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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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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买卖,有了买才会有卖,卖的人固然可耻,应受惩罚,可买的人呢,难道就无罪?不知道有多少妇女被迫害在此,她们不是也该得到申述与救赎吗?
想也没想就走上前拉住一个便衣警察把事情原委给说清楚,但那位警察听完后却苦笑着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想抓,是村民们口供一致说没有从事过这种买妻交易,就连嫌疑人的妻子也都不愿承认。那个叫吴小明的嫌疑犯,能给他定的罪只能是持枪抢劫杀人,根本就没这条贩卖人口罪。”
听得简单目瞪口呆,砸吧了嘴后问:“难道就这样纵容这种犯罪行为?”
便衣警察无奈地说:“凡事都讲证据,我们无凭无据,拿他们没有办法。”这个村子与二十里外那个村子,村民都很齐心,一口咬定了不知有黑导游一说。
警车呼啸着离开了,她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唏嘘莫名。她不太懂被害妇女的心态,为什么有机会可以申述恢复自由了,反而却不愿出来指证犯罪事实,难道是因为来村里久了,与所谓的丈夫产生了感情吗?可这也不能消去罪孽呀。
“走吧。”路东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转过头就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说:“爵哥的伤势很重,救护车上医疗条件有限,必须立刻回柔城救治。”
上了车后,发现这辆外形看似面包车,内里其实就是一辆改造的救护车,容爵的手臂上已经打上了点滴,应该是消炎针,他的口鼻接上了氧气。医生模样的人下了诊断说情况很不乐观,他背部的枪伤最严重,因为没有立即取出子弹,后又多次遭受挤压,加上脏泥糊身,对伤口已经造成了感染。
他昏迷过去除了失血过多外,就是因为感染引起了其他并发症,至于具体是什么病症还得到正规的医疗场所才能检查出来。
车上的时候,简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身旁的路东:“那跟我们上山的四个保镖呢?他们有没有事?”记得最后他们几个拼死去拦那些人,有听到枪声,刚才没有看到,会不会。。。。。。路东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才道:“我们的人上山找到的只有两人,身受重伤,至于其余两人的去向,我留了人会继续找。”
怔怔地点头,不想去想另外两人是生是死,获救后在听完那警察的说法后,就觉得脑子钝钝的,思考不出啥来。
第78章 心境改变()
容爵这一昏迷,居然一直都没醒过来,住在深切治疗室里。专家医生说他背心那被子弹打中的地方如果再偏那么一厘米,也就不用救了。后来伤口感染引起高烧,体内软组织多处受损,能够坚持一天一夜不倒,当真是奇迹。
简单想,其实比这还神勇,他在受伤后可是带着她从山顶滑下,穿过大峡谷,走天栈,横跨天桥曲径,再一路下山了才倒下。这样一盘算,他还真有当superman的潜质。
路东把他们送到医院后就通知了齐浩过来,然后再也没出现过。一切入院手续和与医生探讨的事都是由齐浩在忙,看这情形也知可能这两个人属于容爵的左右臂膀,一个帮他管理白道生意,一个帮他处理黑道事情。
她身上也有多处擦伤,在进了医院后得到了处理。
欧阳和简易是在容爵进医院的第二天冲进病房,他们一进来就把她给轰了出来。她是不知道那三个男人能在里面干什么,而且主角还是昏迷的,也不走远,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养神。等到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出来了,欧阳浩是几步冲到她跟前,指着她的鼻子就骂:“该死的贱女人,要不是你,老大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简单冷笑,眼都没抬一下。她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颠倒黑白了,整件事情,她从头到尾就是个倒霉蛋。莫名其妙被容爵带到那个穷乡僻廊扫墓,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进山里,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凶杀案里,没人来安抚她的情绪,居然还把一切过错怪在她身上?
又不是她买凶杀人的,那几个人假冒背包客,都是冲着容爵而去,害得她差一点被拐卖,更差一点丢了命,最该喊冤的人是她好不好?但像欧阳这样的疯狗,她不屑与他去斗嘴。瞥了眼他身后阴沉着脸,眼中射出恶毒光芒的简易,冷哼了一声,转过脸。
她不是傻子,在经历了这次生死历劫后,懂得以卵击石是最笨的。欧阳满身的怒气没处可泄,在怒骂了几句后就跺脚离开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不是她多想,这次他们去那边应该是容爵突然兴之所致,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行踪而派人暗杀容爵呢?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极有可能是他的身边出了内鬼,把他的行程给暗暗通报了别人。
此时她在心中衡量简易与欧阳这两个人,他们与容爵的交情到底有多深厚,有没有可能他们其中一人是这幕后黑手?那如果这个可能成立,又会是谁呢?表面冲动的欧阳浩还是城府极深的简易?
有时候表面看着像的,并不就一定是对的。人的伪装会有很多面,他会在你出其不意的时候,露出了本来面目。
走进病房,坐在床沿侧头看容爵沉睡的脸,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显得脸色苍白。她觉得,他们之间像是虚构如梦幻的故事,从最初的你追我逐游戏,到经历生死劫难,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并非没有看过他的睡脸,可能是心境改变了,此刻看着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流淌,禁不住伸手想去轻抚他脸,手伸到那处又停下,忽然睫毛扇开,乌黑的眼珠与她对上,微微一愣,容爵醒了!
而且没有刚醒的朦胧,很清澈,分明是清醒已久的样子。心中一打转,就知可能刚才欧阳浩和简易在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要不那两人离开怎么会不找人过来看护他呢,估计是他的吩咐。
尴尬地收回手贴在身侧,“我是想探探你额头还烧不烧。”这个理由够烂!她在心里如是肯定。容爵没有说话,漆黑双眸只盯着她看,若有所思,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同生共死的时候,她还有心情腹诽和调侃,此时脚踏平地,却觉得很是赧然。脑中不断搜罗着什么可以来打破这沉寂的,还真给她找到了:“你怎么会想到让路东报警的?”以他那种以牙还牙的性格,不该是会与警方合作采取法律手段的人呀。
容爵收回目光,浅声问:“你把我想成什么了?黑社会?以暴制暴?”接触到简单深以为然的表情时,不由笑骂:“我至于这么差劲吗?”她直接耸耸肩,忽略这个问题,她可没忘当初是谁凶神恶煞地杀去川市挑了海叔的场子。
“路东带回了其中一个凶犯在查问幕后主使者,至于那些黑心导游,就留给警方来办吧。不是什么问题都能靠强权来处理,必要时警民合作还是需要的。”
仔细分析他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福哥他们属于地方犯罪现象,这样的案例不在少数,只有警方的介入才能杜绝类似事件发生。否则就算报复了福哥与阿明,以后还会有人被迫害,黑导游仍旧会存在。
有些讶异的心思在脑里,容爵他这算是做好事吗?
试探地问了句:“那路东有查到幕后主使者了吗?是谁想要杀你?”却见他原本神色淡淡的,突然间眼中闪过兴味,笑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顿时把简单一口气给堵在胸口了,好吧,如果他要这么以为,就当是她关心他吧。毕竟她是这场意外的直接受害人,而这个躺着的男人还舍命救过她。
他的伤既然人醒了就无需再挂心,只要静养就可,在医院挂了三天水,他就坚持要回别墅休养,而她这个包袱自然得跟着了。选择回别墅是因为在容氏楼顶的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无法得到最妥帖的照顾。现在则有厨师,有管事,还有家庭医生随侯。
这晚,容爵让厨师做了整整一桌子跟鱼有关的菜肴。红烧、清蒸、油炸等各种口味,色香味俱全,看着满满一桌的全鱼宴,简单不由怀疑他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以整她为乐!
“我听你那天在农家说最喜欢吃鱼,那碗鲫鱼汤你也喝了不少,就让老范给你烧正宗的鱼宴你吃,他可是五星级饭店的师傅。”容爵的眼中带了希翼,像一个孩子做了件事邀功一般,等着大人夸他。这样的他,显得有些孩子气。
简单承认,她的确很喜欢吃鱼,别人怕那腥味,她从来都不怕。可现在看着满桌的菜,却觉得胃在隐隐作痛,就算再喜欢吃鱼的人,这么大一个阵仗,也会被吓到。食物的鲜美,贵在精致以及精缺,浅尝辄止与狼吞虎咽,肯定是前者能够享受到美食的精髓。
少而精,多而腻,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容爵却不懂。
她挑了一道看似清淡点的尝了两口,就再咽不下去,眉宇忍不住皱起,估计以后鱼不大会是她钟爱的菜了,可能得该吃素食。心里有些忐忑,他会不会像吃虾子过敏一样硬逼着她把这里所有的鱼都吃下去?
却见容爵眼中扫过失望,有些不甘地说:“好了,不喜欢吃就别吃了,我让厨师重新做别的吧。”简单大惊,连连摆手:“啊?别,我饱了!”笑话,再做一桌,既连累别人又自己肚子遭罪。
“吃这么少?”他咕哝了一句,倒没再强求。
修生养息中的容爵,就像是一头潜伏的兽,收去了原本的野性,变得看似无害。也是他身体素质当真是强,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能勉强走路,在别墅养上两天,基本不用她扶了。于是就动了搬回公寓的念头,管事的福伯却劝他留下,家庭医生也建议他尽量少的行动。
结果劝不动,改而把目标转移到简单这里,让她去劝。不晓得为何在别人眼中,她竟成了能够左右容爵决定的人,抵不过管事的再三恳求,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他转达意思。
容爵听完后,沉思了下才道:“住在这里没有自由空间,我想只和你两个人呆着,那样安静也舒服。”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事实上这段时间的他行为很异常,常常会用深思的目光盯着她看,有时候欲言又止,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在山上的时候,她或许还能抛弃一些包袱只顾眼前,会为他取子弹,照顾他,甚至相依为命。回归这里,那些解不开的愁思仍然存在,不得不去面对,也没法再以轻松的心态对他。可他们之间,终究还是因为这次山中亡命,有什么改变了。
有多少人会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后,而仍然能够保持从容不迫的?至少她没办法做到。时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们山洞里一起抗敌,山顶滑坡他用身体遮挡,然后穿越大峡谷,过栈道时的生死一刻,许许多多交织在一起,把她的心给搅乱了。
情绪,似乎一触即发。。。。。。
第79章 拍卖会()
容爵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拉着她上楼进了房间,让她换件衣服说要出门。而他直接走进更衣室内,换了丝质衬衫和一套浅色西装,在搭配衣服上,他有自己独特品味,也是本身就是衣架子的缘故,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成了他的风格了。
属于她的衣柜里,琳琅满目,各种款式的衣服都有,不晓得是不是当季流行的,却知道都价值不菲。他就靠在墙边“欣赏”她换衣服,见她取出套装时出声问:“单,你似乎比较偏爱穿裤装,裙子不尝试下吗?”
微微一愣,他居然有注意到她的穿着,的确如他所看到的,她打扮不说中性,但都是以剪裁简洁明了的裤装为多。手中这套是米色的裤子,配深色的针织衫,至于他提议的裙子,视线向那边飘去,很美,但不适合她。
“我觉得这套很好啊。”唇角扬起微笑,转身走进了更衣室,没有发现身后男人的愣神。
换装过后,两人就出了别墅,容爵的伤在恢复中,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医生也建议他能多走动。以他现在的情形,不适宜自己开车,所以安排了司机。
车子在一家会所前停下,看门前的装潢也知这可能是个私人会所,就是容爵进门也是出示了贵宾卡。等走入某个厅内时,发觉像是一个小型的会场,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两人穿过中间的走廊,一路往前到第二排,那里有两个空位。坐定后,简单好奇地看四周,这是要干什么?看电影?不像。并没有任何投影仪或者液晶屏之类的仪器在。
看周边人的装束,都很正式,里面不乏有些认识的,据她所知都是柔城一些知名企业的老总,也就是所谓的名流。忽然目光瞥到某处,还以为看错了,仔细眯了眯眼,发觉真的是顾彤彤,而她的身旁坐着的还有谁,自然是安旻锋了。
从她这角度看,他们应该坐在第四排,与她错开了好多位置。顾彤彤正好转头看过来,与她的视线对上,眼中闪过惊喜,但同时安旻锋那锐利的视线也扫了过来,眸中的寒光令人一颤,惧意爬上心头。他却目光越过她朝这边点了点头,不用猜也知是在跟容爵打招呼。
他们两人的关系,她还真摸不准,从没见有打过交道,可容爵也曾经承认过,安旻锋是他朋友。既然这么说,那就肯定是了,应该交情不浅。
不知安旻锋说了一句什么,顾彤彤的脸色微变,移开了视线正视前方,没再往这边看。简单想起上回他对自己的警告,也转过了头,余光里看到容爵唇角勾着微笑,神色很放松。
没过一会,简单就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聚会了,居然是拍卖会。
陆陆续续有人搬着古董到前方台上,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了正中央,念起一段开场白,大意就是这属于私人举办的一个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的资金将会为山区孩子创建学校,提供教育设备。
这倒是新鲜,一群道貌岸然的人齐聚一堂,打着慈善的名义,实则是以此会做沟通的桥梁吧,而对于真正富者,可能就成了攀比的工具。不过,若能真的为山区孩子做些什么,又何必去管根源是何。
她觉得容爵可能是太无聊了想要出来透透气,才有此一行的。拍卖正式开始后,西装男人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大有把死物给说成活的架势。看得她暗暗闷笑,觉得拍卖会下来,这个人估计得喝上好几瓶水,而主办方应该给他一个“卖力奖”。
容爵忽然凑到她耳边问:“有看到喜欢的吗?要不要尝试举牌喊价?”眼睛一亮,有些跃跃欲试地问:“这举一次是加多少钱?”前头已经拍掉了一些花瓶瓷器什么的,据说还是宋朝的文物,但他一直没有出手。
“二十万。”
他话一出,她就顿时嫣了,举一次手就是二十万没了,那不是花钱如水吗?果断摇头。容爵笑着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戏骂一句:“财奴德行。”她聪明的没去反驳,小资平民岂能与他相比的。
文物拍卖告一段落,主办方拿出一个礼盒时,西装男人隆重做了介绍。
盒里是一颗黑钻石项链,它的链子是用水晶而串,主在那吊坠,是用黑钻石雕琢而成的天鹅造型,人人都以为白天鹅神圣,可这只黑天鹅在灯光下栩栩如生,翅膀处闪闪发光。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钻石本身就极其珍贵,更以黑钻为首。当初雕刻这个黑天鹅的工匠也当是狠心,那得在多大一块钻石上挖掘啊。无疑这成了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看演说者兴奋的神情以及眼底的光,就可知开价定是很高。
果然,最初的起价就是两百万。很快就有人争相举牌,当价码飙升到三百万以上时,才开始慢慢变少,到三百五十万时,忽然一声清柔嗓音唤:“四百万!”简单惊奇回头,那道声音真是从顾彤彤嘴里发出来的,只见她神色淡然,浅笑在唇,很自若的样子。
安旻锋视线扫到她这边,眼中有着挑衅,不觉来了气,很显然是他叫彤彤出价的。压低声音问容爵:“我是不是也能出价,你的底价是多少?”
他挑了挑眉问:“你感兴趣?先举牌吧,那边快要敲了。”被他一提醒,转头去看台上,那男人果真已经在询问还有没有人出价,已经第二次了,连忙不再犹豫地举手。
西装男人眼睛一亮,高喊出声:“好,又有人出价了!这位女士举牌出四百二十万,有没有人比这更高的?啊!那位先生出四百五十万了!这竞争可真是激烈啊。”
转头看向侧后方,的确是安旻锋在举牌,心中暗想:今天她就做一回主办方的媒子,怎么着也得让他花上多几倍的钱。让他当初那样威胁恐吓她的,还阻止她与彤彤交朋友。
出价陷入了胶着状态,等于就成了简单与安旻锋的个人角逐,当价钱开到六百万的时候,她笑着收手。起价两百万,现在可就是三倍了,管他有没有钱,她心里觉得爽就可以了。
哪知就在西装男人准备敲定时,身旁的容爵忽然扬声喊:“八百万!”惊得她转眼看他,眼睛都要突出来了,他疯了!不是说加次价是二十万吗,他居然一开价就在后面多添了个零。立即回身去看安旻锋,却见他收兵偃旗息鼓,没有任何想争的意思。
眼睁睁看着台上西装男人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地宣布,这个黑天鹅的得主为容爵。简单心头那叫一个恨啊,明明是想坑安旻锋的,到头来是容爵往坑里跳了。笑话,就算黑钻石再珍贵,也值不了八百万啊。
容爵的手环住了她僵硬的腰肢,笑着说:“走吧,陪我上去。”
心中一惊,坐在底下举牌是一回事,众目睽睽下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礼又是一回事,她算明白了,今天容爵是要她出风头到底了。这还不止,更甚的是他直接就把那串黑天鹅项链带在了她的脖子上,引起全场一阵唏嘘。
似乎人人都在惊叹,这个女人是多么幸运,居然能够得到柔城容少如此亲睐。
西装男人很会调动气氛,把话筒凑到了她嘴边作采访状,询问她此时的心情。官面话她自然会说,笑着道:“受宠若惊。”这其实也是心底话,尤其是那个惊的情绪,这么贵重的一个东西挂在她脖子上,八百万啊,她都不敢出门了。
转眼看到那处安旻锋似笑非笑的神情,满心的不甘,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原本已经在跟着容爵往回而走了,突然有个人上台在西装男人身边耳语了几句,他立即叫住:“简小姐留步!”两人顿足回头,那人已经在宣布:“下面有请我们的主办人上场,他还有一件珍品要赠送给这位黑天鹅得主。”
那头出口处的门已经打开,引得众人而望。等看清面目时,简单惊的嘴巴都张开了,居然是那陈晨!他穿着剪裁精致的亚曼尼西服,鼻梁上甚至架了一副金属框架的眼镜,更平添了他的书卷味。
唇角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他就是有那种给人舒服的气度。真正是意外,这个主办人居然会是他,看容爵眼中闪过的诧异,显然也并不知道。基于上次他生日时的表现,以及后来看到陈晨送她回公司后的反应,她基本可断定,容爵对这个人很感冒。
陈晨站到台上,清了清嗓子道:“很高兴各位光临本会所参加这个慈善拍卖聚会,有你们的倾囊资助,相信山区的孩子会非常感谢。不瞒大家,刚才那件黑天鹅项链是本会的压轴,是用一颗鹅蛋大小的黑钻石打造而成,为向容总表示感谢,会将配套的一组手链一起赠送。”
说完从兜里摸出了同款型的礼盒,打开来,果然是一串黑色手链。若他不说这是剩余黑钻石组成,她可能会以为只是某种黑色水晶或者其他品种的石头。
陈晨取出了手链走到他们跟前,朝着容爵温文一笑,目光转向简单。
“我可以为你把这手链带上吗?”
第80章 怎么藏住()
静寂。
全场一片静寂。
若说之前争夺黑天鹅,是安旻锋与简单的挑衅,那也在容爵出面时,他选择了退让。不是他拿不出八百万,而是与容爵为敌,是不明智的。
可陈晨这个举动,却是真正在对容爵挑衅,尤其在刚刚上演了一幕恩爱戏码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住台上,想要看容爵会有何反应。
却见他笑的意味不明看着身旁的女人,眼里露出宠溺:“单单,还不多谢陈总的厚礼。”
简单此时也知应该撇清关系,可却不太明白容爵的意思,这是要她接受这条手链?下一刻,她的手被执起,握住手腕的却是容爵,他挑着眉对面前的男人说:“请吧。”那口吻像是恩赐一般,而这样的方式对对方也极其不礼貌。
陈晨却只是笑了笑,打开了黑色手链环绕她的手腕,然后勾住,从头至尾没有触及她的肌肤。等戴完后才柔声道:“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套首饰与你很相配。”
拍卖会就此落幕,而简单是一战成名。原本她那些不光彩的名声,立即被推翻,全被归结为是容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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