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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妖孽:美人在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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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出嫁衣裳陪嫁婢1()
撑起手臂倾身坐起,立时,眉梢拢起,笑意烟消云散,浑身像渗了沙子般,酸痛难耐,尤其是手肘,充血处层层裂开了似得,痛得无以加覆。
加之昨日忘了换下湿衣,经过一夜的风干,满是褶皱,紧紧慰贴在皮肤上,更是难受的紧。
眉心一跳一跳,扯得整个神经都快麻木了,昏昏沉沉的疼,只要轻轻躬身,都会疼得眼前发黑。
这感觉,真是糟糕透顶,看来昨日跳湖吹风又一夜无眠的后遗症,已经全部付诸于身了。
头疼的抚了抚额,正想定定神再下床换衣服的时候,金丝从外轻轻扣了扣门,毫不逾越的恭卑道:“娘娘,已经辰时了,您需要更衣洗漱吗?”
清晨一贯的敲门与问候,根本不用我回答,随即金丝托着盛有热水的木盆推门而入。
抬头见我穿着满是褶皱的衣服,她怔忪了一下,别开目光,将木盆放在一旁,从黄花梨木衣柜中取出内衫和一件绣梅绽雪的夹层翠绿长裙,看起来比往日穿的衣服,要精致许多。
小心翼翼的抚了抚长裙的面料,似回忆起了什么,她柔柔一笑,将长裙捧到我面前,屈膝躬身道:“请娘娘更衣。”一如既往恬恬的笑容,一如既往温婉的话语,似乎昨夜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没有自负,更没有生气。
看来长期在主子身边服侍的人,都很有把握的掌握着一个度,若是换了我,以我的脾性在金丝的立场,肯定会别扭很久。
扯扯唇角,将所有的不适强压下心头,我笑吟吟的起身,由她伺候着我更衣,期间,尽量避开手肘处的擦伤,免露入金丝的眼中,若被她瞧见了,不定又是一番惊诧和自责。
着好了装,她伸手替我抚平了衣角,上上下下望了望我,满眼都是欣慰。从盆中拧了热毛巾递过来,她笑道:“娘娘,快擦脸吧。”
接过毛巾,我总觉得金丝今日望我的眼神很不一般,灼灼的,令人浑身不自在,从她拿出这一件长裙起,就变得相当怪异。
第61章 出嫁衣裳陪嫁婢2()
无论从哪个角度瞧去,她的眼中,总是流露着一种晶晶璀璨,两颊融融在光线里,像极了朝霞映在池水中,澄澈明丽。
“金丝”把毛巾递给她,脑子里迅速过滤了一下措辞,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随即扬起唇角,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嗯?”金丝抬手,触了触被我摸过的额头,露出疑惑的表情:“娘娘说什么呢?又拿奴婢玩笑了不是。”没好气的笑一笑,她将我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执起木梳,为我束发挽髻。
半晌,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铜镜中她,表示出前所未有的质疑。
见我这般,她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先是抿唇一笑,将一支酥木梨步摇钗插在我的发髻上,接着温和的问:“娘娘若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奴婢好了,怎的总爱拿奴婢开心呢?”
我轻咳两声,得逞般狡黠一笑,扭过身仰头看着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调侃道:“我哪里是开你玩笑,分明是金丝你一大早就对着我身上的衣裙,露出满是春心的表情啊,看得我心如燎原之火呢,不信,你摸摸看。”说着,按住她的手背,我故意往下压了压。
触及到我的柔软,她脸色一窘,忙抽回手,两颊立刻布满了可疑的红晕,眼神慌乱的四处瞅去,仿若氲着被波动的秋水,明明已是满腹尴尬,她却又正儿八经的辩驳道:“哪有?奴婢只是,只是想起了娘娘您远嫁到西兰来时的风光场面,那时您穿着的,就是这件雪梅长裙,清秀绝俗的样子,不知煞羡了多少丫鬟。”
侃侃而谈下,她似乎忘了尴尬,无知无觉间,似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长龙一般的仪仗队,载着各色锦绸织缎,您的侧脸在碎金一样的日光中,琉璃璀璨,再多的锦绸亦失了颜色”
“咳咳。”抽搐两下嘴角,我打断她滔滔不绝犹如黄河之水泛滥的赞美之词,望向镜中的自己,相貌平平,皮肤平平,毫无特色可言,也只有金丝能把我形容得跟仙女一般了。
第62章 似在抵死缠绵1()
金丝匆忙噤声,见我淡淡的望着她,顿时想起自己说了些什么,又不小心瞅到了我的胸,眼底划过一抹忪怔,随即撇开目光,手忙脚乱的端起木盆,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奴,奴婢去备早膳。”语落,落荒似的迈出了房门。
了然一笑,我春风满面的抿起唇,扶了扶发髻上的步摇,径直向外厅走去,只要想一想金丝亲手做的早膳,我就开始饥肠辘辘,即使未见其膳,也如似闻膳香了。
若是每一日都能调侃调侃金丝,欣赏欣赏俊秀,日出而乐,日落而息,该是多么一种惬意舒适的日子
“娘娘。”正漫步在长廊拐角处时,俊秀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冒出来,生生截下了我的脚步,那清冷如珠的嗓音中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俊秀他从来不会主动唤我,即使对着我说话,也要用那双满是疏离鄙陋的目光正面直视着我,也许,是我幻听吧。
正欲抬脚继续前行,衣角却被一扯,一个木匣突然被塞进了我怀里,我忙伸手接住,仔细一瞧,不正是昨晚放在俊秀卧房外的药箱么。
侧过头,一抹清冷孤傲的身影映入眼帘,勾起唇角温婉一笑,我紧了紧怀里的木匣,原来,不是幻听啊。
这么想着,话也不经而走的出了唇瓣:“我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俊秀闻言,洁白额上的眉梢缓缓拢起,不由自主的错开脸,眉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底,敛着抹尴尬,少顷,他低低开口:“还给你”虽然一如既往的疏离淡然,却不难听出,话语里多了一丝温煦。
扬眉一笑,就着窸窣枝叶间落下的如零星般散散的光点,我微微倾身,将木匣塞回他的手中,斜斜偏头,露出一副自认为很俏皮可爱的表情:“本来就是给你的,不需要还给我,别看这木匣子小,里面的药可算是一应俱全,况且,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
“谢谢”很轻很轻的嗓音,若微风扫叶般,从我耳边飘过,我身心一振,张着还未完话的唇瓣,难以置信的凝视着他。
第63章 似在抵死缠绵2()
四周一瞬间似乎安静下来,静到连酒杯倾斜,清冽的液体从指缝泻落在地,都仿佛琳琅有声,馥郁花香慢慢沉过,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所有的情绪都被阻拦在了很远的地方,夏风徐徐,绕着我们彼此沉静的呼吸,似在抵死缠绵,俊秀他居然对我说了谢谢。
敛起俏皮的神情,心脏,好像被棉絮慢慢填满,满心的笑意,自唇角缓缓漾开。
他见我这般,愣怔了一瞬,一向自诩生人勿进,疏离淡漠一片的俊脸,竟然染出了淡晕。一眼望去,合着那如瀑披肩的黑发,流转着迷离色泽的双眸,以及眉梢下长而浓密的蝶睫,如魅似惑,灵动引人。
这一刻,俊秀那属于少年的霜姿,全部都展现了出来,不再是往日的老成与孤冷。
只是才那么倏然间,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似乎是知道自己露出了不该露出的一面,他长袖一挥,提着木匣与我擦肩而过,在长廊里,疾步而去。
掀掀眼帘,我望着他匆匆行走的背影,眼眸里流泻出些微的失望,还以为他会和我就此和好呢,不过,能听到俊秀的道谢,看到俊秀的脸红,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若我要求再多些,恐怕就成了强求。
良久,缓缓舒出一口长气,抹去眼底的失望,用手指向上推推唇角,联想到金丝的脸红,我浅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今天,难不成是一年一度的‘容易脸红日’?看来,要和俊秀搞好关系,我还得加把劲,更上一层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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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舒缓的深夜,在窗前摆塌而卧,品一茗淡淡的香茶,翻一页夹香的古书,这该是何等惬意的景象。可惜,事与愿违,真相并非如此。
“唉”幽沉的灯火下,我侧卧在软塌上,重重叹出一口气。
随手一抬,将古香古色的书籍丢到一旁,用指尖戳戳窗台上的茶杯,垂下眼帘,准备假寐。
第64章 呆若木鸡()
那茶水闻起来虽香,可惜早已凉透,而被丢在一旁的古书,更是令我一窍不通,密密麻麻的古字天符,再看下去,估摸我整个人都得消磨三圈下去。
“唉”再叹一口气,我翻个身,双手撑塌倾身而起,带着满身的烦躁之意,踱步转移到了床上。
自从三天前西兰帝王凌驾这个小偏院起,里里外外就暗中被增派了不少侍卫,就连金丝,只要空闲下来便紧紧粘着我,简直成了我活生生的小尾巴。
莫说翻墙逃出去了,恐怕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晚儿”就在我苦思冥想何时才能摆脱这一方小小院落的时候,一声似刻意压制,极其微弱的声音,自窗口徐徐飘进,闯入我的耳中。
窗台上的茶水泛出点点涟漪,细细波纹轻漾,将映在杯中的清月,缓缓搅乱。
我本能的摸摸耳畔,以为是在做梦,拿起软枕罩在脑袋上,继续苦思冥想。
“晚儿。”可惜不等我冥想下去,脑袋上的枕头倏然一轻,原本极其微弱的声响突然近在耳边,伴随着温热的气息灼烫着我的耳畔,令我不禁一阵颤栗。
保持着呆若木鸡抱枕头的姿势,我瞠目结舌的盯着来人,傻了眼。只见其一身手工精致的紫绸,襟口微开,露出的白色儒衫以及诱人的锁骨,风情万种。
蜷缩起手指,喉头滚动两下,我推开他立身坐起,再次向他细细瞧去。
那腰间坠一青玉纹佩,银簪束发金钻镶边,笔挺的鼻梁上,一双澈而峥嵘的眸子湛然深邃,忽而闪过易逝的某种情愫,惹人心动。
“锦,锦临西。”吞吞吐吐的开口,我伸手戳戳他的腰,以确定自己没处在幻觉之中,此刻的心里,可谓又惊又乱,还掺杂着一丝按耐不住的喜悦:“你怎么”
“当然是来找你。”他淡淡一笑,性感的两瓣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弧度,随意间抬指,将我散落在肩上的发丝,掠到了耳后,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像丝绦般滑入我的心弦,拨动起惊涛骇浪。
第65章 垂涎美色,口不择言()
面色一迫,我飞快的睨他一眼,摸了摸发热的耳朵,朝软塌前走去,佯装无异,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惴惴:“无事献殷情,可所谓非奸即盗。你整天神出鬼没,飘忽来飘忽去,虽不是贞子,也快胜似贞子了,只要换一身白衣。”
将窗台上的茶杯拿进来,探出半个身子向院里望去,见没什么异常,便小心翼翼的关起窗户,转过身来,来回打量他:“你该不会是江洋采花大盗什么的吧?”说着,我露出了大刺刺的狐疑神情来。
他淡然而笑,仿若我说的一切都惹恼不了他,深澈的眸子凝视着我,一如婉约的初雨,淋淋洒洒,穿透时光:“你喜欢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
沙子一般的嗓音,点点敲打着我心脏的鼓膜,使我不禁握紧了掌心。
“哼,大话连篇。”我不在意的冷嗤一声,心虚的背过身去,想要忽略掉这越来越沦陷的感觉,如今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令我想要溺毙在他的温柔里。
忽然,想起他曾经允诺过我两个要求,心中一动,扭过头递睨他着的双眸,抬起手臂竖起一根指,严肃道:“现在,我要提出我的第一个要求。”
语落,轻轻走到他身旁,握住他的手包裹住他灼热的指尖,扬起脸,笃定道:“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他掀掀浓密的睫毛,清明的瞳孔中是我带着希翼的神情,被我这么热切的望着,他似乎无法拒绝,反过来握握我冰凉的指尖,调笑道:“自然,说说是什么要求吧,竟让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抓住我。”
“我想知道”噤下声,等等,谁迫不及待了,还有他那调侃一般的笑是怎么回事。
抽回手,负气般瞪他一眼,唇瓣略扯,我红着脸道:“不过是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罢了,谁迫不及待了,就算我很好色,不对不对。”摇摇头:“就算我很垂涎美色,哎呀,更不对!”抓狂到恼羞成怒的扯了扯床幔,我开始口不择言。
“别急。”见我这般,他忪怔了一瞬,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到床边坐下,安抚道:“伤口还没好,别扯裂了伤口。”
第66章 那是我的心跳()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我受了擦伤的手肘扶起,动作的轻缓的卷起我的袖口,把药涂抹在我还留有淤青充血的手肘上。
我一愣,心中莫名顿暖,紧紧闭起嘴巴,安安分分的任由他的指尖在我肌肤上来来回回。
锦临西他知道我受了伤?
此刻,那原本极力被我忽略的感情,像野草缠漫的绸缎,迅速增长,一遍一遍,佛过我的心脏,膨胀而起。
“咚咚咚”那是我的心跳。
垂眸望去,他干净俊美的侧脸在烛火的映照下,仿若绿柳翠烟,轻轻一触,就会掀起波澜消失不见,如梦如幻。那双引人深陷的双眸,明光清润,透着认真的翩然,令我不经意勾勒唇角,缓缓而笑。
这世界上,除了金丝,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接近我是为了什么,但我必须承认自己的感情,喜欢他,只要一天喜欢他,我就会一直喜欢他
“你还没允诺我的要求呢。”伸手用指尖触触他长长的睫毛,我锲而不舍:“你的身份,既然答应了就要言而无信,一个身份并不违背道德伦理吧。”
闻言,他手一顿,原本温润的脸色不禁黯然几分,唇瓣微抿,似乎很犹豫。
不过片刻,他便敛起了失色的神情,抬头凝视着我,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笑容带着佻然与轻艳:“看来你除了易恼与啰嗦,还会不依不饶了。”
知道他又在轻巧的岔开话题,我收回手看着他,轻哼一声,嗤之以鼻道:“小人。”不信守承诺,就是小人。但也许他是真的迫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呢,或许他是西兰帝王派来刺探我的,就算不是,若戳破了身份,想来再相处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吧。
想了想,轻轻叹口气,我微微垂眸,道:“如果真的不能说就不要勉强了,我也不是非知不可,可你必需知道。”迫不及待的抬眸,对上他疏艳绝流的面容,我抓住他的手:“可你必需知道我可是西兰王的”
第67章 流连花丛,随意成性()
“我知道。”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矛盾与犹豫,在摇摇曳曳的灯火中,绽放出璀璨如曜石般的光芒,让人难以拒绝。
我错愕抬眸,凝视着他,心中很是震惊,震惊中又隐隐浮动着慌乱,虽然早就预料到他知道我的身份,但从他口中说出,却是那么的艰难。
“其实”锦临西扣住我的手,眉梢眼角含满了苦涩,所有的调侃与倜傥都被那眼中的无奈生生压抑:“西兰王,西绮玉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随着铿锵有力的字字句句缓缓吐露,他眸中的无奈与脆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抹若坚冰利刃的寒冷。
“我”心口一紧,我差点就摸上了他令人心疼的脸庞,一直以来他给我的感觉就是璀璨琉璃,流连花丛,随意成性,从未想过,其实他也是人,他也有不能承受的负面,尤其,西兰帝王是他的哥哥。
锦临西他,是皇族。
“我走了。”他豁然起身,抬手,温暖的掌心轻轻揉了揉我的发丝,烛光飘渺,将他纤细的身影映照得分外安然。
在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时,我心中一勒,唯恐他就会这样永远消失在我眼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紧紧攥在掌心,喃喃道:“锦临西我”
一想到自己将要说的话,脚尖狠狠顶着地面,我脸色一窘,微微一红,偏过头去,眉梢都不觉间拢了起来:“我喜欢你。”一字一句,如蚊似蚁,我的心脏都要不受控制的跳出喉咙,有那么一瞬,我甚至希望他没有听到。
因为我的牵扯,他原本向前的脚步受到了阻碍,停顿下来的背影挺拔而修长,凝视着他墨发上的发簪,我的心就像覆上了冰碴,凉凉的,很虚。
僵硬的扯扯嘴角,我将右脚踩到左脚上,缓缓松开指尖
“那就好。”他突兀的开口,却并未转过身来,稀里糊涂的一句,让我的心徒然拔高。
时间在静默中盘旋,他慢慢走到窗口,缓缓抬臂,轻轻推开了窗户,一瞬间,风佛而进,灌入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吹得他发丝凌凌散散。
第68章 此上吊非彼上吊1()
“晚儿。”他淡淡开口,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我应他一声,努力睁着一双疑惑的的瞳仁,静静凝视着他,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语,满心希翼,我要的只是一个喜欢。
他唇角微张,略一倾身,身影一掠,瞬时消失在了铺天盖地的黑幕中,绵延徐风将院中熏香带进,佛在我的额上,恨不能将我醉在其中,他说:“晚儿,身份并不代表什么,只要你愿意,我就带着你离开,还有我真正的名字,是西临锦”
双手覆上眼睛,我向后一倒,仰躺在被褥上,嘴角露出一抹恬恬的笑意。
不管他有没有目的,我都愿意选择相信,不管将来是否会受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虽然至今为止,我不理解的事有太多太多,我不理解西兰帝王在竹林里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理解锦临不对,如今应该唤他为西临锦,不理解西临锦为何要找上我。
现在,我统统都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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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丛馥郁,簇簇绽放清香,晴空碧云的万丈光线,密密洒落在大地上,暖意倾人。
“娘娘!娘娘!”一个紫衣丫鬟端着盛有糕点的托盘匆匆从走廊向院中奔去,一双眼睛满含担忧与无奈。
顺着丫鬟的视线而去,只见被唤作“娘娘”的人,此刻正垫高了脚尖,拼命向上伸手,想要将手中的绳子绑在粗粗的树杆上,而脚下,是摇摇欲坠,不稳不妥的层叠起来的两个凳子。
“唉”我稍稍略一眼焦虑而来的金丝,便收回视线,埂直了脖子,站在高高的凳子上,继续手中的事。
没人稳妥的帮我扶着脚下的凳子,总有点那么摇摇晃晃,让人心惊胆战,金丝再一惊一乍,更是不能让我专注于眼前事。
“娘娘!”金丝见我不予理睬她,神色一慌张,手忙脚乱的放下托盘,向我这边急急而来,高墙树影,斑驳着她清秀的面容:“您这是要做什么,快下来,娘娘”
第69章 此上吊非彼上吊2()
还差一点了,再踮踮脚尖,就能绑上了,我牵着绳子的一头,准备在树杆上打结。
金丝却气喘吁吁的停在我脚边,双手颤抖着扶上凳子,扬起一张焦虑的面孔,脸色煞白:“娘娘,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呀,奴婢”说着,她竟哽咽两下,氤氲缓缓冲上了眼眶。
因为她的触碰,原本就颤颤巍巍的凳子更是摇摇晃晃,我一急,眉头轻拢,低头朝金丝望去。
岂料弄巧更成拙,快打成结的绳子一散,向下坠去,我本能反应的去抓绳子,身子一倾,脚一空,却向后倒去
“啊!”我本能的惊呼一声,恍惚中,似曾相识的画面倏然间袭入脑海。
一个男人慵散从容的靠坐在树下,树木簇绿,映射着点点斑驳暖阳,他放佛在想着什么,半仰着脸,映着闪闪烁烁的光斑,模模糊糊,似笑非笑。
突然,高高的山坡上,一袭粉衣少女轻笑而来,笑声清脆,似隆叮咚惹人喜爱。她望着树下的男人,眉梢眼角全是欣喜,她向他招手,她唤:“莲”
可是奔跑太快,少女脚下一滑,惊叫一声,竟笔直的向山坡下滚去,一袭衣衫在广阔无际的绿草上,惹人心惊
“娘娘,娘娘。”金丝握住我的手,轻轻晃了晃,将我恍惚的神情拉回了现实。我忽然惊醒,却发现并没有那个男人,一切都不过像是一个酝酿已久的阴谋,仿佛故意要在我脑海里重现。
愣怔一下,定了定神,抬起头看向金丝,微微一笑:“没事。”抽回手反过来捏捏她的指腹,我温言善语道。
只是挑挑眉,我记得我是从凳子上跌下来的,为什么会没事呢?
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才发现一只白皙而修长手正紧紧扣在我的腰间,隔着单薄的布料,渗透着微微的热度。
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藕白色的颈项,视线稍稍偏移,便是那线条性感的喉结。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朝阳携着清风佛过花丛,簇簇摇曳中织成了一片斑斓绚丽。
第70章 此上吊非彼上吊3()
“俊俊秀”我喃喃嘤咛,身子一僵,喉头滚动一下,差点就不受控制的摸上了那段诱人的颈项,可一想到俊秀会黑了脸,便压下了指尖的蠢蠢欲动。
竟然是他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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