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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娘是女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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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有证据!”
被我妈这么一喝,酥彤脸上也很是难看,她张嘴叫了一声,可却没了下文,整个人哽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上去是被气得不轻。
我妈也呼哧呼哧的直喘气,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对峙在中央,谁也说不过谁。
这个时候,我听到一声长叹,接着,老太爷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老太爷在我们镇上辈分最高,说出来的话也比较管用。
他先是看了看酥彤,然后说道:“彤彤啊,你爸是被车撞死的,这事儿跟晗娃子没有关系,你就不要胡咧咧了!”
“太爷爷!”
听了老太爷的话,酥彤似乎还是有些不满,顿时急了:“太爷爷,我爸就是被他害死的,我爸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就收了他当徒弟后就死了呢?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说完,她又转向我:“戴晗,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查出这件事儿跟你有关,要不然,我李酥彤就算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
一听这话,满屋子的人都摇着头叹了口气。
这李酥彤,肯定是被悲痛冲昏了脑袋,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妈更是气的火冒三丈,拽着我就走:“儿子,跟妈回家去,李子有女儿,让她女儿给他守丧吧!”
说着,我妈便是气呼呼的拽着我往外走。
这个时候,老太爷也是急了,慌忙拉住我妈,我妈怕摔着他,赶紧停下脚步。
“晗娃子妈,你冷静一点儿,酥彤还小,不懂事儿,你这个当妈妈的怎么也跟她一般见识?”
“李子出事儿,酥彤的心里苦,胡言乱语的很正常,你还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孩子现在心里也很难受!”
听了老太爷的话,我妈回头瞄了李酥彤一眼,见她满脸泪痕,小脸儿凄苦,顿时心软了。
“好吧!不过她不能再往我们家小晗身上泼脏水了,要不然,说啥也没用,我们家小晗不给他守这个灵了!”
“哎,好!”
听了这话,老太爷也是点了点头。
那边李酥彤看了我们一会儿,跺了跺脚,很是不甘心的回了屋。
我妈被人一顿劝,最后火气也消了不少,拽着我在屋外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进去帮忙了。
我一个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愣神,旁边蹲着几个干活的活计。
有捯饬花圈的,有编札纸人的,反正大家伙儿是忙忙活活,没有一个人闲着。
“小娃娃,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呀?”
就在我想着李大头的事情叹气儿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声响在我身边传来,扭头一看,我顿时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小老头。
这小老头干的是扎纸人的活计,干瘦的脸上带着一个墨色眼镜,看上去鬼神莫测的样子。
这小老头应该是个瞎子,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可是他脸上竟然还带着个墨镜,要是个正常人的话,一准儿看不到了,可是他手脚利索,好像根本就不会受到干扰一般。
“老师傅,你跟我说话呢?”
这个时候,我指了指自己,问道。
“不跟你说话,这附近还有年轻人吗?”
那小老头突然间嗤笑了一声,手边儿做好一个活计,很是随意的往旁边一放。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手底下做出来的活计。
那是些金童玉女。
白白的衣服,通红的大脸蛋子,搞得跟高原红似的,近了看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他一个瞎子,做出来的东西都有点儿粗糙简陋。
可是离远了看,那玩意儿竟然是越发的栩栩如生,眉眼,鼻子皆是活灵活现的,看了很是让人背后生出白毛汗!
“少年郎,年纪轻轻,莫要叹气,难道你不晓得人叹气,鬼抻气吗?”
人叹气,鬼抻气。
是我们这边的一个说法。
说的是人生前若是总叹气,阳气便会泄露,很容易招惹鬼上身,所以一般家里老人见到自家孩子无故叹气,便是会在孩子的后脑勺上扇一巴掌,这样吓得小孩一跳,倒抽一口,就把泄露出去的阳气给吸回来了。
“是,多谢先生提醒。”
我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老头好心好意提醒了,我总不能不搭理人家吧?
当下,我就感谢了一声,然后准备进门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先生突然间又叫住了我:“少年郎,你去帮老朽问问,这晚饭什么时间吃啊?”
“吃饭?”
我看了看天色,虽然已晚,可是距离吃饭好像还有点儿时候吧,再说了,请殡葬队,主人家是要管饭的,他们下午来的时候就该吃过饭了,怎么现在还要吃饭?
老先生叮嘱我去要饭,并且还要一碗大米饭,一碗小米饭。
我去了厨房,里面正有几个伙计在忙活,我就问他们要饭。
第8章 木拓婚书()
我进了后厨,张口就管那伙夫要两碗饭,一碗大的,一碗小的。
那伙夫很吃惊的望着我。
我就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刚要转身,突然问我:“门口的殡葬队要的?”
我点点头,暗道他怎么知道的,可那伙夫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从橱子里取出一大一小两个碗,大碗从米袋里舀了一碗大米,小碗从米缸里淘了一碗小米,然后啥也没说,就这么放在了我旁边的灶台上。
“拿去吧!”
嘎?
我顿时愣住了,傻乎乎的看着他,他也傻乎乎的看着我。
“这这是啥意思?生米?”
“嗯,你甭管了,既然是殡葬队要的,那肯定就是生米,错不了,你去吧!”那伙计招呼了一下,就转身忙活去了。
我无奈,只能端着这一大一小两碗生米往回走去。
到了地方,我把这两碗米交给那老瞎子,他啥也没说,只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嗅出哪一碗是大米,哪一碗是小米,然后便是一左一右放在了脚边,嘴巴里面还喃喃念叨着:“吃吧,吃吧!”
一听这话,我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尼玛!
吃啥?谁吃?这旁边除了活人,可就没别的东西了啊!
大晚上的,你个老瞎子可别糊弄人玩儿!
他虽然没有眼睛,但是似乎听到了我抽冷气的声音,当下一声冷笑。
“少年郎,莫怕,这是我们这一行的习俗!”
哦!
原来如此。
听了老瞎子的话,我这心里面才算是稳妥了一些,暗道这两日净是碰到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我还是不要在外面呆着了。
再说了,那闫三婶说我今天活不过晚上,除非凌晨前完成冥婚,我这心里面就更是打鼓,心里只想着怎么能够逃过这一劫。
可那老瞎子似乎能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一般,他拿墨镜瞄了我一眼,然后幽幽叹了口气,道:“少年郎,相遇即是缘分,你信命吗?”
我愣了片刻,木讷的摇了摇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老瞎子摇头晃脑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跟我说道:“少年郎,有时候,这命啊,你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罢,这老瞎子便是叹了一口气。
他这口气叹的我啊,心里面哇凉哇凉的,要是搁平常,我肯定不会相信这种江湖老神棍的话,可是今天接二连三的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儿,我这心里面也有点儿发憷。
当下,我便是凑近了他。
“老先生,您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啊?”
那老瞎子哑然失笑,指了指自己的墨镜,我恍然大悟,赶忙道歉。
老瞎子却是摆了摆手,示意我无妨。
我看到他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准备跟我说道说道,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一个头上戴着个旧社会时期黑色瓜皮帽的老家伙狠狠的瞪了那老瞎子一眼,然后喝道:“你不要命啦?你眼睛怎么没的,是不是又忘了?!”
“我”
一听这话,那老瞎子刚刚打开的嘴巴顿时闭上了,我看到他的脸上抽搐了一下,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是仅凭他那迅速变白的脸色,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害怕了!
他朝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说话了。
我一看这,顿时急了。
我这好奇心刚被你给拎起来,你丫直接给我摔地上了,不解气还狠狠的踩了两脚,我招你惹你了?有话就不能说明白吗?
可无论我怎么哀求,那老瞎子就是不说话了。
可他越是守口如瓶,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我确信这老家伙肯定懂点儿什么,可是那瓜皮帽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说。
最后我也是没办法了,又在他旁边磨叽了一会儿。
最后,哪怕是那瓜皮帽已经去了别地儿,老瞎子还是不愿意开口多言。
我很失望,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老瞎子突然间咳嗽了一声,然后甩手丢出来一个东西,我慌忙接在手里,一看,却是个用剪刀剪出来的小纸人。
这纸人做工很是粗糙,甚至还有些毛边没有剪掉,没有鼻子没有眼儿,整个儿就一小白人。
我不解的看向老瞎子。
老瞎子却是咳嗽了一声,用很低的声音对我说道:“晚上睡觉放在枕边,福大命大,兴许你今晚能逃过一劫!”
嘎?
一听这话,我激动的差点儿没给他跪下。
可是细细一想,我却是哑然,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纸人,连个符都没有,就能让我多活一个晚上?
开玩喜呢?
这个时候,那老瞎子似乎也瞧出了我的不信任,他似乎有点儿生气:“老头子我冒着风险救你一命,你若是不信,就把那东西还我!”
“我信,我信,多谢老先生!”
到手的东西我岂能还他?
再说了,要是这瞎子真有两把刷子,我现在手里捧着的,可是我的一条命啊!
那瞎子见我诚恳,也就不说话了,只嘱咐我一定要在今晚十二点之前上床睡觉,要不然,过了时候,这白纸人也救不了我的命!
我一个激灵,赶紧小心翼翼的将小纸人揣进了口袋之中。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病急乱投医,虽然我不清楚这个小东西有没有老瞎子说的那么玄乎,可是这个时候,我的脑袋已经乱了套了,什么也不敢跟我爸妈说,只一个人揣着那小纸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晚上。
马上就要吃饭了,可是破天荒的,酥彤竟然单独把我给叫了出来,说有事儿跟我说。
我瞒着爸妈,跟她出了门。
刚刚来到村口祠堂前,酥彤便是狠狠的将一个信封甩给了我。
我纳闷,打开一看,顿时发现这是一个请帖一样的东西,黑沉黑沉的,材质竟然不是纸,而是某种木片拓本,打磨的很是平滑,看上去颇有分量。
拓本正面,是用红朱砂刻下的两个字:“婚书!”
“酥彤,这啥玩意儿?”
我不解的看着她,谁知道,这时候的酥彤就像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戴晗,你装什么装?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要我给你读出来?”
我我还是自己看吧!
一见这小母老虎的样子,我就知道,我要是真的让她给我读出来,说不定今儿晚上我还真就难逃一劫了。
这母老虎,年纪这么小就这么彪,这要是娶回家,我不得废了?
当下,我赶紧拆开那信封,将木拓片拿了出来,刚刚展开一看,我眼睛就直了。
这确实是一封婚书。
只不过,这婚书的内容,却让我一个卧槽。
“择吉日婚选,上夫:戴晗,生于一九八零年阴时九月九”
卧槽?
这什么情况?我?
我啥时候成了新郎官儿了?
当下,我便是赶紧往下看去:“择吉日婚选,下妻:雨沫,生于一九八零年阴时九月九”
其实,看到这儿的时候,我还没有什么大反应,毕竟这雨沫我压根儿就不认识。
可接着往下看,我却是差点儿没把这玩意儿给扔了。
这上面,黑木红砂写的清清楚楚。
媒人竟然是我师傅!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像个傻狍子似的看着酥彤:“这是咋回事儿啊?我怎么就有婚约了?还有,你爸啥时候做的媒,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时候,酥彤也一直直勾勾盯着我,见我不解的脸庞,她似乎也有点儿惊讶:“你不知道这咋回事儿?”
“啊”我呆萌的点点头。
“真是奇了怪了!”
酥彤在那嘟囔着小嘴,看样子是真的懵了。
而我这边一会儿愣愣的看着她,一会儿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婚书,心里面也犯嘀咕:这可真是哔了狗了
“酥彤,这东西你哪儿来的?”我问她。
谁知,听了我的话之后,她又一次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要看到我心里去似的:“戴晗,你跟我说老实话,这东西,你真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啊!”
我无辜的摇了摇头,一脸的凄怨:“我连这个女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事儿怎么就跟你爸有关系了?”
“我哪知道!”
酥彤突然间吼道:“这东西是我两天前突然收到的,那时候我打电话,我爸不接,我这不就急急火火的赶回来了吗!”
哦!
一听这话,我顿时恍然。
怪不得酥彤回来的这么快,闹了半天,是提前两天就上路了。
可是呢,我这心里突然一凛。
酥彤收到这封婚书,急急火火的就赶了回来,这是啥意思?难道是看到我跟别人的婚书,心里面不高兴,所以要回来一看究竟?
只不过,半路上得知自己的老子去世,再加上这封婚书的打击,才让酥彤对我的态度这么恶劣?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俩玩儿的可好了呢。
现在酥彤对我这么冷淡,一准儿是这两件事儿叠加在一块儿的原因!
嘎嘎,原来酥彤的心里这么惦记着我啊?
“戴晗!”
就在我心里乐出声的时候,酥彤那边突然一声怒吼,我吓了一跳,回神就看到一张张牙舞爪的脸。
“戴晗你狗日的笑什么笑!我爸死了你很高兴是吗?你笑什么笑!”
“我我没有啊”
我可委屈了,赶紧辩解,可是这个时候,酥彤就像是没有了理智一般,一边对我又踢又踹,嘴里一边发了疯似的咆哮:“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说实话,我真被这小妮子打得够呛,可偏偏不能还手。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当下,我就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后来,当天晚上,我正准备跟太爷爷他们说不想守灵呢,谁知那酥彤更是气急,要死要活的让我滚回家去,说什么她爹就是她爹,只要她一个人守灵就行了,我这个外人最好能滚远一点。
得了,正合我意。
就这样,我被我妈生拉硬拽的拽回了家。
第9章 鬼皮影戏()
我几乎是被我妈拖回家去的。
酥彤的表现很让我妈生气,刚一到家,她就开始骂:“没教养的野丫头,大头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女儿!我们家小晗哭着喊着要给她爹送终了吗?瞧那张小贱脸!得亏我小时候还抱过她!”
看我妈气愤难填,我爸也是干笑一声:“他妈,少说两句吧,大头走了,酥彤一个女孩子家,孤苦伶仃的,倒也可怜!”
“唉!”
听我爸这么一说,我妈叹了口气,也闭上了嘴巴。
酥彤自小没娘,是我师傅李大头一手拉扯大的,这丫头打小就跟她爹比较亲,现在我师傅走了,这世上可就剩下她一个人儿了。小姑娘心里苦,讲不出来,倒也让人扼腕。
“那她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家小晗啊,大头的死是另有原因,凭什么往我们家小晗身上泼脏水?”
我妈还是有点儿气不过,我爸也只能赔着笑。
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怀里摸出酥彤给我的婚书,递给我爸妈,问他们这是啥玩意儿。
老两口看了看,我爸莫名其妙的问我:“这玩意儿你打哪儿来的?”
“吃饭前酥彤给我的。”
我老实巴交的承认。
我爸还没说话,我妈那直接跳了起来:“他爸,这是咋回事儿啊,咱们家小晗啥时候跟别人闺女订婚了?还有,这雨沫是谁?哪家的娃?漂亮不?贤惠不?”
我妈嘴里跟个连珠炮似的,嘡嘡嘡问个不停,问的我爸都翻白眼了,最后才是说道:“你能不能一个个来?”
“我激动嘛!”
我妈脸上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杵了我一下,眉飞色舞的道:“你看咱们小晗,都二十的人了,连女娃的手都没牵过呢,我这当妈的,能不着急吗?”
我爸苦笑。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几乎是揪着我爸的脖领子,兴奋的说道。
“哎呀!”我爸挣脱开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不就是雨齐家的孩子嘛?你忘啦,当年咱们四个还下乡的时候,雨齐跟我开玩笑,说以后要是生了两个男娃,就让他们结为异性兄弟,两个女娃就是金兰姐妹,要是一儿一女,那就结为伉俪,白头到老!”
“哦哦!”
我爸一说这话,我妈顿时想起来了,接着就朝我一顿挤眉弄眼:“他爸,我这还发愁咱儿子找不到媳妇呢,没想到二十年前,我儿子就有对象啦?”
“去你的!”
我爸有点儿看不下去我妈这不靠谱的劲儿了,摆摆手笑了一声,将那木拓婚书放在一边。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怎可当真?更何况,当时雨齐也是酒后之言,做不得数的!”
“怎么就做不得数了!”我妈一听这,顿时急了,跟我爸吵吵起来。
我爸也是无奈我妈这火爆脾气,最后俩人越吵越凶,这件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直到我掀开帘子进了屋,我这脸上都是铁青铁青的。
爹!
娘!
你们的儿子就这么不济,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吗?至于吗,为我终身大事操劳至此?!
可惜,我的话,我爸我妈根本就听不见,甚至我现在一个人呆在屋里,都能听到隔壁传来我爸我妈那无休无止的争吵。
站在床前,我等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到隔壁熄了灯,忙活了一整天,我爸我妈也累了,都睡了。
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儿困意。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那双精致的绣花鞋上。
这玩意儿在月光下更显得美艳绝伦,估计要是拿出去卖的话,一准儿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呢,不知道咋回事,我越是盯着那双绣花鞋,心里面越是担惊受怕,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会是个什么情况。
咚!
就在这个时候,我屋里的挂钟突然间响了起来,吓我一跳,就像是午夜里老鸹蹲在树梢凄厉的号角一般。
我打了个哆嗦,无端的感觉身子有点儿冷。
我从兜里掏出那小纸人,越看越觉得幕牛勺詈笪一故墙旁诹舜餐罚缓笞约阂彩锹榱锏淖杲吮晃牙锩妫帽蛔用勺⊥罚缓蟠蚩桓鼋牵木ㄕ降耐糯餐纺切獬锏暮焐寤ㄐ�
我生怕自己的面前突然间出现一张又白又惨的脸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我习惯早睡,一般这个点儿,我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可是这会儿,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废话,能睡着吗?两个人说我活不过今晚,我要是真能睡着,那才叫有鬼了。
我整个人缩在被窝里,连呼吸都静止了,我的视线从被子里面射出来,落在门口的挂钟上。
此时,时间正好指向十二点整!
凌晨!
我心里一个哆嗦,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间‘呯’的一声响,差点儿没把我窗户给撞破!
而我的心里一抽,刚要尖叫,突然,一道令人感到烦躁的‘呱’叫,从窗下传来,接着,就是一道黑影,伴随着‘扑簌簌’的声音飞速远遁。
他娘的。
是一只老鸹。
我感到有些晦气,老鸹撞窗,这种事儿,在我们这儿很常见,大晚上的老鸹视线不好,看到亮光就想凑过去,可是它们又蠢得要死,所以往往是直接撞在窗户上,运气更差一点儿的,直接掀开门帘就飞进来了,下场往往是被活活打死。
毕竟老鸹这东西象征着霉运,老鸹进门,霉运进门,我们镇上的人觉得,把老鸹打死,然后丢出去,那就是把霉运给丢出去了。
可是这一刻,我的心里却有点儿幕拧�
已经凌晨了。
屋子里面什么动响都没有,我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面,战战兢兢的。
屋子外面一阵风吹来,我吓得一个激灵,可就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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