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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弃妃惊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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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匠们效率极高,没几日,药王菩萨殿里的仙姑金身已塑好。

    因凉州之主靖北郡王贺铮寒还未回城,城中百姓纵然翘首以盼,这座新近建成的寺庙依然闭紧大门。

    这日,阳光灿烂,寺中移栽来的数十株银杏树,葱葱郁郁,树叶间洒下点点碎金般的光斑。

    自金身塑好,连工匠僧人都不得命令不许进来的药王菩萨殿里,却站着一名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

    头戴白玉冠,身穿霜白锦袍,腰系玉带,用银线勾勒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端的尊贵非凡,卓尔不群。

    他站在光亮处,阳光将他白皙清俊的脸庞染上薄红,他浑然不觉,走到仙姑像前,潋滟的桃花眼似睁非睁,目光痴痴的望着,迷离多情。

    按说他不该看痴的,毕竟这塑像是按照他的画来塑的,那幅画,他一气呵成,只因画中人,他几乎刻在了心上。

    她到底还是用了自己的画,是不是她对自己并不是她表现出的那般无动于衷。

    “九爷,有人过来了。”

    在外面观望的护卫,低声提醒。

    锦衣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深深看了眼塑像,低低唤了个名字,转身走出药王殿,转过几棵枝繁叶茂、密密匝匝的银杏树,身影消失在了角门里。

    日子流水般滑过,姚桐除了养身子就是算着贺铮寒归来的日子。

    直到这一日,一道消息打破了平静。

    “汴州城被流民攻破,郑王夫妇带着两个儿子仓皇逃离,却在半途中遇到流民大将,郑王继妃黄氏,为了护住两个儿子,当着郑王的面,委身流民大将。。。。。。”

    “黄氏临死前,恶毒咒诅夫人。。。。。。”

    姚桐听着来人回报,面无表情,她和黄氏有杀母之仇,却从没想过用这种方法折辱黄氏,“黄氏如何咒诅?”

    “汴州突被流民围城,来势蹊跷,郑王夫妇污蔑是王爷为夫人报仇才故意放这么多流民围城。那黄氏言辞恶毒,心肠歹恶,若上天真有灵,她的话也是应到了自个身上。”

    来人冷汗涔涔,绝不敢将那黄氏的话原封不动的学过来的。

    “郑王如何?那二子如何?”

    “都死了。”却不敢说他们的死状,被流民虐杀,其惨无比。

    蓟州节度使府里。

    姚檀一听到消息,喷出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贴身丫鬟死力掐人中,终于让她在剧痛中醒了过来。

    “刚才我做了个噩梦。。。。。。”

    话未说完,心腹丫鬟们已哭出了声。

    “原来不是梦。。。。。。”姚檀将嘴唇咬出了血,状似女鬼,“母后、父王、栋儿、松儿,都没了。。。。。。我的亲人都没了。。。。。。”

    “我要给他们报仇,报仇。”

    “姚桐,你等着,我要你生不如死。。。。。。”她癫狂大哭,如恶鬼索魂。

第99章 生辰,一场盛大的繁华() 
夜深,位于草原附近的受降城,星光璀璨。

    大殿里,燃着成百上千支儿臂粗的蜡烛,桌案酒宴,不是大梁王朝一贯的精巧,而是大酒大肉、豪迈粗犷,从气势上就压得这些草原部族上的头领们矮了三分。

    “靖北郡王到。”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玄衣佩剑的高大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行礼,跪。”

    贺铮寒不喜太监尖细如妇人的嗓音,这担任宣令官的便是军中骁勇的将士。

    各位头领们既然来了这里,那便是决意要改换门庭,从依附突利可汗转到这位靖北郡王门下。当下便按照不久前跟着礼官学会的汉家礼仪,双膝着地,以额触地,行了结结实实的磕头礼。

    “诸位请起。”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位看着并不亲切的靖北郡王,竟然起身走了下来,一一将人扶起。

    “须古头人,你今年快七十了吧,起身慢些,莫伤了腿脚。”

    “莫曼头领。。。。。。”

    贺铮寒每扶起一人,则叫出他的名字,随意说出的话,句句都说到那人的心坎上,让听的人心生熨帖。

    这些来自草原的汉子,都激动了起来。

    他们部族弱小,族中丁口也少,之前投效突利可汗,可身为狄人大可汗的突利,并未将他们这些人看在眼里,甚至将他们当做低等的仆奴。

    而这位靖北郡王,身为汉人贵胄,手握北地大权,对他们如此尊重,并不是要将他们当做奴仆。

    “长生天降罪,草原上人口牛羊染上疫病,死亡无数。郡王为我们送大夫送药材,是我们草原的大恩人。”年龄最老、声望最重的须古头人,颤巍巍的向贺铮寒行了草原人最重的大礼。

    “今夜有美酒美食,诸位请入座,共饮一杯。”

    盛酒的容器不是精致小巧的酒杯,而是庄重的酒觞,三觞烈酒下肚,草原上的汉子过瘾的吼了声,“贺王爷爽快。”

    贺铮寒陪着喝了三觞,面不红心不跳,手掌稳稳的拍在案上。掌管人口田亩的官员,得了指令,行礼出列。

    “须古部有丁口六万四千三百一十一人,其中男丁三万五千八百九十九人,男丁中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青壮一万六千七百五十四人。有马七百零六匹,其中健马两百二十匹。。。。。。”

    “莫曼部。。。。。。”

    一串串的数字从他的口中说出,各个部族的丁口青壮、牲畜马匹甚至储存草料等等,都随着这些数字一目了然。

    “靖北郡王,你这是何意?”

    各部族的头领们,脸色变幻莫定,有暴脾气的已经拍案而起。

    报告情况的官员说完最后一个部族,和这些不安躁动的头领对视着,接着说:“按照一千比一的比例,派到须古部大夫六十四人,莫曼部。。。。。”

    大夫人数、药材数量、防疫队人手等等数字,让草原上的这些汉子火气全消,傻在了当场。

    “长生天在上,郡王这是解救我们于水火,还不都跪下行礼。”

    不得不说人老成精,年龄最老的须古头人最先反应过来,靖北郡王这是恩威并施啊。

    先将各个部族的情况一丝不错的说了出来,这是震慑,再将救助他们的大夫、药材许诺下来,这是恩赐。

    先用震慑震住他们的肝胆,再用恩德拢住他们的心。

    他们若是知道好歹,这震慑便只是震慑,他们若是三心二意,这震慑就能化成刀刃。

    这位郡王爷,好厉害的手段,长生天在上,幸好,他是个仁慈的人。

    有须古头人领着,旁的人也都多多少少反应了过来,即便个别脑子转的慢的,也被身边人按着跪了下去。

    这次,贺铮寒没有去扶,而是站起身朗声说道:“愿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没有鲜血。”

    一场宴会,二十三个部族,全都投效了靖北郡王,无一人反悔、动摇。

    当凉州城的大夫们在精兵强将的护卫下,散入草原二十三部族,肆虐草原的瘟疫终于渐渐消弭。

    靖北郡王的宽阔胸怀和靖北郡王妃的善良美好,也传遍了草原。

    而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最凶狠的头狼——北狄突利可汗,失去了最外围的护盾,终于体会到了何谓如芒在背,何谓卧榻之侧岂容人酣睡。

    “贺铮寒不除,本汗寝食难安。”

    解决了草原上的事情,贺铮寒日夜兼程的赶回凉州城。

    时值盛夏,姚桐贪凉,窝在凉亭里,看着锦霞领着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醉霓裳送来的衣裳。

    “这个样式好别致。”

    “这个配色真雅致。”

    “这个料子摸着真舒服。”

    疫病一清,断绝的商道渐渐活跃,尤其是谢怀远手下各个商铺,更是最先起来的。

    十多岁的小姑娘嗓音脆嫩,姚桐含笑听着,拈了块雪白的新鲜菱角,满嘴鲜甜。

    “锦霞,从那批细棉布里选些鲜亮的颜色,给她们一人一匹,裁件衣裳穿。”姚桐嚼着菱角,含笑说道。

    小丫头们都欢呼了起来。

    “夫人,夫人。”

    外边传信的丫鬟跑着进来,“门房传来消息,王爷回来了。”

    姚桐站了起来。

    贺铮寒一进城,直奔内室而来。

    小别重逢,思念如水沸腾,姚桐扑进来人怀里,“你回来了。”

    贺铮寒强劲的手臂紧紧抱着想了许久的人,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一身清甜,“想我了吗?”

    姚桐垫脚直接吻上他的唇,“你猜。”

    他的胸腔里响起一阵闷闷的笑声,震得她浑身发麻。

    贺铮寒很快反客为主,一手按在她后脑,一手抱着她,吮吸咬噬。姚桐昏昏乎乎的随着他动作,晕晕乎乎的被他抱着进了浴室。

    “阿桐,你真香。”

    冲去一身汗尘,贺铮寒埋头在她雪白馥郁之处,与她亲密无间的缠在一起,劲挺的身躯蕴着的力道呼之欲出。

    “嗯。。。。。。”

    声音一出,姚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甜腻了。

    “想不想爷?”

    姚桐被他的动作、声息磨得喘不上气了,终于忍不住,呢喃出声:“想,想。”

    贺铮寒满意了。

    “爷也想你,想死了的想。”

    当一切风平浪静,丫鬟进来清理,见到这一地飞溅的水,尤其是外间那一席长长的湘妃竹席上汪出的水渍,齐齐红了脸。

    内室里,姚桐躺在床上,累得手指都懒得抬。

    贺铮寒拿着毛巾给她擦着乌发上的水,动作笨拙而怜爱。

    “别睡,头发还没干。”

    姚桐低低哼着应了,眼皮还是黏在一起,她被折腾的一遍又一遍,现在身子还是酥软的,实在不想动。

    “别懒。”

    身子忽的一轻,姚桐惊的睁开了眼睛。

    贺铮寒一笑,俊朗的眉眼带些了邪意,将她抱坐了起来,各披了纱质寝袍。让人在内院那架葡萄下,放了架美人榻,抱着她坐了过去。

    密密的葡萄叶遮住了阳光,熏暖的风带走发上的水汽,姚桐窝在他怀里,眯着眼,舒服的脚趾都翘了起来。

    “唔。。。。。。”

    额头忽的一疼,姚桐委屈的睁开眼睛。

    贺铮寒气定神闲的收回弹了个脑嘣儿的手指,俊脸压向她:“爷说了什么?嗯?”

    刚才她迷糊的香甜,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嗡嗡嗡的,可都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在意。

    “没听到?”

    姚桐老实的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讨好的笑。

    “大后天是什么日子?”

    姚桐默默算着,眼神无辜,她真的不知道。

    听得一声叹息,额头上被他揉了一把,“那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记得了。”

    “阿桐,你的生辰啊。”

    这场生辰,贺铮寒给姚桐一场盛大庆贺。

    新建的寺院,由他亲自题名为慈恩寺。

    “阿桐,你真美。”

    头戴五凤冠,身穿红色纱罗大袖衫,胸前垂下两条深青色霞帔,饰织金云霞凤纹,用金坠子坠着。腰系大带,两组青玉佩压裙,这一身装扮繁复庄重。

    这是郡王正妃的大礼服。

    五凤冠上有只华丽的凤凰,每只凤嘴里衔着一串长珠串,另有金簪一对,金珠宝佃花一对,端的是耀人眼目。却也极为沉重。

    姚桐将手放在贺铮寒伸来的手心,用宽大的袍袖遮掩了过去,她随着他一步步走上马车。

    慈恩寺外的空地上围着无数的民众,当这辆代表着靖北郡王的马车到来,一身郡王礼服的贺铮寒先下了马车,伸手,扶出他的王妃,民众忽的激动的躁动了起来。

    “看啊,是姚夫人,我就说她是贵人,瞧瞧,王爷亲自扶了她出来。”

    “对啊,对啊。那些流言都是胡说八道。”

    “翟衣凤冠,这是郡王妃的诰命服,咱们这位王爷真的栽了。”

    “身为姚敦的女儿,在那种情势下入了王府,竟然能坐上王妃宝座,这位姚夫人,真是手段了得。”

    不同身份的人窃窃私语着不同的话,姚桐听不到也不在乎,她满心满眼里只有眼前挺拔高大的男人。

    她随着他走动,一步步虽然沉重,却像踩在云端。

    今日之后,姚桐的身份再无人敢置喙,最起码在凉州城没人敢不要命的胡说。

    直到靖北郡王这对金尊玉贵的夫妇,身影彻底没入慈恩寺,一盘盘提前备好的炮竹炸响,噼里啪啦的热闹。

    “九爷,您的手受伤了。”

    喧天的欢闹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有一个角落冷冷清清,一个锦袍冠带的男子,硬生生在这喧闹的天地中,站出了一处冷寂。

    旁的地方再拥挤,也没人敢挤进这里,护卫在男子身周的一圈人,冷森森的,像是夺命的阎王手下的无常。

第100章 给爷生个孩子() 
谢怀远斯文清俊的面容上噙着冷冷的笑,摸出条锦帕,缓缓的擦着。

    他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慈恩寺里,姚桐随着贺铮寒一个大殿一个大殿的拜过去,满心欢喜,满怀虔诚。

    “神佛在上,信女姚桐叩拜,愿与夫君白首偕老、生死不渝。”

    她默默的祈求着。

    拜完佛,贺铮寒接过住持慧明高僧递过的一枚杏黄色锦囊,沉吟片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大师,这符可真有用?”

    慧明住持双手合十行了佛礼,“心诚则灵,王妃心地善良,福泽深厚,命中有贵子。”

    贺铮寒愉悦的笑出了声,将锦囊收入袖中,“多谢大师吉言了。”

    他们两人声音极小,就连在贺铮寒身畔的姚桐都没听到。

    “佛家清静之地,本王不做久留。”

    慈恩寺新建,贺铮寒亲临,姿态已然做足,便携着姚桐离开。

    “龙腾凤随,王爷伉俪真是好气象。”

    慧明大师座下大弟子,善相面,等人走远,忍不住说了一句。

    “阿弥陀佛。”

    宝相端严的慧明却不置可否,反念了句佛,“琉璃受尽火焚终得成,但愿能受住孽因永保琉璃心。。。。。。”

    走后的事情,贺铮寒不知道,他嘴角翘翘的,牵着姚桐上了马车。

    暑日天热,又穿着厚重的大礼服,着实闷热,进了马车,凉丝丝的冰气扑面而来,贺铮寒舒服的叹了口气。

    “爷的阿桐,真是冰肌玉骨,清凉无汗。”贺铮寒玩着她的手指,噙着笑夸道。

    姚桐吁了口气,含笑带水的眼轻轻斜着他,手指顺势勾进他袖口,将那个锦囊拈了出来。

    贺铮寒并不阻止,甚至在她动作不方便的时候,还抬了抬胳膊帮着她得手。

    姚桐小手指勾着锦囊的带子,小狐狸似的得意。

    贺铮寒心上身上痒了起来,“打开看看。”

    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

    姚桐好奇的打开,里面是一张符,她有些惊讶,贺铮寒一向不信神鬼,怎么会特意求了张符呢?

    “这是爷给你求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贺铮寒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这是求子符。阿桐,给爷生个孩子。”

    炽热的鼻息喷在颈窝,姚桐脸上一红,身上又酥又麻,心口又甜滋滋的,秋水眼瞳轻轻睨着他,掌心下意识抚摸在小腹上。

    这个动作让贺铮寒浑身一热,恨不得为了生个孩子立马身体力行。

    “爷,这身衣裳脱了可穿不上了。”姚桐按住他不规矩的手,巧笑嫣然。

    贺铮寒佯怒瞪着她,终于忍不住,埋在她颈窝,笑得身体不停颤抖。

    “天枢,去草淀别庄。”

    马车转了方向,向着城门而去。

    “带你去个好地方。”

    淀,顾名思义,浅的湖泊。

    在这缺水干旱的大西北,一汪碧波尤显得难得。

    更难得的是,草淀子里种着莲藕、菱角、芡实、茨菰等等水生植物,沿岸种着一圈竹子,湖里浮着一只只野鸳鸯,宛然江南风气。

    一番颠簸,见到眼前这番美景,姚桐满眼惊艳。

    贺铮寒牵着她的手,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里。

    珠宝华服、锦绣绫罗,都不如这种天然幽静,更得她喜爱。

    “先去沐浴更衣。”

    这满眼鲜绿,让姚桐喜不自胜,心痒难耐。再三拒了贺铮寒一块沐浴的要求,万一允了他,今儿她怕是没力气赏玩了。

    沐浴后,姚桐没有绾髻簪发,而是松松编了条麻花辫,是那种俏皮甜美的款式,一点珠玉未戴。衬着一身浅碧色衣裙,清新淡雅。

    贺铮寒也去了玉冠,轻袍缓带,身上凌厉肃杀的气质一敛,多了些隐逸之气。

    “阿桐,过来,我来摇船,你来采摘。”

    不许人跟着侍候,贺铮寒亲自摇着一艘小船,缓缓驶入藕花深处。

    “左边一点,哎呀。”

    姚桐手拿夹剪,半蹲半站,在满湖苍绿红粉中,搜寻饱满的莲蓬,指使着贺铮寒忽左忽右的摇船。

    “再右一点,剪到了。”

    水上凉爽,不觉头顶艳阳灼人,当姚桐摘满了莲蓬,娇嫩的脸颊晒得红扑扑的。

    “坏了,别晒黑了。”

    姚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以袖遮脸,偏今日穿的是窄袖短衣,嗔了声,折了支大大圆圆的荷叶遮在头顶。

    “不黑,爷的阿桐艳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盛装华服时很美,现在这般更美,贺铮寒双眸含笑的凝着她。

    姚桐抵不过他热辣辣的眼神和这么直白的夸赞,只觉脸上更热了。

    “爷,快点摇橹,船要停了。”

    贺铮寒被她含羞带笑的一眼,看得身子一热,喉结飞快的滚动。

    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贺铮寒眼神火热,一用力,贲张的肌肉鼓起来,姚桐连着盯了几眼,不自在的转看。

    耳垂却已红透了。

    贺铮寒低低的笑,几把大力,将船划入密密荷林,掩映在浓密的荷叶中。

    “阿桐。”

    “嗯。”鼻腔里发出的气息甜腻动人。

    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船舱里铺着洁白的竹席,触之生凉。

    身上身下,火热与清凉交织,刺激得姚桐脚趾卷了起来。

    “阿桐,生个咱们的孩子。”

    贺铮寒抚摸着身下急促喘息的女人,意犹未尽,抱着她一个翻身,颠倒了上下的位置。

    更深的刺激,让姚桐喉间一阵呜咽,手指在他厚实坚硬的背上划动。

    “孩子?”

    她想到了那个求子符,心里也升起了渴望。

    身上的人忽然热情起来,贺铮寒腰眼一麻,险些交代了。

    “慢。。。。。。点。。。。。。”

    他扶着她的腰,深深吸气。

    水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等水波终于平静下来,姚桐平躺着喘气,觉得腰都要断了。

    贺铮寒一双黑眸里闪着幽幽的光,他的火被挑起来,还没全泄了。

    大掌给她揉着,声音闷闷:“阿桐,好些日子没练功了吧。明儿别睡懒觉了,跟着爷一道练。你这腰劲,不行。”

    姚桐羞恼,小拳头呼呼带风的捣了过去。

    “看来你还不累。”

    贺铮寒轻轻接下,眼神危险。

    “累,累,全身骨头都累。”

    姚桐哪敢再惹他,连忙摇头。

    “爷,咱们快回去吧。”

    贺铮寒失笑,穿好衣裳,摇橹出了荷丛。

    “王爷,急报。”

    天枢团团转,一见到缓缓靠岸的小船,急急迎了上去。

    贺铮寒拆开信封,眼神急缩。

    姚桐猜到事情严重,“爷,你先忙。”

    当夜,贺铮寒赶回来,歉意的抱了抱姚桐,便点了精兵,连夜赶往漠北草原。

    二十三个草原部族的背叛,突利暴怒欲狂,假借大巫占卜,圈定西南有人不敬长生天,当夜,将最接近北狄,防守最薄弱的瀚朵部屠杀殆尽。

    瀚朵部一万多人口,无论老幼妇孺,无一活口。

    浓重的血腥,弥漫在草原上,引来一群群的饿狼,也让另外二十二个小部族,肝胆欲裂。

    “背叛本汗者,杀。”

    突利阴狠的站在一地尸骨前,亲自将瀚朵部头人的头颅砍了下来,用颅骨做成了酒器。

    “本汗要用这颅骨酒樽,请他们饮酒!”

    突利不止将瀚朵部屠尽,连凉州派来的大夫和兵士也杀了个干净。

    “鞭尸,再将这些尸体送到凉州,贺家小儿敢动伸手动本汗的人,就让他知道本汗的怒火。”

第101章 贤内助() 
突利残暴的手段简单却有效。

    一夜之间,一个部族死亡殆尽,部族头领的尸骨被侮辱的残不忍闻,头颅更是被砍下做了盛酒的器皿。

    突利的使者带着这个血腥的消息,去了二十二个部族。

    “长生天啊,请给您虔诚卑微的信徒指一条活路吧。”年迈的须古头人,以额叩地,血泪横流。

    一边是仁慈的猛虎,一边是凶残的恶狼,他们究竟如何选择,才能活下来。

    “阿爹,突利的人还在等着您,咱们没有时间拖了。”须古的长子扶起父亲,焦急难耐。

    须古到底年老了,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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