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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娘是女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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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这是咋了,可他却摇摇头,示意我不要乱说话。
我自讨了个没趣,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说是养神,其实我是不敢睁眼啊,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天知道俺们俩能不能熬过这一段时间。
还好油表上显示的油量足够俺们俩撑到回家,要不然,这要是大半夜的抛锚在山路上,俺俩可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这一路下来,我发现李大头的脑门上一股脑净是汗,他的双眼紧致,时不时的四下查看,就跟做贼似的。
我虽然心里古怪,可也不敢开口乱问。
直到李大头开着车冲进了镇子口,我们俩清楚的听到一阵阵尖锐嘹亮的鸡鸣,他这才是虚脱了一般的踩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那一下子,俺俩就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趴在方向盘上,我倚靠在座椅上,两个人嘴巴里面像是风箱似的呼呼大喘。
看着东方露出的一丝骄阳,我知道,今天晚上,俺们俩算是逃过一劫!
他奶奶的,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一把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吼:“李大头,我衣服呢!你干啥把我衣服给那村妇?他娘的那可是俺娘给买的,值老鼻子钱了!”
“唉!”
听了我的话,李大头一声叹息,斜了我一眼:“你个瓜娃子懂个锤锤!”
“我”
不但丢了衣服,这货还损我,我这小暴脾气哟!
可是,还没等我发火,李大头却是又点了一根烟:“别说了,咱俩之所以能回来,就是靠着你那件衣服!这不是什么好事,干一次都损阴德的,你瓜娃子回去后不要胡说,你娘要是问起,你就说搞丢了,听明白了吗?!”
这一刻,李大头那三角眼中喷出火光,吓得我毛时一个激灵,机械似的点了点头。
李大头挥挥手,让我滚蛋了。
我刚一回家,就见到我妈在熬粥,她瞅见我穿着一件单背心进来,顿时火了:“你瓜娃子还知道回来啊?昨晚上哪儿了?你衣服呢?”
“我”
我心里这个委屈啊,撞鬼也就算了,这一道儿上不晓得给李大头扇了几巴掌,现在脑仁还疼呢,结果一回家还得让我妈一顿熊
“衣服借给师傅了,老家伙感了风寒,我怕他冻死!”我囫囵编了一个借口,我妈点了点头,不再追究。
“洗把脸先吃饭吧,吃完上炕睡一会儿去,昨晚开夜车了吧?”我妈指了指我的眼袋,有点儿心疼的说道。
“可不呗,”我搓了搓脸,心里暗骂了一声李大脑袋,然后赶紧洗漱了一番,坐在桌上吃了起来。
俺妈的手艺就是呱呱棒,几个包子,一碗稀粥,我就吃的饱饱的,跟我妈打了一声招呼,我就回屋睡觉去了。
“呆b,还他娘的睡!起来了!你师傅出事儿了!”
就在我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耳边传来,我一睁眼,狗剩儿正往下薅我被子呢。
我嗷一声坐起来,对他怒目相视:“你狗娃脑有病啊?没看见爹正睡觉呢?吵吵啥?!”
狗剩儿是我打小玩儿到大的同伴,俺俩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裆,可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有起床气,睡觉不能让人吵,要不然我就会发脾气。
“别他娘的睡了,你师傅真出事儿了!”
可显然狗剩儿压根儿不管这个。
在他嘴里,我外号就一呆b,因为我姓戴啊,人又长得呆头呆脑的,所以镇上小时候的玩伴都喊我呆b,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
“他一个老头子能出啥事儿啊。”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抢过被子,就要钻进去继续睡。
可狗剩儿下面一句话却像个晴天霹雳一般,生生将我给打蒙了。
“你师父让车给撞死了!就刚刚!你呆b赶紧起来吧!”
轰隆!
这一刻,听到这个噩耗,我整个人都懵了。
死了?
李大头竟然死了?
开什么玩笑!
几个小时之前我才跟他分开,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
一下子,我的脑海之中,便是闪过一道洁白的倩影,那女人身姿婀娜,笑靥如花,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她的笑容里面,有股子阴森森的气息。
“走!”
这一刻,我顾不得多想,快速穿好衣裳,跟着狗剩儿就朝着外面奔去。
此时,我爸我妈早已经赶过去了,原本他们是要回来叫我的,可见了狗剩儿,这活儿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道儿上,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我想不明白,我早晨的时候才跟李大头分开,更是眼睁睁的瞅着他把车子停在巷口,然后回家去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给死了呢?
而且,更让我觉得恐惧的是,听狗剩儿说,李大头是死在自己的车子旁边的。
搞得好像是有人开着他的车,把他给撞死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一想到这,我就头皮发麻,尤其是昨天晚上的事儿,现在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莫非
我的眼前闪电般划过一道惨白的女人脸,吓得我青天白日都打了一个哆嗦,速度慢了下来。
“咋了?”
跑在前面的狗剩儿回过头来,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没事,”我甩甩头,将那个恐怖的脸甩出脑海之中,然后当先朝着事发地点跑去。
这个时候,事发地点已经围了满满当当的一群人,乌泱泱的聚在一起,跟蚂蚁一样。
我跟狗剩儿挤进去,他嘴里还嚷嚷着“让开,让开!”
好不容易,我们俩挤了进去,往里一瞅,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我看到李大头那副惨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儿连刚刚吃下去没多久的早饭都给吐出来!
实在是太惨了!
李大头被撞得浑身上下骨头都严重变形了,硕大的个脑袋也是支离破碎,浑身上下满是鲜血,流了一地。
他的双腿几乎被轧断,手指怪异的收起,好像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让我浑身一抖的是,李大头的身上,竟是披着一件染了血的牛仔外套,猩红的鲜血浸染了外套,看上去分外的渗人。
而这件外套,竟然是被李大头送给那村妇的,我的外套!
卧槽!
这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攥住了一般。
青天白日下,艳阳高照,我却是感觉身子一沉,就好像就好像有个什么看不见的鬼魅突然间趴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双冰凉的鬼手,穿越我的血肉,捂住了我的心脏
烈日下,我感到似乎有一股寒气,在李大头的身上散发出来,渐渐地弥漫了整个村庄
第4章 牛角村,闫三婶()
师傅死了,身上还盖着我的外套,可大家好像谁都没有注意到似的。
他的眼睛一直都闭不上,在我们这边,人死后双目圆睁,这是死者有心愿未了的征兆。
镇上的老太爷颤巍巍走上来,拿手在师傅的眼上抚拉了一下子,嘴里念念有词:“大头你一路好走,安心去吧,你的老婆孩子有镇上的人替你照顾,你安心上路吧,我们谁也不会亏待她们娘俩!”
老太爷说完这话,再拿开手掌的时候,我就看到师傅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这说明师傅安心了。
“好了好了,大伙儿都散了去吧,没事了,大头已经走了,这眼瞅着就到晌午了,大家赶紧回家做饭吧,都走了,都走了!”
这个时候,老太爷已经开始赶人了。
毕竟师傅是被车撞死的,所以这事儿尽管蹊跷,可大家还是报了警,据说警察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我本来已经在我爸我妈的搀扶下往家走了,可我刚刚走了两步,老感觉背后怪怪的,心说再回头看一眼师傅吧,毕竟他是我师傅。
可我这么回头一看,却是好悬没把我吓疯过去!
这一刻,我竟是看到师傅躺在地上,那原本已经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有黑红色的血从里面流出来!
啊!
我被吓得大声尖叫起来,不仅把我爸,把我妈,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我爸妈慌忙问我怎么了。
我颤颤巍巍的指着师傅的尸体:“我我刚好像是看到师傅睁开眼了,眼睛里还流出血红色的泪水来”
“不会吧!”
一听我这话,所有人都觉得后脊上一阵发凉,可他们回头看去的时候,却一个个的都说我师傅并没有睁眼。
我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刚才还睁着眼,流出血泪的李大头,现在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在原地。
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可能吧?我刚才分明是看到李大头的眼睛睁开,怒目望向我,他
这时候老太爷目光复杂的望了过来:“戴子,依我看啊,孩子可能没有瞎掰,这大头死了,却不瞑目,想必是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啊,大头没有儿子,闺女又远在他乡,要不要不你看让小晗帮忙给大头送终吧?”
我爸听了,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成吧,这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我被定下来给李大头送终。
这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镇上死了人,亲属给送终的时候,流程什么的都很简单,只不过,也许是他们报案比较早吧,很快警察们就赶来了,经过法医鉴定,他们竟然说李大头的死亡时间在寅时之前!
也就是丑时,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这不开玩笑呢吗?那时候老子可是跟李大头在一起啊,明明白白看着他是个活人。
可能是有人指认吧,那些警察很快就找到了我,有一个瘦高个就问我:“你是死者的徒弟吧?做个调查,昨天晚上,只有你跟你师傅呆在一起是吧?”
“是的。”
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他问的问题我得想好半天才能作出回答。
那瘦高个警察也挺有耐心,继续问我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然后盯着我,道:“昨天晚上你几点回家的?”
“我”
这一次,我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有些紧张,嘴巴张开好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所以然来。
刚才法医可是鉴定过了,说我师傅是在丑时大概一点到三点之间死的,可那时候我明明还跟这家伙在路上瞎逛啊,他怎么可能会死?
可是我又不能当面质疑人家法医的专业能力吧?
这个时候,我是说实话也不是,说瞎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急的我脑袋上都要冒出汗来了。
可就在我感觉那瘦高个看我的眼神有点儿不善的时候,我妈突然帮我解围了:“哦,警察同志,我儿子昨天晚上是丑时之前回来的,我记得倍儿清楚,他这不是刚学车吗?我心里记挂不下,天天晚上都有等他回来!”
一听这话,我赶紧回头,可是我妈却笑容可掬,连搭理都不搭理我。
那瘦高个显然有点儿不太相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似乎想要继续刨根问底点儿什么。
可我妈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盛了,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叨叨:“警察同志,您见谅啊,我家孩儿给吓着了。”
“恩。”
那瘦高个警察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临走之前,他还说要是案情有什么新的进展的话,会及时通知我们。
就这样,有关部门也介入调查,很快,现场就被清理干净。
我听有老人家说,这些警察也就是过来走个程序,这李大头死就死了,而且还是被车撞死的,他们只要找到那辆肇事车和司机就成了,其他的不归他们管,而且,他们回来的可能也不大了。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被我妈给牵到了家里面,因为脑子昏沉,回了家我直接往床上一躺,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
可我睡着睡着,梦里却梦见了师傅。
在我的梦里,师傅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他好像距离我很远,我想靠近他问个明白,可是我师傅却是扭头便走。
我去追。
可他明明走的不疾不徐,我二十冒头的一个大小伙子愣是追不上他。
跑到后来,我也是急眼了,卯足了劲儿在后头一路狂奔,可是眼前却已经不见了李大头的身影。
我又跑了一会儿,他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最后,我好像还看到了那个赶早集的老妇,她冲我咧嘴一笑,我一个哆嗦,就从睡梦中醒来了。
坐在床上,我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气儿,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
我决定起来去找找那个老妇人。
我总觉得这件事儿很是古怪。
昨天晚上,我师傅明明是把我的外套送给了那个老妇人,今天早晨怎么就披在了我师傅的身上?
还有,我师傅到底是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他明明早晨四点多点才跟我一起回到镇上,我可是眼瞅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的,怎么警察鉴定就说我师傅他是凌晨一两点就死了呢?
这不是矛盾吗?
我走路出镇,然后晃点着上了路,在路边叫了一辆车,辗转来到了我昨天晚上跟师傅遇到那老妇人的地方。
这地方距离一个叫做牛角村的地方挺近,我估计这老妇人应该是牛角村的人,于是我便徒步走向了牛角村。
这地儿我没有来过,有些陌生,不过到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牛角村的村口。
这村口是一个古代的牌坊改造成的,下面的树荫里坐着好几个老婆子。
大中午的,老婆子们没事儿干,聚在一堆儿聊天解闷,她们的身边则是各自家里面的小娃子们,天气闷热,小孩子睡得也有些难受。
我慢悠悠走过去,脸上带着一股子讪笑。
“哟呵,这打哪儿来的小伙子啊,长得模样倒是挺顺溜,该不会是来相小媳妇的吧?”
我还没走近呢,就听见几个大妈开始那我开涮。
我也不在意,乐呵呵的凑上去,问道:“大娘啊,跟你们打听个事儿,咱们村儿有没有一个姓闫的妇人啊?家里好像是排行老三?”
那几个大娘听了,面面相觑一眼,其中一个嘴角上有一颗硕大的痦子的娘们皱了皱眉,问我:“有是有,你找她干啥?她家也没小闺女啊。”
哈哈哈!
一听这话,周围的好几个老八婆顿时大声的笑了出来,搞得跟群魔乱舞似的。
我讪笑一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瞎说道:“瞧您说的,大娘,我来找闫三婶是真有事儿,昨儿我把东西落在她那了,今天跟她说好了过来拿,可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啊。”
“啥?”
我这话刚刚说出口,脸上的讪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呢,就感觉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些原本还吵吵祸祸的大妈大娘们顿时都住了嘴,一个个的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我。
一时之间,我也给她们唬住了。
这是咋的?
我就长得那么吓人?
这个时候,天空上不知道啥时候飘过来一大片云彩,这些老大娘们原本就躲在树荫里,这一下子,周围更暗了,一阵风吹来,身后的树叶子哗啦啦的响,几个婴孩像是被冻着了,开始哇哇的哭泣。
我看到那几个老大娘的脸色一下子就慌了。
“小孩,你跟你大娘开玩笑呢吧?你怎么可能找找闫三”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额间都见了汗,似乎很是紧张,但是我也不知道她们这是闹得哪一出,还以为她们逗我玩儿呢。
“大娘瞧您说的,我哪有闲工夫逗您玩儿啊,我真是来找闫三婶的,有事儿!”
那老大娘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瞅了瞅我,然后抱紧了自己身边的孩子,这才是有点急不可耐的说道:“那那你自己进去问问吧,俺不知道,俺真不知道,你快走吧!”
这
你他娘的跟闫三婶住同一个村儿,瞧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咋的就不知道了?
不愿说拉倒,浪费小爷时间!
当下,我也是没有闲工夫跟这群闲的蛋疼的老妇女们扯淡了,耸了耸肩,百无聊赖的继续朝着村儿里面走去。
可我有点儿奇怪,我刚还没进村的时候,这天上的太阳老大个,现在我进来了,头顶上却是一片阴沉,看着像是要变天儿。
可别给我堵在这儿咯,我还是赶紧找到闫三婶问个明白吧。
第5章 女鬼索命()
村口的那帮老娘们不跟我说,那我就自己进去找呗。
走了没几步路,揪住一个老乡,稍微一打听就问出闫三婶家在哪儿了,要不说这男人就是比娘们靠谱,一整天闲的没事,老娘们们就会蹲在村口,三五成群,什么东家长了西家短了的啰啰个没完。
也不嫌烦!
我晃晃悠悠辗转来到了闫三婶的家,这里,其实说是个家,倒还不如说是个老茅房改建的房子。
屋前屋后一大片草甸子,看上去杂七杂八的,前门倒是有个小菜园子,里面长得东西也是稀稀拉拉的,看上去很没有卖相,我就纳了闷了,菜长成这样,你往哪儿去卖?
还起那么大老早去赶个早集。
我就估摸着,这菜哪怕是在市场上最抢眼的位置,也不会有人去买,反正我不会买,我妈那样精打细算的女人也绝对不会去买。
算了,反正这是闫三婶的菜,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叹了口气,想着抓紧时间问出自己想问的,然后赶紧离开这里,因为我发现头顶的天空似乎更加的阴沉了。
“有人呗?闫三婶?”
我站在门外,朝这里头喊了一嗓子。
“来啦来啦,是谁啊?”
这个时候,屋子里面传来一个娘们的声音,带着窸窣的响声,显然,里面的人刚才好像在做活儿,听见有人喊,这才是赶紧跑了出来。
接着,门口一暗,我就瞅见一个身宽体胖的妇女从门边挤了过来。
因为门洞子修的比较窄,这闫三婶吧,还有点儿微胖,所以她出来的时候,竟然是侧着身子出来的!
我的老天,那天晚上我咋就没有发现这娘们这么胖呢!
闫三婶很快来到我跟前,我看到她俩手下意识的在身上蹭来蹭去,手上还带着一块块白面,想来,刚才她应该是在家里面和面准备晚饭吧?
“你是?”
闫三婶似乎望了我,上上下下扫了我半天,我正要说话,她突然间嘴巴成了一个o型,指着我杵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是那个是那个”
我一笑:“三婶,我就是昨天晚上跟你问路那人的徒弟,嘿嘿,我师傅送您的那件衣服啊,就是我的!”
说到这,我怕这老娘们误会,赶紧摆摆手道:“三婶您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那衣服啊,也是我看您大早晨的天儿冷怕您感冒,才让我师傅给您递过去的,所以您别误会,我不是来要衣服的。”
“哦?”
那老娘们的脸色猛地从阴沉变成了灿烂,一听说我不是来要衣服的,顿时没脾气了。
市侩!
我在心里骂了一声,可是这个时候我急于知道那衣服是怎么跑到我师傅身上的,所以也不跟她计较。
闫三婶很快将我迎进了屋里,我看到她家门厅里面放着一个低脚的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木板,上面摊着一坨面,几个罚ё樱慌柘谀啵囱邮且砩习茸映粤恕�
“嚯,还挺香啊!”我没话找话。
闫三婶突然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凑合吧,要不小哥留下来吃点儿再走?我再去弄俩面团,你们大小伙子吃得多,长身体!”
她虽然这么说,可脚下却根本不动,我一瞅就知道这娘们只是客气客气,其实心里面巴不得我赶紧走呢。
对于这种农村老娘们,我也没有啥好说的,当下就摇了摇头:“不了,三婶,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那衣服里面吧,落下了点儿东西,我是回来拿那东西的,您放心,我这拿完了就走,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噢,这样啊,那成,你稍等一下啊!”
闫三婶见我不打算留下吃饭,也是笑逐颜开,正笑呵呵的准备回屋取东西呢,突然,她面色一变,‘啪’的一拍大腿,懊恼的说道:“哎哟,你瞧我这记性!”
“咋了?”
“小哥啊,真是对不住,我我这给您把衣服给弄丢了!”
“啥?!”
一听这话,我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八度,那闫三婶似是也被我给吓了一跳,赶紧道歉道:“诶哟,小哥啊,这可真是不好意思,我我早集的时候吧,觉得有点儿热,就把你那衣服给脱了挂在一边儿可能,可能是让人给偷走了吧?你那衣服里面有啥重要的东西不?要是有,我我拿我们家的东西给你赔!”
她说到这,脸上便是露出一丝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无语的看了看她这跟茅草房没啥区别的地界,心道得亏我那衣服里面是没啥东西,这要是有,你家啥玩意儿能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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