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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弃妃惊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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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老先生,我一介女流,若我自己去说,就算世子爷能听进去,那一众将领心里,怕是不服。”

    “他们背后如何编排,我倒是不怕,就怕损了世子爷的英明。”

    “夫人思虑的是。如此只得老夫去说。不过,夫人也不必自谦,老夫相信,假以时日,他们看到夫人的能力,定会改观。”施仁亭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这位姚夫人绝不是池中之物,更难得她还有一点慈心,这才是他如此看重她的原因。

    商谈已毕,看了看天色,日已正午,老先生捋须一笑,“不知道世子是否还在医署中,夫人请和老夫一块过去看一看。”

    这医署原先是凉州城练军之处,占地极广,房屋也多。新建一个医署要花费一大笔银子,姚桐瞧着这儿基础的东西都有,就直接改成了医署。

    医署前面是办公之处,后面才是伤兵住的地方。

    沿着青石板路,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见一处地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更有轰然叫好声传来。

    “这是做什么?”

    只见那些伤兵,胳膊上包着厚厚白纱,甚至一条腿伤着,拄着拐杖的也好,聚在一起,围观着什么,神色激动。

    “姚夫人来了。”

    “施大夫来了。”

    围聚在一起的伤兵,见到他们二人来了,连忙打招呼,极为恭敬,又推着前面看得入神的人,“快让让,姚夫人和施大夫来了。”

    眨眼间,刚刚还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让开了一条小道,让两人畅通无阻的站在了最前面。

    “世子爷!”

    只见无数人聚焦之处,贺铮寒打马狂奔,在奔马之上,手持强弓,羽箭飞射而出,每一箭都正中靶心,身姿凛凛,让人敬服。

    人群中发出剧烈的鼓噪之声,他们以着狂热敬仰的目光,望着他们强悍无匹的主帅。

    “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贺铮寒在冀州军中的身份从来不止是冀王世子,而是让他们不畏死的跟随的大将军。

    羽箭全部射出,一支追着一支的都射在同一个地方,靶子不堪承受重量的倒地,贺铮寒掣马而立,手臂一扬,“儿郎们,好好养伤,回来还是军中好汉。”

    “是,大将军。”

    巨大的声响震得耳膜嗡嗡发响,姚桐看着马上那人,强大悍勇。以贺铮寒的脾性,他来看望伤兵,绝不会仅仅嘘寒问暖一番,他是战场上杀戮出来的王者,他只需稍稍展示他的强大,就能鼓出他们胸中血勇,追随他,悍不畏死。

    姚桐屏住呼吸,看着烈日笼罩下,那人挺直的脊背,黑色的战袍下,坚实的双腿,蕴满力量的双臂,眼睛眨也不眨。

    这时候的贺铮寒,动人心魄、让人目眩神迷,心跳加剧,她忽然涌出一股冲动,想要拥有这个男人,完完整整的拥有!

    马上的男人似有所感,鹰眸牢牢锁住她。

第46章 想你,很想很想() 
明明隔着一段距离,触到这个眼神,却是浑身一悸。

    贺铮寒利落的下马,玄色长袍飞扬,双臂一压,强势霸道,“儿郎们,都回去安心养伤,授勋卫记得你们的功劳。”

    又是一阵能翻天的欢呼声,“属下多谢大将军,愿为大将军效死。”

    授勋卫,顾名思义,专职授奖功勋,贺铮寒赏罚分明,对战争中立下功勋的将士厚赏起来从来不吝啬,重赏之下,冀州军作战勇武。

    “愿为大将军效死!”

    围聚的人群在贺铮寒一声令下,有序并快速的散去。

    很快,偌大的练兵场上只有姚桐一人痴痴而站。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头顶蓦然传来一句沙哑暗沉的男声,双眼覆上一只大掌,掌心灼热。

    “随我回府。”

    贺铮寒将她抱到马上,一夹马腹,骏马撒开四蹄,向着刺史府飞奔而去。

    晚上。

    洗漱过后,姚桐只用了清爽的花露擦身,夏日炎炎,她不爱用那些厚重的脂粉。

    一头长发散开,刚洗过的头发,带着微微的花香,蓬松清爽。

    伏在案上,用石墨笔,细细的勾勒着图纸。

    “奴婢参加世子爷。”

    贺铮寒带着一身酒气,他在前院里陪着一众将士觥筹交错,武将大都豪爽不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不免多喝了几坛。

    待到舞姬上来,大胜而归的男人们,酒酣耳热之际,开始孟浪起来。

    这种时候,他这个主帅在场反而会拘束了他们,他又从不碰这些女人,就走了出来。

    信步走到后院,院子里一片安谧,夜风一吹,花坛里不知名的花飘来一阵阵清香。

    “这是什么花?”

    守在门外的丫鬟连忙回话,“这是月下香,是夫人特意让人送来的。”

    花香一吹,越发显得身上酒味熏天,指节敲了敲太阳穴,低低一笑,“带我去浴房。”

    他记得她喜洁又娇气,他这一身酒味,她必是不喜。

    房门吱呀响起。

    声音很大,姚桐手一抖,一条线画歪了,蹙眉扭头,手中笔啪嗒落地。

    “你做的这衣裳,怪模怪样。”

    沐浴后,丫鬟送上干净的衣裳,说是夫人特意备下的。

    一块白色布料裁出两条袖管,松松的套在身上,精悍的胸膛露在外面,比最松垮的宽袍都要露得多。

    姚桐眼睛一亮,光着脚丫奔过去。

    眼睛最先看到他肩臂处一道伤痕,连忙伸手摩挲,“这是新伤,之前还没有的,还疼吗?”

    她的手触摸的地方,激起强烈的酥麻。

    “身上有伤,你怎么来射了那么多支箭,有没有事?”

    边说她的手摸索着攀上了他的胸膛,“让我看看,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伤?”

    “没有。。。。。”

    暗哑的尾音蓦然消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姚桐一怔,眼前忽然出现他纵马连射的英姿,身子一软,反抱住他,张开红唇,回吻了过去。

    贺铮寒意外的挑眉,她热情的厉害。

    两人都很用力,说不出原因的激动。

    “我想你。很想很想。”

    怀中的女子喘着气,呢喃着她的思念,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求。

    “再说一声!”

    紧贴的肌肤温度骤升,火热交缠。

    “想你,很想很想。。。。。。”

    最后一个想字刚吐了一半,她就眼前一花,猛得被推到了榻上。

    榻上薄薄的纱被,皱成一团,帐子里弥漫着一股男人与女人的气味。

    姚桐闭着眼喘气。

    鬓角出了一层薄汗,长发散着,交缠在一起。

    她还没喘匀了气,背上又一沉。

    床榻的摇动终于停了下来。

    炽热的汗水交融,喘气声声,贺铮寒抱着她极致后虚软的身体,暗哑的低笑一声,原来那种姿势做出来是这种滋味儿。

    军中都是汉子,又成日拼杀在生与死中,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活着。他刚入军营时,还是藩王质子之身,为了安全,隐姓埋名,做的是最底层的士卒。

    那些有今日没来日的士卒们,夜里说得最多的便是这档子事,一个个说起时,眼睛绿得像发青的狼。

    那时,他每每听着,都在心底嗤笑。

    有一次,同一伍的一个小兵在破城后抢到了本春宫图,是从一座官宦家的宅子里抢到的,出自名家之手,画得栩栩如生,在伍里几人手里传了一遍。

    他那时一腔郁愤,极少讲话,偏偏上战场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那几人虽然因为他从不参与这种话题,嘲笑过他还是童子鸡,但也怕他战场上杀人的样子,将这册子塞进了他手里,还嘱咐他好好看看,别上了床还不知道怎么干?

    到底是要并肩作战的人,他耐着性子,翻了几页,一张张新奇古怪的姿势,让他冷冷嗤笑。

    后来,他拼杀出了名头,身边跟着的人越来越多,终于白马河一战成名。

    再后来,回到冀州,成为名副其实的冀王世子,场场恶战后,他用美人舞姬奖赏将士,自己却从来不要那些人,渐渐的,他不沾女色的名声,传遍冀州军上下。

    背后有无数猜测。

    当然,再没有人敢塞给他春宫图。

    他对这些也没有一点兴趣。

    却不想,那几页图,竟然能在脑海里存那么久。

    直到今日终于尝试,莫名的觉得满足。

    “你在笑什么?”

    两人身子紧贴,闷闷的笑声,从他身上传来,震动着自己,姚桐趴在他颈窝里。

    贺铮寒眸子一暗,翻身压上,“这些日子练的功夫是不是没有放下?”

    姚桐不解的眨了眨眼,只要有条件,她都要练的,保命的本事,她当然要坚持。

    “真乖。”喷在颈窝上的鼻息灼热,白玉似的耳垂一下子红了,“接着练。”练过的身子腰身柔软,什么动作都能做,“再试一下那种姿势。。。。。。”

    折腾完,姚桐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上下眼皮黏在一起,模模糊糊中知道被贺铮寒抱着去了浴房,清洗了身子。

    再回房,凌乱不堪的床铺已收拾一新,她裹着干净的纱被,立时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一拉帐子,屋子里已阳光灿烂。

    “夫人,你醒了。”

    候在外面的丫鬟听到动静,站在竹帘后轻声禀报,“世子爷一早就起身了,命奴婢们守着。夫人,可要奴婢们侍候?”

    “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要午时了。”

    一坐起身,纱被滑落,露出一身青青红红,她皮肤极白又细嫩,稍有动作,就落下痕迹,更何况昨夜一晚激缠。

    “不用。把衣裳拿进来。”

    穿了一身交领襦裙,该遮住的遮了,姚桐才走出卧房。

    侍候的丫鬟,分别端着铜盆、巾帕、香胰、竹盐,鱼贯而入。

    姚桐眉梢一挑,今日侍候的丫鬟们,可比前些日子精心多了。

    洗漱后,侍候梳头的丫鬟拿了云肩替她披上,再细细的梳了个堕马髻,“别插那么多东西,只用那根玉钗就行了。”

    “是。”丫鬟应了声,又细声开口,“夫人,今日凉州府一众官绅家的女眷来请安。要不要盛装打扮一下?”

    姚桐一哂,她来了凉州城这些天,可没有一个人登门请安。

    怎么今日就来了?

    “你去说一声,今日我没空见人,让她们都回去。”

    丫鬟还待再说,见她眉梢一挑,气势一盛,心头一凛不敢多说。

    吃了饭,姚桐走了一圈,正要回房继续画她的图纸,贺铮寒身边的亲卫来了。

    “夫人,世子爷请您到书房一趟。”

    到了书房,里面除了贺铮寒,施仁亭老先生也在,见了她略一颔首。

    “阿桐,进来。”贺铮寒一向冷峻的脸庞微微带笑,眼神温软。

    姚桐心口忽然一荡。

第47章 世道不给,她给() 
原来施仁亭老先生将医署的运作方案,按照姚桐昨日说的,润色了一番,说给了贺铮寒听。

    当然,老先生正直,在贺铮寒面前,并不掩饰,直说了这是姚桐想出来的主意,又很是夸了她一番。

    贺铮寒与有荣焉。

    他并不是食古不化之人,施仁亭又一力举荐,“姚夫人能力出众,若困于内宅,那就白白埋没良才了。”

    于是就将姚桐请了过来。

    “爷,你同意了!”

    姚桐很是惊喜,她还以为要一直藏在幕后,没想到贺铮寒能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你之前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为将士们写家书,专门设立医署,想得很周到。”这些事情贺铮寒都看在眼里,两人相处这么久,他知道她不是一个安于后宅的女人,既然她喜欢又有能力做这些,他也不会折断她的翅膀。

    更何况,一个能将堪舆图画得那么精确的女子,他舍不得毁了她。

    只是,姚桐到底是女子,他不可能真的封她一个官职,她在行事中,难免会受些委屈。

    “这个我不怕,只要爷信我。”

    贺铮寒既然能答应,自然是信她的。

    “以后天权、瑶光二人就跟在你身边,有他们两人在,我也放心些,凉州这里不比大名府。”贺铮寒手下七大护卫,一下子就给了她两个,“先让天权来见你。至于瑶光,等她受完罚,再过来当差。”

    伊尔汗的事情,虽是个意外,也是情报有误造成的,而负责那边情报之人正是瑶光,所幸姚桐无事,护卫姚桐冲杀的时候,她也拼命尽力,两者一抵,便罚了她两个月的苦役。

    “那就多谢爷了。”

    事情商议定了,侍卫来禀报,凉州镇守将军有事要报,贺铮寒去了议事厅。

    姚桐是个急性子,当天就和施仁亭老先生一块去了医署。

    “参见夫人。”

    进了医署前院,迎面遇上几个女子,屈膝问安。

    正是那些从山匪手里救回的女子,她们无处可去,在那场战事后,又帮上了忙,就将她们安置在了医署里。

    负责做饭洗衣之类的活计,也算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姚桐望着几人抱着大大的洗衣盆走开,想了片刻,开口:“老先生,我有一个想法。”

    “她们读过书又识字,做这些粗活,实在浪费。我以后怕是不能常常过来写信,她们可以。而且,现在医署中伤兵多,大夫少。她们识字,多少能给大夫们打些下手。”

    略斟酌了下,她接着说:“再有,老先生可以教她们一些看护伤兵的基本知识,比如如何止血,如何急救,她们学会了这些,也能看护伤兵,替大夫们分担一些。”

    饶是施仁亭老大夫都被她这大胆的念头惊了下,“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她们可怎么嫁人?她们也不会同意的。”

    姚桐笑了笑,若是旁的女子,她当然不会提这个,可那几人不同。

    她们出身良好,却因为被匪徒掳走,伤了名节,以致连姓名都要抛弃,才能活下来。她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对命运的抗争与不甘,她们想要更好的活着。

    可这个世道不给她们机会。

    世道不给,她给。

    “老先生都没有问,怎么就知道她们不愿意?不如这样,派人去问一问,如果愿意,就让她们跟着老先生如何?”

    说着,唤了个小药童,“去浣衣房,把几位姐姐请过来。”

    施仁亭无奈摇头,人很快就来了。

    当把姚桐的提议说完,几人已是一脸欣喜,一口应了下来,还要给两人磕头。

    “你们当真要去做?这里虽然民风开放,可一旦应下来,众口汹汹,恐怕说的不好听。而且,你们还都年轻,过去的若能抛下,再嫁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施仁亭怎么都没想到她们应下的如此之快。

    “多谢老先生体恤。”打头穿靛蓝衫子的女子开口,“不是我们不知好歹,实在是经过这些事情,我们看明白了些。早先也是娇生惯养长大,到了年龄,父母精心挑选了人家,原以为嫁过去便终身有靠,一生无忧了。”

    “哪里想到。。。。。。”她抹了一把泪,“不瞒老先生,我那夫君已娶了新妇,娘家也为我办了丧事,他们宁肯我死了,也不愿我拖着这被玷污了的身子苟活。”

    “可我想活着。想凭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夫人所说,实在是雪中送炭。这些活计,我都能干,每月有月例银子拿,又能托庇在夫人和老先生门下,我等感激涕零。”

    “至于再嫁之事。。。。。。还是将性命交托到别人手上,我。。。。。。再不敢了。。。。。。”

    施仁亭极是唏嘘,竟不知她们如此想法,但一思量,发觉她们说得都是肺腑之言。

    “还是夫人心细。”

    姚桐叹了口气,“不是我心细,而是我是女子,知道这世道对于女子的苛刻与艰难。”

    所以,她有能力帮,就一定会帮。

    就算改变动摇不了大世道,总能帮到身边实实在在的人。

    “老夫觉得,用了她们,总会惹来流言。而且,人心难测,不好将她们这些女子交到旁人手里,索性想个名头,直接放在夫人麾下。一应例银、赏罚等都有夫人做主。”

    姚桐一想也是,上辈子职场上有些龌龊之人借着点小小职权生事骚扰,多少女孩子忍气吞声吃了暗亏。

    更何况这个世道,出了这种事,脏水全泼到女人头上。

    “这个法子好。她们算我的人,就算借调到军医营做事,但是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只有我能动她们,旁人都不行。”

    此时,无论是施仁亭还是姚桐,都不知道这时候只是几句谋划,将来会造就一支怎样强大的杏林娘子军,在军中拥有怎样强大的能量,成为姚桐麾下一支赫赫生威的力量。

    没过多久,一个小大夫急匆匆的赶来,将施仁亭老先生请走了,有个伤了腿的兵士,忽然发了高热,旁人束手无策,只能请老先生过去。

    姚桐便只带了个小药童,又将医署走了一遍,有些地方她还要再看看,才能成竹在胸,将整个医署的布局结构,画在图纸上。

    临近黄昏,该看的也都看了,姚桐坐上来时的马车,回刺史府。

    “停车。”

    姚桐揉了揉眼,以为看错了,刷一下揭开竹帘,仔细的看,果然没有看错,那偎红倚翠的浪荡少年,正是沈璟沈四少。

    “群芳阁。”名字简单直接。

    “夫人赎罪,走这条道更近,小的一时着急,就走了这里,污了夫人的眼,小的错了。”赶车的车夫见她看着这地方,以为是嫌弃走这条路,连忙跪下磕头。

    这一番动静,惊动了二楼栏杆前的人,沈璟低头一看,看到了车里的姚桐。

    “这花送你们。”

    懒洋洋的将手里的鲜花,簪在身边女子发上,他一撩袍角,从二楼一跃而下。

    “夫人,好巧。”

    马车旁的护卫已抽刀出鞘,不善的盯着他。

    姚桐扶额,“没事,这位是沈四少,你们退下。”

    沈璟一耸肩,完全没感觉到姚桐无力吐槽的情绪,笑得灿烂的上来邀功,“哈哈,夫人,沈四在凉州的第一笔生意终于做成了。”

    “和这里的姑娘?”

    少年露出个惫懒笑容,“正是。”

    目光在姚桐身上一扫,一手托下巴,一手撑着车厢,“这两次见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夫人身上的衣衫样式不对,明日醉霓裳的衣裳就要到了,沈四给夫人送些过去。”

    “你将醉霓裳的衣裳卖给了这里的姑娘?”

    沈璟点头,“夫人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

    “这。。。。。。既然谢九公子将凉州商道交给了你,你就。。。。。。看着办吧。”

    这个事情姚桐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贺铮寒早出晚归,忙着收编降军,安抚凉州本地士绅,和北狄小小的交战了几次,算是极为平静的。

    直到六月初十这日,姚桐起来练武洗漱后,赫然见到贺铮寒坐在饭桌前,似乎在等她。

    这几日她醒来时,他已出去了,而他回来时,她早睡熟了。

    怕扰了她的睡眠,贺铮寒都是歇在前院,这几日,同在一处府邸,两人竟是没有见过面。

    先是看了看案上的座钟,确定时间没错,姚桐才笑问:“爷今日可算闲了下来。”

    “今天六月初十。”贺铮寒挑眉望着她。

    六月初十,姚桐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想到六月初十是个什么节庆日,眉宇间不免露出茫然的神色。

    贺铮寒忽地一叹,“今日是你十九岁的生辰,怎么就忘了?”

    姚桐愣了,“以前除了及笄那年,再没有过过。。。。。。也没人记挂着,一时竟没想起来。”

    深眸闪过心疼,“今年爷给你过。”

第48章 生辰() 
草原上的天,非常的蓝,蓝的似要被融化,让人沉溺在里面。

    “驾。”

    姚桐伏低身子,拉紧缰绳,催着身下马儿快快奔跑,一边回头看落在身后一丈远的贺铮寒,笑声清脆。

    她喜欢骑马,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驰骋的感觉。

    但她从未说过。

    可贺铮寒看出来了,在她生辰这日,带她来草原上,在这辽阔无边的地方,任她快意驰骋。

    “吁。”

    贺铮寒扯了扯缰绳,强力止住座下骏马的速度。身下马儿打着响鼻,四蹄重重落地,一副很是焦躁的样子。

    深眸含笑望着前面那抹得意欢笑的身影,揉了揉坐骑的脖颈,以作安抚。

    他骑的这匹强壮骏马,本是野马群中的马王,最是要强,从不许旁的马跑在它的前面。

    再说,以贺铮寒的骑术,就算让了姚桐一刻钟,她也没有半分赢的可能。

    然而,看着阳光下她粉扑扑的脸,亮闪闪的眸子,贺铮寒鬼使神差的一路落在她的后面,还要费心安抚蠢蠢欲动的坐骑。

    也是不容易。

    “我赢了。”

    到了月牙泉畔,姚桐回眸,笑得得意。

    贺铮寒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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