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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老公偷偷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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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面瘫脸很给面子,虽然只一个字“嗯”,还是让粗神经的丁晓佳转为笑脸了,“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是赔罪好了。刚好我把我另外一个朋友找出来,也是大美女。”
谁知道刚走到咖啡厅门口,丁晓佳接到了一个电话,突然就改了口,“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间有急事,我得先走了。这顿饭,只能下次请了。”
白禹当然没有异议,他本来就对这个饭局没有兴趣。他转头去看叶妃舒,“一起回去吗?”
叶妃舒却被丁晓佳拽住了,“不好意思,我还要把小叶给借走,去帮忙。”
两个女人坐上计程车,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不息的车流中。
站定在幼儿园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栏杆边上。白禹快步走近,叶俊彦甜甜地笑起来,“白叔叔!你是来接我的吗?”
幼儿园的孩子已经被大人接走了大部分,就知道叶妃舒那个冒失的女人会忘记来接弟弟。白禹把叶俊彦带出来,要帮他接过书包,小家伙却拒绝了。
“我已经是大孩子了,自己的事情能自己做。”
小小的孩子板着一张脸,装严肃的样子特有喜感。
他个子高,叶俊彦连他的腰都不到,白禹放慢了脚步,一大一小,往家里去。
路过楼下花园的时候,白禹还顺手扶了一个差点摔倒的老太太一把。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从进电梯以后,叶俊彦就仰着小脑袋瞧着他,“白叔叔,你是不是土豪?”
白禹蹲下身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叶俊彦歪了歪小脑袋,“姐姐说的。不能随便扶老奶奶,不然赔不起。敢扶老***都是土豪,因为他们有钱。”
白禹伸手点了点小家伙的眉心,“要是你摔跤了,不希望别人帮你一下吗?”
叶俊彦认真地想了想,“姐姐说要自己爬起来。”
电梯门打开了,两个人进到了住所。
客厅里面堆了两个大箱子,一看地址,是从都城里面寄过来的。
他随手拆看,里面都是些熟悉的书籍,摊开放了一地。他左手还没有恢复,只能单手抱书。行到卧室门口,一张照片飘落到脚下。
在把照片翻过来的那一刻,白禹呆住了。
————————————他看到了啥!!!猜中我就加更!!——————————
我的惊心动魄8()
照片上的女人酥胸半露,黑发倾泻如上等的丝绸光滑,慵懒铺陈在女人的脸庞之上,只露出了她闭上的眸子。长而浓密的睫毛如扇,眉头微微蹙起,小巧的下巴扬起,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挣扎欲飞的蝴蝶,要突破照片的束缚。
胸腔里的心顿时热血沸腾,如同鼓点疾走。
他像是做贼一样把这张照片放回书本里。
把卧室的门紧紧闭上,他把怀里的书本扔到地上,一本本扬起。果然有些书籍里面掉出了照片。那些照片,无一不是女人的睡姿,或是风情旖旎,或是沉睡安稳,或是皱眉不安。这些都是一个女人。
白禹茫然地靠倒在床头,夜幕已经降临,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他随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房间里的地面上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摊开的书。手边上放了一共二十七照片,他看了很久,终于知道这种奇异感来自于哪里,这照片上的女人明明就是现在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叶妃舒。
为什么她这样香艳私密的照片会出现在自己的藏书里面?
这事儿太玄乎了。
电话拨给了负责把东西打包送过来的沈秘书,那边斩钉截铁地一口否决,“您的东西是我亲自打包的,也是内部快递寄送过来,绝对不会出现别人动了您的东西这种不靠谱的事情。”
他又不可能把“为什么我的藏书里面会出现这种女人艳照,而且数量还不少”这种有点傻逼的问题给说出口。而且他也发现了,夹着这些照片的书全部都是跟军事战争理论有关的。
这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居然把香艳的照片藏在这种庄重的书里面!
白禹的眼前浮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难道说是他?
砰砰砰,卧室的门冷不丁被敲响,叶俊彦的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白叔叔,我饿了。”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白禹赶紧站起来,将照片收到了抽屉里,又不放心,抽出一本笔记本,把照片夹了进去,放进抽屉的最里面这才放心得出去了。
门一打开,叶俊彦就扑上来抱住白禹的大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叔叔,好饿。”
“走,我们出去吃。”白禹受伤了,也不打算自己做。
叶俊彦欢呼一声,“叔叔真好。我们要不要等姐姐一起?”
小家伙这么乖巧,还记挂着自家姐姐。他姐姐都不知道在哪儿忙呢,把亲弟弟都给完全忘记了。
“你姐姐这会肯定已经吃了。”白禹单手将叶俊彦给抱起来,小家伙笑嘻嘻地搂住了白禹的脖子,“白叔叔,你真好。我以后也要像你这么厉害。你教教我怎么快点长大吧!”
白禹一脸严肃,“首先,你不能叫我叔叔,叫我哥哥。”
叶俊彦眨巴眨眼大眼睛,这可是自己的大英雄,说什么都愿意照做,脆生生地喊,“白哥哥。”
白禹瞬间觉得叶俊彦比以前可爱多了。
一大一小吃了一顿自助餐,回到家,直到晚上十一点,叶妃舒还是没有回来。
叶俊彦等得快要睡着,迷迷糊糊地给白禹报出了姐姐的电话号码,支持不住这才睡过去。
白禹安顿好了叶俊彦,这才给叶妃舒打电话。
我的惊心动魄9()
夜深露重,寒风中叶妃舒承受不住地搓了搓冰凉的手,犹豫地轻声劝身边这个固执的女人,“晓佳,这么晚了,要不回去了吧?”
丁晓佳跟雕像似的,视线紧盯着正前方的酒店,仍旧是摇头。
这样子下去,都快成望夫石了。只不过传说里的那位等的是参加战争的丈夫,而她眼前这位却是在等传说中在跟小三约会的未婚夫。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叶妃舒背过身去接起,“你好。”冷漠的男声传来,“叶妃舒你是不是完全忘记了你还有个弟弟了?”
叶妃舒唔了一声,“哪儿呀,家里不是还有您吗?”
“家”这个词让白禹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柔软。
“小叶,快,看!出来了!”丁晓佳激动地来拽叶妃舒的手,顺势望过去,酒店光亮璀璨的大堂里面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丁晓佳的未婚夫胡岩。
叶妃舒欣慰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正想对白禹说自己马上就回家了。一个身姿妩媚的女人从后面抱住了胡岩。
“狗男女!”
丁晓佳一阵风似的蹿了出去。
“晓佳!”
叶妃舒的尖叫声让电话那头的白禹心生紧张,“怎么了!”
可惜叶妃舒压根就没有在听了。
她紧追过去,刚跑近,就看见丁晓佳被胡岩狠狠推倒在地上。
叶妃舒怒火中烧,冲过去就是狠狠一脚踹到胡岩的腿上,“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她是你女朋友,你的未婚妻!”
那一脚她用足了全力,叶妃舒又穿着高跟鞋,专挑着细长的后跟,五厘米的长尖儿戳过去,胡岩疼得脸色都变白了。“老公,老公,你还好吗?疼不疼?”妩媚的小三紧紧抱住了胡岩。
“贱人,你叫谁老公呢!他是我老公!”
丁晓佳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疯女人!你跟踪我是不是!我早就受够了,我们分手吧!”
胡岩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反咬了丁晓佳一口,抱着小三扬长而去。
黑夜里面丁晓佳的脸色惨白,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飘忽的女鬼。叶妃舒蹲下身去,想把她扶起来,谁知道她就跟秤砣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下滑,怎么都拉不起来。
“小叶,我,我的肚子好痛……”丁晓佳哽咽的声音破碎,叶妃舒大惊失色,地面上已经漫出了一摊血水,触目惊心。
医院的走廊里,叶妃舒无助地蜷缩成一团,靠坐在墙角,双手环抱着双肩,像是无助的小兽。
白禹一走到抢救室的门口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走进了,才发现她在发抖,小巧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胸口里那股莫名的怒气在这一刻猛然间散去,他蹲下身,将出门的时候从家里匆匆拿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叶妃舒顿时就觉得温暖了许多,缓缓抬起头,白禹正蹲在自己面前,深邃的眸子有种稳定人心的力量。她吸了吸鼻子,“白禹。”
“嗯,我在。”
他轻轻回应。
没有多余的语言,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足以让她一直如同游走在高空钢丝的心定了下来。
你是我的不知所措1()
叶妃舒当时还不明白这世上最好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有我在,只要你需要。
像是倦鸟归巢,落叶归根,叶妃舒看着白禹的脸发起了呆。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相似的两个人,却偏偏有着这样大的区别呢?
“起来。”
白禹单手搂住叶妃舒的腰,强行把她抱起来,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今天是怎么回事?”
面瘫脸一说话怎么这么像审犯人呢?
叶妃舒那点旖旎的想法瞬间就被这公事公办的口吻给碎成了渣渣。
她把前因后果快速地讲了一遍,“都怪胡岩这个贱男人,害得晓佳孩子没有保住,现在在做人流。”
“她家人通知了吗?”
叶妃舒摇摇头,“晓佳不让我说。”
“胡闹!”
白禹眉头皱起来,“都已经闹到了这一步了,难不成还想瞒着家里人吗?难道你朋友还想着结婚?”
叶妃舒也觉得特为难,“你不知道我这个朋友特别死心眼。我一直都觉得她那个男朋友渣。我永远都记得大四那年我们出去露营,她妈妈突然间摔伤了脚急需她回去照顾,当时露营的地方有点偏,她男朋友就说要来接她。结果她等了半个小时他都没有来。她打电话过去,你知道那个渣男说什么吗?他居然说,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同为男人,白禹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渣,这简直是在丢男人的脸。
“大家不会为同一个笑话笑了一遍又一遍,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为同一个人哭了一次又一次。”叶妃舒觉得做女人做到丁晓佳这个份上也够丢份了的。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不要命,但是不可以爱到不要自尊,没有底线!
“这个时候还是通知她父母比较好。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难道想让她父母毫无准备地受打击?”白禹的话说服了叶妃舒,通知了丁家二老。
做完手术的丁晓佳出来了,人在昏迷的状态里,眼角的泪水却一直没有停过。
叶妃舒心里跟刀割一样,告别了丁家二老,进到电梯里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哭起来。
白禹静静等了她哭了五分钟,可叶妃舒却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哭到后面还整个人顺着墙根蹲下去。他单手捏住她的胳膊,“哭能解决问题吗?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吗?”
大道理人人都懂,小情绪却难以掌控。
叶妃舒泪眼朦胧地看着白禹,他仍旧是波澜不兴的沉静,“我难过不行吗?我以前钱包掉了,丢了整整两个月的伙食费,是她二话不说把卡里的钱供着我吃喝。这份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鼻尖都哭红了,说话的时候还一抽一抽的,跟孩子似的,可怜又委屈。
脑海里努力回想那些兄弟们怎么哄女孩子的招数,一大老爷们努力软着嗓子安抚,“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真的。”
面瘫终于有一句软话了。叶妃舒很意外地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他,“你……关心我?”
被眼泪洗过的眼睛明亮地如同夜幕下的星光,白禹的脑海里忽然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些照片上的叶妃舒也是这样睁开眼睛,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
白禹及时地停止了这种少儿不宜的联想,不自在地别过去脸,“不,你哭起来样子太丑。”
“……”叶妃舒哭的更伤心了。
你是我的不知所措2()
走出医院,被冰凉的夜风一吹,叶妃舒难受的情绪终于压了下去。她忽然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不回去。”
白禹停下脚步,英挺的眉皱起,“你可以明天再来。”
叶妃舒仰起脸,清亮的眸子里好似有火在烧,“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把那个贱男人给找来。他要是不愿意,我就把他打趴下!”
她加快了脚步,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你别拦我。这口气,我不出不行。晓佳会流产就是因为他,被他推的。这种禽兽,我凭什么让他好过?”
“没有帮手,你怎么把他打趴下?”
白禹的话让叶妃舒愣住,他反过来牵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停在医院门口的的士。
————
“胡岩!你给我滚出来!”叶妃舒凭着记忆找到了胡岩家楼下。这王八犊子家里有点小钱,买了一栋别墅。叶妃舒对这种有钱的禽兽更是恨之入骨,高跟鞋用力地踹,门铃也是一通乱按。
“***半夜疯了吗?”骂骂咧咧的声音近了,胡岩愤怒地打开门,一头乱发,随意套着一件睡衣,露出了半个胸膛,上面还能看见暧昧的痕迹。
这禽兽居然能够滚床单!难怪刚才电话一直打不通!
“王八蛋!”
叶妃舒不客气,跳上去就是两巴掌,左右开弓,趁他被扇得找不着北的时候,又迅速揪住渣男的睡衣,用力屈起膝盖,给与他用力一击!
渣男痛苦地蜷起了腰,弯的跟虾米一样,捂着重点部位,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
叶妃舒还不满意,还想补上一脚,被白禹拉住了。
“够了。”
虽然白禹觉得这样的渣男死不足惜,可是再闹下去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不够!”
叶妃舒不尽兴,这样的人,应该见一个灭一个好么!
警笛声突然由远而近,在安静的夜里十分刺耳。
卧槽,警察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平常她有难怎么不见警察叔叔来那么快,怎么她好不容易做一次坏事,他们就这么迅速了?
叶妃舒慌神了,抓住身边男人的手,“白禹,我们赶紧逃吧!”
“来不及了。”
白禹捏了捏叶妃舒的手,示意她冷静,“等一下,不管警察问你什么,你都说跟你无关!”
叶妃舒怎么能答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看到白禹忽然间提起了拳头,朝着蹲在地上的胡岩狠狠揍了下去。
叶妃舒惊呆了!白禹这是疯了吗?
一直到警察们冲进来,拔出了枪,白禹才停下来。
两个人被请到了派出所。
白禹被关进了拘留室,只剩下叶妃舒一人在外间做笔录。
“当时你参与了没有?”
值班的女警满脸被人打扰的不悦。
叶妃舒暗自握紧了拳,直到指甲掐进了肉里,一口否定,“没有。”
她现在脑子里一直都是白禹在打完人站起来说的那一句话,“叶妃舒,你只剩下会演戏这个优点了,别让我失望。”
深吸一口气,她直直看向女警,眼圈都红了,“虽然我很想打死这个渣男,他的未婚妻被他推倒在地上,在医院里面流产,可是他却在和小三滚床单!”
女警执笔的手一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你们也不能打人啊!”
叶妃舒的眼泪适时滚了下来,“我也知道打人不对。可是我太气了,真的!这世上有很多法律,却唯独没有惩罚负心人的法律!如果能够向法律求助,我何必这样铤而走险。你知道吗,我朋友今天还高兴地给我发结婚请柬,结果晚上孩子没了,未婚夫也没有了!凭什么我朋友在生死边缘,那个贱人却活的好好的!”
你是我的不知所措3()
女警也是女人,深表同情,给叶妃舒倒了杯水,“我也觉得那男人活该。可是现在他被送到医院了,这事儿,怕是难了。你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但是你男朋友就说不定了,说不定得坐牢。”
这后果真的真的太严重了。
叶妃舒脸色都变了,她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负心汗,没有想到自己的冲动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女警见面前的年轻女孩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又安抚她,“结果也不一定会这么严重,现在关键的是被你们打进医院的那个男人的态度。”
女警见叶妃舒还是不明白,干脆把话说的更清楚点,“你们可以请求对方私了,协商好就行。”
世事还真是难料,刚才她还理直气壮地打人,现在居然要低声下气地去求别人了。简直不能再搞笑了!
叶妃舒是被丁晓佳的爸爸接出派出所的。他爸爸气质温润,平常看着十分儒雅的人,骤然间就跟老了十岁一样。
“孩子,你打得好!晓佳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值了!你男朋友那里不用担心,我们会和胡家谈的!不要担心,你们只不过是做了我和晓佳妈妈都想做的事情!”这样一番又是夸奖又是安抚的话让叶妃舒心生愧疚,丁伯伯让司机把叶妃舒送回家,“你先回去休息,你男朋友我尽量早点把他保释出来!你相信伯伯。”
叶妃舒怎么能安心去休息,“伯伯,这祸是我闯的,还是让我去道歉吧。”
丁伯伯大手一挥,“小畜生那里我去解决!”就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
拘留室。
“刚才医院来电话,受害者已经醒了,他态度很坚决,一定要告你,不肯私了。”
值班警察慢慢悠悠地走进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始终没有表情,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有意思。值班警察这才拿起笔,开始做笔录,谁知道这个男人突然间开口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她已经被保释出去了。”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说话的时候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得不顺从的气势,等他醒悟过来自己居然是被牵着鼻子走了,后悔也迟了。
白禹凌厉的眉眼松动了。
值班警察紧盯着他的表情,从派出所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是冰山一样,现在终于有了情绪松动。他清了清嗓子,不免好奇,“她是你女朋友?”
白禹扫了他一眼,“这跟案件有关系?”
他没有波动的眼神和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值班警察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才是被审问的那一个。值班警察觉得自己受到了鄙视,暗地里挺直了腰背,摆出最威严的表情,又将刺目的台灯对准了面瘫男人的冷脸,“废话什么?我问你一句,你老老实实答就是。进到这里面,瞧见后面的几个大字了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白禹只沉稳吐出一个字,“说。”
值班警察一哽,这句台词应该是他来说的好吧!郁闷地低下头,“叫什么名字?”
白禹微微垂下眼眸,掩住眸光里的情绪,“毕夏然。”
你是我的不知所措4()
敲门声骤然间响起,叶妃舒随手擦了一把刚洗过的头发,望猫眼里面一看,立刻高兴地把门打开。
“太好了,你回来了!”叶妃舒兴高采烈地把白禹拉进门,“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根本就不敢睡,干脆等天一亮,就去求人放你出来。”
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没有想到白禹突然间把她给抵在了门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叶妃舒不好意思了,“怎么了?”
“妃舒,我终于抓到你了。”
低沉的声线里透出一丝邪气,面前的人缓缓勾起了好看的唇,深邃的眸子里是炙热的**,像是有熔浆涌动,烫的叶妃舒哆嗦起来。
“你,你,你,什么意思……”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说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吗?
“叶妃舒,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面前的白禹,不对,是毕夏然,将手缓缓探上了她的胸口,猛烈一撕。
“不要!”
叶妃舒尖叫一声,惊慌地四周环绕一圈,没有任何人。一颗心在暗夜里的跳动声砰砰入耳,她捂住胸口这才长出一口气。
原来是梦,幸好是梦。
墙上的钟表显示是五点半,她居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抬手揉了揉脸颊,触碰到了一脑的汗,刚才的那个噩梦,也太真实了。
叶妃舒暗骂自己一声没有出息。
门锁在此刻嘀了一声,啪嗒,门缓缓开了。
梦里那张脸出现在门口,叶妃舒心有余悸,本能地往沙发后退了几步,在看到他手上的绷带的时候,叶妃舒才跟逃过一劫的抒了一大口气。
“就你这点胆子,绿豆点大,还敢私闯民宅去揍人?”白禹准确捕捉到她眼里那一刻的慌张惊惧,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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