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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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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回倒真勾出容爵的兴趣了,“那就试试吧。”
两人同时站到了白线之前,手上的弓拉到最满,耳中听到工作人员的号令,两把箭同时射出,也几乎同时抵达靶心,“砰”的一声,气球被射破。
当调回摄像回放刚才箭羽抵达气球的瞬间时,容爵倒吸了一口气,居然真的是她的蒙古箭率先射中了气球!他自问刚才那一箭绝对没有放水,几乎拉到满弓后再射出。
简单眼中不无得意,挑着眉问:“不服气,要不再试试现代弓?”
容爵失笑出声,他就喜欢她这幅自信又张扬的模样。再度拉弓而射,结果已在他意料之中,果然还是那蒙古弓率先射破气球。心知是中了她早就设好的局,可是仍然问出疑惑:“为什么会如此?美式弓与现代弓不是应该要比你那把蒙古弓更优质许多吗?”
简单笑着摇头:“你太小看这把蒙古弓了,它是用纯天然的牛角、牛筋、以及竹片制作而成,整个制作过程需要一年多的时间。而它最大的优点,就是用蒙古式的拉弓法,看到这个扳指吗?它绝对比你拉另外两个弓的地中海式拉得要宽要满,射出去的力度也自然是最强最快的。”
为了今天扳回一层,她可是大大做了功课的。这不仅要靠技术,还要靠头脑,研究人在做选择时的心态,特意放上三把弓,就是切准了容爵不会选这一把。她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玩过射箭,但防范于未然,是致胜的关键。
飞镖上,她或许赢不过他了,那么就从射箭上赢回来。
不是她不服输求胜心切,而是她要再玩一个游戏,名字叫作:追逐。
“阿爵,现在你输了,愿赌服输!先交出你的车钥匙吧,我们开始捉迷藏的游戏。”从他手中拿过钥匙后,简单笑着走到门边:“提示是:在你追我逐中留下遗憾的地方。游戏现在开始!”人消失在门背后。
当容爵追出射击馆外时,他的那辆银色捷豹已经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低咒出声:单单,你等着,回头一定得好好修理你!暗恼刚才就不该把车钥匙给她的,她疯起来可是不着调。
在你追我逐中留下遗憾的地方。。。。。。细细琢磨了下这句话的意思,她是在暗示什么?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居然是聂云枫。电话一通,对面就传来聂云枫含笑的醇厚嗓音:“容爵,第二个提示是:我。”手机被对方挂断,气得容爵一脚踢在了旁边的墙上,显然他们在联合起来整他。
终于拦了辆出租车,脑中还在想着那所谓的提示:遗憾的地方、聂云枫,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司机问他去哪,忽然灵光闪现,“司机,柔城最大的教堂在哪?”
容爵从车内下来,看清教堂门前鲜花铺满地,而站在那靠着柱子的正是聂云枫,如上回那般穿着黑色长风衣,心跳如雷,似乎有预感会发生什么,可是却又不太敢相信。
聂云枫曾说,原本在圣彼得教堂内,他若没有抢婚,她就上来揍他一顿!若抢婚了,那么就在那里举行婚礼。可后来因为原家梦境,她不得不带着遗憾离开了。
所以,教堂就是谜底。
圣彼得教堂的婚礼是遗憾,换成柔城最大的教堂来弥补,也不为过。
黑漆双木门,看似紧闭,实则松了道口子,只轻轻一推,门就被推开了。容爵瞬间凝固,白色圣洁的花铺满了整个教堂,而花道的尽头,背对着的,不是她又是谁?纤长的身姿被白色的纱裙围拢,那细长的白纱拖到地上,没有语言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怔愣着,一步一步往前,离她越来越近。
当只差了几步距离的时候,简单转过身来,双眸熠熠闪光,唇角的笑比任何一朵花都要灿烂。她说:“容爵,你只有三个选择:一是你娶原玥,二是你娶简单,三是你娶我!你准备选哪个?”
原玥、简单、我,三者娶一!
容爵苦笑着遮掩满心的激动:“求婚不是应该男人来的吗?你把我要做的事都给抢了。”他晚上还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都被她给搅了。
心里这么想,却是从兜中摸出了准备已久的红色丝绒盒,打开,光亮闪耀的钻戒静静躺在里面。他单膝跪地,仰视他的公主:“单,嫁给我好吗?”
正文完。
世界上这么多的城镇,城镇中这么多的酒店,可他,偏偏走进了我的。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这个结局大家满意不满意?最后这句话是卡萨布兰卡中的经典台词,引来一用。当简单千方百计出谋划策算计容爵时,不过是为了给他们的追逐划上一个句号。无论是容爵走进了简单的酒店,还是简单走进了容爵的城镇,他们的这场你追我逐终于可以停止了。
第105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简单走进咖啡屋,远远就看到聂云枫坐在窗边的沙发里出神,她笑着走过去。
“今天怎么想到要约我出来?”
聂云枫调回视线看过来,在她身上定了定,眼底流光闪过,却是一闪而逝。简单心有诧异,刚想询问,耳旁传来轻柔嗓音:“要喝点什么吗?”
她惊讶转头去看,果真是叶子琪!“这么巧?”
叶子琪浅笑着说:“确实挺巧的,这家咖啡屋正好是我开的。”她今天的打扮比较随性,不像简单第一次见的那般刻意的精致,也不像后来订婚宴上那般耀眼夺目,相比来说这一次见面她给人的感觉比较随和。
简单看了看她,又再转头看了看聂云枫,心中划过某个念头,吃惊地问:“你们不会。。。。。。”
叶子琪失笑:“你想多了呢。他来我这不过是个客人,而我是老板,刚巧认识而已。”
聂云枫与叶子琪,简单想想觉得这么搭配未尝不好,聂云枫那十年恋人不见踪迹,不可能就这么永远死等下去吧,而叶子琪虽然接触只不过三次,她倒是对她印象很不错。若是能促成这对佳偶的话,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却听叶子琪不无调侃道:“简单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可对心有所属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情有独钟的人。好了,不跟你闲侃,我看你现在心情不错,就给你上个o吧。”高跟鞋敲着地砖渐渐远去,留下婀娜摇弋的背影。
手指轻敲桌面的声音,拉回了简单的注意,再度看向对面的男人,今天的他有些不同,一向都是从容自若的,此时似乎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焦躁。
“你怎么了?”
聂云枫抬起眼,眸光明明暗暗几许,终于开口:“你能不能回去告诉你老公,终止那无聊的游戏?”简单一愣,不明所以,“阿爵?什么游戏?”
几张照片被拍在了简单面前,她一张张看过去,每一张内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女人与不同的男人,各种街景都有。虽然看着好像这个女人在不同男人之间穿梭,但却不会有那种风尘之感,相反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单从脸来讲,这个女人是美丽的。
而最后一张照片的背景,恰恰就是这家咖啡屋正对面的那幢大楼。突然心中闪过了悟,她问道:“你的她?”见聂云枫不反对,显然就是如此了,难怪叶子琪像是了悟一般,看这情形应该他经常会坐进这家咖啡屋,为的不是别的,而是看着对面大楼里的她走出来。
原来,他终于等来了那个她,可是从这些照片看,似乎不太乐观呢。但这与容爵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明白。
聂云枫似乎忍无可忍道:“这些照片都是你男人寄给我的,我查过,照片上的男人都是他容氏的高层经理,而且是单身!”
“你的意思是说,阿爵在给她安排相亲?”
“去他的相亲!”聂云枫一声低咒,“简单,当初我那么帮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回家好好管管你男人,别闲着没事找事。”简单给的回答是大笑,这还是她第一回看到聂云枫如此跳脚呢,容爵的行为她大致了解,不就是为了报当初聂云枫陪她演戏订婚,又到国外逍遥的仇嘛,这男人向来都睚眦必报,不可能吃了这么大的亏闷不吭声,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聂云枫有些恼羞成怒,“你还笑!”简单强忍住笑意后,不无调侃地说:“我很好奇,为什么她会接受这许多人相亲呢?既然你们重逢了,为什么你不上?”而是躲在这间咖啡屋里,远远看着?这根本不像是他的性格。
却见聂云枫犹如被雷电硬生生劈中一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最终他嘴角掀起苦涩的笑:“我们之间。。。。。。隔了时间的长河,长到我想跨越都很难。”
生命中有很多无奈,并非是你想就能过去的,总会有无法力及之地。
但是,简单笑言:“再长的河,只要你愿意走,总有一天可以抵达彼岸。云枫,想或不想,只在一念之间,做与不做,却是决定你一生。如果是我,我会使尽一切手段,也要到她身边去,容爵当初都把我忘了,我也坚信可以与他在一起。”
“可是,如果不爱了呢?她不爱我了。。。。。。”
她沉默了下来,当初容爵虽然失忆,但他潜意识里应该还爱她,所以再度设计引他入局才会顺利。可是如果像聂云枫所说的,不爱了呢?眼中不由生出怜悯,眼前这个男人满身都是孤寂,他已经在黑暗的沉寂里等待太久,而最终等来的却是对方的不爱。
这叫他情何以堪?
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凉得彻底,正如他心。简单冲他暖暖一笑道:“如果不爱,那就让她再一次爱上你吧,既然她会爱你第一次,就会爱你第二次,不作努力又怎知后果?”
聂云枫失笑出声,这完全就是简单式的爱情,她的字典里永远没有放弃两字,把不可能变为可能,是她的宗旨。可是啊,不是每一种爱情都以她的这种模式的,凝望着照片中笑颜如花的女孩,他觉得心中某处又开始了熟悉的抽痛。
忽然余光里发现有闪光而过,心中了悟,唇角勾出狡黠的笑,他突然抬起上身俯过桌面凑到简单面前,低语:“简单,帮我带句话。”简单不疑有他,往前而凑,聂云枫的唇角从她面上划过,气息吐在她耳边:“容爵,你等着。”顿了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他优雅地直起身,轻笑道:“还有事先行一步,你自便,单我已经买了。”
简单透过玻璃窗,看他潇洒地坐进路虎车内,笑着摇头,看来不用她多虑,以他的手段应是能搞定。说实话,除去身家这一块聂云枫可能不如容爵,其他方面两个人都在伯仲之间。很好奇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怎么会对聂云枫说不爱了呢。
今日阳光明媚,确实心情不错,她浅抿了一口咖啡,味道甜中带了苦。背景音乐放的是一首经典的英文老歌,看来叶子琪也是个怀旧的人。记得有人说,咖啡,是一种能让人感知、感性、感情的东西,那清香的味道,给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生活的感受,更多的,是对人生一种的诠释。
此时简单还能发表些小感慨,抒发浪漫情怀,当头版头条的娱乐八卦登出时,她就哭笑不得了。大半张篇幅,只登了一张拍摄得十分清晰的照片,主角是她与聂云枫,恰巧就是聂云枫最后凑过来跟她说话时情景,那角度抓拍得实在是。。。。。。暧昧,就像是他在轻吻她的脸。
这还不止,容爵甩到她面前的几张照片才叫精彩,有她与聂云枫对坐着大笑的时候,有聂云枫俯下身凑过的瞬间,更有贴在她耳畔轻语的画面,最后是聂云枫起身霎那,他的脸正对了摄像,唇角是暧昧的邪笑,眸内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与讽刺。
看到这张照片,简单算是明白了,分明就是聂云枫故意给她下套,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使得还真是绝!腰间紧箍的手显示了某人此时的情绪正在失控中,耳边是阴沉的声音:“单单,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嗯?”
最后那声“嗯”的语调,听得简单心“咯噔”了下,可这事要怎么解释?越描越黑这个道理她很明白,尤其是她去见聂云枫这回事就让容爵很恼怒了。所以思忖良久,她最终决定。。。。。。反手一捏腰间禁锢的手腕,一个旋身从他怀里钻出来。
容爵错愕,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更没想到这时候她还有胆反抗,眯起双眼,危险的口吻:“单单,你最好到我身边来,否则,我会让你彻底明白惹怒我的下场。”
简单故意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呢。”已经对他的威胁免疫了,反正就那么回事,雷声大雨点小。要想避开那照片的事,不妨就把怒火挑得更旺一些。
果然,容爵眸中火焰燃起,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探手过来要抓她。却见她笑得诡异,往后退开一大步,人就站到了门内,“砰”的一声把门给砸在了他脸上,“咔嚓”声传来,门从里面被锁上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开门!”真是气死他了,聂云枫的事他还没跟她好好算账呢,居然敢当他的面躲进里头!
简单竖着耳朵听了听,不见外面有动静,虽有狐疑,却也没在意,这本就是他们之间常玩的游戏。刚刚转过身,却听身后门把转动声音,下一秒她的整个人就被从身后抱起往床上丢了过去,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里头,随后某人的身体压覆在了她背上,双手也被拉到头顶给控住。
她恨恨埋在枕头里闷声道:“你怎么还有备用钥匙?我不是已经收走了吗?”
容爵邪魅而笑:“忘了告诉你,备用钥匙我一共配了二十把,你收走的只是其中一把,至于另外十九把,你慢慢找,会有惊喜的。”
第106章 追逐继续()
简单哀嚎出声:“卑鄙!”
容爵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下,唇凑到她的耳边暧昧轻语:“卑鄙不卑鄙,你试了才知道。拿门甩我?跟聂云枫纠缠?嗯,两条罪名加一起,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你个野蛮人,每次都以武力取胜!不公平!”体力与武力上赢不过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要不然不会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搅动手腕,这一回根本就挣脱不开,突然人被他翻了个身,直面而对,头顶上的手腕却是一凉,抬头一看,居然是一副手铐把她的手给拷在了床头的横栏上。
惊怒交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容爵笑得更加危险了:“安旻锋怕我报复,特意在咱们结婚的时候寄了个很大的包裹过来,里头的工具,嗯,我看着可以一一试用过来,今儿就先从手铐开始吧。谁让你跟头小豹子似得,不把你制得服服帖帖,就是学不会乖。”
这是一种折磨,不是甜蜜的折磨,是熬人的折磨。容爵开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解的很慢,手指到处,刮过简单渐渐暴露于空气中的肌肤,微凉的触觉,更引起她的神经关注。当衬衫全然解开时,露出她里面的浅色胸衣,腰线处是她细嫩的光滑。
当容爵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良久,却迟迟没有下文,而她已被他挑拨起了情潮,忍不住吼出声来:“你到底要怎样?”男人的唇覆没住她的,搅缠过后,才抵着她唇道:“我自然是想要你了。。。。。。”他要把她的爪子一点点磨掉,看她以后还如何张牙舞爪。
随着指尖动作的加快,他在她耳边**的话也越来越露骨,听得简单就算脸皮再厚,也忍不住面现红晕,更难抑制的是身体越来越泛出的情潮,可他却偏偏掌握着那个度,明明眸内红光闪烁,已经**暴起,就是压着要折磨她。
从华灯初起,到夜深人静,当手铐终于被取下时,简单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了一口气。后来容爵再怎么摆弄她,给她洗澡穿衣服什么,她都是软得无力到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恨恨地想:拜聂云枫所赐啊!
第二天,容爵是在一阵闹铃声中醒来的,眯了眯眼挡住强烈的阳光,低咒了声,记得昨晚他有拉上窗帘啊。等到身体意识复苏时,他发现不对劲了,不止身旁的床位是空的,他的双手也被拷在了床头横栏上。一声爆吼:“简单——”响彻全屋。
当路东推开卧房门,看到里头情景时,硬憋到内伤才没有笑出来。爵哥遇见简单,狼狈的永远都是他,而此时的狼狈,不得不对简单那个女人佩服。她还真有种,敢把爵哥整到这种地步。
此时的容爵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不说,脸上还被黑色墨笔给画了图样,而双手则被吊在头顶拷着。原本以爵哥手上的力度,一个普通的手铐是困不住他的,可是这手铐他远远一看就知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坚硬程度就是大力士也弄不开。看爵哥手腕那不忍目睹的伤痕就知道了,他之前挣扎的有多剧烈。
容爵就像沉怒到快要爆发的狮子,眼睛都血红的。地上的一堆零件,看着像是手机残骸,是在给他打完电话后就把它给就地正法了吗?不过爵哥被这样困住,是怎么拿到手机又是怎么拨给他的?看了看那脸色,路东明智的选择不问。因为他知道若是问出来,恐怕是火上浇油,很有可能他要成为他们夫妻械斗的牺牲品。
尽量视线不乱飘,走到床头,把那手铐的锁孔看了又看,路东不得不摆正脸色道:“爵哥,这东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恐怕不用钥匙开很难。钥匙是在。。。。。。”话问不下去了,因为爵哥的脸色越加沉黑,而他的视线所及处像是被剪碎了的布料,仔细分辨应该是男式的西装。立即闭了嘴,不用想也知钥匙估计是放在爵哥口袋里的,而最终那衣服都成了这下场,其他的也就别指望了。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简单的破坏力还当真是不容小觑。
至于最后容爵是怎么弄开那手铐的,也不多说了。世上再特殊的材料,都敌不过人类的智慧。而对容爵来说,更令他呕血的是,怒无处可发,因为简单又卷铺盖跑路了。
当容爵火急燎燎找上聂云枫门时,发现自己是来错了,就是自动送上门去被人家消遣的。聂云枫不阴不阳的丢了个句子来:“容爵,我又不是你老婆的保姆,别有事没事都找我要人。她自个长了脚,想去哪谁拦得住?”
气得容爵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阴怒着脸,沉声警告:“最好你没藏她,否则你那什么酒吧也就别想开了。”聂云枫眉一挑:“威胁?我还不吃威胁这一套呢。”
容爵却忽然笑了:“不是威胁,是劝告。你或许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有个人你一定在乎,看来我得安排我公司的精英加快追求攻势了,回头就包大大的红包给他们。”看到聂云枫脸色变沉,大笑着扬长而去。
虽然早知道聂云枫跟简单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但他的这条情路上的坎坷却有那小子的功劳在,尤其是他们差点订婚,又在国外亲密无间的度假,这一条条罪状他都给聂云枫记着呢。打蛇需打七寸,本来还找不到这个男人的弱点,却没想天要助他,被他查到某个女人出现后,聂云枫整个人就不对劲了。也不至于做得太过分,就让他的女人变成花蝴蝶了。
从云枫工作室出来,容爵心中思虑简单可能跑路的去处,车子打了个弯就拐去醉心亭。自从结婚后,那小女人每天无事就与顾彤彤厮磨在一起,想要她陪着一起上班都不肯,说什么要保留夫妻间的私密空间,否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腻。
见鬼的会腻!他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她给绑在身边的,哪里会腻,也就是她脑袋瓜子里在胡思乱想,而这许多观念不像是她这种理性的人会有的,那么由来就只可能是这醉心亭的老板娘顾彤彤了。
从顾彤彤一闪而逝的神色中,容爵捕抓到了讯息,心中更加肯定她一定知道简单在哪。见她想要推托,他也不多费口舌,只漫不经心道:“据说旻锋近日要从香港回来了?看来得给他安排点节目才是。”
顾彤彤苦笑,男人的节目不用猜也知是哪些了,“容爵,你也别逼我,我是真不知道单子去了哪。而且旻锋有了我,目前来说对别的女人应该是没多大兴趣。”这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他们也算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有今日。
容爵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就不多打扰了。”转身走到门边时,他又回首似笑非笑道:“男人,有的时候定力再好,也是经不住诱惑的,更何况外加一些辅助呢?比如说酒啊,比如说什么催情药之类的。”
顾彤彤咬牙,怒瞪着他,视线在空中交汇僵窒,最终她低下头,摆弄手边的账本,假装无意地说:“这单子也真是的,一声不吭就走了,莫不是前两天收了宋钰的帖子,真的去那边了?”脚步声急切远去,抬起头时,只看到容爵跳进车内的身影,一声车吼,咆哮而去。
轻叹一声,心道:单子,对不起了。不是她要出卖她,而是容爵的手段,还真就除了她简单能受的住,其他人消受不起。其实,单子还确实没把去处告诉她,前几天她们一起约了逛街的时候,突然她开口问若是以前的恋人发来喜帖,是该去呢还是不去?
单子那段过去岁月的初恋,她是知道的,自然就了解她说的是宋钰了。当时她是提议要去的话与容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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