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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倾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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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买了。”岳宇轩闷声说道。
“怎么了?”
“她说天气太冷,不想跟我回去受这个罪。”
“不会吧,是不是你又得罪人家了?”
岳宇轩有点气恼:“什么不会?娇小姐一个,金贵着呢,你以为都像你呀。”
雪儿一时无言,沉默半响还是想着法子安慰道:“不去就不去吧,等春暖花开时再去不迟,那时候咱老家的风景可是最美的,相信玉洁会喜欢。”
“好了”岳宇轩摆摆手:“雪儿,别谈论我的事儿了。我问你,你真的打算不回去?”
雪儿肯定地点点头:“嗯,不回。”
“也确定不用我陪你?”
“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宇轩,别啰嗦了,赶紧去买办你的东西吧。”
岳宇轩皱起了眉头:“那你妈妈和妹妹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嗯,你就说是你买的不就得了。”
“得,我也够笨的,连撒谎也得向你讨教。走吧,咱俩一起上街买东西。”
雪儿有点迟疑:“这样不好吧,你应该叫上玉洁陪你去。”
“行了,”岳宇轩为雪儿披上了棉大衣:“不就是上街买个东西嘛,婆婆妈妈的烦不烦啊,至于这么犹犹豫豫的吗?走吧,快点。”
雪儿只好不情愿地穿上了衣服,但心里老感到不大踏实。
腊月的天气老是那么阴霾,呼啸的寒风几乎能穿透人的身体,雪儿不由地紧了紧身上的羽绒衣,这个动作引起了岳宇轩的注意,很自然的伸出臂膀拢住了她瘦削的肩头,雪儿却轻轻挣脱了,这让岳宇轩很沮丧:“雪儿,你干嘛这么排斥我?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雪儿一哂:“不是宇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这样。”
“是,对我不习惯,对陆寒冰习惯行了吧。”岳宇轩这句话冲口而出,根本就没经过大脑,可他一说出来就后悔了,急忙转头去看雪儿。果不其然,雪儿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她将自己的羽绒衣领子使劲儿往上拉着,几乎遮住了整个脸,但岳宇轩还是从她偶尔张开的眼眸里看到了隐约的泪光,心里真是后悔不迭,急忙向她道歉:“雪儿,对不起啊,我也就是那么信口一说,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忘心里去好吗?”
其实,雪儿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当初自己为了离开陆寒冰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要不是岳宇轩就连住所也难以找到,更不用谈什么工作的事了,自己欠他的已经太多了。此刻看到他歉意的目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使劲儿抽抽鼻子,将心头的悲伤狠狠地压了回去,强装笑脸对他说:“嗨,我没事,不过,宇轩,往后你最好别再提起陆寒冰的名字,我想慢慢把他忘掉,就像他也能够慢慢忘掉我一样,一切会回到从前,我的生活将重新开始。”
“好,”岳宇轩看到她脸上的笑终于松了口气:“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保证以后不再提起他的名字。”
两人一路说笑着逛了一上午,买的东西都快提不动了,雪儿有点吃不消了,累的呼呼直喘气,肚子也咕咕的叫着唱起了空城计。岳宇轩笑着提议道:“咱得找个饭店天天五脏庙了,你看你的肚子叫的山响,让别人听见还不笑死。”
雪儿猛点头:“同意同意!”
找了家不大的饭店;岳宇轩为雪儿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又叫了两碗米饭。因为人少;饭菜上的比较快;雪儿饿疯了一样也不管岳宇轩就是一顿猛吃;岳宇轩低声对她说:“哎;慢点吃;你的吃相很不雅观哦。”
雪儿翻着白眼刚想报复他两句;谁知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让她慌不择路冲向了洗手间;翻江倒海般的呕吐让雪儿差点虚脱;吐尽了胃里所有的东西后才感觉舒服了点儿。雪儿望着镜子里那个苍白的面孔突然一阵惊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例假好像已经好久没来了;难道……怕岳宇轩担心;;雪儿也就没有顾得上多想;这个念头也就那么一闪而过;然后匆匆走出了洗手间。
餐桌前的岳宇轩焦急万分;可一堆东西在那里他也不敢轻易离开;看到雪儿出来才放了心;急忙问道:“喂;雪儿;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吃的太快了?”
雪儿含糊地敷衍着:“可能吧;可能是吃得太快的缘故。”
岳宇轩责怪道:“身体又不是很好;往后注意点;吃得那么急干嘛;我又没跟你抢;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象个孩子。”
然后;他又为雪儿要了碗热腾腾的鸡蛋汤;可雪儿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她只想尽快回到宿舍好好睡一觉;但愿醒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岳宇轩回家的时候雪儿没有去送;她怕引起钱玉洁的误会;所以提前就将捎给妈妈的三千元钱和买的东西交给了岳宇轩;这不是雪儿多疑;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钱玉洁的苦恼;而且可以判定绝对跟自己有关。
春节这天宿舍楼里冷冷清清没几个人;食堂的饭菜再好雪儿也感到难以下咽;恶心还是一阵阵袭来;她的担心也在一层层加剧;这让她变得神思恍惚;就连见了同事的面给人家说声拜年也有点词不达意;这个春节过的真是了无生机。
大年初二;雪儿毅然迈进了医院妇产科的大门;简单的尿检后;医生笑眯眯地告诉她:“恭喜你,怀孕了。”
雪儿的大脑“轰”的一声,但不是空白,而是乱如麻丝,好几天都没有理出个头绪,被矛盾的情绪充斥着,不知究竟是喜是悲。要说喜,就是觉得和陆寒冰一场旷世绝恋终于有了爱的结晶;悲的是孩子一出生也许就会面临很多难题,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自己能否承受的起。
在这突然降临的消息面前,坚强的雪儿觉得自己厌倦了生活,生命再也无法坚持。她用了好几天时间思索着这个问题,最后告诉自己:每个人都会受伤,但决不能退缩,我的词典中不允许有退缩二字,学会承受才是生命的唯一选择,生下这个孩子,这可是我们爱的见证,不论将来与否,自己一定要把孩子养大成人,决不让他(她)受半点委屈。
有了这个决定,雪儿释然了。
岳宇轩探亲归来后,给雪儿带来了一个消息:舒兰已经同意了玉儿和杜青宇的婚事,决定“五·一”举行婚礼,玉儿让岳宇轩捎给雪儿一句话,说她的婚礼上必须有姐姐在场,否则她会取消婚礼。
雪儿苦笑着,她知道妹妹这是在替陆寒冰逼她出来,可她怎么可以露面呢?挺着个大肚子去参加妹妹的婚礼,那还不是等于又回到陆寒冰身边,继续挑起他的家庭纷争。不,那结果可不是她想要的。
岳宇轩归来后不久就返回到部队去了,说是接受新一年的驻扎任务,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等他回来再见到雪儿时,她衣服下的肚子已经明显的凸了起来,这令岳宇轩目瞪口呆。
雪儿平心静气的解释让他大发雷霆:“欧阳雪,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一个姑娘家未婚先孕让人家怎么说你?既然你已经选择了离开陆寒冰,就应该走的彻彻底底,你这样是把自己填进了火坑了,你懂吗?”
尽管雪儿决心已下,但还是被他说的泣不成声,岳宇轩真的很气恼:“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哭,哭能起什么作用?你把陆寒冰的手机号给我,我给这小子打电话。”
雪儿摇摇头:“宇轩,我不会告诉你的,路是我自己选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岳宇轩气急败坏的喊道:“怎么没关系?他是孩子的父亲,应该负这个责任,再说了,你难道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那对他意味着什么?一生的遗憾,你知道吗?”
“不”雪儿只会摇头了。
“好”岳宇轩站了起来:“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这就去浙江找那个小子。”
“宇轩”雪儿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求你了,千万别去,我好不容易才离开他,你这样做会使我前功尽弃的。”
雪儿脸上痛苦的神色让岳宇轩心悸,担心她一不小心就会晕倒,只好叹着气将她扶回到床边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出一个决定:“雪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让我来做孩子的父亲好吗?这样,别人也说不上什么来,你也不会再受到伤害,我这就去申请结婚。”
雪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宇轩,你这种想法趁早打住,不然,我将再次选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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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谁懂我的伤()
欧阳雪有了身孕的悲喜交集暂且不表,现在我们返回到陆寒冰这里,看看这位冰山老总痛失所爱之后又将如何面对……
陆寒冰疯了一样找了雪儿一个礼拜,找遍了她所有可能接触的人群,包括同学同事师傅以及那位早先追过雪儿的耿若浩,耿若浩的电话号码当初是留给雪儿的,一直静静地躺在陆寒冰客房的抽屉里,这天被陆寒冰在慌乱之中翻了出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才知道号码的主人是耿若浩。
早已登上家族生意管理位置的耿若浩接到陆寒冰的电话显然有点意外,客气地问他有什么事,陆寒冰支吾了半天才问他见没见到过雪儿,耿若浩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说欧阳雪失踪了?”
陆寒冰沉默片刻后告诉他:“具体点说雪儿是离家出走。”
今非昔比的耿若浩语气很冲:“离家出走和失踪有什么区别?陆寒冰,欧阳雪一定是受到了严重伤害才会离开的,到底怎么回事?”
陆寒冰叹了口气,看来耿若浩这里也没有雪儿的消息,失望地说了句:“对不起!打搅了。”然后逃避似的迅速挂了机。
几天的奔波下来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既疲惫又颓废,公司的一滩子早已全部交给了杜青峰,自己漫无目的地找遍了这座城市也没有一点雪儿的音讯。万般无奈之后,陆寒冰拨通了雪儿老家的电话,接电话的舒兰听到是陆寒冰很是高兴,嘘寒问暖说了一大堆亲切的话,陆寒冰从她的话音里已经判断出雪儿根本没回家,只好装作无事草草结束了通话,雪儿到底为什么离去?去了哪里?陆寒冰几乎一无所知。
还是谭佳慧的一个电话提醒了他,她说是雪儿办事一向有始有终,绝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即便走也一定会留点什么说明原因的,让陆寒冰在家里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其实,谭佳慧是看到了雪儿发给她的邮件才给陆寒冰打了这个电话,雪儿的邮件很简单,根本没有细说离开的原因,只是求他们两口子原谅自己不辞而别,一定替她照顾好陆寒冰,至于她去了哪里却只字未提。邮件的事儿,谭佳慧思索再三后觉得还是不能告诉陆寒冰,他已经快发疯了,目前的状况根本就经受不住任何刺激,所以,她只能委婉地提醒陆寒冰,雪儿可能会给他留下点什么,说不定对他寻找雪儿有什么帮助。
陆寒冰听到谭佳慧这么一说,心中又开始燃起了希望,他从自己的卧室开始一寸一寸的找,衣柜,床头柜,台灯下面,最后一把掀起了被子,床单上曾经触目的朵朵玫瑰已经变了色,但还是让陆寒冰一阵揪心的痛,一把扯住了自己的头发蹲在了地上,象个孩子般呜呜痛哭……过了好久,他才缓缓站了起来,将染着雪儿处女血的床单庄重地收了起来搂进了怀里,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枕头,枕头下面叠成心形的粉色信纸露了出来,陆寒冰顾不得多想,急忙扔掉手里的床单,展开信纸读了起来:
“冰儿哥: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心里突然感到一种凄惶,人说生离死别最断肠,这话里的滋味此时才真真实实的体会到。心里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一时思绪纷乱却也不知如何说起了。
我只先告诉你,人真的不能太重感情,在情感里陷得太深总是容易受伤的,我和你能够在一起说是一种缘分还不如说是一种追梦,梦总是要醒的,梦醒了,缘分也就到了尽头。做着美梦的人好希望梦永远不醒,可那根本由不得自己主宰啊,就像春会去冬会来一样的自然轮回,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该醒的时候就醒了。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我不认识你该多好,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情感缠缠绕绕,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与悲伤,离别或是断肠,呵呵,现在说这些好像很无聊。
从小到大,都是你在关心爱护我,在为我付出,原本计划用一生的相伴来报答你的,看来这个计划又要落空了。刘姨的这次探访让我最终还是下决心离开你,不是雪儿心狠,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母子为了我反目成仇,伤了母子感情,那样,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我相信,天下所有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用一生的精力去为儿女奔忙,我相信,刘姨之所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一定会有她的道理,冰儿哥,你是刘姨唯一的儿子,婚姻大事也得考虑长辈的态度,我们不能因为彼此相爱就对家长的意见不管不顾,那对当母亲的来说是一种摧残,这就是我离开的唯一原因。
听我一句劝,和你妈妈和好吧,天下的好女孩不止我一个,在我离开后找一个刘姨满意的女孩结婚生子,不过,结婚的对象千万别选择那位董玉函,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城府太深,目的不纯,我一直怀疑刘姨有什么把柄被她捏在手里,当然,这只是我的怀疑,但愿也只是我的怀疑而已。
无论怎样,毕竟我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要说不留恋那是假的。走到哪里这种记忆也抹不去了,就如你的名字被铭刻在心灵深处忘不掉一样,在离开前我会把你最想要的给你,别怪雪儿不自重,我们深爱一场,我不想给彼此留下遗憾,心甘情愿的付出也是对你爱的唯一回报。
我们今生的缘分就到今夜为止,希望你尽快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等我再见到你的时侯,或许你的身边已经有有妻有子。
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很可能已经消失在清晨的暮霭里,别浪费时间试图找我,既然决定离开,我绝对不会让你找到。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某一天我们会在另一个城市的街头相遇,然后,相视一笑,找一家餐馆喝一杯清酒,像久别重逢的老友般话话家常,回忆一下往昔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人生就好比天上的月亮,圆圆缺缺周而复始,聚聚散散平常事,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开开心心活着,为自己,为家人,为梦想,瞧,我又开始做梦了,不是吗?
最后再说一句,别担心我,雪儿不是个轻易被击倒的人,我只是离开,重新找一处地方落脚,开始新的工作新的生活,也许很快就会找到适合我的另一半,结婚生子,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平平淡淡过完一生。扯远了,反正我会好好活着,在地球的某个遥远的角落里。
冰儿哥,再见了;最后一次吻你 !
雪儿”
陆寒冰拿着信纸的手簌簌发抖;靠着床沿软软地坐到了地上;然后用拳头使劲儿在地上敲击着;嘴里喊着:“雪儿;你好狠心;你好狠心……”;血从指缝间流出,他根本觉不出痛楚,皱巴巴的信纸上浸满的不再单单是雪儿的泪水,还有陆寒冰手上滴落的殷红的鲜血。
一度以强大和冷酷著称的陆寒冰被这残酷的现实彻底击垮了,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去寻找雪儿,一腔怨气全部撒在了母亲刘晓云身上,从心底生出一种怨恨,恨母亲无情地拆散了他和雪儿,如果说此前他还顾及到母子之间的亲情,那么此时此刻这点残存的亲情已经被愤怒烧成了灰烬,他颤抖着扶着床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迈进了客厅里,拿起话机拨了好几次才拨对自己家的号码,接电话的是刘晓云自信的声音:“喂,是冰儿吗?很高兴你能主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陆寒冰咬着牙冷冰冰地开了口:“刘晓云,你既然赶走了雪儿就等于和我断绝了母子关系,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妈,我也不再是你的儿子,我们的母子情份到此结束!”
从小到大,陆寒冰在父母跟前一直是很恭顺的,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母亲的姓名,至于电话那头的刘晓云是否惊讶或者恼怒他就不知道了,他说罢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然后虚脱似的颓然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抱头痛哭,哭的昏天黑地……
下了班的杜青峰因为不放心好友,家也没回就直接来到了陆寒冰的别墅,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陆寒冰双手抱头坐在地板上不是在哭,而是在嚎,可见他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杜青峰鼻子一酸,走过去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拽了起来:“寒冰,你不能一直这样颓废,你这样不解决问题的。”
陆寒冰瞪着红肿的眼睛一把抓住了杜青峰胸前的衣服朝他哭喊着:“你说,你说怎样才能解决问题?你说啊!”
杜青峰反手将他摔倒在沙发上,指着他大骂:“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个大男人遇点事就哭哭唧唧优柔寡断的,哪里还有一点男人的骨气。你这样难道就能将雪儿哭回来吗?好好想想雪儿出走的原因,找到原因才有可能找回雪儿。”
陆寒冰被他这一摔一骂反倒有点清醒了,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老杜,你必须帮我,你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有多深,没有雪儿我就没有了灵魂,我会死去。”
杜青峰其实是专门摔他一跤让他清醒清醒的,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确实不是滋味,一个生龙活虎意气风发的人突然变得如此落魄颓废没了斗志,他心里的伤一定是深可及骨了。这个,杜青峰理解,雪儿的突然离去让自己和谭佳慧都无法接受,何况是深爱着她的陆寒冰呢。
可是,怎么帮他呢?看着陆寒冰祈求的眼神,杜青峰也有点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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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线索()
在杜青峰的安慰下,陆寒冰内心的焦躁不安稍微有些好转,他勉强打起精神将公司的事务做了新的部署,然后在杜青峰的陪伴下开始寻找雪儿的去向,杜青峰告诉他这可能是个漫长的过程,希望他不要轻易倒下或者放弃。
他们俩商量好后,兵分两路,陆寒冰从身边的人群开始查找雪儿离去的蛛丝马迹,杜青峰则打电话给自己的弟弟杜青宇,要他务必从玉儿的口中套出雪儿离去后的落脚地。
陆寒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重新整理了一番,仔细梳理着所有有关雪儿的点点线索,发现身边所有和雪儿关系密切的人群里,就数邹楚天反应不是那么惊讶,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他想,最起码邹楚天应该知道当初雪儿离去的意图或者消息。
他拿起短话又放下了,告诉自己,沉住气,打电话绝对是问不出来的,必须亲自跑一趟。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时分,估摸着邹楚天回家了,陆寒冰才穿衣出门,开着自己的别克很快就到了这个偏僻的别墅里。果不其然,邹楚天正悠悠然地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陆寒冰来急忙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寒冰,快来,好久不见你了,你还好吧?”
陆寒冰脱下外套交给宋嫂,很沮丧地回答邹楚天:“义父,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唉”邹楚天叹了一口气:“我老了,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了,看你的样子雪儿一定还没有消息对吧?”
“没有,”陆寒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无奈地说:“义父,你说雪儿会去哪里呢?”
邹楚天给他端来杯热咖啡:“不好说呀,她要是不想见你,你就是走遍世界也绝对找不到的。来,先喝点咖啡。”
陆寒冰更加肯定邹楚天知道点什么,但看他的样子是不愿意说出来,只好开门见山了:“义父,雪儿走之前给你说过什么吗?你可别瞒我,我都快急疯了。”
邹楚天点燃了一根烟,踌躇着是不是应该告诉他,烟雾缭绕中看到一向利干净索的陆寒冰下巴上长出了黑茬茬的胡须,他有点不忍心了。
“义父,我求你了!你知道点什么告诉我好不好?”陆寒冰催促着。
“小子,看你的样子还没吃饭吧;别着急,咱们边吃边聊。”邹楚天抿掉了烟头站了起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陆寒冰不敢再追问,只好跟着他进了餐厅。
宋嫂做的面食一向合陆寒冰的胃口,可现在他根本就吃不出是什么味儿来,眼睛盯着邹楚天,希望他赶快开口。邹楚天慢腾腾的吃着,不时地观察着陆寒冰的反应,他看似不在意的邹楚天心里其实也是很矛盾的,雪儿走之前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要是帮了陆寒冰不就等于是出卖了自己的干闺女吗?可是陆寒冰一口一个义父叫的他心软,不说又于心不忍,心里暗叹着这好好的一对儿,陆寒冰的母亲怎就要硬拆散呢?真是不合常理,哪家的家长不是希望儿女幸福美满呢,可陆寒冰的母亲为啥要这样?想不通,想不通啊!不管那么多了,邹楚天告诉自己,为了这俩孩子好,就豁出去帮他们一把,但愿雪儿不会怪罪自己。
“咳咳…”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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