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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妖孽:美人在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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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微微往下一撇,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原本想着,人在屋檐下万事需和气,岂料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想和气都难。
胸中愈发憋闷,我深深吸一口气,沉声喝到:“够了!”
许是没料到我会发脾气,她一愣,定定的瞪着我,不发一语。
我怒火中烧,瞬间化身为炸毛的猫,一抽胳膊,气闷道:“你很老吗?你是天皇老子吗?你是机关枪吗?你说话不带喘气吗?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不累,我听着都累,看你年纪轻轻,怎的如此龙钟,张嘴闭嘴老娘,到底谁没教养!”
第90章 美而不妖,妖而不俗()
别以为只有她会连珠炮弹,我一样可以。先不说这女子骄纵无理蛮横,就冲着她居高临下的视线,我定要搓搓她的锐气。
冲愣怔中的她挑挑眉,我有模有样的学她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不过一区区毛头小儿,吃过的盐不多,话倒一堆。今日我心情不好,不想与你多般计较,你却死皮赖脸要纠缠于我,奈何我再心宽,也不可能容下你的唠叨。”
怎么说我也两世为人,吃过的盐走过的路,肯定不比她少。
“你”她一脸猪肝色,气结的望着我,双唇剧颤,全然没了之前倨娇的气势。我似笑非笑,嘲讽的勾起唇角,抬腿,正欲再次进屋内时
“好一张凌牙厉嘴!”蓦地,一声脆生生的话语从头顶传来,不要觉得奇怪,的的确确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随着脆声响起,一阵风斜斜飘来,惊愕中,一白衣少女从天而降,稳稳当当落在了不远处。
只见她衣着款款,双目湛湛,一颦一笑间,犹带说不出的韵味,美而不妖,妖而不俗,那上上下下扫视着我的双眸,光彩照人。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怎么一个两个全往这里来,我又不是动物园的大象,亦不是招蜂引蝶的花蜜,为什么都要来打量一番我。
“呵”白衣女子施施然一笑,仪态万千的踱步而来:“能将堂堂毒舌春柚堵得哑口无言,普天之下,除了教主,恐怕就数姑娘你了。”
“雅芙?你来作甚。”先前对我冷嘲热讽的少女见状,顿了顿,绣眉一拢,向白衣女子走去。原来这白衣女子叫做雅芙,果然人如其名,美丽不可方物。
“怎么,许你毒舌放火,我就不可以走水?春柚,这里可不是你说了算。”雅芙长袖一抖,从袖中抖出一封信筏夹在两指中,稍稍用力,软软的信筏竟像箭矢一般朝春柚笔直而去。
毒舌春柚?我暗暗一笑,以袖掩唇。
那个牙尖嘴利,喜欢居高临下藐视别人,无理难缠的的少女居然会有这么纯情的名字,不过毒舌二字却是符合她的。
第91章 烟霞轻拢演闹剧()
许是发现了我的小举动,春柚狠狠剜我一眼,冷哼一声,忽的腾空而起,生生退出几步,接住了信筏:“少废话!老娘可不会认为你只是单纯的来看这女人。”说着,春柚睨我一眼,表示出了对我深深的不满。
雅芙宛然一笑,顺着春柚的视线向我看来,也不恼春柚的话,不紧不慢打趣道:“自然不会单纯,可目的,却是和你一样的。”顿了顿,她百般妩媚的冲我抛来一个眼神:“左护法从不近女色,如今带了这姑娘回来,试问含香教上下,谁能不好奇?”
春柚闻言,冷嗤一声,微微抬高了下巴,不屑一笑:“可看到了?不过一能言善辩的普通货色。”说着,讥讽的瞅着我一眼,随即扬起手中的信筏,转向雅芙:“这是何意?”
雅芙神色怪异的睨她一眼手中的信筏,故意露出惊异的表情,秋水美貌一凝,柔眉细眼满是歉意:“你不提我都忘了最重要的事了。”眼波盈盈一湛,她道:“教主命我转告你,立即前往如风殿。”
那神情,那语气,令我不禁汗颜,不管怎样看,雅芙都是故意的。不过至少让我知道了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怪地方,这地方正孕育着奇怪的人。
春柚闻言,似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骤然煞白:“你!”她大怒的凝一眼雅芙,拆开信筏抽出一看,顿时僵了身子,片刻后,她猛地收起信筏,一指雅芙,语气不善道:“今日你胆敢陷老娘于不义,将来老娘必让你为今日后悔!”语落,她足尖一点,瞬时消失在了我眼前。
雅芙抬眸,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眸中笑意愈发浓密,冷笑一声,雅芙自语低喃:“该后悔的是你,春柚,想陷害小小领主,你还不够能耐。”缓缓淡去笑意,雅芙长袖一甩,踏足而起,白色纱衫飘起,让人只觉眼前似有烟霞轻拢涌过,片刻后,消失散去。
从哪里而来,雅芙又从哪里而去,放佛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观看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
眯起眼,我仰起头,伸手遮住眼睛,任由光线从指缝散落在睫毛上。
第92章 有利而百无一害()
沉沉哀叹一声,我用赤裸的左脚踩踩赤裸的右脚,转身向屋内走去,沁凉的白玉石阶在脚下,透着微冷的寒意。
到头来,见过了三个人,却还是什么都没有了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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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渺渺,树依依。
阁楼芳草远,斜日落叶飞。
“唉”沉重的叹口气,关上窗户,我揉揉发疼的眉心,扑到在了床上。经不久前的一场闹剧折腾下来,再美好的景色也勾不起我的欲望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饥肠辘辘,从醒来到现在我只喝了一碗药,滴食未进。
瘪了瘪嘴角,我躬起身子数绵羊,就在我饿得快要昏昏欲睡时,门外传来有条不絮的脚步声
“你就实话实说,招了吧。左护法,你跟这位姑娘究竟是”蹄莺般欢愉的声色,正是为我端药的紫衣少女。
“与你无关,你只需做好分内事即可。”沉稳有力的嗓音响起,截断了少女的话,那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线,不正是听到这,我瞬时睡意全无,抱着软枕挺身坐起,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门。
“吱呀——”随着门被推开,一双黑色精致的长靴率先踏入,熟悉的面容立时映入我的眼帘。
果不其然,是那个无缘无故劫了我,又无缘无故抛下我的黑衣刺客,怎么会是他!
紫衣姑娘手提食盒,紧随其后而进,见我醒来,微微一笑,露出浅浅酒窝:“姑娘,原来你还未歇下,是不是闷在房中很无趣?”将食盒放在桌上,她打开盖子,将香气四溢的饭菜一一摆出:“等姑娘用了膳,我就带姑娘四处走走,长时间闷在房中”
“苏小小。”沉默一旁的黑衣刺客沉声开口,似乎很喜欢截断她的话:“你的话似乎多了些。”他板着面孔,冰刀子一样的眼神正嗖嗖的直往苏小小身上刮去。
紫衣姑娘苏小小闻言,表情怪异的愣了一下,良久,无辜的眨眨眼,歪过脑袋:“左护法,你这话就不对了。含香教可不比那些个低等下作的散漫教派,没有太多规矩,我只是带姑娘到能走动的地方走动罢了,这样对她肚中的胎儿有利而百无一害啊。”
第93章 三寸金莲,为之语塞()
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轻声一笑,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戏谑:“还是左护法想极力掩饰什么?”
黑衣刺客眉头一蹙,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为之语塞,辩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这黑衣刺客虽身手了得,却说不过苏小小的三寸金莲舌。
“那个苏小小小姐”我犹犹豫豫的抬手,不打算继续坐当听众,以行动表明我的存在:“我”既然苏小小提起了孩子的话题,我自然是要问清楚的,一觉醒来,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孩子,任凭谁,都无法接受吧。
“小姐?”成功将苏小小的视线拉过来,她酣然一笑,眨巴眨巴清亮的眼眸,脸色红润得似要溢出水来:“姑娘何必如此客气,叫我小小即可。”瞥一眼我赤裸的双脚,苏小小从一旁取过一件藕色衣衫,走过来:“姑娘饿了吧,待梳洗一番,就可以用膳了。”
“不是的,我”按住她替我更衣的手,我急忙辩解道:“我只是想知道肚中的孩子是”
岂料不等我我话说完,她嘴角微翘,安抚的拍拍我的手背,将衣衫套在了我的身上:“胎儿很好,没什么大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调理好身子。”顿了顿,她似考虑到了什么,眼眸一转,道:“姑娘若还有什么问题,等用了膳再说,小小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追问,就会显得很无趣。
失落的垂下眼眸,我乖乖任她为我洗漱,黑衣刺客在旁,有意无意的用视线扫着我,不发一语。
待用好了膳,擦擦嘴角,我方放下筷子,苏小小便盈盈一笑,欲要说什么的时候,刺客抢在了她前面,冷冷询问:“现在可愿意回了?”
我一愣,认真的看了一眼黑衣刺客,又看了看苏小小,随即思忖片刻,笃定的摇了摇头:“不。”
之前我想回的时候你偏要派出个甸登断我退路,如今就算我想回,又冒出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孩子,彻底断了我的退路。
第94章 无情无义,操之过急()
“为何?”他眼眸一凝,面色突然铁青下来,对于我的回答很是愤然。
“左护法未免太无情无义,操之过急了。”见氛围突然冷下来,苏小小哭笑不得的抬手替黑衣刺客满上一杯茶,继而唇角绽开一个恬恬的笑容,动之以理道:“翁老不是说了吗?怀胎之人最不易奔波,既然今日回也是回,明日回也是回,何不让姑娘在这里多修养几日,等恢复了精气神,再走,也不迟。”
闻言,我露出欣悦的表情,对苏小小露出感激的一笑。
虽然陌路相识,可我感觉的出,苏小小对我并无恶意,加之纯真的表情和偶尔的自我遐想,让人觉得她很容易亲近,不觉间,便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黑衣刺客见我们“互动”的眼神,宽袍大袖下的长指一蜷,有力地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骨节,黑眸紧缩,有种低调的精细贵气,虽然他相貌平平,但有时候看来,也并非太差。
“不同。”这次,黑衣刺客并没有以沉默代替回答,而是下沉了嘴角,定定的凝视着我:“她始终是无关紧要的人。”一句话出口,瞬时将我感激的心情打得七零八落。
这会儿说我无关紧要,劫持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我无关紧要了?
苏小小扬起长长的眉睫,大大的黑眼珠阖在睫毛下,蒙蒙蛊惑,她咬咬嘴角,沉静少顷,露出满是疑虑的神色:“是吗?”这虽是个问句,可却字字透露出肯定,显然总是认为黑衣刺客和我有莫大的渊源,只是黑衣刺客极力掩饰,不愿承认罢了。
随着话锋的逆转倒流,高踞碧空的万里耀日正渐渐淡去刺眼的光芒,天空湛蓝中伴着缕缕嫣红,直教人不敢轻易逼视,只那么稍稍看上一会儿,眼睛就会涩涩发痛。
刺客似乎不想再与苏小小的无赖继续纠缠下去,望了望了为时不早的云霞,难得做出了让步:“两日,两日后她必须离开。否则,别怪我没给过她机会。”那压抑的怒气,那不耐的眉宇,彰显着他随时会将我碎尸万段的决心。
第95章 刀子嘴豆腐心()
“苏小小。”黑衣刺客认真的凝视着苏小小,一股低沉冷气缓缓弥漫在他周身,抬手一挥衣袖,一个类似玉饰一般的东西从他袖中掉出:“含香教虽无太多规矩,可也没随意到一个外人可以来回走动,记住,含香教可以留人情面,教主却不会。”语落,他敛起眸子,负手离去。
“啧啧。”苏小小眼疾手快的接住那块类似玉饰的东西,仔细瞧瞧,宛然一笑,眸子似快眯成了一条缝。
凝视着门口,她慢悠悠的抬手,以掌心撑起下巴,笑道:“左护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啊,呵,刀子嘴豆腐心嘛。”
“小小。”我唤她。
“嗯?”苏小小扭过头,粉黛颜面在余辉的映照下,格外璀璨,唇角洋洋的笑意,令人心情平静。
我正襟危坐的挺直了身板,应景地笑笑:“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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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梢,宁谧的黑夜笼罩着整个大地,夜阑更深时,红烛摇摇曳曳燃着微弱的光线,飘着幽幽淡香。
我睡意全无的望着那烛灯上氤氲的光晕,轻叹一声,双眸深黝几分。
从枕下摸出一块玉饰,放在眼前反复观看,正面端端正正两个大字“含香”,字上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化学用品,呈金红色,在青色的玉上格外显眼,明明是雕刻在上面的,看久一点,竟觉得这字仿佛是单独放进了玉里一般。
背面雕刻着一朵木莲,也呈金红色,透过木莲,可以隐约看见“含香”二字。
很神奇的一块玉,正是白日里寄真丢给苏小小的那一块,寄真,便是那黑衣刺客。
从苏小小口中得知,我身处的地方,名为含香教,不属正派亦不属邪派,在正邪两派中是一个奇怪的存在,这块玉,则是含香教众弟子的“身份证明牌”。
为了方便我在教中走动,且不惹出祸端,寄真才丢给小小这块玉。算是默准了,可以让我在这里多休养两日。
第96章 容姿貌丽的美男子()
而整个含香教,除了教主,便属左右护法权利最大,寄真,便是其一。
所有能知道的,苏小小都告诉了我,至于其他的,不管是教主,还是苏小小本人,以及那个翩翩美人雅芙,还有毒舌春柚的详细身份,不是我能知道的,我一概不知。
长眉微拢,我将玉重新塞入枕下,缓缓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抚上了肚子,这里居然真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虽然我想极力否认,可苏小小的神情语气,没有一丁点像撒谎的样子。
更何况,她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骗我,再仔细回想起来,我确是很久没见过红了。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甚至忘了自己没来月经,如此算来,在我魂穿西兰之前,向晚的肚中便已有了孩子。
这腹中的骨肉
蜷缩起五指,我紧紧扣着衣服,恨不得将衣衫捏进掌心。
当红烛燃烬,房内瞬时陷入一片黑暗后,我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慢慢舒开眉头,松开五指,倾然起身。
走到窗前,伸手轻轻推开雕梅描金的窗框,望着朗朗清月洒下的透亮清辉,我才感觉到一丝清爽。
“哈”拍拍脸颊,我放松的扭了扭脖子,转身披了件单薄的外衫,从枕下摸出玉牌,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因为分不清东南西北,我就只好沿着玉石铺成的小径乱走一气,直到隐隐绰绰有铮铮筝音传入耳中,我才缓缓放慢了向前的脚步。
仔细听去,那筝音曲不成曲调不成调,杂乱无章节奏参差,时而停下忽又响起,就像以前住在叔嫂家对面的六岁小朋友,因为是初学,所以摸不准音阶乱弹一气,难以入耳不说,还很是扰人清梦。
“喀——”一声清脆,在宁谧中清晰回荡,筝声戛然而止。脚一顿,我僵硬了身子,低头望一眼被自己踩断的枝叶,屏住了呼吸。
“什么人?”清丽温润的嗓音自背后响起,穿过层层阁楼,片片枝叶传至我耳畔,我回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不禁惊异,好一个容姿貌丽的美男子。
第97章 筝音参差,扰人清梦()
那美男子见我回头,顿了一顿,抱紧手中的古筝,倏然震惊:“怎么是你?”
“真美”因为太过于专注端详他,而使我没有将他的那句“怎么是你”听入耳中。
只见美男子一身绚丽的红衣,极腰长发自然流泻,仿若极淡仿若隐然,星眸半睁,流萤都要逊色三分。
削瘦的下巴和远山黛眉勾勒着优美的弧线,似极了月下精魂,美中透凛然,凛然中带清淡,恍若会一触即逝,毫无痕迹。
这气质,这神态,就好像
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模糊的轮廓:“莲陌?”我不禁脱口而出,随即想想,怎么可能呢,如果是莲陌,不可能不认识向晚。
美男听到我唤出的名字,眼神倏地一闪,身子一僵,倒退一步长眉微挑:“你是教中何人,夜半更深,未经通报,擅闯锁蔺园。”似乎想要急切的掩饰什么,又似乎想要极力的验证什么。
虽然他的表现很异常,可我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古怪。
兀自凝立,我微微露出笑意,很友好的从袖中摸出那块“身份证明牌”,伸手高高扬起,大言不惭道:“我当然是教中的弟子啊。”摇摇手中的玉块:“本来夜半更深我是想要睡的,可阁下的琴音实在难以入耳,扰了我歇息,我自然要寻声而来,你呢?你又是教中何人。”
不留情面的点评一番后,我反过来问他。
美男一愣,似乎觉得难以置信,凝视了我片刻,仿若半信半疑的试探:“你不是含香教的弟子。”话虽说的对,可这语气很不确定。
弯弯眉眼,笑意颇深的轻笑一声,我踱步向前:“难道你是?”虽然被揭穿了身份,我也觉得没什么好恐慌的,若真如苏小小所言,那含香教定不是大奸大恶之地,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美男闻言,又是一怔,旋即恢复常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似了然了什么,很随意的弹了弹衣袍,蓦然改变了态度,缓缓道:“失敬失敬,姑娘定然是左护法带回教中的那位贵客,在下深夜辗转,所以至此奏筝,没想会扰了贵客清幽,冒昧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第98章 美男的鄙居()
没料到他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一言一行高贵谦和,并没有对我的无礼行为进行追究。
既然美男都这样放低了姿态,若我再与他争锋相对,反倒会显得我小人之心。
略显尴尬的抬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眼睛四处瞄了瞄,随即将视线落在美男手中的古筝上:“这这没什么。”只要你别再弹奏就可以了,未了,我在心中暗暗补了一句。
美男凝视着我淡淡笑开,略朝前几步,拉近了和我的距离,素袖一抬,他比了个朝右的方向,温和的嗓音复而响起:“姑娘既无芥蒂,为表歉意,希望姑娘能至在下的鄙居一坐,姑娘觉得可否?”
忽然,一袭深夜夏风徐徐而来,枝叶飘摇,绿叶香气馥郁。
我怔了神,觉得美男的思维很令人费解,这三更天,孤男寡女,他既然邀请我去“鄙居”一坐,不过回头往我走过的地方望去,一片漆黑,不见尽头。
打个冷颤,我下意识的抚了抚双臂,看了看美男漆黑的发,翦水般的双瞳,以及有着暖意的笑意,正兀自犹豫间,美男的声音再次响起:“姑娘可是嫌在下的鄙居简陋,所以”
“不是不是。”收回神忙摆摆手,飒然一笑,有些不自然的捏了捏衣襟,我朝他素袖所指的方向走去:“我们走吧。”
因为背过了身去,所以我并没有看到美男在我转身的一瞬,露出的深邃探究与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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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碧琉的佛檐阁楼,彩焕螭头的环饰绕雕其上,正是白日里我所见到的林立阁楼,月光映衬下,可看出,这所阁楼略有些与众不同,比其他阁楼,都要高。
踏入其中,烛光分外明亮,充足的光线照亮了阁楼的每一处角落。
三层阁楼被巨大的石柱稳稳拖住,雕梁画栋,精致典雅中透着恢宏,红色的幔纱在每一梁上,垂地而散,宛如美男身上的红。
第99章 眼角眉梢,美而不敢直视()
冷汗从额边缓缓滑落,我不动声色的伸手佛去,扶着扶梯,紧随美男身后而上。
原来,这筑工繁琐的阁楼,便是美男口中的“陋居”,可真让我大开了眼界。
到了最后一个阶梯,美男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不留神,我竟撞在了他的后背上:“唔”捂着鼻子嘤咛一声,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朝他望去。
美男转过身,略略低头,很专注的凝视着我,清澈的眼眸温润若泉,他那眼角眉梢,美丽的让人不敢直视,不知为何,这样对上他的视线,竟让我浑身都有种异样的错觉。
尴尬的移开视线,看到的,却是他削瘦而不显尖刻的下巴。
沉默,长久的沉默。
“你啊!”就在我开口想要说点什么打破平静的时候,美男却突然微微一笑,缓缓倾身,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不顾我的猛然惊异双目圆睁,拉着我,犹自朝阁内走去。
“姑娘不必害怕,在下只是怕姑娘摔着,若姑娘有所芥蒂,在下松开便是。”虽然美男这样说着,可我轻轻抽了一下手腕,他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无奈,只好垂下了头,任由他的脚步走去。
最上层的阁楼,无门无帘,只纱荼四壁,一张大大的楠木方桌和紫檀木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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