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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色天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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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及笄之年喜嫁,只一年有余便被休弃;叶桑萸唯有一身医术及幼儿伴生。时隔五年回归故土,昔日恩怨渐渐揭露;是破镜重圆还是覆水难收,是守得月明还是咫尺天涯。她,叶桑萸,医术高超,为了守护稚儿,那些魑魅魍魉,阴谋阳谋,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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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休妻()
叶桑萸有些失落地坐着,烛火几近燃尽,被窗外清风撩拨,忽明忽暗,她在等待,等相公程玄铮的归来。父亲于京都大牢中自尽,无疑是印证了那些猜测,落得个畏罪自尽的名由,叶桑萸心里是哀伤的。虽然自己因为体弱多病,从小是被父亲送到了药王谷修养,但是及笄之年归家后,她也是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关爱。知道她对程玄铮的爱慕之后,父亲也是一意促成,许她美好姻缘,但这一次从父亲被人弹劾,说图谋不轨到下狱再到于狱中自尽,也不过才短短两个月时日,让她是愁苦万分。而这一切的主审官,是自己的相公,京兆尹程玄铮,她怨的,怨相公的铁面无私,竟是不许她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只又忍不住想着为他寻开脱的借口,是父亲被人告罪,是圣上下的旨,让相公彻查此案,相公也是职责所在,只是,那一日之后,相公便是早起晚归,甚至,接连几日,她都见不到面来。
“夫人,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侍女婉儿看叶桑萸面上的憔悴,是轻声说道。
“不,我再等等。”叶桑萸有些固执般说道,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腹上,这怀孕已经是一月有余,先前是怨相公对父亲的不留情面一直按捺不说,或许,这个孩子能够让两人的关系缓和些,让两人之间的嫌隙消除,最近相公为父亲的案子也是低落了很多。
婉儿看着面容姣好的叶桑萸,目中有些不忍模样,她便是将那火芯再拔高了些,让这屋子又亮堂些。她对夫人跟大人近日之间的疏离是看在眼里的,夫人虽为宰相千金,但是跟其他名门小姐真的不一样,平易近人不说,还常常为下人考虑。
“婉儿,你先去睡吧。”叶桑萸是打了个哈欠,这都几更天了,相公怎么还不回来。
“夫人都还未睡下,婉儿又怎么能睡呢!”
叶桑萸的眉头是不经意般微微皱起,为什么还不回来,这都有好几日见不到面了,难道他是在故意躲着她吗?
庭院里是想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叶桑萸眉头渐渐舒展,回来了。她也是站起身来,更是吩咐婉儿是开门。
程玄铮在庭院里看到那屋里透着光的时候,脚下是有些踌躇的,顿了顿,还是走了进来,还未推门,门便是开了,让他微微一惊。那盈盈水润的双眸带着期盼落在他的面上,让他心里不由一沉。“你先下去吧!”程玄铮开口说道,事情是该有个结局了,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叶桑萸看到程玄铮有些难以舒展的眉头,她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有什么烦忧的事情,正好,也该让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阿铮,我”
“既然你还没睡,这件事我也不想拖了!”程玄铮是有意忽略了叶桑萸眼中的灵动,那种略带喜色的期盼目光让他有些硬不下心来。自怀里拿出一张纸来,神情冷漠地递于叶桑萸。
面上带着不解神色的,叶桑萸自程玄铮手里接过那纸,展开一看,面上顿时血色全无,双目之中是难以置信般的神色,便是直落在程玄铮的面上。“你要休了我?”原本清脆绵柔的声音带着颤微,芙蓉面上更是惊诧万分。
“白纸黑字,你应该看的很明白。”程玄铮俊朗的面上此刻是漠然的很。
“你要休了我!”又像是不置信般的,叶桑萸美目圆睁,却是步下踉跄,跌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那休书,另一手也是下意识般落在了自己的腹上。这话竟然是从自己仰慕的丈夫口中说出,是从曾许她白头偕老的丈夫,曾对她疼爱备至的丈夫口中说出的。
程玄铮眉头是微微凝了凝,只听他开口道:“桑萸,宰相大人牢中自尽,显然是怕证据确凿秋后处斩。你也知道,我是赵国最年轻的京兆尹,能坐到位置很不容易。朝中多少人盯着我的位置,有一个罪臣之女为妻,于我的仕途毫无益处。”
冰冷无情的话语是肆无忌惮地凌虐着叶桑萸的心,她是不敢相信般的望着程玄铮,对自己听到的也是不敢置信。他居然说她是罪臣之女,他居然是因为怕她耽误了他的仕途而要休了她!眼泪是要夺眶而出,委屈的,气愤的,悲伤的,父亲尸骨未寒,她便要遭休弃,她以为他会是她的依靠,居然这么突然地,要将她休弃。“程玄铮,你忘了你娶我时在我爹面前说的话了吗?”叶桑萸直呼着程玄铮的名字,硬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程玄铮微抿了嘴,她一贯是喜欢甜甜地唤他阿铮,此刻那颤抖的声音却也着实让他心被紧攥。“彼时你父亲贵为赵国宰相,此刻他却是亡故罪臣,桑萸,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已经变了!”是何等的违心,程玄铮说着让自己也不耻的话语,他只能如此。
叶桑萸是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颤了,她怨他对自己父亲的不留情,却忍不住为他找理由开脱;她以为他会如往日那般疼爱于她,还满心期许地等着跟他分享她怀孕的喜事。只如此决绝卑劣的话语,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叶桑萸咬紧了唇,是逼着自己没有流泪,没有向他哭喊。他不要她了,就因为父亲是罪臣,他就不要她了!拿着那休书的手是紧紧攥起,叶桑萸微扬了头,望着程玄铮,想从他面上看到一丝的温情。只在那熟悉的面容上,她遍寻不见往昔的半丝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何等陌生的冷漠。“你要我还能去哪?”近乎哽咽地,又是控诉般的,叶桑萸忍不住说道,父亲自尽后,宰相府就被查抄了,家仆早已散尽,而她自幼离家,这京都她还能去哪?
如泣的语调是让程玄铮的心一阵阵收紧的,他有些好意般开口道:“除了前宰相千金的身份,你也还是药王谷的弟子,我可以送你回药王谷。”
他是连把她撵到哪里去都想好了,这莫非就是他这几日早出晚归想出来的?叶桑萸心下不由是气苦,是啊,药王谷,她的确是可以回药王谷,有师父,有师兄,在那里,就是她的孩子也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只是,心下仍是不甘愿地,望着程玄铮,叶桑萸开口道:“程玄铮,你告诉我,难道你娶我只是因为我爹是宰相?”
去年及笄时,她从药王谷归来,是那般巧合地与他相遇,而又是命中注定一般,初见他时,便心跳如鼓,竟一眼便难忘怀,归家之后也是想念万分。那般小心翼翼又带雀跃的,托人打听了这偶然遇上的男子,知道他便是赵国最年轻的京兆尹,知道他十八岁高中状元,而短短五年,便是坐上了京兆尹的位子。她相思之意太过明显,那般念念不忘,又遣人四下打探,便是让父亲知晓了她的心思。对年轻有为的程玄铮,父亲也是赞许不已,这便是托人去打探了程玄铮的意思,一来二往下,便是结了姻缘,从第一眼到成婚,便也只有三个月时日。而这婚后,他带她极好,她更知晓,他望着她时眼中的情意深深。可怎么的,就这样都变了吗?
“不错,我娶你,只因你是前宰相千金。”程玄铮看着叶桑萸,不带感情般说道。
心好痛,叶桑萸眼眶早已泛红,这个时候,是再也忍不住泪决堤,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从小到大,她是从来也没有受过这等屈辱的,她爹是宰相,虽然她自幼在药王谷长大,但是师父跟师兄都是待她极好。叶桑萸是泪眼婆娑般望着程玄铮,心下还期许着他能告诉她,这是情非得已,他是有苦衷的,是断然也开不了口,以腹中孩儿去威胁他,也不愿以此作为留在他身边的筹码。
只让也叶桑萸绝望般的是程玄铮那有些生冷的话语。“你自己收拾下自己的东西,总归夫妻一场,财物方面,我也不会亏待了你,我希望明日你就离开!”
再也忍不住的,叶桑萸是随手拿起那桌上的茶杯,便是掷向了程玄铮,只却又是手抖了般的,偏了几分。茶杯在程玄铮脚边落地粉碎,哗啦之声在这深夜格外的刺耳。“程玄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薄情,我恨你,我恨你!”叶桑萸对着程玄铮嘶吼道,她不会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她会离开,带着孩子离开。
恨就恨吧,是他无能了。程玄铮面容是僵硬着的,他是转头就走,是怕再熬半分,面上就会显露他的言不由衷,怕再也做不了如此的狠心状,怕想将伤心欲绝的桑萸揽在怀里细细安慰。
叶桑萸是低声抽泣,压抑着悲愤地抽泣起来,她怎么能想到会是这样。这是越哭便是越伤心起来,父亲才走没多久,程玄铮便要休了她,他那漠然的眼神真的是伤透了她的心。她才不会卑贱地去哀求,去求他大发善心,原来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程玄铮娶她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原来,都是她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巴着他。叶桑萸手的手是不由又抚在自己还平坦的腹部,眼中蕴着泪,却是紧咬着唇角,面上是倔强委屈愤愤的神色,这里有他们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走就走,她要回药王谷,她还有孩子。
第2章 遇险()
这第二天刚拂晓,叶桑萸便是开始整装了,她嫁过来的时候,虽不是十里红妆,但是嫁妆着实不少的,这个时候,她也带不走所有,但一些值钱的首饰跟压箱底的银票她都是带走了。程玄铮那么无情,她凭什么还要便宜了他,虽然她回药王谷用不了多少银子,但是以后她的孩子出生后,长大后,她怎么能不为自己的孩子留些家底。在整理衣物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下来,心底,是始终还是不相信自己深爱的丈夫会如此的残忍,可是,那房门一直都没有被打开,心是一点点的冷却。
“砰砰!”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叶桑萸精神一震,是程玄铮后悔了吗?只接下来听到的声音,却让她鼻头一酸,是她一厢情愿了。
“夫人,该用早膳了!”是侍女婉儿。
“我不想吃!”有些置气一样的,叶桑萸开口说道。
婉儿是推门进来,手里已经是端着早饭了,她有些怯懦般说道:“夫人,大人说这是在程府的最后一顿了怎么也该吃的。”大人休妻的事情在这府上已经传开了,婉儿起先是不信的,但是后来听得大人亲自传话,这也只能信了。看叶桑萸的眼神是有些同情怜悯的,宰相府都已经倒了,大人这个时候休妻,是要夫人去哪啊!
叶桑萸气的,真不信程玄铮会说这样的话,她刚要拒绝,但想到腹中孩儿,便是忍下怒气,让婉儿端上来。有些囫囵般将早饭用完,叶桑萸就将自己打包好的包袱往身上一背道:“婉儿,帮我到街上去雇辆马车,我就这走!”
“夫人,大人已经将马车备好了,夫人,奴婢!”婉儿说道,她有些忐忑的,是听到休妻的时候后想着她该何去何从,夫人嫁过来的时候,是带了两个贴身侍女的,只后来,都是许了人家放了出去,这次夫人要走,却没有说要她一起,只夫人一个人,能去哪里啊!
叶桑萸是没有去想那些事情的,她是自幼在药王谷长大的,比起那些千金大小姐来说,她一向是亲力亲为。而嫁给程玄铮后,叶家的仆人她是只带了两个侍女过来,一来是习惯了自己处理一切,她自小不在宰相府,对下人丫鬟都不了解;二来,当初是那么急切地,满心欢喜地嫁给他,便是想着他府上会安排好一切的,而那两位侍女,在适婚年纪,她早早便是将人许给了可靠的人。听了婉儿的回话,叶桑萸心下是透亮,哀伤带着愤慨,他便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撇开她吗?而这次离开,她既然不是程家的夫人了,也不是宰相千金了,又还要谁的服侍?是面有委屈愤懑的,叶桑萸低声道:“婉儿,什么别说了,我自己走,以后我不再是夫人了!”说完她便是直出门而去。
只到了门口,便看到穿了朝服的程玄铮,这是要上朝,叶桑萸当下面色冷了下来,望着程玄铮的眼中是努力遏制住平静,她的骄傲,她的自尊是不许她对程玄铮委屈乞怜。
程玄铮的面上也是冷然,似乎叶桑萸踏出这个门后两人就再无瓜葛了,他只扫了一眼叶桑萸身上的包袱,有些皱眉道:“虽说你我夫妻缘尽,但我程家也不是亏待人的,你就带这么点东西走吗?”
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叶桑萸有些气愤望着程玄铮,压制住想控诉的冲动。“不劳程大人费心。”
程玄铮皱着的眉头锁的更深,那朝服下是已经攥紧的拳头,他努力显得冷静无情模样。“终归夫妻一场,我先派人送你过去,你的东西,日后会送到药王谷的。”
叶桑萸是想淬程玄铮一口,如此假仁假义的话也说的出来。她父亲落狱的时候,他还安慰自己;父亲死的时候,他就避而不见了,现在还休了他,终究是她瞎了眼。只心底锥心的痛,还有那快抑制不住的泪水,让叶桑萸显得有些仓促转身,她还可以傲气般地舍弃他为她备置的马车,但是那猝不及防的眼泪是让她此刻只想逃离程玄铮面前。
程玄铮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叶桑萸是倔强的,但同样也是柔弱的,他知道这一次,叶桑萸一定是伤透了心。而她伤心的时候,却是不会大吵大闹的,只会咬紧牙关,逼着眼泪不要落下来,而那样的她,是看的他心里痛的无法出声,可是,没有办法啊!
马车是动了,叶桑萸在马上内是抱膝蜷缩在一角,她早已泪流满面,而倔强地不发出半点抽泣声,她不要让程玄铮看到她无所遁形的悲哀。
她曾以为,当初巧遇,不只是她一个人心跌落湖底,那个时候,彼此眼眸中映衬了对方的身影,不是她的错觉。她曾以为,虽相识不长,只一眼定了终身,而那些个鹣鲽情深的时日犹在昨日一般历历在目。是从时候开始,他离了心,她怎么就察觉不到?是从父亲下狱之后吗,不,那个时候,他还守在她面前,因无法徇私而对她怀有抱歉。那些个时候,她哭过,担心过,埋怨过,置气过,但是他都没有说半句重话,一直安慰她,守候着她。是直到父亲在狱中自尽吧,是她傻,以为他是愧疚没能阻止悲剧而避开她,是那个时候,他就寻思了自己会成为他仕途的阻绊吗?
叶桑萸沉浸在哀伤之中,那些美好的记忆不断被翻出来,再跟程玄铮那绝情的神情相对应,让她觉得又心痛又讽刺,想恨,却真的又恨不起来。她是气愤的,气程玄铮抛弃自己,但是却真的恨不起来,父亲为什么要在众人指正下于狱中自尽,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如此坐实了罪状般的,是让程玄铮很难堪吧,心底这种忍不住为程玄铮开脱的借口,让叶桑萸有些鄙视自己,只是,她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会是如此一个卑劣的人,或许,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这些念头时不时地冒出来,是让叶桑萸想压也压不住。
药王谷离京有整整一天的路程,叶桑萸是在马车内独自哀伤垂泪的,这直到泪流干了为止,她才稍稍缓过神来。又有些无望般想着,不管程玄铮有没有苦衷,他们只怕就这么缘尽了,如他所说,她便是罪臣之女,他堂堂京兆尹的确是看不上她了。
“夫人,要过山路了,您小心些!”马车外,是传来了车夫的话语,让叶桑萸胡乱摸了摸面颊上的泪。若是师父跟师兄看到她这般模样,定是会气的为她出头的。她也是调整了坐姿,山路不稳,她要护着些。
药王谷在绵延的深山里,这大半的路都是在山里头,叶桑萸是有些小心翼翼坐着,只哀戚的面容是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伤心。这听到马蹄声的时候,她还是不在意的,只接下来,便听得车夫开口道:“夫人,你抓紧了,来者不善,属下要加速了!”
叶桑萸不解,难道会有人想要对她不利吗?不由是掀开车帘回望过去,那一眼便是明了的黑红服饰让她心下一沉,这不是京都府衙的班服吗?只接下来马车的加速前行让她不敢掉以轻心,山路的颠簸对她来说甚是危险的。
“啊!”但听到羽箭插在马车上的声音时,叶桑萸是忍不住惊呼出声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京都府衙的人要杀她?但她已经来不及细想,那纷至而来的羽箭跟颠簸异常的马车让她胆战心惊,那包袱是仅仅护着自己的小腹,脑海里一片恐慌。
马车是有些慢了下来,紧接着,叶桑萸便是听到了厮杀声,她不知道外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车夫显得那么勇武,为什么会是府衙的人追过来,是程玄铮容不得她吗,那为什么又要派人送她去药王谷,还是说,一切都是为了显得不那么的明显?叶桑萸脑海里是突然浮现出可怕的念头来,她是坚决不信的,却又忍不住偏移,可是眼下,不管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她一定不能出事,她还有孩子啊!
又是猛然间,马车是不受控制一样突然加快了速度,但颠簸地也是更厉害了,叶桑萸忍不住掀开窗帘,这一看之下却是高声惊呼。哪还有驾车的人,马儿显然是受了伤,已经发了狂地飞奔,眼看着马车不受控制般前进,随时都有可能衰落山路,叶桑萸是忍不住高呼:“救命啊!”求生的欲望让她是拼命般呼喊着,一手是护着自己的肚子,心已经惊恐到无法言喻了。
“啊!”当马车发生侧翻的时候,叶桑萸是绝望般闭上眼惊呼着。这一刻,叶桑萸心里是对程玄铮无比的怨恨起来,既然要她死,为什么还要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她恨,没有告诉程玄铮她腹中怀有骨肉;她恨,程玄铮这辈子都不知道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只,等待地重重摔落没有发生,叶桑萸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发现马车已经一半翻出了山道,但却是被什么人拉着一样,没有摔落下去。她小心翼翼爬出车厢,却是惊得魂差点也没有了。
“姑娘,把手伸出来,我拉你出来!”马车后是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叶桑萸是半点不敢迟疑,一手抄了那包袱,一手便是将手伸出马车,她不知道马车外是什么人,但是要她就这么衰落山崖粉身碎骨,她不甘心。
第3章 带我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而俊朗的脸,叶桑萸在对方的帮助下,从马车内脱身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是何等的危险。马儿是挣脱了缰绳跌落了山道,马车有一半也是挂在了山道外,是有两个精壮的年轻男子各执一边,将马车拖住。而将自己从马车里拉出来,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一身湖蓝劲装显得身姿挺拔,只面容有些病态苍白,有些血气不足的样子。
在她获救后,那两个拖着马车的男子便是撒了手,马车顿时翻落了山道,没几下就跌的破碎看不见了。叶桑萸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她下意识地按着小腹,如此的凶险,幸好只是有惊无险,只她突然又有些后怕般望向来时的方向,那些追杀过来的人怎么样了,但似乎那些人是没有再追上来,或许是以为她必死无疑吧!
沈白觞是看着这个年轻落魄的女子,一身素雅裙衫显得她肤白清丽,受惊而紊乱的青丝几缕贴在面上却添了几分妩媚,那双带着湿意又有惶恐的灵动双眸此刻是不安忐忑,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只那挽起的青丝表明她应该是个已婚妇人,而那一身华贵衣料显示她出自名门,此刻,为何会孤身在山林,又险些遇险呢?
略略定下心来,叶桑萸便是对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子施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沈白觞不在意般道:“举手之劳而已,姑娘无需多礼。”他话语说完,便是咳嗽起来,便见他用手捂着嘴,只那掌心留下的红有些触目惊心。
“公子!”那两名男子见状,都有些惊慌出声。
沈白觞是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大惊小怪。
叶桑萸见那批人没有追上来,而自己马车已毁,只怕今日是到不了药王谷了,而她最担心的是,若是程玄铮要她死,那她去药王谷也未必就能摆脱,反而会连累师兄跟师父。这般一想,是生生又惊出一阵冷汗来,她本是一直为程玄铮休弃自己的事情在寻找理由,但这一次凶险追杀却是让她有了最不堪的设想,对程玄铮也是升起恐慌跟厌恶来。叶桑萸再一打量眼前的男子,便是开口道:“公子可是身上有毒伤?”
沈白觞一惊,不解般望着叶桑萸,他已经虚弱到那么明显了吗?他这次被人埋伏,便是抄了小道躲避,算是巧合般遇上惊险的叶桑萸,也便是出手救了一救,难不成,这女子也非一般人。
“公子请勿惊讶,民女是一名大夫,若是公子愿意,民女可以替公子看看。”叶桑萸说道,这一来也算是报答这男子的救命之恩,二来,借着这男子,自己或许能躲开程玄铮。
沈白觞更显诧异,有些不信眼前这柔弱姿态的女子会是一个大夫。但她的确是说出了他的状况,他是示意了那两名侍卫,是示意让他们提防些,便是对叶桑萸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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