?
郁祁佑洗完澡出来后,她捧着睡衣也进去了。
等她再出来时,他光着上半身,就斜靠在牀头,还未等她走近时,就已经朝着她勾起了手指头。
像是召唤自己的宠物一样,可她却没出息的走过去。
被他扯住手腕带到牀上,杜悠言伸手关了牀头灯。
房间里一片黑暗时,他的吻也同时袭落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自己不需要控制,有意识的缠绕在了他脖后。
现在在他吻她的时候,她已经会开始回应,每次都换来他更强势的攻占掠夺。
被子下热气腾腾,一件件衣物被丢在地板上。
杜悠言手判着他的肩膀,指腹下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的很紧,僵硬,而且很烫,尤其是某个很明显的苏醒特征。
她越来越觉得,和他像是真正的鱼水之欢。
到了最后关键时刻,郁祁佑停住,“这里是不是没有套?”
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石子磨砂过的铁板,每个字吐出时都带着火苗。
因为他说过,孩子的事情让她考虑,并不想为难。
而在她没有正式告诉他以前,他愿意尊重她,所以之前的很多次,他都是做有保护措施的。
“没。”
杜悠言摇头,声音亦是沙。
她这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
郁祁佑闻言,眉拧起来,撑在她两边脑侧的手臂肌肉已经奋起,五官因为忍耐而扭曲着。
若是继续的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像是洋娃娃一样,偏偏他停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动作。
杜悠言熬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喘息,“没有也没关系……”
郁祁佑一震,俯身重重的吻住她……
*************************
第二天早上,闹铃声划破了宁静。
杜悠言眼镜眯起一条缝,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
郁祁佑只抽出了两天的时间,今早上七点二十五的航班,需要提前到机场办理登机,五点半就得从房子出发。
将手机闹铃关掉,他掀开被子起身。
在浴室里快速冲洗后,换好了衣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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