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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幻青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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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屠啸天的身体里冲出腾起,透过花蝉的胳膊、脑袋,她身上的任何一条缝隙,无法阻挡,无法抑制。
“哎呀,这里还有一只可恶的蚯蚓!它爬上来了!它爬到我的身体上来了!快来救救我呀!”
一直躲在石墙墙角的小三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
阿南吓得往上一跳,声音颤颤的,“难道还有不怕黄符的吗?”
我也奇怪地低头看去,果然一条褐红色的蚯蚓,像一条肮脏的血丝,蠕动着缓缓地顺着小三的毛爪爬上它的脊背上来,眼瞅着就要围盘到他小小的头颅上。
“你们都躲起来,看我怎么对付它。”我不服气地说,手刚触到口袋里的黄符,心中却电光一闪。
“咦!不对!”我大喝一声,“这不是阿南身上的!这像是刚刚从地上爬出来的!你们看,它的颜色跟阿南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一家子!。。。。。。哇,看呐,这石墙下面不是石头,是新鲜的土,还很松软的。。。。。。啊,我有办法了!我们把这些土刨开看看能不能挖一个洞,这样我们就能从洞里钻出去了!”
我为刚刚的发现而激动不已,而可屁虫与阿南也惊喜万分,他们格外激动地互相拍掌表示庆祝。
可是,花蝉依旧趴在屠啸天的身上,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对她来说,获得自由还不如屠啸天的一个笑容。
唉,爱情这个东西真是害死人。
我心中有些酸酸的,不仅是因为同情的想哭的原因,还有对花蝉拥有爱情的一种嫉妒。我呢?我苏小眉会拥有这样的爱情吗?
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不能拥有刻骨铭心的爱情,该是多么的悲催呀。
我站在那里怔怔的愣神,可屁虫与阿南却已经伸出胳膊开始挖土了。就连小三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你把土弄到我眼睛里去了。”他在大声地表示抗议。
“嘻,你这个小东西还有眼睛?”可屁虫毫不在乎的说。
“我当然有眼睛了,你才没有眼睛呢,你看你的眼睛那么小,只能看见一道缝,根本就看不见眼珠!。。。。。。”
“好了,好了,别吵了,现在是我们团结一心挖洞的时候,你们再这样吵下去,什么时候能够出去?”我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劝道。
“咦,她为什么不过来?难道只有我们在出力,她这是什么意思吗?想坐享其成啊?”阿南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花蝉,不满地说到。
“哎呀,你果然是个鬼呀,你怎么不通人情呢?人家男人要死了,当然悲痛欲绝,顾不上过来挖坑了。”可屁虫倒是表现出难得的大度与体贴来。
我禁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他那紫色的大龅牙竟然掀起来,咧开大大的嘴角笑了。
那一刻,我觉得他挺可爱,一点也不丑陋了。
墙下面的土非常的松软,我们用手毫不费力气地扒,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深而黑的洞穴。
“我进去看看,还差多少我们能出去。”小三用尖细的嗓音说道。
小三很快滚入刚挖开的坑里,瞪着大大眼睛左右转动着脑袋。
“我求求你们,快救救他!啊,他越来越小了,可恶的紫雾,可恶的紫雾!不要带走他!”花蝉嘶哑着声音大声诅咒叫骂。
我回过头看去,屠啸天的身躯已经完全笼罩在一片浓浓的紫色雾气里,雾气攀上空中,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大家快抓紧时间挖!也许出去之后能找个人救屠啸天!”我对着可屁虫和阿南说完,又奋力弯下腰,用手去刨土。
“嘻,她根本就不帮忙,只顾自己坐在那里哭,我们也不给她帮忙。”阿南不屑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能帮人处且帮人,赶紧的,时间就是生命。”我说着,头也没抬,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可是,你更自私呢,人家求着你救他,你却狠心不管。”阿南不服气地说。
第一百一十三章小屁孩()
“小屁孩,你懂什么?”我虽然这样说着,但心中却不由得涌起深深的歉意,如果我是蝶女呢,如果我真可以救他呢?可是,即使我是蝶女,我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救他,跟他无亲无故,我凭什么要一命抵一命,更何况是要用我最珍贵的去换?
我正在纠结着呢,突然,右手手指甲好像碰到一个利器,而一阵钻心的疼痛传过来。
“哎呀!”我连忙停下来,用左手抱住了碰到利器的手指,血顺着指甲缝流淌下来,吧嗒吧嗒掉在褐色的泥土里。
“哎呀!怪物!”小三更大的声音响起来,随即惊慌失措地从坑里往外爬,一股红色的雾气从地上袅袅升起。
我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红色的雾气中慢慢显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我惊讶地几乎要蹦起来。
从浓浓红雾中显现出的那个身影竟然是爸爸!
“爸爸!”我惊喜交加,不顾一切地喊起来。
爸爸依然如生前的模样,佝偻着背,一脸的沧桑,浑浊的泪水同时从他的眼眶中流淌下来。
“小眉,爸爸好苦哇,臭气熏天,难以忍受,无法托生,快救救爸爸!”
爸爸颤巍巍向我伸出两只胳膊,干枯的手苍白没有任何血色。
“爸爸!”我哭着扑上去,红色的雾气更加浓厚了,爸爸身后突然多出一个手提粪桶面目狰狞的男子,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猛地举起手中的桶对着爸爸的脑袋狠狠地扣下去,同时,一股浓的令人恶心的大粪味刺入鼻中。
爸爸不见了,红色的雾气随即也消散殆尽,空气中若有若无还留有粪便的味道。
“爸爸!爸爸!”我张着空空的胳膊,嘶哑着喉咙哭喊,可是在我的面前除了一道冰冷坚硬的石墙,脚下一个水桶深的土坑以外,什么也没有。
“哎呀,你不要喊了,赶紧挖坑吧,我身为屁尸王府的小王爷都亲自挖出来这么多的土,你一个小小的鬼奴,难道不感到羞愧吗?”阿南叉着腰,挺立在我的面前,威风十足地说。
“我爸爸,刚才我不是做梦吧?我亲眼看见我的爸爸……你们看见没有,他被一个恶人给抓走了……”
“行了,你们抓紧时间干活吧,别一心二用、偷奸摸滑。小王爷,你说你表什么功啊?又没有阎王爷给你发奖金,快干吧,我可告诉你这活可不能指望我一个人干,这是大家的事,反正又不是只有我被关在这里。”可屁虫似乎并没有听见我的话,张着两只沾满泥土的手,迫不耐烦,说。
他们不管我,我更顾不上他们,揉着眼睛,凄凄惨惨地哭。
全都怨我,把爸爸的骨灰给掉到下水道去了,害的他每天都要生活在肮脏的臭水沟里,还无法托生。是了,在下水道里连阎王爷都见不到,怎么能托生呢?我简直就是最遭人唾弃的“坑二代”!
越想越心痛,越想越自责,最后,我扯开嗓门用最大的声音哇哇哭起来。
“我说,现在只有你和我干活了,照这样干下去,我们岂不是吃了大亏?”阿南嫌弃地看看花婵又看看我,对可屁虫说。
“是啊,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干了,干的和不干的都一个样,他们只管哇哇哭一通啥力气也不用出,就能享受咱们的劳动成果。。。。。。这个世界,不管是人还是婵精、蝴蝶精,还是鬼,都是平等的呀,凭什么让我们干呀?我们又不他们的奴隶,不行,越想我越没有干劲了,我不能白白奉献,我可不想当傻子,不干了!”可屁虫一屁股坐在刚刚挖出的土堆上,发牢骚。
“你们都不干了,我们怎么出去?难道就老死在这里?”小三急得使劲用毛爪挠头。
“嘻嘻,我们本身就是鬼了,还怕死吗?你们怕死,你们干吧,反正我是不干了。”可屁虫笑嘻嘻地说。
“可是我能干吗?你看看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我能干什么?”小三伸伸胳膊踢踢腿,说道。
“你不能干,难道我们就能干?”阿南也一屁股坐在土堆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告诉你,我可是屁尸王府的小王爷,万鬼敬仰,竟然在这里干体力活,传到鬼界去可丢死鬼了!”
“咦!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屁尸王府的小王爷,简直就是你的口头禅了,有什么了不起?屁尸王府我又不是没有去过,不过如此嘛。”可屁虫突然把矛头指向了阿南。
“大胆!你竟敢污蔑本王爷,看我出去之后怎么教训你!”阿南通的从土堆上站起来,沾了一屁股的新鲜泥土。
“我就污蔑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教训我呀,来呀!”可屁虫也从土堆上站起来,嬉皮笑脸地挑衅。
阿南眨巴眨巴眼睛,瞅瞅四周,撅起嘴巴,不吭声了。
“没本事了吧,有本事你挖个洞钻出去啊,出不去吧?嘿,我告诉你,你以为一个区区小王爷我就害怕了,想当。。。。。。当年,我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那时真是德艺双馨、品德高尚、高风亮节、清正廉洁、爱民如子。。。。。。”可屁虫说着,窄窄的眼缝里突然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老百姓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他们为了我可以把仅有的粮食毫不吝啬的捐出来。记得那年,天旱,颗粒未收,而我们又面临着海底水生物发起的侵略,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国家的统治岌岌可危。是那些老百姓,他们省下口中的饭,把仅有的粮食捐给国家,送给部队,他们毫不计较有没有报酬,毫不犹豫地拿起干活用的工具,锤、剪刀、木头棍,所有能攻击的都用起来了,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纷纷走上战场与海底邪恶的生物们展开殊死搏斗。。。。。。”
“海底的生物还能跟你们打仗?”我又当了一次不孝之女,被可屁虫讲的故事吸引过去了,暂时把悲伤抛到了一边。
“那当然,哪里存在侵略哪里就有反抗、有斗争。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岛屿上,百姓安居乐业,可是附近海域的珊草王国一直想把岛屿霸占为己有。他们蓄谋已久,随着大片珊瑚、海藻的繁殖,还有更多海底怪物的繁衍,珊瑚龙、鲨虫这些凶猛动物嗜血性越来越重,一开始,他们只是骚扰捕杀海岸周边的居民,再后来,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就倾巢出动,发起了全面的侵略战争。那场战争真残酷,杀得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体把周围的海水都填平了,血把大海染成了鲜红色。有的全家老少都战死在战场上,有的孩子才刚刚八九岁,就死在可恶的侵略者手下。当时,我被珊瑚龙的胡须给缠住了,它的胡须虽然很细,但却像钢筋一样坚韧,紧紧地缠住我的脖颈,当时我几乎窒息了,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他奋不顾身的拿着鱼叉上去猛叉珊瑚龙的头、肚子,不断地激怒它,从而转移了珊瑚龙对我的伤害,但那个老大爷却被那只可恶的珊瑚龙一口吞进肚子里。。。。。。”
可屁虫的眼睛里滴下一滴红色的液体,啪嗒掉落下来,打湿了褐红的泥土。随即,眼角涌出更多的液体,一开始是红色的,慢慢的,红色越来越稀释,最终变成无色。
可屁虫不断的用手擦拭,语音也哽咽了。
“我好久好久不流泪了,因为我已经麻木了,我越来越不想认认真真的活,我越来越对一切都失去信心,我看到的是一个永远弥漫着浓雾的世界,一个崇尚森林法则的世界。。。。。。”
“你说这些有个屁用,赶紧挖坑,你想把我给憋死?我要让大菜和大油陪我玩!”阿南焦灼的喊。
可是,可屁虫一动未动,像一尊雕像,陷入沉思之中。
“噢!不!你不要消失!你不要离开我!”花蝉的声音变得更加悲怆、无望。回过头,看去,紫色的雾气正在迅速的蔓延,花蝉已经被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看来他男人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可惜他不会成为我们阴府里的人,要不然,我会劝说爹爹收纳他作为我们家的奴仆,我们家还需要一个拳脚功夫好的护院,不知他能不能胜任。”阿南若有所思,说道。
“我也不活了!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为什么让我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难道是惩罚我这些年的修炼吗?难道命中注定我只是只知了猴就不会有这样的痛苦?”花蝉从紫色的雾气中冲了出来,披头散发,两眼慌乱,她哭喊着就朝身后的石墙撞去。
眼瞅着她那颗较小可爱的头颅就要血光四溅,这时候可屁虫像一道极速的闪电,冲过去拦住了她。
“我有办法救他,算是补偿我刚才的错失。”
“你真能救他?”花蝉呆愣着看着他,眼中写满了怀疑。
“嗯,”可屁虫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用手指指紫色的大龅牙,“这个,这是我这些年从死人灵魂中汲取的精华,都在这呢。。。。。。”可屁虫说着,突然用力猛地一拔,紫色的龅牙硬生生地被拔下来。
“一颗足可以召回他的灵魂,快,现在就给他按上。”
可屁虫急促地催促花蝉。
花蝉犹豫了一下,接过可屁虫递过来的牙齿,急速跑回屠啸天的身边。
“可是,我要把牙齿放到他身体的哪个部位?”浓雾里传来花蝉的问话。
第一百一十四章傻瓜()
“傻瓜,当然要放到他的嘴里,赶紧把他的门牙打掉一颗,马上换上!”
“可是,可是,他的嘴巴已经消失了。。。。。。”花蝉哭着说道。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他还有什么?”可屁虫一拍脑袋,问道。
“我。。。。。。我也看不清,只看见模糊一片,别的什么也没有了。。。。。。呜呜。。。。。。”花蝉说着说着,就悲伤地痛哭起来。
“好了,随便按在哪里好了,你这个女人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要不然等他消散的连个脚丫子都不剩,你就是哭死也救不了他了!”可屁虫冲着浓雾大喊。
花蝉的哭声停止了,片刻之后,雾气消散了,慢慢显出花蝉半跪的身影,然后,就看见屠啸天庞大的身躯完好无损静静地躺在原地,仿佛睡着了一般。
“啊,啊,他又回来了!”花蝉惊喜地冲着我们大喊。
我和阿南均惊异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一切都又恢复了原样。
屠啸天伸了个懒腰,扑通从地上坐起来。
“啊,你终于又活过来了!”花蝉喜极而泣,哭着扑到他的怀里。
“啊,是啊,我的伤全都好了。。。。。。我记得刚才我好像快要死了。”屠啸天抚着花蝉的臂膀,一脸的迷茫。
“是我救了你,你该谢谢我才是。”可屁虫呲着仅剩一个龅牙的嘴,笑嘻嘻地说。
“啊,原来是你!好你个害人精,我非杀了你报仇不可!”屠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松开搂住花蝉的手,通的站起来,伸出手就向腰间摸剑。
“不要!刚才他是伤害了我,但又是他救了你,如果不是他把自己的牙齿拔下来按到你的身上,你现在就已经消失了。”花蝉连忙阻拦解释。
“什么?他救了我?”屠啸天愕然问道。
“你也太不懂知恩图报了,瞧瞧我的牙,本来成双成对,两只作伴挺好,现在就剩这一个了,说话都透风。。。。。。咦,我的牙!哈哈。。。。。。”可屁虫说着突然用手指着屠啸天,笑得喘不过气来。
顺着可屁虫的手指,看到那颗醒目的紫色龅牙竟然长在了屠啸天的左边耳朵垂上,像一个大大的紫色耳坠,拽得他耳垂硬硬长出一大截。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还带耳坠。”
一开始屠啸天不明白可屁虫为何发笑,当他伸手去摸了一下,脸色就变了。
“怎么回事?”他惊疑地瞪大眼睛,看着花蝉,问。
花蝉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手下用足了力气,妄图扯拽下来,但龅牙像生了根,牢牢地占据着他的耳垂,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他的耳垂被拽得老长老长,像面团被拽成了拉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屠啸天恼羞成怒,蓦地从腰间拔出锋利无比的剑,“老子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屈辱,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命!”
屠啸天的话音刚落,手腕一抖,一道晃眼的光闪过,剑锋就指向可屁虫的胸口。
“咦!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本事你今天把老子杀死,如果你杀不死我你就是个棒槌!”可屁虫前胸往前一挺,毫无惧色。
“一哥,”粉色的身影一闪,花蝉轻轻用胳膊拂开剑锋,柔声说道:“确实不是他的错,刚才因为你的肉体已经消散的差不多,本来是要把这颗牙放到你嘴里的,谁知被我给放到了耳垂上。”
“龅牙?难道这是颗龅牙?”屠啸天迟疑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耳垂,随即,两眼绝望地瞪向可屁虫少了一颗龅牙的豁嘴,“难道是他的龅牙?”
“是!是老子的大龅牙!为了救你,老子现在就剩下这一颗了,他妈的,太不适应了,f…f…说话他妈的漏风。”
可屁虫的话引起我们一阵哄笑。
可是只有屠啸天是难过的,岂止是难过,简直就是悲痛欲绝。“亢郎”一声,他的剑掉到了地上,脸色变成了死灰色。
“我堂堂忘忧府的王爷,竟然在耳朵垂上长了如此不堪的大龅牙,让我怎么见人?真是羞煞人了!”
“呔,你不要侮辱我的大龅牙,你以为我舍得给你吗?这是我经营了多少年伟大崇高的事业才得以凝练而成,没有它,你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而你老婆的头也变成了血馒头!”可屁虫气呼呼地说。
“是啊,一哥,”花蝉脸上呈现出一层红晕,估计是因为听可屁虫称呼她为屠啸天的老婆已经激动万分,“果真是他救了你。。。。。。你不要再生气了,还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
“可。。。。。。可是,这,也太难看了,出去之后,岂不丢死人?”屠啸天捶胸顿足,发出连连哀叹。
“好了,人都救过来了,别在那里愣着了,快来挖坑!本王爷已经替你们挖了好多了。”阿南伸长脖子,歪着头,不满地嚷嚷。
“是啊,是啊,我们快挖坑吧,阿南,出去之后,看在我们的关系上,你一定得帮我找找我爸。”我也想起了自己的心事,连忙说。
“那要看你是不是伺候本王爷开心。”阿南冷冷地回应。
看着他这幅德行,如果不是考虑到将来还有可能要求着这位屁尸王的小王爷,此刻,我真想上去用土塞满他的嘴。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挖坑?”屠啸天却一脸的迷惘,不解地问。
“让你挖你就挖好了,如果你想早一点出去的话。”可屁虫双手叉腰,活灵活现。
“是啊,一哥,既然救命恩人这样说,那我们就挖好了。”花蝉倒是挺配合可屁虫,竟然把他称为救命恩人。
可屁虫就更加神气了,神情不可一世。
“快,快,赶紧挖坑!”他用手指向我,然后又指向阿南,但很快就被吓着了似的,立马又转向我。
这里边只有我好欺负,我愤愤地想,但手下却用起了力气,我真的该快点出去,爸爸牵扯着我的心,我一定要想尽各种办法,把爸爸从下水道里救出来,好让他早点托生,当然还要有一个好的手相,来生好过上幸福如意的生活。
“苏小眉,到站了,苏小眉!”耳边传来阿南的呼唤声,我睁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个陌生的人影拽着大包小包穿过窄窄的通道,还有的正伸长胳膊从行李架上往下拿行李。
“啊!”我慌张地站起来,跟在阿南的身后,随着拥挤的人群从一个车厢走过一个车厢。
当我与阿南分手,独自坐上开往妈妈家的公交车,我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少年阿南的蛮横、自私,如果阿南真是这样的人,我岂不是遇人不淑?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对于与阿南的关系,我是不是需要慎重考虑一下?
可是,我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我都二十七了。
如果错过阿南,我还有机会吗?
到达妈妈家的时候,妈妈已经睡下了。我在外面敲了好长时间的门,才听见妈妈弱弱的声音。
“谁呀?”
“妈妈,是我。”
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门被打开了。
妈妈顶着一头蓬乱的发,瞪着一双红红的又闪着亮光的眼睛,脸上有惊喜,还有委屈,更多的是憔悴。
“小眉,是你啊。。。。。。你可来了。”
泪水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流淌下来,打湿了灰黄色的脸颊,妈妈像一个受到委屈的孩子见到亲人。
“妈。。。。。。”我的喉头也一阵哽咽,但随即就装作高兴的样子。“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妈妈轻轻把身后的门关上。
“有人要娶你女儿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我嫁不出去了!”我故作兴奋与幸福状。
可是喜悦的光芒在妈妈的眼眸中稍纵即逝,代之是深深的警惕与失落。
“唉,女儿大了要飞走了。”
“妈,您不是一直为我的婚事操心吗?为什么现在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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