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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幻青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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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人搭理我,中年男子自顾自地吐着烟雾,小徐按着手机“噔噔”的响,但好像并没有拔出什么号码。
我有些好奇了,把脑袋探过去,但她却刻意把身体转了转,用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
“喂,你在干嘛呢?在上网吗?”想起她可能花费了我不少的流量,我觉得心就像被烧着了。
还是没有人回应。
“哎,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我的手机哎,你们想要干什么?总得告诉我一声吧!”我着急了,喊道。
但是,还是没有人回应,小徐低着头聚精会神地按着我的手机就像是她自个的,而中年男子不住的吞云吐雾,眉头微缩,像是在考虑什么生死攸关的问题。小小的屋子很快就充满了淡灰色的烟雾,烟雾萦绕在我们几个人中间,久久不肯散去。
我心中突然就钻进了浓浓的恐惧,在这间几乎见不着阳光的奇怪的屋子里,一个嗜酒如命不顾自己儿子死活的酒鬼,还有两个看似正常其实古怪而霸道的一男一女,都让人感到心惊、陌生还有说不出的恐慌。
难道我中了夏大的圈套,不知不觉地进了一个妖精洞?
第七十四章搜身()
“没有什么。”小徐终于把身体转回来了,她看着中年男子,扬扬手机,说。
“嗯,”男子若有所思点点头,眼睛轻轻一合,然后又皱起眉头,张开,说:“看看身上有东西吧。”
小徐就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从头到脚把我瞅了个遍,瞅地我浑身都发毛。
“你配合一下。”小徐说着,突然就走上前,两只冰冷的手先是摸我两边的裤兜。
“哎,哎,你干什么?”被弄得痒痒的,心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与厌恶。我朝一边躲闪着,嘴里进行着抗议。
“一会儿就好了,”中年男子又在旁边慢悠悠帮腔了。“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把手机给我!”我有些恼怒。
“不行!现在还不行!”中年男子断然拒绝,同时一伸手,就把桌子上的手机给抓在他粗壮结实的手里。
“你们……”我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小徐的手就在面前,冰冷无情,防不胜防,她又摸了我肚子一把,她那硬邦邦的手指头让我全身都感到一阵战栗。
天啊,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与厌恶从我心底涌出,这么一个漂亮讨人喜爱的女孩子难道有这种乱摸的癖好吗?而且我和她还是同性!而这个中年人呢?她的帮凶,就是为了满足她的怪癖?
我求助似的向老夏看去,但他正抱着酒瓶喝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嘴里发出满足的吱吱声。
小徐的身体就在我的面前,看似纤细瘦弱的女孩此刻就像一个铁塔,高大强壮。她又一次伸出魔爪样的手直接掏向我的胸口。
一阵异样的感觉蓦地传过来,我惊讶而又恼怒,我竟然被人袭胸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这个变态的女人到底要干什么?我狠狠打开她的手,心却砰砰跳起来,就像踹了无数只仓皇逃命的兔子,而她还不放过我,她的眼睛像钩子一样直勾勾地射向我的V形领口。
“你干什么?变态!超级大变态!”我用手捂住胸口,一股巨大的侮辱终于忍不住让我发怒了。
“我怎么你了?弄痛你了吗?”小徐两眼一瞪,振振有词,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让你配合一下!一会儿就好的事,你看看你,弄得就跟个贞女似的,谁赖碰你?”
“可是你就是碰我了!”一股热血直冲上脑门,没见过这么野蛮、霸道、不讲道理的人。
“我碰你怎么了?你是少了一块肉啊,还是多了一块骨头?你以为我想碰你?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啊!”这个小徐还真不简单,伶牙俐齿的,语速又快声音又大,反咬一口,弄得就跟我理亏似的。
“你!……我做什么贼了?”我被气的只会翻白眼,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她吵了。
“哎,这位姑娘,你不要跟个刺猬似的,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你让小徐搜搜,要是没什么事,拿着手机就可以走人了。”中年男子坐在桌子旁,翘起二郎腿,说道。
“什么?搜什么呀?”我愣住了,大为迷惑不解。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做贼心虚,人家这个姑娘跟我不认不识的,干嘛要来录音录像的?哈,不干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们啊,唉,你们快让她走吧。我给保证,绝对上不了网,要上了网,你们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老夏仰起头,把酒瓶子往嘴里使劲竖了竖,喝了一口酒,拍着自己的胸脯,喷着满嘴的酒气,说。
“你打包票?哼,你巴不得这事捅的越大越好呢!”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说道,同时两个精明的眸子对着小徐示了一下眼色。
小徐摇摇头,说:“没情况,应该也没事,她的衣服薄,没地方藏。”
中年男子就又把烟头往桌子上狠狠一按,放下二郎腿,站起来,对我说:“嗨,你也要理解我们的苦衷,我们也是被这些人渣给治的没办法了,这是你手机,拿着,回去吧。”
我默默地接过手机,心中又是委屈又是屈辱还有难以言表的气愤。听了老夏和中年男子的话我依稀明白点刚才所发生的事。
“原来,你们是搜我的身呢!”我气得嘴唇都哆嗦了,长这么大,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好了,没事了,走吧。”中年男子一脸的不在乎,冲我摆摆手,说道。
“你们,凭什么搜我身?你们要给我道歉!”我浑身都哆嗦了,嘶哑着喉咙喊。
“行了,别没事找事,该干嘛干嘛去!”中年男子不耐烦了,像撵一只鸡样把我往外撵。
“不!你们不向我道歉我不走!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搜我身?你们是干什么的?谁给的你们权利,说扣人手机就扣人手机,说搜身就搜身!”
“还没完了是不是?一个姑娘家的,凶巴巴的,还能找到婆家吗?快走吧!别找事啊!你不是没损失一根汗毛吗?让小徐搜就算对你客气了,别不知足啊!”中年男子突然就变脸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跟刚才截然不同。
“我的酒!你们给我买酒去!”老夏斜倚坐在椅子上,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小徐,再去给他买上几瓶。”中年男子不耐烦地安排小徐,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打起床就喝,喝了多少了,还不知足!我看他就惯的不行了!”
“他喝酒才好来,喝多了他就睡了,咱也省事了,就不用担心他偷跑了。”
“喝,怎么不喝死他!”
中年男子和小徐的话音不高,但却让我震惊,更让我害怕。瞅瞅这个阴暗几乎没有多少阳光的小屋,我感到浑身阴森森的,像是掉进了地窖一般。
我不敢再主张自己的权利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轻轻挪动脚步,慢慢打开门,逃一样从门缝里钻出来。
外面楼道里布满了尘埃,但却比屋里明亮多了,北面唯一的一扇窗户,玻璃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几块布满尘土的碎片插在窗户框上,阵阵凉风扑面而来,我深深吸了口气,就像刚刚逃出囚笼里的鸟。
猛然听见后面一声声响,我惊惧地回头,心跳的砰砰的,而刚才的经历就像噩梦一般让我抑制不住的头皮发麻起来。
身后的门被打开了,老夏歪戴着帽子,满脸发紫,拎着酒瓶,中年男子和小徐分别拽住他的一条胳膊,像是要架上刑场的一样,三个人很突兀也很拥挤地站在门口。
老夏红彤彤的眼里噙着泪花,他看着我,张张嘴巴,沙哑着喉咙说:“夏大他妈妈叫许美丽,姑娘,你帮我找到她,我实在是没有本事去照顾儿子了。”
“哦。”我轻轻答应一声,转过身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不上的酸涩。
在回去的路上,有好几次我都差点一冲动就把电话打给夏大,我想问问他,见多识广的他知不知道在他家的人是干什么的。他们凭什么要搜我的身?我从小到大倒霉透顶,可是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他们凭什么?还说的理直气壮,干的多么正大光明似的。
我想找杨小飞聊聊天,说说心中的委屈,我还希望南斗能够从梦境中走出来,我突然很怀念梦中与他呆在一起的时光,那份温馨、那份感动让我更加惆怅起来。
可是,更现实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吃下午饭的时间马上要到了,太阳已经被前面的大楼挡住了半个脸庞,而它的周边也涌起了镶着金边的灰色晚霞。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但我的工作依然没有着落。想到这一点,我就把刚才所受到的所有委屈、耻辱抛到一边,我开始像一只行走在荒无人烟沙漠上寻找食物的老鼠,不停四处张望,渴望着出现一个奇迹,让我找一份可以领到工资的差事。
“这位小姐,看个手相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停住了脚。
向声音来源看去,一个飘逸着灰白色胡须的老人正盘腿坐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他身下是一个黄色的布垫,人坐拐角的白桦树底下,一抹夕阳照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的气色很好,两眼炯炯有神,面颊红润有光,两个手指头轻捻着胡须,颇有道风仙骨的味道。
我看看四周,没有人,除我之外,更没有第二个姑娘。看来他是跟我在说话。
而他的话仿佛正击中我的心坎,我心下一动,脸上就现出犹疑之色。
“看个手相吧,能知晓前生,预测未来。”老人笑吟吟地看着我,话语中充满了蛊惑。
“可是,我。。。。。。”想起还要给他钱,我心中就敲起了鼓。
“看看吧,包你不后悔,如果不准一分钱不要。”老人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笑意更加浓厚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慢慢向他走过去。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忍不住问:“那要是准呢?得给你多少钱?”
“嗨,咱不提钱,提钱多俗。这都是缘分,茫茫人海中,南来北往的客,你能走到这里遇到我,这都是缘分。”
老人的话说的挺打动人;可我也不是刚刚步入江湖的菜鸟;我盯着他看了半天;他也看着我;灿灿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
第七十五章不争气()
互相盯视片刻之后,我就觉得眼里像被扎了一根针,眼皮也不争气的跳起来,不自然地转了一下眼珠,把目光移到他处,心却突突地跳起来;也许他真有两把刷子。俗话说的好;高人在民间;特别是想起我那拿起手就能无所不知的奶奶,我缓缓地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老人不露声色;胸有成竹的样子;同样也是缓缓地伸出两只手,他的手保养的极好,手背滋润白净,手掌红润饱满,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他一只手抓住我递过去的手,另一只手缓缓地在上面轻轻顺着纹路,像是端着一个宝物,仔细地端详,脸上的神色神圣而凝重。
不知什么时候照在地上的太阳的光不见了,抬起头,一大块乌云遮住了太阳,更多的乌云从天边漫卷而来,刚刚还是绯红色的霞光现在就像是变成了狰狞的怪兽,一床巨大的灰色的铺盖慢慢地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占了整个天空。
周围笼罩在一片阴森森的氛围里。暮色提前来临了。
老人紧皱眉头,聚精会神,放下我的右手,又拿起我的左手,时而抬头用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看看我的脸,时而摇头暗自叹息一声,但他始终没有说话。
完了,我眼巴巴地瞅着他;看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抽动,心中越来越忐忑;就像等着医生做出断定的重症病人。
在我觉得绝望得不行、快撑不住的时候,“啧,啧,”老人突然从两唇之间发出嗞嗞的声音,而一直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显出怜悯之色。“小姐命中注定孤独一生,晚年甚是凄惨。”
“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心下一惊,脚下一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人薄薄的眼皮向上一抬,两束亮光直逼我的眼睛,仿佛已经射入我的内心。
“没有真正的知心朋友,寻偶困难重重,父母。。。。。。必有一人先亡!”
“啊!”我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算得真准!
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我仿佛听见丑女在我耳畔嘿嘿的狞笑,而我的手掌在她指甲的刻划之下,一片血肉模糊。
“后世有果,前世有因。小姐前生乃为深山一兔子精,”老人一手捻着胡须,两眼一眨不眨地逼视着我,像能看穿我的一切。“胆小、怯懦,即使成精化为人形,依然本性不改,人世间本为尔虞我诈的地方,怎容的下你!”老人突然厉声高喝。
听了黄天师的话,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脑门上的汗竟涔涔而出。
“从哪儿来的还是回到哪里去吧。”老人的话语缓和下来,但眼睛却微微闭合,整个人如入定的老和尚,我对他来说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大爷,大爷,不,大师,大师,大仙,大仙,”我惶恐地六神无主,战战兢兢乱喊一通,弓着腰,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求大仙指点明路,求大师一定要救救我!”
老人的喉结处微动了一下,眼睛却依然闭合。
“大仙,您看,您要多少钱?”我拭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慌张地翻了通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金额大小不一的钞票来。
老人的眼睛慢慢地流露出一条缝隙来,一道亮光从缝隙中直射而出,但神情依然严峻。
“嗯,”他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说:“我乃泰山老母前一黄鼠狼精附身,偶的泰山老母青睐指点,学的一身精湛武艺,人称黄天师。来到人间为人消灾解难,偶化得缘,悉数孝顺泰山老母。钱多钱少都是各人的诚意。”
“那。。。。。。十元。。。。。。可不可以?”听他如此说,我忙活地从其中找出十元钱放到他的面前。
老人似乎没有听见,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蠕动,嘴里念念有词。
一阵风刮过,飞沙走石般,粉红的钞票也跟着在风中打了一个旋,眼瞅着要飘走了,我连忙一个巴掌拍下去,压住了。
“要不,二十?”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老人的双眼忽然大睁,捻着胡须的手甩下来,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来。
“走!走!小小兔子精,本不是人间之物,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休要弄脏了这圣洁的人世!”老人怒斥完,嘴巴就快速的蠕动,南腔北调阿里马里哄,说了好多无法听懂的话。
我心中恐惧至极,像一只呆愣的鸡站在他的面前。
天更加阴沉下来,风越刮越大,呼啸着,卷起更多的尘土,路上的人掩着口鼻跑起来,一辆辆飞速行驶的车扬起更大的风沙。
眼前老人的胡须被风刮起来了,他微微睁睁眼,用手托着下巴颏看了看我,又随即闭上,丝毫不为之所动。
“大仙,您说您要多少,我真的没有钱。。。。。。我刚被老板炒了鱿鱼,再这样下去,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欲哭无泪,站在扬起风沙的大街上。
“我要的是诚意!只要诚意有了,泰山老母会保佑你富贵一生,幸福一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老人终于开口了,他睁开眼睛,灿灿的眼眸盯着我。
“我有诚意,有诚意!我相信您!真的!其实我打小就相信手相决定命运,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奶奶就会看手相,她可会看了,看得可灵了,可惜她已经死了,”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大仙,您不知道我这个人特倒霉,从小就倒霉,每次都是奶奶看手相提醒我,她死了,没有人告诉我了,没有人心疼我了,我今年都二十七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我爸爸又刚刚被车撞死了,大师,我知道我的命不好,我求您帮帮我,帮我改变一下命运,哪怕只一点点的改变,哪怕让我吃尽人世间的苦头,只要能给我一个比较好的结局,我不想孤独一生,到头来落个孤零零一人。。。。。。大师,五十块,可以吗?再多,我真的拿不出来了。”
我两只手不停地擦着眼角涌出的泪水,在风中呜咽着哀求。
“唉,”大师突然长长哀叹一声,然后从旁边一个脏不拉几的布包里掏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个黄色的布条。“也罢,既然有如此诚意,我可以助你一助,这是太上老君遗落人间的一个保护符,放在最贴心的地方,黄天师会给你带来好运,帮你免除人世间的苦难。”
我毕恭毕敬地接过保护符,同时羞涩而又充满愧意地递上五十块钱,大师接过钱,二话没说,朝口袋里一塞,皱起眉头,抬头望望阴沉下来的天空,拎起放在地上的包,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感恩戴德地对着他连连鞠躬、道谢。同时,我还想再问问这个黄符到底该怎么使用,到底有什么效果,如果有个详细的产品说明书就好了。
可是当我直起腰,发现大师已经抖完屁股上的土,把包朝肩膀上一撂,转过身子,就顺着人行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又一阵风从背后刮过来,地上的白色塑料袋就快速地打着转飞舞起来,它飘啊飘,飘到路边的二层楼那么高,然后又轻轻地往下落,眼瞅着它要落到黄天师的头上去了,这时候,只听见黄天师一声惊呼,一个灰白相间的毛发样的东西腾空而起,与白色塑料袋纠缠着在黄天师头顶打起了旋。
黄天师转着脑袋,双腿蹦跳起来,似乎在施加求雨的法术。啊,他的法术真的很灵的,更多的乌云从天边涌上来,像是汹涌的波涛漫卷而来,黄天师的双手举过头顶,努力向上仰着头,大约看到雨神了,然后,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变,身体却突然就倒退着朝后来,跟随着天上的乌云跑起来。
“黄天师,小心,后面有台阶!”当眼瞅着他要倒退到后面一个十公分高的台阶时,我忍不住喊起来。
黄天师听见了我的叫声,蓦地回转头,向后一瞅,然后停住脚。我忽然感觉哪个地方不对劲,等我想再仔细看他一眼,他却又仰起头,两腿像蛤蟆一样蹦跳着,两手举得高高的,像要把天上的乌云给扯下来。
但很清晰的,一个光溜溜的下巴映入我的眼帘。等我反应过来,黄天师已经像一个追风的孩子追逐着与假胡子纠缠在一起的白色塑料袋跑远了。
被骗了!他戴的是假胡子,所以他肯定是个假天师!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心中的沮丧,刚刚还以为未来的人生之路终于有了保障,再也不用在不可知中摸索,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闪着路灯、标着指示牌的光明大道。原来只是一场空,这个在我眼中可以指点命运的大师原来跟我一样,也需要金钱来填饱肚子。好像什么东西与钱挂上钩都不值钱了。况且他还用欺骗的手段。
可恶!可恶!我那攥在手心里都能攥出汗来的五十块钱就这样让他三言两语给骗去了。
第七十六章魔咒()
可是明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个大师的话仍然像是一个魔咒,它实实在在的切中了我的软肋,也许我这一生果真要孤独一世了,我拿着那个黄色的布条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置,放到贴身处?可是仔细一看,布条上竟然污秽不堪,好像不知被这位大师用脏手摸了多少遍,实在让人感到有些恶心,再说,假的大师、骗子给的布条肯定也不灵。扔掉它?可是万一有一点灵性呢?扔了,岂不是遭到神灵的怪罪?想来想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布条折叠了两下,有些嫌弃但又有些庄重地放到裤子兜里。
刚把布条放到左边的裤兜里,装在右边裤兜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接起来,传来妈妈的声音,非常的虚弱。
“小眉,我是妈妈。。。。。。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有些话我必须得跟你说,如果不说,我死了就说不了,我不想带到下边去。”
一阵熟悉的死亡的气息蓦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我眼前一黑,人差点就昏厥在地,狂风撕扯起路边的条幅,像戏弄残虐着失去主人的布娃娃,无边的夜幕马上就要垂落下来了。
话筒那边传来阵阵呜咽声。
“妈!”我的眼眶湿润了,心中涌起一阵恐慌。“你别说这样的话!你现在在哪儿?今天我去家里找你了,你不在家。”
“我刚才去河边了,本来我想跳进去,一了百了,可是在河边转了一圈,没有那个勇气,只能回来。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要是再生妈妈的气,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妈!您千万别犯傻!我不生你的气!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挂上妈妈的电话,我就变得无比慌乱起来,心里像有一面战鼓,砰砰地敲打,节奏越来越快,鼓点越来越急,我慌乱地穿过马路,慌张地找到站牌,焦灼地站在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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