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色天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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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就扬长而去。

　　　　程玄铮是直接拉了叶桑萸进了书房，叶桑萸起先还是挣扎的，但是最后知道是徒劳无功后，只能放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程玄铮，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玄铮终于翻开了叶桑萸，只也是关上的书房的门，当着叶桑萸的面，他打开了书房的暗门，将一叠东西拿到了叶桑萸的面前。“桑萸，我知道你看到了你爹，我想说，那就是你爹！”

　　　　“你胡说，我爹已经不在了，是我看花了眼！”叶桑萸是否决道。

　　　　“是吗，那你看看这些！”程玄铮说着，是打开一张纸，“这是两年前从湘南探子手中得到的一首诗，你觉得是谁的笔迹？”程玄铮说的有些快。

　　　　“再看这个人，你以为是谁，这人叫叶长青！”程玄铮又拿出一张人像画，“这是我查遍你爹所有留下的痕迹，顺藤摸瓜追根溯源，可最后却发现，这个叫叶长青的男子是这番模样！”

　　　　“还有这个，这是这两年来不同地方探子找到的痕迹，我说，你爹，还活着！”程玄铮生怕叶桑萸不相信一样，是肯定般说道。

　　　　叶桑萸翻阅着的手有些发抖，是，她爹的笔迹她认得的，还有那些寥寥数语般描述的体态特征，的确是像她爹。可是这不可能啊，她爹有什么理由诈死，即便诈死，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找她？“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桑萸脑海有些混乱，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桑萸，你爹还活着。”程玄铮看到叶桑萸的慌乱模样，便是握住叶桑萸的肩，逼她看向自己，着重般说道。

　　　　叶桑萸推开了程玄铮，一脸的难以接受。“那又如何，就算我爹还活着，那又如何，程玄铮，是你摒弃了我，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是你摒弃了我！”叶桑萸说的有些大声，她在乎的不是程玄铮当初有什么的苦衷，而是他终究是抛弃了她！

　　　　程玄铮面露痛苦，他只有在叶桑萸面前才会如此的失态，是又有些用力的拉近了叶桑萸。“桑萸，我从来不曾放弃过你！”他曾经是想徐徐图之，是想着用一生去慢慢融化叶桑萸对他筑起的心墙，但是沈白觞的出现，是让他慌张了。

　　　　叶桑萸挣扎，她不想跟程玄铮再有牵连的，一次就已经被伤透了，她怎么可能再去尝试第二次。

　　　　“桑萸，我知道我的自以为是伤害了，先帝察觉你爹图谋不轨，即便传来你爹牢中自尽的消息，先帝还是怀疑。也是怀疑我与你爹同流，先帝是拿你性命逼我表示衷心，我怎么做得到，只是我一介之力，又护不住你，桑萸，我知道你倔强，我的绝情话语伤了你，你就会立刻离开。我事先便通知了你师兄来接应，以为那么快逼你离开，既是向先帝表明了立场，也是让你远离了纷争。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先帝早在我身边埋了眼线，是以你明明走的那么突然，还是被人追杀，桑萸，我曾以为以我之力，一年半载便能稳住形势，将你接回，我从不曾真要放弃过你！”程玄铮是吐出当年真相，若是叶桑萸要他剖心明志，他几乎都会毫不犹豫。

　　　　叶桑萸有些震惊般看着程玄铮，这是真的吗？但是她脑海里很乱，自己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让先帝那般忌惮，即便是她都不想放过？而程玄铮一直在查她爹，那又想如何？“如果我爹还活着，你会怎样？”叶桑萸开口问道。

　　　　程玄铮一愣，脸色微微凝结，最后他还是开口道：“朝廷容不得你爹！”

　　　　“我爹为何要图谋不轨，我爹明明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为何？”叶桑萸不理解，所以不能接受程玄铮的说辞。

　　　　哪些揣测是尚未能被查证的，程玄铮不能贸然定论，他只看着叶桑萸，认真道：“桑萸，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便非有意伤害你，你是我最想保护的人，桑萸，回到我身边，让我们一家人团聚吧！”

　　　　叶桑萸退了一步，她心很乱，就算说程玄铮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她当年真的是很受伤，绝望，痛苦，也是恨极，这些哪能是这么几句就能说清的。“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程玄铮，我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更不可能看着哪天你的猜测成真，你跟我爹再来一次相斗，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我一见倾心的你，而我也不是当年那个我了，你让我走吧！”叶桑萸摇头道，她已然知道程玄铮眼下不一样了，如果当年他还忌惮先帝，那么如今，是不是他已经无所顾忌了，而这样的他还会是她能动心的人吗？

第34章　互相提防（）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让她回心转意吗？程玄铮的心里有些透亮，即便知晓他对她的心意一直不曾变过，也不能让她对自己展颜吗？“是因为那个人，因为沈白觞对不对？”程玄铮的心寸寸冷下去，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叶桑萸不由冷笑，她不辩解，而是直接说道：“你如何想，与我无关，让我走吧！”

　　　　“只怕你能走的出我这，却走不出京都了！”程玄铮有些无奈般说道。

　　　　叶桑萸一惊，便是看向程玄铮，有些恼怒，难道是他做了什么吗？

　　　　“桑萸，你爹究竟想做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是你爹的出现，却是既定的事实，如果我的人没有查错，这次想绑走宸儿的人，很有可能是你爹！”程玄铮说道。

　　　　叶桑萸的神色先是震惊，继而觉得难以相信，最后便是带上讽刺道：“程玄铮，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我爹若是要见宸儿，还需要这样的手段？”

　　　　“你以为你爹是一个好人吗？”程玄铮也是冷笑，“你不妨再看看，他做过什么？”程玄铮指了一边的那叠案卷道。

　　　　叶桑萸不解，方才她看到的只是关于她爹还存活着，但程玄铮这话又是什么？狐疑般地走上前打开了卷宗，一开始叶桑萸还有些不甚了解的模样，但随着看下去，脸色是渐渐变了，最后是将案卷摔在桌上。“程玄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爹还豢养了一批杀手，专门做杀人越货的勾当，而这些灭门冤案，是我爹所为？”

　　　　“虽无十足证据，但有迹可循！”程玄铮说道，这世上没有完全不留痕迹的案情。

　　　　“程玄铮，你知道我爹是怎么坐上宰相之位的吗，这些我都不会信的。”叶桑萸对程玄铮的说法是嗤之以鼻。

　　　　程玄铮并不气恼，只听他开口道：“桑萸，即便你不信，但是我还是想说，你爹，便非你所以为的那般。而就算这一次意图绑走宸儿的不是你爹，那么，你觉得，离开了京都，你们母子就安全了吗？还是觉得，那沈白觞能够庇护你一辈子？”

　　　　叶桑萸心下一沉，若宸儿的事情不是偶然，那的确是让她有些胆战心惊。程玄铮说的其实也没有错，她真的能仰仗沈白觞一辈子吗？是否该回宁国，是她一直在担心的事情，若沈白觞对她还有意，那么迟早，他的家人会找上自己。但是带着宸儿独自离开，她更惶恐，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何以能守护住孩子。

　　　　“程大人倒是提醒我了，宸儿在京都遭人绑架，身为京兆尹，查明真相，该是程大人的分内之事吧！”叶桑萸看着程玄铮说道。

　　　　他是很不喜她如此生疏的称呼的，程玄铮眉头微皱道：“宸儿是我的孩子，自然我不可能坐视他出事而不管，桑萸，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所说的话，我是在意你们母子的。”

　　　　叶桑萸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远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般冷静，心也没有那么的硬，她怕自己会想过往，怕自己心神动摇。

　　　　只程玄铮显然不想让叶桑萸走的那么快，两人独处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而他其实是格外珍惜两人的时光，即便是争吵，那也是属于他们二人。“桑萸，我不会放弃的，而沈白觞，绝非你良配，我们，能回到从前！”

　　　　叶桑萸摇头，不管是程玄铮跟沈白觞，都是让她介在中间便紧张万分的，她仿佛是在那独木桥上一般，不管左右，一稍不留神，便会跌落。程玄铮曾是她心里最眷恋的人，却是伤的她最深；而沈白觞，是救了她多次，让她能感受到温暖的人，只是，不管哪边，都让她不敢跨出这一步。“此生，有了宸儿我已足够，不想再嫁谁了！”她是想绝了程玄铮的念头，有些坚定般说道。

　　　　“我会让你改变心意的。”程玄铮听了叶桑萸这般说，倒是轻松了许多。

　　　　叶桑萸不置可否，便是推门离开，知道了五年前的真相又如何，丝毫没有让她觉得有半分的轻松，父亲，是真的如程玄铮书的那般吗，她不信！

　　　　只这出了京兆府，就看到楚络了，叶桑萸鼻头一酸，至少，还有师兄是真心实意般护着她的。“师兄！”这开口唤出，语气却有些哽咽了。

　　　　“怎么了，是不是程玄铮欺负你了？”楚络心一惊，立马问道。

　　　　“没有，师兄，谢谢你！”叶桑萸摇了摇头，想要挤出笑容来。

　　　　楚络却还有些小心翼翼，更是心虚道：“师妹，你不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叶桑萸不解，这也是跟楚络一道离去。

　　　　楚络是愧疚般道：“当初，是程玄铮来药王谷，他先是找的我，说服了我请师父出山为穆王爷治病，如果不是我的游说，师父是不愿的。”楚络心中是有些自责，当初，他跟程玄铮一道知道叶桑萸没死的事实，只是，同样是找遍了也找不到她的下落。程玄铮是以叶桑萸的下落来要诱惑楚络，请出了药王。但药王深陷穆王府之后，程玄铮便又借此游说了他，让他去请回了桑萸。即使，他早就能猜到，桑萸回京，定会遇上程玄铮，定会被程玄铮缠上，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而你在宁国的下落，也是程玄铮给的我，他知道，若是他找你，你定会避而不见的，而我，师妹，对不起，我知道你回来一定会遇上这些麻烦的。”楚络满怀歉意。

　　　　叶桑萸不知原来还有这么个缘由，她虽已经知道是程玄铮向穆王爷引荐了药王，但这般想来，原来一切都是程玄铮为了让她回赵国设的局，她就真的值得他如此吗？“师兄，没关系的，我不会怪你，他那般苦心设计，你又怎么逃的了！”

　　　　叶桑萸的安慰在楚络听来，是有些心酸无奈的，他倒真希望叶桑萸能够生气，抑或怨他也可，只是，她从来不会对他有如对程玄铮那样的性情。

　　　　回到住处，叶桑萸意外发现沈白觞也在，而且，跟宸儿玩的不亦乐乎，倒是林奕，在一旁显得若有若无，似乎还有些不怎么舒心。

　　　　“娘，你回来了！”笑逐颜开的叶宸看到叶桑萸回来，是欢快地跑了过来，便是扑进了叶桑萸的怀里。

　　　　“怎么一头大汗，有没有累着！”叶桑萸为叶宸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关切问道。

　　　　“桑萸，若是你要宸儿学功夫，便该早些告诉我，我定手把手教他。”沈白觞迎上，笑着说道。

　　　　“那是我要宸儿学功夫啊！”叶桑萸无奈说道。她怎么舍得让孩子受累呢！

　　　　“是宸儿要变得厉害，好保护娘！”叶宸大声说道，还是自豪模样。

　　　　“宸儿真孝顺！”沈白觞夸赞般说道。

　　　　叶桑萸看沈白觞对叶宸的关爱模样，心下有些愧疚，她真的是亏欠了沈白觞太多太多了。对上沈白觞含笑的目光，叶桑萸是下意识挪开眼去，程玄铮说的话也直中她内心的担忧，若是习惯了依仗沈白觞，那当不能再依靠了，她们母子又该怎么办。

　　　　察觉到叶桑萸眼神的闪躲，沈白觞直觉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他其实也是不放心的，那程玄铮也是气度不凡，这又是宸儿的父亲，即便桑萸是对程玄铮不再有心，但有了宸儿，只怕就断不得，除非是离开赵国。而他是会做她永远的后盾，只要她愿意。沈白觞也是有了紧迫感，他想着依叶桑萸的性子，若自己不把话说的明了，她只怕会就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吧！所以，沈白觞是决定告白了。而最能入手的，自然是叶宸了，让宸儿认他做爹绝对是捷径啊！

　　　　“这午后便该是没事了吧，我远道而来，桑萸你是否该尽个地主之谊，赵国京都，我也是许久未涉足，倒是陌生了。”沈白觞开口说道，若是流连忘返，良辰美景那就更好了。

　　　　叶桑萸有些为难，她自程玄铮处得到的震惊还未舒缓，哪会有心思跟沈白觞游山玩水？“沈大哥，我今日有些累了，改日吧！”她不好直接回绝，便是歉意道。

　　　　“既然累了，那便多多休息些，你自己是大夫，可别治好了别人，累倒了自己！”沈白觞也不急于一时，便是安慰道。“不过，宸儿倒是在家里憋得慌，我想带宸儿出去玩，这可还好？”

　　　　叶桑萸便是看向叶宸，见叶宸整个人都贴着沈白觞，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直接回答：“宸儿，跟着沈大哥，你可要乖乖的，不要乱跑，让沈大哥操心。”只这般，她便是应了。

　　　　“嗯，娘放心，宸儿一定听白爹爹的话！”叶宸回答的很干脆，那模样，显然是很愉悦的。

　　　　叶桑萸无奈般摸了摸叶宸的头，心下叹气，于宸儿来说，沈白觞比程玄铮是更为的亲切跟重要吧！

　　　　被冷落的林奕看着叶桑萸母子与沈白觞的熟络劲，心底已经有些拔凉了，如此望去，这三人倒是如那一家人一样，只这般，作为原本的正主儿的程玄铮该怎么办啊！

第35章　将计就计（）　
这日叶桑萸跟楚络到了穆王府之后就觉得穆王府有些不对劲，里里外外都在忙乎，显然唐玉舒的离世已经是过去了。打探之下，才知道穆王爷因为自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脚步也是越发的平稳，这还未痊愈，他已经是急不可耐地在穆王府宴请各方，想让以为他瘫痪在床的各路人马都看看，他已经好了！作为最大功臣的药王师徒，自然是在邀请之列，更是穆王爷拿来炫耀一般。

　　　　叶桑萸是不想参加这种场合的，但是药王受制在穆王府，而穆王爷更是以拿药王出来威逼一样，让叶桑萸不得不出席。而且，他们明明是最不起眼的人，却被穆王爷安排到了重要的位子，仿佛是为了向世人炫耀这连宫中御医都治不好的身子在药王师徒三人手下竟然快痊愈了。

　　　　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让叶桑萸倍感焦虑，程玄铮那肆无忌惮的眼光是像在跟世人宣告两人的关系一般。而那仇视的眼神是来自瑞安公主李妍，那传至喧嚣的流言让所有知道她对程玄铮心意的人都对她表示同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叶桑萸，李妍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了。

　　　　“听说这个叶大夫就是前宰相之女，也是京兆尹程大人的亡妻，你们说怎么这么巧来着。”跟唐玉薇一起比邻而坐的命妇有些好奇地在跟其他人闲聊着。

　　　　“可不是，先前不是说死了吗，前几年，京中可有不少世家想将女儿嫁给程大人呢！”另一个妇人也是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唐玉薇听着倒也是应和般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叶大夫不但没死，听说还有孩子呢！”

　　　　“呀，还有孩子啊，这不知是谁的。”这八卦自古是女人的天性，男人们都在高谈阔论，这各自的夫人们坐在一堆，自然开始交头接耳般对坐的显目位子的叶桑萸讨论纷纷。

　　　　李妍是铁青了脸，心中咒骂着那些谈论纷纷的长舌妇，藏于袖中的手是绞着绢帕，眼神也是锐利般盯着叶桑萸。

　　　　“嘘”是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瞥了瞥李妍，似乎是要大伙儿也别太放肆了。

　　　　“嗯哼”唐玉薇作为这穆王府的女主人，也要顾虑下皇家的面子，便是不再开口，只她身在穆王府，显然是对叶桑萸的熟悉胜过他人，便也有人打探般道：“世子夫人，你可有见过那孩子？”

　　　　“我嫌少出门，怎么能见过。”唐玉薇回道，虽说还真有些好奇呢。

　　　　李妍是听不下去了，便是站了起来，毫不顾虑般道：“如此聒噪，真是让本公主不爽，大嫂，府上哪里清静，本公主想去散散心！”

　　　　唐玉薇自然不能不管，便是让翠珠领李妍到后院去歇歇，让这主儿远离些也好。

　　　　李妍几乎是拂袖而去的，连走时还是不忘去看一眼程玄铮，但程玄铮是丝毫没有将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这般模样，让李妍更是怒火中烧，气冲冲地离席。

　　　　只在李妍离开后，程玄铮的眼神才落在李妍的背影上，同时是叫来随身的侍卫，细细叮嘱了一番。

　　　　“公主，奴婢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这里终究是穆王府”待翠珠离开后，侍女看李妍将穆王府后院那花圃开的正艳的芍药踩在脚底，便是有些担心说道。

　　　　“你怕什么，本公主爱怎样就怎样！”李妍喝道，她是一肚子的火，那个叶桑萸有什么好，让程玄铮将她视而不见。“贱人，贱人，贱人！”一边踩碎了一地的花，李妍一边咒骂着，仿佛脚底下是叶桑萸一样。

　　　　“公主，奴婢倒有个法子，让她颜面扫地，不知公主愿不愿听！”侍女见李妍如此气愤，便是讨好般地献祭道。

　　　　李妍的眼神是顿时不善般落在这侍女身上：“玉宛，你若有法子不早说，是故意消遣本公主吗？”

　　　　“奴婢不敢！”玉宛是立马服低道。

　　　　“废话少说，到底是有什么法子？”只要又能让叶桑萸万劫不复的法子，她显然是很愿意听的。

　　　　玉宛便是左右看了看，这便是低声对李妍说了自己的法子。

　　　　李妍听着听着眉头就舒展开了，眼中划过一丝狠意，不错，让叶桑萸在众人面前颜面丢尽，为人耻笑的确是能让她解恨。而就不信，如果叶桑萸丢人现眼到如此地步了，他程玄铮还能看上。“好，很好，玉宛，你终于让本公主看到你的过人之处了，只是，你倒是说说，该如何办到？”

　　　　“这个好办，公主不是与二世子甚是熟稔吗，二世子可是一直认为是世子夫人的过世，叶桑萸是难辞其咎的。”玉宛是夸赞道。

　　　　李妍脑海里灵光一闪，的确，闵哥哥是怪叶桑萸的。“你是想让闵哥哥替本公主做这件事？”

　　　　“公主觉得呢？”玉宛是巧妙地将问题抛回给李妍。

　　　　李妍想了想，的确可行，叶桑萸本来就该死，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要采叶的丫鬟为什么要害玉舒姐，但是如果不是叶桑萸开的药，对方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下药，怎么算，都该算在叶桑萸头上。“很好，玉宛，你还愣着做什么？”

　　　　玉宛忙是去布置了，李妍是深吸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最得体的笑容，眼神之中也焕发了光彩来，仿佛是看到了叶桑萸陷入绝境的场景。是有些嫌恶般地将脚下踩碎的芍药给踢开，李妍顺了顺衣袖，深吸了口气起，决定安静得回去看好戏。

　　　　穆闵是对叶桑萸有些怨的，听玉宛传了李妍的意思，是在酒里下点巴豆，让叶桑萸腹痛出丑。可有些可笑，果然是女子之间小心眼的伎俩。穆闵也是想这是否有别的可能，但想想众目睽睽之下，李妍也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这穆王爷的兴致是非常的高，与昔日同僚高谈阔论不说，这也是四下走动，仿佛是为了让人看看他利落的双腿。虽说药王是让他戒酒，但这般大好时日，他怎么忍得住，身边穆善是小心谨慎地盯着，不是不让喝，但是至少能少则少。

　　　　穆闵也是在跟各家好友闲聊，看到叶桑萸，是走上前起哄般道：“这叶大夫真的是神医啊，因为有她，父王的腿才渐渐好起来，小儿也是经叶大夫之手幸存于世，怎么着，我也该敬叶大夫一杯啊！”

　　　　叶桑萸有些窘迫，她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这见穆闵跟几个人一起到了她跟前，就更觉得难受了。

　　　　“叶大夫，薄酒一杯，你该不会这般不给面子吧！”穆闵看着叶桑萸道。

　　　　叶桑萸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开口道：“二世子，便非桑萸不给面子，只是桑萸不会喝酒。”

　　　　“小喝一杯定是无妨的，这酒可是药王前辈亲自选的，父王都能喝得，叶大夫喝上一杯无碍吧！”穆闵却有些不依不饶，他是示意随从为叶桑萸倒上酒。

　　　　“师妹不胜酒力，这一杯就让楚络代劳吧！”楚络不忍见叶桑萸为难，便是开口道，他已经伸手去拿酒杯了，却被穆闵按住。

　　　　“楚大夫，只一杯酒而已，你如此维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叶大夫不是你师妹，是你夫人呢！”穆闵笑着说道。

　　　　楚络有些窘，叶桑萸不愿楚络因为自己而招惹穆闵不开心，便是拿起酒杯道：“那桑萸就喝一杯吧！”

　　　　“这一杯，就由本官代劳，相信世子爷不会在意吧！”程玄铮早就走近，这见状，是一步上前，夺过叶桑萸手中的酒，话语一落，就已经一饮而尽了。

　　　　穆闵的神色一僵，有些尴尬，这酒中被下了巴豆，待会岂不是让京兆尹丢尽面子。“呵呵，呵呵！”穆闵是干笑了几笑，“程大人果然是儿女情长啊！大伙儿就不打扰两位了！”穆闵适时地开口退场，程玄铮这个人，是能不惹就别惹的。

　　　　李妍是安静看着叶桑萸这边举动的，当看到程玄铮一饮而尽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立马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叶桑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