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色天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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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干系。

　　　　程玄铮不置可否，但是他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他明明感觉到桑萸心里有他，他怎么能错过这次机会？他看沈白觞的眼神俨然是赢定了的神色，太子又如何，宁国太子而已，这即便是赵国的，他也不怕！

　　　　门是打开了，叶桑萸是拉着叶宸和丽娘走了出来，叶桑萸的眼神在沈白觞跟程玄铮身上都扫了一下，最后开口道：“程玄铮，我跟你走！”

　　　　顿时，程玄铮是觉得心下欢喜万分，而沈白觞的脸上是露出了焦急神色，更是开口道：“桑萸，你要想清楚啊！”

　　　　“我去京兆府，是因为宸儿是这个案子最重要的证人，现在又面临着被杀人灭口的凶险，我想，程大人身为父母官，是会护宸儿周全的吧！”叶桑萸说的有些堂而皇之，面色也是郑重。

　　　　“那是一定！”程玄铮说道，“我不仅会保你们周全，也会找出凶手，最后将凶手绳之以法，不管这个人是谁！”程玄铮说的极为的坚定。

　　　　“桑萸！”沈白觞有些惊慌了，他感觉叶桑萸这次是要离开他了。

　　　　“沈大哥，我们借一步说话！”叶桑萸是让丽娘先带叶宸去其他房间，她不能一直躲避着沈白觞，误会还是要解的。

第68章　往事重现（）　
沈白觞很着急，这进屋后便是有些急切般逼问：“桑萸，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明知他对你的企图，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还是说你因为气我，便是要这么折磨我？”

　　　　叶桑萸摇头，她不糊涂，也无半点折磨沈白觞的念头。“沈大哥，我只想护宸儿周全，也不想让伤害宸儿的凶手逍遥法外，除了他，没有人能帮到了我！”叶桑萸说道，她是一个母亲，在自己儿子遭受那般惨痛时，她什么都做不了；在面临危难，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她是要孩子安全啊！

　　　　“桑萸，若是你要护宸儿周全，我也可以带你走，我们回宁国，就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们母子了！”沈白觞不想放叶桑萸走，他更知道若是叶桑萸进了京兆府，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更大了。

　　　　叶桑萸摇头，她看着沈白觞道：“沈大哥，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想，你也别再欺骗你自己，回到宁国，你真的能护我们母子安全吗？宁国皇室真的容的了我跟宸儿吗？”叶桑萸说着，神色是有些落寞，她问过自己很多次，她真的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吗？

　　　　“桑萸，这些都不是借口，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给你所有的一切的。”沈白觞是拉起叶桑萸的手，急急表态道。

　　　　“可是眼下，我要的是宸儿的周全，是要伤害宸儿的凶手付出代价。”叶桑萸看着沈白觞说道，她可以带着宸儿一走了之，但是若是对方穷追不舍呢？还有，那裴素锦的事情尚未解决，自己父亲的事情尚未解决，她走的了吗？

　　　　沈白觞面色有些难看，他放开了握着叶桑萸的手，开口道：“桑萸，还是说，在你的心里，程玄铮比我更重要！”

　　　　叶桑萸不能回答，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让丽娘随我一道过去，只要宸儿的事情了解了，我就会离开。”

　　　　是真的这样吗？沈白觞很怀疑，在叶桑萸最伤心的时候，在她身边的是程玄铮，而现在在她身边的也会是程玄铮，这对他来说，该是何等的打击啊！“桑萸，你在折磨我！”沈白觞的面上是痛心，对于两个人的未来，叶桑萸显然是没有任何的信心的。

　　　　“对不起！”叶桑萸只能说到这了，她知道这样对沈白觞是不公平，但是她不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心，不能说不想就不想，她真的没办法。“沈大哥，西京来的人一定是想你回去的，或者，你回去吧！”叶桑萸胆怯般说道。

　　　　“呵，你就这样把我给推开了吗？叶桑萸，你真的够狠心，程玄铮知道吗，你就真的能心安理得待在他的身边，忘记自己心里还有一个我？”沈白觞是痛心又有些生气，他一直守候，不是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我没有要待在他的身边，沈大哥，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左右摇摆，举棋不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叶桑萸很是难过般开口，她没有办法抹去心底的两个身影，也没有办法下最后的决定，不管跟谁，她不想伤害任何人。

　　　　沈白觞看叶桑萸自责神情，心下还是软了，再是拉住了叶桑萸道：“桑萸，我等你！”

　　　　叶桑萸看向沈白觞的眼神是有些闪躲的，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最后心会靠向哪一边。“沈大哥”她到底是何德何能，让贵为太子的沈白觞为了她如此的委屈求全？

　　　　“你别想那么容易就拜托我，五年了，桑萸，我守了五年了，不是为了看你回到程玄铮身边的。”沈白觞说道，“桑萸，我为的是等你心甘情愿来到我身边，我会照顾好你，照顾好宸儿，请你信我！”

　　　　叶桑萸只觉得心头酸楚，她真的不觉得自己值得沈白觞如此付出！“沈大哥，对不起！”她除了说抱歉，是没有办法给沈白觞一个确信的答复。

　　　　“我不想听你说抱歉，桑萸，希望你不要让我伤心！”沈白觞叹气道，他是再次让步了，是已经习惯一样地不愿去逼迫她。

　　　　程玄铮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这说会话能说那么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什么？心下是有熊熊烈火燃烧着，他是紧紧攥着拳头才忍住没有冲进去。

　　　　终于，两个人是出来了，程玄铮不着痕迹般是迅速打量两个人全身，想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沈大哥，那你先回去吧。”叶桑萸不想沈白觞跟程玄铮再争吵，是开口说道。

　　　　沈白觞是无奈，扫了一眼程玄铮，最后有些咬牙般道：“希望程大人能早日侦破此案！将凶手绳之以法！”

　　　　“不劳费心！”程玄铮心下是有些得意的，他算是胜了这一局。等沈白觞走了，程玄铮便有些殷勤般要叶桑萸跟他走，只叶桑萸面色如常道：“我还要整理些宸儿日常所需，还有，丽娘一直都是帮我照顾宸儿，丽娘也会一起过去。”

　　　　“没关系，一切听你的。”别说一个丽娘，这便是让所有人都过去，他都可以，只要桑萸跟宸儿一起过去，对他来说，其他人完全不重要。

　　　　程玄铮是留了一对侍卫调查那井水下毒之事，再是调了一队人，护送叶桑萸三人回京兆府，他自然也是一同前往的。

　　　　院落是熟悉的，即便是几个下人也都是熟悉的，叶桑萸牵着叶宸走进这院子的时候，她几乎都感觉是回到了五年前，便是那院子里的桂花树，也是一如往日。

　　　　程玄铮是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之前都是想想，但是所有的摆设都是一同往日，每日都派人打扫，不许有任何的灰尘，他一直期许着，桑萸能够回来。“桑萸，来，看看还缺什么，这里一直跟你走的时候一样。”程玄铮语气之中略微显的兴奋。

　　　　叶桑萸是来过京兆府的，之前因为程玄铮因她而中毒也是来过，但是这个院子却是不曾进来。再她离开前，就一直住在这里，只是那一段时日，程玄铮已经鲜少归家，这屋里，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多。

　　　　“夫人！”那熟悉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叶桑萸定眼一看，是婉儿，是昔日在她身边伺候的人。只是，五年过去了，婉儿已经盘起了头发，显然是嫁为人妻了。

　　　　微微有些感慨，叶桑萸嘴角也是些许上扬，开口道：“婉儿。”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这是，这是小少爷吧！”婉儿似乎很激动。

　　　　叶桑萸看了一眼一旁的程玄铮，他果然是用心良苦，不，应该说是处心积虑的。

　　　　程玄铮微笑不语，他要给叶桑萸全部熟悉的场景，让叶桑萸感觉不曾离开过。

　　　　这一旁的丽娘看着都觉得有些要糟糕，叶桑萸是个很念旧的人，程玄铮这般做，显然是要把桑萸心底里关于以前的美好全部回想起来。“啊呀，这都有些饿了，今日还没怎么好好吃饭呢，宸儿，你饿不饿？”丽娘是故意打破美好道，这那边的水出了问题，便是只能去外面买了吃的，但也折腾了很久，现在腹中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程玄铮倒也不在意，便是对叶桑萸道：“桑萸，是要在房内布饭，还是去饭厅一起？”

　　　　“在屋内吧，宸儿吃不得辛辣，越是清淡越好。”叶桑萸从容说道，这已经是她不能躲避的了，那般便是全然接受吧！

　　　　叶宸是有些东张西望，这里他是没有来过的，他对程玄铮一直都是有些探究又有着躲避的态度，这个时候，挨着叶桑萸，还是有些偷偷打量程玄铮。而跟程玄铮视线对上的时候，叶宸便是连忙低下头，只靠着叶桑萸。

　　　　程玄铮笑笑，他的心情都是有些愉悦，都要飞起来一样，他的妻子孩子都回来了，便是知道还有着风雨，他也忍不住心下欢喜。“我去吩咐他们准备饭菜！”他开口说道，人都回来了，也无须盯的太紧，正好也给她放松的时机。

　　　　叶桑萸不去多管，就拉着叶宸进入了屋子，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在这个屋子里，有欢乐，也有痛楚，最难过，自然是走那一夜被程玄铮无情的话语伤透。现在想想，倒真是有些唏嘘了。

　　　　“夫人，你可回来了，之前听说你过来过，婉儿便是央了大人再回府里，只想着夫人回来的时候可以再伺候夫人呢。”婉儿是帮叶桑萸放下行囊。“这位姑娘是”她看丽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丽娘是我的好姐妹，婉儿，你已经嫁人了吧！”叶桑萸打探般问道。

　　　　“婉儿见过姑娘。”婉儿先是对丽娘问候道，继而是回应叶桑萸：“嗯，相公是府里的铺头，我平日是在庄上做事，知道夫人要回来，就特地请大人许我回府了。”

　　　　叶桑萸也便不多问，只开口道：“婉儿，宸儿嗓子受伤，这几日说不了话，你先去烧壶水，让宸儿润润喉。”

　　　　“好的，婉儿这就去办。”婉儿是很兴奋说道，显然对于叶桑萸的归来，是极为的开心的。

　　　　“丽娘，这里真的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叶桑萸面上是有些微微动容神色，这里是她慢慢的记忆。

　　　　“哎！”丽娘是叹气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宸儿啊，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哦！”她是轻点了叶宸的小脸蛋，有宸儿在，那程玄铮倒也不会太做什么吧！

第69章　圣上有请（）　
东大街十五人中毒，三人死亡，这消息是在京都传来了，京兆尹格外的重视，已经是派人日夜彻查。济世堂的大夫对伤患广开大门，不收银两为百姓治病，这一消息也是在京中传扬开了。而官府这边也是向百姓询问这几日形迹可疑之人，特别是靠近水井的可疑之人。京中是太子脚下，居然会发生这等投毒事件，是让百姓们都义愤填膺，是纷纷要求官府抓到凶手。

　　　　叶桑萸是让丽娘帮忙照顾宸儿，她则也是出现在济世堂，这次的事情若是因为她跟宸儿，那么普通百姓就是完全被牵连的，她想医好那些无辜受连累的人。

　　　　“师妹，大家都已经无碍了，你不用太过担心。”看叶桑萸眉头紧锁的模样，楚络安慰道。

　　　　叶桑萸神色是凝重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人不惜想要杀那么多人灭口。“师兄，我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凶手！”叶桑萸说道。

　　　　楚络虽然对程玄铮是有成见，但是在这个事情上他还是希望程玄铮能早日结案。“师妹，他会的。”楚络说道，在他离开的那一段时日里，叶桑萸跟沈白觞与程玄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楚络是看着叶桑萸忧思的面容，很想为她分担一些，只是，自己能做什么？而叶桑萸看过来的时候，楚络是匆匆别开眼去，心里也是一跳，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裴素锦是在丫鬟玉柔的陪同下到来，看到济世堂的繁忙模样，似乎有些踌躇。只这七日的药是吃完了，她想着是该过来了。

　　　　“叶大夫！”在济世堂伙计的陪同下，裴素锦来到了叶桑萸面前，只看到叶桑萸身边还有个人，便是没有将面纱摘下。

　　　　看到裴素锦，叶桑萸才想起这都过去七天了，她便是对楚络开口道：“师兄，你先去忙吧！”

　　　　楚络对裴素锦并无兴趣，也没有过问别人私事的习惯，这便也就是退了出去。

　　　　“素锦姑娘请坐！”叶桑萸打起精神说道。

　　　　“叶大夫，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裴素锦开口问道，在叶桑萸面前坐下。

　　　　叶桑萸有些惊讶，难道裴素锦是深居内宅，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等叶桑萸回答，裴素锦自己开口道：“让叶大夫见笑了，素锦往日都是在家中，且也鲜少去打探外面的事情。因为我这身子，最是费不得心神，也不能大喜大悲，所以”裴素锦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又是从何得知关于她医术的事情呢？叶桑萸心下疑惑，只是，面对一心求生的裴素锦，她是按捺住心中的不解了。“素锦姑娘还是在家待着好些，在外头有些乱，刚有人丧心病狂般在井水里下毒，让这一带百姓都是中毒，所以这几日医馆就忙了些。”叶桑萸平静解释道。

　　　　裴素锦的眼眸中是有震惊的，她极少出门，自然是不清楚这些的。“那我是不是打扰到叶大夫了？”她有些小心道。

　　　　叶桑萸是微微笑了笑，回道：“素锦姑娘多虑了！”叶桑萸是让裴素锦伸出手来，细细查探她的脉象。这头一帖药，只是为了看看裴素锦的身子对这新的药方会不会有不适，从脉象看来，这影响不大，她再是问了裴素锦这七天来是否有不适之感，又是按压了裴素锦不同穴位查看她的感受。叶桑萸是查看的极为细致，对待裴素锦的病，半点都不能马虎。

　　　　“素锦姑娘，我会再给你开七天的药，若是方面，明日我便可为你施针，只是医馆终究嘈杂，若是素锦姑娘不嫌麻烦的话，每隔三日的辰时，桑萸前往大将军府为姑娘施针。”叶桑萸开口说道。她心里也有些计量的，裴素锦的身子是不可能痊愈，只若倾心施救，那便是拖上个三五年也是好的，而自己若能结交上神武大将军，总归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真的！”裴素锦的眼眸中是有些惊喜神色，“要叶大夫亲自前来，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她若来往于京兆府与神武将军府，于暗中想要对宸儿灭口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个忌惮？

　　　　“那三日后我派人来医馆接叶大夫。”对裴素锦来说，这自然是极好的。

　　　　“不，到京兆府接我即可！”叶桑萸平静回道。

　　　　裴素锦跟侍女玉柔的神色都有些诧异，只看叶桑萸神情坦荡，两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叶桑萸也不多解释，是埋头写下药方，交给玉柔，让其去医馆药铺抓药。

　　　　裴素锦是带了银子来的，虽然叶桑萸没有说过诊金这事，但是她想想有人愿意给她治病，又给她开药，怎么能不给钱呢？“叶大夫，这是定金，若是叶大夫能让素锦达成所愿，定重金酬谢。”

　　　　叶桑萸不推辞，裴素锦这带过来的银票少说也有千两。“桑萸定会竭尽全力为素锦姑娘医治！”

　　　　送走了裴素锦，沈白觞便是掀开门帘进来，他本以为叶桑萸进了京兆府，他是会难以见到，但叶桑萸依旧来医馆坐诊，是让他着实开心的。

　　　　“又是那位命薄的贵人？”沈白觞开口问道，语气倒有些轻快。

　　　　叶桑萸点了点头，她翻遍古书，对于裴素锦这般的病症，治愈是不可能的，但是再拖个三年五载还是可以的，而且，师兄带回来的药对于护住心脉是有极大的功效的，这让她对医治裴素锦是有更大的把握了。“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叶桑萸问道，她知道沈白觞来医馆的理由就是她，在她没有来医馆的几天，他也是不来的。

　　　　沈白觞是因为见到叶桑萸心情才不错的，谁能说他真的有自信能抱得美人归呢，只是，只要叶桑萸没有跟程玄铮重归就好，他就不会放弃。“知道你在忙，我想来帮你！”沈白觞自然而然般说道。

　　　　叶桑萸没有让人知道的是，她来医馆，除了因为无辜受连累的病人，还是因为在那熟悉的院子里，只会让她一点点回忆过往，她不想要让旧情淹没理智，更不想面对程玄铮一如昔年般的温柔以待，她怕自己会陷进去。而看到沈白觞，是有些将她从过往拉回的，她微微一笑般道：“只你今日模样，可不像是医馆伙计。”

　　　　还能有心思开玩笑，可见她心情也不错！沈白觞便是在叶桑萸对面坐下道：“这医馆现在有三个大夫，桑萸，你也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她辛苦吗？叶桑萸自己知道，她其实一点都不辛苦。“我便是过来看看，午后就不过来了，我要陪着宸儿。”只人在外面，是挂念孩子的，特别是宸儿的嗓子渐渐在恢复，只是，说话还有些吃力的。

　　　　那便是这短暂相聚也好，沈白觞其实很想拉着叶桑萸出去，便是去两个人的地方，只是眼下真不是时机。“桑萸，我知道眼下我还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叶桑萸面上微微有些紧张，她下意识般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面对沈白觞的一片真心，她深觉辜负。“沈大哥，谢谢你！”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话语，叶桑萸只能苍白地说声谢谢。

　　　　沈白觞是不喜欢叶桑萸这么说的，因为把他当成外人，所以才会说谢谢啊！“桑萸，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这又有人来看诊，沈白觞便只能退了出去，他只是想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只是，现在看来，自己是那么的无力。看到医馆外京兆府的侍卫，沈白觞是心觉厌恶，程玄铮，这个该死的程玄铮！

　　　　这个时候，突然是一队侍卫来到医馆门前，是让医馆伙计们都有些心下一紧的。只那高坐在马上的侍卫首领下了马来却是神色恭敬般开口询问：“我等奉皇上之令前来邀请宁国太子殿下入宫，请问宁国太子沈白觞可在？”

　　　　医馆的伙计是有些震惊，这小医馆哪来的宁国太子？而在前堂的楚络听到了，便是诧异般望向沈白觞，这宫里来人，可是沈白觞出了什么事请吗？

　　　　沈白觞也是不解，他来赵国是何等的低调，怎么会让赵国皇帝知晓？可是若是知道了他却不见，那便是对赵国不敬，若是此事扩大，也是会影响两国关系。沈白觞这便是站了出来开口道：“本宫在此，倒不知阁下何以是哪位？”

　　　　“在下近卫营统领肖誉，见过宁国太子！”肖誉见礼道，只他虽恭敬也是自持，便不显阿谀。

　　　　沈白觞是看周遭都有些目瞪口呆的医馆伙计，是笑了笑道：“怎么，都不认识我了吗？”

　　　　叶桑萸是听见响动走了出来，看这阵势有些诧异，不由开口问道：“沈大哥，这是”

　　　　“你们皇帝让我去见他，桑萸，我去了！”沈白觞是用很轻巧的口气说道的，对叶桑萸眨了眨眼，一副你别担心的模样。

　　　　叶桑萸皱起了眉头，沈白觞从不彰显身份，怎么会让当今圣上知道他是宁国太子呢？只看着沈白觞离去，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心下还是有些担忧了。

第70章　代罪羔羊（）　
叶桑萸是心中还有些不安地回到京兆府的，只她又从何得知沈白觞在宫里的情况呢，只是，去向程玄铮询问，又似乎太过急切了些。只突然间，又听说那凶手是被抓到了，这让她心下更为的惊讶。

　　　　人是穆王府押过来的，是个王府的侍卫，都无需程玄铮逼问，这人就自己说出了行凶的过程。原来在当日他与唐玉薇身边一个叫玉儿的丫鬟私通，被睡醒出来找叶桑萸的叶宸撞见，他怕叶宸传扬出去，便是下了毒手。当时以为是事成，只后来又听说孩子没死，他担心之余就去水里下了毒，是想着若是能将那一片的人都毒杀了，既能灭了孩子，又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般的认罪是几乎找不到任何的漏洞的，人是穆王府的二世子穆闵亲自押送过来的。

　　　　“程大人，穆王府出了这等败类，实属不幸，我亲自将人给你押了过来，全凭程大人处置！”穆闵是很愤慨模样说道。

　　　　程玄铮不动声色，在他看来，行凶过程是真的，但是人却未必。这样的一个人，当初在他一一排查的时候没有查到，现在却是被穆闵带过来，未免也太过巧合。“既然穆世子亲自将人送来了，本官也会好好审审，犯下这等滔天大罪，便是凌迟也不为过。”程玄铮冷冷说道，双眸也是落在那犯人身上。

　　　　穆闵心里是忐忑的，他不知道程玄铮会不会相信，只是，孩子不是已经没事了吗，而且这犯人也是送到了，若是程玄铮不想再节外生枝，就该就此作罢。但是穆闵是心里真的没底的，万一程玄铮死咬着不放只见穆闵是当下一脚揣在那犯人身上，一副愤怒神色道：“大胆赵安，穆王府待你不薄，你做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是要将穆王府置于何地！程大人，这等恶人便该斩立决！”穆闵说着是一把抽过一旁侍卫的佩刀，便是要这人斩首。

　　　　程玄铮是示意自己的人拦住穆闵，语调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