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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暴妃不好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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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南宫玄赐给她的金牌,是象征闲王妃身份的金牌。
士兵虽然不知道金牌是闲王妃的象征,但是看见金牌上的飞凤,也明白这次是惹到大人物了。黝黑的额头一下子涌上一层细密汗珠,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上官刃没有和他废话,将一锭银子甩给马车夫后,扬长走入京城。
华灯初上,京城中人流济济,和三年前无二。
但是上官刃却无心欣赏。她现在只想见到的是那个人。
一路疾步,大约半个时辰,已经到了闲王府门前。
这次上官刃没有和守门的人再啰嗦,直接掏出金牌,一路无人胆敢阻拦。
走到南宫残歌房间时,脚步却又戛然而止。
房间里透着昏黄浅淡光晕,不时还有几声轻轻的咳嗽声,可以听出声音主人的虚弱。
显然,里面的人也听到了上官刃的脚步声。
不多时,已经传出说话声。
“什么事?进来吧。”
那声音已经完全脱去了少年稚嫩姿态,完全是及笄公子的声音。声音还是很好听,以前是清纯中带着魅惑,那么现在全然是魅惑。
上官刃没有回答。
这大概就是近人情怯。
上官刃虽然极大时候待人很冷漠,但是并不是真的没有心。只要是有心的人,面对这种情况难免会忐忑。
大约是因为上官刃太久没有回答,里面传出轻微脚步声。
脚步声是朝着门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脚步声停在面前。
‘吱呀——’
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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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婚事(四)()
少女约莫17、8岁,身穿绛紫色的六层单衣,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那绛紫色极淡已经接近白色,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红梅,繁复层叠,开得热烈。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红梅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
最外面罩着石榴红织锦面的披风,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并不似其他小姐夫人般藏在宽大衣袖,左手上用打磨得圆润的红玉珠串。脸上不施粉黛。雅意悠然、大气婉约。
南宫残歌就那么愣愣呆在原地。
三年来,上官刃的容貌有了极大的变化。
原本普通的容貌,如今越发清秀。
什么就可以发生改变,
但是,不变的是眉目间浅淡的倦怠和冷漠。
也正是因为那永恒不变的矛盾气质,才让的南宫残歌惊怔在原地。
“好久不见——”
上官刃动了动嘴,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干瘪瘪的话。
虽然干瘪,但是确是上官刃一直想要对南宫残歌说的。
“南宫残歌,好久不见。”
白衣公子仍然呆愣着。月牙白衣被夜风吹着鼓动。憔悴了不少,但是却不影响他的美。反倒是更加衬着更加飘然出尘。
他直直看着少女,白雾皑皑的眸子满满的全是忧伤和不可置信的欣喜。那种,动一动也会溢出来的悲伤。
上官刃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眸子中可以有这么多复杂的情感。
“我,三年前上三宗一役受了伤,一直在雍州养伤。三年来,不是没有想过要给你一个消息,但是终究是不妥。你,还好吧?”
这大概是上官刃一辈子说过最难为情的话,也是解释的最多的话。
她从来没有对什么人解释过什么,这样一解释,反倒显得有些矫情。
第168章 婚事(五)()
上官刃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太监已经拿着圣旨走近。
“闲王接旨——”
尖利的声音让上官刃颇为不爽,但是再不爽,还是只能陪着南宫残歌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闲王妃一去三年,朕深感想念。但闲王自王妃失踪后一直未娶,朕心担忧。上官府二小姐上官飞雪贤淑优雅,温柔大方,颇有其妹之风。望我儿多多接近,也让朕心宽慰些。”
整个圣旨的语调的颇为温暖,没有帝王应有的命令。
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说的话,只不过是用圣旨的方式说出来。但最后还是没有忍心下死命令。
上官飞雪,上官飞雪
上官刃皱眉,三年前,她清晰记得,出现在上三宗的上官飞雪说过的一句话——因为和上三宗有一笔交易。
交易,上官刃三年来一直有在想这究竟是一笔怎么样的交易,让上官飞雪和上三宗联系到了一起。
但是,始终是不明白。
上官飞雪作为上官家的小姐,有什么需要有求与上三宗的。那上三宗如此大的势力,又有什么需要利用上官飞雪?
“儿臣谢父皇——”
南宫残歌接过圣旨,站起来。
看了一眼身边的上官刃,转头对那传旨的公公道:“劳烦公公转告父皇,儿臣这一生,已经答应只娶一人。”
神情飘忽的上官刃终于回过神来,心中却隐隐有沉重的感觉。
“是,杂家知道了。”
那公公也算识时务,知道南宫玄最宠的就是闲王,恭敬的答应后,寒暄一阵离开。
其间,南宫残歌还让侍女赏了他不少银子。
上官刃就一直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终于,一切忙完毕,南宫残歌的情绪大抵也平静了许多后。
白衣公子转过身,冰雪般澄净眸子,嘴角还含着笑,一如既往梨涡浅显。
“刃儿,三年不见,你要对我说的只有这些么?”
第169章 南宫,你必须听我说(—)()
“没有了。”上官刃还有些迷蒙的脑子顿时被他的话炸得清醒过来。
“如此也好,不过看来是我不好,问出这般问题。”少年又是浅浅一笑,在清寒不见底的眸子中多了些纯粹的孩子气神色:“原本刃儿能说出解释的那番话,已经让我很欣喜。如果过多的强求,反倒是自扰了。”
夜晚的风吹得衣袂飞扬,而那一轮皓月正当空而挂,洒下清辉若一层薄纱,轻柔的笼在这竹林之中,轻轻的将这里围绕,而此时还有那清雅绝俗的主业在随风而飞,在随月而舞,清幽而雅逸,闲适而舒心,再加上那人白衣卓绝,风姿如仙,一切如梦如幻,仿若置身仙境。
“”
上官刃沉默,这样不干脆的态度,她也不喜欢。但是,她没有办法。顾兰之,顾兰之,虽说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但是对于那个傻瓜一样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多一点,还是亏欠多一点。
“南宫残歌,这次我”
上官刃终于犹豫着准备开口,但是却被微笑着的少年打断。
“能见到刃儿,我已经很高兴。所以,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话,还是休息一晚后再说吧。”
上官刃皱眉,南宫残歌的意图太过明显。
他在害怕——
映像中无往不胜,将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白衣少年,居然会为了她可能说出的话害怕?
虽然很感动,但是,有些话却不能拖下去,越是拖下去,对彼此造成的就越是伤害。
“南宫残歌,你必须听我说!”
上官刃终于没有再忸怩,恢复一直以来的清冷。
“三年来,我深受重伤,一直是顾兰之在照顾我。他是个傻瓜,很傻很傻。对于他,我亦分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对于你,亦是这样。”
南宫残歌嘴角挂起一丝苦笑:“如果没有三年”
“如果没有三年,我们也注定会纠缠。三年前,为了去上三宗时对他的亏欠,就已经决定了现在的局面。”
第170章 南宫,你必须听我说(二)()
打断南宫残歌的话,上官刃似笑非笑。
“不管你听或者不听,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上官刃皱眉:“其实,爱情从来都不是我生活的重心。我向来是个寡淡的人,大抵这一点你也是和我一样。顾兰之也是这样。我们三个人,太过淡漠。爱情,之于你我更只是一部分。”
南宫残歌沉默这没有回答。
“三年了,足够让一个执念变得强大。南宫残歌,对于我,你敢说自己不是执念吗?”
大抵是上官刃的语气太过笃定,大抵是说中了心中所想。反正,不管是哪个大抵,南宫残歌是没有回答。
上官刃见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口气软了软。
“我这次回来,第一是因为想要见你一面,第二是想要彻底的结算清和上三宗之间的恩怨。”
“上三宗?”
南宫残歌听见这三个字,脸色又白上一分。
“是,想来,你也听说了,三年前。上三宗之所以会找上我,是因为所谓的神猫预言,说我会是上三宗的宗族夫人。这些年来,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才没有寻找。但是,似乎神猫的预言对上三宗来说,影响什么的大。至少,我知道的,以前的少主,现在的宗主冷绝依旧没有娶妻。”
南宫残歌大概知道了她想要说什么。
“所以,你的出现。势必会让上三宗开始新一轮的逼迫?”
上官刃点头:“不错,既然三年前,即使是让我死也不会放我离开。那么,三年后也是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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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进宫(—)()
昨夜一袭长谈,让上官刃和南宫残歌都冷静了下来。
上官刃将自己在上三宗的所见所闻,以及上官飞雪的突然出现全都讲给了南宫残歌听。但是,对顾兰之的部分却刻意省略。
毕竟,南宫残歌无论是在何种情况下他都是南宫残歌。只要是南宫残歌,那么,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未来他将所有人玩弄在手掌间的条件。
她决不允许南宫残歌伤害到顾兰之——
她欠那傻瓜的已经太多,即使是死亦还不轻。虽然,爱情不能用来偿还,但是其他的,她还是会尽力的偿还。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上官刃便由着婢女们换好衣衫,准备和南宫残歌一齐进宫。
昨夜她的突然回来,早已经让整个闲王府人尽皆知。所以,管家早早准备好了她的衣服之类的东西。
穿好衣服。
南宫残歌已经等在府门口许久。
这次进宫是势在必行的。是对南宫玄的一个交代,也是对自己身份的一个认证。她需要名正言顺的身份。闲王妃这个身份,虽然在某些方面会不大方便,但是在大多数时候,还是比一个无名小卒来的好用。
再加上,她要对付的是上三宗,必须借用这个身份。
今日一进宫,就等于是对上三宗的宣战,这一战胜负难料。
而她,已经准备好粉身碎骨!
践踏上官刃骄傲者。死!
上官刃任南宫残歌搀扶着坐上马车,一幕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他们自然是不认识容貌变化如此之大的上官刃,只是南宫残歌实在太吸引人注目了。
三年来,南宫残歌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何况,还是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的出府?
想来不多时,就会流言满天飞了吧?
马车一路疾行,终于到了皇宫。
上官刃下车,和南宫残歌一起由太监领着进了二重门。
“闲王觐见——”
太监们尖着声音唱礼道。
第172章 进宫(二)()
要求进二重门是上官刃的决定,原本南宫残歌是打断直接入三重门。毕竟,上官刃是闲王妃,不是闲王。在明面上,还是不要过多的参与政事。
但是上官刃却直接要求,一定要在二重殿百官面前。
南宫残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由着她。
进入二重殿,入目,是龙椅上有些苍老的南宫玄。再往下一点点,是坐在檀木椅上的冷绝。
上官刃瞄了眼眼前俊美如涛的男子。三年未见,却还和初见时一般无二。天蚕丝织造而成的宽袖礼服,是耀眼的红色。在他的身上反倒更加衬出他的俊美。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他的瞳孔——耀眼的金色。
没有什么金色会比冷绝眼眸的金色更让上官刃刻骨铭心。
之所以一定要进二重门,就是为了要看看他震惊的模样!
果然,冷绝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手却握成了拳。
虽然上官刃的容貌变化很大,但是冷绝还是一眼认出来,就是三年前在上三宗一次又一次践踏他尊严的那个少女。那神情,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她不是死了么?
三年前,她不愿意交给他,彻底的惹怒了他!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死,但是,意外还是不是他能掌控的。
那把剑,那鲜血,印入了他的脑海深处。
那个冷笑着说,不需要他认同的女人;那个明明下一秒就会倒下,却坚定告诉顾兰之自己是鹰的女人;那个即使是死也要同归于尽的女人;那个进入了他记忆深处的女人。
他从来都不缺女人,要女人,凭着他的身份,会有一大把一大把的女人靠近。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没有征服到的,是最好的。
当年,他没有能征服她。让他铭记了三年。现在,她居然还活着,那么,这一次,他一定要征服她!
上官刃自然是知道冷绝在想些什么,冷笑着侧过头。
第173章 进宫(三)()
不等南宫玄提问,上官刃便和南宫残歌一起跪下。
“儿臣(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座上男人语调平稳且威严。
“平身——”
上官刃站起身来,而南宫残歌却还是跪着。
“启禀父皇,闲王妃回来了。”
他这样一说,所有人都将目光定格在站的笔直的上官刃身上。
刚刚与南宫残歌一同跪下的只有她,而且,虽然容貌变化很大,但是只要人提醒,还是能看出往日里的轮廓。
“闲王妃”
“果真是”
“居然”
“三年”
“”
谈论的大臣比比皆是。唯有站在左上首是上官端没有动声色。
上官刃的回来,意味着他一直致力的将上官飞雪与闲王凑在一起的计划彻底告破。谁都可以不清楚上官刃,他亲身经历过的上官刃的冷酷却没有假。
虽然上官飞燕现在已经嫁了出去,但是,已经被上官刃弄的声名狼藉的上官凝霜却没有能嫁出去。已经年满二十的老姑娘,开始的菱角也已经被抹平。但是,仍旧没有人愿意娶她,即使,上官世家是一课不可多得的大树。
何况,上官凝霜的容貌也被上官刃给毁了。
这次,他以为上官刃和传言一样已经死了,原本打主意说服皇帝让上官飞雪嫁给闲王,也好重新将闲王妃的身份囊括进上官家。谁不知道,南宫残歌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闲王妃的位置,就相当与以后的皇后。
而现在,上官刃离奇回来,上官顿心中除了失落还有一丝害怕。毕竟,上官刃是完全脱离了上官世家的掌控,且将上官世家的势力玩弄与股掌之间,偏偏还叫他们反抗不得。
好不容易看上官刃三年未归,没有想到,一回来就这么大张旗鼓。
“刃儿可还好?”
皇座上,南宫玄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虽不大,但是朝堂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一个帝王的效力。
第174章 因为我是上官刃(—)()
“回父皇的话。”上官刃目光有意无意的瞄了坐在位置上的冷绝一样,“这三年来,臣妾在上三宗可谓是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
“哦?”
皇帝来了兴趣。
“臣妾刚到上三宗的时候,上三宗的少主。不!是现在的宗主就亲自接风。然后见了族里的长辈。长辈们都挺和善,还让臣妾见识了一番上三宗”说到这里,上官刃突然不说话了。
站在她旁边的南宫残歌却突然握紧她的双手,上官刃笑了笑,继续道:“见识了一番上三宗无所不在的神秘守卫。”
皇座上南宫玄笑意莹莹,又问道:“那刃儿觉得何如?”
上官刃冷笑,“很好。”
很好两个字给人模糊的感觉。如果是知情人就会知道,这很好二字不是说上三宗的守卫很好,而是指上三宗的待客之道。饱含了讽刺意味。但是如果不知道的人,听见很好二字,却会以为,是上官刃在夸奖上三宗很好。
两个字,给人截然不同的两种意思。
冷绝也是听出了话里有话,侧过头看了一眼,难得的没有反驳。
三年时间,改变的不止是上官刃。冷绝也是亦然,以前的冷绝,听到这番话大抵是会大发雷霆,但是现在的冷绝,不止是上三宗的少主,还是上三宗的宗主。作为一个宗主,他会忍耐。
“为何刃儿三年未归?”
这才是南宫玄真正想要问的话,前面的那些,不过是为了这个问题的铺垫。
上官刃笑了笑,道:“因为臣妾在上三宗的时候,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一病三年,幸好有了上三宗的照顾。而今,臣妾身体渐好,于是回来了。”
皇座上的南宫玄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那刃儿为何不向京城拖个消息?”
“臣妾不向京城发来消息,第一是不好意思麻烦上三宗的人,第二是臣妾当时确实病的很严重,倘若没有彻底的医好,那臣妾不想让残歌担心。”
第175章 因为我是上官刃(二)()
这是上官刃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的叫他。
残歌——
残歌——
残歌——
似乎连这不怎么完美的名字也变得美好。
残是指死去,歌是他母亲的小名。
残歌这二字,分明是告诉他,他的母亲因何而死。他小时候就不喜欢这个名字,长大了,懂了名字的涵义后,除了不喜欢,还变成了憎恶。而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个名字,也不是那么的不讨厌。残歌,残歌,原来,不是名字的问题,而是叫名字的人的问题。
上官刃叫的这声残歌也并非自己所愿,她是不喜欢这种暧昧不明的感觉。但是,在明面上,她却不得不表现出一些女子应该有的表现。
他们二人的反应,自然是落在了百官眼里。
大家都不说什么,但是,嘴角又都含着笑意。
“原来是这般。”
南宫玄的声音听起来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但是实际上是不是相信了她所说的话,相信了多少,连上官刃自己也拿捏不准。
又是好一阵寒暄后。
南宫玄突然开口。
“前几日,慕容世家写来奏章说慕容世家小女儿慕容嫣在三年前对我儿一见倾心,三年一直未嫁,想要求朕成全。刃儿看这件事怎么样?”
上官刃冷笑。
又是慕容嫣!
在她身旁的南宫残歌大抵怕她为难,正要开口,却被上官刃拦住。
“如果臣妾说不同意呢?”
这句话挑衅意味十足,和三年前无二般。
“朕觉得,男子理应三妻四妾。何况我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南宫玄也好不退步。
“父皇”
南宫残歌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却被皇座上南宫玄打断。
“闲王无须多说,朕是问刃儿。”
没有说我儿,而是说闲王,这就拉开了距离,让南宫残歌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刃儿,你说呢?”
上官刃点点头,面上似笑非笑。
“理应如此,残歌还是不要回答的好。”
第176章 因为我是上官刃(三)()
南宫残歌了解上官刃的脾气,没有再说话。
“刃儿的看法是?”
见南宫残歌不再说话,南宫玄又继续道。
上官刃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虽然两人相距甚远,但是南宫玄的心还是莫名的颤了颤。身子虽然没有任何的异样。
“父皇觉得慕容嫣有什么资格可以嫁给残歌?”
上官刃语调不急不忙,慢慢的。
南宫寻大抵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愣了半秒。
“慕容嫣,是慕容世家小女儿。”
上官刃侧过头,似笑非笑看向站在左边的上官端:“爹爹,我们上官世家难道比不上慕容世家么?”
这句话分明是说给南宫玄听的,但是却聪明的对着上官端说。
上官刃是故意选择上官端的,这个问题,无论是回答还是不回答。无论是怎么回答,都会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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