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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妖孽:美人在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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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伶牙俐齿哪去了?”他口中说着令人凄凄凉凉的话,目光却略略侧垂,细瞧我难受的面庞,手安抚般抚上我的背,缓缓摩挲。他的手指修长有型,随意舒展间氲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让人心慌。
摇摇头,我稳了片刻推开他径直朝里走去,瞅着画舫内晃动的人影,答非所问:“简直比坐车还晕,胃好难受,我要喝口水。”语落,背后传来他似有若无的轻笑声。
精雕细琢的镶金大窗上是红锦绣牡丹的帷幔,大厅之中银线编制的靠垫围桌摆放,一色紫檀木板铺地,琉璃杯盏上琼浆满溢。
画舫内男男女女交织一片,舞姬自中翩然而舞,清音中水袖翻滚,果香酒香美人乡,阵阵醉人。现代的宴会再奢华,也不及这里一分,纵然这里是花柳之地,在我看来却是别种风情。
第11章 文绉绉,心慌慌()
“美人,美人”一个抖着油肉的胖子见我进来,腆着一张笑脸歪歪扭扭向这里扑来,显然是一只醉鬼,本想偏身躲过,却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侧过脸,原来是他。
胖酒鬼眯眼瞅瞅他的脸色,瑟缩了一下脑袋,而后很知情识趣的离开了。
我张开唇欲道谢,却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问过他的名字。找到一张空桌坐下,我迫不及待倒了一盏茶送入口中,抬眸的时候见他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下巴放在撑起的手背上,随意靠在桌上,姿态慵懒。
摸摸自己的脸,我不甚奇怪的问道:“我脸上开花还是结果了?”不然我喝口水也值得他这么专注的凝望?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我索性放下茶杯,义正言辞道:“好吧,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本人闺名向晚,你可以叫我向晚,也可以叫我向向,更可以叫我晚晚,再不成叫我”
“向晚?”他突然开口,原本静如澈水的眸子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波动,很快就被闪耀明眸掩去,静默片刻,他似深思熟虑之后,道:锦临西,我叫锦临西。”那字正腔圆的调调,仿若他的名字很重要,又仿佛想从我这里印证些什么似的。
我自顾自点点头,蹙蹙鼻子,伸手替他满上一杯茶,应声道:“原来是临西兄。”我自动把他划分成了兄弟级人物,丝毫没觉得不妥,因为之前我以为他满怀恶意,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却见他正拿探究的眼神盯着我,让我好不尴尬,那神情就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难不成他是不喜欢和我称兄道弟?心下了然,我笑道:“是我鲁莽了,是我逾越了,还望临西兄不不,是锦临西,不要见怪”
锦临西闻言翘了翘唇角,直恍得人心潮荡漾,他用指尖拨了拨茶杯边缘,状似漫不经心:“不碍事,姑娘如此爽快之人,临西羡慕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
暗暗吐出一口气,看来他还不算心胸狭窄的小气之人,不过文邹邹的对话还真让人浑身不舒服。
第12章 老套桥段,春宫上演1()
我眨眨眼睛吟吟一笑,正欲品尝一块糕点,画舫内的人群却突然躁动起来,好奇的扭过头,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快速而来的黑影便猛地向我扑来——
“咚!”矮桌翻倒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杯盘落地在地板上骨碌碌转起,我头昏眼花后脑勺疼痛不已,承受着身上的重量,暗自咒骂,是哪个坏胚子在压我!
深深吸口气,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清丽可爱的小丫头,她正紧紧搂着我的腰,对我放射百万瓦的无辜电光。那双颊泛红的脸庞上一双杏眸溢着冶冶之味,眼角一朵小小的梅花更衬其灿若笙歌,本应是满身高贵,却被一身素服遮掩了光华。
“臭丫头!本大爷看上你是一种福分,你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还想跑,也不看看本大爷是好惹的么!”正在我出神的打量这个小丫头时,一个粗俗不堪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分外老套的桥段上演,小丫头被一个壮汉从我身上提了起来。
我挑挑眉算是松了一口气,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侧过目光,见临西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对桌,诱人的薄唇一口一口抿着浓郁香茶,眼底都是戏谑,没有一点打算帮忙的意思,任凭那丫头在壮汉手中无力的挣扎。
可怜我一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算相帮也是有心无力。凝起眉梢,我朝临西投去轻蔑的一眼,意思是说,你这个伪君子。
锦临西不置可否,眉梢一扬,淡然一笑,似光晕一般魅惑,他的笑虽满含戏谑却总是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没有丝毫妖冶的味道,让人想深陷其中不再自拔。
如果他永远只对我一个人笑就好了
这样想着,心中倏然一片黯然,摇摇头,我甩掉脑中不符实际且莫名其妙的想法,敛了敛表情,向大汉望去,那丫头正对着大汉拳打脚踢。
“臭婊子,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就让你好好服侍本大爷,让你哭着向本大爷求饶。”大汉极其猥琐的抚摸着丫头的腰身,似想到了什么,一双眼中涌出的全是淫靡之色,随后急不可耐的俯下身要亲啃丫头的脖子。
第13章 老套桥段,春宫上演2()
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时不时还会从一些女子口中传来一两声娇笑,似乎巴不得这壮汉在画舫里上演一场活春宫。原以为她们同是迫不得已沦落卖笑的女子,会彼此同情才是,岂料人心竟是这般。
厌恶的拧起眉头,我毫无征兆的从地上拾起一个散落的酒壶,放在手上掂了掂,手腕用力,猛地向大汉掷去,因为距离近,很容易就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大汉的头部。
周围一阵唏嘘,连正襟危坐的锦临西都顿了顿,似乎没料到我会这般。
大汉一愣,一把推开丫头,凶神恶煞的向我望来,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健壮的手臂一挥打算朝我掴一耳光,我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一片空白。饶是我再能耐,这一巴掌下来还不得成聋子!
这就救人心切的后果,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根本就没想好政策实施后的对策!心中一凛,对上锦临西的眼眸,我无声呐喊:临西,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啊!
锦临西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求救声,指尖微动,看向大汉的眼中迸发出淡淡的杀气,唇角浮上一抹嘲笑,仿若大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蝼蚁。只是未等他出手,一旁侥幸逃脱的丫头忽然浑身爆发出无穷的力量,狠狠朝大汉撞去,估摸大汉毫无防备,被她撞了一个趔趄,使我逃出了魔掌。
我莞尔一笑,还算这丫头有良心,懂得知恩图报。
不等我感慨完,那丫头突然抬头向我冲来,惊异之下,她拽住我的手腕向画舫外奔去,那凝视着我的眸底似乎有着一丝鄙夷。只是还没有看清,胳膊一痛,我龇牙咧嘴的一踉跄,便被她拖着向外跑。
回过头,锦临西青绿的身影被笼罩在一片锦织银嵌,阑珊灯火昼亮烛光中,恍惚的视线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是青岚山雾里飘渺的涟漪,越来越远
“还看什么看,一个虚有其表的男人而已,快跳啊!”正出神之际,丫头惊声唤我,骇了我一跳,仿佛心脏被人高高提起。
第14章 初熏的牵绊()
接着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狠狠一扯,我愕然转回头,在看清眼前一湖碧水后,顿住了呼吸。
“扑通——”水花高高溅起,在月华下折射出晶莹,又无声无息落入湖面。我脑中一时嗡嗡作响,只觉冰冷的湖水不断灌入口中,渗入皮肤里,寒凉刺骨,连挣扎的力气都无法使出。
丫丫的!我根本不会游泳,为什么我非得和她一起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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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如一匹浓黑的丝绸夹杂低吟的清风,带动一林绿竹浅曳,婆娑声响,倒映了一湖竹影,掀起淡淡涟漪,阵阵清响。
“咳咳,咳”我身形狼狈的匍匐在水润的泥土上,胸腔剧烈起伏,手指紧扣地面,喉咙火辣辣的痛,恨不得把肺都要咳了出来。
抬头向那个丫头看去,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凌乱的贴在因长时间闭气而通红的脸颊上,一滴滴水珠正顺着白皙的皮肤滚落地面,在幽幽月光和簌簌竹曳下,活像一只冤屈的厉鬼,看得人背脊一阵刺凉。
“喂咳”我抬起身子,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话语里满是埋怨。原本大可不必遭受这般罪孽的,托这丫头的福,我总算无缘无故当了一回落汤鸡。
她闻言,眼皮微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裙摆从地面拖出一条弧度,发出“梭梭”的声响,像一句恼羞与成怒的喃呢。
空廖寂静的竹林里,她霍然挺直身子,一把拨开散乱的凌发,一双瞳仁向我射来哀哀怨怨的视线:“我叫初薰,不叫喂,你”
顿了顿,她似乎惊觉自己的声量有些过高,喘了喘,刻意压低声音,怕惊扰了什么般,道:“你救我时到挺英勇,怎的居然不会水下功夫,真是害惨了我。”一句话说的有据有理,顿时让我哑口无言,看来还是我的错了。
略略整理了身上的衣衫,初薰扭头朝竹林深处望去,愁丝绕着复杂的情绪在她眸中沉淀,深不见底,她的周身洋溢起一股浓浓的淡漠,不若方才的朝气风发,似乎有什么牵绊着她,让她不能自己。
第15章 琴音袅袅,诉说凄凉()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不能触碰的伤疤,也许初薰也不例外,她徒然间低落的情绪不禁影响了我,让我想起了在现代的叔嫂,心中一阵悸痛。
“走吧。”她轻声软语,从地上起来往竹林深处走去,轻车熟路的样子,似乎她来过很多次。
我讪讪的拍拍膝盖,踏着沾了湿气的绣鞋,朝她追去。
月色如纱,笼罩着棵棵翠竹,落下一纸巨大的剪影,凉风而过,溢过沁人心扉的竹香。这条像长廊一样的路走的越深,反而照射下来的月光就越多
缓缓的,一阵琴声传入了我的耳朵,初薰也因此停下了脚步,顿了半晌,拉着我钻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琴音袅袅,涤荡起伏间,仿佛正诉说着什么,是谁的琴声,如此凄凉,让湖面都动荡不起一点涟漪。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小心翼翼伸手,从灌木丛中拨开了一条缝,源着琴声望去,是一座淡雅的凉亭,当看到奏琴之人时,我不住呼吸一滞,愣住了。
修长的指节随着手上下的波动与规律的弹奏着,这个男人的尊贵表现得淋漓尽致,黑发被玉簪高高挽起,那双眼睛如瑰丽的宝珠般清冽妩媚,在着闪烁着点点光斑的竹林里波光流丽。
虚幻飘渺,不就是形容此刻,可惜的是,一张脸虽剔透如玉,却夹杂着病态的苍白,弱不禁风的样子,怕风一吹,就会烟消云散。
当一曲终了,初薰的眼睛里却满是失望,澄净的眸子缓缓垂下,她似漫不经心的用指绕上发梢,淡然道:“为了等一个人出现,我不惜委身呆在画舫里当丫鬟,可是日复一日,我始终没有等到他,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声音愈演愈低,最后竟成了轻声的啜泣。
我一怔,缓缓收回手覆上她的发,微微一笑,眼里划过一抹温存:“虽然很傻,可是有朝一日,那个人若知道你为他做这么多,一定会有所感触的。就算不爱,至少你尽力了。”我想,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一定是亭中的这位病美人,如此周身透着疏离的人,恐怕常人是难以驻足他心中的罢。
第16章 倾绝天下,看穿人心1()
沉默半晌,就在我以为她还要长时间徒自感伤时,她突然浑身战栗一番,略一仰头,推掉我的手,不以为意的笑起:“傻了吧你。”指指亭中的病美人,她迅速用手背抹掉脸上的一道泪痕,道:“我爱的可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面色稍缓,她幽怨的瞪我一眼,起身向来时的路走去,丝毫没有再理我的打算,我扯扯嘴角,起身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
这话问她,亦是问我自己,她离开,我也得回那座牢笼般的别院去,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至少要等到天亮前再回去。
初薰拨开我的手,唇角微勾,弯弯的眉眼里,意味深长。顿了少顷,她望向碧波荡漾的湖面,淡淡道:“自然是继续等下去,直到他出现的那一天”
月光下,她整个人有种,柔似春水的温柔,我一时愣怔,呆呆的盯着她,心中悸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整片竹林里,我才回过神来向外追去。
出了竹林,她却已然不见,我想,如果有缘,一定会再相遇的。叹息一声,扯了扯身上湿漉漉的长裙,迷茫的望了望平静静谧的湖面,我沿着湖边湿润的泥土小路前行。
风带着湖水潮湿的气息佛来,吹过我的脸庞穿过我的发,与片片竹叶纠缠在一起,有一种凄凄凉凉的感觉,这时候我才意识到,琴音早已泯灭在亭中,而我独自一人被初薰丢在了这里,走了片刻根本不见集市,反而是愈发茂密的竹子。
揉搓两下凉凉的胳膊,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真冷。
拽住衣襟使劲裹了裹,我顺着竹林倾斜而下的影子绕进竹林里去,只想避避湖面而来的冷风,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鞋踩在了一块锦布上。
咦?疑惑的俯下身,我挪开脚,从地上拾起来对着幽幽月光一看,竟然是一条翠色银边的腰带,上面系着一个竹筒,想也没想,我便带着疑惑径自掀开筒盖,里面放着一卷丝帛制的白色画卷,画卷被一根细长的红绳绑着。
第17章 倾绝天下,看穿人心2()
“这是什么?”我喃喃道,愣了愣,解开红绳,准备一看究竟。只是才展开一条边,还没有看入眼中,一个声音自竹林内幽幽的传来,很是鬼魅:“梭梭梭”
一时顿住,瞠目结舌,我像触电般松开手中的画卷,连打几个哆嗦,噌噌噌倒退几步,立即警觉的抬头向四处张望。说实话,那个声音就是衣料摩挲地面的声响,很小很小,但突然在这寂静的竹林中响起,带着飘忽的意味,难免吓人。
拍拍受了惊的胸脯,我眯起眼仔细望过去,远处一棵竹前,似乎有一个人倚靠着,因为距离有些远,看着就像一团阴影。
天缓缓暗沉,月光似乎在倾斜,竹林里也瞬间暗下不少,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僵持在原地好一会儿,却见那个人影始终一动不动。
眨眨眼,我颤颤巍巍的弯身,将画卷拾起绑好,重新放入竹筒中,举着竹筒亦步亦趋,试探着向前走去,若那人有什么不轨,我至少可以用竹筒防下身。
愈发靠近,直到到了那人身旁,他也毫无反应,我举着竹筒在他身旁蹲下。第一眼触及到的,竟然是一双似有五彩华光如曜石般的瞳仁,覆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在黑暗里显得妖娆晶莹,不经意间,还有抹异样的寒光划过。
不期然间,四目相对,我一惊,抱紧竹筒,小幅度的后退了一步。
虽然是双异常妖娆美丽的眸子,却透着慎人的意味,仿若经历了世间无数的沧桑,看透了天下,看穿了人心。骨子里的使然让我并未回避,而是盯着他,仔细打量起来。
坚挺如刀雕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唇,线条分明且深邃,浓密的睫黑如蝶翼欲展翅而飞,细长的剑眉直蔓耳鬓,下巴瘦削,有几缕被潮气打湿的浓墨黑发贴在上面,衬得脸色苍白,即使有着几分病态,亦掩盖不了周身的风雅绝伦和凌厉。
好一个浑然天成的美男,美得太过于不真实,若说倾绝天下,也毫不为过。
当目光再次对上他的眼睛,他依旧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不为所动,时间一长,倒弄得我心绪缭乱,不好意思了起来。
第18章 煞羡旁人()
“你”我试探着开口,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细细瞧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哑巴?后半句被我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么长时间了,他一个字也不说,让人很难不怀疑他是哑巴,万一他真是,我说出来岂不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闻言,身体微不可见的动了一动,下一刻,他终于抬起头来,眼底泛起冰灰的亮泽,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举给吓了一跳,就这么僵持着凝视着他,静默起来。直到他微微点了点头,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向他靠了过去。
看来他并非什么大奸大恶,有危险的人物。
伸出手去,轻轻推推他的肩膀,一股骇人的寒气立即渗入皮肤,从指尖布满全身,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收回手,举起掌中的竹筒,他的目光随即转移到了我的手中。昏暗的光线下,我虽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却也能感受到这个竹筒里的东西似乎对他很重要。
“这个竹筒一定是你的吧?”问归问,没等他点头,我便将竹筒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像老妈子一样,语重心长道:“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保管好,别再次弄丢了,不然伤心也来不及。”
他似乎觉得我的话很好笑,竟挑起眉梢,勾起了唇角,心情骤然间大好的样子,原本沉淀的黑眸闪起了灿若宝石的光芒,足以煞羡旁人。
我迟钝了刹那,才回过神来,对眼前这个人实在捉摸不透,抬头望望正散发着银辉的月亮,时间也很晚了,我必需尽快赶回别院去。
便冲他淡淡一笑,拍拍发麻的膝盖,站起身来,道:“我要离开了,你也快回去吧,这里湿气很重,很容易得伤寒。你这么漂亮,得了伤寒可是会有很多人担心的。”
岂料他听了我的话,好像难以理解的样子,竟轻轻偏过脑袋,眼神里流露出迷惘的神色,犹如山间清涧,泛起了迷蒙水雾。片刻,他单手抱着竹筒,撑着面前的竹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狸锦织紫云长袍的袍摆上,点点污秽很是碍眼,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些污秽中除了泥巴还有斑斑血迹。
第19章 何其忍心()
莫不是腿受了伤,所以才沦落至此?因着质疑,我不禁往他的脚望过去,瞬时瞪大了双目,倒吸一口冷气,忙蹲下身凑过去,也不管主人是否同意,便撩起了他的袍边,指尖触上了他的右脚腕,温热的粘稠一片。
果然受到了伤,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流着血,从血量来看,伤口并不浅。
似乎被我碰到了伤口,很痛,他那张惊绝天下的漂亮脸孔难得蹙了起来,如水的眸中掠过一丝波澜,唇角紧抿,翩跹蝶睫下失了血的脸色更加苍白。
“怎么会这样!”我讶然道,随即收回手起身,盯着他:“你自己能走回去吗?”真不明白,伤口这么深,居然还能泰然自若的淡笑,这个人莫非又哑又傻,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徒有一张倾绝世间的脸孔罢了。
这样想着,我向他投去质疑的目光,他却将嘴角勾起一条弯弯的弧度,伸出修长白皙的长指,握住我温热的掌心,但笑不语。当真傻傻的一般,让人看不出个真伪,也许我的确碰到了一个离了家迷了路的漂亮傻子?那可怎么办
抽了抽手,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脱离,他却握的更紧,那手指骨节分明,冰凉冰凉,覆盖住我的温度,放佛恨不得将我掌心的温暖褪去。看来,我如今就算想摆脱他,亦是不可能了,就算能摆脱,对着这样一个受了伤的美人,我又何其忍心。
无奈的垂下眼帘,我将散漫下来的几缕长发撸到耳后,想了想,拍拍他的掌心,用哄小孩般的口吻,抬眼安抚道:“你这伤不容迟缓,恐怕再晚些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天色也很晚了,这样吧,你先跟着我”顿了顿,我恍惚了一瞬,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连我都是偷溜出来的,跟着我,接下来又该如何。叹息一声,低低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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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后,当我扶着他站在远离竹林,却已灯火阑珊、凄清冷寂的街市上时,我重重吁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虚汗,嘀咕道:“七绕八拐,总算回到集市上了。”
第20章 迷惘无措许多心()
许是夜已深沉,街面只剩寥寥数人和几盏烛灯,铺子几乎都关了门,要想找大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顿觉有些头皮发麻,他的脚伤要延缓治疗了,侧过头,我用手抚了抚身边人的背脊,喘息着问道:“要不要紧,你还能坚持走一会儿吗?”他的衣衫本就穿的单薄,轻易就可以摸到一种润润的潮湿感,在深夜的风中,凉凉的。
他闻言,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轻轻动了动,指尖缓缓蜷缩起来,似乎有些细细的颤抖。
我恍然想起他是不会说话的,望望他过于苍白单薄的侧脸和不知所措的黑眼睛,我懊恼的低下头,狠狠咬了咬唇瓣,低低道:“走吧,就在前面不远了。”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只要他跟着我就好了,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年幼的孩子,或许还不如一个孩子,又傻又哑,无法进行正常思维。
他乖巧的被我扶着,一路上白凝脂般的唇瓣始终紧紧抿着,似乎在忍耐着很大的痛苦,这一刻感觉就像他并不傻,可每当我将视线移向他的双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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