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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师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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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兀俊�
蒙家悄悄地派人去开湖泄水。汉藏两家派几位妇女给蒙雪莲解绳子。
有人喊：“王老师是大城市来的见识广。以后怎么办？”
有人喊：“王老师有学问，天文地理、种地教书，没有不懂。”
“如果让我说，以后大槐镇怎么办？龟蒙为水可以养鱼，落凤为火提升餐饮，东部为木发展果林，西部固沙留住金银，中部为土，种植花木和有机蔬菜。而这一切需要供水、通电、通路、网通和航空做保障，解决吃水、用水是当务之急，而教育培养是重中之重，希望大槐镇的父老乡亲们能借我一方宝地——让我在夫子庙办一所学校。”
大槐树下立即肃静下来，死一般的沉寂！
方圆牵着马儿过来，听到王金山天上仙乐般的男中音，不由莞尔一笑，那笑容就像河边的山花般灿烂、美丽。“能在这里办学，求谁也没用！我带你找爹吧。”
王金山和方圆先后上了马。这马儿驮着一男一女轻快地离开了大槐树。方圆不再担心他们在一起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紧紧靠在他的后背，仿佛觉得那匹马儿变成了一条赤龙，驮着她们飞上了天堂。
第033章金山玉霜争老船（1）（）
第二个教师节龙马县筹备大会在龙马县城召开，参加会议的有各乡镇书记、分管主任和民办教师代表。会后，马副县长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把王金山喊住：“王校长，大槐镇小学开学和校舍情况，怎么样？”
王金山停下汇报：“在您和蒙书记的领导下，在大槐镇父老乡亲的大力支持下，目前，沂马山小学搬进炎黄庙，金槐湾小学搬迁槐泉观，凤谷山庄的老板白玉霜免费接受落凤谷小学，让落凤谷的孩子天天在凤谷山庄上学。这种为支持教育无私奉献的大爱精神，在教师节之际，要大力宣传。”
马副县长以为王金山故意隐瞒槐树林和龟蒙山的办学情况，看着手里的天南日报说：“省报刊登了你的报道。但我们不能报喜不报忧啊！”
王金山明白槐树林和鬼蒙山两处小学的校舍还没有着落，他知道马副县长给他一个面子，也不好隐瞒，说：“马副县长，关于槐树林、鬼蒙校舍问题，我马上解决。”
“走！我开车送你去龟蒙。”马副县长站起来收拾文件。
“您这么忙，不好意思在劳驾。”王金山也站起来。
“我去卧虎镇看看御龙湖的大闸蟹，你可以走水路去龟蒙。”马副县长说着和何玉萍打电话
与此同时，蒙飞虎和白玉霜像两个幽灵从龙马县城出发，刚出了城门，马副县长的轿车从身边擦过一路往北。
“怎么王金山也坐在车上。”蒙飞虎对驾驭着白轿车的白玉霜说。
“有什么担心的？今天请我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不是因为我让学生进驻山庄，而是王金山的报道厉害啊！如果，他今天出来和我挣蒙家的老船，说心里话，我真不忍心。”白玉霜说。
蒙飞虎起初也不想把自家老船卖给她做水上餐厅，后来被她左一个蒙书记，右一个飞虎哥，就心软地答应她——陪她回御龙湖找奶奶和父母商量。
“也不知道你们书记、镇长怎么当的？去大槐镇连轿车进不去。我车是买了，可没路啊！轿车只好搁在卧虎镇了。”白玉霜埋怨蒙飞虎。
“镇上就马副县长送给汉副镇长一辆越野车，不然，我也不能麻烦白老板。”
“见外了！这次收购大闸蟹和老船就多亏蒙书记帮忙了。”
“彼此，彼此。”白玉霜加大油门，车开到卧虎镇御龙湖，已近中午，苗红麒开船过来，二人上了船。
船上，蒙飞虎和苗红麒聊起马奔驰来，苗红麒告诉他，他好不容易把落凤谷的孩子送进了凤谷山庄，马奔驰就把我调到鬼蒙山了。
蒙飞虎满口指责：这样做不是人干的事，让一个老民办跑这么远的路教书。
“没有一个靠山能行。不管干什么，也一样被人瞧不起。”苗红麒说者无意，而听者有心。
白玉霜以为苗红麒有意嘲笑她，就说：“我们混的再差，也是支持教育的餐饮老板，不像个别人干了三十多年还是一个民师？”
苗红麒说：“你们爱坐不坐，要不是看在王金山的份上，谁理这碟子菜？”
这一骂，白玉霜没有回击，她想到她们的未来，就问：“蒙书记！马副县长快成你家的亲戚了，你告诉他。”
蒙飞虎对苗红旗还有几分的尊重，不想去羞辱一个老民办，就默默不语了。
“前面就是龟蒙村的湖面了！那儿水浅，船是过不去了！”苗红旗将船靠向湖心最南的一座小丘，蒙飞虎将裤脚卷到大腿上先下了水。白玉霜在后拽着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索。
“你看前面…………那船好大啊！”白玉霜惊奇欢喜地喊道。
“那是御龙湖最大的船，也是最老的船，但最结实。30年代创办的‘乡农学校’和‘短期小学’都是在这船上，教珠算、识字和步兵操练、刺杀、劈刀等。奶奶每一年都要拿桐油刷一遍。她和老船的感情很深，自从这儿搁浅了不能开船，奶奶就吃住在老船。因为爹娘在船上开了餐馆，奶奶没少骂。”蒙飞虎想起奶奶的故事心情澎湃，然而想起白玉霜要购买老船，心也凉了半截。
白玉霜和蒙飞虎携手前进。
王金山和马副县长坐上一艘汽艇，十几分钟的光景也靠近离龟蒙山村最近的小丘。一条又弯又长的堤坝仿佛一条长龙横跨在湖面上，北面属于卧龙镇，一片碧莲绿水；南面属于大槐镇的龟蒙山村，三三俩俩的小丘将湖面隔断。
“冰火两重天，清浊两边湖啊！”王金山望着南北的湖面不由慨叹起来。
“金山老师，你看这面的污水，谈谈你的看法。”马副县长说。
王金山也比客气地说：“昨天放了一部分水，用于下游的灌溉了。如果继续下去，污水将渗透到北面，整个湖将被污染，湖里的鱼蟹将大量死亡，有幸能活下来的鱼蟹人吃了将会有害；下游的污水也将对人、畜、庄稼、菜园造成伤害。现在北面的清水已经渗透过来，鱼蟹才有喘息的机会，短期内不会造成大的损失。。”
“真了不起啊！金山，你在卧虎镇的时候，御龙湖的养殖少不了你的功劳。”
“我哪有这功劳啊？是我地北的同学池玉美来，发现了湖水严重渗透的问题，用一种比水泥更科学的新型防渗剂固定湖底和湖岸。可是，这技术非常的复杂，我也没有搞明白。需要的话，我可以请她。”
“好！我还要转转看。你看前面的人在等你。”马副县长回去了。
在不远的一座小丘之上，蒙雪莲正一个人赤着脚坐在一块石头上眺望着湖面；王金山走了过去。
正在王金山和蒙雪莲共同规划鬼蒙山村教育未来的时候，白玉霜和蒙飞虎悄然坐在蒙雪莲她奶奶的身边。
蒙阿婆正坐在湖边发呆，白玉霜先自我介绍：“蒙阿婆！金槐湾的白奶奶那是我姥姥。我现在落凤谷等地方开了几家餐饮，给顾客提供吃住，最近镇党委、政府和村小学都搬进去了。”见蒙阿婆脸上挂着笑意，直说了来意，“蒙书记，您想在大槐树镇扩大餐饮，打造品牌，支持我在湖上办一家度假村。我可以帮群众收购、销售这儿的鱼蟹。”
“我怎么帮你啊？”蒙阿婆问。
白玉霜看了看蒙阿婆，终于说：“我想出高价买下您的老船”
蒙阿婆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气得手找不到烟袋。蒙飞虎赶忙过去把烟袋找着递给奶奶，被蒙阿婆一巴掌推开。“你想用我们的老船开餐饮？”
“对对！”白玉霜连声称是。
“什么条件？”蒙阿婆问。
白玉霜说：“我们可以租用，每年是卧虎镇租船价格的两倍。也可是按照新船的价格买下”
蒙阿婆抽了半袋烟，停下说：“我这船有用，不租也不卖。”
第034章金山玉霜争老船（2）（）
白如雪想买蒙阿婆的老船办船上餐饮，见蒙阿婆不同意，就约了蒙飞虎出去商量了一个办法，然后回到蒙阿婆身边，说道：“开船上餐饮那是以后的打算。蒙阿婆，我今天来想让您帮我看一个人。”然后将马奔驰的照片双手递给了她，“您看看—”
蒙飞虎帮奶奶把眼镜戴上。蒙阿婆觉得马奔驰有几分英俊，但年龄上却看不清楚，就说：“不错！戴个眼镜怪斯文的。他有什么强人的地方和不一样的脾性？”
白玉霜受宠若惊，来时还担心蒙阿婆不接受她，没想到一见照片都乐得合不上嘴，思考了片刻，笑着回答：“奶奶您说的是他的优点和个性吧。”
“对！”蒙阿婆说。
“他的长处是看人看得准：一目了然；个性嘛，就是独来独往。”
“好啊！姑娘你有眼力，有福气啊！选个日子定了。白如雪那边我去说。”
“不是我，我想帮一个好姐妹的忙，所以找您。说错了，您老也别生气。”白玉霜鼓起勇气试探。
“怎么婆婆妈妈的？什么话直说！”
“那我说了？”白玉霜观察着蒙阿婆的表情，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蒙飞虎，觉得应该说了：“我想把照片上的贵人当咱家的贵客。”
蒙阿婆知道这贵客的分量，无疑是想把蒙家的哪个姑娘嫁给这位贵客。蒙阿婆是谁啊？王宝训的关门弟子蒙阿汉的续妻，红军女子独立营的一名战士，1930年创办‘乡农学校’自任校长，能把白如雪、王孝天、王孝田和汉光耀等英雄收到麾下，曾组织妇女协会发起大槐镇的‘抬神’运动。白玉霜，你一个黄毛丫头能骗得过蒙阿婆？蒙阿婆想看看她壶里装得什么药，故作沉默了片刻问：“这小伙子多大了？”
白玉霜也不敢隐瞒，说：“还不到四十吧。”
“年龄也太大了！”蒙阿婆把照片还给了她。
“青年人的爷爷和您一样也是抗战英雄，马副县长是他的大哥，他现在是大槐镇中小学的校长。他年龄是大了点。可我小妹呢，就是一个代课教师。人家能看上咱家姑娘，也算上祖坟烧高香了。”
“他看过咱家玉莲？她拄着双拐亏了人家青年了。”
“所以，我想把雪莲介绍给他。”
“他俩差距也太大了！”
“男人有长处，女人有漏洞。男人靠硬件征服女人，女人靠两个软件降服男人。爱情就是互补嘛！”
“可雪莲是代课教师，人家是国家干部。”
“可她的漂亮数一数二的。再说马家就喜欢咱乡村姑娘，城里的给他还不要呢。”
“把照片再给我看看。”蒙阿婆又要过了照片，“我觉得这不可能，城里有多少漂亮姑娘不让他挑啊！”
“马奔驰就看不上那些疯癫的城市姑娘。他对小妹没那意思，我敢吗？”
蒙阿婆借着微弱的阳光端详着照片，她眉头一皱一放，又一放一皱，最后把照片递给蒙飞虎，说：白姑娘很没进门呢，就跟着她把胳膊往外拐。”
“奶奶！我看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那是大槐镇最起码的礼节。你想想哪有自己亲还没定敢给小姑说亲的？看她那眉眼，那嘴口，好会说话，这样的女人你也敢要？飞虎，她是很有心计的女人！我怕你吃她的亏！”
“奶奶！”蒙飞虎喊，“这就你的不对了。白老板也就捎带着聊起雪莲妹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啊？”
“这样吧，蒙阿婆。大闸蟹我可以到别处买。你那艘老船我可以不买，我和飞虎的事也可以反对，但为了你未来的重孙子”白玉霜去摸下腹部。
“到什么时候控制不了自己？把人家做了？！”蒙阿婆愤怒地抄起拐杖要打，蒙飞虎噗通一声跪倒，自编了一套谎话。
蒙阿婆越听越气，还是心疼孙子，就让蒙飞虎起来。
蒙飞虎说：“奶奶，昨天发生的事，汉家赢了，不就是依仗马副县长？白老板想在湖上做餐饮，向汉副镇长请示过，汉副镇长又向马副县长提过，开始马副县长觉得是发财致富的好项目，可后来考虑污染问题，让我们等条件成熟再说。我们就想找一座靠山，把大姐玉莲介绍给马家，谁知道马奔驰不同意，才想到雪莲。亲可以不成，老船先借用给白老板。怎样？奶奶！”
蒙阿婆觉得孙子有理，为了挽救蒙家的命运，就要到腰上找钥匙。蒙飞虎想去帮忙，被蒙阿婆一掌打掉，她说：“这艘老船不是一般的老船，那年王敬诚部只剩下一个小分队护守群众，谁知鬼子的一支魔影部队突然打进来，包围了大槐镇，我们靠这艘船将他们从御龙湖安全转移，你的爷爷和政委牺牲在这条船上解放后不久，祖国上下一片红，大兴知青上山下乡，你的父亲和马奔腾、汉向阳还在这船上办夜校，给青壮年传授养殖、种植的技术。”
蒙飞虎得不到钥匙去告诉白玉霜。白玉霜了解蒙阿婆的脾气，她不可能把老船的钥匙给孙子，何况还有那抗战的故事，就让蒙飞虎等着，自个儿去要。
“这是什么？”白玉霜细嫩的中指上挂着一串钥匙回来。那钥匙链蒙飞虎认得，是奶奶的，上面还有雪莲小妹编织的小蟹。蒙飞虎跑过去想要，谁知白玉霜跑开了，二人在湖边追来追去。最后，还是白玉霜缴械投降。
“没想到你能说通。”蒙飞虎对白玉霜佩服得五体投地，感到事成之后，他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兴奋地将她揽在怀里，连亲带摸
“我谁啊？死的都能把他说活了。”白玉霜有些得意。
“雪莲和马奔驰，相貌和年龄悬殊都那么大，我奶奶会答应你？”
“他们的事没答应，但答应我们了。”白玉霜一想到收购大闸蟹、老船、建湖上餐饮的事情，她的内心充满了一种少女的情动意欲
湖畔很静，蒙飞虎和白玉霜激动地四目相视，见四周没有人儿，就大着胆儿将她领口的一、二个扣儿解开，那温馨，那触觉，那眼福，让他忘记了蒙阿婆就在附近。
“告诉我奶奶怎么答应了你？”蒙飞虎问。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白玉霜要蒙飞虎保证。
“保证！”蒙飞虎对天发誓。
白玉霜说：“蒙阿婆怎么不答应我，不卖也不租。后来从她的话语里知道，她想留给学校，我就说，只要把老船给我，学校的事交给我了。钥匙就得到了。”
蒙飞虎急着要抱白玉霜，白玉霜推开说，“那我们去老船吧。”
第035章金山玉霜争老船（3）（）
太阳挂在南天，已是晌午，王金山在蒙雪莲的陪同下找到了蒙阿婆。王金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很快取得了蒙阿婆的好感。
“奶奶！他就是昨天救孙女的王金山。”蒙雪莲自豪而幸福地介绍。
“你就是舌战群儒让汉白两族放了雪莲的王老师？”蒙阿婆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竟然有如此的号召力和威慑力？
“我不过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罢了。”王金山说得是实话。
“那你说说这湖水放了，我们怎么养大闸蟹？”蒙阿婆看着一片小蟹浮在污浊的湖面问。
王金山弯腰捧起一把污水，就如实说：“为了下游的汉、藏、白、苗湖水放了，导致这儿的水位下降。也正因为湖水下降，北面的清水才渗透过来，才让这些鱼虾、螃蟹暂时活了下来。如果这边的污水与那边的清水持平或高出，就可能向北渗透，可能污染整个湖面。”
“为什么那边清这边浊？”蒙阿婆不解。
“卧虎镇多年前就重视湖面的环境建设，别说湖边建设污染的厂子就是扔一片菜叶都要罚款；而我们这边，餐饮好几家。”
“这么说，我在老船上开饭店把湖水搞脏了？”蒙阿婆望着湖面上翻滚、漂浮的鱼、虾、蟹。
“这是一种‘翻湖’现象。顺着清水的渗透，不久就会解决。但您以后不要再做餐饮了。这艘老船，平时我愿意租用，等下湖收鱼蟹的时候，您可以随时使用。”王金山又捧出几个小蟹，说：“这些小蟹在我们地北市北明湖到处都是，就是十几年也是拇指肚儿大小。”
“也许那是大闸蟹的蟹苗。”
“怎么会呢？”王金山突然赶到问题的严重性，问道：“蒙阿婆，您见过大闸蟹了？这蟹苗从那儿进来的？”
“没有！是飞虎找朋友购来的，比黄良自购的蟹苗便宜一半。养蟹的百姓都购了。怎么？”
“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王金山见蒙雪莲走在前面，赶忙跑去追她。
老船足有四五间房子那么大，客厅两间，餐厅和卧室各一间。就在这一间卧室里，蒙飞虎向白玉霜发起进攻。
“要是雪莲回来碰上，多没脸啊！”白玉霜知道蒙飞虎什么样子的人，就把卧室的门关了。
船仓的门竟然忘了关。王金山、蒙雪莲进来。只见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靠窗户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一把茶壶。
卧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被单洗过不久、铺得整整齐齐，还有一股晾晒的味道。在这里不知当年发生了怎样的故事。那蒙飞虎并不爱白玉霜，而是想利用她。小小的凤谷山庄是官场的集聚地，蒙飞虎想通过她找到一条通往仕途的官路，为了这贪欲的将来他必须先征服她，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包括他的雪莲妹妹和奶奶。
衣服散落了船板上，接着蒙雪莲给奶奶晾晒的被单上剩下蒙飞虎和白玉霜“厮杀”的拍打声，二人如同鸭片一样从毒瘾中难以自拔。
“这船方圆也来问过奶奶，大概想租给王金山办学校。”蒙飞虎一高兴说漏了事儿。
“还想别的女人！我一个也撑不死你？”白玉霜打碎了醋瓶子一般。
“马奔驰一个眼、一条好腿，还大了近二十岁。”蒙飞虎极力控制着，慢慢抬头看着她的脸。
“当年你娘小了你爹那么多，不也生了二男三女啊！”她喘着气应着。
“她小？让她闲在家里，等王金山那小子享用？要不是你死皮赖脸地追我，我早是王金山的人了！”白玉霜紧靠着蒙飞虎。
蒙飞虎推开白玉霜靠在胸前的馍，“这话欠揍！你是介绍妹子，还是怕妹子和你挣王金山啊？”
“还不是为了水上餐饮？”
“白老板，我觉得是个玩笑。蒙族几个妇女在河里洗衣服，白、汉两家骂我们污浊了河道。湖上再建一个饭店，他们能忍啊？奶奶做饭卖个小钱，只是小打小闹，凭她的辈分、年龄和党龄，谁计较呢。现在奶奶都不愿做了，我们”
“不是玩笑，是真的！”她像是摸到他的一样东西，心跳加快。
蒙飞虎经她这般浪骚，死命般抱紧女人的脊背，让她迷醉在男女挤压的激情之中。
卧室的窗敞开着，王金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这声音，这感觉，这是最羞人的事情，让王金山不由想起地北中学的孙银海同学。那一夜，王金山被孙银海邀请给她过生日。二人都喝醉了，他不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也无法想象孙银海为何愿意被欺负，喜欢在欺负中轻微喘息。王金山断定那一夜，她藏在青春的心扉里的那朵鲜花已为他开放。
“凤谷山庄、槐泉观酒家和沂马山农家院已经够累的了，要不老船餐馆别开了！”是蒙飞虎说话的声音。
“那你不要税了？”白玉霜一边说话一边喘息。
王金山心慌得迈不开脚步，那原始的生命的激情让他感到口渴，对爱情的渴望正像随时脱缰的野马，满脑子里是两条蛇紧紧盘在一起，他不能再听下去，更不能再想下去。
对于蒙雪莲来说，她还不知道二哥和白玉霜之间相互碰撞而激发的火焰以及死去活来的那种美妙。她经常给奶奶晒被褥、铺床，为了给奶奶清爽馨香的味道，她几乎用光她心爱的花露水，然而已被他们的腥骚污染了。她委屈地抹着眼泪。
噔噔噔…………有人登上老船。还没等王金山和蒙雪莲明白过来，方圆握着一把鱼叉冲了进来。
“方圆，你要干什么？”王金山喊道。
方圆好像没有听见，手里的鱼叉已经把卧室的门叉开，将白玉霜身上的被单挑起来扔在客房。白玉霜捡起衣服忙乱地遮住身子，站在那儿喊：“蒙飞虎，你跑哪了，死啦！你看两个女人欺负你女人，都疯了！”
方圆把床拽到屋外，抡起鱼叉去劈白玉霜。蒙雪莲跑过去抱住苦劝，蒙阿婆和蒙飞虎站在一旁，知道这头咆哮的小狮子，谁劝也无用，只好劝白玉霜快走。
白玉霜穿好衣服从卧室跑出来，蒙雪莲帮着方圆将被单用铁锨铲。
“停下！你疯了！好好的被单，就这样毁了！”蒙阿婆手里的拐杖摆动着，要不是蒙飞虎急忙过去扶着，早摔倒了！
“你看看被单还能盖吗？二哥和这*人在上面弄了什么啊！”蒙雪莲委屈地蹲下抽泣。
“为啥？一家人还打起来了？”梦阿婆的一句话把大家说萌了。方圆停止了战斗，两眼瞪着二哥和白玉霜。
梦阿婆激动地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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