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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婚!-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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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没有开灯,也是能看到叶栖雁站在那的身影。
和他的视线慢慢的对上,她先开了口,“……你回来了!”
“嗯。”池北河很淡的一声。
听不出什么内容在里面,严肃的脸廓上也是,在说完后便迈着两条大长腿直接往楼上继续走。
叶栖雁见状,手从袋子上收回,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走在前面的池北河,上了二楼就直接拐进了主卧室里,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哪怕是听到她跟在后面的脚步声,也并没有回头。
叶栖雁看着他,也抬腿走进去,心里却一种别样的滋味浮现。
“有事?”
池北河转过身,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
这两个字从他薄唇间扯出,叶栖雁完全愣住了。
这一幕太过似曾相识了……
让她不由想到了两个半月前,自己主动找上门的那次。
脸廓上是没有瑕疵的严肃,和最初一样的没半点变化,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平淡的没有波澜,好像那个黑眸里不经意间会流露出情绪的他,忽然不见了。
“没事。”她呼出口气,却有紧接着说,“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陈秘书,他捎了我一段路,然后我听到……听到了他说我们离婚的事!”
“嗯。”池北河吐出个字。
叶栖雁的目光在他脸廓上徘徊,不懂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池北河内双的黑眸里并无任何波澜,很坦然的接受着她目光里的揣度。
“最开始的时候,你需要那笔钱,我需要个妻子,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有达成一致。所以这就是一段协议的婚姻,你应该清楚。”薄唇扯动间,他再次开了口。
“是,我没有不清楚。”
叶栖雁发紧的嗓子在吞咽着唾沫,她舔着嘴唇,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往外蹦,“只是协议上白纸黑字也有说,这场协议的婚姻只会持续十个月……”
十个月的期限早已经过去,可他却什么都没有提。
这导致让她一度甚至在怀疑,这段婚姻是否真的有期限,而且是早在去拉斯维加斯以前,如果像是他刚刚话里说的那样,那么拉斯维加斯的日子又算什么?
池北河还保持着双手抄在口袋里的姿势,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望着她。
因眼皮内双而显狭长的黑眸里,真实的情绪被敛起的不容察觉,流露出的都是让人看不懂的讳莫如深。
喉结滑动,他不徐不缓的说,“我以为,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就结束了。”
“……”叶栖雁滞住。
她用了五秒的时间,回味这句话的含义。
素净的小脸上似是因为震惊而有些白,平时澄澈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他,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内双的黑眸,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不敢置信。
这算什么?
拉斯维加斯的那些天,难道算是他施舍给她的?
叶栖雁看到他英俊的眉宇在蹙起,薄唇扯动间低沉的男音还在继续的说了句,“我有将离婚协议邮到家里,上面已经签好了字。”
“离婚协议……?”她怔怔的。
努力在脑袋里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池北河不再多说,只是沉默的抿着薄唇看她。
蓦地,叶栖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倒退了两步,然后扭头直奔对面的客卧,打开窗边柜子里的第一个抽屉,翻出了里面的一个快递。
这是在他出差的当天晚上,她从医院看完女儿回来时收到的。
但当时她以为是他的,不敢擅自乱动,签收以后只是妥帖的放好,想要等他回来后给他。
一口气的将快递拆开,里面赫然装着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被牛皮纸袋装着的一份文件,她还有很深的印象,是那天从拉斯维加斯下机时,陈秘书递给他的那份……
掀到最后一页,上面果然已经有了他刚劲有力的签名。
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谢这个男人的贴心?并没有直接面对面的将协议甩给她,而是以这样委婉的方式。
像是被人迎头一棒,叶栖雁被打的有些蒙,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不夜城的拉斯维加斯……
到底只是一个梦!
*********
客卧里一阵乱噪的声音。
地板上有敞开的皮箱,叶栖雁正在房间里一趟趟来回的走动,不停的将自己的东西往里面塞。
因为再在这里多待上一秒,估计她都会崩溃。
在他眼里早就已经结束,而她竟还丢人的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做什么?
她有些后悔,被火烧的出租房装修完也早都散了味道,如果当时她选择搬回去了,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狼狈又难堪。
搬进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小行李箱,而且在这里没住多久,算起来也才两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就有那么多收拾不完的东西呢!
客卧门口有抹高大的身影,叶栖雁侧过头,看到了站在那的池北河。
她将一旁放着的文件拿起来,然后走到他面前递过去,努力平静着不丢脸,“抱歉,我之前没有看到!我刚刚已经在上面签了字,你可以看一下。”
他们本就是不一样的夫妻,特殊的只有那张有期限的纸。
所以现在期限到了,结束了,他们也不可能像是普通夫妻离婚那样,大吵大闹。
“不用了。”池北河蹙眉着说。
在他伸手接过后,叶栖雁回身继续将东西往行李箱里塞。
“这么晚了,明天再收拾也不迟。”池北河扯唇,掌心里的文件被握的很紧。
“还是尽早一些比较好。”叶栖雁却一心闷头在行李箱上,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去,然后重重的合上行李箱,两边落锁的提起来。
将挎包背在身上,环顾一圈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她拉起了行李箱往客卧外走。
土豆不知何时跑到楼上的,低矮的影子出现在池北河长腿边上,似乎也是感应到了什么,在她即将走到门口时,忽然扑了上来,两个前爪扒着她,死活不让她走。
“土豆!”池北河沉声。
向来对主人命令言听计从的土豆,睁着两个棕色的眼珠子,十分不给面子,始终咬着她的衣摆不松手,嘴里面“嗷呜、嗷呜”的直叫。
叶栖雁咬紧嘴唇,看着巴巴望着自己的土豆。
“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你?”池北河目光从土豆身上移到她脸上。
“谢谢,不用了,出了小区很好打车。”
叶栖雁摇头拒绝,狠下心的手脚并用踢开了土豆,然后越过她一层层台阶的往下走,换了鞋子关上防盗门,往电梯的方向走着,中间脚步没有停顿。
背脊骨挺的笔直,她目光平静看着红色的数字从数字一开始慢慢的往上递增。
拉着皮箱进去,再“叮”的提示音响起时,她再拉着皮箱从里面走出来。
只是叶栖雁一抬手,居然摸到了脸上的湿意。
是难堪、委屈、丢脸……还是狼狈?
想不到最准确的原因,她只知道自己竟是因为寒声以外的男人流了泪。
*********
隔天朝阳升,带着生机勃勃。
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在平稳的进行着。
叶栖雁睁开眼睛,长时间没有回来出租屋住,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她没有失恋,也并不是弃妇,这段婚姻开始就早就注定着结束,他们都是成年男女,只是在某个特定时期里维持的一段特殊关系,所以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轨迹在运行,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虽然狼狈,但撑得住!
用力拍了拍脸,叶栖雁掀开被子起来,去浴室里快速的洗漱自己,然后赶着上班时间,迎接新的一天。
到了午休的时候,她手机里进来了一通电话,来自叶寒声。
在约她一起吃午饭被拒绝后,叶寒声又打来了两遍让她下楼,不然只能他以公事的借口进去找她。拗不过他的坚持,她只好坐电梯下去。
银色的凯美瑞就停在写字楼门口,叶寒声眉目清朗带着笑的看着她。
他其实很怀念这种感觉,因为以前大学里很多时候,他都是出现在她宿舍楼下,等着她跑下来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然后先将她搂在怀里,再在她发鬓间落下轻吻。
“寒声……”
叶栖雁看着递过来里面装着各种食盒的袋子,咬唇看着他。
叶寒声英俊的笑容不变,更比年少时多了些魅力,“这里面都是你以前常吃的,是我回大那边特意买的,那些老店铺竟然都还在!而且我提前尝过了,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吃过了。”叶栖雁不太想接。
“以前你也老这么说!我是掐着时间过来的,现在才刚刚午休,你不可能吃过了!”叶寒声闻言笑了。
以前,以前……
叶栖雁去回想,却只觉得头疼。
叶寒声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既然你不想和我一块在外面吃,那就拿回去吃吧,我买了很多,你可以分给其他同事们!”
说着他拉起她的手,将袋子塞给她。
“真的不用!”
叶栖雁和他推拒不下时,一辆商务车停在了旁边。
陈秘书下来后打开后车门,走下来的除了一身黑西装的池北河,还有个穿着白色洋装的名媛。
池北河眸光微动,就刚好和她的对上,往下看到她和叶寒声交握一起的手,没什么情绪变化的很快移开。
叶栖雁的目光却在那位名媛身上,她还记得,是曾经在医院里见过那位郝小姐。
终于送走了叶寒声,她拿着被迫在手里的食盒袋子走回写字楼,到电梯门口时,之前率先进来的池北河以及郝绾绾也还在那等电梯。
“池总好!”
这样近距离下,叶栖雁必须得颔首叫人。
池北河内双黑眸瞥了她一眼,像是对待其他员工一样严肃到淡漠。
“北河,电梯到了!”郝绾绾忽然说。
这样的称呼,让叶栖雁不由再度抬头看向他们。
“嗯。”池北河有了声回应。
专属的电梯门拉开又缓缓的合上,里面两人消失在视线里,过程里他们没再往外多扫一眼,叶栖雁轻轻攥手指,吸了口气的也走进旁边的员工电梯。
*********
下午在公司里,继续开始工作。
坐在位置上的叶栖雁,却频频的走神,面前摊开的数据报表,她已经看了快半个小时,可始终还停留在第一页上,眼睛里盯着纸上某处的没有焦距。
双手捂着额头半晌,她拉开抽屉的拿出里面手机。
“北河”因为首字母排在最前面,打开电话薄就能看到,她指腹轻贴了上去。
线路很快就接通了,只是等待了很久,也没有人接,直到里面响起了暂时无人接听的系统女音提示。
不知是在忙没有听到,还是根本不想接她的号码。
叶栖雁皱眉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太唐突了,犹豫着进入短信的页面里,组织着语言在对话框里面编辑着对话。
未等她发出去时,屏幕忽然跳转,是他将电话打了回来。
看着不停再震动的手机,她的手心竟出了汗。
线路那边,池北河严肃的声音传来,“你给我打电话了。”
“对!”叶栖雁握着手机在耳边。
“什么事?”池北河严肃的又问。
没有拐弯抹角的兜圈子,叶栖雁直接说出打电话的真实目的,“离婚协议都已经签好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去一趟民政局办理离婚?”
“嗯。”那边传来他应的一声。
“那……什么时候?”叶栖雁只好继续问。
“你想什么时候,时间你来定。”池北河这样说,语气漠漠的。
看了眼办公桌角落里摆放着的小日历,她想了想说,“那就明天上午吧!我请一个小时的假!”
离婚协议已经签完,从他嘴里也亲口说这段为期十个月的婚姻结束,那么她就不想要拖拖拉拉的干脆一点,否则她觉得自己的心会受到折磨。
那边默了有一会儿,才有声音传出,“好。”
挂了电话,叶栖雁将手机放回抽屉里,用力睁大了眼睛的打起精神。
重新翻着桌上的数据报表,却依旧是投入不进去。
*********
上午,民政局。
池北河来之前就电话开通了绿色通道,不需要排队,他们到了后就直接进了里面,面对的是为他们办理离婚登记的工作人员。
有陈秘书这样的得力助手,离婚所需的材料准备的非常全。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的询问过后,很有工作效率的替他们快速完成。
两个离婚证,宣告这段合作婚姻的结束。
叶栖雁伸手接过来,指腹紧扣在了印有“离婚证”上面的三个字,心底像是被钻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滴的溜走……
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哪怕是办理离婚也是面带着微笑,“已经办理完成,你们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已经注销,可以请下一对进来了!”
“那个结婚证……”
池北河坐在椅子上却没动,而是忽然道。
在工作人员疑惑的看向他时,又继续说了句,“留下吧。”
“按一般的正规程序上来说是要进行销毁的,法律上也并不支持!但是……”工作人员说到这里看了眼池北河,意思昭然若揭,很快转变口风的说,“可以留下作为纪念或者收藏的,但是证件已经失效了!”
池北河拿过以后,将其中的一本递给了她。
叶栖雁见状,迟疑了下还是伸手接过。
一前一后的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最后一节台阶的并排站定。
迎面还有很多年轻的情侣们携手走来,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在阳光里有些刺眼。
叶栖雁想到了十个月前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陌生人带着共同的结婚证从里面走出来,她第一次见他,当时他开口的语速低沉平缓,像是谈论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合作案。
“结束了。”池北河内双的黑眸凝向她。
“嗯!”叶栖雁点头。
池北河眸光幽幽,似在变相婉转着什么,“以后在公司里不用有任何担心。不会因此改变什么,只要你有能力,依旧能在池氏有好的发展,我会公私分明!”
“好,我知道!”叶栖雁再度点头,眼睛用力的眨动间,像是眨动掉了什么东西,然后将背在身后的手朝他伸了过去,和他最初时露出的浅笑一样,“池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结婚时他这样对她说过,那么结束时就由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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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6000字更新结束!感谢上个月愿意给我投月票的读者,只有不虚伪的谢谢!五月咬牙坚持不断更不少更,希望你们家作者六月依旧能坚持下去!然后很得意的说,今天我过节哦,你们还不赶快祝我节日快乐!
114,被他从后面抱住()
叶栖雁眼睛用力的眨动间,像是眨动掉了什么东西,然后将背在身后的手朝他伸了过去,和他最初时露出的浅笑一样,“池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结婚时他这样对她说过,那么结束时就由她来说。
池北河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阳光下能看到掌心里细嫩的纹路。
她的手始终停留在半空,嘴角的浅笑一直保持着,明媚的神情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公事上的老客户一样,这样异样的镇静让他抄在口袋里的五指都收拢。
内双的黑眸薄眯,像是要将她镌刻进脑海里一般。
池北河终于也伸出了手,和她的握在一起。
薄唇扯动了两下,声音不比十个月前,有些悠远空旷,“合作愉快。”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三秒短暂的时间,然后再重新分开,但却已经象征了某种结束。
“我也回公司,一起。”池北河掏出了车钥匙,对着正准备往路边走的叶栖雁说。
闻言,叶栖雁看了眼远处的公交站。
其实她想要拒绝的,也完全可以拒绝,可那样又似乎显得太过矫情,因为她始终想要表现出****的样子,所以她感激的说,“谢谢!”
上午的阳光里,白色的陆巡在穿梭行驶着。
本就不算很远的距离,很快就停在了池氏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里。
这样的场景真的是……
太过熟悉了,几乎是他们每天上班时的画面。
叶栖雁捏紧手指,告诉自己要清醒,不想不想不要想!
车子停稳的一瞬间,她就伸手解开了安全带,只是车门还没有解锁,她就不得不转头去看他。
池北河内双的黑眸始终目视着前方,薄唇抿着的沉默不语,眸里面都是深幽的光,也窥探不出里面的情绪。
半晌以后,解锁的“咔哒”声响起。
“池总,那我先上去了!”
叶栖雁说完,终于是关上车门离去。
在她身影消失后,白色陆巡里都还久久的没人下来,像是被遗落在那。
*********
周日,到处都是逛街的人群。
叶栖雁和白娉婷这对好闺蜜也是好久没出来,趁着周末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抓紧机会逛了逛商场,最后在地下超市里扫荡了一堆打折日用品。
这会儿在商场门口,她们两人都提着两个大袋子,和面前站着的贵妇形成对峙的局面。
其实也可以当做没见到的,但毕竟白娉婷和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喂!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怎么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而且从五年前到现在还是这点事,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啊!甭管你换什么套路,都给我一边玩儿去,少来烦我们雁雁!”
蒋淑贤不理会张牙舞爪的白娉婷,只对着她说,“雁雁,你忘了之前和我说的了?不行,你再重新再跟我保证一遍!”
“……”叶栖雁不舒服的皱眉。
“老妖婆!”白娉婷见状,像是母鸡一样护在前面。
“你说谁老妖婆!”蒋淑贤扭曲了化着妆的脸。
“说你呢,老妖婆!”白娉婷双手掐腰,“我告诉你啊!你不是天天提心吊胆的怕雁雁缠着你家宝贝儿子吗,你越是怕,我们就越是让你怕什么来什么!你听好啊,雁雁不仅要缠上你儿子,还要嫁给你儿子,给你当儿媳妇膈应死你!让你每天一睁眼就心肌梗塞的满世界找救心丸!”
“小白……好了,别说了!”
叶栖雁无奈,知道她是为了帮自己气蒋淑贤,而且看到蒋淑贤被气的还嘴不出来的模样,心里却是也挺舒坦的,不过还是不想要太作纠缠,拉着她想离开。
只是才拉着她转身,目光就不期然撞到内双的黑眸里。
池北河不知何时立身在那的似是在等车,隔着不到两三百米的距离,视线凝睇在她们这里,应该是将刚刚她们和蒋淑贤的对话全部听到。
意识到这一点,叶栖雁皱眉,不过也并不重要了……
唾沫满天飞的白娉婷,再转回身也是看到了池北河,愣了愣。
“雁雁,我刚刚没说太多什么吧?”白娉婷偷偷问。
“说得挺多的。”叶栖雁回想着总结。
白娉婷反应过来后,默默给自己翻了个白眼,便立即拉着她走向了池北河。
叶栖雁没反应过来的被她拉过去,只好尴尬的出了声,“池总!”
“那个什么!刚才……”
白娉婷直接想要解释,可声音才发出来,腰上就是一痛。
是一旁叶栖雁掐了她,很明显的在制止着她要说的。
白娉婷见状,不由和她偷偷使眼色,“……不跟他解释一下?”
叶栖雁看到以后,只是轻轻摇头。
这会儿黑色的商务车也行驶了过来,驾驶席上有司机跑下来替他打开后车门。
“叶小姐,你们去哪儿?捎你们一段吧!”李哥是个很实诚的人,之前跟叶栖雁也是有很多接触,这会儿看到了不禁就擅自做主的问了句。
叶栖雁感激于李哥的好心,嘴角蠕动。
刚要张口礼貌婉拒时,坐进车内的池北河已经冷硬的沉声,“不顺路。”
李哥见状,也不敢再多说,抱歉的对着她笑了笑,然后便绕过车身坐进了驾驶席,黑色的商务车便发动着行驶离开了。
“雁雁,池北河他是不是生气了?刚刚我们只是故意在气蒋淑贤那个老妖婆啊!你还是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要不就马上回家去跟他说一下。”白娉婷皱眉看着目光追随着商务车离开的叶栖雁,不禁说道。
“没有必要。”叶栖雁收回视线,只是摇头。
“你确定?”白娉婷困惑她为何这么执拗。
叶栖雁见状,只好低声说,“小白,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不再有任何关系?这是啥意思啊?”
“我和他离婚了。”
白娉婷惊住了,“啊……”
*********
夜色,逐渐降临。
整座冰城被霓虹点燃的时候,白色的陆巡才匀速行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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