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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弃妃惊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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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桐见她目光直直的,谁也不看,转到了帐子后面,有些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走到无人处,只见穆娘子扶着一棵树,虚脱似的大口大口喘气,脸色也白了起来。喘了几下,忽然弯腰,干呕了起来。

    等她收拾好了,面上不露一丝狼狈,一垂眼,看到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脸色大变。

    “是我。”姚桐急忙出声,递上一杯她刚刚倒的温水,“喝口水压压。”

    穆娘子行礼,接过杯子,轻声开口:“让夫人见笑了,这次血腥味太重了,我才失态。”

    “不,不,你做的很好。”声音诚挚,姚桐真心称赞。

    “夫人撑起了杏林女卫的天,我们绝不能堕了女卫的名头。”穆娘子喝了水,脸色恢复了正常,和姚桐相视而笑。

    停了两日,伤兵都已得了治疗,第三日,早早拔营。

    走到一处峡谷处,前后突然出现北狄骑兵,前后夹击,来势汹汹。

    薄唇弯出一弧森冷的笑,贺铮寒玄甲黑马,唯有手中一柄长刀雪亮。

    “突利,你终于现身了。”

    还以为等不到这匹野心膨胀的头狼,一路留下诱饵,终于将这人引了过来。

    今日定教他有来无回。

第55章 自小一块长大,一对儿青梅竹马() 
北狄骑兵纵横草原,掳掠烧杀,几乎无敌于天下。

    狄人天生就会骑马,骑术精湛,骑得战马又彪悍,这些都是他们得天独厚的优势。

    且练骑兵极其耗银子,狄人能靠抢掠,以战养战,而贺铮寒不能。

    “变阵,杀!”

    贺铮寒一声喝,传令兵娴熟的打起旗子,三才阵在前,长枪阵在后,这是新列成的专门对付骑兵的战阵。

    厮杀声震天。

    突利可汗,北狄的头狼,注视着战场上的局势,却避在一旁,没有亲自出战。一双蓝眸,紧紧盯着对方的主帅,翻滚着棋逢对手的血腥杀意。

    “此时若是不除,此人必为我族心腹大患。”

    战事胶着,他手下最精锐的骑兵,竟然和一群步卒杀得难解难分,突利的脸色十分难看。

    “可汗,我们怕是中计了,汉人狡诈,恐怕埋有伏兵,这次是无法取他性命了。”

    突利眯起蓝眸,瞥了眼一直安静的伊尔汗,目光冷飕飕。

    “你这计策,并不像你说得那样有用。”

    伊尔汗缩在人群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被点了名,脸上发慌,“可汗,小王事先打听了,贺贼手里精兵不多了。万万没想到,他练出了这种阵法。”

    “你打马上前。”

    突利心情糟糕透顶,先是攻打陇州,非但没有讨到好处,还白白折损了族中精壮。现在自己亲自带兵,竟然也无法将之拿下。

    将伊尔汗逼到阵前,突利手持着赤金马鞭,指向贺铮寒,猖狂而叫,“贺世子,你我本是邻居,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将夺走的东西还回来,本汗就不再追究了。”

    贺铮寒冷冷的看着他,寒声开口:“取我的强弓来。”

    “看到这个人了吗?你夺了他的女人,这夺妻之恨,是草原男儿最大的屈辱,你速速将你们梁朝的那个公主还回来。。。。。”

    下颚紧绷,贺铮寒双目阴冷,黑羽箭搭于弓上,满弦拉开,整张弓绷得满满的。

    “嗖”一声,箭如流星激射而出。

    “保护可汗。”

    北狄护卫如临大敌,以身为盾,护在突利身前。

    “啊!”一声惨叫,伊尔汗摔下了马,左肩上插着羽箭。

    他重重的砸在地上,满目惊恐,这支箭本要射到他的咽喉,只因他心中惧怕贺铮寒,在他拉弦之时,全副心神紧紧戒备,这才堪堪避开要害,捡回了一条命。

    乱军之中,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一箭险些取了被人重重护卫的伊尔汗的性命。

    这是何等惊人的箭术,何等骇人的臂力,突利可汗蓝眸染上血雾。

    “哈哈哈。”他一阵狂笑,手中马鞭重重甩在空中,“你们那位尊贵的公主,在西羌待了七年,这七年无数夜里,她都得躺在床上乖乖侍候,就算你杀了他,也抹不掉这种事。”

    突利深蓝的瞳翻滚着恶意的嘲弄,“本汗听说,你对那公主情意匪浅,还不是将她献给了羌人。”

    “既然你们汉人那么喜欢献女人,就将现在这个献给本汗,本汗勉强笑纳了。”

    赤金马鞭指的地方,赫然是姚桐所坐的马车。

    脸色阴沉至极,贺铮寒紧紧抿唇,克制着激荡的怒火,拉紧弓弦,精铁箭头闪着寒光。

    突利眼瞳一缩,伏低身子后仰。

    “砰”一声,距离他最近的护卫,一头栽在地上,喉上插着一支箭。

    这是第二支箭。

    夺人性命,一击而中。

    第三支箭追着第二支而来,又有一人到底,咽喉上箭羽颤颤而动。

    第四支箭堪堪离弦,贺铮寒面无表情的抽去第五支箭,拉满弓弦。

    一支接着一支的射,每一支都带走一条性命,很快,突利身边多了很多具尸体。

    当贺铮寒射光了箭囊里的箭,手按在空弦上,一边等着新的箭支,一边露出抹森寒的笑。

    “啊。。。。。。”

    突利身边的护卫队里,一声惊恐的喊叫,一个护卫滚下了马,他太害怕了,竟然没有发现贺铮寒手里没有箭支。

    “废物。”突利暴怒,一鞭子抽烂了他半边脸。

    场中战事也渐渐分出输赢,骑兵仗着马匹的冲击,能迅速冲断敌人的军阵。可一旦马匹陷入阵中,反而要受害。

    突利的骑兵没能撕开一道口子,却越陷越深,三才阵中三人一组,专门有一人负责砍断马腿。一旦那马受了伤,落在了后面,就马上陷入了长枪阵之中,无数刺挑的长枪,立刻将马刺成了蜂窝。

    “收拢人员,撤。”

    蓝眸里闪过抹不甘,但形势对自己不利,突利大喝一声,整兵撤走。

    “爷,要不要去追?”

    贺铮寒扔下手中硬弓,摇了摇头,“传令,加快行军进度。”

    他比任何人都想取了突利的人头,可他用的强弓,每一下都耗费极大的力气,他连着拉了十多下,再有一身功夫,也快要耗光了精神。

    而要追击突利,他麾下的这些将领,都不是那残暴头狼的对手。

    “爷,你怎么了?”

    姚桐吃惊的看着上车的贺铮寒,面色发白,双臂颤抖,一副到了强弩之末的脱力模样。

    “嘘,别喊。我歇歇。”

    她躲在车里,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在了眼里,知道他这是累到了。

    指尖按在太阳穴上,轻轻缓缓的揉按了起来。

    鼻间淡淡馨香,渐渐安抚下他一腔郁愤,闭上眼,休养精神。

    解救陇州,逼退突利,贺铮寒这一战,功勋卓著。

    当这封捷报折子到了临都余杭,就像在一锅煮沸的热油里,泼了一瓢冷水,溅起无数火花。

    “太后,冀王世子的捷报折子,递到了陛下面前。陛下看了,十分喜悦,一直在问冀王世子的事情。”

    寿安宫里,太后躺在罗汉榻上,额头上盖着湿帕子,宫女小心的给她揉按着,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不敢轻了,更不敢重了。

    “边关只要有消息传来,都是这里不宁,那里遭劫的,让人看了晦气。难得有个报喜的,让皇儿也乐呵一下。”

    太后一张脸蜡黄,这些日子她夜间噩梦缠身,怎么都睡不着,白日里脑仁里霍霍得疼,比晚上还要难熬。

    这还是宁国那冤孽回来后好些的情况,早些日子,连睡都睡不着,人都熬得不成样子了。

    “可不是呢。不止陛下欢喜,连长公主殿下都十分欢悦。”

    太后一撩眼皮,“宁国不是待在观里诵经吗?这朝中之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太后,您贵人事多,怕是忘了。冀王世子和宁国长公主可不是自小一块长大,正是一对儿青梅竹马啊。”

第56章 搅乱风雨的圣旨() 
“哎呦。”

    太后忽然起身,头疼加剧,忍不住痛叫出声。

    “你不说,哀家竟然忘了。”太后一拍大腿,她这一急做出的动作,将这些年养尊处优养出的贵气毁了一半,“那时候哀家不得意,只是先皇宫里位份低微的婕妤,宁国却是先皇最宠的嫡公主,威风得紧。”

    “哀家听闻她那时大把的好男儿看不上,偏偏和一个藩王质子要好。”那时她还觉得匪夷所思,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得宠公主,竟然看上了个啥都没有的质子。

    先皇后多骄傲的人儿啊,要是知道自己女儿这种眼光,死了都不能安生。

    后来,先是乱民,又是藩王闹事,连胡人都凑了上来,皇宫都被攻破了,乱得不能再乱。就连宁国,先皇最宠爱的掌上明珠,都为了让羌人出兵勤王,而和亲西羌了。

    那些小儿女情情爱爱的事情,她早丢在了脑后。

    “可不是,那个质子就是冀王府的。他现在可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小可怜了,而是掌着冀州大军,威名赫赫的冀王世子了。”

    太后皱了皱眉头,“你要说什么?”

    “奴婢担心。”身为太后心腹,自然要为太后考虑,“先帝朝时,宁国长公主独得钟爱,宫里自贵妃以下,明明是长辈,身为庶母,却要向一个公主行礼。您就受了不少委屈。”

    “是啊。若不是出乱子那会儿,先皇那些年长的儿子,一个个死了,这皇位也轮到我的儿子。”太后很有感触。

    “宁国长公主现在柔顺听话,为了少惹麻烦,主动出家为道。可万一她有了靠山,不知还能否像现在这样懂事?”

    “靠山?你是说冀王世子。”太后一脸怀疑,“她都和亲七年了,年龄也不小了,冀王世子还能看上她?”

    “这可保不齐,先皇后遇到先帝时,也不小了。。。。。。奴婢不该说这些,请太后恕罪。”

    太后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先皇后一直是哽在她心头的一根刺,碰一碰,都疼得厉害。

    “哀家绝不允许她惹事生非。”

    “快,传话给皇儿,嘉奖封赏冀王世子的旨意先缓下来。哀家要再考虑考虑。”

    紫宸殿里,年仅八岁的小皇帝,穿着整齐厚重的龙袍,小脸上犹带着孩童的稚气。

    “就按照太傅说的,朕这就盖玉玺。”

    虽然朝堂上百官争吵的很多事情都不懂,但小皇帝小小年纪就颠沛流离,那段从长安逃到临都的记忆,一直印在脑海里,那种逃命的恐慌记忆也一直残留在身体里。

    所以,他对于这封捷报,是打心眼里高兴。

    他信赖的太傅也说了,贺世子能征善战,有他守在北边,那些凶狠残暴的胡人就不敢南下中原,他们才能安生。

    “陛下,太后娘娘宫里来人了,请您过去一趟。”

    掌印太监进来,手里并没有捧着玉玺,行礼后悄悄说了句话。

    “母后有事?”

    小皇帝对太后很依恋,一听这话,连忙站了起来,“太傅,朕先去看看母后。”

    太傅微微弯腰,脸色平静,“臣等着陛下。”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时辰。

    等小皇帝再回来,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一脸迟疑,眼神闪躲。

    太傅暗叹一声,小皇帝这样子,他想装看不到都不行。

    太后强势,幼主懦弱,这种局面,非是好兆头啊。

    “陛下,可是有事情要和臣说。”太傅温声问道。

    这句话,给小皇帝递了个台阶,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太傅,朕觉着。。。。。。贺世子的封赏还要再商榷一下。”小皇帝偷偷的瞄着太傅的脸色,将他还是温温和和的笑着,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小皇帝忽然有了底气,接下来的话说得极流畅,“贺世子功劳的确大,但若要封他平凉节度使,那便和冀王一样了,冀王才是河北道节度使。”

    “贺世子身为人子,怎能和父亲平起平坐?朕觉得不妥。”

    这种妇人手段,明显是太后的手笔,太傅心里着恼,脸上却没显露出来。

    “那陛下以为要怎么做?毕竟自从景福年以来,这么些年,贺世子这一战,可是最大的捷报,极是振奋人心,若不大赏,恐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小皇帝咬了咬唇,“朕觉得赏他黄金千两,田邑千顷,加封骠骑大将军,位在诸将之首。”

    “朕听说他已娶了妻,甚是珍爱。却因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请封诰命,朕想着一块加封了他那夫人,封她为三品诰命,赏大红缂丝百子图云锦十匹。”

    太傅眉头一皱,强忍着怒气劝诫,“陛下有所不知,他这夫人出身汴州郑王府,出嫁当日,那郑王设了伏兵,欲将贺世子置于死地。冀王府上下对她极为不满,这份封赏怕是不妥。”

    “这事情太后和朕说了。”小皇帝浑不在意,“凡女子嫁入夫家,就是夫家的人了,郑王的事,和他的女儿没有关系。再说贺世子一直留她在身边,显然是喜爱的,朕赏了他所爱,贺世子定会感激。”

    又是太后。

    太傅走出紫宸殿,强压下的愠怒,再也无法掩饰,太后这手伸得也太长了。

    “大人,宁国长公主府上长史求见,在厅里侯了半日了。”

    宁国长公主虽舍身入道,但她和亲西羌,于国有功,朝中大臣极力争取,保留了她的封号和封地。就连道观,都建在了公主府里。

    “长公主殿下?”太傅略一沉吟,就穿着这身入宫觐见的朝服,见了来人。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送走了公主府长史,太傅踱了几步,“宁国长公主身份贵重,先皇嫡女,先孝安皇后也是世家出身,这种底蕴绝非小户子可比。”

    眼神落下长公主府送来的精致玩意上,略一颔首,皇帝年幼,他们这些朝臣只能在学业上督促,内宫之中毫无办法。

    太后。。。。。。出身见识实不足以教养帝王。

    宁国长公主身为长姐,关爱幼弟,是再好不过了。

    念头转了一圈,太傅已有了取舍。

    临都的暗潮汹汹,传到大名府,则变成了一场轩然大风波。

    不知为何,封赏姚桐的圣旨,先一步到了冀王府。

    “三品诰命?”

    冀王太妃还没听话传旨太监的话,阴沉着脸厉声呵斥,“这旨意怕是传错了吧。”

第57章 孙家闹事() 
外地藩王,手握重兵,权大势大,偏安一隅的朝廷,根本节制不住。

    这些来冀王府宣读圣旨的太监,都极是客气,压根不敢在王府主子们面前摆天子家奴的架子。

    冀王太妃这声打断宣旨的怒喝,若在往时,妥妥的大不敬之罪。

    可这时候,这些太监非但不敢发怒,还陪着笑脸解释:“没错儿,这是内阁大学士奉命拟的旨,皇上御笔批了,加盖了玉玺,绝不会有错。”

    “王公公,这圣旨一共几份?”

    冀王发问,王公公连忙恭敬的回话,“回冀王爷,就这一份。”

    “一份?这么说这圣旨先到了大名府,而后才到凉州?”冀王发问,声音里不辨喜怒。

    “奴才得的命令,是这样子。”

    冀王不再发问,走到冀王太妃面前,劝了几句。瞥了瞥太妃身边侍候的丫鬟,“太妃咳疾未好,院子里风大,仔细加重了病情。你们扶着太妃先回瑞萱堂。”

    这是要将冀王太妃劝回去。

    “这旨意本王知道了。冀王府世受皇恩,犬子有些小功劳,也是应当的。报国尽忠本就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本分。”

    冀王说了几句客气话,挥了挥手,管家端了一托盘沉甸甸的荷包上来。

    “天气炎热,从临都到大名府,一路上辛苦。这些银子,你们拿着,买些果子吃。”冀王出手阔绰,且不容人拒绝。

    “你们有皇命在身,本王就不留了。今日就启程去凉州吧。”

    传旨太监目瞪口呆,这冀王府一家子的反应真是出乎意料。

    儿子有了大出息,怎么冀王做老子的这么平静?浑不似开心的样子。

    还有冀王太妃,看那样子,对皇上封赏姚氏三品诰命那么不满。

    “多谢王爷恩赏,奴才们这就告退。”

    王公公人老成精,对这些古怪视而未见,冀王给的东西,他们不敢不要,恭敬的接了下来。

    打发走了传旨太监,冀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朝里的人,还是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派两对人马,同时传旨,偏偏要先到了大名府,再去凉州。

    挑拨他们父子亲情,可恨。

    “王妃多劝劝母亲,有些事看开些,别钻了牛角尖。”

    冀王叫住抬步欲走的冀王妃,淡声吩咐了一句。

    冀王妃神色冷冷,雍容的脸上淡淡的,漠然的应了下来。

    “母妃,你不开心吗?”

    整个冀王府,真正高兴的只有贺福瑗了。大哥立下赫赫战功,天下扬名,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圣旨不仅加封了大哥,还封了姚桐三品诰命,这以后,她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嫂子了。

    “都是大姑娘了,还蹦蹦跳跳的,一团孩气。”冀王妃揉了揉额头,这没心没肺的孩子,一点儿都不像这王府的人。

    “母妃,笑一笑嘛。”贺福瑗笑嘻嘻的抱着冀王妃的胳膊摇,饶是冷清惯了的冀王妃,都受不住她这样子撒娇,撑不住一笑,“母妃没事儿。”

    “那些人那些事,都随他们去,母妃只要你们兄妹三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贺福瑗心口一凉,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是兄妹三人?

    母妃明明生了四个孩子,大哥、二哥、三哥和她,大哥也是母妃亲生的,怎么母妃一点儿都不将他放在心上?

    心里长了草似的难受,贺福瑗再心直口快,这个话题却无法问出口,只能死死的憋在心里。

    “你父王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这几日身子也不舒坦,你就代母妃多去几次瑞萱堂,尽尽孝心。”

    “郡主,瑞萱堂闹了起来。”

    这一日,贺福瑗刚刚午睡起来,贴身丫鬟急急慌慌的跑了进来。

    “孙大夫人带着几个妇人来给太妃请安,不知怎么的,那几人见了太妃就咣咣的磕头,哭喊着要太妃做主。”知道自家郡主和姚夫人冰释前嫌了,丫鬟一脸焦急,“奴婢打听了下,牵扯到了姚夫人。”

    “可恶!”

    一听孙家的人来了,贺福瑗大怒,当日她和姚桐嫂子约在了松鹤楼见面。

    结果,她一路不顺,让人拖了进度。等赶到了松鹤楼,包间里空空如也,姚桐嫂子失踪不见了。

    将松鹤楼搜地三尺,才发现那二楼的地板挖空了,能直接跃到底楼,而底楼的房间内,赫然有一地道。

    如此精妙的局,实在是处心积虑。

    幸好姚桐嫂子福大命大,没有出事,还跟着大哥去了凉州。

    祖母袒护母家,这事儿又不能大肆张扬,否则姚桐嫂子的名声就毁了。只暗中训诫了孙琼华一番,足够仁慈了。

    经历了这一事,孙家也老实了一段时间,孙琼华也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一步。

    没想到,前儿才传了圣旨,祖母心里正不痛快,今日孙家就上门闹事了。

    “郡主,您慢点,奴婢还没给您梳头发呢。”

    贺福瑗充耳不闻,一阵风的赶往瑞萱堂。

    “太妃,求求您给民妇做主啊。民妇那侄儿娶妻施氏,那施氏五年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们家都没说她一个字。”

    贺福瑗刚走进瑞萱堂,就听到一声声高亢尖利的哭诉声,她皱着眉立在了庑廊上。狠狠瞪了眼守门的丫鬟,不许她们进去通传。

    “只可怜我那侄儿命苦,一病就去了。留下那不能生子的施氏,呜呜呜。”

    觑着太妃的神色,这人又是一番大哭,“想着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我们都怜惜她,一应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

    “我们一大家子这么供着她,能图她什么啊?不就指着她为我那苦命的侄儿守着。那苦命的孩子连个骨肉都没留下,我们就想着过继个孩子到施氏膝下,百年后他们夫妇也能有香火祭祀了。”

    “哪里想到那施氏却闹了起来,大骂我们要图谋她的钱财。天地良心,她一个膝下空空的寡妇,能有什么钱财?还不都是我那侄儿留下的。她却连给我那侄儿过继个孩子都不许,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冀王太妃冷哼一声,“香火祭祀之事,岂能让她一个妇人做主?你们一家子连个妇人都辖制不住,也是没用。”

    “太妃,这就是民妇要求您做主的地方。”那妇人膝行到冀王太妃身边,哭天抹泪,“本想好好再和她商量,哪里想到。。。。。。世子妃一纸书信,大名府知府亲自带人上了门,要将那施氏归家。”

    “世子妃高高在上,民妇哪里敢和她争?可那施氏是我家娶来的媳妇,就这么被人强要走了,我那地底下的侄儿,死了都不能安心。”

    “什么?”冀王太妃气得颤抖,一把摔了个茶杯,“一个贱妇也敢称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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