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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色天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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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不可能呢？”叶桑萸看着程玄铮，其实是在戒备的。
“我不会放弃的。”程玄铮也是看着叶桑萸，坚决万分。
叶桑萸是紧张了，下意识般咬了咬唇，她害怕他会站起来走向自己。
“你害怕什么，呵，你怕我！”程玄铮是熟悉叶桑萸的举动的，他嗤笑了一生。“桑萸，你知道那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知道原来的我是什么样的！我”程玄铮本想说一切，他扛过一切，就是为了重逢，但是话又停住了，先帝猜疑又重用，逼他一次又一次生死边缘，怀疑身边所有的人，怀疑先帝一刻不高兴就杀了他，那开始时候，他就是硬着头皮，去换取先帝的信任，是做了太多阴险，肮脏的事情了，他杀了不少人，小心揣测着先帝的意思，取悦龙颜，扶植自己的势力，扶植当今皇上上位，他忍过最苦的三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迎回她啊！
“算了，也不用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了，桑萸，我想要你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你的，是，我舍不得伤害你，但是除了你，你身边的任何人我都不在乎。我知道你觉得我阴险，恶毒，卑鄙，我用你身边所有有关没关的人来威胁你，我也是真的会这么做！可是，桑萸，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让你回到我身边。”程玄铮说道，他不是天生黑暗的，他也想要一个人来温暖自己。
叶桑萸是看着程玄铮道：“程玄铮，我不爱你了，你知道吗，我不爱了！”这样的程玄铮只会让她逃离。
“桑萸，只有你，能让我保持一点清明，官场如战场，伴君如伴虎，桑萸，我陷进去了，陷得太深了，只有你，才能让我清醒！”程玄铮的口气，是有些低了，带着哀求了，他真的是很可怜祈求着她的垂怜，乞求着她能看到在一片黑暗中他的渴望。
可惜叶桑萸看不到，在心里住着沈白觞之后，她看不到也不想看程玄铮了！“对不起！”回答程玄铮的还只是这三个字，叶桑萸态度却也是坚决。
第239章 你太可恨（）
静谧的夜，如此静的距离，程玄铮是喜却忧，叶桑萸如此坚决的回绝，让他心里是来气的，气恼之下，他便是开口道：“是因为沈白觞？”
是他自己提起来的，叶桑萸是想沈白觞，每天都在想。“程玄铮，你明明已经放手了，为什么就不肯彻底，有些事情，真的错过了就不可能再重圆了！”
“我没有放手！”程玄铮有些急切道，本就有些发热的他因为情绪的波动，面色有些发烫了。
“你放手了，在你当初写休书的时候，你就已经放手了；在你杀了丽娘的时候，我们就覆水难收了；在你用林宛下蛊拆散我跟沈白觞的时候，程玄铮，我说，我跟你，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叶桑萸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他真的会听她说的一字半句，就该知道，她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程玄铮是站了起来，连带着叶桑萸也是受惊般站起来，他胸口有些起伏，这美好的夜，是什么让气氛一下子又变了。“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什么不能给，我对你的感情，又有哪一点比他浅！”
“程玄铮，到现在你还敢说你对我好？”叶桑萸说道，是有些冷笑了，“如果不是当初你诳我回赵国，丽娘不会死，我也不会知道我爹的那些事情。而到了现在，你做的那些事情，又有哪一件是对我好的？”
“我承认，丽娘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桑萸，明明我们都要在一起的，为什么你不给我补偿的机会。”程玄铮说道，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啊！
“你问我沈白觞有什么好，好，那我告诉你！”叶桑萸说道，对程玄铮，是积怨已久了，“沈大哥他是宁国太子，但是从他在我面前出现的第一次开始，他从来没有借他的身份，为难过我半件事情。他守候了我五年，在宁国的五年，我心若死灰，对他从未有半分情意，但是他待我如初，照顾我，关心我，从来不让我为难；即便我回到了赵国，他也可以放下一切来赵国找我；即便我当初跟他说，我选择了你，他也将痛苦一个人承受，尊重我所有的选择，不会伤害我；即便你害死了丽娘，我深受打击，他也是不计前嫌接纳我，依旧关心我照顾我。程玄铮，你还要我说什么，比起你的步步紧逼，你的机关算尽，我只要是一个有眼睛的人，我就知道我该选择谁。”是他逼自己说到这个事情，想起沈白觞，想起过往的一切，是让她更清楚，谁才是她该托付终身的人。
程玄铮是气的有些呕血的，沈白觞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自己做的呢？“沈白觞温柔待你，难道我不是吗？桑萸，我想为你好，才放你走；我如今能给你更好的，才让你回来的。如果不是我，圣上早就拿你做诱饵引出叶长青，桑萸，沈白觞能对你的，我照样能对你！”
“不可能！”叶桑萸是直言道，“你们就是不一样的人，程玄铮，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你原本就是这样的，你想要的是把我拉到冰冷的你身边温暖你，你有没有想过我要什么？”
“沈白觞能给你你想要的吗？你忘了他是宁国太子，他难道真的就能娶你为太子妃，封你为后？”程玄铮是气愤道，他哪里比不上沈白觞，“我为了你，可以对瑞安公主一向冷眼以对，她伤害了你，我也让她付出代价，桑萸，我能给你才是最好的。”
“那不是我要的！”叶桑萸回道，她是个平凡的女人，有自己的小心眼，也有自己想要的，就算程玄铮真的是一心爱她，可那都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温暖跟阳光，即便程玄铮爱的有多深沉，那也是阴郁沉重的，她不想要！“程玄铮，你所付出的，你要求回报，我不想要，不想接受，你就伤害我跟沈大哥，你就威胁我，利用别人，我不要你，你这样的人，我看不上！”
程玄铮是紧咬了牙，胸口有一种撕裂的痛在心里一点点放大，他就这样遭她唾弃吗？“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叶桑萸，要我放弃你，除非，我死！”
“要我离开沈大哥，除非我死！”叶桑萸也是回击道。
“即便他死了呢？”程玄铮阴冷说道，难道她还能为沈白觞守一辈子活寡？
“呵”叶桑萸是后退一步，摇着头，面上是冷笑，讽刺，“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次又一次伤害我在乎的人，这就是你的爱，程玄铮，你简直太可笑了，不，你太可恨！”
程玄铮胸口是有气血在涌动的，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是真的将他所有的真心都踩在脚底下吗？“叶桑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怎么，你想说什么，做什么，是终于觉得威胁伤害我身边的人不够，是要伤害我才甘心吗？”叶桑萸讽刺道，之前的地方害怕在这么一番话语的争论下，是都抛之脑后了。真的是积怨，很深的积怨，让她早就看不清程玄铮有什么真心可言了，他就像是猛兽，而自己是他看中的猎物一样，一直追逐，只想将她撕裂下腹一般。
拳头是紧握着咯咯作响，程玄铮对叶桑萸是有些陌生了，她何时变得如此的咄咄逼人犀利了，在他的印象里，她是娇俏的，即便重逢后，看到的只有温婉，坚韧，但这犀利一面，却是少见的。“叶桑萸”程玄铮咬牙说道，只是，他说着，却是嘴角溢出血来，下一刻更是一口血吐出，整个人也是有些摇晃，最后，是萎靡在地，单膝扣着。
“你”叶桑萸一惊，她有些本能般想上前查看，但是迈出一步，却是又止住，这该不会是程玄铮的一个手段吧！而在火光映衬下，程玄铮的面色看着是有些红的，叶桑萸紧张般咬了咬唇角，最后，还是上去查探。“程玄铮，你怎么样？”
“呵，我不是可恨吗，你不是恨我吗，那还管我做什么？”程玄铮是挥手推开了叶桑萸。
“你以为我这的在乎你吗，是，我是恨你，若今天你是在外面，我绝对不会管你的死活。我不是草木，不是什么情绪都没有，你这个人再可恨，你若真的死了，我也会去上几住香的！”叶桑萸说道，但，不要死在她面前，她会忍不住想要救人！
“我若安好，是绝对不会坐视你不属于我！”程玄铮有些倔强说道，嘴角还挂着血，只看着叶桑萸的眼神，却也是有些血腥一般势在必得。
“我也不会任你强抢！”叶桑萸对上程玄铮的眼神，坚定却不认输。
两人是一阵沉默，只最后，叶桑萸还是搭上了程玄铮的脉，他的身子“你的执拗，你的偏激，你每日的算计，是在日夜耗着你的气血，程玄铮，你再这么下去，终有一天，会被自己给逼死！”
“要我停止不再想得到你，除非我死！”程玄铮是没有力气，因为发热，因为这气血汹涌，心口堵塞，让他没有力气将叶桑萸拥入怀中。
叶桑萸不再多说了，再说下去，只会是越说越气，斗得一时嘴皮子的爽快，而他，是真的气吐血了！“你自己不想开，谁也医不好你！”只说了这么一句，叶桑萸便是重又坐回火堆的另一边。
程玄铮是在顺气，是暂时的休战，他是看着叶桑萸清丽柔美面容在火的那一边如此的撩人，为何，这美就如镜花水月一样可望不可及，他没办法让自己死心，而且，他确信自己能给她最好的。
一阵沉默，叶桑萸是有些困了，只是，她不相信程玄铮，不敢入睡，她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盹。
程玄铮是清醒的，他昏迷了那么久，即便现在身子难受，却还是清醒着的，在久久的沉默后，他开口道：“若是困了你就睡吧！”见叶桑萸没回应，他顿了顿道，“难不成，你还怕现在的我强了你不成？”
叶桑萸还真有这种顾虑，她就是不信任他，是倔强般地坐着没有动。
“桑萸，你睡吧！”气归气，程玄铮却又是放柔了声音，他有些怪自己的无用，怪自己在她的事情上总是心软。“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程玄铮已经是那样下作了吗？”
她是不知道程玄铮能做到什么程度的无耻，只叶桑萸也只能想想，她淡淡应了声道：“哦！”
程玄铮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她真的就这样的提防着讨厌自己了吗？他待她的心其实一如既往，一如六年前初见那般。桑萸，没有你，我生不如死！是在心底自己说着，他也可以笑自己的没有骨气，更没有勇气一个人活着，像行尸走肉般活着。如果这世上能有药，让桑萸回到他身边该多好啊！
叶桑萸也有些在想，程玄铮的执念是真的深入骨髓一样，这样，对他，对自己，都不好，若是有一种药，能让程玄铮忘记自己该多好啊。对，回去，她就去看看医术，翻翻古籍，去黄老那里也看看，她要想办法让程玄铮忘了自己，那么，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第240章 你要的温柔（）
叶桑萸终究还是是扛不住困意，这般坐着也是抱着手臂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是看到那洞口有光射入的，而对面，没见程玄铮的身影。她心里一惊，只听到的水声却是让她循声望去，顿时，神色有些尴尬。
程玄铮是在那水池中沐浴，昨夜她便是试过水温，这一汪池水是自带温热，应该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温泉水。
这人叶桑萸腹诽，难道就不知道避嫌吗？下身是有些麻痹了，叶桑萸是伸了伸腿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只一动就提到了东西，也惊扰了在温泉中的程玄铮。
“桑萸，这水似乎对我的病症很有效，这泡了泡，那些不时症状都不见了！”程玄铮说道，昨夜里他是时而冷时而热，汗又出不出来，浑身难受，最后干脆是入了温泉，也是误打误撞一般，在水中浸泡之后，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就神清气爽了！
“温泉水来自地底，蕴含各种对人体有益之矿物，你是感染了风寒，这寒气随汗逼出，身子自然会好转！”叶桑萸淡然回道。
“这倒也是个好地方！”程玄铮心平气和般说着，仿佛昨夜的争吵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咕咕”是肚子在叫了，叶桑萸面上浮上一抹红晕，是有些尴尬的，这站起来，都有些头重脚轻，一阵晕眩，是了，这都过了半天一夜，滴水未进，不饿才是怪了。
“我摘了一些果子放在一边，我尝过了，没有毒的。”那边程玄铮又是开口道，而看样子，是要从水里起来了。
叶桑萸是立马背过身子去，不想看到不该看的，而那一边的果子，青的红的都有。就算他待她再好，却也无法抹杀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叶桑萸心里想着，更不用说两人还有什么可能。
捡了两个果子咬了口，是酸甜汁多，让叶桑萸感觉食欲大增般又多咬了几口，虽食不果腹，但是不吃，就没有力气啊！
“我想林奕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桑萸，你不用太担心！”程玄铮很是温和说道，而且那穿衣的悉索声也是传来，可见他已经从水里出来了。
叶桑萸听到脚步声，是转过身来，看到那沐浴之后，明显神色好转的程玄铮，心里微微一紧，他该不会想对自己做什么吧！有些下意识般地往边上挪了挪，她是戒备的。
程玄铮却也没有走向她，反而是走向那光落下来的洞口。“洞口上似乎是有树枝遮掩，桑萸，你看这光落进来都有些斑驳！”
“在洞口点火吧！”叶桑萸开口道，“加点湿的树叶，浓烟若能冒上去，找我们的人就能看到了！”叶桑萸建议道。
程玄铮是站在洞口下感受了些，没有风从上面下来，这个方法的确是可行的。“还是桑萸你聪明！”只很自然而然般地程玄铮是夸赞道。
叶桑萸觉得自己没有程玄铮那边健忘，昨夜的争吵她还是历历在目的，她做不到像程玄铮这样看似正常的反应，这让她有一种用力打棉花的感觉。
程玄铮却真的是神情和善，略带微笑，转身看向叶桑萸道：“昨夜没睡好吧，你先歇着吧，我来就好。这果子不错的，饿的话就多吃几个！”
他越是这样，自己越是觉得恼，那种从心底里升起的恼怒，难道他以为对自己和颜悦色，就可以抹杀掉他做过的所有事情吗？叶桑萸的神情很不好看，连带这果子也不像吹了，反正是填了肚子了，只是她不会出言挑衅，是生了闷气一样在一边坐下，不去理会程玄铮。
程玄铮虽是京兆尹，但却也不是百无一用的书生，是在昨夜的火堆里找到火星子，又点起火来，是不需叶桑萸帮忙的，他一个人，点起了湿叶堆，浓烟袅袅升起，程玄铮倒是出了一身汗，只他随意一擦，却是如释重负的神情。
“桑萸，看到了吧，我想，没多久，林奕他们就能找到这里来。”程玄铮说道。
叶桑萸闷不做声，他那么温柔跟自己说话做什么，他又不是这样的人！
做好了求救工作，程玄铮便是在叶桑萸对面附近坐下，真的是神情温柔，丝毫没有昨夜的阴鸷。“桑萸，我知道你没有让宸儿再去学堂了，这可不行啊，宸儿也是要读书的，若是你照顾不来，我可以派人”
“够了，程玄铮，我不准你把心思动到宸儿身上，宸儿我自己会照顾。”叶桑萸戒备般望着程玄铮，她面对这样的程玄铮，很不安！这让她感觉程玄铮又在谋划了什么，是让她心里发毛。
“宸儿终究是我的孩子，这些年没能照顾他我一直心里有愧，总不能耽误他学业吧，毕竟也五岁了！”
“我说了，宸儿我自己会照顾的，不劳你费心。”叶桑萸反驳道。
“我不是怀疑你照顾宸儿的能力，桑萸，我知道你一直很能干，但是你毕竟是一个女儿家，或许有力不从心的时候。”程玄铮还是耐心和善说道。
“够了，程玄铮，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不是你大张旗鼓般去学堂将宸儿带走，让所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我也不至于让他退学。”叶桑萸有些斥责道，“如果不是你故意让人知晓我跟你的关系，这一次也不会发生，程玄铮，你知不知道，你带给我跟宸儿的都是伤害！”叶桑萸是真的气恼，他怎么就可以装出一副气定神闲关怀模样呢！
“桑萸，你别生气，你想，若是你跟宸儿能回到我的身边，这些都不是问题。”程玄铮是温和说道。
又是这个问题，叶桑萸冷冷看着程玄铮，这个问题一遍又一遍地说有什么意思吗？“程玄铮，我再告诉你，不管你说什么，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
程玄铮的神色是微微一凛的，是她说沈白觞一直都是温柔相待，一直都是尊重她，所以他在努力遏制自己的冲动。他是没有像沈白觞那样的愚蠢，他要的东西，都会自己去争取，也绝对不能坐视失去！“这陈都终归不是久留之地，桑萸，你知道，林家的事情已了，我是会回京都的！”程玄铮努力没有动气道。
“要回你就回去啊，没人拦着你！”叶桑萸冷言冷语般回道。
“你知道啊，我想要的是你跟宸儿一起回去！”程玄铮还在努力温柔以待。
叶桑萸是嗤笑了，她看着程玄铮道：“你觉得可能吗，我辛苦开设的医馆，努力让自己跟宸儿稳定下来，你觉得我会放弃吗？”她顿了顿后说道，“而且，我要等着沈大哥回来！”
程玄铮是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没有在听到沈白觞的名字事暴走，在她的眼里心里真的就只看得到沈白觞吗？“也好，既然你要在陈都，我正好要看看，这次王家到底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敢如此作为！”程玄铮说道，“加上陈都乃昔日陈国旧都，桑萸，我想陈国的宝藏，是不是会藏在陈都呢？你说圣上知道我为查陈国余孽之事，是否会允许我在陈都久留？”
“你”借口，一切都是借口！叶桑萸明知道程玄铮是故意找借口留下她，但是她却是没办法去反驳。“既然你有公务缠身，那我也祝你早日结案！”有些气恼地，叶桑萸回道。
“桑萸，在公务之余，我自然也是有心让你改观，这世上不是只有沈白觞对你是真心的，我可以用尽一生来补偿曾经对你跟宸儿的亏欠跟伤害，我说的是真的！”程玄铮说道，而且，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叶桑萸是他的，陈都，谁敢动桑萸，他会让人以王家为戒！
这句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叶桑萸真的不想再听了。叶桑萸看着程玄铮，她都觉得讽刺了，这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的程玄铮，跟自己印象里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啊！“程玄铮，你简直无可救药！”
“我曾说过，能治我的药就是你！”程玄铮倒也是厚着脸皮说道。
叶桑萸无语了，是气恼地别过脸去，不想再理会程玄铮的胡搅蛮缠！
程玄铮是觉得自己的温柔对她毫不抵用，或许，这不适合他，或许，他太仁慈，对桑萸真的太仁慈了！他不信，如果真的将桑萸跟宸儿掳走，他将她囚在自己一个人能触碰的地方，日夜对她好，日日年年，难道真的还不能感动她吗？这是他心底最后的打算，万不得已，是不敢这么做的，他知道，一旦这么做了，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可能，宸儿也将恨他入骨！
“大人，叶大夫”有些悠远绵长的呼唤声是传来，叶桑萸跟程玄铮都是一惊，两人都站了起来，是走向那洞口，浓烟还在冒。
“在这里，我们在这里！”程玄铮是放声喊道！
叶桑萸是听到红笙的声音的，便也是双手拢在嘴边喊道：“红笙，我在这里！”
两人是相望一眼，在各自复杂的眼神里，共同的是对自由的渴望，洞中独处对程玄铮来说虽好，但是，他更愿意到外面去，将王家处置了先！
第241章 受人瞩目（）
叶桑萸跟程玄铮终究是获救了，看到红笙，叶桑萸都有些泛红了眼眶，这丫头，该不会是一夜没睡再找自己吧！
“红笙，你”叶桑萸哽咽了，红笙一头乱糟糟的发，那发皱的衣服，不就是昨天被大雨冲刷过的样子吗？“傻丫头，就不知道回去休息一晚吗？”
“我回去过了，宸儿少爷不还要人照顾吗，叶大夫，我将小少爷托付给胡大夫照顾了一个晚上，你没事了，我们就可以去一起将宸儿少爷接回来了，他一定等急了！”
“傻丫头！”叶桑萸是哽咽的口气，却是笑了，有红笙如此的关切，她真的甚感心暖。
对其他人，她都是这样，就算是个丫鬟，也比他来的重要吗？程玄铮是看到叶桑萸对红笙的态度的，心里是酸涩的很。
“大人，你没事吧！”林奕跟劲松有些不安问道。
“没事，匪徒怎样了？”程玄铮问道。
“两名匪徒已经重伤，王富仁与那名仆妇，在山下被兄弟阻拦抓获，尽数在牢中！”林奕回道。
“很好，这一次，本官要王家悔不当初，都回去吧！”程玄铮又恢复了沉静神情，开口说道。
红笙是故意挡住程玄铮看叶桑萸的方位，有些嘀咕道：“叶大夫，他有没有欺负你？”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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