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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盛宠:侯门毒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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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凝月的注意力全放在睿王身上,没看到凤云焕无奈至极的白眼,还在兀自讲个不停。
“凤三小姐,可是讲够了?”
腰间一紧,正阳灵气猛地缠上她的腰身,瞬间将她拖回身边,男人还是那张冰雕脸,稍一反向扯动,那丝绸般纠缠着的雄浑灵气顿时变成了针芒的倒刺。
“臣女……讲完了。”
只一眼,凤凝月全身寒毛根根倒竖!
随即心头又是大喜过望,睿王殿下分明已经处于盛怒,再来是不是应该拖着那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到外面砍头了?此刻她最遗憾的就是五妹妹没有看到她一番游说的喜人成果!
疼!
凤云焕暗中瞪了他一眼,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她现在被他吃得死死的,他还要去吃陆紫丞的飞醋?她是跟陆紫丞来往甚密,可是那也就止于拉拉小手好吗?
都说了他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姓陆的管不住也得管住他自己的心,她可是泾渭分明!
她是没法跟这个黑脸包公说什么叫结盟,她就是一颗心可照日月,他也不会信,所以这个口水她才懒得去浪费。他要是再想歪了,她也没办法,他连北鲁公主多碰她一下都阴沉着脸要杀人一样,更是因为她记挂着‘亡人’留着旧情人的纪念,每每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不相信她,她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他也还是不会相信不是?
而且陆紫丞比她有分寸得多,她还会赌气的让他娶她!但是人家陆太傅懂得什么叫‘量力而行’,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他承受不了幽州的势力。这样还不行?那还要她如何?
她是有过一段过去,但无论那个人是谁,那都是属于她的珍藏,睿王是最后一个到她身边的人,她十七年的人生里,他只占据了九牛一毛。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出现?她为什么要对他负责?她只能对自己负责,她的喜恶就是她生活的唯一准则!她是一个活人,不是一张白纸,不可能尘封在角落里,等着他临幸!
如果他需要的是一个傻子一样的正妃,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会坐在房里等着他或宠或贬,那么她绝对不会是他的心仪之人!
就算知道一旦龙擎云的身份被查出来,她和他就会面临被睿王至死追杀的下场,她也从没有一瞬后悔过,她愿意为爱牺牲一切,即便是丧命也在所不惜!
薄薄的一层冷意逸散来开,长孙凌天立即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这小女人总是抓着一点事就想和他分道扬镳,却不知道她越是拒他于千里之外,他就越是想要靠近她。谁叫他们就是天生的冤家?这是天意早就注定好的前缘,想当年她为了躲开他的纠缠,甚至不惜……
收了收心,那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妙,她这一世迟来了十四年,所以境界上与他相差颇多,等到她到了他的境界,触发机缘自然会知道他们的天命情缘,到那时她想不爱他都不行,更不用说还将他往外推。不过他更喜欢在她没回想起一切之前,就先跟她来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交缠!他想要她迷恋他,就像他当年第一眼见到她的那样,从此沉沦!
当年她诈死从他身边逃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再从他怀中溜走!
这个男人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凤云焕被他的目光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她看出那醋劲里面似乎还包含着其他情绪,每当他看向她时墨色的双眸变得十分深邃,她就心生惊惧——那是她的直觉在警告她,她应该立即远离他,逃到海角天边,他让她无从招架!
他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她紧紧包裹其中,她挣扎她呼救都无济于事,直到最终窒息!
一阵寒颤猛然袭上心头,凤云焕错过目光,她是怕他的,心底最深处不见天光的地方,冻土解封坚冰碎裂,她的坚强抵不过他不可一世的威严,他的强大让她心折更让她恐惧的无法兴起抗拒的念头,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命,但是他的怀抱却向她散发出召唤她的温暖气息。
心乱了,她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情绪去面对他?
她也察觉到她的一些不对劲,明明因为从骨子里厌恶他,可是她却很难真正做到,每一次当她下定决心要与睿王一刀两断,在他身边永远做一个石头人,他总是有办法轻而易举的解除她的防御,让她对他敞开。
第396章 此处有奸情(中)()
起初她还能够安慰自己说那是他的强迫,毕竟他的强大让她无从招架,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说服自己。当他幽光暗藏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她会不由自主的去靠近,去幻想被他吻到无法呼吸的热情,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如今也经常被她习惯当成了借力休息的依靠。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开始在意他对她做的那些事,从一味的抗拒变成了分辨其中的善意。
暗叹一声,她应该誓死拒绝他,可是她无法催眠自己说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害她。
笨小猫,他喜欢看她犹豫不决的挣扎,谁叫她以前总是不苟言笑,动辄权力长孙凌天收敛着目光中的温暖,她还想躲到何时?等她真的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走过万水千山,她以为她还能从容进退,从他身边逃离吗?她能停留的地方,除了他怀中,哪里也不行!
灵引悄然探向凤云焕一边,两人的灵气渐渐交织,片刻后凤云焕耳朵微红。
凤凝月心下冷哼一声,将凤云焕的沉默看做是她没法再强词夺理的败阵。她不是巧舌如簧吗?她不是目中无人吗?顶着凤侯的名号,可以东拉西扯,四处勾|引男人是吧?好得很啊!那就看看她现在要如何向睿王解释这半打‘野汉子’,等她说完天都亮了,正好睿王的黑甲卫可以一一上门捉人,睿王就是再偏心也不会曲解事实,顶着一溜水的绿帽子招摇过市!
凤轻舞跪在地上,人虽然跪着,可是心却已然高高悬起,她扬眉吐气的时候就要到了,她和凤凝月不同,凤凝月希望睿王退婚,但是她从心眼里希望凤云焕去死。最好是死相凄惨,尸骨无存!她低下头,藏不住的欣喜若狂,外面的流言蜚语都在传睿王如何如何宠爱凤女,可是如今她亲眼所见,也不过如此!一个男人就算再宠爱女人,也忍不下他的女人跟过一堆男人亲热,一个可以说是少不更事,一堆那就是放|荡下贱了!
她就等着看看这位嫡姐会有什么下场,她害了自己一辈子也就算了,庶女命轻么,可是她凭什么害了珩哥哥人前抬不起头!珩哥哥被发配关外,自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更不用说和珩哥哥的亲事以后再也没有了机会,这让自幼就被敏王世子迷得满腹心事的凤轻舞简直不能忍!她时而清醒时而昏沉的头脑里还记着被情郎深情拥抱的甜蜜,一转眼面临的就是生离死别,宝龙关外是未开化的蛮夷,她一个女儿家要如何出关去寻?
凤轻舞眼里闪烁着浓烈的恨意,都是这个贱人害她情肠错付,她不死自己就没法安生!
凤侯坐在一边捏了一把冷汗,没料到女儿才回京几日,就惹上了这么一圈不好招惹的主,可是这件事牵扯到睿王正妃的名誉,不再是他的家务事,除了睿王,任何人无法置喙。
凤侯一颗心都放在嫡女身上,没有留神到跪在地上的三女儿突然侧目盯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着无数的辛酸。凤凝月的憎恨一瞬就收藏起来,此时还不是她暴起讨回公道的好时机,她要隐忍她要等到五妹妹说的好时候,才能奋起反抗,她已经等了十年,难道还差八九日?她只是心有不甘,都是一样的女儿,整个凤府内院就属她过得最为艰辛,可是那个被她恭恭敬敬叫了十几年侯爷的人,那个她的血缘生父,为何就连半点亲情关怀也不曾给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凭什么她就要比府里所有人活得都辛苦?凤明朗是不是觉着救了她娘,吃饱穿暖就算是照顾到家,什么都不用管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当年不找人将她娘给嫁出去?凤凝月暗暗咬牙,嫡女有身份侯爷放在心尖宠着疼着,凤轻舞和凤凝霜有她娘暗中谋划,凤渺渺又不在府里不用受气,就只有自己没人管没人要,凤凝月越想越是酸涩难忍,使劲掐了一把掌心,这才堪堪忍住翻涌上来的酸气。她要忍住,怎么也不能让凤云焕看笑话!
清风明月两人对视一眼,心头一沉,所幸他们手上刚刚接到了揽月楼送到阎王殿的消息,魔尊一时无法返回京师,要不然今夜的情况就更加危及了,两人同时为凤云焕捏了一把汗,这种瞒着睿王的行为无异于刀尖上起舞,主人到底还能隐瞒多久?
“你不想对本王说点什么?”
众人各怀心思,其实寂静并没有太久,就被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催城的压抑嗓音打碎。
“殿下想要我说什么?说说她们说的这些人这些事都是如何发生的?呵!她们说的这些事,臣女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复杂的事情,都是在臣女回京之后不到半月内发生的,牵连三座王府,两门世家,臣女脑筋可没有两位妹妹这么好,一次能算计清楚这么多人。”
凤云焕脸上扬起淡漠的微笑,仿佛被指点水性杨花的根本就不是她,事情如此复杂,“按照两位妹妹的说法,臣女大概是千年狐狸精转世,才能如此高效率精准无误的操纵这一切,从玲珑宴那天夜里起算的话,臣女与这些男子牵扯在一起的效率是云沧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神速——平均两天就是一个,每一个都爱臣女爱到死去活来!两位妹妹一天都是十二个时辰,臣女一天少说也要四十八个时辰才行,否则这么多的男人,每一个都要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培养感情不说,还要小心谨慎将这些人往来的时间都安排妥当,以免他们互相照面,酿成两男争女的血腥场面!”
越说语气越是轻快,凤云焕越是轻松,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栽赃陷害从来都是嫡庶之间的一出好戏,古往今来小三仗着儿女行事儿攀上位博欢心的也是不少,可是像这两只蠢物这么玩的,她倒是头一次遇见!
第397章 此处有奸情(下)()
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所以通常在最初的谎言还没编排完善之前,就刷刷刷的扔出一打不利不索的所谓证据,绝对是老太婆的缠脚布又臭又长——她们说那么多,就连她这个当事人听着都觉得累,何况全然不了其中内情的睿王?
如果只有凤凝月一个人站出来,表述清晰口吃干净,咬住她和陆紫丞私交甚密,她就认了,大不了推说当时没有赐婚,她又心殇初愈才从敏王府那门丧尽天良的婚约中脱身,急于寻找一个安慰,误将陆太傅的善良当成了男女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圣旨一到,她就乖乖住进了睿王府,睿王只要不是个糊涂的,就不会找她的麻烦,不知者不罪嘛。
“而且,这些个男人甭管是王爷也好,公子也好,通通都是蠢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出了侯府正门,回家倒头就睡的主儿,在京城白活了这么多年,年岁都活到了狗身上,没有眼线也就算了,还全部都是中规中矩的榆木脑袋——这才不知道他们全都被臣女一人玩弄在股掌之中!臣女惶恐,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死心塌地’的爱慕者,不然当真应该颁给他们一人一张好人卡,感谢他们的‘大恩大德’,让臣女赢得了这个‘本朝第一九尾天狐’的荣誉!臣女,呵,”凤云焕越说越欢快,到最后直接笑了出来,身边的男人伸手直接将她揽在怀里,她连忙伸手去推,“殿下,别这样!小心一不留神就成了‘第七个受害人’!”
“本王可不是蠢的!”睿王眯起眼睛,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本王要听听她们还有什么可说!岳丈,你多年为国操劳,府里杂事疏于管教,本王不会责怪!让她们接着说!”
睿王的表态让脸色发黑的凤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全然没反应过来,地上跪着的那两个娇气可人儿的女儿被贬成了混帐。一听这话顿时转醒过来,老眼精光乍现怒视地上跪着的两个刚刚还在哭天抢地,这会儿却不敢出声的庶女,她们竟然如此诋毁亲姐不说,还诸般恶毒,将种种下流不堪的念头都搬上了台面,简直就是丢了他的脸!幸好未来女婿是个明白人,才没有被她们给蒙骗了,就连他自己去刚刚也险些被她们那些环环相套的话给绕了进去。
是啊!焕儿怎么可能在回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举拿下七名男子?撇开那个藏在暗中的男人不提,就说面儿上摆出来的这些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一个傻了被骗得晕头转向,难道七个通通都是被骗了个个都是吃白饭好相与的主?何况他之前知道,如今睿王也知道,焕儿中间还离京许久为皇后寻药,将这段时日刨除在外,她在京中的时间就更少!
而且荀王的王夫江采牒,与荀王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定情多年,那是一般人?一个戴罪之身,却让花心成性猎艳无数的荀王为了他休离了王府中所有的男宠舞姬,用尽手段甚至捏造户籍伪造了一个良家子的身份,就为了将江采牒扶正,成了唯一的王夫!浪子回头般的深情厚爱,岂是三天两日能够培养出来。如此情深意重,又怎会被荀王推出来作为交换?就算荀王不念旧情喜新厌旧,难道睿王会甘愿放弃皇族尊严,跑去入赘?胡扯一通!
而凤云焕甫一开口,跪在地上的凤凝月就突然明白过来她们今夜是翻不了盘了!
一道阴寒的冷气,从地上直冲脖颈,凤凝月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难怪她去送药时,五妹妹会告诫她今夜只要咬定陆紫丞一人即可,原来事情根本就不像她预想的那样,一件件一桩桩全部堆叠在一起让凤云焕无从反驳,就能将其逼上死路。
她们不分轻重流水账一样的说明,越是严丝合缝,在睿王听来何尝不是早有预谋,她们为什么能说清楚,凤云焕为什么不解释?就是因为她们编排的这些事情,人家一句推说不知情,就可以完完全全摘干净了关系!凤云焕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清白无辜所以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肮脏猥琐,她们说得清楚就是因为一切都是她们杜撰出来的!玲珑宴上的往来,都是众人面前的,南阳王世子的邀约是一场空等,肃小王爷当夜是说了摆宴款待,但是偏偏那夜出了歹人夺宝,凤云焕一路追过去,玲珑宴的局也就是破了,没有了下文。
地上跪着的两女脸色越来越难看,万万没有想到她们静心筹划的一切,到最后竟然被如此轻易的化解不说,还被反咬一口讲成了笑话。可是她们想要再次翻盘,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撕裂的口子,她们说什么人家根本不知道,鸡同鸭讲无处发力让她们赫赫风雷的拳头都砸在了棉花中,就算她们说得都是事实,听上去也像是编造的!
清风明月两人默默转身使劲捂住嘴将笑声憋了回去,主人这招真是太噎人了,这就好像八百个人一起说刚刚被偷了无数珍宝,还说偷儿一定逃之夭夭,结果偷儿堪堪出现在她们面前,一句话就掀翻了她们的口舌,理由就是八百个人的东西,一个人偷完了还能走路吗?
这反驳听上去是最无力,可是也最为无法推翻!
是啊,如果有六个男人同时跟一个女人谈情说爱,除去吃饭睡觉沐浴梳洗的时间,每个男人连一个时辰也分不到,这些男人全部甘之如饴,还要每天排一个先来后到,天天不能重样,还不能让他们撞上,不然会引发血战。当真有女人能够做到如此,那也是醉了!说一句现实的话,就是如果有女人能够做到这般,那么被人唤作九尾天狐,绝对是褒奖了!
“凤云焕,你敢说你跟这些人从来没有来往过?”
第398章 翻旧账()
凤轻舞从地上跳起,被清风明月两人瞬间擒住按回地上,而她还在兀自叫嚣不已,“你敢说你跟陆紫丞没有来往过?人家陆太傅送的聘礼就在东院,二陆相争,你敢说你清清白白……”
“我托陆太傅在城中各处收购药材,可都是明码标价付了银子的,一文钱的便宜也没有占他的,要不要现在立即请四妹妹你到陆府走一趟,亲自去看看陆府的账本啊?京中药材铺,有半数都是陆府名下的产业,难不成我要舍近求远,跑去挨家挨户的走?是,我承认,我同陆太傅的确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俩一见如故,都对岐黄之术十分有兴趣。
陆太傅毕竟是在商言商,或许的确赚了我们凤府的一点差价,不过那也是人家凭本事得来的辛苦钱,难道要人家药铺出人出力运来凤府,还要倒搭工钱进去?你要是抱着这种不吃一点亏的想法,那我也没有办法,至少我不会丁是丁卯是卯的同人家计算,凤府不差那一点闲钱,我不想爹以后与人朝中共事时,被同僚们指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何况当真计较,四妹妹不觉着自己管得太过宽泛?”
凤云焕似笑非笑,伸手在身边的小桌上敲了几下,伸手横比了比,将正厅中所有的摆设一一扫过,然后转头看向凤轻舞,“你要知道这是凤府,我爹所有的东西,日后都将由我继承,凤府的一草一木都姓凤,我爱怎么花销怎么取用,都随我取用,无需向任何人报备。至于你们的嫁妆,一律参照你们姨娘入府的规格,我保证凤府生养你们,只会多花钱,不会亏待,更不会匿下姨娘们的半个子儿,所以四妹妹大可不必担心。你们的嫁妆,早就存到了钱庄,本票就放在李总管手上,我白天在大相国寺里已经说清楚了,不会亏待你们!等到你们嫁人,利滚利也有不少多余的,就当是车马钱。还有,我额外从私人用度里抽了一笔出来作为你们的喜服钱,我做嫡姐的总不好看着你们以后穿着婆家送来的不合身的凤冠霞帔……”
“大小姐,”清风适时开口,打断了凤云焕的话,低声开口,“姨娘入府,不能头顶凤冠。”
“大小姐为她们备下的喜轿怕是也用不上,”明月也上前一步,更是将凤轻舞的心彻底打入冰窖,“按照户婚卷书,姨娘只能坐两人旧轿,庶出嫁入别府为大妇,也只能乘四人轿!”
凤云焕难得的脸上发红,这点倒是她没有想到的,本意也只是想吓唬她们,忘了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当即闷咳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做都做了,难道还能报废吗?退下!”
两人对视一眼,强忍笑意齐齐退了下去,一旁的李总管也看出些眉目来,眉眼中多了几分笑意,然而三人的挤眉弄眼只让地上跪着的两个更加气愤难耐,她们输了就输了,竟然还沦落到要被下人耻笑的地步!
“殿下,臣女实在是累了,一天之内让殿下看了两次臣女府上的家务事,实在过意不去!”目光微挑,明月打出的手势让凤云焕心口一动,擎云他……蓦地心思收拢,她要支开睿王!
“岳丈的家务事,本王也算半子,看了就看了,不算什么大事,你不用挂在心上。累了?本王带你回府休息!岳丈,这两个一日两场错事,也是该好好规制一番,本王先带着焕儿回去!”长孙凌天对明月的手势视若无睹,算算时间,那消息也是时候该传过来了,她一瞬的气息变化逃不过他的注意,她待会儿会找怎样的借口支开他?
说完不容凤云焕多嘴,懒腰抱起她,大步向外面走去,清风明月紧跟其后。
“侯爷!连你也相信她的诡辩……”凤轻舞一恢复自由立即就从地上窜起来,疯狂的想要向门外冲去,李总管一步当先将她拉扯回来。
“住口!那是你大姐!你当着她未婚夫的面玷污她的名声,这笔账本侯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还敢滋事!你姨娘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凤侯啪的一掌拍在红木质地的亮面硬木上,七分劲力宛如惊堂木一般,正巧门外柳姨娘见女儿半天没回去不放心巴巴的摸到前院来,刚扒上正厅侧门的窗框,就被凤侯一声怒喝吓得两腿发软,瞬间扑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是谁!”凤侯冷厉怒叱,李总管将凤轻舞扔下,一步奔了过去,立即将半个身子跌进门里的柳姨娘扯了进来,凤侯一见是她,立即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们!”
柳姨娘刚到门外,之前凤轻舞和凤凝月两人一唱一和诋毁嫡姐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到,只知道凤凝月在她房里安慰女儿时提到了凤云焕与江采牒因琴结缘的事情,再看到女儿凄凄惨惨的摔在地上,一双舞文弄墨抚琴刺绣的巧手擦伤沾了不少尘土,顿时心疼得不行。
“侯爷!妾身伺候侯爷十几年,舞儿是在侯爷摸着头顶长大的,难道她是怎样的人儿,侯爷不清楚?侯爷怎么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诋毁,就这么说自家女儿!舞儿她自幼就品性纯良,就连太后娘娘都说她是难得的善心女子,侯爷……”
柳姨娘句句都是维护凤轻舞,却半个字都没有提到凤凝月,跪在一旁的凤凝月神色僵硬,暗恨至极,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忍耐,她今夜已经和凤轻舞一起大翻嫡姐的旧账,此刻若是沉不住气再反水去掀起柳姨娘的不是,只会被人当成是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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