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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高攀不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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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
左小红看着窗外的夜景,有几分伤感:
“幽幽啊,这个城市真大,妈是托了你的福,这辈子才能住上这么高级的酒店,站在这么高的楼上欣赏天江市的夜景。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那片棚户区,这心情……”
说着,她的眼睛湿润了。
桑幽幽却笑着拉起她的手:
“妈,以后你都会离开那里了,跟我们住进井晨风的别墅,那里真的好大,我真怕会迷路……”
“幽幽,”
左小红打断了她,
“别忘了,你爸最喜欢喝皮蛋瘦肉粥,皮蛋和瘦肉都要剁碎,这样他不用嚼、好消化,不光是这个,其他的菜啊、肉啊也尽量要做得细一点,他的咀嚼能力很差,不能跟平常人一样对待;还有,给他洗脸的时候一定要用温水,洗头的时候旁边要准备一条毛巾,不要让泡沫流进他的眼睛里,发现了就及时擦掉,还有……”
“妈,您突然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听着好像您要出远门似的。”
桑幽幽打断了她,不解地问。
左小红僵硬地笑了笑:
“我出什么远门啊,我就是怕你嫁了人,今后心里只想着你的丈夫,把你爸爸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呵呵……”
桑幽幽不好意思地笑着,依进了左小红的怀里,
“我才不会呢,爸爸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男人。再说,爸爸有您照顾着,我放心着呢。”
“嗯,今后啊,你不仅要好好照顾你的男人,也不能忘了你的爸爸,还有兰兰,当然,还有你自己。”
“还有您!”
桑幽幽补充着。
“嗯,乖女儿!”
左小红拥着桑幽幽,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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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知道今天有人举行婚礼一样,天公格外做美,蔚蓝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蓝得透亮。
一辆车牌“6789”的劳斯莱斯奔驰在去往教堂的路上,桑幽幽坐在里面,紧张地揪着婚纱。
这不是梦吧?
她不时地看一眼父亲与妹妹,朝他们笑笑,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桑兰兰穿着那件水粉色的小礼服,一脸笑容。
“嗯。”
桑幽幽朝她笑笑,她感觉自己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终于到了教堂,下了车,她才发现,这就是江子秋带她来过的那间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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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4 我们终于见面了()
看来这间教堂一定对井晨风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吧,不然他何必如此钟情于它?
井晨风的婚礼,可以说是整个天江市的大事。
名人的婚礼,除了婚礼本身,更是给一些人提供了一个场所、一个平台,一些有头脑的人会利用它做很多事,没有人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新娘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雪白的鱼尾式紧身婚纱将桑幽幽曼妙的身姿勾勒得完美无遗,高领镂空的设计,让人无法不对她浮想联翩。
一个小小的钻石王冠戴在头顶,飘逸的白纱遮住了面颊,微风拂动,若隐若现的脸庞让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桑幽幽很紧张,拿着花球的手心里都是汗,她这才发现,除了知道自己要嫁给井晨风,她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时,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隔着白纱,她也认出那就是江子秋。
江子秋走到她面前,有些得意地笑着:
“桑小姐,你来得可真早啊,看来真是巴不得能赶紧嫁给井晨风呢。不过这可怎么办呢?时间快到了,他到现在还没出现,不会是不来了吧?”
她握着花球的手不自觉地越握越紧,他还没来?为什么,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谢谢你的提醒,他会来的!”
虽然担心,她还是一句话顶了回去。
江子秋脸一僵,冷笑着走开了。
井晨风还没到,孤军奋战的她显得有些尴尬。
可她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握紧花球,她鼓起勇气,一个人踏上红毯,直接站到了神父面前。
时间到了,井晨风还没有出现,宾客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桑幽幽一个人站在那里,形单影只的成了笑话。
江子秋看着她,笑得更开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在一声高呼中,井晨风出现了。
“新郎来了!”
桑幽幽蓦地转身,教堂的大门敞开着,阳光大把地洒进来,一个颀长的身影逆着光,正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她走来。
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这个婚礼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喜好。
他的脊背笔直,面容冷峻,沉静的眸只需一眼,便能夺人心魄。
教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毕恭毕敬地坐好,两只眼睛向前看,再不敢有半点造次。
他走到江子秋身边时停了下来,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墨般的眸闪着犀利的光,像要狠狠射穿她的心脏,江子秋浑身一震,笑容也僵住了,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陈思。”
他沉声吩咐着。
“是,总裁。”
陈思应声走到井晨风面前。
“去把桑家人请出来,婚礼马上开始。”
“是。”
话音落下,陈思马上去了休息室,将西装革履的桑海洋推了出来,后面紧跟着桑兰兰。
两人出现,众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吸引过去。
尤其是江明达,在看见桑兰兰的一刹那,他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这就是那个女孩吗?
那天距离远,看得并不清楚,如今她近在眼前,果真跟井晨风说的一样,她跟桑幽幽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身材,就连声音,都是如出一辙。
他惊慌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抚了抚已经染成了黑色的头发,正了正脸上那副黑色的装饰镜框,她应该不会认出他吧?
其实他本可以不来的,也不应该出现在桑兰兰面前。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总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他,催促着他一定要见一见桑兰兰,一定要。
所以,他来了,带着两份伤痛。
桑幽幽也正望着父亲与妹妹,只是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再看,才发现左小红不在父亲身边。
怎么回事,她不是说回酒店收拾东西后就来的吗,怎么还没到?
正想着,只见井晨风朝桑海洋与桑兰兰走了过去。
桑幽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她想提醒井晨风,父亲是全瘫,并且丧失了语言能力,希望父亲不会让他感到难堪。
可是再一想,他一定已经通过阳光智障学校了解到了这一切,所以她的提醒应该是多余的。
井晨风走到桑海洋面前,先是听到兰兰甜甜地叫了一声“晨风哥哥”,然后他便缓缓地俯下身,将双手撑在了轮椅上。
桑海洋苍老的面容映入眼帘,他挑了挑眉,唇角扯出一抹笑,沉静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兴奋:
“我们终于见面了,我的……岳父大人!”
桑海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睛里是深深的怒意,他的嘴唇颤抖着,似有无尽的话想要对他说。
可惜,他说不出来。
井晨风脸上的笑容在扩大,他将音量调到最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有话想说?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彻骨的冷从他的唇角溢出,一直蔓延到桑海洋的心底。
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娶到了他的女儿,他终究是胜利了,全身瘫痪的他已经等同于一个废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幸降临到女儿身上。
他不相信,井晨风会真的爱桑幽幽,爱上仇人的女儿!
桑海洋眼中的恐惧与愤怒让井晨风很满意,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思,替我照顾好他。”
他起身,边整理西装边说,转而,又朝桑海洋意味深长地一笑,
“等婚礼结束,我们再好好聊。”
他优雅地转身,朝桑幽幽走去。
此次,他目不斜视,似乎眼里只有桑幽幽一人。
桑幽幽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每迈向她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
这一天终于来临,她如愿以偿成为了他的新娘。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直到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牵起,他的温暖包围了她,她才知道,这不是梦。
“井晨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桑幽幽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桑幽幽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她真怕他会说“不愿意”,爱他的心一直那么忐忑,多爱一点,就多痛一分、多伤一分。
停顿了几秒钟,宾客们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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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5 我愿意,什么都愿意()
“我愿意。”
井晨风看了坐在不远处的桑海洋一眼,沉沉地扔出了三个字。
宾客当中发出阵阵“唏嘘”,谁也想不到,堂堂的锦尚集团总裁,会娶一个如此没身份没背景的女人,不是为了集团利益,那就只能解释为爱情了。
瞧瞧新娘的家人,瘫的瘫,傻的傻,没有人不为井晨风叹息,他的新娘不仅对他的生意没任何帮助,恐怕只会丢他的脸。
桑幽幽咬着唇瓣,这一句“我愿意”,曾经只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如今真实地响彻耳畔,那感觉就像得到了世界上她最想要的东西,心里盛满的都是幸福!
她的泪流了下来,从来不敢期盼这一天,从来不敢奢望会跟他“在一起”,却没想到,两条根本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今天真真切切地有了交集。
“桑幽幽小姐,你……”
“我愿意!什么都愿意!”
不等神父说完誓词,她便脱口而出,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可她不在乎,她就是愿意,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的抢答让井晨风的眉头拧了起来,眼中的意外一闪而逝,眉头随即松开,眸光也恢复如初,平静到无感。
“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当成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金子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戒指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顿了顿,神父接着说,
“井晨风先生,请你一句一句跟着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
不等神父说完,井晨风突然抬手制止了他。
坐在第一排的江子秋眼睛一亮,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可是最清楚的。
难不成,今天的婚礼会因为戒指而泡汤了吗?
隔着面纱,桑幽幽看到了井晨风模糊的脸,以及他的动作,她心里一紧,不会是有什么变化吧?
这时,井晨风拉起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左手的无名指,淡淡地说:
“我精心准备的结婚戒指,就在今天早上不翼而飞了。”
说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锦盒,打开后,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交换戒指这个环节,今天恐怕不能进行了。”
他瞄了一眼她纤细的手指,说。
听到这个解释,桑幽幽如释重负,还以为是什么事,只要能嫁给他,有没有戒指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他准备了,证明他是在乎的。
桑幽幽心里想着,她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有一点点的遗憾和难过。
于是,她灵机一动,豁地掀开了婚纱,还挂着泪的脸颊顿时绽开一个美丽的笑:
“不会的,我不会让我们的婚礼留下任何遗憾。”
说完,她的眼睛开始四下里搜索起来,从坐在前排的宾客,到站在一边的陈思,最后落在神父面前的小桌上。
看到小桌上摆放的白色便签纸,她的眼睛一亮:
“神父,借你两张白纸一用。”
神父愣神的当,她已经撕掉了两张白纸,在小桌上认真地折叠起来。
井晨风一直注视着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动,双唇紧抿着,灵巧的双手不停地把纸张翻来覆去。
她认真的样子,很动人!
很快,她用两张白纸“变”出了两枚心形戒指,轻轻地放进了锦盒里,递到井晨风手上:
“给,结婚戒指。”
井晨风盯着两枚纸制的戒指,眸中一丝诧异。
“我不需要钻石,也不需要黄金,只要是你给我戴上的,什么都无所谓。”
她笑着说,笑得很甜,
“你看,它们是白色的,寓意着白头偕老,两颗心,是心心相印,看起来不错吧?”
她指着两枚纸制的戒指,安慰似地给井晨风解释着。
井晨风的浓眉微微一拧,心里某个角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隐隐的痛。
他轻轻扯开唇角,拿起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桑幽幽的无名指上。
然后拿起另一枚,交到她的手上,说:
“换你了。”
桑幽幽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他没有嫌弃,似乎还很喜欢,这让她感动。
她牵起井晨风的手,看了又看,心跳得好快,带着一种无比神圣的心情,把戒指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下面爆发出掌声,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总之新娘的小花样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江子秋的脸色煞白,紧紧捏着拳头,却仍在极力维持着大小姐的风度。
江明达则紧拧着眉头,目光不时地在桑幽幽与桑兰兰之间切换。
“二位已经正式结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听到这句话,桑幽幽的脸腾地红了,她看向井晨风,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似乎时时刻刻带着魔力,只要一眼,她便无法移开。
此时此刻,无论他的眸光带着什么意味,在她的眼里都被解读成了深情款款。
于是,她羞涩一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啵~”
轻轻的一响,脆生生的,点燃了教堂里无数爱昧的因子。
井晨风有些惊讶地撑大了眼睛,眼前的女孩子,俏丽可人,尤其那一抹调皮的笑,就像阳光照进了阴暗的角落,能瞬间转换人的心情。
她正要低下头,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霸道地捞过她的身子,勾起她的下巴,捉住了她的唇。
“唔……”
熟悉的气息开始游移于她的唇齿之间,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惊慌而又甜蜜。
谄媚的掌声一直没有停歇,锦尚集团总裁大婚,大家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与高调的祝贺。
仪式结束,井晨风才给她介绍了唯一来参加婚礼的他的家人。
当看到眼前染着酒红色短发的女孩时,桑幽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丝雨老师?”
井晨风勾唇,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的妹妹,井丝雨,你们应该认识的。”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起过,你跟丝雨老师是兄妹?”
桑幽幽非常不理解,兄妹俩似乎一直都出现在她的身边,可她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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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98 你永远都是我的()
对他,她本是抱歉的,可他的话却让她愤怒,忍无可忍:
“井晨风,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你不应该污辱我,更不应该污辱你的朋友!”
她的巴掌并没有多大力道,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臂,拉近自己:
“心疼了?是啊,江明达可以为了你奋不顾身,你当然要心疼他了……不过,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的人,还有你的心。”
他的目光邪恶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勾起一抹冷笑,
“可惜,你的身体早已不属于我一个人了,这样一朵残破的花,我该不该要呢?”
被他强迫拉离了岸边,她便不得不攀住他的身体才不至于被水淹没。
近在咫尺,她仰起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残破的花?”
她机械地重复着他的话,原本被用来形容自己的话,如今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往她的胸口钉了一根钉子,直刺她的心脏。
她承认,她的身体早已不完整了,可是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直以来,她很想告诉他,她喜欢他,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可是此时此刻,这样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有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即使面对她心爱的人,亦无法拿去交换。
“高贵如你,怎么可以接受一朵残破的花?这个问题,我替你回答,你不应该要它,不可以让一个不洁的女人玷污了你。所以,放手,我会识相地离开这里,今天的婚礼,权当一场笑话。”
说完,她甩掉他的手,转身双手撑住池边就想上去。
可双臂刚刚用力,就被他无情地拉了回来。
他紧紧箍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想逃?该不该要是我说了算,由不得你!”
墨般的发遮住了他的眼睛,透过发丝缝隙,他的眸透着捉摸不定的光芒,似狠、似恨,又似痛!
她向外推着他,强烈地反抗着:
“放手,井晨风,放开我!”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那个向她求婚的他哪去了?那个在医院里对她山盟海誓的他哪去了?那个在婚礼上给她绵长一吻的他哪去了?
眼前的他,就像一个刽子手,正在无情地掠夺着她的自尊,仿佛只有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才能痛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她抗议着,小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身上。
他钳住了她的双手,玩味地看着她:
“这要问你啊,为什么要骗我?”
他的语气从讥讽变成了低吼,字字都如利箭刺入她的心脏。
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没错,是她骗了他,她原本想要告诉他的,可是为了嫁给他,她不惜隐瞒了她的过去。
原以为相爱的人会相互包容一切,可惜她错了。
女人永远都可以对男人过去的风流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男人,则永远希望自己的老婆是一个处女,一个永远为他保留第一次的女人。
他没有错,错的是她!
可是她要如何解释她的错?
说她为了救父亲,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还是说有人为了报复,而将她如法炮制,先奸后杀?
那么她要如何解释父亲曾经犯下的罪过?有谁会相信一个曾经被判过死缓的人是冤枉的?
又有谁会容忍自己娶了一个死刑犯的女儿?
苦水永远都要自己咽,就算在这苦水中淹没,她也无法用父亲的过往去交换他的原谅。
“我没有骗你!”
她说得很平静,眼神中透着坚定。
她有好几次都想告诉他的,是他没有给她说出事实的机会。
事到如今,即便她喊破喉咙解释给他听,会有用吗?
“我承认,隐瞒过去是我的错,可失去第一次,不是我的错!”
那个可怕的夜晚带给她的伤痛,又有谁能理解?
井晨风冷笑,猛地将她拉近,一丝狞笑跃上脸庞,他凑近了她的耳朵:
“你的第一次不属于我,就是错!”
“你……”
她瞪大了眼睛,奋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样你满意了吗?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够了吗?放开我,让我走……”
再争论下去还有意义吗?
“放了你?”
他邪魅地勾起唇角,
“我说过,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不管它是完整的,或是残破的,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猛地咬上了她的脖颈。
“啊……”
痛楚从脖颈向周身蔓延,桑幽幽禁不住叫了出来。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伴随着他的低语,他似吸血鬼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双手在水中托起她,再狠狠落下,她的身体再一次与他契合在一起。
“不要……井晨风,不要这样,放开我……求你……”
任凭她哭喊,任凭她哀求,他就像个聋子,充耳不闻。
她被他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疯狂地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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