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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师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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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知道这儿大旱要重建御龙湖,亲自打电话让我来负责技术指导。”池玉美说话意气风发,半点儿不含糊。
“父亲!他什么时候来?”王金山仿佛看到来自父亲眼睛里的一束光芒。
“他暂时抽不开身,让我全权负责。”池玉美问道:“怎么不相信,还是不乐意啊?”
“我们怕这儿水浅养不住金鱼啊!”王金山一语双关地说。
南飞鸿见王金山和池玉美聊的起劲,就把藏大伟请到一边,把一张补偿的合同递给他。南飞鸿满心希望王金山已经做通了藏大伟的工作,没想到藏大伟是有意刁难,或许是过于悲伤,始终没有在那张表格上签字。
王金山河只好按南飞鸿的意思,每天跑过来一趟,他坚信自己,更坚信藏大伟会想通重建御龙湖这件大事!好事!善事!最后,由池玉美愿意将鱼蟹送到地北一家水产公司寄养,藏大伟才签了字。
第107章祭神纳亲开湖放水(3)()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御龙湖建设工地如火如荼,热火朝天:五六十年代上万人轮流作业的湖面,今日池玉美只带着挖掘队等几个小工程队就可以进行。十几台挖掘机在不同的区域先挖一些深坑,再由这样上百个形状差异不大不同的深坑组成一个偌大的湖底。然后铺设一些管道和防渗层,框架基本上完成了。
王金山骑着骏马站在堆积如山的坝上张望,马背上驮着方圆。
“出龙泉了!御龙湖出龙泉了!”王金山听到喊声,扬鞭向湖底跑去。
工地上人山人海,七八台挖掘机正伸着长臂将湖底的砂石往岸上高处运。王金山知道汉向阳一定在这里指挥,就紧跟着几个扛沙包的壮年汉子下了湖库。
湖底两个泉眼泉喷涌而出,不多时已是半腰身的水。开渠、挖井、修湖最希望遇上这样的泉眼。
这时候,从土山上过来蒙飞虎和汉向阳。他们大概来察看劳动情况的,见汉向明一手叉腰、一手摆着小旗指挥下面堵泉眼的劳工,汉向阳命令:“向明,下去看看吧。如果泉眼过大,就先用麻袋装上沙土锥上,再抽水,再挖掘。等挖完了,再将龙泉上面的袋子揭开。”汉向阳吩咐好,然后陪着蒙飞虎去看其他地方。
“下来了啊,汉向明。别老在上面指挥。”湖底的蒙飞牛喊着。
“你好好堵你的眼,别让一个好好的眼瞎了。”汉向明一语双关地骂道。
蒙飞牛憨厚,但不傻听出这话的意思,喊着:“什么领导啊,就会瞎指挥。我会不干了呢。”
“有本事,你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汉向明喊。
“你下来!”蒙飞牛喊。
“你上来!”汉向明喊。他哪能吃个气,让一个工人指着吆喝。他和王龙槐的关系还行,王龙槐没有来,全权交给池玉美。汉向明电话打到王龙槐,池玉美看在王龙槐的面子,就给汉向明一个监理的职位。
蒙飞马听这儿吵闹,跑了过来。正被汉向明抓了正着,“你来也行!你下去看看泉眼有多大。我给你这个机会。”
蒙飞马也想脱,突然想到没有穿内衣内裤,工地上到处是姑娘,见方圆站在旁边,连衣裳没来得及脱,抱起劳工准备好的土袋子,就走。
“我们一起下去吧,汉村长。”蒙飞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边。
“水太凉了!还是你来。”汉向明说。
蒙飞豹一点不给面子,说道:“就你村主任怕凉,当干部要和群众一起奋战。”
蒙飞豹说归说,干归干将鞋子脱了,棉衣脱了,准备下去。
泉眼好大,水位升至蒙飞牛的膝盖,如果再不堵住泉眼,等水满了,就会增加劳动量和费用。王金山也要下去,被方圆拽住了衣服,“你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还等签字呢。”
蒙飞豹、蒙飞马先后下去了,汉向明依旧站在岸上,看蒙飞熊走过来想打个招呼,谁知蒙飞熊满脸铁青地说:“怪不得群众反映你搞官僚主义,大家都下去了,你却站在岸上逍遥自在,看风景啊!”
“我的腿关节确实有病,万一被水冰了。”汉向明还是不懂蒙飞熊的意思。
汉向明这腿确实有点毛病,那是爬人家寡妇的墙头摔下来落的。蒙飞熊见汉向明无动于衷,又这般欺负蒙家,见蒙飞虎、汉向阳往这边走来,就一脚踹向汉向明的后背。
汉向明没有提防,连滚带翻“噗通”进了水坑,一把抱住了水笼头站了起来。那笼头里哗地倒了下来,从笼头喷涌而出,把身边的人灌了一身。
泉眼总算堵上了,汉向明带着大家爬上了岸,他那受过这般的羞辱,对着蒙飞熊劈头盖脸地问道:“你蒙飞熊胆子太大了,谁给你的权利?”
“我怎么你啦?”蒙飞熊双臂抱在胸前。
汉向明问:“刚才是不是你”
王金山走过去,往蒙飞熊胸前一拳,说:“是不是你亲眼看见汉村长下去看看?他身先士卒,一不怕苦,二不怕冷的精神可佳啊!”
汉向明并不想顺坡下驴,非要较真讨回公道,对王金山说:“是你的兵打了领导。”
王金山笑笑,说:“他们现在跟着你劳动,是你的兵!是你的兵看不惯你的领导作风,揍你!”
“王校长承认了!”汉向明瞪着眼睛与蒙飞熊对视,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我踹的,怎么啦?”蒙飞熊走近汉向明。
“怎么还要打啊?”汉向明一拳踹了出去,汉向明躲过翻过来将蒙飞熊推倒了。蒙飞牛、飞豹、飞马跑过来,四兄弟将汉向明按到就要一顿穷打。
“行啦!”汉向阳一声高喊,战斗立刻停止。
“你们都看见了吧。蒙家合伙欺负汉向明一个人啊!没天理了!”尽管方圆历来看不好汉向明,但她不想汉家在这么多人面前受了委屈。
蒙飞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姑娘,但很快就否定了。但今天,他亲自目睹她的言行和长相。他觉得她可爱,经王金山的雕琢得基本成熟、甜美。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脸不饰脂粉,却显得白皙,嘴唇不曾涂抹却也鲜红欲滴。上天赐予的柔美的线条勾画着绝美的身子,那淡蓝已发白的粗布褂的曲线下,藏着诱人犯罪的胸儿,而圆挺的臀蛋蛋儿勾画炫目的弧形。弯弯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机器隆隆,水流哗哗,不多时湖底的水被抽干了。
池玉美坐在南飞鸿的马背上过来了。她是一名非常实干的专家,来不及休息就沿着管子的地方下底。汉向阳、蒙飞虎、王金山、方圆也跟着下去。
池玉美看了看泉眼,问了问情况,脸上布满了笑意,说道:“碰上这样大的泉,是卧虎镇、大槐镇有福气。如果处理不当,再大的泉眼不过一个夏天就不可能再泉水呢。原因只有一个,是淤泥或杂物慢慢将泉眼堵死了。”
“湖底的防渗效果并不好,怎么会堵了泉眼呢?”王金山不解地问。
“所以这次重建御龙湖要处理一个矛盾,就是一面要想办法防止湖底的渗漏;一方面想办法保住这些泉眼。”池玉美说。
“您是地北的专家,应该找到了办法。”南飞鸿说。
“以前,父亲他们把堰塞湖改造人工湖,主要用一种黏土防渗。”王金山推荐说。
“虽然环保,能保护水质,也易于鱼蟹生存。但这种方法使用于小范围的防渗。像御龙湖这么大的水面,这边防渗很好,那边稍用不慎,也会造成渗漏。一旦出现,都难以查找。”
王金山又说:“在我们地北,多采用周围水泥加固,或一种防渗膜。”
“水泥会增加建设成本,虽然对贮存雨水、地表水,但破坏泉眼,地下水得不到。目前的防渗膜还不利于室外大面积的使用。”池玉美先排除王金山建议的传统和创新技术,想到王金山的母亲,说道:“目前,听说,地北农大刚刚研制了一种高科技的什么剂?你母亲是此课题的主要成员之一。如果,你王金山出面,应该问题不大。”
“教授是你母亲,有难度吗?”南飞鸿问道。
“不,不是!大凡最新研究成果都要他的危险性。御龙湖没有能力承担这样的风险。”王金山想到修建御龙潭藏大槐的办法,然后说:“我们遇上三十年来的秋冬大旱,现在连御龙湖和神母泉几乎干涸了,而御龙潭还保持一米多深的水位,目前供着槐树林、金槐湾村等几个村庄的吃水。”
“有这等事儿?”池玉美惊讶地问道。
“有这么回事!”汉向阳说。
“除非这种黏土与一般防渗的黏土不同。”池玉美说。
“我们采用老荒坡或涝洼地的黏土。”王金山说。
“汉副书记,南书记,你看我们这样,可以采取不同的方法,藏教授的研制新成果,我们可以在一部分区域试验。”
“那,王校长就去试试!”汉向阳说。
方圆赶忙拿出两张去地北学习的申报表递给汉向阳,王金山说:“我不去了。”
“你看看,人家还不同意呢。”汉向明诙谐地对方圆说,“人家非要扎根大槐树,干吗要逼人家回地北市啊?我看留在大槐树就不错吗!”
方圆傻了,她没有想到王金山和汉向阳昨天还答应会地北看一看,这前后变化太快了吧。方圆气得要过汉向阳手里的表格,唰地撕了!
蒙飞虎捡起被撕碎的表格,说:“方圆是想和王金山一起飞翔,一张表格、介绍信不够。给他们开两张介绍信才对嘛!”
汉向阳按蒙飞虎的建议开好介绍信,对王金山和方圆说:“如果你们愿意去地北市,就好好在那儿多玩几天,别忘了找到藏教授,把他们的最新研究成果带来回来。如果感到困难,就留下来,和普通的民办教师一样,周一至周五上好课,周末到这边来锻炼锻炼。吃住在工地,虽然苦了点,但劳动就有收获嘛!”
王金山一想一边教书,一边参加工地上的劳动,算是不错的结局了,只要不去见那老佛爷一般的母亲。他是流浪他乡的逆子,多么想回到母亲的怀抱里。可是大槐镇给他的路任重而道远。
第108章蒙氏兄弟指桑骂槐(1)()
御龙湖重建工程暂告一段落,河里灌满了水,神母泉的水自然充足,夫子庙也恢复了建设。汉向明发现了商机——选工地的一旁开了小卖部,又张罗了蒙飞牛和老巫婆的亲事,很快争取了蒙家兄弟。
本以为二人年龄相当,加上村主任亲自说合铁板钉钉的了,谁知道村里村外竟然传出蒙飞牛不是男人——小时候蛋蛋被一只狐狸叼走了!这么狠毒地谣言!蒙飞牛哭丧着脸来到了小卖部,见了汉向明就喊:“你说我怎么办啊?钱也花了,聘礼也送了,可这个老巫婆不让圆房?”
汉向明哈哈大笑起来。
蒙飞牛满脸的怨气,说:“还笑呢,你从中牵的线,搭的桥。你不想法子解释,还笑什么?”
汉向明止住了大笑,说:“笑你六十好几的人,还一肚子花花肠子!就是一双筷子标着,未必能吃上老巫婆的肉汤!”
“汉主任,你可别这么说。如果结了婚,我蒙飞牛还打算你帮我办个准生证。”蒙飞牛不是笑话,他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已经沉淀四十多年了,他觉得如果地块合适将已发不可收拾。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汉向明说道:“小时候,一只小蛋蛋被狐狸叼走了,不管它是不是谣传,关键是你们在一起的这几天几夜,你们到底磨合的怎样?”
蒙飞牛:“她一直说我们四兄弟可怜,都是好人;也说我有本事,当了保安,还种下那么好的玉米”
汉向明:“就没有说一个不字?”
蒙飞牛心里有些虚:“他说我有汤没有豆呢!”
“什么?你们哪个啦?”汉向明大喊,然后安慰:“飞牛大哥,恭喜你,你也算做一会男人了!”
“什么啊?我根本没有碰她,一个老巫婆!”蒙飞虎觉得冤枉,“我可是给了她一千元啊!那是我们四兄弟一生的所有积蓄。就这样打水漂了!”
“你冤什么?快六十的女人,不告你坐监狱算是你的福气了!你好好想想。”汉向明下了逐客令,去忙乎柜台上的活儿。
蒙飞牛耷拉着脑袋向门口的保卫室走去,碰上蒙香莲。二人进了屋子聊着老巫婆,却见窗户被慢慢推开了——汉向明把蒙飞牛给老巫婆的聘礼扔了进来,还放着狠话:“从此你和她不是亲戚了!”
蒙飞牛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就催着蒙香莲快走。谁知道,蒙香莲手指着远去的汉向明大骂:“这汉家的狗!竟然做出如此欺骗的事,丧尽天良啊!”
“汉主任也是尽心了,怨我没那本事。”蒙飞牛自圆其说。
“大哥,你脑子没进水吧。你让人家卖了还替人家点钱!他非明和老巫婆一伙的,先是骗了你的钱财,后是造出狐狸叼走蛋蛋的谣言。错好像都在你身上,人家骗走了钱财,还要感谢人家不是?”蒙香莲这一点火让蒙飞牛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是村长,我是普通的农民一个,他为何这样整我?”蒙飞牛喊道。
“大哥,你忘了工地上,你们蒙家谁把他踹到水里了?人家这是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我和汉家势不两立,没完!”蒙飞牛已经丧失理智了。
“大哥,别贼走耍扁担?你要有本事现在就去,当着他的面骂街。”没想到蒙香莲的一句话,让蒙家兄弟来了一场骂街的闹剧。
骂街,是建国初御龙河一带比较普遍的现象。谁家的菜园被糟弄了,谁家的手推车、地排车的车胎被放了,谁家鸡、鸭、鹅丢了本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和哪一个关系不睦的人联系起来,都可以成为指桑骂槐的噱头。骂街要有骑墙头、上屋顶亮一亮嗓门和口才的本领,嗓门的功力决定着骂街的影响大小,大槐树没通电还没有高音喇叭,要让街坊邻居都能听到,大嗓门是第一条件;口才决定骂街的质量和效果,骂的越花哨,看热闹的越多。这些骂街的人多是乡下的中老年妇女,而奇怪的是这次是一个大男人,一个当了安全教师的男人。
蒙飞牛的骂街水平很高,连泼妇只能望其项背。因为他骂的艺术,像是有所指,又像是指桑骂槐,不仅能让老巫婆感觉到心惊胆战,还让汉向明听到,起到一种震慑作用,让汉家的人跑过来赔礼道歉。
“谁得罪你啦?你骂谁呢?”方圆冲出棚子怒目圆睁地问。
“骂说我不是的男人的人!骂谁骗了我钱财的人!骂谁算计我们蒙家的人!”蒙飞牛步幅不稳仍卖力地敲着盆。
“远点骂!”方圆下令。
“铛铛铛!”蒙飞牛手中的盆敲得变了形,“有拾钱的,拾柴的,头次听有拾骂的!”
“你现在哪?这是学校!要骂人离这远点!别脏了夫子门前!”方圆见他没有收场的意思更来气了,像点着了的爆竹,噼里啪啦的炸开了。
蒙飞牛只是傻笑,沉默不语。先前看热闹的又陆续折了回来——因为蒙飞牛的骂街能让汉家的小姐方面出场。
“都给我听清楚啰!”蒙飞牛又扯开了嗓门:“谁造我的谣,说我不是男人,连底下的家伙被狐狸叼走了!有本事你给我站出来!你们拿一个老巫婆骗我们蒙家的钱财!你们全家,沾亲带故的不得好死!”
“蒙飞牛!你给我听着!”方圆喊住了蒙飞牛,“你既然挑明了拿老巫婆骗你的钱财,是说我姐夫。你人才两空,我同情也理解。我代表汉家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再骂了!姐夫欠你的,我来还!”
蒙飞牛又骂:“你瞧瞧汉家小姐要还,我敢要吗?”
“蒙飞牛!你骂姐夫我不管;敢含沙射影地骂别人!我方圆不客气!”方圆被气走了。这就是蒙飞牛骂街的最高明之处。
夕阳还没有落尽,蒙飞牛绕着汉向明小卖部来来回回地扯着嗓门。直到花昏来临,工地上最后一波工人离去,村里有些勤快的人家的烟囱已冒起了缕缕炊烟,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灰的味道。突然一阵急促的敲盆声打断了傍晚的宁静,“说我是一个太监。你什么目的啊!说这话的人给我站出来啊!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拿你的母亲,拿你的姐妹”
蒙飞牛纯粹在发泄私愤,内心并没有什么恶毒的成分,只是发泄发泄而已。骂街婆骂街的程序多是:先是骂及仇人的母亲及祖宗八辈,后来连没有出世的女性也要挨他糟骂,但蒙飞牛毕竟是一个男人,首先放过了襁褓里的小女婴。
蒙飞牛的骂声开始像要爆炸的爆竹,后来喊哑了,那声音如一张破锣,由于过于激昂而转了调。他一边敲盆,一边骂着:“编瞎话的你听着,我是不是男人无所谓,你可以拿你家的花花闺女来”蒙飞牛后面的话越来越粗俗,无穷无尽的“妙词珍语”源源不断地喷涌到他那张胡须的嘴,机械性地根本无法保留的喷出来
方圆跑进王金山的办公室,夺下他手里正批改作业的笔,指了指外面骂街的蒙飞牛。
“这是学校,请你自重!”王金山跑过去,喊:“还有完没完,不就被骗走了一千元?没出息!钱没了我们再挣!人跑了,我们可以再找,三条腿的金蝉不好找,四条腿的蛤蟆遍地是!”
“王校长,我冤枉啊!”蒙飞牛说着要哭。
“还要像骂街婆一样打几个滚嚎啕大哭吗?”王金山生气地说:“这里是教育圣地,一片净土被你糟弄了。人品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要是再骂,请离开夫子庙!”
王金山回到办公室,蒙飞牛又被蒙香莲激将起来,稍作停歇又继续骂街。附近的少妇在自家院子里听不清楚,干脆端着饭碗站在自家门口偷耳听。这样稍懂点男女事儿的汉向来、汉向前象躲*似的慢慢绕过他,从他的谩骂声里得到了性的启蒙教育。蒙飞牛似乎感到自己的罪恶,也许羞于被孩子们听见,他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最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吃过晚饭,蒙飞牛骂声时而低沉,时而高昂,好奇的人们倾听着他一起一伏的破锣音。男人们听到精彩处,嘴里的饭忍不住狂喷出来,招来女人家一个白眼和一声埋怨。
人们都小心翼翼的,担心蒙飞牛骂到自家来,又都怕错听过他每一句让人激情爆发的话。
“编我不是男人的你听着,是中年人的,拿你女儿是姑娘的,你直接跟我来”蒙飞牛酒力越来越猛,不知疲倦的骂着,他的嗓门越来越高,内容越来越低俗,最后的话竟不带半点儿含蓄!先是方圆羞得满脸通红地走了!接着少妇们也听得作呕离去,最后连男人们也不再去听。
渐渐地,蒙飞牛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感觉到没有人欣赏他的杰作,也就扔了破盆灰溜溜走掉了
第109章蒙氏兄弟指桑骂槐(2)()
沙稻和水稻有了救命水总算安全度过了灌浆期,御龙湖重建工程继续进行,王金山等老师们照常给孩子们上课。
谁知放晚学的时候,学校又传来一阵骂声。这一次不是蒙飞马,而是蒙飞马。骂人的地点不在学校,选在一条田间小路上,小路以北,是龟蒙山村的地盘,靠路的地方是蒙氏四兄弟的玉米试验田,可能因为四兄弟忙碌等缘故,玉米结像一个个哨兵一样等待着初冬的到来;小路以南,是夫子庙和槐树林村。
“谁偷我家棒子了?好大好长的棒子,给你娘用!给你闺女用!”蒙飞马底气十足的骂着,放学的孩子陆陆续续地奔过去。不管蒙飞马怎么骂,偷玉米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慢慢的收工回来的人多了起来,蒙飞马见围了这么多人,就拿出了早备好的案板和菜刀,占据着有利地形,一边剁着案板,一边手舞足蹈地狠狠地骂街。他比起大哥更胜一筹,不仅让上学的孩子们得到性启蒙教育,而且让成年人都长了见识
王金山派藏大槐过去看看,要狠狠地教训一顿。藏大槐过去看蒙飞马醉醺醺的样子,就站在一旁,开始两手把着壮健的胳膊,助威似的一声不吭;后来老实厚道的跟在蒙飞马的后面,也不敢劝阻,像死人一样的耷着脑袋,恨不得把脑袋伸到裤裆里,仿佛蒙飞马骂的全是他。
“我去请王校长!”藏大槐气吁吁地回去。蒙飞马觉得这时候走没有面子,就爬上路边一棵槐树上找了一根树杈蹲着继续喊骂。
蒙飞马不醉酒倒还不错,平常和老师和乡亲们处的还可以,经常帮人家看看阴阳宅,算算命,起起名字,嘴比八哥鸟要巧。谁知这酒多了,想到王金山帮他们搞得十亩玉米试验田,眼睁睁地等着收获,一万多斤玉米却在一夜间被盗,他的逻辑思维就真的成了问题,骂着,骂着,就不知道是骂别人还是骂自己?“弄八辈祖宗,弄黄花大闺女”他骂着,骂着,声音突然小起来,方圆走过来。蒙飞马听大哥说过,她那嘴厉害,最好别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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