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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弃妃惊天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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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她笑了笑。
那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明知这些,心情还是不可抑制的恶劣下去。
她一直知道贺铮寒心里有个人,今日,终于知道了是谁——公主。
知道了这一点,忍不住想知道更多。
“备马,我出门一趟。”
自那日之后,贺铮寒默认了她在府里的地位,下人们眼明心亮,再不敢对她阴奉阳违。
天权脸上的淤青还没好利落,便挑了两个机灵的护卫跟着。
“姚夫人,快请进。”
沈璟在凉州城的住处,和他的一样,极具特色。外面看着是一处普通的宅院,一进去,里面别有洞天。
“少爷昨夜未归,夫人先进来喝杯茶。”
姚桐没进屋,就站在庭院里,逗逗挂在廊下的黄鹂,看看池子里的金鱼。在一只信鸽咕咕叫着停在屋檐下时,没多久,沈璟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的,见了门口两个彪悍侍卫,先是一怔,进门见到姚桐,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一路上总是听到喜鹊叫,原来是夫人来了。”沈璟嬉皮笑脸的见了礼,他身上有种落拓不羁的气质,总能让人轻松起来。
“四少,不请自来,还请不要见怪。”姚桐微微一笑。
“哪里哪里。”
沈璟笑嘻嘻的将身上的包裹扔给了丫鬟,一拍手,那只信鸽扑扇着翅膀落在他掌心。
他就这么当着姚桐的面,取下密信。
丫鬟递上一本尔雅。
沈璟边翻边笑着说:“还是夫人想出的这法子好,这信鸽就算落入别人手里,他们也看不懂。”
纸上几排数字,最后一个数字是六,也是密钥。再从头数,页数、行数、字数,密钥为六,跳六格,记下那个字。如此这般,不多时一段话落于纸上。
“谢九那厮过段日子要来凉州城。”
沈璟啧啧几声,暗赞一声谢九好胆子,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世子爷对谢九极为厌恶。他倒是胆大,还敢大喇喇的来凉州。
“谢九公子这些日子如何了?”
沈璟毫无避忌,姚桐自然也看到了这段话。
“他那三叔投靠了承恩公,还送了个女儿给承恩公做妾。梁廷虽然势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边一带也没有强力的藩镇,梁廷还能把持的住。这承恩公是太后的亲兄弟,有他撑着,谢九一时半刻拿他三叔无可奈何。”
姚桐眼眸一动,她来这儿,也是一时冲动,沈璟消息灵通,那个什么公主的情况,本想找他打听清楚。
可等的时间一久,冲动一消,她就无法直接问出口了。
只能绕着弯打听,“梁廷的太后,听说皇帝年纪还小,朝政被太后把持,连她的亲兄弟承恩公都如此势大。外戚干政,梁廷皇室宗亲都坐视不理吗?”
“景福末年,黄芝叛乱,一举破了京城,先帝仓皇逃走。有很多皇亲大臣来不及出逃,死于乱民之手。”沈璟说起景福末年的惨事,以他的性子,都正色了起来。
“从长安到临都,一路乱兵相追,担惊受怕,那些身子娇贵的皇族,又死了好些。”沈璟对苟延残喘的梁廷嗤之以鼻,在他看来,这天下早晚要落入旁人之手。
“到了临都,先帝受惊过度,很快病倒,册封太子的时候,年长的皇子竟然都不在了,只剩一个年幼的儿子,就是现在的皇帝。梁廷宗室凋零,根本辖制不了太后。”沈璟也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太后实在好命。
出身比她好,比她得宠的嫔妃,都没她命大,一个个不是死了儿子,就是自个先死了。到了最后,坐上皇位的是她的儿子,垂帘听政的是她这个屠户家的女儿。
“那这么说小皇帝一个兄弟都没有了。那姐妹呢?”
沈璟愣了愣,对于他们这些人,眼光大都放在皇子身上,毕竟公主们再怎么得宠,也进不了权力中枢。
“公主们更惨了,为了平黄芝叛乱,先帝嫁了一个个的女儿,连最钟爱的宁国公主都和亲西羌了。”沈璟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却又想不到。
“宁国公主?”
姚桐一声低低的疑问,让他顾不上细细思索那点不对劲。
“宁国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只有将她和亲西羌,才能显示先帝的诚意。”沈璟倒不觉得宁国公主是最惨的,毕竟当年先帝为了招降黄芝部将,还将另一位不得宠的公主许了过去。结果,那降将临阵反悔,可怜金枝玉叶的公主,受尽屈辱而死。
“到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宁国公主一人。而且,还在西羌可汗暴毙后,被梁廷迎回了临都,晋封宁国长公主。”
沈璟忽然一顿,“夫人稍等一下,我去翻些东西。”
说完快步走了进去,再出来时神情复杂,他终于知道那点不对劲是来自何处了。
对比旁的公主们惨死早夭的命运,宁国公主也太幸运了。
然而翻找完西羌和临都的情报,他便知道宁国公主的幸运不是命运对她优待,而是有人费心守护的缘故。
“夫人。”沈璟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左右宁国公主已经出家了,她又远在临都,不会影响到夫人。”
姚桐忽的转了脸,看向旁处,竭力忍下因他这番话带来的窘迫,“你知道了什么?”
第68章 暴怒()
“夫人,你回来了。”
丫鬟急忙迎出来,见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提着一口气禀报:“世子爷遣人过来,要夫人去书房一趟。”
朝廷派来的使者正在前院,人多事多,急需人手。那个报信的小厮传了信,便匆匆走了。
姚桐往常也常去书房,便自己去了。
看管书房的人手也调了一大半,只余几个洒扫仆人,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乍然得知那位宁国公主的存在,她心浮气乱,看不进书。白坐着又更难熬,便整理书架上散乱的书籍。
一本本分类理好,渐渐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直到理到最后一排,这排书架平日极少动,只有一本书歪斜着。她抽出一看,是李义山的诗集,封皮有些皱,显然有人常常翻阅。
她微微一笑,想不到贺铮寒喜欢看,缠绵绮丽的李义山,和他怎么看怎么不搭。
将书整理好,却怎么也放不进书架,里面有东西挡着。
她伸手摸了摸,冷冷硬硬的触感,使劲一拽,拽出一个长匣。
匣子是用陈年紫檀木雕琢,精巧雅致。拿到光亮一看,匣子上竟然嵌着一枚红玉雕成的红豆,红艳艳的玲珑可爱。
心口一突。
她本想立刻将这匣子放回去,却又忍不住猜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毕竟红豆的寓意是那么的直白。
匣子没有锁,只要轻轻一开,就能知道里面有什么。
可最后一刻,她终于抑住了抓心挠肝的好奇,将匣子放回了原处。
走几步,放好匣子。简单几个动作,似耗费极大力气,让她长呼一口气。
人人都有隐私,不该看的她不会偷窥。
虽然忍住了没看,可心里还是像猫儿抓一样,她再没了整理书架的心情,又久久等不到贺铮寒。天色也暗了下来,廊下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
她不再等了,起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房,和衣躺在床上,姚桐揉着微微发疼的太阳穴,心浮气躁。
脑子里一时回荡着沈璟说的话,原来贺铮寒这么急着扫平西北,是为了将宁国公主迎回临都。一时又是那个嵌着红豆的匣子。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相思,思的是谁?里面又是什么?
胡思乱想了片刻,越想心中越燥郁。姚桐呼的坐了起来,她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眼下的情绪十分不对。
必须要通过别的事情,将这种情绪排解了出去。
“来人,抬热水进来。”
骑马来回了两趟,又在书房理了书,虽然已入秋,暑热已消,可身上还是出了汗,这会不舒服起来。
热水很快送了过来。
浴房是她画了图,让人重新改造的,空间大了一倍。浴桶是特制的,不是通常的圆形,而是不规则的椭圆形,里面有坡度,可以坐着,也可以躺平。
姚桐靠坐在桶沿,一头清洗过了的长发披在背后,她发量多,又沾了水,湿漉漉的有些发沉,便拨到了两肩,横在胸乳上面。
热水浸到胸口,长发在水中漂了起来,掩映着浑圆的乳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泡在热水里,暖洋洋的,这种温暖抚平了内心的燥闷,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她昏昏欲睡时,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房门似乎被人一把推开。
“世子爷,夫人在浴房里,奴婢先去禀报。。。。。。”丫鬟的声音随之响起,能听出惊慌。
姚桐睁开了眼睛。
一阵脚步声响,贺铮寒闯了进来。
袅袅水汽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动作能看出他挟着怒气而来。
“爷?”
双手环胸,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段修长脖颈,姚桐扬声唤他。
贺铮寒扫了她一眼,面庞冷峻,一双鹰眸带着醉酒的熏红,“你好大的胆子!”
姚桐不知他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怒气,见他似是醉了,又携着怒气而来,有些发毛,“爷为何如此说?”
“是不是我对你太放任了,纵得你无法无天了。”他猛的来到浴桶旁,高大魁伟的身子居高临下,投下一片暗影。
“爷,先出去一下好不好?让我穿了衣裳。”
姚桐对上他怒气汹汹的醉眸,心口突突的跳,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翻滚着要爆发出来。她勉力克制着,不和他这醉酒之人置气,好声好气的劝哄。
“咚。”铁拳重重的砸在桶沿,他力气极大,沉重的浴桶都晃了晃,里面的水线晃动了起来,雪白的胴体若隐如现。
“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姚桐在他猩红的眼眸里察觉到了危险,蜷起了身子,用长发挡在身前。
“你去了书房。”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勃勃怒气。
见她点头,他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动了什么?”
姚桐心头重重一沉,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匣子,神色也是一变。
“动了什么?嗯。”他逼近她,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扑在她面上。
“一个匣子。。。。。。可我没有打开,我只是看了一下,就放进去了,我没有看。。。。。。”
她的话渐渐消声,只因他的脸色难看极了,搁在桶沿的铁拳又重重砸了一下。
姚桐张大眼睛,看着他手背上根根浮起的青筋,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拳头下一秒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
浴桶又一晃,那一拳头砸在了桶上,姚桐眼中留下一道残影,在这种时候,竟然奇异的舒了口气,没有砸在她身上。
“我没有。”知道了他暴怒的缘由,姚桐努力镇静了下来,“爷,我真的没有打开。”
“住口。”
贺铮寒一声爆喝,大步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捏着那个匣子,“除了你,今天没有人进过书房。不是你还会有谁?”
他带着怒气将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凤凰簪,凤凰雕得极为逼真,神韵十足,凤尾缭绕着如意纹,一眼惊艳。
可这么巧夺天工的凤凰簪,却断成了两截。
“你还要狡辩吗?”
姚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辩白的语气不急躁,“你以为是我摔断了它。可是,爷这么漂亮的簪子,谁舍得毁了它?再说,我为什么要毁了它?”
那双醉意熏天的鹰眸,狠狠的盯着她,里面满是讥嘲,“你费心打探出来那么多的事情,还装出这副无辜的样子,以为爷还能被你瞒过去?”
浴桶里的水凉了下来,姚桐打了个寒颤,一双清澈眸子里也染上了冷意,“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打开过,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会承认。至于旁的,我打探了什么?”
她忽然倒吸了口冷气,她今天是打听过事情,关于他的心尖上的人,宁国公主。
眼神一下定在了那支断簪之上,冷水浸肤,冷进了血肉里。
第69章 发泄()
“就凭这些子虚乌有,你就定了我的罪名。”
这一日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了上来,姚桐和他对视着,长长的睫毛挂着水汽,眼珠乌黑,带着冷意。
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两人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贺铮寒呼气声浊重,忽的退了两步,刷拉扯下悬挂的帐幔。
姚桐惊叫一声,他的双手已伸进浴桶,穿过两条臂膀,稍一用力,就将她从里面拽了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她不着存缕的被强抱了出来。
湿漉漉的皮肤遇到微冷的空气,肌肤上颤起一层细密密的疙瘩,姚桐双臂被他箍着,使不出力气,悬空的双脚胡乱踢着。
她肌肤本就细滑,又从水中出来,贺铮寒手上忽的一滑,连忙定神将她抱好。
趁此机会,姚桐右腿膝盖向上用力一顶,他吃痛的嘶了声。
“你个混蛋,放开我。”在他不分好歹怒气匆匆的就给她定了罪的时候,姚桐气得胸口起伏。
腿上一沉,他的手牢牢握住她又踢来的一脚,熏红的深眸怒中带着痛色。
“你做什么?”
姚桐挣扎不动,任他用扯掉的幔帐将自己重重裹上,严严实实。
这下她再不能动弹,贺铮寒扛着人出了浴房,到了外间,扔在了罗汉榻上,又拉了扇屏风挡在榻前。
“把人带上来。”
爆喝一声,押上来两个反剪着双臂的人。
姚桐挣扎的很费力气,她又挣不脱紧缚在身上的帐幔,索性闭了眼,平躺着喘气。随着她的呼吸,胸前海棠红的绸子跟着起起伏伏。不理会屏风前来的是什么人。
“奴才白白挨了一顿打,求世子爷做主啊。”
跪在前头的人穿着一身内侍衣裳,大声呼喊着冤屈。
这个声音,如此耳熟,姚桐睁大了眼睛。
“奴才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世子爷府上的人,挨了一顿老拳,这条小命险些交代了。”那内侍呼天抢地。
另一人着青色婢女服,连连磕头请罪:“世子爷,是他先出言不逊,冲撞了夫人,奴婢才教训了他两下。”
“奴才没有。”那内侍神色激动,“是你先拦住我的路,将我逼进隐蔽之处,逼问宁国长公主的情况。我吃痛不过,便说了些殿下的事情。不想,你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流言,竟然污蔑殿下和世子爷。。。。。。奴才就算再长两个胆子,也不敢污了公主的清誉。连连解释,不管当初如何,现在公主已出家,求你背后的主子,不要再污公主名声。。。。。。”
屏风外一道阴影一闪,贺铮寒挟怒转了进来,沉沉盯着她。
到了这时,姚桐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有人设了套子。
“我没有。。。。。。”疲惫的说了三个字,她不再为自己辩驳了,看他的神情,再说也是无用。
对上他眼中厌色,姚桐心口一疼,反而笑了出来,“你要如何处罚我?”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一身熏天酒气。听了她这话,神色一怔,飞扬浓黑的剑眉皱起。
“来人,堵住他们的嘴,关进地窖里。”外面那两人还在乱吵乱叫,他不耐的厉喝,迅速冲进了侍卫,将人拖走。
“至于你。。。。。。”他眸中厌色更浓,迅速脱下身上的袍服,魁伟的身子压了上来。
“不要。。。。。。”
拳头雨点似的砸在背上,于他却不痛不痒。
一点儿温存都没有,也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姚桐无力的垂下手臂,紧紧的闭上眼睛。
一室静默中,只有他沉沉的撞击声,供人小憩的罗汉榻承受不住,吱呀吱呀的晃动。
而那埋头发泄的男人,浑然不顾。
贺铮寒发泄完,下榻,随意披了袍子,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姚桐睁开眼睛,缓缓坐起了身,双腿酸疼无力,下地时踉跄不稳,险些摔在地上。
她连忙扶着榻背,稳住身子。
胸膛上湿漉漉一层汗水,抹了一把,一股子熏人的酒味。
“来人。我要洗澡。。。。。”
一身都是他留下的气味,姚桐咬着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泡皱了,还是觉得没有洗干净。
直到丫鬟颤着声说水房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她才出了浴桶。
她皮肤极白,稍稍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擦拭时,一身青紫,有帐幔勒出来的,更多的是他弄出来的。
丫鬟们大气不敢出一下,递上密实的寝衣,服侍她穿戴整齐,不敢多说一句。
“帐子、被子、褥子,床榻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新的。”姚桐坐在梳妆镜前,擦着湿湿的头发,面色平静,丫鬟们也长舒了口气,连忙行动了起来。
擦干了头发,她净了手,又涂抹了一遍润肤的花露,才躺上换了新被褥的床。
丫鬟发下帐子,吹熄了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这处院子平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翌日,姚桐早早的就起了身。
“世子爷,夫人来了,在外面候着。”
宿醉一夜,头疼欲裂,贺铮寒还未起身,听得小厮禀报,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昨夜的事情涌上心头,呼出一口气。
“参见世子爷。”
姚桐在他进来的时候,蹲下行了大礼,起身时腿一软,晃了一下。
贺铮寒看在眼里,闪过一丝悔色。
“坐吧。”
姚桐不坐,恭恭敬敬的站着,平静的看着他:“昨日之事,我想了一夜,不是我做的,我还是不能稀里糊涂的认下。”
贺铮寒深眸凝着她,充满了压迫力,按在太阳穴的手指失了力道,重重一按。
昨日他的情绪太糟糕,除了急怒攻心还有被她揭破心事的气急败坏。
“我没有法子证实自己的清白。但是,这个府上都是世子的人,还请世子好生查探。不然,这次是诬陷我,下次恐怕就不是打破簪子这么简单了。世子爷也不想被区区奴仆玩弄于鼓掌之上吧?”
第70章 不要他的孩子()
平静的语调里带着深深的嘲弄,话说得极难听,嘲讽堂堂世子爷,连自家的府邸都看不严实。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齐家都做不到,谈何平天下?
贺铮寒嘴角抿起一道不悦的弧度,却没有发怒:“昨日之事,我会再查问。”
昨日他应酬朝廷派来的使臣,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涌,出去走动时,听到一阵抽泣声。
跟在身边的侍卫一把将人押了上来,是跟着使团来的一个小内侍,一见了他就哭着磕头。
抬头时,露出两颊上红肿的五道指痕,哭哭啼啼的求他做主。
他本是没当回事,没想到那小内侍说出的话,让他心头怒火沸腾。
“姚夫人着人逼问奴才宁国长公主的事情,夫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世子爷和公主的旧事。。。。。。”
浓醉之时,听到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话题,而且那人还是姚桐,怒火汹汹中更有他察觉不到的恼羞。
但若仅此,他也不至于立时发作。
不想书房里的人,也哭着来禀,递上了那个被摔坏了的匣子,里面的白玉凤凰簪断成了两截。
“今日只有姚夫人进过书房。”
他看着断簪,浓酒熏红的眼眸一瞬充满戾气,便有了后面的事。
此刻,姚桐见他似乎恢复了理智,便行了礼,准备离开。
“但是。。。。。。”贺铮寒薄凉的声音响起,“我说过,你要听话。你终究还是破了我立的规矩。”
姚桐缓缓行了一礼,“是,请世子责罚。”
贺铮寒定定的看着她,心浮气躁,“下去吧。”
一回了院子,姚桐就闭门不出了。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激将法激他,激他去查探。
“还是不说?上刑。”
地牢里,一双手血肉模糊的婢女依然嘴硬,“世子爷,奴婢真的是奉夫人之命,才。。。。。。才逼问宁国长公主的事情。”
“再说一次,夫人是几时召你?你是几时动手?又是几时离开?”
天枢问一句,那婢女抖一下,先前没有动刑之时,这个问题已经反复问过了,第一次她不懂这里的深意,随意报了三个时辰。
可立时天权就呵斥了,“胡说,申时一刻,夫人不在府里,怎会盯着你逼问?”
她一慌,连忙改口。
可另一处,天枢拿着那个内侍招下的时辰,两人根本对不上。
“世子爷,奴婢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座钟,那个时辰奴婢只能估算,不能以此就断定奴婢诬陷夫人,奴婢不服。”
这个回答,也是个理由。
可两人的答案也不该相差将近两个时辰。
“你的嘴倒是严,可是那边已经招了。”
天枢觑着世子爷的脸色,一拍手,那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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