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色天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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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隆帝是头疼的，程玄铮这脾气，就跟老牛一样倔，但是对于这个事情，他还真想好好问问。“程卿，穆闵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如此不管不顾。”

　　　　“穆闵欲杀害微臣幼子，幸得上天垂怜，宸儿昏厥假死逃过一劫；为灭口，穆闵派人在宸儿居住宅院的街道井水里投毒，导致一片无辜百姓受牵连，十五人中毒，三人死亡；事发之后，穆闵挟持侍卫赵安家人，威胁其顶罪，皇上，难道微臣不该将穆闵捉拿归案吗？”程玄铮面容铁铮，看着建隆帝道。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还真吓一跳，这个穆王府的世子竟然做下这等恶事来。“你说穆闵要杀你儿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宸儿无意撞见穆闵丑事，穆闵恼羞成怒便是对幼儿下毒手，此等丧心病狂之人，难道不该严惩吗？”程玄铮反问。

　　　　建隆帝是扶额，这有些尴尬般做了个擦汗般的动作，这惠妃是连哭带求要他保穆闵一命，让他看及穆王爷已丧一子，能赦免穆闵。只是，这死了无辜百姓，让他这一国之君岂能纵容？“程卿，穆王爷是这有这棵独苗了！”建隆帝开口说道。

　　　　程玄铮面上神色毫不改变，只开口道：“皇上难道忘了这穆王府嫡孙还有两位吗？”

　　　　建隆帝眉头是微微锁着的，若论法处置，这穆闵的确是其罪当诛，但穆王爷为赵国江山戎马半身，惠妃又是温柔娴淑甚得他心。“程卿，令郎窥见的是何秘密，让穆闵不惜要杀人灭口？”建隆帝有些试探般问道。

　　　　程玄铮嘴角微扬，一抹讽刺的笑容显现，只听他缓缓道：“皇上若是想保全穆王府，那便让这个秘密留在微臣心中，只让罪魁祸首伏诛！”

　　　　对程玄铮的臭脾气建隆帝是有些无奈的，偏偏他还找不到理由来反驳。“程卿，在朕的面前就不要如此了，穆闵到底是为了遮什么丑，才对令郎下此毒手？”建隆帝再次问道，口气是有些不容置疑了。

　　　　程玄铮这便是不紧不慢般道：“自然便是男女情事！”

　　　　建隆帝一愣，让穆闵不惜杀人灭口也要掩盖的情事，难道是见不得人的？这穆王府里，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他日夜操劳国事，对下臣家中之事还真有些不了解。“程卿说的是”他有些询问道。

　　　　程玄铮再是有些讽刺笑了笑道：“皇上日理万机，就无需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总之，若是穆闵伏法，微臣愿保全穆王府颜面，不提及此事。倘若穆王府还想徇私枉法，微臣就只能铁面无私了！”

　　　　如此直白，建隆帝怎么会听不懂，这是君臣之间的私谈，他也不去怪罪程玄铮的据理抗争。“程卿，朕也知不该徇私枉法，只穆王爷年迈，可否留穆闵一命，流放蛮夷如何？”这身为一国之君，用这等语气，已经是放低了身份。

　　　　程玄铮能得建隆帝依仗，除了扶持建隆帝继位，手握赵国最精密的情报暗卫，还有就是进退有度，不会去触碰建隆帝的底线。“若穆闵能认罪，微臣愿宽容处置。”他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建隆帝舒了口气，这已经算是程玄铮的最大退步了。“程卿，朕知道这事是穆王府有错在先，瑞安的事情，朕也会不让你为难的。”便是卖了个人情般说道。

　　　　“微臣多谢皇上！”程玄铮说道，穆闵流放可以，只这路上若是出了个意外，也不是谁能料到了。从宫里出来，程玄铮是看到了似乎早就等候的穆王府马车。

　　　　“程大人！”穆善是上前道，穆王爷是早早候在外头，便是等着程玄铮给一个准信。

　　　　程玄铮面无表情，只看了一眼穆善，没有答话。

　　　　“王爷请程大人移步一谈。”穆善毕恭毕敬般道。

　　　　程玄铮便是依言走了过去，看到穆王爷撩起了车帘，便是见礼道：“下官见过穆王爷。”

　　　　“程大人，本王知道这事是穆王府亏欠了你，只要程大人能放过我儿，穆王府愿欠程大人这个人情。”

　　　　程玄铮不动声色般道：“本官身为京兆尹，自当秉公办理，还请穆王爷见谅。”

　　　　穆王爷的脸上有些怒意，难道圣上出面还不能让程玄铮放过穆闵吗？“程大人是要一意孤行了吗？”

　　　　“本官为官无愧于心，若徇私枉法，怎对得起枉死的无辜百姓，堵得住悠悠众口？”程程玄铮反问道。

　　　　“本王看你是公报私仇，穆王府已经给了你凶手！”穆王爷有些吹胡子瞪眼一般道。

　　　　程玄铮薄唇紧抿，面色冷然，直视穆王府，是不再多言。

　　　　“你不要后悔！”穆王爷气恨道，便是甩手放下了车帘。“回府！”

　　　　程玄铮是看着穆王爷的马车离去，他的脸上神情微妙，不知在想什么。

第80章　疯子傻子（）　
叶桑萸接到医馆那边来人说病人比较多，要她过去时，便是二话不说要前往了，林奕阻拦不住，只能跟随，只在门口就遇上了从宫里回来的程玄铮。

　　　　“你是要去哪里？”看到叶桑萸拿着药箱，身边就一个林奕，程玄铮微微皱眉道，这个时候，他真的是不想叶桑萸出门的。

　　　　“医馆人手不够，我要过去。”叶桑萸看着程玄铮说道。

　　　　“等一下，我陪你一道去！”程玄铮说道，这也不管叶桑萸同意不同意，便是径直入屋，是准备换上便服。

　　　　叶桑萸微恼，这般直接抛下一句，她难道就该听吗？她这般一想便要离开，却是被林奕拦住。“叶大夫，大人马上就会出来，你稍等片刻。”林奕有些堆着笑道。

　　　　“他说等便是等吗？要等你自己等，病人可等不了。”叶桑萸横了林奕一眼，便是要前往医馆。

　　　　林奕是苦笑，这程玄铮跟叶桑萸之间那种别扭他还真看的出来。可是他这夹在中间不好做啊！见叶桑萸要走，他是硬着头皮般又是阻拦道：“叶大夫，就等等，大人很快就出来的。”

　　　　叶桑萸便只是有些别扭，看林奕那般坚持，是只能瞪了一眼，又是很不耐心地转身回望。好在程玄铮还真是极快地换了一身藏青色的便装出来。“走吧！”他没有带任何的侍卫，看着叶桑萸淡淡说道。

　　　　叶桑萸不想多说般上了马车，只则随即跟上的程玄铮是让她心里一紧，处在这狭小马车内，叶桑萸有些不敢去直视程玄铮。

　　　　“医馆那边很忙吗？”程玄铮是轻缓开口道。

　　　　“伙计说来看病的人比较多，赵大夫跟师兄都忙不过来。”叶桑萸是努力镇定般回道。

　　　　这济世堂的生意会有这么好吗？程玄铮心下是猜疑的，京中医馆甚多，会有那么多人到济世堂看诊吗？只程玄铮没有将心底的疑虑说出，他很珍惜两人能靠的这么近。“桑萸，等这次的事情完结，让我带你跟宸儿去散散心好吗？”程玄铮用柔和的语调讲述着。“宸儿终归是我的孩子，你也不想我们父子生嫌隙吧！只没有你在一旁，宸儿怕也不自在！”

　　　　这是将自己的话都是给堵了，叶桑萸便是微恼般看向程玄铮，难道她还能说不让宸儿认这个爹吗？“等事情完结了再说！”叶桑萸只能借口道。

　　　　“桑萸，你觉得宸儿接受了我了吗？”程玄铮又是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叶桑萸心头是有些猫抓一样，说不出什么样的情绪来。

　　　　“这宸儿有娘又有了爹，想必也是开心的吧，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们娘俩！”程玄铮是故意忽略了叶桑萸口气中的不耐。

　　　　叶桑萸下意识般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这是她一紧张便会有的动作。对于程玄铮用柔和语调说着看似美满的画面，叶桑萸的心也是忍不住有些颤动，她知道，他一直都在示好，在一点点地攻克她的心防，是让她拒绝不了的示好。

　　　　程玄铮的视线是落在叶桑萸脸上，是嘴角轻扬，略略含笑，眼眸之中也是宠溺的柔情。而视线是有意般的，故意的，一点点地在撩拨着叶桑萸。

　　　　叶桑萸的神色是有些闪烁，她无法对上程玄铮饱含情意的眼神，只即便挪来了眼，还是能察觉他的视线。她想说别看了，只却是不愿去承认，自己无法面对他的眼神。

　　　　马车的突然停止，是让叶桑萸猛的松了口气，以为是到了，她有些亟不可待般地想要逃离这马车厢。

　　　　“等等！”程玄铮却是拉住了叶桑萸，才过了多久，怎么可能到得了医馆？只这一瞬间，是突然是听得马儿惨烈嘶鸣，紧接着，马车一颠，又是突然地飞快向前驶去。

　　　　“大人，有刺客！”马车外是听到林奕有些着急的声音，林奕是充当这马车夫驾着车的。

　　　　叶桑萸是跌坐进了程玄铮的怀里，这突然颠簸横冲直撞让她始料不及。

　　　　刀剑相交的声音传来，程玄铮是一边揽着叶桑萸，一边极快地撩开车帘向外查探。是这青天白日之下有几个黑衣人对马车进行了攻击。他都有些自然而然般想到了宫门外见到的穆王爷，是有这么迫不及待自乱阵脚吗？

　　　　“大人，马被下了毒，发疯了！”林奕有些艰难般说道，他一边要控制着发狂了的马，一边要抵抗对他出手的黑衣人。

　　　　叶桑萸心口是噗通噗通跳的极快，这大街上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桑萸，别怕，有我！”程玄铮是抱着叶桑萸开口道。

　　　　“大人！”马车外又是传来林奕焦急的声音，程玄铮是掀开车帘一看，是见林奕被逼的紧，逼迫之下，是连马车都顾不上了，人也是被逼落在地。

　　　　失了驾驭的马就更疯狂了，一路发疯，撞翻了临街小贩小摊，程玄铮是沉下来，有些紧张般道：“桑萸，我们要跳下去。”

　　　　叶桑萸脸有些吓的发白，这马车都颠簸乱撞，若不是被程玄铮抱着，她只怕是被甩了出去。要跳下马车？她不敢想，从这般飞驶着的马车上跳下去，那后果可是想想也怕的。可是，这马车看样子是保不住了，待在马车上，也有可能是被甩出去，或者马车翻到被倾轧。只不等她多考虑什么，人已经被程玄铮紧抱着往马车外跳了。

　　　　“啊！”发自内心的恐惧是让叶桑萸惊呼出声，她闭上了眼，不敢去想后果，耳边是听到马车带来的嘈杂和骚动。身子传来的痛是让她皱紧了眉，双眼却是张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与程玄铮几乎紧贴的面容。而程玄铮那绷紧的额头及眼角的抽动，让叶桑萸更发现此刻两人的情形。

　　　　是程玄铮用他自己的身躯垫在自己身下，虽然自己也是有撞到，但承受更多的是程玄铮！叶桑萸这心里是有些被紧紧刺痛了一下。有些急的要从程玄铮身上下来，这慌乱下按到了程玄铮的手臂，叶桑萸便是看到程玄铮面色的抽紧。

　　　　“是不是撞到哪里了？”她有些心惊肉跳般连忙问道。

　　　　“手应该是折了下！”程玄铮忍着痛说道，这也算是小伤，只看到叶桑萸流露出来的关切，他心底是甜的。

　　　　叶桑萸是扶起程玄铮，是连忙帮他查看，手臂是真的折了，这让她心底是自责不已。“我带你去医馆！”她是拉过程玄铮便要走。

　　　　但程玄铮却是身子一矮，整个人都架在了叶桑萸身上，只见他面上显露无奈道：“脚似乎也是折了！”

　　　　叶桑萸看他明显不当回事般的神情，神色甚是忧心，再看林奕，随着事情的闹大，来援手的人也多了，那黑衣人是逃遁来，林奕身上也有些挂彩。

　　　　但林奕架着受伤的程玄铮，叶桑萸脸色凝重般来到济世堂，赵大夫跟楚络都有些诧异。

　　　　济世堂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病人，叶桑萸也是发现了，只是，那来报信的，的确是济世堂的伙计啊！

　　　　“这是怎么了？”楚络上前问道，叶桑萸神色也是不对劲，这模样有些乱。

　　　　“遇上了刺客，先别说了，师兄，帮我那些金疮药跟活络酒来，林奕，把人扶到内堂。”叶桑萸顾不得解释，神情凝重开口道。

　　　　程玄铮倒是一言不发，神色却是轻巧，看叶桑萸为自己担心，心花是一点点的盛放。

　　　　将程玄铮的裤管撩起，叶桑萸摸了摸骨，是知道程玄铮扭到了脚，但比起手臂的伤来，这只是轻伤。她是拿捏着手法，为程玄铮活血正骨，倒是轻巧之事。

　　　　程玄铮也不说话，看着为他治伤专心致志的叶桑萸，心底是无比的柔情。

　　　　将程玄铮的脚伤料理好，叶桑萸便是要给程玄铮的手臂正骨，上夹板。看到守在门口的林奕，便是开口喊道：“师兄！”她知道楚络就在外头。

　　　　“怎么了？”楚络还真是很快出现，探进半个身子，焦急问道。

　　　　“林奕受了伤，你带他下去包扎下。”叶桑萸吩咐道。

　　　　“我这是小伤，不碍事的。”林奕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了，有些推辞道。

　　　　程玄铮是一记眼神飘过，仿佛是怪林奕不听话一样。

　　　　“小伤也是伤，包扎下吧！”楚络说道，既然是叶桑萸吩咐的，他岂会不听。

　　　　林奕是感受到程玄铮无形的威胁，便是讪讪一笑，随着楚络离开。

　　　　这没有了其他人，叶桑萸是专心为程玄铮上药来，她镇定的面容下，是有些翻滚的心，他是傻子吗，怎么就能如此不管不顾。甘心为她做肉垫，为她扭了脚，折了手臂，这真的值得吗？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这般的不假思索护着她，若是伤的重了她医不好怎么办？

　　　　“桑萸，你的手在发抖！”程玄铮开口说道，他是能感受到为他上药的叶桑萸那颤抖的手，这是在为他而心颤吗？

　　　　叶桑萸咬着牙不说话，她心里难受的很，能有那因为程玄铮的奋不顾身而触动的心中最真实的情绪而烦乱。正骨，上药，再上夹板，最后，叶桑萸是用布条将程玄铮的手臂缠绕，这动作间，她是一个字都不说的。

　　　　“桑萸！”程玄铮用完好的手拉住了叶桑萸的手，他有些强逼着她面对自己。“桑萸，你在担心我！”

　　　　“程玄铮，你真是个疯子，傻子！”叶桑萸没有挣脱，只红了眼眶，看着程玄铮，语气也有些哽咽了。

第81章　心真动了（）　
四目相对，程玄铮没有说话，他便是要静静看着她，一直逃避着真心的叶桑萸。而叶桑萸也是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己再没办法逃避了，心是像缺了一个口一样，那些她一直去否认的过往的美好都一涌而上。而面对程玄铮的伤，她就更是难过跟触动，心底仿佛是有个声音告诉她，她累了，或许，曾经错过了，还是可以弥补的。

　　　　“桑萸，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想你受伤。”程玄铮缓缓开口道。

　　　　叶桑萸低垂了眼，但却是任由程玄铮拉着她的手，心中不由想着，这若能回归原位，对宸儿来说，也是最好的。

　　　　“大人！”被包扎好的林奕是想入内，便是在门外出声道。

　　　　叶桑萸这才挣开了程玄铮，她是心动了，但是不代表真的就能跟程玄铮破镜重圆了，只是，她不再逃避了。

　　　　林奕入内，是看到站得有些近的程玄铮跟叶桑萸，他故作视而不见，也不去点破。“大人，叶大夫，这个事情”

　　　　程玄铮的神色渐渐凝重，是穆王府的人吗，只是不是太过快了？“桑萸，不管怎样，随我回府吧，这医馆的事情，定是有人诳你出府，要对你不利。”

　　　　叶桑萸也是猜到了，只是，这到底是谁在背后要害她？她不想任性，虽然跟程玄铮之间还有些别扭，但是自己若是不回京兆府，还是会给背后的人有机可乘的。她点了点头，开口道：“那我跟师兄去道个别，省的他担心。”自己这番模样，定是让师兄心里也不安吧！

　　　　程玄铮不阻拦，这趁叶桑萸出去之际，便是对林奕道：“黑衣人的身份有去查吗？”

　　　　“有兄弟追了过去，至于有没有查到还不清楚。大人觉得是哪路人马？”林奕问道。

　　　　“诳桑萸出府，那定是要对桑萸不利，眼下关头，十有八九是跟穆王府有关，但是，穆王爷老奸巨猾，真会如此急躁吗？”程玄铮说着觉得不合理之处。“这事定要查清楚，若真是穆王府，哼”程玄铮是冷笑一声，却也没有详说了。

　　　　楚络是有些端详般在打量叶桑萸的神色的，他有些隐约觉得叶桑萸跟程玄铮之间似乎有了进展。“师妹，既然真凶已经找到了，为什么不三堂公审，早早定罪呢？”楚络有些酸涩般道，这事情要解决了，叶桑萸也就不用在京兆府待着啊！

　　　　“毕竟是穆王府的世子爷，他也有些难办的。”叶桑萸有些不由自主般为程玄铮开脱。

　　　　“早上的时候，沈白觞也来过，见你没在，甚是失望的没有模样！”楚络故意说道。

　　　　叶桑萸面色微微一僵，最后开口道：“师兄，有了今日的事情，我怕也不能随意过来，若是连累到谁就不好了。沈大哥若是有要事找我，可来京兆府寻我！”她觉得自己是该做决定了，沈白觞那边也该给个结果了。

　　　　在叶桑萸的话语里面，楚络是能听出叶桑萸的心思了，他心下身为酸楚，但是却又说不来什么。若是叶桑萸选择了程玄铮，那便是一家人团聚，只是，这之前受的伤就真的忘了吗？他一直深藏的真心是没有合适的时宜来倾诉，这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道：“总之，是将这事早早完结的好，这般你也好能尽心打理医馆。”

　　　　“师兄，真的麻烦你了！”叶桑萸感激道，楚络就像是她的亲兄长一样。

　　　　“你我之间说什么麻烦，好了，你回去怕，那程玄铮对我是生了不满来。若是沈白觞来，我也会让他去京兆府找你的。”

　　　　“嗯，那师兄我就先回去了，济世堂这边你就多帮忙些。”

　　　　“放心吧，有我呢，若是真有事找你，我自己会来京兆府，可别再信什么伙计了。”楚络叹息道，就让他永远站在背后为她打理一切吧！

　　　　虽说程玄铮明显是伤患模样，就是上麻车都是要林奕搀扶，但显然他是心情不错。而在叶桑萸也是入了马车后，他就更有些心飞扬了。

　　　　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叶桑萸对程玄铮有些专注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感到心焦。终于是鼓了勇气来来口道：“程玄铮，不要再这般看着我了！”

　　　　程玄铮轻微一笑道：“桑萸，你这是想打我吗？”

　　　　“你”叶桑萸有些羞窘，她什么时候是打过他？

　　　　“我还记得以前你半夜贪嘴，我不许，夺了你偷藏的菊花糕，你还在屋里追着我打闹呢！”程玄铮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只眼神是促狭的，那般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更有些挑逗般的意味。

　　　　叶桑萸的面容微微泛红，有些反驳般道：“我在药王谷的时候，师兄都会给我备下零嘴的。”

　　　　“所以便是嫁做人妇了，也是改不掉是吗？”程玄铮的笑容有些放大，若是叶桑萸愿意跟他来谈过去的趣事便好。“桑萸，我每日给你备下的梅子蜜饯也不少啊，只这夜里偷吃，就不好了！”

　　　　叶桑萸的脸色就更是羞怯窘迫了，她承认自己年少时是有些跳脱，有些太过大而化之。对程玄铮面上的笑容甚是不满，她便是别过脸去，语调微恼：“你便是记得这些来取笑我的吗？”

　　　　“这不是取笑，桑萸，你我之间所有的美好，我都记得。”程玄铮话语轻柔。

　　　　有些美好一旦回涌，是真的让她一点点被激起过往的回忆。让她的心也一点点的柔软起来，她想起他的好，想起他对自己曾经的宠溺，即便现在的一切，她也渐渐接受，他的确一直都在对她好。

　　　　这马车内的气息有些暧昧，程玄铮是感受不到叶桑萸的抵触跟抗拒，而也相信，自己在她心里是极为重要的。

　　　　回了京兆府，虽说是林奕架着程玄铮进了屋子，但她还是跟了过去，是对程玄铮的伤还有些不放心。林奕便是很知趣地退开，让两人独处。

　　　　躺在床上的程玄铮不由打趣道：“桑萸，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承认吧！”

　　　　叶桑萸是瞪了一眼，却明显有些气势不足“脚上的伤没有伤筋动骨，休息几日就会没事了，但是这手臂却是伤的重，这些日子不能下水，你注意些！”不去应对程玄铮的话语，叶桑萸开口叮嘱道。

　　　　“这可怎么办，我屋中没有丫鬟，这洗澡的时候怎么能避开手臂。”程玄铮故意道。

　　　　“让林奕帮你！”叶桑萸有些别扭道，她知道他在耍赖。

　　　　程玄铮一愣，这略微僵硬道：“桑萸，你在开玩笑吗？”

　　　　叶桑萸却是不想再跟程玄铮胡闹下去，也是怕自己真忍不住绷不住脸上一本正经的神情，会被他的回忆逗笑，会忍不住关心他在意他。“你自己看着办，手是你的，要是你都不在乎，谁也帮不了你。”说完，她就是急匆匆的出了门，一副不敢直视的模样。

　　　　程玄铮是笑了，他知道快了，桑萸的心已经偏下了自己。

　　　　回到屋里，丽娘是陪着叶宸读书，见着叶桑萸便是随口问道：“没伤着吧。”

　　　　“我没事，程玄铮跟林奕都多少受了点伤。”叶桑萸是整了整衣襟般说道。

　　　　丽娘的神色微微一愣，林奕也受伤了。“他们伤的不重吧！”有些欲盖弥彰一样，丽娘问道。

　　　　叶桑萸这也是有些敏感地在打量丽娘的神色，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