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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弃妃惊天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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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默许了。
不想,这酒喝起来甜甜酸酸,后劲却极大,她又贪杯,喝了小半坛。
人软软的躺在榻上,神志还是清醒的,心神却软了下来,往日克制的情绪,也如开了闸的水,尽情倾泻。。。。。。
“阿桐。。。。。。”
温热的呼吸在口鼻间浮动,有着淡淡的梅子酒的味道。
“嗯。”回答的声音懒懒的,软软的。
“阿桐。。。。。。”贺铮寒悬在她身上,鼻尖对着鼻尖,呢喃着唤她,终于低头,声音消散在她红唇里。
他的吻越来越炽热,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姚桐忍不住抱紧他。
两道身影缠在了一处。
再醒来,便是晨光透窗,穿过烟紫色纱帐,染上一道明媚。
姚桐迷蒙无力的睁开眼,肌肤染上粉色,慵懒如猫。
早已清醒过来的男人,眼中又染上了暗色,将她抱在怀里,相拥而吻,如珍如宝。
“阿桐,我不是做梦吧。”
温热的掌心在她绸缎般的肌肤上游走,抱住含住吮住咬住,再不肯放开。
“。。。。。。不要了,我受不住了。。。。。。”贺铮寒像是盼了多年的野兽出笼,气息急切,动作热切。
一次缠绵,姚桐再也甩不掉他了。
甚至连寝宫都搬到了她这里。
“阿桐,没有你我睡不着,你看这两天眼都肿了。”
论耍赖,姚桐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和他同寝同宿。
贺铮寒不止和姚桐同食同宿,如同民间恩爱的夫妻,他连朝中的事情,都要和姚桐商议。
他不止要她做内宫的主人,还要她在外朝握有实权。
他怕他走在了前头,姚桐要受委屈,他绝不许。
一年一年,时光飞逝。
转眼,贺铮寒而立之年的寿辰来临。
三十而立,而他膝下空虚,无子无女。
有臣子涕泣上奏,请陛下广纳后宫,延绵子嗣。
贺铮寒冷声问了一句:“朕之内帷,与尔何干?”
第二日,那臣子的家宅私事便被查了个一清二楚,和青楼妓子有染,奸淫婢女,落了个私德不休的罪名,褫夺官职,流放西南。
“他说得也没错,你确实没有子女,真的不找个女人来生吗?”姚桐笑吟吟的问。
贺铮寒看了她片刻,抱住她,“阿桐,只有你生得才是我的孩子,我只恨上天对我的惩戒要伤了你。别再说这种话,我心里难受。。。。。。难受得紧。。。。。。”
姚桐面上的笑青烟般消散,泪珠滚落:“都过去了。。。。。。我不再怨了。。。。。。”
这次之后,再没有大臣置喙皇帝后宫的事。
因为,皇帝从宫外养育堂抱了十多个一周岁左右的男婴,养在宫里。
所为何意,昭然若揭。
而姚桐也在这次之后,不再抗拒给她调理身子,太医开得药,她都喝,针灸、膏药,她都认真配合。
她没想着能养好身子,只是不愿意再看贺铮寒痛悔的样子。
他用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将她冰封的心渐渐融化,以后的日子,那些痛苦的无法追回的往事就慢慢忘了吧。。。。。。
两年后,暮春。
“娘娘,这杏子很酸,奴婢给您取些甜杏吧。”
姚桐望着这满树杏子,馋得紧,尤其宫女说到酸时,她口水都要下来了。
“就这个,快摘下来。”
宫女无法,先试吃了一个,酸得脸都皱在了一起。
“娘娘,太酸了。”
姚桐急急抓了一颗,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一转眼,一盘都快让她吃光了。
宫女大惊,生怕她吃出好歹。
得到消息,贺铮寒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给你吃一个。”
姚桐宝贝这盘杏子,挑了个小的送到他嘴里,贺铮寒张嘴一咬,酸得他差点吐出去。
他愣了片刻,忽然一阵狂喜。
“快去请太医。”
姚桐皱眉,“我不过吃盘杏子,请什么太医,我又没病。”
贺铮寒不敢说出那个猜测,怕是一个空欢喜,他又极紧张,便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将人扶到软椅上坐着,“别动,别动。”
太医很快赶了过来。
姚桐不情愿的伸出胳膊。
太医诊了又诊,眼睛越睁越大,“这。。。。。。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这是喜脉。。。。。。喜脉。。。。。。”
姚桐呆呆的以为听错了。
直到贺铮寒抱住她,他的颤抖传到她身上,“阿桐,咱们有孩子了。。。。。。”
第171章 番外皇太女()
第二年早春,万物复苏之时,姚桐诞下一女。
“陛下,是位公主,娘娘与公主母女俱安。”
姚桐生产并不太顺利,夜间就开始阵痛发动,直到朝阳初升,才生下这个孩子。
贺铮寒一直等在外面,听得里面姚桐的呼痛之声,他也似在忍受酷刑,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直到接生嬷嬷的贺喜声响起,他才吐了口气,一颗翻来覆去颠颠倒倒的心才放了下来。
“陛下。。。。。。”
嬷嬷们拦不住,贺铮寒一阵风似的进了产室。
姚桐生完孩子,力气用尽,挣扎着看了一眼,就疲惫的昏睡过去了。
“阿桐。”贺铮寒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色,一阵恐慌,伸出手指试了试她的鼻息,屏住的呼吸才重新顺畅起来。
“陛下,娘娘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太医院为了皇后生产专门训练出来的医女,急忙轻声解释。
贺铮寒轻轻亲了亲姚桐汗湿的额头,握着她的手,在床边趴了一会儿,才按捺下这忽上忽下的情绪。
“去看看咱们的孩子吧。”
虽然他这番动作极轻,姚桐还是醒了,她还不怎么能使上劲,摸了摸他汗淋淋的手,展颜一笑,有种母性的光辉。
“放心,我没事,你去看看她,我睡一会儿。”
堂堂帝王,眼中泪珠滚动,姚桐心口又好笑又说不出的暖,“去吧,我真的睡了。”
贺铮寒虚虚环住她,抱了片刻,将眼角泪花眨掉,“我先去看看孩子。”
暖阁里,刚刚出生的小公主包在明黄色的襁褓里,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眼睛紧闭着,似乎睡了。
贺铮寒心软成了一滩水。
“给我抱抱。”
当这轻轻软软的一团,落入手中时,贺铮寒浑身僵硬,额上汗珠滚滚。
“她醒了。。。。。。是不是抱得她不舒服了?”
小公主一到父皇怀里,就睁开了眼睛,小小的嘴儿也咧开了。
前头几个月,贺铮寒专门跟着嬷嬷学如何抱孩子,可之前学得再熟练,这也是他人生第一次抱自己的骨肉,如何不紧张。
“陛下,放心,您抱得很好。”
刚出生的孩子其实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的,可贺铮寒看着自家的女儿,无比的满足,笑得像个傻子,“宝儿,我是爹爹啊。”
小公主咧着小嘴吐了个泡泡,大大的眼睛咕噜了几下,又累了似的,闭上了。
贺铮寒一动不敢动,维持着小公主最舒服的姿势,僵僵的站着。
“陛下,公主睡着了。”
贺铮寒万分不舍,又怕这么抱着他的宝贝睡得不舒服,小心翼翼的将小公主交给嬷嬷,让嬷嬷放进摇篮里。
“真像你娘。”
贺铮寒看着摇篮里纯真静美的小小人儿,一脸宠溺。
不过,他这话,当晚就被打了脸。
他的小公主为了给傻父皇留个美好的印象,第一次见面安静又美好。
这错觉也就第一次了,当晚小公主就本性毕露,哇哇大哭。
“怎么了?她怎么了?”
贺铮寒披衣赶了过去,小公主哭得红头胀脸,他的心都碎了。
奶嬷嬷并一众侍候的宫人噤若寒蝉。
“宝儿,爹爹抱抱,不哭啊。”
医女、专精儿科的太医呼啦啦都来了,折腾了半宿,也没发现小公主哪里不舒服,可她就是爱哭,尤其是深夜里大声嚎哭。
姚桐生产受了罪,伤了元气,没有**,太医一再劝诫不能强行催乳,更不能劳神费力,一定要静心养着。
贺铮寒一听太医说若养不好,恐对她寿数有碍,心肠一下子硬了,任姚桐生气、软求,他都坚决不许她亲自哺乳。
“阿桐,若伤了你的身子,我要怎么办?宝儿怎么办?”
姚桐对上他遮掩不住的恐慌,叹了口气,“宝儿这么小,不能吃上一口娘亲的**,我心疼她。”
“阿桐,宝儿将来长大了,若是知道为了她,毁了你的身子,让她如何自处啊。要是你出了事,我们父女还活不活?”
姚桐听他连这话都说了出来,气笑了:“太医那是夸大其词,你别说得吃我一口奶,我就怎么样了。”
“阿桐,别说那个字,我受不了。”贺铮寒目光严肃。
“好,好,我认输。”姚桐知道说服不了他,太医也绝不会听自己的。
贺铮寒见她服软,怕她心里还存着气,连忙去了暖阁,将吃饱了正醒着的小公主抱了过来,献宝似的,“你看看,宝儿长得多好,白白胖胖的,你就放心吧。”
姚桐连忙接过女儿,在她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又亲,“宝儿真乖。”
“是啊,咱们的女儿。”贺铮寒一脸骄傲。
“晚上怎么样?闹夜吗?”姚桐知道有些小孩子晚上睡不好,容易哭闹。
可她因为身子的原因,又在月子里,太医叮嘱不能伤神,小公主晚上就跟着贺铮寒睡了。
“一点都不闹,乖得很。”贺铮寒说得斩钉截铁。
侍候的宫女个个头垂得更低了,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是根木头。
“娘的宝儿真乖。”
小公主窝在娘亲怀里,花瓣似的小嘴儿咧得大大的,露出粉白的牙床,天真可爱的让人心都化了。
贺铮寒揉了揉睡眠不足酸胀的额头,无声骂了句:“小魔头,就会折磨你爹。”
为了让贺铮寒安心,姚桐这个月子坐了足足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为了让姚桐安心睡觉,贺铮寒带着小公主睡在紫宸殿,若不是他不能喂奶,恨不能将小公主的摇篮放在自己寝殿里。
就这样也只是用落地罩围了起来,轻微的响动扰不到他,可若小公主一哭,他立刻就能赶过去。
可怜了一干朝臣,总能在英明神武的陛下身上闻到奶香味,他们还得当做什么都没闻到的样子,实在装得辛苦。
更让他们抓狂的是,哪个臣子家里添丁进口了,陛下比他们还关心,抓着那臣子问他家孩子夜里闹不闹,吃几次奶,什么时候会坐了,什么时候能爬了。。。。。。。
天知道,他们的孩子都扔给了当娘的啊,甚至他们的夫人也就逗逗玩玩,吃喝拉撒有奶娘管着呢,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可陛下不管啊,面对他们一问三不知,脸色当场就变了,就差没指着他们说不配为人父了。
天可怜见,他们这才是正常的人父,不正常的是陛下啊。
可再给他们三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他们无比的盼着皇后快点养好身子,把小公主从陛下身边接走吧,他们真不想为了应对陛下的问题,抱着家里的魔星体验陛下的感受了,那魔音贯耳,苦不堪言啊。
转眼,小公主满百日,做了父亲的皇帝陛下一腔喜悦终于有了表达之地,百日宴上,封爱女为长安公主,亲王爵位,实领三千户。
长安公主的大名也定了下来,“贺鹓。”
小学绀珠卷十,五凤谓:“赤者凤、黄者鵷鶵、青者鸾、紫者鸑渍唣馈!�
庄子?秋水:“夫鵷鶵,发於南海而飞於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皇帝的女儿,名副其实的凤凰。
而鹓鶵非梧桐不止,又应上了皇后的名讳。
皇帝为女儿取名贺鹓,其对女儿的一片拳拳钟爱,对皇后的无上恩宠,昭然天下。
有臣子心里嘀咕,这种恩赏,比前朝的皇子都隆重,也就比皇太子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这到底是嫡长公主,又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皇帝如此欣喜,也可以理解。
然而,直到长安公主五岁,依然是皇帝唯一的孩子。
这五年里,皇后再没有身孕。
据说,皇后身子本就不好,生长安公主时又伤了元气,再难有孕。
而皇帝已经三十有五了,皇后也要三十了,可长安公主到底是个女儿。
老臣们无论心里怎么样,面上都稳得住,他们可没忘了当初皇帝对插手他内帷臣子的狠辣手段,那时候长安公主还都没降生呢。
年轻的臣子不知当初厉害,就有些剑走偏锋的上疏,大胆说及储君之事。
这些折子一律留中未发,皇帝什么心思深沉难测。
然,没几日,皇帝突然将名冠天下、士林之首的鸿儒王式召入宫中。
七日后,皇帝亲自到王大儒府上,以着拜师的古礼奉上束脩,延请大儒王式为长安公主开蒙读书。
王大儒欣然应诺。
满朝哗然。
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
一位公主,再得圣宠再尊贵,她都是个女孩子,她的荣宠尊贵都来自父亲,将来是兄弟,可如今皇帝为长安公主延请王大儒启蒙,这说明了什么?
皇帝接下来的举动,再不掩饰他的意图。
长安公主出阁读书不足一个月,王大儒赞公主“天资出众,明慧敏达。”
皇帝哈哈大笑,“此大夏之福也。”
又一月,延平王杨沐卿上表,请立长安公主为皇太女。
群臣震动,皇帝的意图是一回事,真的要立长安公主为皇太女又是另一回事。
“本王也是女子,不知座下哪位同僚觉得胜过本王?”
延平王这么多年先是打平西北,接着镇守东南海域,名副其实的军中第一人,她开了口,就代表了武将。
她战功赫赫,不知杀了多少贼寇海匪,眼皮一撩,一身血煞之气,文臣哪里受得了。
文臣们哑口无言。
“恭请陛下立太女。”
无论心中如何想,这当口没人明晃晃的反对,皇帝就这么一个女儿,反对立长安公主为太女,难道要皇帝将皇位传给外人,他们的陛下可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
长安公主六岁时,立为皇太女。
册立太女的大典上,六岁的长安公主,身着庄重的太女冕服,受礼叩拜,风姿卓然。
从此,她不再是单纯的被宠爱的公主,而是要翱翔九天的凤凰。
她是大夏王朝的皇太女,未来的女帝——贺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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