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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海边:种种田,撩撩汉-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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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韵快步走近他,眸中笑意盈盈。
“墨心,你还记得我教过你的那首歌吗?”
郑重的,肖墨心点了头。
“那你记得时时唱个一次两次,千万别忘了知道吗?”海韵道,“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记得不要埋在心里,定要同你哥哥说,或者给我写信也成。”
“写信。”肖墨心缓缓道。
只有两个字,海韵却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好,我也会给你回信的。”
瞬时,肖墨心嘴角似扬起了一抹快意的笑。
只可惜,只有一会子。
海韵眸中掠过一抹遗憾。若是时日再久些,她可以保证肖墨心不再复发的可能性更大些。
而如今,她只能默默祈祷,从此以后肖墨心的人生都不要遇到不好的事情,否则他一个经受不了,很可能病情加重。
值得庆幸的是,她教过他舒缓情绪的方法,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学得还不错。
寒暄过后便是分别,且天边微微露白,现出了抹朦胧之色。
立敏适时的走了进来,打断了还在继续沟通的海韵和肖墨心两人。
“小公子,韵儿姑娘,时候不早了。”
海韵会意,立即起了身。
肖墨心眸中闪过了一丝怒意,似有些抓狂之色。
海韵及时察觉到了,她安抚的冲他笑笑。
“姐姐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必须得离开了。你回去后记得给我写信,我是不介意一次收好几封的。”
肖墨心眸中戾气渐渐消失,转为了安然之色。
“好,想…你…就…写。”
海韵同肖墨心告别之后便离开了帐篷,亦婉拒了立敏相送独自一个回家去了。
身后的角落里,肖墨遥缓缓步出,望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立敏,为何她话里未曾提过我一句,难道我不算是她的朋友吗?”
这副幻得幻失的模样,立时叫正好走上前的立敏呆住了。
久久他支吾出一句。
“公子,这个您得自个去问韵儿姑娘才行,属下不知。”
肖墨遥转身,死死盯了立敏半晌,直将他看得毛骨悚然。
眸中意味分明:我若是能问她,还用得着问你吗?
冷汗直冒,立敏真想拔腿狂奔,或者去将海韵追回来回答他家公子的问题。
可是,肖墨遥的视线定定锁定了他,他根本就没办法动弹分毫。
直至后背的衣裳尽湿,立敏前思后想终于想出了个中肯的答案。
“公子,韵儿姑娘若是不在意你,又何必对小公子如此尽心尽力呢?”
见效快的,肖墨遥目光稍霁。
立敏亦松了口长气,悄悄的抹了把额间的大汗淋漓。
肖墨遥仍站在原地,望了眼远处早已不见踪影的海韵方向,突然道。
“传令下去,立刻将此处恢复原样,动身回京。”
“是!”
…
昨个回去之前,海韵就将罗氏要预支海贵工钱的想法告知了连煜,两人亦做好了决定。
是以第二日海贵来一提,连煜便利索答应了。
倒是海贵有些不好意思,迭声表示着歉意。
“煜娃子,是叔不好,若不是你婶家里头出了这等事,我定不想让你为难的。”
有了他这提前预支工钱的先例,也不晓得以后会不会造成连煜的困扰,引起其他工人的竞相效仿。
“叔,您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韵儿的爹,我便将你看作我自个的爹一般,又哪来的为难不为难。”连煜宽慰着道。
他边说着,边将一早备好的银子掏出来给了他。
也不需点,便是海贵需要的数目。
忐忑的接过,海贵颇有些如在云端般。
“煜娃子,你咋像是提前就知道般,一早便备好了?”
连煜笑了笑,并不打算告诉他实情。只道了句。
“叔,拿了银子你有事就先去办吧,办完尽快回来就成。”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等下昼收了工夜里头再去韵儿姥姥村里走一趟。如此一来既不耽误事,还能办好事,一举两得!”海贵说完,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自认为如此安排两全其美。
只是,连煜拒绝了他的完美念想。
“叔,你去吧,等到夜里赶路可是有诸多不便。”
说到这,瞅了眼远处干活起劲的海二,又道。
“况且如今加了韵儿二伯在这干活,他如今一个顶俩,可省下了不少时间。”
听了这番话,海贵总算是心定了。
“成,那我快去快回。”
到韵儿姥姥家的时候,天色还早,大概是上昼九点来钟的样子。
甫一进屋,还未见得人,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震天的哭声。
男声女声交杂着,吵嚷得紧。
海贵皱了皱眉头,犹豫着踏了进去
第258章 如何才能不寻死()
海贵皱了皱眉头,犹豫着踏了进去
里屋门缝处,一双犀利的眼眸闪了闪,冲里头的人招呼了下,立刻哭声越发凄厉了。
“爹啊,你咋就这么去了呢?可叫儿子想念你的时候咋办!”
“老头子,虽说你荒唐些,但总算是家里头的主心骨,这突然去了可叫老婆子我该如何是好?”
懵懂的撞进来的海贵,见到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怔在了当场,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倒是大娥装作才看见他,立马扬声喊了吕氏。
“娘,姐夫来了。”
吕氏方从地上跪爬起来,眼睛红肿的看向海贵。
声音哽咽沙哑道。
“大贵,你爹他你是专程来送他一程的吗?”
海贵只得点了头。
初始他只打算了将银钱给了吕氏就回去干活的,可瞅见这么一幕,一家人似都哭得快要断气,他又如何好意思开口就走。
默了默,他从贴身里衣里将准备好的银钱掏了出来。
“这是二两银子,你们先拿着罢。小玉要在家里头做工人们的吃食,所以没空过来。不过明个安排好了她就会过来帮忙。”
“那你呢?”吕氏眸中掠过一抹精光,银子却是没有先接过。
海贵搔搔头道,“我还得干活,这二两银子是预支的工钱,总不好再耽误了煜娃子的事。”
吕氏理一理也是这么个理儿,况且她还指望着他带着自个儿子发财呢。
抬了眸,她叹了声长气道。
“大贵,如今家里头的情况你也瞅见了,大宝大娥没有工做,你爹又刚去,就我一老婆子靠着家里头的几亩薄地养活这一大家子,看来以后定得喝西北风了。”
语罢,便是装腔作势连连咳嗽了久久,一旁的海贵瞧着都有些替她喉咙痛。
也不太会说话,海贵想了想道。
“日子会越来越好,娘你也别太担心。我先”回去了。
后头的三个字还未出口,吕氏便打断了他。
“好什么好?”说着竟是又是落下大滴泪滴来。“我自个就是一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还咋养活这一屋子人?别说还有两个小的真是造孽啊!”
捶胸顿足的,她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海贵,边痛哭流涕着,端的是令闻者伤心,观者动容。
海贵虽说知道些罗家内里的道道,到底还是被了吕氏外象所惑,起了同情之心。
瞅见海贵面上表情,大宝立时冒了头。
“娘,是我对不住你,若不是我和大娥没本事,也不会将你劳累成这副模样。瞅瞅你都瘦成皮包骨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省得给您增加负担!”
说罢,用力向海贵身旁的门框上撞去,端的是视死如归的眼神。
海贵见状,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大宝你这是干啥,有啥事难道不能好好商量吗?”
吕氏亦哭丧着脸吼道,“你个不肖子,难道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你若是真心疼为娘,以后就该改掉这身臭毛病,和你姐夫好好学学,将这个家给担起来,如此才不辜负我的一番心血!”
“我没用,我就是没用!做买卖做不好,给人家做工也没人要,所以我才说我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你们别拦着我,就让我去死,待我死了后,你们改嫁的改嫁,减负担的减负担,日子便会越来越好了!”
罗大宝激动大喊,面红耳赤,说到后头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晃的自个都有些晕眩了。
他缓了缓,方继续冲海贵身旁的门框上撞去。
身边足足有三个人——海贵吕氏及大娥,又怎么可能真让他去死。
用力拉住了他,海贵抿紧了唇宽慰道。
“大宝,你还年轻,以后日子还长。你会做买卖口才定也不错,待将爹的后事办完,你去外头好好找份工,定能将老罗家给撑起来!”
罗大宝迭迭摇首。
“姐夫,我们是亲戚,你娶的是我亲姐,可连你们都觉得我做事不行,都觉得我没用,外头又有哪家人肯要我?我还是早些去陪了我爹,别给我娘添堵为好。”
说着又挣扎着要撞门框。
海贵当然是奋力拦着他,锁着他,担心他真不想活了。
吕氏和大娥不动声色对视一眼,眸中皆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海贵心底杂思不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关于煜娃子那边做工的事,他并不敢应承,是以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慰罗大宝。
可他眼看着就要寻死老罗家刚死了爹,若是小的也去了,真不知家里头的罗氏会如何伤心。
这样想着,海贵认真看向大宝。
“大宝,你自个说,如何你才能不寻死?”
问的也是忒直接,只因他一向不懂拐弯抹脚。
这番问话也正好合了吕氏的意,她几不可察的撇了罗大宝一眼,罗大宝立即会意道。
“姐夫,你知道我和大娥的,我们俩并不懒,只是遇不着合适的机会,施展不出我们俩的能力。”
“再加上,今个你送来的这二两银子,我是写了欠条给我姐的加了之前借过的一两一共是三两,我真不知道要还到何时才能还完。”一副绝望的神情,令人看了就觉得人生灰暗。
海贵并不蠢,合计了下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一是要他免了他们还钱;二是希望他能给他们夫妻俩个机会,介绍份好差事。
这两个里头,介绍好差事这个,不消说定是指煜娃子那边干活的机会了——可这个他做不得主。
而且之前发生的插曲他也有所耳闻,知晓海韵已经说过不要罗大宝和大娥了。
默了默,心思几经百转,海贵严肃道。
“大宝,姐夫能力微薄,最多只能承诺那欠条我回去就会让你姐撕了,至于三两银子你们还不还,什么时候还,这些都你们自个拿主意,可行?”
瞬间,罗大宝眸中掠过一抹光,转瞬即逝。
他还未开口,近旁泪痕未干的吕氏接口道。
“大贵,能不能想法子给你弟弟弟媳弄到你女婿那里做事?一个是离家近些,二个听说工钱不低,如此也能让家里头的负担轻些。”
第259章 何苦累及幼儿()
“大贵,能不能想法子给你弟弟弟媳弄到你女婿那里做事?一个是离家近些,二个听说工钱不低,如此也能让家里头的负担轻些。”
她话一落,身边的大娥和大宝屏住呼吸看向海贵,等待他的回答。
如今第一个撕毁欠条的目标算是基本达成,若是能让海贵松口答应介绍差事,可算得上意外之喜了。
海贵干脆的摇了头。
“欠条的事,你们借的是我自个的银子,这个我还能做得了主。至于介绍差事,我也只是替人干活的,又如何能左右东家的决定?”
竟是一丝犹豫也无,霎时间吕氏有些心灰。
“大贵,你那东家可是你未来的亲女婿,如何就不能做主?”
罗大宝亦附和着靠近了海贵,搭上了他的肩。
“姐夫,我家里头如今的状况你也瞅见了,你再去看看我那米缸还有灶房,真是揭不开锅了,连老鼠都饿得只能啃墙皮了。要是再不找份称心的差事,咱们可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不管他们如何说,海贵始终不松口,坚持道。
“还是那句话,我只能让自个苦点累点帮衬你们,绝不能连累了韵儿。若是煜娃子他们自个同意,上回就该让大宝去做工了。”
言外之意便是,既然上回他们没看上,这回定也不可能同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罗大宝吕氏还有大娥对视一眼,眸中皆闪过一丝黯然。
半晌吕氏正色道。
“大贵,你顾念自个的闺女也没错,只能怪大宝命苦入不了你未来女婿的眼了。”说完便是一阵长叹,端的是落寞又无奈。
她随手又抹了把即时流下来的热泪,竟又哼唧哭了起来。
罗大宝见状,同大娥使了个眼色,竟相互搂着,三人环肩痛哭了起来。
一时间,屋里又是阵阵哭声,连绵不绝。
海贵不由很是头疼。
若不是丈人去世,他实不愿再登罗家大门,怕的是遇见这种场面。
这种时候也最是尴尬,同意不可能,拒绝又显得太绝情,真真是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外头走进来了罗大宝的一双儿女。
瞅见屋里的状况,他们突然走到海贵面前,竟双双跪了下来。
“姑父,你定得救救咱们家,帮帮我爹娘吧!求求您了!”说罢还磕起了头来,一声声很是响亮。
两个孩子语声稚嫩,表情怯弱,越发显得真实可贵,令人心酸。
海贵在这样的情景中,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赶紧将两人一一扶起,他抚了抚他们的瘦削的小脸蛋道。
“哎,何苦累及幼儿。”说着他又转向了吕氏及罗大宝。“我回去会好好同煜娃子说说这事儿,至于结果如何,明个让小玉告诉你们好不好?”
“好!”罗大宝不再掩饰略有些兴奋道。
吕氏却是赞赏的瞅了眼一双孙儿孙女,看向海贵。
“大贵,这事就劳你多费心了,若事成了,娘定得好好谢谢你!”
“不敢当不敢当。”海贵连连摆手,“这事若真成了,也只是大宝的造化,和我无关。”
大娥闻言微笑了笑,道。
“姐夫谦虚了,我都听说了,韵儿家的最听话了,定不可能不尊重你的意见。我们可就在家里头等你的好消息了!”
迟疑的暗叹了声,海贵点了头。
…
海贵不在,海韵亦不在,瞅见了空当,李香香又悄悄靠近了连煜。
几乎是她接近的瞬间,连煜便转身发现了她。
皱紧了眉头,连煜道。
“你又来做什么?”
上回连煜的话异常难听,此时厚着脸皮前来的李香香听了这声询问,实在是脸红的紧。
她按捺住欲转身跑离的冲动,勉强出声道。
“煜大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比海韵还喜欢。”
说着不等连煜说话又接着道。
“不然我也不会在听了你的话后,这段日子一直吃不下睡不着,煜大哥我是真担心你被骗了,你可以不喜欢我,但可不可以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海韵,她当真不是个好姑娘!”
连煜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铁青着面色紧盯李香香。“是谁借了你的胆,胆敢说出这样一番诋毁韵儿的话来,我虽然从不打女人,但也不是不可以破例。”
李香香惊恐的瞪大了眼眸。
她又回想起了之前海韵自信无比的话来。
如果你的煜大哥原本就晓得这件事呢?而且他好似并不介意。
再次回想起那憋屈的一幕,李香香心底深处的想法再抑制不住,脱口道。
“煜大哥,你知道海韵被人包养了吗?她是个不洁的女人!”
随着话声落,响起的是“啪”的一声。
不是别的,正是连煜手掌袭上李香香脸颊的声音。
李香香不敢置信怔在原地,“煜大哥你打我做什么?”
他要打的不该是海韵吗?可转而想到了什么,她心底又涌现了一股狂喜。
这是不是代表了连煜其实是不知情,而现下知道了就出其的愤怒,这才手不择脸,意外打了她?
这样想着,印上五指印的脸上竟露出了丝笑容。
“煜大哥,你现在明白过来也不晚,我不会介意的。”
瞅着她这副模样,连煜结实的冷了眸子,百思不得其解。
还从没遇见过被打了后还笑得出来的,这女子果真是一朵奇葩。
暗暗摇了摇头,他冷声道。
“我看你应该去找扁伯看一下,貌似病得不轻。”
“啊?”李香香不明所以。“煜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最近确实因着担心你有些茶饭不思,兴许真病了也不一定。要不等你忙完送我去扁伯那里成吗?”
心底闪过一抹窃喜,她告诉自己必须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来培养同连煜的感情。
至此,连煜严重怀疑她的智商。
默了默,狠心道。
“一、不管韵儿变成什么样,或者是喜欢上了别人,我都会永远爱她。二、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三、有病就趁早看大夫,省得耽误了治疗累及终生。最后我再重申一遍,再不要来找我,否则你定会后悔的!”
一二三四说完,李香香面色惨白。
第260章 工钱减半()
一二三四说完,李香香面色惨白。
“你宁愿要一个二手货竟也不要我吗?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了?论容貌我胜海韵几筹,论身段我比她婀娜,她有什么好?”
“只不过比我先向你示好,在你未发达之前便看出了你的潜力罢了。煜大哥,我是真的爱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哭喊着李香香道。
顿时,周遭悄悄围观的人也不装作在干活了,都转成堂而皇之的看。
毕竟动静太大了,再装看不见也不可能。
连煜脸色黑沉,手紧握成拳。他生气不单因了工人停了工,更因着面前的李香香的话。
他紧皱眉头看向对方。
“在我眼里,韵儿就是比你好千倍万倍,这世上没有女子比得过她。还有,执迷不悟的人应该是你,我只是透过表象看本质想得透彻罢了。”
铿锵的话语,令李香香毫无还击之力。
周围观看的人立时有些意兴阑珊了。因为没有想象中的好戏可看。
大家陆续收回心神,开始继续手上的活。
连煜扫了一圈,见人都散了,这才面色稍霁转而准备开始做事。
并未搭理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的李香香。
李香香忧怨望着他久久,见他竟吝啬施舍她一个眼神,只事不关己的关注手上的活计,顿时失望极了。
嘴巴张合着,她想说点什么,最终眸光一闪啥也没说出口。
柔柔的眼神看了他最后一眼,李香香这才发觉了四周有意无意撇过来嘲讽的目光。
她知道,经过这一次后,她将成为来仪村的笑饼,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这一切,都是拜海韵所赐。
抿紧了唇,她收回眸光,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恨。
转身就走,但挺拔秀美的身姿掩藏着内心的不甘与澎湃:来日方长,且到最后论谁是赢家。
不远处,海二默默关注着这一幕,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兴奋的光。
…
夜饭后,海贵亲自找了海韵,还叫住了刚收拾完回屋的罗氏,开始说起了关于老罗家的事。
待得他说毕,海韵皱了脸,罗氏却是满脸不解。
“不是大宝自个要写欠条的吗?怎么如今又说不还了?你也真是,就算这回给我爹办丧事的二两银子可以免,勉强算是我们的一份孝心,可之前统共借的一两银子咋能不让他们还?”
海贵面露纠结之色,“你们是不晓得我去的时候家里头都乱成啥样了。人人都挤在那间小屋子里,就只是哭,撕心裂肺的哭,听着可真叫人难受。”
“我也是一时冲动就说了这话,待得想清楚时早已反悔不得了。”
海韵想了想,还是从贴身衣裳里拿出了欠条来,递给了海贵。
“爹,我的意思就是不管,但你和娘若是有不同意见我也不勉强。这欠条给了你,是撕还是留着都随你。”
罗氏灼灼看向海贵,道。
“大贵你忘了吗?之前咱们说过的,家里头让了韵儿当家,你我都得尊重她的意见。”她也是慢慢才觉察出了自个同海贵的弱点,容易耳根子软受人摆布。
就像现在,听了海贵说要撕毁欠条让了罗大宝以后还不还银子任他选择的话,她也没有很大的反对意见。
所以说,选择听海韵这位主心骨的决定便犹为重要。
海贵顿时面露为难。
“我话都已说出口了,难道还能收回来?都怪我见了大宝要寻死就心软了,否则也不会弄到现下如此纠结的地步。”
海韵对此,自然是心中有数。
见了海贵送上门去,吕氏又如何会放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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