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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海边:种种田,撩撩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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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韵冷笑,回呛道。
“我啥德性?总比有些人黑心肠好!”
“你——”陆氏一个气不过,正要上前来同海韵动手,却被董氏一个劈头盖脸打蒙了。
“娘,你打我干啥?”
董氏看着她这不成气的样子,理都懒得理。
兀自转头对海韵道。
“莲儿这不是腿伤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吗?要不然你以为这天在的好事儿能落在你头上?”
天大的好事儿?海韵真想大吼一声,“要不你嫁?”默了默,撇了撇嘴没吭声。
“娘——”原来是在灶房收拾的罗氏,听了动静出来了。
手里还拿着块灰不溜秋的抹布,想也知道方才许正抹着灶台呢!
她恳切的眸光看向董氏,道。
“娘,听您这一说,这王屠夫好象挺优秀,可韵儿终归是福薄,怕是降不住啊。”
董氏蹙眉,啐道。
“你懂什么,昨个儿我不是同老三说了吗?韵儿命大啥事都不会有!”
“再说了,她是我孙女,我能把她往死路上推吗?”
您这不正把她往死路上推吗?
罗氏心中恨恨,却是不敢明说出来。
顿了顿,瞅了眼似懵懂状的海韵,不禁悲从中来。
咚的声,跪下了。
“娘,大不了往后我同海贵再多做些事贴补家用,这不马上就要采秋茶了,到时候,我忙完家里事情就去采,天不黑我绝不早回来,就求您放过韵儿了,成吗?”
说罢,语音已近哽咽,瘫软在地。
海韵心中感触,真想立马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罗氏,让她不要担心。
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她赶紧上前试图将罗氏扶起,可罗氏却挣脱了她的手,竟开始磕起头来。
呯、呯、呯
“娘,求您放过韵儿,她还小”
这一声声,一下下,尽磕在了海韵心上,她满心满眼皆是震憾之色。
从未有人如此待过她,仿佛为了她能豁出自己的性命般
这动静,可不小,只见正房门一开,海老爷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面色焦急的海天。
他刚想出房门,却被海老爷子一瞪,“回屋看书!”
海天自是不愿,可海老爷子一反身,出了门即刻将门带上了,也关上了海天那颗早已飞出来的迫切的心。
海老爷子瞅了眼仍磕头不止的罗氏,正色道。
“老三媳妇起来说话罢。”
罗氏这才停了动作,在海韵的搀扶下起了身。触目惊心的额头上一片血红夹杂着沙土,惹得海韵愧疚不已。
海老爷子这才肃目看向董氏,皱了眉头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
董氏暗地里恶狠狠瞪了罗氏一眼,方诺诺道。
“还不就是韵儿的婚事,我昨个儿同你讲过的。那个王屠夫生得端正,身材壮硕,家境又殷实,多少女娃子哭着喊着要嫁给他!老三媳妇倒好,非说我是把韵儿往死路上逼,她可是我的嫡亲孙女啊!”
海老爷子点了点头,转向罗氏正色道。
“这事,你娘同我说过了,我也明白你做母亲的心情,又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个儿的儿女成龙成凤呢?”
“可你也不想想韵儿这模样身材,又有哪个好人家会要?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也别在这哭鼻子磕头了,还是紧着帮韵儿打扮打扮,到时让她开开心心的出嫁吧!”
他一拍板,罗氏踉跄退了三步,面如死灰。
陆氏见状,止不住笑的幸灾乐祸道。
“弟妹,要我说,就韵儿丑成这样,有人要你就赶紧送出去,可别到最后落得个孤独终老,你可就罪过大了!”
她话音方落,只见海青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气喘吁吁道:“出大事了!”
海老爷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孙子了,人是机灵没错,可就是不爱读书,性子又急燥,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他不悦的瞅了一眼,厉声道。
“有事说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海青一个哆嗦,舌头倒是很快捋直了。
“我们去下地的路上,大家都在说呢,柳阴村的王屠夫一大早就去找了扁伯看病,扁伯诊断说,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生儿育女了!”
“三叔一听这消息,就赶紧让我回来报喜”
“报什么喜?”董氏一横眉,怒道。“这算哪门子的喜事!”
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还没到手的彩礼怎么办?
眼眸一转,计上心头。她郑重对海老爷子道。
“这亲事,昨个儿就都已经说好了,算得上是父母之命铁板钉钉了。王屠夫逢此劫难,如若我们再落井下石,毁了这门亲事,他可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海老爷子听了面色一变,当下没有作声。他是个读书人,虽说没能考取什么功名,但骨子里书生的酸腐气息却是一分没少。
这毁约的事,他是不愿也不会做的。而与他生活了几十年的董氏,就是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聪明的以退为进
海韵原本在海青开口后,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正准备好好瞅瞅董氏陆氏失望的嘴脸,却不料,事情竟然峰回路转。
当下,她冷了眸子,轻扶着罗氏的手紧了紧,示意她不要自乱阵脚。
陆氏这会子仅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却是经历了从天上到地下的快感。听了董氏的话,她才放下了心,明白这事黄不了!
她正准备开口附和几句,村里张媒婆大嗓门的笑声悠悠回荡在了院子里。
“哟,敢情你们是早早得了消息,特地一家子在这等我呢!”
董氏一见张媒婆,立马热情的上了前,含笑道。
“就等你呢!”说着瞅了眼她身后,疑惑道:“怎么着,就你一人来下聘啊?”
第18章 屋子会不会塌()
董氏一见张媒婆,立马热情的上了前,含笑道。
“就等你呢!”说着瞅了眼她身后,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人来下聘啊?”
张媒婆愕然,不解道。
“怎么着,难不成你觉着王屠夫会傻到花钱娶个丑丫头回去当摆设?”
董氏怔然,想了想大惊失色道。
“你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那王八羔子还想着白白娶个黄花闺女回去?”
说完不等张媒婆回话,不容商量道。
“不成!我绝不会同意的!”
张媒婆一脸懵逼状望着她,半晌方挤出一句话。
“同意啥你同意不同意,人王屠夫去别的地找大夫治病去了,没治好前是不可能会娶媳妇了!”
说完看傻子似的瞅了眼董氏,嘀咕了句。
“我看你是想彩礼想疯了吧。”说完就屁|股一扭一扭的出了门去。
董氏脑门“轰”的一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罗氏亦满脸不敢相信,只是重复着对海韵道。
“韵儿,你掐娘一把,看这事是不是真的你赶紧掐娘一把。”
海韵心一酸,眸子瞬时蒙上了一层雾气,缓缓道:“娘,是真的,我不用嫁了,我一直陪着您。”
语罢,抬眸朝陆氏冷冷看去,只见她满脸惊色,面色几经变换,嘴微张着,口水微有溢出,却浑然不觉——很是难看。
海老爷子本就心有不忍,此时见此事完美落幕,且是对方先提出毁约,三思后道。
“这件事能有这个结果,皆大欢喜。”
他说着灼灼看向罗氏,正色建议道。
“你若有心让韵儿更好,今后,好好给她捯饬捯饬,我做爷的也希望着,有朝一日,她能找个自己中意的好婆家!”
“哎,媳妇晓得了!”罗氏满心欢喜的应着。她别无他求,只不过希望儿女好。
而回过味来的董氏,暗地里却是差点咬碎了牙。她眼睁睁的看着笑容灿烂的罗氏和海韵,觉着分外刺眼。
…
晌午饭过后,所有的人都在自个屋子里歇息。
只海韵的房间里,传出了些许声响
“好吃吗?”
“真好吃!姐,这肉怎么生吃都带着股甜味呢?”说完还舔了舔唇边。
却原来是姐弟俩偷偷的在屋子里吃鲔鱼片。
只见海韵拿着把菜刀,熟练又利落的在鱼身上割着,片片均匀,薄如蝉翼。
而海天则是一片接一片的从茶碗中拿出置入口中,品尝着如斯美味。
海韵瞅着他这停不下来的架势,笑着叮嘱道。
“可别吃多了,这鲔鱼里含有重金属和水银,吃多了对身体有害!”
海天满脸疑惑,“姐,重金属和水银是啥?”
海韵利落割完最后一刀,轻吁了口气,边整理着残余鲔鱼尸体边道。
“反正就是有毒的东西,你只要记着别多吃就行!”
说完,满屋子找了一圈,问道。
“咱家有啥挖土的工具吗?”
自听了海韵说“多吃有毒”,海天就停下了,他来到床前,猫腰捞出一把小铁锹道。
“姐,这个行吗?”
“行啊!”说完便接过了,在床边靠里的墙角处选了一处位置,开始挖坑了。
海天不解问:“姐这是干啥?挖了洞我们这间屋子会不会塌啊?”
“不会,我也就挖个小坑,藏点东西。”
这里如今的月份相当于现代的六七月,天气还比较热。所以为了保存好这得来不易的鲔鱼肉,海韵只得想了个土法子:将吃剩的封存,置于木桶,放于地底,以达到低温保存的效果。
这当然比不上现代的冷藏,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吃完。
挖了大概半人高的时候,海韵轻声吩咐道。
“天儿,你去灶房抱点麦梗来,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海天颔首,轻手轻脚的去了。
待海天返回的一会子功夫,海韵又挖深了些。
麦梗一到,她便将它置于洞内,铺在底层,而后将木桶放于其中。
桌上的茶碗,连着茶壶俱装满了鲔鱼肉,这下,海韵有些为难了。
看她这样,海天调皮一笑,从背后掏出个大碗来,递到她面前道。
“铛铛铛,看这是什么?”
海韵一脸惊喜的接过了,将鲔鱼肉匀了过去,只余了一茶碗的。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大碗放于木桶中,盖上了木桶盖。最后仔细铺了层麦梗,再将之前坏了的那张桌子的桌面覆上去,这才算是大功告成了!
站于其上,踩了踩,稳稳当当的。海韵拍拍手,保险起见的站于门口朝隐藏处望来,未发现一丝痕迹,终于是满意了。
正打算安然坐于床边,与海天分享完茶碗里的鲔鱼肉片,陡然听到了院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
紧接着,门嘎吱便被推开。
一清脆的女声在院子里回荡。
“娘,我回来了。”
海天也听到了,讶然后惊呼道。
“是小姑回来了。”
海韵心中一动,来到了门前,透过门缝向外探去:
来人是一略丰满的女子,身着件紫色对襟襦裙,显得身材高挑大方。
一身着浅绿色布衣的女子随侍一旁,应该是她的丫环,正虚扶着她款款向董氏屋子方向行去。
因隔得有些远,且后来一直是背对着,是以海韵没有机会看清楚她的模样。但通身上下的气质却是毋庸置疑的。
她们主仆二人方走到屋子台阶下,内里的门便打开了。
董氏一脸惊喜的看着来人,接着突然小跑了起来,轻松迈过台阶来到女子面前,拉着她的手柔声道。
“心儿,你咋突然回来也不说声的,娘这匆匆忙忙的还没来得及给你收拾屋子呢!”
海心一脸笑意,不以为意道。
“我知道我住的屋子您一定会帮我留着的,一会儿只要让六儿去简单收拾下就行了。”
说罢,转而对一旁的丫环道。
“我的屋子是哪间你是知道的,将行李提进去整顿,顺便打扫打扫屋里头。”
六儿应声而去。
董氏看着自家女儿这贵气模样,晌午前堵到现在的心,终于是通了。
她亲切挽着海心,边往屋里带边舒心道。
“这回家来打算住几天?”
这后头的声越来越小,后面又关上了门,再听不到了。
第19章 吃人参中了毒()
海韵见没戏可看了,遂直起了略有些酸疼的腰,回到了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海天闲聊着
而门外的院子里,一贼头贼脑的身影轻手轻脚的向正屋靠近,直到靠近了窗台边上。
那人正是陆氏。
方才听到海心的声音,她就觉着有些不对。
往常,小姑子若是要回来,必定会提前好几日通知董氏准备,而后才姗姗来迟。
这回,却是太过突然了
装扮雅致的屋子里。
海心与董氏依旧手拉着手,倒像是离不开似的。
短暂的寒暄后,海心支吾着似欲言又止。
董氏一向眼尖,自是发觉了。
她温和笑着,轻抚了抚海心保养细致的双手,道。
“咋的啦?有事同娘讲?”
海心陡然眼眶开始红了,半晌后哽咽着道。
“娘,您一定得救救鸿昌。”
鸿昌是海心的男人,全名李鸿昌。是镇上知名药铺——回春堂的少东家。
人不但长得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对海心一往情深,从不仗着自个家里薄有资产在外头乱来。
董氏满脸不解,“鸿昌怎么了?”
说罢,递了块帕子给她抹泪。
海心定了定心神,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源头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五天前,回春药铺来了个小厮,一进来就问药铺里是否有上好的人参。当时正巧是李鸿昌在药铺中,见来人虽是小厮打扮,但衣着材质却堪比他身上的丝绸。
当下热情招呼,将店里新进的百年老参介绍给了他。
小厮再三确认了东西是否真品,得知回春堂开了近百年后,终是满意的付了银两,并再三表示,如若东西好,下次还会再光顾。
却不料,就在三天前,这小厮带了数个壮汉来到铺子,诬赖李鸿昌卖假货,硬说卖给他的那支百年人参是假的,害他家小公子吃了后肚疼不止,后来经大夫诊治方知是中了毒!一直到现在,还卧床不起
说到这里,海心又是泪流不止,缓了缓方继续道。
“娘,鸿昌真心是冤枉的。他都说了,人参是他亲自给那小厮包的,绝不可能有假。可那小厮却仍不依不饶将回春堂里的物什砸了个干净才罢休。”
听到这,董氏越发不明白了。
“如若那人硬要胡搅蛮缠,给些银两打发了事不就成了,何至于你要求回家来?”
海心连连摇首,道。
“若是给些银钱能了事,我也不会如此头疼了。那小厮口中的公子来头不小,如今鸿昌已被衙役带走,就待三日后问审了。”
董氏心一咯噔,脱口道。
“鸿昌怎么被抓到县衙了?他爹不是和县老爷关系很好吗?”
“不过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哪比得上自个的身家性命重要?县老爷说了,这回咱们惹的人可是来头不小,他万万不敢开罪,让我们自想办法。”
说罢,海心心中越发悲凉。
董氏心思百转,实不知该如何是好。顿了顿方道。
“那如今你家来是打算如何救他?”
海心期盼抬眸,正色道。
“娘,咱家祖上不是有块宫里赐的玉镯吗?你将它给我,我好拿去救鸿昌。”
董氏满脸愕然。她万万没有想到,闺女这回回来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那玉镯可是海家祖辈传过来的,她再苦的时候,都没有动过卖它的念头。
她抿紧了唇道。
“李家家产颇丰,难不成还要你来挖娘家的底?”
海心一听这话,当即便跪下了,道。
“娘,女儿但凡有半分主意,绝不会向您提出这个非分请求。家中的银两为了搭救鸿昌,这几日全都拿去疏通了。若不是这样,也不会得到确切消息,说是那位贵人平生仅爱一物,便是上好的玉饰!”
海心说到这里,头伏在地,道。
“娘,求您一定要救鸿昌。”
董氏面色阴沉,良久方挤出一句。
“你爹他是不会同意的。”
海心仍跪于地上,迅速挪到她跟前,紧抱着她膝头道。
“娘,求求你,往日我也贴补家中不少,鸿昌亦待女儿不薄,您这时候绝不能见死不救!”
“县老爷说了,如若三日后,还不能令那位贵人改变心意,鸿昌这次——非死不可!”
董氏心中纠结,看着面前泪流不止的女儿,终是长叹一声道。
“你先回屋歇着,待你爹醒来再行商议罢。”
海心见她面色稍有松动,这才抹了泪,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临出门前,还迟疑着又说了句。
“娘,您可别让我失望。”
第20章 败兴而归()
听到这里,屋外窗下的陆氏紧了紧拳头,明白一会儿人该出来了,暗啐一声,赶紧跑回了自己屋。
董氏待海心回房后,呆坐了良久,越想越堵心,终是一拍桌子,大步走了出去。
海韵察觉到凌乱的脚步越来越近时,正在屋子里做着简易的瑜珈动作。
在门“呯”的声被踢开的同时,她已经停下了在旁人眼中应为怪异的动作,状似呆愣站于原地。
董氏一见她这模样,越发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
“你个黑心肠的扫把星,克你自己不说,还弄得海家家无宁日。左右也就几日功夫,你大伯被你砸出了内伤,你堂姐也因你断了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而那王屠夫,跟你定亲前好好的,一要跟你定亲,人家竟然这辈子都没办法生儿育女了。还有鸿”
鸿字方出口,想到了什么,董氏及时刹了车。
她恨恨的瞪着气定神闲的海韵,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回身从门外抽了根扫帚,狠命向海韵抽去。
“我打死你个丧门星,打死你个丑八怪!”
不料,早有防备的海韵却是两次躲开了她的攻击范围,冷冷的盯着她。
而床头,被吵醒的海天惊恐又不知所措的看着,在董氏的扫帚再一次向海韵抽去时,飞快的下了床,拦在了海韵身前!
海韵可以躲过,却不能不管海天。
只犹豫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她紧抿着唇,毅然选择了推开他!
而意料中的扫帚,并未落在她的身上。
一个温暖的怀抱陡然挺身而出,义无反顾的挡在她面前。
却是闻风赶来的罗氏。
她以母鸡护着鸡崽般的方式,紧紧的护住了她。
而她自己,却在承受着董氏越发愤恨的抽打。
啪、啪、啪
一声声,还夹杂着难听的谩骂声。
耳边听着罗氏忍耐的闷哼声,感受着她吃痛而陡然收紧的双臂。
海韵再也按捺不住,猛然一个巧劲抽身,挣脱开了罗氏的束缚。
接着,一把夺过了董氏即将下落的扫帚,趁她愣神之际,拼命朝她身上狠抽了过去!
打死你个恶毒的老太婆!
海天早已呆在了原地,尚不知该如何是好。
罗氏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却在回过来神后,劝道。
“韵儿,快,快停手!”
海韵又如何会轻易罢休?
海贵赶到的时候,董氏已经被打得嗷嗷叫,正满屋乱窜
一见他来,立马往他身后躲。
她刚才也想跑出去来着,可海韵次次都恰巧拦在了门前,她根本就无法脱身。
此时,瞅见海韵终于罢了手,她赶紧揪着海贵的衣裳,吼道。
“瞧瞧,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差点没把老婆子我打死在这里!”
说罢,便想给他看伤口的证据。
可是海韵在打的时候,便想到了会有这一刻,所以聪明的避开了那些能轻易看见的地方。
于是,只见董氏撩了左袖撩右袖,撩了左裤腿又撩右裤腿,愣是一道伤口也没有。
海贵的神色越发难看。
海韵快意一笑,随意将手中的扫帚一挥,在看到董氏惊悸的眸光后,方满意放下道。
“爹,你赶紧看看娘,刚才是奶先动手想打我,娘怕我受伤护着我,却被奶打得好惨。我实在气不过才还手的!”
说罢,上前精准的将罗氏衣裳撩起一角,赫然一条条青紫痕迹现出,还泛着鲜红,颇有些触目惊心。
可起而知,方才董氏下手确实没有留情,是铁了心想往死里打的。
海贵眸色一沉,回头看向身后的董氏,痛心道。
“娘,你到底还想怎么样?难道非得让三房的人都站着让你打才成吗?”
董氏嘴一抽,想辩解,可伤口都在瞧不见的地方,她总不能当场脱光了给他看罢?
她一咬牙,只得冲海韵骂了句。
“好你个丧尽天良的,竟然敢和老娘玩心眼,你给我等着瞧!”
说罢,拖着实际上痛得要命的身体,蹒跚出了屋门。
海贵一心只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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