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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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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此处,简明没有再说下下去,他把曾经的往事基本都交代了遍,而林正业也因为病情的原因,加上女儿惨死以及外孙女的自闭,心力交瘁中只执掌了两年林氏,基本就把权利转交到了简明手上。
陈晨在简明陈述当时就按了录音笔,把他整段回忆都录了下来。这些事他基本早就估料到了,只是没有这般具体而已。他从档案袋里拿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本,“简先生,有件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你的前妻林艾女士有记日记的习惯,这本就是她生前的记录。上面清楚记载了你们夫妻生活中的细节,可是她并没有写下你换药的事实,也没有提到你在外面有妻儿。
而最后一次记录是在她临死前一天。她在日记中写道:这是一场错误的婚姻,我爱错了人,甚至小单的出生都是个错误。既然错误由我而起,那么就让我把这个错误结束吧,明天是小单出生的日子,我会带着她一起离开。”
简明瞪大眼,不敢置信。
这篇日记等于是遗言,林艾对简明没有怨恨,只把这个错误归结在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时候,她是想带着简单一起离开人世,可是最终她下不了手,让唯一的女儿遗留人世。她的人生在遇见简明起就开始错了,但她无怨无悔。
“我从没见过她有这本日记!”
陈晨嘲讽地笑了笑说:“你的心思全在权利与财产,怎么会去注意身边人的细节?林艾认识你,是她此生的悲哀。这本日记是林正业生前交给我的,他对你有了怀疑,却没有证据是你害死他女儿,所以委托我来查明事实真相。”
第109章 事情真相()
简明沉思片刻,苦笑道:“你说得对,的确当年我对她太过无情了。原来老爷子早就对我怀疑了,那么那只金王鼎应该是他让你设的一个局吧,为的就是引起欧阳家人恐慌。”
陈晨点点头道:“不错,欧阳浩私下走私国家文物,这一事早就被国际刑警关注,而你当初为了博得林正业欢心,从欧阳家买了一些古董,金王鼎就是其中之一。但其实林正业痴迷古董根本就是他外造的假象,为的就是迷惑你们,他把每一件文物都请了专家鉴定,一些属于国家文物的古董就都收藏起来,但那些也都被你们给找出来了。
他没有想到你们会换他的药,一直到癌症晚期才有所怀疑,到那时他的心血管药已经被你们换回来了。幸而他偷偷把金王鼎交给了我,想必当初在林正业亡故后你们定也在寻找吧,只是没想到它会时隔五年再出现。”
金王鼎的出现,让无论是简家人还是欧阳家人都变得恐慌,从而病急乱投医,把目标指向了容爵。认为是容爵在其中搞鬼,甚至欧阳浩更下了杀心。走私国家文物一旦牵扯出来,那可是死罪,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但最终还是功败垂成。
陈晨忽然问:“李佳怡在这起案件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简明心头一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与她无关,她是受害人,是我当年有负她在先,她只是知情不报而已,你们别把矛头指向她。”
“有没有罪,我们警方自然会衡量。她是否真的就是知情不报,相信我的同事会问个水落石出的。”但看李佳怡那惊吓的表情,也觉她并非是无辜者。
果然,很快另一个房间的审讯结果也出来了,李佳怡全都招了,原来是她最初得知简明受到林艾亲睐,劝自己丈夫与其周旋,并且不惜自隐离开,为的就是想走出山村,过好日子。她怕穷,怕苦,怕被人看不起。当简明在打算对林艾换药前有回过她那里征求意见,是她坚定的告诉简明说:如果想要夫妻重聚,就必须对林艾下手,夺取林家财产后,他们就什么都有了。
如果说简明是主凶,那么她就是在旁游说的帮凶,所以她心虚、害怕、恐慌。简易是一直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完全遗传了她的阴狠与恶毒,所以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不觉自己理亏,反而憎恨林家人,憎恨林艾夺走了他父亲,也憎恨简单一人独享父爱。
唯独简思,这个从小被宠爱长大的女孩,她却心如明镜般纯洁,当她偷听到父母的对话后,只觉这世界太阴暗,于是更加粘着亲姐,只想把所有好的都给她,因为在她看来,是爸爸妈妈夺走了姐姐的人生。在发现哥哥与欧阳浩联合着要害简单与容爵时,狠下心与简单撕破脸,为的就是提醒她提防。
可她毕竟姓简,无法真正做到大义灭亲,所以把一切埋在心底,甚至觉得自我厌恶,当警察上门抓人时,她觉得这就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到底是要还的,他们欠了林家两条命,是时候归还了。
至于和嫂,她为了孙子的前途,昧着良心,帮助简明把林正业的药给换下。人心真的是无法估量,是人都有弱点,有人为金钱,有人为名利,也有人为家人,总有一种是可以让人妥协的。
简家与欧阳浩父子被抓,这么大一件事不可能不传到容爵耳中。心中觉得有些蹊跷,这似乎来得太过巧合了,刚好在他与唐旭把两家企业打压到底的时候,他们就被请去了警局,而且事情牵扯到有关简单外公林正业,他必然会更加留意。
恰逢陈晨的电话也打过来,声称简明想见他一面,与此同时,容爵通过自己人脉了解到了大概事情过程。心中稍一衡量,他决定走一趟,对简家那烂摊子的事他是不感兴趣,但却因为牵涉到简单的外公和母亲,故而想要了解清楚。
去之前他到简单的病房去看了看,现今她已经转入普通病房,身体各项机能都完全正常在运行,除去昏迷不醒外,她身上的伤基本都已经痊愈。医生说这可能是心病,昏迷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致于她迟迟不愿醒来。这些事他必须要去找简易和欧阳浩问个清楚,否则根本就无法找到突破口。
握了握她柔软的手,凑到耳边轻声说:“单单,我离开一会就回来。”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了,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柔声告诉她,就像她可以听到一样。
容爵注视着对面的男人,他似乎比上回因金王鼎一案而遇见时老了很多,心中不免自嘲,是因为林氏垮台的原因吗?还是林正业一案浮出水面而引发了心中恐惧?
“小单还好吗?”简明被盯得不是滋味,良久才吐出这句话。
容爵笑道:“好不好的标准在哪里?”他不知道简单心中知道事情经过不,如果知道那么她必然是不好的,醒着的每一分钟都会不快乐吧,反倒是沉睡着后能够得到片刻平静。
简明被堵的哑口无言,只好诺诺地说:“容先生,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今天找你来也只想拜托你能对小单好一点,如果她醒过来后,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她事情真相?”
容爵的反应是直接走人,他认为没有必要再听这个人说话,因为他不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做简单的父亲。他走进了关闭简易的房间,来警局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问他和欧阳浩,到底他们抓了简单对她做过什么事。
简易看到他出现,目光闪烁,曾经他们称兄道弟,如今他们分坐两边,他已经成为阶下囚,而容爵依旧高高在上。对视片刻后,就移开了视线,在林氏这件事上,成王败寇,他输得心服口服,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他与欧阳浩布下天罗地,都没能把容爵给灭掉,只证明一件事:技不如人。
容爵皱眉看了他片刻,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问:“你们对简单做了什么?”
简易一怔,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联系简单目前的情况,眼中闪过了悟,“你以为她的昏迷不醒是我们造成的?”
“难道不是?”
简易忽然笑了起来,先是唇角咧开,慢慢就成了大笑,一直笑到眼角泛有泪光,终于止住道:“容爵,我以为你够精明果断,可以看透一切事情,却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糊涂人。你可知道,陈晨手中握有最有利的证据就是一段我与欧阳在那所公寓里与她的对话录音,因为录音里我们两人亲口承认了犯罪事实,可是,这段录音里的内容我根本就不知道。”
看到容爵明显不信的眼神,不由自嘲地笑了笑道:“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需要骗你吗?”他指了指脑袋,又道:“这里出了问题,记忆只到我们把她抓进公寓里,欧阳与她说了一些话,之后的记忆就完全空白,甚至连怎么出那所公寓,后面发生什么事我们两个人都不清楚。这样思维空白维持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等彻底清醒后,你已经对我们展开了报复。
只一打听,就知道了简单昏迷一事,但你那边防的甚紧,我们查不到她为何会昏迷。原本我一直不懂,直到陈晨拿出那段证据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一直以为自己是渔夫在捕鱼,结果弄了半天我们都是鱼,她简单才是真正的捕鱼人。
容爵,这一切都是圈套,你明白吗?是她为你,为简家,为欧阳家设的一个圈套。我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在无意识状态下说出实情,可是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她是来报仇的,她早就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她在利用你为她报仇!”
简易说到最后笑得越发苦涩,谁又想做中人被拨弄在鼓掌之间?
容爵神色没变,只脸色阴鹜之极,他咬牙冷声道:“你胡说。”她分明还躺在医院里昏迷未醒,来之前他还拉着她的手说话的,简易定是想要再耍心机挑拨离间。可是心底却开始不确定,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简单会使催眠术,简易讲的那种症状,像极了被催眠过后的样子。
可是,如果说这都是简单设下的局,她想要为林艾与林正业报仇,为什么要找上他呢?脑中一道电流闪过,她是想借他的手来灭林氏与欧阳浩的振华房产?那她是从最初接近他开始,就已经安排了这一切,从头至尾她都在骗他?
脑中细细回复过往,如果当初她没有对他使用催眠术,那么可能他对她也不至于就真上了心,再如果她没有逃离,那么他也不会深陷其中。可是他却不信,她眼中浮现的情意与对他娇柔纠缠,这些都是真实存在,不可能有假。
忽然想到一事,脸色剧变,猛然从椅子里跳了出来,踉跄着冲出门外。如果这些事情全部都成立,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那么她的昏迷就可能是假,当初她也曾有过一次昏迷经历,后来在他威胁之后就醒过来。当他冲出警局,还没坐上车时,路东的电话就打来了。
爵哥,她不见了。
第110章 梦魇罗()
很简短的一句话,却像炸弹一样轰进了他的脑子。这两个多月,他几乎寸步不离她身边,无论是做什么都会告诉她,而唯一一次的离开,想探寻她昏迷的真相,她却不见了。。。。。。
深吸几口气,极力想让脑中冷静下来,“路东,你听着,立刻赶去川市一趟,务必要把秦震海和他情妇孩子都抓过来。”现在他只能寄望当初她逃到川市找秦震海时表现的紧张和担忧都是真的,她在这世上还有顾忌和在乎的人,否则他真不知道可以去哪找她。
简家这一帮子人,是杀她母亲和外公的凶手,就是他把这群人全毁灭,估计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他的脑容量已经无法去分辨该怒还是该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到她。
一脚把车门给重重踢上,转身就往警察局走,他要见陈晨。
简易说那段录音是陈晨拿出来的,那么就有可能两月前的那天他与简单接触过。这个人最初以神秘不可测的身份进入柔城,一直以为他有黑道背景,身份不凡,却没想到一转眼他成了刑侦部的刑警,看样子官位还比较高。
如果说这真是一个局,那么这个陈晨绝对也是局中人,只在于他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走进一间办公室,陈晨坐在桌案背后,像是等待已久。
容爵问:“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目光凌然刮在对面男子脸上,他依旧一副温文尔雅之态,眉色间的从容和自信,仿若昨日。最初,他就没有小觑这个男人,果真他的直觉是对的。当初对他存在敌意,是因为简单,他总觉得这个陈晨对她有着某种目的。
陈晨淡笑了下,浅声道:“我知道你在警局内部有人,必然会查到我手中握有的录音证据与简单有关,而凭你的关系必然也能见到简易与欧阳浩等人,他们必然会告诉你其中一些细节,知道这些后,你当然会来找我。”
容爵眯起了眼,这个人变了,初进门时还觉得他如昨日那般,现在一番言辞可看出他不再低调黔首,沉稳中隐隐多了别的。
“她在哪?”他不想与之废话,单刀直入而问。
陈晨并不意外他会如此问,只是挑了挑眉反问:“她不是昏迷不醒在医院吗?”看容爵脸色铁青,眼中燃着压抑的怒火,明了一件事:“她不见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陈晨摇摇头笑道:“你不会以为是我把她给带走了吧,我为当年的案件而来,如今目的已经达到,简家人与欧阳家人已经伏法。更何况那医院被你守的跟铁桶似得,就算我想把人给运出来也难办啊。”
容爵沉默半饷,脑中衡量过后才问:“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这一回陈晨眼中闪过了讶异,却也只是一闪而逝,“先让我为你解惑吧。两月前的确是我与她一手安排的局,金王鼎的出现势必会引起两家的恐慌,所谓病急乱投医,他们把目标指向了你,认为是你想要吞并林氏与欧阳家。简易与欧阳浩对简单的出手都在我们意料之内,所以她在被他们堵截时,就用手指捏开了我给她的专用通讯器,让我知道她当时的处境,同样的,她身上藏有追踪器,以致于我能准确找到她被关的地点。
当我抵达那间公寓时,只看到她一人躺靠在沙发上,而简易与欧阳浩却不见其踪。我发现她四肢瘫软不能动弹,神志也不是太清醒,本想立即带她去医院,却在抱起她时从她身上掉下了那个录音设备。心念动间按下播放键,听到那段对话我欣喜若狂,这可是指证两家罪名的最有利证据。那时她已经昏迷过去。”
讲到这里他顿住,浅笑着看向容爵道:“后面的事你应该已经清楚了。”
“是你故意把那公寓里的煤气罐打开?然后把人给送到海边,再引我过去,那个电话也是你打的吧,为的就是要我出手报复林氏与欧阳家?”他果然是这幕后的黑手,心中却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简单想置他于死地就好,按他如此说,她也是属于被动方,昏迷后的事她都并不知情。
陈晨也不否认,但也不承认,只道:“就算我手中掌握了确切证据他们谋杀林家父女,但因为两家在柔城的势力已经盘根缠底,想要动他们谈何容易。唯有斩其枝叶,断了他们的臂膀,手中再无权财,才是把他们绳之于法之时。”
这样一来,就解释通了事情原委。但有一点还是不明,容爵问:“你确定当你看到她时,她人神志不清,后来真正昏过去了吗?”
陈晨眼中露出兴味,“你怀疑她是假昏迷?这我倒不用瞒你,当时她确实是昏迷的,因为她被欧阳浩打了一针梦靥罗,这是一种迷幻针,它会令人意识混乱,且失去知觉。而欧阳浩的父亲是医学博士,他把梦魇罗改进过,里面注入了**成分,所以最初欧阳浩的目的可想而知。但奇妙的是,简单却能抵抗那种药性,只是神志变得模糊,最终昏迷而已。”
“不可能,如果她被注入这种针剂,为什么后来在医院的时候医生会查不出?”
“这就要问欧阳浩了。”
至从事发后,欧阳浩的态度很奇怪,他几乎没有一点反抗,完全配合。警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没有隐瞒,梦魇罗针剂的事很快被得到了证实,他也道明这种针有时效。当时简单的情况可能就是自身对梦魇罗产生的免疫力,后来又被卷入海中流了许多血,从而药剂也随之而淡化,所以医生在检查时完全没有发现。
既然最初昏迷是真,不是伪装,那究竟是谁把她给带走了?
容爵沉思过后,认为陈晨定然还隐瞒了一些事没有讲出来,比如他与林正业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与简单是否早就认识,这里面仍然透着玄机。这个人出现的突然,身份也神秘,直觉不如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仍然有理由怀疑是他把人给藏起来了。
而且,他觉得陈晨对这起案子使用的手段太过激进,完全不像是个刑警,反倒是像在复仇,否则也不会为把他给引入局,布下这样一张毒。
“你究竟是谁?”不想拖泥带水,直截了当问,“或者说,你与林家有什么关系?”
陈晨眯了眯眼,没有回答他,只是沉目看了好一会,忽然问:“你真想知道简单在哪里?”
容爵冷笑:“你果然是把她给带走了,立刻带我去见她,否则我不会让你这么如意就把案子给结掉,你最好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他既然能把林氏与欧阳浩父子给打垮,自然也有能力在扶植起来,是非对错对他来说全是扯谈,他只要他的女人在身边。
“跟我来吧。”陈晨丢下这句话就往门外走。
容爵没有任何迟疑就跟在了身后,走出警局,就见他直接坐上了一辆警车。车子缓缓而行,两人都没有说话,容爵倒也不担心,以目前形势来看,陈晨应该不会再对他动手。意外的是警车一路而行,越开越偏僻,后来居然往山上开去,直到前方有建筑物才停下。
下车后抬头去看,“永心疗养院”五个大字横在上方。
陈晨也不说话,只沉默着走进,迎面而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妇女,她微笑着说:“陈先生,你又来看小单啊。”很明显两人熟识,陈晨唇角漾出笑意点点头问:“她这几天如何?”
“很安静,你不来她很少说话。”
这段对话听得容爵一头雾水,他们的意思是简单在这里?
白大褂妇女看过来一眼,问:“这是你朋友吗?”陈晨回首看容爵,只迟疑了一秒就道:“他是来看小单的。”白大褂妇女也不多问,就点点头领着两人往内走,里面一间间房屋看似医院的病房,到处可见的白色。
一直到了其中一间看起来比较精致的门前停下,陈晨熟门熟路的就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里面就可见一女孩背影,她穿着蓝白条的病服,坐在轮椅上,正面对着窗。
容爵呼吸一窒,顿住脚步。
陈晨已经走了过去,柔声唤:“小单,我来了。”
女孩侧过脸仰起头去看,嘴角挂上了甜甜的笑:“晨哥哥。”那笑意直达眼底,肤色白如纸,几乎可看见皮层下的血管。只用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在生病。
她同样留着披肩的长发,只是浏海是齐平的。
容爵到喉咙口的那声“单单”没有唤得出来,卡在了那里,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侧脸。为什么明明就是他熟识的女人,怎么就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而且她与陈晨之间的互动是那般亲密,甚至是依赖。
就是陈晨,在走进这扇门后,他身上的气息只剩温柔。
“小单,听院长阿姨说你又不乖了,不肯与别人说话,这对你病不好的。”
女孩嘟了嘟嘴后才道:“你不过来看我,在这里实在闷。晨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陈晨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第111章 销声匿迹()
看到此景,容爵心中五味杂陈,不晓得是何滋味。
那女孩长得与简单酷似,除去额发不同,还就是她要比以往更瘦些,最主要的是她的神情,感觉就像。。。。。。就像是换了个人。
第一眼看时,觉得她是简单,等再仔细看时,她是个陌生人。所以他不会对陈晨与她的亲昵产生妒忌和反感。只是心中疑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陈晨喊她小单,这个女孩究竟是谁?为什么她长了一张与简单有九分像的脸?如果她不是这般病态,或者没有这么瘦的话,可能就与简单长得一模一样。
那方陈晨与女孩讲了好一会话,才柔声告知他有事要办,晚点再来看她。女孩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衣襟不肯放手,眼中流露凄楚,很像是被舍弃的孩子。整个过程中,她从来没有去看过旁人,她的眼中只有陈晨一人。
从房间里出来后,两人走进了疗养院的院子里,陈晨回首:“有什么想问的吗?”
容爵挑了个最直接的问题:“她是谁?”
“简单。”
心漏跳了下,随即肯定地说:“她不是。”
陈晨笑道:“她是。”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的位置,正好可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女孩,此时她正目光辽远地看向别处,并没有发现他们。“容爵,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想不透?实话告诉你,她才是真正的简单,而你认识的那个,却是假的。”
容爵浑身一颤,眸中露出不信,“不可能。”
“其实你在刚才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只是不愿相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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