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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婚!-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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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声像是没有听见。
“麻烦你了,我带他先走了!”
叶栖雁抬起他的一条胳膊,试图带他离开。
吧台的服务生一听,急了,“等等啊!还没有结账呢!”
“啊,抱歉!”叶栖雁忙道歉。
可是她刚刚出门也太急,连背包都没拿,兜里有的也只是一些零钱够打车的,哪里够付那么多的酒钱。
她只好伸手去翻叶寒声的钱包,好在他随身携带着,在西裤兜里很快的翻找到,只是拿出来的那一瞬,她愣在那。
银灰色的钱包,看起来更旧了。
除了边角的磨损,似乎是被水长时间浸泡的关系,好多地方的皮子已经裂了口,几乎快没有以前完整的模样。
他明明扔了的……
叶栖雁眼睛里,渐渐起了雾。
*********
夜,越来越深。
叶栖雁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扶着叶寒声踉跄的从酒吧里面出来。
外面迎面刮过来的夜风,让叶寒声稍微清醒了些,然后便是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涌上来,皱眉的捂着嘴。
“寒声,是不是想要吐?”
叶栖雁见状,连忙扶着他到了垃圾桶前。
叶寒声一手扶着垃圾桶,脸色在路灯下都是刷白,嘴唇上更是没有颜色,整个背都难受的在那弓着。
看着他张嘴了半天,却都只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哪怕是液体都没有,叶栖雁心里不免的担心起来。
见他直起身子来,她也是忙上前的紧张询问,“寒声,你怎么样,哪里难受,要不要紧?”
“雁雁……?”叶寒声眼睛里有了些清明。
“是我!”叶栖雁重重点头。
叶寒声却还像是不清醒一样,“雁雁?雁雁……”
他这样一声声的唤着她,夹杂着夜风的扑面而来。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他们最好的时候,他总爱叫着她,没事时也总叫着,常常叫着,声音里带着甜蜜的笑意,可是现在,他的每个字里有的都是痛楚。
叶栖雁双手在轻轻握拳,她快要被这些声音湮没。
“我的照片呢?”
叶寒声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
“……”她怔怔的。
“说啊,我的照片呢?你还给我!你说啊,你到底把我的照片藏到哪里去了?你又到底把我的雁雁藏到哪里去了?”
“寒声,不要这样……”
叶寒声却更加激动,一双眼睛因为喝了酒更红,“我记忆里的那个雁雁呢?爱我胜过她自己的那个雁雁呢?跟我分开一秒就嚷着头疼的那个雁雁呢?你、你把我的雁雁还给我……还给我!”
叶栖雁手腕被他又攥又扯的,都已经红了一大圈。
她喊不出疼来,他所有的话全部都直接刺在了她的心上,那颗早已经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心上。
叶寒声眉目清朗的脸,白的像是电影里的帅气吸血鬼男主,而他的眼神,却又那样哀而伤,“你怎么就那么狠呢?”
“不是说好了要嫁给我?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不管谁反对都没有用,我们就是要结婚,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吗?”
“雁雁,你知道我揣着偷来的户口本在民政局里等了你多久?我就那么傻傻的等着,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急,很快你就会来,然后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可是我等得就连人家民政局值班大爷,都拿我当精神病的赶出来!”
“一天*,可最后我等来什么,等来你说分手,等来你说不爱了……你就像是抛弃个小狗一样,随随便便就把我给扔了!我倒是要谢谢你,让我这辈子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绝望!”
“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恨你!”
叶寒声最后的三个字,那样的咬牙切齿,每个字不仅是从牙齿间磨合而出,更像是从他内心最深处迸发出来的。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身摇晃的往前走。
“寒声……”叶栖雁担心的追上去,试图扶着他。
叶寒声却冷冷的拂开她的手,眼神红的像是嗜过血一样。
他还没有忘了她,心也许会死,可恨还在。
但是……
只有还爱着才会恨。
叶栖雁看着他在路灯下摇摇晃晃的身影,眼眶已经憋疼的要命。
忽然的,他的脚步慢了下来,然后停住了。
叶栖雁心里一跳。
下一秒,就看到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寒声!”她惊恐的跑上去。
*********
霓虹灯像是流火一样,在飞速的闪过。
坐在出租车后面的叶栖雁,望着车窗外却无心欣赏。
在她身上躺着的叶寒声,像是刚刚倒在地面上时一样,身子像是个沙袋一样沉完全的没有了意识。
无论她怎样晃都醒不过来,没血色的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半点反应。
当时她慌的不行,完全乱了阵脚。
幸好有个路过的好心人上前,立马给她出主意,“他到底喝了多少的酒?喝成这样一定是酒精中毒了,赶紧送去医院洗胃!我去帮你拦辆出租车!”
叶栖雁低头,看着已经人事不省的叶寒声,唯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他的呼吸声。
她有些头疼,要不要联系叶家?
可是这么晚了,若是联系了,蒋淑贤那边看到她,一定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风波,只能先送去医院看看情况再说,绝对不会有事的!
想了想,她还是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面一亮起,就显示着有两通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叶栖雁没有回拨过去,而是找到电话薄里,拨通了闺蜜小白的电话,想让她一起过来帮忙,否则她怕自己照顾不过来。
“好,我马上到!”那边小白一听毫不犹豫道。
挂了电话后,她颤着睫毛的闭上眼。
正准备重新将手机放回口袋时,屏幕又亮起了,显示的来电是和之前未接的一样,叶栖雁咽了口唾沫的才接起,“喂?”
“还没回来?”
那边,池北河的嗓音沉铸传来。
叶栖雁低头看着陷入昏迷的叶寒声,咬唇回,“有点儿事……”
“什么事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那边池北河声音里明显已经带着不耐烦,以及微愠了。
“小姐,省医院到了!”
她正张嘴不知怎么回时,前面司机回头对着她说。
叶栖雁这才发觉出租车已经停下,前面大楼急诊中心的字样正赫然入眼,她顾不得其他,对着电话匆匆道,“我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还有事!你早点休息吧!”
不等那边有所回应,她就直接掐了电话。
“小姐,我来帮你吧!”
看她一个人架着叶寒声出来明显的吃力,出租车司机好心的下车一起帮忙,叶栖雁感激不已,“谢谢,谢谢!”
*********
省医院,白色的陆巡停在门口。
里面穿了身居家服,外面套了件黑色薄外套的池北河从驾驶席下来,手里拿着车钥匙和手机,迈着长腿往里面走。
急诊中心的大楼里,还是有些来回走动的人。
内双的黑眸轻扫,池北河蹙眉。
电话里他也是听到司机提到了医院,他心里就像是被吊着,一点都不踏实,还是躺不住的出来了。
拿起手机的放在耳边,响了两声没有接,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了,他猜想应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这么大个医院,他连她来这里做什么都不知道,竟就直接过来了。
他做事从来都沉稳,很少这样莽撞。
正当他考虑是否要打电话找人查时,看到了从大厅外面跑进来的一个女人,不认识,但是有在某个餐厅见过,是叶栖雁的朋友。
眉尾一耸,他迈着长腿跟上去。
电梯门已经闭合的往上了,池北河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电子屏上都停顿过哪些楼层。
花费了不少时间,他将每个停留的楼层都找了遍。
这会儿来到最后一个楼层,他双手抄着裤子口袋的走,越过某个走廊时,眼梢余光轻微一瞥,忽然停下来。然后倒退了两步,就看到前面刚从病房里出来的两抹身影。
一抹是他之前在大厅门口看到的,一抹是他要找的。
“雁雁,寒声他没事吧?”
“医生已经洗了胃,明天应该就能醒了。”
“哎!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晚上的作什么啊,真是够了,寒声他以前可从来不这样啊!哪里舍得让你这么操心!”
……
随着他迈着长腿走过去,她们的交谈声也逐渐清晰。
谈话内容里面的名字,很容易联想到病房里面的是谁,而她这大半夜的折腾出来到现在,又是为了谁……
池北河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燃了起来。
哪怕还未走近,隔着一段距离,他也一眼就注意到,她素净小脸上的泛红眼圈,鼻头也是红红的。
她哭过了……
为另一个男人!
池北河抄在裤子口袋里的手,五指收拢成拳。
“雁雁,小糖豆的事寒声还不知道呢吧……”
这样一句轻飘飘的传来。
池北河的脚步,蓦地顿住。
***********
今天6000字更新结束!祝我所有读者的妈妈们,母亲节快乐,越活越年轻!而身为妈妈的读者,希望你们永远幸福!明天见!爱你们每个人!
090,你第一次给谁了?()
病房门关上,叶栖雁和白娉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雁雁,寒声他没事吧?”白娉婷往病房看了眼问。
“医生已经洗了胃,明天应该就能醒了。”叶栖雁点头回着,一晚上折腾的满身疲惫。
“哎!”白娉婷不禁叹气,“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晚上的作什么啊,真是够了,寒声他以前可从来不这样啊!哪里舍得让你这么操心!”
以前……
叶栖雁在膝盖上的双手,轻轻攥起。
白聘婷看着她的模样,伸手握住了她的,“雁雁,你们俩都分手五年了,寒声他这样是对你并没有放下啊!小糖豆的事……寒声还不知道呢吧?”
“不知道。”叶栖雁摇头。
“你要不要打算把事情真相都告诉他?”
叶栖雁闻言,却是再次摇头,眼神渐渐的飘忽起来,“告诉他有什么用呢?小白,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而且我现在的情况……再说还有蒋淑贤在。”
“蒋淑贤……”
白娉婷也是皱眉的直摇头,“这号人物真是头疼,寒声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妈!五年前她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五年后估计也绝不会……”
“小白,怎么了?”
见她说到后面忽然没了声,叶栖雁不禁问。
“没事!”白娉婷摇摇头,却又不禁抬眼的朝前面走廊看了两眼。
刚刚不经意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人影一直站在那里。
叶栖雁低头看了眼表,催促着她,“小白,很晚了,你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真是抱歉啊!都这么晚了,我还打电话折腾你过来跑一趟!但是那会儿我真的太慌了,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说什么呢!好姐妹不就是要这个时候表真爱吗!而且寒声也是我的朋友,就是他有事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现在他没事我也放心了,雁雁,你是打算在医院守着?”
白娉婷说着,和她一起同位置上站起来。
“嗯,我留下来吧。”叶栖雁点头回,这么晚了寒声一个人她不太放心。
“那好,我先走了,明天起早还有个采访!”
“去吧!路上小心点!”
看着小白的身影进入了电梯,叶栖雁才重新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
病房里很安静,
被换上病号服的叶寒声躺在病牀上面,沉睡的非常安静。
经历过洗胃的折腾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旁边手背上插着的输液管,隔一秒就会有药液滴落。
叶栖雁拉开病牀边的椅子,轻手轻脚的坐下。
她抬手摸了摸眼睛,哭过的原因,眼皮都在酸疼。
每次在面对他时,她都那样硬憋着眼泪,害怕在他面前留下一滴,可是那会儿在叶寒声昏迷不醒的被推送进急救室里,被医生插了那么多管子时,她在外面忍不住涌出眼泪。
慢性胃炎,曾有过两次胃出血。
一次轻微,一次严重……
叶栖雁脑袋里回想起医生说的话,手指尖还在发凉。
寒声,这五年你究竟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慢慢低下头,手里是那个银灰色的钱包。
寒声,你好傻!
照片既然已经没了,那就说明是过去的风景了,而且丢都丢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回来呢?钱包丢在的那样脏污的下水井里,那样干净的一个人……
叶栖雁不敢去想象画面。
胸腔里满满的,像是灌满了酸涩的液体,不仅沉重,还难受。
小心翼翼的将钱包放在他的枕*边,手指下的触感凉凉的,像是他的手一样,但是握着久了又会变暖,也像是他的手。
叶栖雁抿着嘴唇,看着他平放在病牀上的手。
她伸手过去,想要握住,非常想的要紧紧握住,像是以前一样。
可却始终顿在那,迟迟没有向前。
因为她不敢,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更觉得她是那么的不配……
好半天,她都还保持着那个动作。
在寒声此时闭眼睛睡着的情况下,不会再怕情绪被他察觉,叶栖雁的眼底也是再无顾忌的露出了无边无际的悲伤。
蓦地,她感觉到了一双内双的黑眸。
不禁朝着门口的方向看,透过病房门的小玻璃里看到的只有对面的墙壁,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叶栖雁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掏出手机,忽然想要打电话看看他睡没睡,可是却发现没电了。
*********
第二天早上,叶栖雁医院里出来。
上班的时间很紧,她也没工夫在折腾回家换衣服,直接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又买瓶矿泉水漱口,简单把头发扎一下就去坐公车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大门口时,一辆白色的陆巡也从里面行驶而出。
省医院离她单位有直达的公车,但是并不近,坐了十多站地,加上又是上班高峰期,她到达公司时也是差一点迟到。
气喘吁吁的打完卡,她跟着其他同事一起等电梯。
“池总好!”
齐刷刷的问好声。
叶栖雁看到从大厅走进来的池北河,也跟着颔首叫人。
他也像是刚刚来公司,一套如暗夜般深沉的黑色手工西装,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扎着条鎏金黑的撞色领带,衬着身形高大挺拔。
只不过严肃脸廓上的气色并不太好,内双的黑眸里隐约有着细长的红血丝,像是经历了*没睡的缘故。
他对于下属们的问好,习以为常的用眼神淡淡扫过。
专属电梯很快下来,池北河直接迈着长腿走进去,然后转过身的抄着裤子口袋站定。
叶栖雁不禁抬头看过去,正巧和他的撞在一起,而视线最后所见的,是缓缓闭合上的电梯门里,他变得幽深微凛的内双黑眸。
她不由攥紧了手指。
那种眼神,像是在指控着她昨晚的夜*不归宿。
到了项目拓展部,叶栖雁坐在办公桌前,却始终不能进入工作状态,犹豫了半晌,她还是从抽屉里将手机拿出来,然后跑去洗手间打电话。
线路接通,靠在洗手间门上的叶栖雁,不知为何会心里紧张。
“喂?”
那边传来沉铸的男音。
叶栖雁不由站直了身子,“是我!”
“什么事?”池北河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舔了下嘴唇,有些不知怎样开口,“我昨天晚上……”
“夜*不归宿?”
他已经直接替她说,下一秒语气就沉了几分,“深更半夜的外出,又一*夜未归,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很不检点吗?”
他的声音以及语气,从话筒里蔓延过来,带着一股幽幽的指控。
就像是丈夫对一宿未归家的妻子的指控。
叶栖雁听得皱眉,却忍不住解释,“我是有原因!昨天朋友突然出了点儿事,被送到了医院里,我一直都在医院里照顾着离不开,所以就没有回去……”
“你在心虚什么?”池北河蓦地问。
“……我没有心虚啊!”她底气不足的反驳。
垂着的手指却早就捏在了衣料上,而且加快跳动的心跳也都泄漏了她此时的紧张,她莫名的确实是在心虚。
池北河沉吟两秒,问了句,“朋友?”
“嗯。”她有些低的应。
“什么朋友?哪个朋友?”他又连着问了两句。
叶栖雁吞咽了口唾沫,心里好像更虚。
不知为何,在和他这样的谈话中,她觉得自己硬气不起来,而且在他面前刻意的避开叶寒声来,支吾了下才说,“你不认识……”
在她说完后,那边就没有声响了。
好半晌,幽幽的传来句,“我要开会!”
等着叶栖雁反应过来时,电话线路已经被切断了,手机屏幕黑了下去。
将手机放下的握在手掌心,叶栖雁呼出口气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回去继续工作。
而另一边写字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徐助见b挂了电话后,也是抱起了办公桌上摞叠的文件,随时准备出发去会议室。
“会议取消!”
池北河将黑色的薄款手机,随手一丢。
徐助闻言,惊讶的看向b,再有五分钟就开始了,而且其他人也早就在会议室准备就绪了,“池总,可是……”
“取消!”池北河沉声。
“是!”徐助连忙应。
池北河薄唇抿的似乎不愿多说半句,坐着的高背椅直接一转。
因眼皮内双的黑眸阖上,眉间一片阴郁。
*********
西边已经看不到阳光,天色正在降晚。
高档的住宅小区里,叶栖雁背着包从电梯里出来,在拿出钥匙往防盗门里插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揉了揉脸的打起些精神后,才继续动作。
今天一下班,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私立医院看女儿,因为收到了条他的短信,说是晚上让她早点回来,要吃一菜一汤。
不过中间她还是去了趟省医院,有些惦记的放心不下。
叶寒声已经醒了,正穿着病号服背对着门口的站在窗边,双手垂在两侧,身形在晚阳里更显得消瘦。
她没有进病房,只是站在外面看了两眼。
因为蒋淑贤也在里面,正一脸慈母的铺着病牀上的牀单被角。早上从医院出来时,叶栖雁有将叶家的号码留给护士,让她们打电话的让家里人过来照顾他。
确定他醒了没有事,她一颗心也是放下,只是还是忍不住难过。
“咔哒!”
随着这一声,防盗门也是应声而开。
进门的叶栖雁怔了怔,玄关那里池北河已经回来了,却没有换鞋,而是半蹲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脚边土豆的黑色短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叶栖雁将钥匙往背包里揣,问他。
“有一会儿了。”池北河淡淡的回。
松开土豆起身时,他眸光瞥向她,眉头微耸,“你怎么这么慢?”
“路上有些堵车。”叶栖雁换着拖鞋说。
“堵车?不是说今天不去医院看小糖豆了,公司到这边,再堵车两个小时也差不多了,现在已经三个半小时。”池北河食指扒着衬衫袖口,露出那块佩戴着的名表。
叶栖雁躲不过,只好如实的回答,“我去了医院,我早上电话里不是说我朋友出了点事……”
“现在怎么样了?”池北河似是很不经意的问。
“已经没事了……”她低声的在回。
过程里,她没有敢和他的目光对上,心跳在跳快,莫名有种害怕他追问下去的忐忑,原因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得知。
池北河斜睨了她一眼,眼波极淡。
他丝毫没追问的兴致,声音平淡了说了句,“我饿了,做饭去吧。”
“好!”叶栖雁点头,往厨房方向走。
一菜一汤是她仅仅会的,所以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已经关了灶火,将饭菜端上了餐桌。
筷子摆好以后,她喊着他,“可以吃饭了!”
然后就有脚步声从客厅传来,池北河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叶栖雁也跟着坐下,开始动筷。
只是才吃了没多久,对面的碗筷就被放下了。
“怎么了?”叶栖雁惊讶的看着他。
“吃饱了。”池北河双手抵在餐桌边上,扯唇淡淡。
看着他碗里面还堆尖着的米饭,以及盘子里还几乎未动的菜与汤,她更加诧异了,“这么快吃饱了?不是说饿了吗?”
“嗯。”池北河点头,说着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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