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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倾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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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玉洁调皮地说:“你现在就可以去做个变性手术啊,绝对来得及。”
岳宇轩装作大惊小怪的样子:“哇,原来你喜欢同性恋啊!”
钱玉洁一个枕头朝他扔了出去:“讨厌,你才是同性恋呢。”
雪儿一开始也被他们的嬉闹逗笑了,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代替,她突然就想陆寒冰了,伤感在瞬间充塞了整个大脑,但她不敢表露出来,只好闭上眼睛装睡,任泪水浸湿了枕头。而这一切都没有逃的过岳宇轩的双眼,他似乎已经明白,雪儿的调动绝对和陆寒冰有关,他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呢?
雪儿休整的第三天,岳宇轩也专门休息了一天,说是这几天还比较暖和,想陪着雪儿去海边转转。聪明的钱玉洁知道,岳宇轩一定有话想单独和雪儿说,于是找借口说自己很忙,就没有陪他们去。
其实,雪儿也明白,岳宇轩这是要刨根问底了。她在心底长叹一声,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说就说吧,反正迟早他都会知道,再说,将来说不定还会靠他替自己保密呢。
初冬的海风开始凌厉起来,只穿件风衣的雪儿一会儿就感到了彻骨的寒冷,脸色变得煞白,岳宇轩犹疑着伸出了手臂:“雪儿,风大,咱别在这里了,我带你去喝咖啡。”
雪儿没再拒绝岳宇轩的臂弯,轻轻地靠着他去了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岳宇轩要了一个雅间。
喝了几口热咖啡,雪儿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岳宇轩没看她,稳稳地开了口:“雪儿,现在可以把你的心事说出来了吧。”
雪儿用勺子不断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好像是在整理着纷乱的思绪。岳宇轩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她开口。
雪儿似乎拼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了第一句话:“宇轩,我和寒冰哥完了。”然后就是泪眼朦胧。
岳宇轩不着痕迹的递给她一块纸巾:“为什么?是他喜新厌旧另有新欢?还是你这里出了问题?”
雪儿咬着嘴唇使劲摇头:“不,都不是。”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们像兄妹般一起长大,有着纯洁的感情基础,彼此又深爱着对方,怎么会说散就散呢。可是,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呢?总得有个原因吧。”
“是他妈妈”雪儿梗咽着说了出来:“宇轩,你知道吗?他父亲是S省的省委书记,他妈妈也是一位省委干部。就是因为这个,他妈妈早就下了定论,甚至早在我上高中时就去我家声明过,说我和寒冰哥身份地位悬殊,不般配,怕我这个乡下丫头影响了寒冰哥的前程,对,就这样。”
“什么?”岳宇轩惊讶之下有点愤怒:“堂堂国家干部竟还有这种等级歧视?就算他们家官高权重,也不能干涉儿女的婚事吧?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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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佳期如梦远()
雪儿不忍好友再为自己担心,擦掉眼泪装作心平气和地说:“宇轩,你也不用替我担心了,反正我已经决定离开他了,他们家的事不提也罢,今后和我不再有任何关系。”
“行了,雪儿,你也别硬撑着了,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处。不过;陆寒冰就这么认命;就舍得让你这么离开他?”
雪儿轻轻摇头:“不;寒冰哥他并不知道这一切;是我要离开他的;他现在还蒙在鼓里;我不想让他为难;只想办好一切悄悄离开。”
岳宇轩气恼地责怪道:“欧阳雪;你怎么这么蠢啊?简直蠢到家了!你就这么轻易服输吗?那可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再说了;你爱的是陆寒冰;又不是他妈。他妈那么无情;你为何要顾及她的感受?”
“宇轩;你不懂。我从小和寒冰哥一起长大;他妈妈那时对我很好的;我也一直把她当成妈妈对待;她可以无情;我却做不到;人总不能太冷酷吧。”
“可是;你就没想过你离开后给陆寒冰造成的伤害吗?”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想他慢慢会好起来的;天下好女孩那么多;他不会找不到好的伴侣。”说罢;雪儿幽幽叹了口气。
岳宇轩也陪着她叹了口气:“雪儿;我要是陆寒冰;准会发疯。”
雪儿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怔怔地半天没说一句话;在岳宇轩的注视下无助地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好苦涩的滋味……
十二月十日,欧阳雪揣着一份愧疚回到了浙江,为了不引起陆寒冰的怀疑,照例事先打了电话要他来接机。一样的火热眼神,一样的温情拥抱,但对雪儿来说已经变成一种诀别前的温存,流泪也不再是久违后重逢的激动,而是在心尖上滚刀般的痛楚。
为了尽快办好一切手续,雪儿借口向公司交账毅然狠着心住到了宿舍,连续几天都不让陆寒冰来看她,每天泡在人事部磨破了嘴皮的苦求着,希望单位能够快点放她走。
可是,人事部的领导说:“你是公司领导介绍来的,要走也得领导说话才行,我们可不敢随便放人。”
雪儿只好一趟趟的往厂领导的办公室跑,一开始,几个领导态度强硬,怎么都不放人,说当初你找着门路往里挤,公司好不容易把你培养出来了,你又可劲儿的要走人,你把公司当什么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啊,不行,说到哪里都不行。
雪儿没辙了,只会哭了,一个孱弱的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谁看了也会同情的。几个领导只好松了口,商量了半天后告诉她必须邹楚天亲自来才可以放她走。
不管怎样,终于有了商量的余地,雪儿虽然不想让邹楚天知道,但时间紧迫由不得她多想了,只好电话联系到了邹楚天,当晚就带着一些在青岛买的海产品去了他的家中。
邹楚天乐呵呵的将雪儿迎进了屋,吩咐宋嫂做点好吃的,他要好好招待一下久别的闺女。雪儿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邹楚天一愣:“丫头,怎么了?是不是陆寒冰那小子欺负你了?”
雪儿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哭泣,用邹楚天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不是,义父,是我想你了。”
邹楚天看着她瘦了一圈儿的脸摇摇头:“丫头,你一定有什么事要说,对吧?”
雪儿端着宋嫂给她的热茶踌躇着,半天才说出要调走的事。邹楚天手里的茶杯一晃差点打翻:“什么?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义父,我也是没办法才要走的,您必须帮我。”
邹楚天重重地坐到了沙发上:“原因呢?”
雪儿的眼泪再度涌出:“义父,寒冰哥他妈妈拒绝接受我啊,如果我不走,伤害的就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家庭。所以,我必须走,而且,是偷偷的走。”
邹楚天伸手拢住了雪儿的肩膀:“丫头,这么说,你是想瞒着寒冰偷偷走掉了,这事儿他一点都不知道,是这样吗?”
雪儿点点头。
“那你想过没有,你就这么一走了之,给陆寒冰造成的伤害有多重?这小子外表冷酷,但却是很重情的,你这样做会让他发疯的,你知道吗?”
雪儿这是第二次听见“发疯”这个词,而且都是用在陆寒冰身上,她不敢想下去了,使劲儿摇着头泪水四溅,情绪有点失控:“义父,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您就帮帮我吧,只要我离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邹楚天不忍看她这么痛苦,沉思了一会儿答应去帮她办理,但还是试着劝解:“雪儿,听义父一句劝,你喜欢的是陆寒冰,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也是陆寒冰,他妈妈反对与否并不重要,父母的意见只能是一种参考,只要你坚持,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们在一起。陆寒冰是个好小伙子,出自高干家庭身上却没有一点纨绔之气,凭借自己的能力等打造出今天这样的成绩真的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对你好,你就这样轻易放弃了真的可惜。要不这样,你再考虑三天,三天之后你还要坚持走,我就去给你办理,你看行吗?”
其实,雪儿早已经铁了心要离开,谁都无法制止了。但她实在不忍心佛了邹楚天的好意,于是点着头答应他再考虑三天,但恳求他千万不要让陆寒冰知道,邹楚天又摇头又叹气:“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说话之间就要一拍两散,就因为父母反对也不至于说散就散嘛。好吧,我不告诉他就是了。”
不论邹楚天说什么,雪儿的去意已定,她利用这三天时间将手头的账目文件全部办了交接手续,因为雪儿经常出差,所以在单位办交接程序很正常,趁调令还没有下来,这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再说了,师傅丁楚赓在外地出差,好友谭佳慧还在休产假,就是大家知道,也不怕有人向陆寒冰泄密,这样的话,雪儿在单位的手续已经全部结束,就等那一纸调令了。
三天后,邹楚天打电话问她的最后决定,听到雪儿还在坚持,他只好亲自开车到D806厂为她办理了调离手续。然而,邹楚天问她的去向时,雪儿却不肯说了,只是歉意地告诉邹楚天:“义父,不论我到哪里,我都会记着你。等一切好起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至于去哪里,我现在还不敢确定。”
邹楚天无奈地叹了一声:“丫头,我还想将来依靠你为我养老送终呢,你这么一走,我这念头也就断了。”
雪儿泪眼婆娑:“义父,相信我,我会回来看你的,但不是现在,咱的父女情分还未了呢。”
邹楚天有点哽咽:“好吧,丫头,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义父去送送你。”
……
一切就绪,雪儿不忍就此离开,她还想最后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点事,于是拿着自己那个出差用的包回到了陆寒冰的住所,因为是上班时间,陆寒冰还没回来,雪儿几乎是疯了一样收拾着屋子,边收拾边流泪。
等快下班时,她给陆寒冰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接到电话的陆寒冰几乎是飞车赶回来的,雪儿回来已经十来天了,他根本就见不着她,每次想去接她都被拒绝,说忙完了再回来,看来她终于结束了工作,这下可以和自己好好聚一聚了。
陆寒冰心急火燎地打开了门,就闻到了一阵饭香,他踮着脚尖进了厨房,从背后轻轻搂住了雪儿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沉醉在她头发的清香里。雪儿其实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只是怕自己会哭出来才没回头,任由他搂着自己,独享着越来越远的幸福。
时间就此停住该多好,雪儿突然有点后悔,这份幸福今后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想到这里,她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转身扑进了陆寒冰的怀里,将奔涌而出的泪水糊满了陆寒冰的外套。
陆寒冰哪里知道雪儿此刻的心事,他怜惜地用手捧起了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碰触着雪儿小巧的鼻尖,脸上渐渐泛起坏坏的笑容,用唇轻触一下她的眼睑:“雪儿,想我吗?”
“嗯”雪儿强忍着悲痛应回答。
陆寒冰着唇瓣滑过她的额头、脸颊、鼻子、唇间、耳畔,呢喃着问:“哪里想?这里吗?还是这里?”
泪水滑出的瞬间,雪儿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都想。”
陆寒冰的热情被雪儿笨拙的吻挑动起来,双手游移间将她牢牢锁进了自己的怀里,唇齿间的纠缠让两个人久违的情感迅速升温,陆寒冰的舌尖婉转在雪儿的唇舌间几乎失去自制,不知何时已将雪儿的衣服撕扯开来,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雪儿小小的**上轻轻揉捏着,引来雪儿一阵阵娇弱的**……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才把他们从忘我的境界里惊醒过来,雪儿羞涩地退出了陆寒冰的怀抱,慌乱地掩盖着自己的胸部。同样涨红着脸的陆寒冰依依不舍地放开雪儿,带着恼怒去客厅里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冰儿,是我。”刘晓云的声音传来,陆寒冰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有事吗?”
“儿子啊,我是你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
“当然,你还可以随时监控我。”陆寒冰的话越来越冷。
刘晓云不再废话:“元旦我和小函去看你,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最好去接一下站。”然后,挂断。
雪儿从厨房走出来:“冰儿哥,谁的电话?”
陆寒冰将听筒挂了回去:“一个同事。”
“那咱吃饭吧,菜都凉了。”
陆寒冰吃的没了胃口,他给雪儿往碗里夹了点菜:“雪儿,我们元旦结婚吧,不能再推了。”
雪儿脸都白了:“我回去给妈妈说一声再办好吗?”
“那你定个日子,我们也好提前准备。”陆寒冰有点着急。
“等我回来吧,回来我们就结婚。”
陆寒冰没听出雪儿颤抖的声音,高兴地过去在她脸上连吻几口:“好雪儿,你终于答应了!那我们就选在生日那天怎样?”
雪儿笑出了泪:“好,就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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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君添衣双泪垂()
十二月二十六日,寒冷的潮流开始侵袭这个一度温热的城市,雪儿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她觉得整个世界开始变的黯然无光,经常会不自觉地颤抖,从内心到身体结了冰一样寒冷。
元旦之前的任何一天都是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彷徨中挣扎着,想把最后一点温暖留给自己的心上人,也好让自己少留点遗憾。
这天,雪儿一大早起来就嚷着要陆寒冰陪她逛街,这让陆寒冰有点意外,因为雪儿从来没有缠着他逛过街,所以,这次她一提出来,陆寒冰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个电话把公司的一切全部交给了杜青峰打理,自己则专心陪着心爱的女孩去逛街。
一路上,雪儿没逛女装店,拖着陆寒冰只往男士服饰店跑,而且,只要她看着好看的衣服就让陆寒冰试穿,就这样一气儿跑了十几家男士服饰店,雪儿掏钱为陆寒冰买下了近六千元的衣物,单的棉的都有。
回来的路上,陆寒冰提着一堆衣服袋子有点**:“雪儿,婚期还没定,你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雪儿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冰儿哥,这么些年一直是你给我买衣服,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也想让你穿几件我给你买的衣服。”
陆寒冰有点感动:“傻丫头,咱俩谁跟谁呀,还跟我计较这个?等咱结了婚,有你给我买的时候,你得给我买一辈子衣服。”
雪儿心口一阵钻心的痛,但还是强装笑颜:“行,我就给你买一辈子衣服。”
看上去郎才女貌亲亲热热的小两口,有谁又能猜得到他们将在几天后变成天各一方的劳飞燕呢?沧桑变迁,生死一线间,谁又能改变命运的捉弄?
第二天,雪儿一大早就去了杜青峰家,带着一大包婴儿食品和两身宝宝衣服。几个月不见,谭佳慧养的白白胖胖的,满脸都是幸福。她怀里五个月大的宝宝看着雪儿直乐,嘴里依依呀呀的想说话的样子让雪儿惊奇,抱着孩子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亲吻着,暗想自己怎么就没有这种福气。
两个人好久不见当然有好多话要说,雪儿被谭佳慧硬给留了下来,非要她在家里住一宿,就连陆寒冰来接她时也被杜青峰留了下来,原因很霸道:“雪儿霸占了我老婆让我睡空房,你留下来就权当是帮我解解闷儿。”
于是,两个大男子汉加一个小男子汉睡一屋,谭佳慧和雪儿叽叽咕咕关上门开始聊她们之间的话题。谭佳慧急不可耐地向雪儿诉苦,说自己结了婚生了孩子就成了这个家庭的保姆,两人之间除了洗衣做饭就是尿不湿,好像再也找不到当初浪漫的感觉了。雪儿你可别上陆寒冰的当,一旦做了人家妻子孩子的妈可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雪儿想都没想就苦笑着回答:“小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现在就是想给他做妻子也难了。”
谭佳慧一激灵:“雪儿,你什么意思?”
雪儿这才发现自己失口了,连忙掩饰着:“我是说,今年我们恐怕来不及结婚了。”
“哦”谭佳慧有点怀疑:“为什么?寒冰可对我们说今年你们要办的。”
“是啊”雪儿找着借口:“本来计划要办的,可我不是忙嘛,而且,我还没有回去和妈妈商量,只好往后拖了。”
谭佳慧还想说什么,雪儿急忙找了个话题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哎,小慧,你过了春节是不是就得上班了?那孩子怎么办呢?”
“怎么办?全托呗,总不能大老远的让他奶奶来看他吧?唉,要是我妈妈活着就好了。”谭佳慧说着就有点伤感了。
“瞧你,孩子很快就会长大的,困难也只是有限的几年时间,不用那么担心的。”
“那倒也是,雪儿,要不过了春节你就别再出差了,咱俩和你师傅说说,倒班儿帮我看孩子怎样?”
雪儿一乐:“让我也给你儿子当免费保姆啊,你这家伙倒是挺会算计的。”说完就后悔了,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就是想看孩子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今后和谭佳慧能不能再见面都难说,今晚也许就是和她最后的聚会。
谭佳慧累了一天,很快就有了睡意,雪儿叫了一声“小慧”,她已经答的迷迷糊糊了,恍惚中听雪儿对她说什么照顾好陆寒冰之类的就又惊醒了:“雪儿,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小慧,你累了,睡吧。”
“不对,雪儿,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快告诉我什么事。”
“瞧你,真的没什么。我刚才是说,我经常出差不在家,你和青峰哥要经常过去看看冰儿哥,免得他寂寞。就这话,有什么不对?”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怎么样呢。这个你放心,我不去老杜也会去的,慢待不了你的冰儿哥。”谭佳慧这才放心地躺回到枕头上,不一会儿功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
雪儿的心蹦蹦的跳,庆幸自己终于掩饰了过去,这个小慧太聪明,在她面前千万不能大意,一不小心就会被她识破自己的意图,看来自己必须尽早离开,不然,绝对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痕迹。
第二天一早,雪儿就催促这陆寒冰回家,杜青峰就调侃雪儿:“雪儿,这么急着回家干什么?是不是在我家耽搁了你们亲热的机会了?”
雪儿被他说的脸颊绯红,抱起宝宝亲了亲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谭佳慧则朝着杜青峰就是一脚:“去,都像你,害得我连蜜月旅游都没享受就做了你儿子的妈。”
陆寒冰哈哈大笑:“老杜,当初你是不是为了节省一笔旅游费才下手的?”
杜青峰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朝陆寒冰挥舞着:“少在这里煽风点火,小心我收拾你。”
陆寒冰大笑着搂着雪儿出了门,却不知道怀里的雪儿已经为这无声的离别伤心欲绝咬破了嘴唇,她不敢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好友,怕眼里的泪水再次暴露了心中的秘密。
她在心里默默地向这一家三口道别,坐到车里时泪水已经流到了腮边,陆寒冰伸手摸摸她的头:“丫头,怎了?”
“没事,换了环境没睡好,回去补一觉就好了。”
陆寒冰坏坏地一笑:“嘿嘿,要不要我搂着你睡?”
雪儿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但还是使劲儿用嗔怪的语气遮掩着:“冰儿哥,瞧你,讨厌死了。”
陆寒冰为她擦着眼泪,顺便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笑着发动了车子:“好,这就送你回家补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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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难觅芳踪()
陆寒冰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一夜的缠绵耗尽了他的体力,勉强睁开了双眼,身边却不见了雪儿,他一惊,翻身坐起。
“雪儿”,陆寒冰喊着走出了卧室,满屋子找了个遍也没看见雪儿的身影,又看看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哦”陆寒冰恍然大悟般的拍拍自己的后脑勺,想着雪儿可能是上班去了,这丫头,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他迅速冲进洗漱间,大概地收拾了一下仪容,穿上羊绒外套就往外跑,心想,这下又得让杜青峰那小子笑话我了,看来到了公司得找个借口才是。
果不其然,刚进办公室就看见杜青峰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望着他笑的怪模怪样:“怎么?陆总,又搂着你的雪儿睡过了头?”
被杜青峰这么一问,陆寒冰路上想好的所有借口全部都泡了汤,只好夺过他手里的文件装模作样的翻阅着,其实眼里一个字也没有看明白。
杜青峰站到他跟前上下打量着,陆寒冰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喂,你干吗?像个猎犬似的嗅来嗅去,我不就是迟到了一会儿嘛,你也不至于用这种眼光看我吧。亏你不是董事长,要不还不把我给开了。”
“嘘”杜青峰伸出食指放到嘴上:“别打岔,让我猜猜你昨天晚上都干了点什么?”
陆寒冰一窘,脸色变的涨红起来:“别瞎扯啊,我能干什么呀?干正事呗。”
“哦”杜青峰的脸几乎挨到了陆寒冰的鼻子尖上,眼睛里满是狡黠:“正事?什么正事儿?说来听听如何?”
陆寒冰将眼一瞪:“你小子是不是没完了?别忘了这里是公司,快点干活去吧。”
杜青峰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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