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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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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聂云枫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我高考时就填心理学志愿,以后做心理学家。”只做你一个人的心理咨询,在心底默默添了这句话。
洛夏对他的配合很是满意,之前的一丝忧愁也一扫而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赞了句:“好哥们!”然后笑得一脸洋溢,率先走在了前面,“走吧,我没事了。”
聂云枫苦笑,心道:我可不想做你哥们。
校门口,气氛有些不好,一群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社会人士歪歪扭扭地靠在铁门上,来往的学生都远远绕开了从门卫室那边的小侧门走,就连保安也不敢上前哄人,这些人一看来意不善。
聂云枫在远处就看见了这方动静,把洛夏拉到身侧,用身体挡住她往校门外走,却只走了几步路,原本靠在校门上的小流氓,立即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脸上还带着邪笑。仔细去看,除去为首的有几个年龄稍长的社会人士,其他很多都是熟面孔,正是学校里常常打架的坏学生,其中有两个还穿着校服,显得不伦不类。
每所学校都会存在着这样一群人,他们游走在学校的每个角落,是学校的恶蛆,除也除不尽。这群人,说好听点是叛逆,说难听点就是走入了歧途,成了真正的流氓。
聂云枫眯起眼,挡在了洛夏的前面,挑高的身形把她藏在身后。如果就他一个人是完全不惧,就怕他们会伤到夏天。
那群人中走出一个满头黄发的男人,满脸的青春痘显得有些狰狞,吊着眼角打量,然后轻佻又傲慢地问:“你就是聂云枫?”此话一出,就知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聂云枫在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这群人究竟意欲作何。
因为没人接话,空间氛围变得凝滞,黄毛立即就觉脸上挂不住了,怒意刚显,身旁的小弟立即上前怒声道:“我们虎哥问话,竟敢不答?”狐假虎威,虚张声势。
洛夏紧张地揪住聂云枫身后的衣服,手心出了汗。这种阵仗她从未遇见过,看这些人的架势,就知不是好人,她在考虑要不要悄悄拨电话报警。聂云枫却看也没看所谓的“虎哥”,转身拉了洛夏的手就往边上缺口走。
那些流氓们又怎么就此善罢甘休?十几个人再度围上来,这次把他们围在了圈内。黄毛似乎是被聂云枫冷漠的态度给惹火了,嚣张的笑也收了去,只阴恻恻地说:“聂云枫,有人要你在这个学校里消失。所以,不好意思了!”一个挥手,立即有几人冲了上去。
聂云枫拉着洛夏直往后退,一直退到了铁门上,退无可退,而有人已经挥拳到面门。他眸光微转一个侧身躲开了那一拳,垂落的视线中是谁也没看到的精光暗浮。而在霎那,几个小流氓还没看到他怎么出手,就觉身上痛意来袭,下一刻人已经跌了出去。
而此时,聂云枫像一座山似得用身体稳稳挡住洛夏,眉色酷冷之极,紧盯着环在四周的人,不让一丝危险威胁到她。心中冷笑,他学的是标准的自由搏击,这些人怎可能是他的对手?
自由搏击,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套路招式,而是提倡在实战中根据战况自由发挥,灵活施展拳、脚、肘、膝和摔跌等各种立体技术,长短兼备,全面施展,以最终击倒或战胜对手为目的。“告诉我基本原理,我将得出适合我自身的独特的技法。”这就是自由搏击拳学理念的最佳概括表达。
黄毛大吃一惊,刚才别人没注意,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小子手脚并用出拳如风,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后知后觉地领悟,眼前这个貌似瘦削的男生,身手很不错。
“铮!”弹簧刀被弹开的声音,银光闪过,黄毛一声呼喝:“亮家伙。”那群人纷纷从口袋里摸出了弹簧刀,明晃晃的闪耀着,气氛变得严峻之极。
不知谁吆喝了一声,立即六七个人手持小刀冲了上来,聂云枫面上并无惧色,对他来说这群人出手根本毫无章法,全是乱打一气的,不能指望几个学校里的毛头小子能有多会打,很快有几人的弹簧刀已经被他踢飞在地。
此时黄毛在边上看得暗暗焦急,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瞥到聂云枫身后紧紧护住的洛夏,眯起眼忽然怒喝:“抓住那女的!”
聂云枫心中一惊,果见有人从他侧边想去偷袭洛夏,一个飞脚把那人踹翻在地。而这群流氓似乎找准了对付他的方式,不再全力攻击他,而是一面吸引他的武力,一面试图去抓他身后的女生。洛夏见此情形早已吓白了脸,却仍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手已经伸到口袋里去按键。
聂云枫乘着空隙回眸间看到她惊惧的神色,心中震痛,这群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却把祸端惹到了她身上。原本他以为定又是陆城派来的人,可他们连夏天都动,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情况却变得更加危险。因为陆城还会顾忌着夏天,换了别人肯定不会。
手下再不含糊,也不留情,出拳如风、如闪电。自由搏击讲究的是快,狠,准,一击即中,最短的时间内打倒对方。哀嚎声四起,不停有人倒在地上痛呼,可双拳不是不能敌四手,是没法在面对十几个人进攻的时候,还要兼顾洛夏。
“啊——”耳边传来洛夏的惊呼声,他回头一看眼锋瞬间凌厉,洛夏的手臂被人用刀划开了一条口子,血汩汩而流,很快就浸染了衣服。
黄毛气急败坏地怒吼:“混蛋!我叫你们抓那女的,没叫你们用倒去捅她!这下完了,撤!给我撤!”话声完居然首先拔腿而跑了,他的一干手下们面面相觑,愣过两秒后,连忙扶着倒在地上的兄弟跟随而去,很快就跑没了踪影。
一场斗殴,前后可能没有半小时,来得快却去得也快。
————
背后有双无形的手,正向你遮天盖日地伸来。
第7章 懵懂的初恋()
聂云枫没空去理会逃跑的黄毛等人,转身抓起洛夏的手臂,一条细长的口子,血还在不断渗出,连忙从口袋里取出手帕,紧紧缠住流血的地方,包紧后才抬起头。
洛夏的眼中还残余着惊惧,刚才确实把她给吓着了,那么多人挥舞着刀冲上来,可是更令她惊讶的是聂云枫居然这么能打。平时看他斯斯文文的话也不多,还真是看不出他一人打十几个都不在话下,若不是因着自己的关系,他应该更加没有顾忌吧。
“聂云枫,你还挺厉害的嘛,那么多流氓都打不过你!”
“可是我还是让你受伤了。。。。。。”聂云枫内疚地说。就算他功夫学得再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依然没用。今天只是几个末流的小混混而已,下回若是出现一些真正的打手时,就不是这么容易过关了。
洛夏摆摆手无所谓道:“没关系啊,不过是个小伤口。”虽然还很痛,但是被聂云枫包扎好已经不流血了,别看他是个男生,这包扎的技术活做得还挺细的。
“回学校医务室消下毒吧。”他怕伤口会细菌感染后发炎,不能如此马虎。哪知洛夏却惊叫起来:“你疯了哦!学校打架可是要处分的,你想被记大过吗?”说完拉了他的手急匆匆地走离校园门口,因为那边门卫室内的保安已经走出来观望了。
说起保安她就觉得气人,刚才那种情况也不见有人出来执勤,就任由流氓把学校大门给拦着,还任他们恣意欺负校内学生,这时候事情完了倒晓得出来探风声了。不由感叹现在的流氓还真是嚣张,居然直接到学校来闹事。
聂云枫愣愣地低头盯着那拉住自己的手,听着她叽叽咕咕念叨着保安们不尽责,原本肃然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展开了微笑。一般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害怕的哭吗?夏天的眼中也有害怕,可她却没有被吓到痛哭失声,反而还为自己着想,快速离开学校大门,免被学校知道打架事件而记过。
每一次,洛夏都是看似柔弱,却总给他带来不经意的惊喜。
他们找了一家门诊室,请医生给伤口消毒,再重新包扎好。走出门时,聂云枫错开一步让洛夏走在前面,并非是跟不上她的脚步,而是一种保护的姿态。这种一前一后的模式,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成为聂云枫的一个习惯,他总会不自觉的与洛夏错开一步的距离。
而放学后要去琴行看钢琴的计划,最终还是没有实现。因为从门诊室出来不久,洛夏的电话就响了,接完电话她面色不是很好,等不及司机来接,就匆匆拦了辆的士离开了。
聂云枫就站在路边,目送她坐进车内,再目送车子缓缓离去。眸光里有些微的晦暗,不明的失落情绪在心口泛开。之后洛夏没有再提去看琴的事,似乎是忘了,而且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总会在笑着说话间,忽然就走了神。
有时他去她教室找她时,发现她会在纸上画着什么,发现他的注视后,投来如常的微笑,却在其中多了一份忧愁。
聂云枫觉得,忧愁这东西,不适合夏天,她的脸上适合阳光的笑容。
某天午后,他发现洛夏一个人独自走去了教学楼后面的影院区,然后站在楼底下仰望着屋顶的五彩玻璃。沉默着走到她的身侧,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打破平静。
却听洛夏轻声道:“聂云枫,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坐在了地上,轻拍了下身旁的位置:“来,坐下听故事。”依言坐在她身旁,与之肩膀微触,她身上清新的味道立即钻入鼻间,轻柔的嗓音也缓缓流转,娓娓道来。
“我生长在富裕之家,妈妈在我九岁那年因病去世,之后都是爸爸带我长大的。十岁的时候,爸爸带回来一个男孩,声称是朋友的儿子,他叫陆城,那年他十五岁。
其实从小爸爸就因为做生意很忙碌,陪我的时间少之又少,妈妈走后都是家里的佣人阿姨陪我。至从陆城来后,我就像是找到了个新玩具,整天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但你想啊,有几个十五岁的大男孩会喜欢个小丫头跟着呢,他常常会呵斥我不要靠近,可是久而久之我发现了,他其实就是只纸老虎。
可能是我坚忍不拔的毅力,终于渐渐把陆城软化,成功做到让他专宠于我。但小女孩的心思,随着年龄逐渐增长而开始改变,会在和他一起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脸红,然后心跳加速。起初懵懂的我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后来偷偷看小说,明白了那种异样的情绪叫做喜欢。。。。。。原来我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喜欢上了陆城。”
洛夏顿住,眼神迷离,唇角有着轻柔的微笑。聂云枫默默注视着,心底黯然一片,原来她早已喜欢上了陆城。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人心思的变化,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发现这个秘密后,我开始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粘着陆城,会悄悄地在旁观察,他说话的神情,他读书的样子,他吃饭的仪态,每一种都尽收眼底,也觉越加喜欢这个少年。那时陆城已经上大学了,他每周只回来一次,我格外珍惜周末相处的时光。
其实跟很多女孩一样,我喜欢做梦、爱幻想,心里那点小念头也存不住,偷偷告诉了文丽。两人凑在一起合计了下,她怂恿我去跟陆城表白,方式是写情书。许是鬼迷心窍吧,真就听了文丽的话,写了一封情书给陆城,偷偷地放他枕头底下。
因为害羞,我不敢直接在家等他反应,在情书的最后约他去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还记得那时候正热映《甜蜜蜜》。等在电影院里,从剧开到剧终,他没有来。当时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失望?还是难过?都不是。应该是一种被拒绝的难堪要占多数吧。很确定那封情书他会收到,因为放的时候故意把大半封露在了外面。
所以,他没有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拒绝。
坐在位置上直到人群全部走散了,我才从电影院里灰溜溜地走出来,但走出门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看到了陆城,他就站在电影院的大门口,莫名的欣喜立刻染满整个心头,可以原谅他的迟到,只要不是不到就行了。
陆城缓缓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一如既往的宠溺:傻丫头。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在路上他用轻柔的嗓音说了好多好多我不明白的话,直到家门口时,我才蓦然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问:你说得都是真的吗?他无奈地朝我点点头。”
聂云枫心中一动,陆城对夏天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讲到此处时,神情里多了某种淡淡的悲伤,那眼底是化不去的忧愁。洛夏突然抬起手蒙住眼睛,不让那刺眼的阳光射来,可能觉得这样不舒服,她索性就往后躺倒,目光正视碧蓝的天空。
“聂云枫,你知道吗?陆城告诉了我什么?他说,他是我的哥哥,亲哥哥!他是爸爸和外面的一个女人生下的私生子。我无法相信,那个在妈妈离去时哭得毫无形象,那个常常捏着妈妈的照片哽咽的爸爸,竟然会在外面另有女人。陆城十五岁,足足比我大了五岁,也就是说妈妈还在的时候,爸爸就已经出轨。
而我,可笑地喜欢了自己的亲哥哥。
陆城说,他对我一直就像妹妹一般宠爱着,没有其他任何涵义;他又说,既然我对他产生了不明感情,那么他必须得离开了。当时我不懂他所谓的离开是指什么,而等我真正明白的时候,我却再也找不到他。
爸爸说,陆城留学出国了。
整整一个礼拜,我没有说一句话,连自己都不明白是无法接受陆城是亲哥哥以及爸爸出轨的事实,还是不能接受他彻底离开我的生命。也不敢去想他出国留学是为了逃避我,还是真的学业需要,甚至连那一点的思念都不敢再有,因为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对他的喜欢究竟是来自亲情,还是。。。。。。爱情。”
洛夏讲到此处,眼眶微有湿润,再度用手遮住眼睛,不让那些情绪表露。时常会想,几年前的她应该还不懂什么叫爱情吧,但是不能否认,她确实是投入了。生活依旧继续,没有人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停止,父亲依然忙得不见人影,家中也依然空空旷旷,毫无人气,一切都回到原点。就像陆城根本就是她虚幻想象的人,不曾来过她的世界。
每日的生活里,只有钢琴陪伴。其实最初的她并不太喜欢钢琴,喜欢的是那一首首曲子从指尖弹跳出来的感觉,当音乐响起的时候,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弹奏想要的曲子,那时候就不会再觉得孤单。
距离陆城离开的那天,已经是三年了,时间长到她几乎以为再也不会与他相见。却在那天,他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一如既往的宠溺眼神,那一刻她激动的说不出话。
那个怀抱,那种味道,一如当初,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他仍旧是那个依恋的人,仍旧是那个依恋的怀抱。可是其实,早已不一样。
————
生活的无奈,有时并不源于自我,别人无心的筑就,那是一种阴差阳错。
第8章 告诉你一件事()
聂云枫微微有些意外,他是绝没想到陆城竟然会是洛夏的亲哥哥,难道是他的感觉错了?陆城在看他的眼神中流露的警告,含着占有与强势,这些情绪按理应该不会出现在亲兄妹身上才是。
而从洛夏的角度来看,陆城在她十岁的时候闯入她的生命,又以决然之姿离开,给她心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低头去看女孩的神色,只见她微蹙着眉,像有解不开的难题般思索着。
察觉到他的目光后,洛夏坐起身问:“聂云枫,来,你给我分析分析这是什么情况。陆城这次回来,我除了第一回在校园门前看见时有些激动,后来就觉得没什么了。他这次带了个女朋友回来,我在看到那个女人时,并不觉得难过与嫉妒。难道是我移情别恋了?可是我也没什么别恋啊。”满脸的苦恼状,更多的是朦胧的迷惑。
聂云枫轻笑了起来,心底长舒了口气,他发觉洛夏在把心里沉闷的故事讲出来后,哪怕还是蹙着眉,但眉宇间的清愁已经扫去。其实对于十六岁的女孩来说,能让她忧愁的事不多,不过就是少女情怀的困顿而已。心情霎那豁然开朗,再看眼前的影院大楼,也觉得五彩斑斓很美丽,洛夏喜欢到这来,应该是缅怀曾经失约的电影没看的遗憾吧。
老天似乎感染到了洛夏残余的愁绪,开始下起蒙蒙细雨。雨滴在额头,落进脖子里,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很舒心。“聂云枫,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它说天之所以会下雨,是因为云聚集了太多的哀愁,所以哭了。你说会是这样吗?”
聂云枫眨了眨眼后忍着笑说:“下雨是不是因为云的哀愁,我是不知道,只知道被雨淋了会感冒这倒是真的。”洛夏被噎住。。。。。。气氛都被破坏了,好不容易感性一回。
“夏天,上课了!还不回教室呢,又在这伤春悲秋?”
身后传来一个大嗓门,不用看也知道是文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虚有的灰尘。文丽用肩膀顶了顶她,神色暧昧,眼睛却是直愣愣盯在聂云枫脸上。
上课铃声响起,洛夏抛了一句:“聂云枫,放学后等我。”然后拉着文丽的手,疾风一般往教室跑,很快就跑没了影,远远都还能听到两个女孩的嬉笑声,刚才的忧愁和迷茫已经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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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枫,我们去坐海盗船……”
“聂云枫,陪我去坐那个木马……”
“聂云枫,咱们去闯鬼屋吧,让我拽着你啊,见到有危险你帮我打跑坏蛋。。。。。。”
“聂云枫,摩天轮耶,走!高空看地面的感觉,一定会震撼。”
。。。。。
这是周末,他们两人在游乐园里的情景,“聂云枫”三字一再从洛夏口中欢呼,那一天,是聂云枫觉得此生最快乐的一天,犹如置身天堂。。。。。。那一天,在今后无数的日子里,不止一次想起,洛夏灿烂的笑容,悦耳的呼唤,盈亮的眼睛。。。。。。
这些都是真实而鲜明的存在过,记忆告诉他不是梦,可是,为什么到后来这一切却只出现在他的梦中?
有些东西不去尝试,根本不知其中滋味。就比如那摩天轮,聂云枫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有恐高症!当摩天轮升至高空时,脸色一片惨白,心率变得不稳,视线更是不敢乱瞄。额头渐渐出现微不可查的冷汗,但他死死咬住唇瓣,目光紧凝在洛夏的脸上。
洛夏目光远眺窗外,视线定在某一处,“聂云枫,你知道摩天轮的传说吗?”
相传,摩天轮的每个格子都装满了幸福,它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跨越升空而存在的。每转一圈,世上就会多一对亲吻的恋人,因为天使就在摩天轮上。当人们在底下仰望摩天轮的时候,就是在仰望幸福。
聂云枫觉得有些好笑,感性起来的洛夏还真的如爱做梦的女孩一般,这个世界哪里会有天使哦,这个传说不过是杜攥出来哄哄小女生的。
洛夏扭过头来,清澈双眸如水,出口就猜中了他的心思。“你一定不相信这传说吧,觉得无稽之谈?我其实也不太信,但还是希望像传说的那样,当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虔诚的许下愿望,但愿神会听到来帮我实现。”
“那么,现在已经到了最高处,你想要许什么愿呢?”
洛夏却是摇头,淡笑着说:“聂云枫,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坐摩天轮。”但是没有愿望,可能曾经许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意义。
聂云枫心中顿起波澜,他感受到了洛夏的落寞与孤独,其实他们一样,他别说是第一次坐摩天轮了,就是游乐园也是第一次进来。如果真要许什么愿的话,惟愿夏天可以长久快乐。
洛夏的笑有很多种:调皮的,像春天的青草,一室花香;温暖的,如夏日的骄阳,灿烂夺目。而现在的笑容,像天上的流云,一吹即散。
傍晚时分,两人走出游乐园,洛夏提议:“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聂云枫捏了捏口袋里带出来的几张百元钞票,囊中羞涩就是如此境地吧,很想带她去高级餐厅,可是能力有限。
脑中转了圈,有了主意。他带着洛夏去了以前打工的那家西餐厅,那里的价位很公道,不会高的离谱。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但领班和以前的同事看到他来都非常高兴,跑过来询问近况。这种氛围,不由让聂云枫健谈了许多,这还是第一次在洛夏面前侃侃而谈。
等到寒暄过后,就剩两人时,洛夏睁大了眼惊奇而问:“你都认识这里的工作人员啊。”
“以前我在这里打工过。”
“打工?能赚到好多钱吗?”
这个问题出来,聂云枫不由失笑了起来,洛夏的天真并不会做作,她是真的不明白才会有此一问。但是打工的个中滋味,还是不必与她分享了。
却又听她道:“聂云枫,我有个想法,你不要笑我。”
他挑了挑眉,算作回答。
“我想从家里搬出来,学你这样在外面打工赚生活费。”她说此话时神色坚定,不像是一时兴起。聂云枫试探地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以她住在别墅,又每天司机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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