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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老公偷偷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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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佳神色惊慌地盯着叶妃舒看。
“怎么了?一大早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叶妃舒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是。”丁晓佳柳叶眉一蹙,缓缓将平板电脑放到了叶妃舒的面前,画面停留在一架直升机爆炸的画面时。
“这个爆炸的直升机,上面当时坐的好像就是白禹的爸爸。”
丁晓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因为下里面有事情,她醒的很早,就在旁边玩起了平板,恰好看到了这一条新闻。
太阳穴里面某根筋抽搐得厉害,叶妃舒接过了平板,重新把新闻报道再看了一遍,从驾驶员到机组上的所有人包括白禹的父亲毕笙在内,无一生还,而遗体还在打捞的过程中,甚至尸骨无存。
“说起来,白禹的弟弟毕夏然真够幸运的。本来他也是要陪同着一起去的,因为忽然间有事,所以没能去成。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气氛很尴尬,丁晓佳想化解它,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只好从坏事里面找到好的大学说。
叶妃舒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平板,靠倒在床头上,原来昨晚上看得那条新闻说的那个捐助了最大的公共图书馆的富商是白禹的父亲。
这世上的事情瞬息万变,叶妃舒都还没有正式和那位公公说过一句话,他就突然间出事了。
她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游轮婚宴那天,降落在甲板上硕大的直升机,拉风至极的出场方式。
“不行,我要打个电话。”叶妃舒忽然间很想给白禹打去一个电话,她想听听他的声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也有过失去父亲的经历。
“你给谁打啊?”丁晓佳看叶妃舒手忙脚乱找衣服的样子连忙制住了她,递上了自己的手机,“用我的吧。”
叶妃舒快速地按下了那一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铭记在心里的熟悉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喂。”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音节,已经足以让叶妃舒心跳猛然间加速。
叶妃舒艰难地吞咽了一把口水,“是我,叶妃舒。”
“有事?”
“哦……是,我是……”叶妃舒忽然间就慌乱了,自己怎么就脑抽了,冒冒失失打个电话过去问这些事情,不就等于戳别人的伤处吗?
“亲爱的,可以去洗澡了。”
电话那头忽然间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
亲爱的?
洗澡?
叶妃舒瞬间觉得喉头被一股莫名的血腥气给堵住了,嗓子眼里面发干。
她以为他在伤心,其实他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说不定自己打来电话还打扰了他。
“不说就挂了。”白禹已经没有耐心了。
叶妃舒深吸一口气,“白禹,你要不要脸?离婚协议上面白纸黑字把这栋房子给我了,你脚软还有脸来要回去!我告诉你休想!到了我的手里,休想要我吐出来!你这种人,迟早要遭报应的!”
vip132还有没有?()
叶妃舒骂完了,骂得别提有多舒服,几乎是脑子里面想的话都给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忽然间传来一声轻笑。
他,他居然还没有挂掉电话,居然还在听!
“还有没有?”
白禹的低沉的声线透过听筒穿到叶妃舒的耳里,居然有种他近在咫尺的感觉。明明被骂的人是他,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这是还想要继续听吗?
叶妃舒心里的嚣张气焰反倒蔫了,有气无力地咬着唇,听着他那边的呼吸声,为什么她骂他,他也不还口,这是打算全部都认下了吗?
无力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吞噬着她,把她往泥潭下面用力地拉。
默契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秒、两秒、三秒……时间长到了叶妃舒以为这样的沉默会永远这样持久下去的时候,白禹开口打破了叶妃舒心里期待的假象。
“就这一次机会,以后再也不要打电话给我。”
一次机会?难道说他是在给她机会让她骂他吗?
叶妃舒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白禹那一边已经果决地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你是不是给白禹打电话了?”丁晓佳一看叶妃舒这个呆滞的表情跟刚才吃了火药似的暴脾气,就肯定刚才的电话是给白禹打去的。
“你……又何必……”丁晓佳想说她两句,既然是心里在意着,想打过去问候白禹,干嘛两三句不对头就开始乱骂,可是叶妃舒直接把自己给埋进了被窝里,丁晓佳也说不下去了。
“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了。反正啊,他现在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别再去管他了。”丁晓佳一边穿衣服,一边试图安慰叶妃舒。
隔着被子叶妃舒瓮声瓮气地答,“我知道了。”
何必去怪白禹冷血,怪只怪她自己犯贱把脸送上去给别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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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水已经给你放好了。”轻柔的女声忽然间近在了身后,白禹慢慢地转过身,将嘴上咬着的烟狠狠吸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浓郁的刺激的味道充盈了整个肺部。
“你怎么又抽烟啊?”蓝玫两弯柳眉一蹙,生气的时候唇会嘟起来,一边拿手扇着那股不讨人喜欢的味道,一边靠近了白禹,踮起了脚,从白禹的唇上直接取下了那只烟。
“不知道有什么好抽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啊??不是给你说了吗?现在资金的问题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只要一到位,你弟弟毕夏然那边的账务漏洞就可以补全,万事大吉。”蓝玫语气娇嗔,温言软语地说着,一边将那只烟在烟盅里面摁灭。
白禹微微弯唇,却不说话,资金到位,可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位?那个人突然间撒手离世,还有弟弟毕夏然突然间失去了消息,这些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压在人的心头上,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最近烟瘾特别大。
“快去洗澡吧,亲爱的。”蓝玫跟小女孩似的从背后推着白禹往浴室里面去。
白禹当先一步跨了进去,身后的蓝玫想要跟进去,却被白禹突然间的关门动作给制住了。
“亲爱的,我帮你洗不好吗?”蓝玫虽然剪着利落的短发,可是现在这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却是实实在在的女人。
白禹抵在门上的手没有半点松懈,挑眉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邪气,“那你就不应该叫我亲爱的。”
蓝玫的眼睛一亮,白禹不笑的时候是冰山帅哥,笑得时候有种颠倒众生的魅惑,尤其是那双沉郁如墨的眸子,蓝玫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明明看着沉稳如山,可是眸子里面写满了野性的征服。
她感觉到自己要醉了,顺着白禹的思路往下问,“难道不是亲爱的吗?那应该叫什么?”
“亲爱的可以有很多个,而白禹只有一个。”
白禹压低了声音,魅惑而撩人,清楚地看见了蓝玫眼底跳跃的火光,他却在这个时候把门给锁上了。
蓝玫这个女人,周旋起来太过麻烦。
他转过身,朝着浴缸里面走去,打开了活塞,一边打开了花洒,然后倚靠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看着一个漩涡的形成,源源不断的水流了出去。
他不得不防着蓝玫,这个女人可是从金三角里面全身而退的人。
等着刚才蓝玫放好的水流的差不多之后,白禹这才进去潦草得冲洗。
白禹对着镜子擦干了头发,浴室的门被敲响,那个让他觉得每一次听见都好像有蚂蚁在咬人的声音响起来,“亲爱的白禹,你洗好了吗?”
随手将刚刚用过的毛巾狠狠投掷到镜子里的自己上面,白禹立刻转过去身去,快步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蓝玫换上了一件深v低领的贴身长裙,饱满地呼之欲出,她倾身微微贴近,一股霸道的香水味如游蛇般钻进了人的鼻子里面。
那味道极为的妩媚,就跟现在的蓝玫一样风情万种。
白禹不动声色地躲开,走到了沙发边上,捞起了自己刚才被她“不小心”倒了饮料在上面的衣服,“部队上面突然间有事,我现在得走了。”
蓝玫懒懒地一笑,“部队上面能有什么事?你不是已经被降级离职处理了吗?这种非常时期,怎么会有事情做?”
白禹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盯着蓝玫缓缓地勾了唇。
蓝玫本意也不是和白禹弄僵关系,连忙改了口,一边走到白禹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胳膊,“好啦,好啦,人家和你开玩笑啦。你要走肯定是有事的。”
白禹抽开了自己的手,随意地嗯了一声,板着脸往门外走。
“站住!”蓝玫刚才笑吟吟的脸上现在只有了冷漠,“白禹,你求我帮忙,你就是这个态度?”
白禹没有搭理她,这个女人沉醉于征服的游戏,一旦得手根本就不屑再搭理。
蓝玫果然立刻冲了上来,撒娇道,“你要走可以啊,那个资金现在有一点点问题。我要和你说。”
“什么问题?”
“对方想要一块地。”
白禹眼底闪过寒光,敛着眸光,继续问,“什么地。”
蓝玫娇笑着舒展红唇,“市中心那栋公寓大楼。”
vip133打掉这个孩子()
“那块地已经不属于我。我已经转手给我的前妻。”
白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和蓝玫面对面交流。这样的女人就像是毒蝎子,把后背留给她,就等于把致命之处告诉了她。
蓝玫孩子气似的眨眨眼。
这世上总有一种人看着天真纯净,像是不染微尘的白色莲花,实际上内里却是多种色彩糅合的纷繁杂芜,“可是你妹妹白瑛说可以哎。只要你亲自去,你前妻就会答应给你的。”
白禹皱着眉头盯着蓝玫,蓝玫忍不住笑出来,带了点吃醋的意思,“怎么了?难道说你不舍得你前妻?”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拿回来?叶妃舒那样的女人不能逼太急,否则当初就不会是一栋楼就轻松打发了她。”白禹眉宇间的川字更为深刻,语气是轻描淡写,像是说在一件垃圾,丢了就丢了,庆幸早早就丢了,终于彻底丢了。
蓝玫觉得无趣,低头看自己的指甲,“说的好像你的前妻是洪水猛兽一样,难不成你还怕她不成?”
忍,百忍成钢,都已经忍到了这一步,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得罪了她。白禹慢慢抬手,然后用力地按住了蓝玫的肩膀,这样的身体触碰让蓝玫抬起了脸,看着面前的白禹。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过不去。既然你想要,我就去试试。”
这话明显取悦了蓝玫,她的嘴角立马翘起来,眼神里面充满了笑意,正想说什么趁势让白禹留下,谁知道他的手在这个时候就收了回去。
“早点休息。”
白禹说完,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蓝玫倚靠在门边,缓缓将滑落到肩头的睡衣带子挑回了原位,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喂,这几天给我盯着市中心的那栋大楼,留意白禹到底有没有去过那里。”
蓝玫确认白禹不会再回来之后,关门进到房间内就开始打电话。
倚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蓝玫轻摇着刚才准备好的红酒,一个人品尝着回甘的滋味,不是她多心,而是对男人来说,有两种女人最麻烦,前女友和前妻。
没有多久,小腹处微微传来一阵抽痛,隐秘地痛纠缠着五脏六腑,像是无数只热带毒蚂蚁啃噬着她的血肉。蓝玫脸上的惬意变成了隐忍,砰地一声,手里的酒杯被狠狠地投掷出去,红酒泼了一地,就好像是当初从她身体里面流出去的血一样。
“欠了我的,我统统都会要回来!”因为忍痛脸上的表情狰狞,蓝玫语气阴森,跟在白禹面前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
********
当天晚上,按捺了许久的丁晓佳父母终于给叶妃舒打电话了。
“怎么办?”叶妃舒立刻向坐在自己身边玩平板的丁晓佳求助,“肯定是打来电话询问你的去处了。”
丁晓佳不回自己的公寓,也不去找陆玥,丁家父母自然就会找到叶妃舒这里来。丁晓佳早就料到了,脸上不屑地低头继续去玩愤怒的小鸟,可是嘴角已然忍不住翘了起来,把最后一头猪给打掉之后,她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我不在。”
“你不要太任性了啊!”叶妃舒觉得丁晓佳这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父母管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你听我的啦。这可是关系到一生幸福的事情。如果这一次我父母舒坦了,我就要难过一辈子了。你忍心?”
丁晓佳拿出了撒娇的攻势,在叶妃舒的肩膀上蹭了蹭。
叶妃舒只好照着丁晓佳的要求,给丁父丁母撒了个小谎言,表示不知道丁晓佳去哪儿了。
谁知道那边突然间由丁爸爸换成了丁妈妈,平常对叶妃舒就很好的丁妈妈一直呜呜呜呜地抽泣着,跟叶妃舒说实在是担心丁晓佳的安危。
“晓佳从小被我们宠坏了,现在连你都没有找了,更加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养到这么大了,突然间出了什么事情,让我们该怎么办啊?要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也不活了啊!”
叶妃舒听不下去了,丁妈妈的哭声就跟把软刀子似的磨着耳朵,痛在心里。这是一个母亲的哀求,如何能够让她年过半百还这么伤心着急了!
叶妃舒把电话换成了免提,让丁妈妈的声音一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放大了无数倍。本来脸上还有得色的丁晓佳立刻神情沉重。
一方面是对自己一直很好的丁妈妈,一边是想要未来幸福的好友,叶妃舒被迫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
挂断了电话之后,叶妃舒不免拉下了脸,和丁晓佳好好说这件事。
“好啦,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丁晓佳心情也不是很好,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再玩下去,直接早早地上了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丁晓佳磨磨蹭蹭地思考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回到家里去。
叶妃舒目送着丁晓佳走出了大门口,这个时候张姐也出了门,打算去再买点新鲜的水果回来。
叶妃舒走了之后,习惯性得在床上去睡一会午觉。
这一觉睡起来,周围的环境是天差地别。
“起来。”
周围有什么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昏昏沉沉的叶妃舒勉强撑开了眼,混沌的思绪猛然间就清醒,因为看到了一张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
叶妃舒立刻弹坐起来,迅速往后一退,抱着被子背部抵到了墙面上,警惕地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头的白禹。
淡淡金色的阳光柔和地撒在了卧室里面的玻璃窗上,给房间里的植物上面晕开了和缓的光圈。
而白禹沐浴在暗影里面,线条分明而凛冽的脸部蒙上了一层阴翳,他低垂着头,沉郁的眸子里面如同倾洒的浓墨。
“叶妃舒,把这个孩子打掉。”
白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你要记得吃饭等等平和而家常的问候。可实际上,却残酷冷血的可怕。
凭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来命令自己打掉这个孩子?
还有什么比自己爱着的男人命令自己亲手扼杀掉爱情结晶更让人难受?
vip134不是征求意见,只是通知你()
大吃一惊的叶妃舒立刻双手反射性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恨恨地瞪着白禹,“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白禹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管我的事情!”
白禹微微歪头,这个动作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着叶妃舒说的话,,可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得冰冷,“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能生下来。我要你打掉它。”
白禹的话是前所未有的毒和贱。
叶妃舒跟触了电一样,立刻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白禹,“凭什么?离婚了你懂不懂?就是大路朝天各两边,这可是你签署的离婚协议!白禹你以为你是谁?还来管我一个前妻?出去,我请你出去!”激动地拿手指向了门口,“现在,马上!”
她真的不想听到这些话,更是不想看到白禹这个人,无法不激动,也无法再淡定。
“不打也可以,那我就收回你这栋大楼的所有权。”
白禹负手走到了窗户边,金色的暖光照射在他的修长而有力的手上,轻抚过叶妃舒平常十分喜欢的那盆吊兰上面,他的动作是那么地温柔,一点点地摩挲着叶子清润光滑的表面,像是在细心感受着上面的纹路一般。
光看他的动作,会以为他是个温柔多情的人。可是他说得话,却如此让叶妃舒觉得恶心。
“白禹,你到底要不要脸?以前我怎么发现你是这种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叶妃舒不见得真的有多想要这笔收入,可是真心看不惯这样子咄咄逼人上门要账的方式。看来白瑛一直以来理直气壮都是跟着白禹学的,这些其实都是言传身教耳濡目染!
“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而是来通知你这个事实。”
白禹倏然转过身,冷冷地说道。
叶妃舒当真是长了见识,不知道白禹这样的霸道,震惊的她差点说不出话来,“事实?什么事实?”
白禹沉默,深深地看了叶妃舒一眼,极为不屑地一样,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白禹,你这就是求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不是男人!”叶妃舒气得大吼大叫,同时用力地把手里能抓住的一切都疯狂地朝着白禹的身后扔了过去。
“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我就要呆在这儿!”卧室的门被白禹带上,叶妃舒无力地大吼,最后一点点地无力地倚靠着床头缩了下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紧紧地抱住了膝盖,叶妃舒刚才才软弱下去的心在猛然间被一股突然间涌来的愤怒充盈,怎么能这样让白禹走了,她发傻一样想问问他,“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几乎是立刻就跳下了床,叶妃舒差点就被地上的鞋子给绊倒,狼狈地踉跄了一下,打开了门,看清了客厅里面的情形,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呆住了。
整个客厅几乎已经空了,她平常最喜欢坐在上面的羊毛地毯也没有了,常常在上面做水钻娃娃的玻璃茶几也没有了,满地的零碎垃圾,就连她平日里面养的那些植物都没有了,连盆都没有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叶妃舒那些傻念头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弄得烟消云散了,空荡荡的客厅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甩到了她的脸上。
原来,白禹口中所说的“通知”就是这个意思。
他在她睡着的时候,把整个家都给搬空了!
这个男人心可真狠,一旦狠起心来,这世上的道德法律等等约束规范,对他来说没有一丁点作用!
叶妃舒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软弱,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有权有势有钱的白禹对抗,自己说穿了,就是无父无母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弟弟的待业大龄女青年。
房间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叶妃舒无措地抬起头,难道是白禹,他还没有搬空,这个时候还要把有着一间房的卧室也要给搬空吗?
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张姐手里的购物袋子啪地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我的天,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出去一趟家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被抢劫还是?”
叶妃舒被走过来的张姐给扶起来,这个时候能看到张姐,无疑是最好的安慰。
叶妃舒被扶到了床上坐着,张姐想出去倒杯水给叶妃舒,走出去了,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我忘记了,外面已经空了。”
叶妃舒神情沮丧,现在已经是欲哭无泪,对她来说打击最大的不是失去了这笔财富,而是白禹的翻脸无情没有道德下限,伤心自己瞎眼了,居然会突然间爱上了白禹,这是真的犯贱!
外间传来了脚步声,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上前来搬动卧室里的梳妆台、椅子等等。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张姐愤怒地上前去想要跟那些不说话就直接搬东西的人理论,可是那些人不是忽略了她,就是直接拨开了她。
整个房间最后只剩下了一张床。
“小叶啊,这是怎么了啊到底?要不我们打电话报警吧!”张姐是个老实人,虽然害怕还是挡在了叶妃舒的面前,一边颤着声音给叶妃舒打商量。
“没用的。”叶妃舒无力地否定,从张姐身后站了起来,穿上自己的鞋子,“这些都是我前夫做的。我们斗不过他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说!”张姐一直以来都以为叶妃舒是有老公的,只当叶妃舒的老公在外面出差,现在听到这个不由得怒了。
叶妃舒断断续续地把那些恩恩怨怨说了一些大概,重新回想以前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超级大笑话,“我们走吧,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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