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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师魂-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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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不知道,听王金山说在地北市好多青年都裸婚,最多找些亲朋好友吃一顿,根本不在乎仪式。我们就是这样。”
“关键是你这样做,好多人要指责你不仁不义!有这样当教师的?”
“爹!你不知道方圆、王金山、白云鹤、白玉洁还有马副书记等等,有那么多人祝愿我们,希望我们走在一起,所以”
“不是他们的错!好汉做事好汉当,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何况你和王金山是兄弟,你更应该懂得孝悌”藏天翼咳嗽了一声。
藏大槐尽管不喜欢父亲,毕竟父子血缘连在一起,见父亲咳嗽心疼起来,忙着去桌子底下想去取暖壶给父亲倒一杯热水,端过去。
“不用了,我不渴也不饿,我气都气饱了!如果你通知一下,何至于被蒙家指责,欺负我家儿子。藏大槐你往父亲近一些。”藏天翼见藏大槐走近,问道:“你觉得柳家能饶过你?你也算男人?做了要负起这个责任!”
“其实,我不过像是在她温润的小丘上看了一圈,根本没有耕耘。可是,后来,人家自愿的。”藏大槐说
“闹洞房的白云鹤说,你们抱在一起品尝什么‘红葡萄’,还说没有耕耘那片土地?”
白云鹤啊,白云鹤,你怎么什么也乱说啊!藏大槐想起品尝了女人“红葡萄”,那是可以谅解的啊!就对父亲说:“我喝醉了!我们真的互相自愿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藏大槐翻阅酒后脑海里的情景:亲着,抱着,抚着,还品尝那小丘上红亮的葡萄难道我真的做了?没有!藏大槐自问自答。
“大槐啊!你背着父亲,你不孝!为人师表你做不到,你对领导不忠!蒙雪莲心里装得是王金山,但王金山为了事业牺牲了爱情,而你借这个机会娶下了蒙雪莲这些罪孽够深重的了!你知道将来要发生?”
“我不需要知道!”藏大槐说。在藏大槐的信息里,他还没有记事的婴儿期,父亲失踪,后来听到他去了地北市当了南云霞的上门女婿,生下了南飞燕。他把父爱给了南飞鸿和南飞燕。再后来当上了干部,还是没有和藏大槐相认。藏大槐说,“自从你走后,我一直跟着爷爷过日子,我几乎没有了父爱,如今混得跟王金山当了一名民办教师,你当初去哪了,现在来指责他不忠不孝!我知道你的婚姻并不幸福,你就是南云霞阿姨的女仆!”
藏天翼激动起来,他说:“正因为爹半辈子跟人家做了上门女婿,我才有经验,不,是教训。如何做一个好丈夫,将来做一个好父亲,好爷爷,不仅仅要有骨气,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的心里有你藏大槐的位置。”
“爹,你说我该怎么办?”
“事到今天何必当初,蒙雪莲这孩子父亲也喜欢,她不仅教书教得好,也是有口碑的好村姑。但你忘了她缺了女孩应用的谦卑和柔顺,她想做女中豪杰,她要学公鸡打鸣。这个,警察管不着,但灾难跳不了。一个村姑敢于为了一个男孩子,这样不管父兄是否恩准,以后,你怎么驾驭得了她?”
“爹,你还是让我和蒙雪莲分开?我做的错事我去解释。”
“你能解释得清楚吗?你认为做一个丈夫容易?男人要当好他的天,刮好他的风,下好他的雨,在她松软的土地上播下爱的种子。还要苦苦等种子发芽、生长,他还要教育好子女”
“爹,你这是教我吗?”藏大槐抱着膨胀的脑袋喊,他慨叹父亲用苦和累换来的经验。
藏天翼镇静再镇静,等喘气顺妥了,问:“你们谁牵的线?”
“是王金山!三次去蒙家都是王金山陪着去的。”藏大槐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让他陪着带着你和蒙雪莲到蒙家的长辈和重要亲戚叩头谢罪,也许能得到蒙家的谅解。也算回了娘家。”
藏大槐回到草房把父亲的事对蒙雪莲说了,“我敢给你打赌:父亲这一招准奏效,那是他半辈子当上门女婿得来的经验。我们让王金山带着,回趟娘家吧。”
“他要是来了呢。你替我下蛋?”蒙雪莲打趣地说。
藏大槐看着漂亮的蒙雪莲说,“还是我打鸣吧。你就等着暖你的被窝下你的蛋!”
“还是你坏!”蒙雪莲伸出小拳头想擂他宽阔的前胸,等擂酸了小拳头将脸贴在藏大槐宽大的胸上,流着泪水问,“你怎么不还手啊?痛吧?”
“不痛!”藏大槐说。
“疼不疼?”蒙雪莲又给了藏大槐一小拳头。
“这次疼!”藏大槐捂着胸口。
“你要一辈子记着怎样疼!”蒙雪莲一语双关地说,“你要敢背叛我,骗我,我和你没完!”蒙雪莲见藏大槐哭丧着脸,关心地附在他的怀里,说,“我答应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认了!你亲我一下。”蒙雪莲闭上了双眼。
事已至此,藏大槐与其这样干耗着伤害蒙雪莲,倒不如勇敢地接受。他把她控制在双臂里,低头去吻蒙雪莲温柔的嘴唇。蒙雪莲迷醉地回应着藏大槐,在藏大槐沉重的男人气息下,她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
藏天翼在门外咳嗽起来,藏大槐松开了蒙雪莲走出来,藏天翼非要儿子去找王金山陪着去蒙家举行婚礼的“回门”仪式。藏大槐正要去请王金山,王金山不请自到。
“回门”的新郎事先无论是从思想上还是在礼品上都要有所准备,争取给岳父岳母留下愉快的好印象。买新娘家老人喜欢的礼品,礼品一般有公鸡、挂面等四件,还要带足烟酒糖果等。王金山事忙,把这些忘了,就简单准备了点,然后带着藏天翼,藏大槐带着蒙雪莲,两匹马一同去了龟蒙山村。
蒙阿婆见藏天翼来赶忙催人去喊儿孙。少顷,蒙黄良和蒙飞虎一前一后进了门,陪着藏天翼喝茶。
这边王金山陪着藏大槐夫妇到蒙家五服内的家族挨家挨户去叩拜。藏大槐这才如梦初醒,父亲这哪里是让他谢罪,而是让他们做藏大槐婚姻的见证。连喜糖、点心都吃了,谁还说他们的婚姻是一场戏?
家里,藏天翼直言不讳地说:“家父太疼孙子,就答应不告诉我。我也是早上才知道就赶过来了。婚礼办得如此简单,都是我做父亲的错!现在蒙雪莲和藏大槐婚也结了,洞房也入了,三天回门是大槐树的婚俗,我让儿子送回来了。”
王金山和藏大槐、蒙雪莲回来了,王金山见蒙家父兄和藏天翼不对劲,在下面的座位坐下,就说:“姑父!你知道最近大槐镇正在筹备沂马山等3处希望小学的建设,刚开发的温泉也急于找到商家;槐树林和学校没有纯净的水吃,多次和卧虎镇的南飞鸿书记商讨。好多事情赶在了一块。”
蒙飞虎是一个明白人,赶忙把责任揽过去了,“是我太忙,把二妹的婚事耽误了。今天,二妹回娘家,只要新娘新郎一起回,就要好好地举办回门宴,我们就好好喝上一顿!”
不大一会儿功夫,蒙香莲把酒菜上来了。为了避开谈婚论嫁商了藏蒙两家的和气,王金山故意谈及吃水的问题,望着藏天翼说:“南飞鸿可是卧虎镇的书记啊,有他的父亲出面,我想卧虎镇的纯净水、槐树林的温泉,可以两镇共同开发、共同享用吧。”
“这个没问题。”藏天翼满口答应。
王金山和蒙飞虎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酒。按照回门的婚俗,回娘家是新郎要同新娘一起留在娘家,万不可守空房。而王金山把这个忽略了,只把蒙雪莲留在了娘家,和藏天翼、藏大槐告辞了。
藏天翼回家陪藏玉河一叙父子思念之苦,王金山带着藏大槐来到夫子庙王金山的卧室,兄弟俩又喝了一瓶,谁知道王金山哭泣起来。
藏天翼问及哭得原因,王金山也没把藏大槐当外人,就时而哭,时而笑,把藏大槐搞傻了,“金山,你怎么啦?”
“我喜得是耕读学堂竣工了,沂马山、金槐湾和龟蒙山小学,群众和学校的吃水问题,温泉的开发问题,还有白玉洁和马奔腾结婚了,你和蒙雪莲结婚了,你和父亲和好了。学校还多了蒙雪莲、白玉洁两位优秀教师。可我呢,你说。”王金山指着藏大槐泪水涌在眼眶里了,继续说,“我喜欢的,喜欢我的,都嫁了人;你和姑父相见,可我呢,我的老父亲还在遥远的地北市”王金山趔趄地跑出屋子遥望着故乡,跪在大槐树下嚎啕大哭
藏大槐怎么劝无济于事,王金山哭了一阵,望着大槐树后,一个漂亮的女子走了过来
第134章教师家属住房问题(1)()
按当地“双回门”的婚俗,藏大槐和蒙雪莲都要留在蒙家过宿或双双回家。没想到糊涂的王金山带藏大槐去学校了,留下蒙雪莲一个人。起初,蒙家以为藏大槐太忙,忙过了应该来岳父家,谁知等到太阳落山,不见藏大槐来,蒙雪莲也顾不得什么忌讳,独自到村口看了多次。
蒙雪莲一直等到傍晚,仍不见藏大槐的影子,蒙雪莲生气地回到屋子里上了门闩。蒙雪莲心想:好歹今天家父和家兄都醉了,不然蒙家一定挑理:你看藏大槐办的什么事啊!礼节、礼物都不周到,还教书先生呢。就算藏大槐不懂,年轻!王金山大城市来,不懂得大槐镇的婚俗。可是藏大槐的父亲呢,白干了多年的干部!这一切,我都可以好好向父母、兄长解释,可把新娘一个人留下跑了,这算什么啊!
门外像是有人轻轻拍了两掌,蒙雪莲赶紧起来走过去打开门闩,见蒙阿婆进来,知道奶奶最心疼她,就把藏大槐没来的事儿说了。蒙阿婆没有责怪王金山和藏大槐,而是很理解地叮嘱:“出了嫁就是藏大槐的女人了,有些事儿要为自己的男人瞒着,这事儿不要让你的父兄知道。”
“奶奶!大槐再不来我怎么办啊?爹和哥哥酒醒过来,会知道的。”蒙雪莲急的搓手。
蒙阿婆稍加思索地说:“关好门!父兄问起你来,就说藏大槐一直在闺房呢。”
“他们也没见大槐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走啊?再说,我们一夜关在屋子里不丢啊?”蒙雪莲不好意思起来。
蒙阿婆问:“刚才你不是出去了吗?”
“没没!”蒙雪莲语无伦次。
“都是藏家的媳妇了,别不好意思。”蒙阿婆说。
“我就到了门口。”蒙雪莲终于承认。
“好吧。”蒙阿婆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你就一直关在屋子里,我在外上了锁,就说你回婆家了!”蒙阿婆还是怕节外生枝,把尿罐子提了进来,临走的时候,再三告诉她,谁喊也不知声,免得谁嘴贱说出去,然后上了锁。
蒙雪莲绞尽脑汁地去想,想着头痛,就坐在窗沿上,听着窗外的枣树上呼朋引伴的鸟儿发呆,自言自语地说:“藏大槐啊!你还不如鸟儿,在外疯了,野了,都知道来看看它的伴儿。”
“嘭!嘭!嘭!”像是有人敲门。
藏大槐被王金山带走了,这时候不可能回来。谁呢?门外停止了敲门声,看来你不急,急的话你会再敲!她心里嘀咕着。
枣树上似乎一只鸟儿飞走了,另一只鸟儿孤独地鸣叫,似乎懂得窗内蒙雪莲焦急的心。
“嘭!”门又响了一下,蒙雪莲站起来,夜色沉沉,枣树下站着一个高大的影子,树和人构成一副优美的图画。
“藏大槐,你怎么才来啊!你在门外等等,让你才知道等人的滋味!”蒙雪莲心里想。
蒙雪莲又坐下,就听大门口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是娘,另一个是白云鹤。
“家里有人吗?”像是白云鹤在喊。
“没有!”蒙大娘在院里答应着,然后问道:“天这么晚了,你来做甚?”
“我找藏大槐!”白云鹤说。
“他和雪莲都回家了啊!”蒙大娘说。
蒙雪莲觉得娘的的应答很可笑,明明自己是一个板板正正的人,怎么就不是人了呢?她又觉得回答得很好,连娘都以为我回了婆家,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院子里又静了下来,蒙雪莲想出去放松一下,又想起蒙阿婆早上了锁。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听那男人走近门,喊道:“香莲!你怎么上锁啊?”
蒙雪莲一听是白云鹤,就想出嫁这两天一定是蒙香莲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他把自己当做蒙香莲了。蒙雪莲默默地坐着以为他过会儿就走了,谁知道他轻易地破窗进来,打量着她。
“怎么这样啊?”蒙雪莲着实下了一跳,不想理他。
“我又不是第一次?”白云鹤嬉皮笑脸地说。是啊,方圆为王金山绝食的时候,是他越窗进去送吃的;是他越窗把她带出去,这些方圆都可以理解,感激他。但今天,他不知道坐在床沿的不是蒙香莲而是她的二姐。
“你来作甚?”蒙雪莲有些生气地问他。
“新校建完了,一定有好多的房子,白玉洁老师能分到新房;藏大槐和蒙雪莲也一定有;如果我们结婚”白云鹤往前近了一步想去搂蒙雪莲,蒙雪莲着急地喊道:“你看看我是谁?”
白云鹤真是厚颜无耻,发现不是也不知道歉,反而一点儿不生疏地说:“结婚前后就是不一样啊!你身上的处子香没了!但你的脸蛋,你的眼睛,还有你的身段就非常有女人味了!这就是大槐爱情的滋润啊!”
“你藏大槐根本没有我恨死他!”
“还没有?”白云鹤大笑起来,“一个男人藏在新婚的塌底下,塌上恢复了平静变成一片死海,地上堆满了从塌上掉下来的衣服。这时候伸过来一只大手,那手将黏稠稠的东西扔进了盆里。那是新娘带血的小裤,这一夜御龙河的第一美人,从一个清纯少女变成人家的媳妇了!我气得鸟儿绷绷硬,真想上去分得一羹,可是又怕头碰到塌撑上,扫了你们的兴!”
“你?趴在了我们的塌底下老鼠也不嚼了你的头!”
“我急得就像吞25只老鼠百爪闹心!一个洁白如雪的姑娘一夜间全身心地托付给了一个男人,变成我的嫂嫂了!我去闹一点‘羊角蜜’、‘红葡萄’,没有尝到一个,却搞的脑子都要迸裂。嫂子,藏大槐不来陪你,‘双回门’不能单啊!要守一辈子的空门啊!”汉向明笑着,展开双臂,做出要搂抱的样子。
“胡说!没正经的,即使大槐能原谅你,王金山知道非拿马鞭抽你不可!”
“他今夜不会来的。”白云鹤故意吓唬她。
“什么?他出事了?”
“想哪里去了?没过蜜月就盼着藏大槐不在,是不是想和兄弟”
“要不是就是王金山出事了?”蒙雪莲突然想到白天王金山心不在焉急于回校一定有事儿。
“没事!他们都没事!”白云鹤说。
“什么?白云鹤!有什么事敢瞒着我,我永远不理你了。不管多少人看上你,姐不会说媒,就是蒙香莲看上你二姐也破媒!”
“别别我告诉你,白玉洁和马奔腾不是在学校结婚了吗?马奔腾走后一直没有来过,后来白玉洁在新婚的贺礼中找到一双鞋垫子,是马奔腾的一个女秘书送的。她就到大槐树下想寻短见。”
“她还寻短见?”蒙雪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最可恨那个女人竟然给一个大男人送鞋垫子!在那个时代,那个山村水寨,除了亲妹妹送个垫子给哥哥弟弟之外,就只有这未婚的男女之间了。虽说是友谊,但这个友谊已远远超出现在的结婚证了,女孩送了垫子无疑是托付终生的证明。
“王金山和藏大槐去了学校看着她吗?”蒙雪莲问道。
白云鹤觉得时机来了,添油加醋地说:“何止是看着,连她的饭菜都是他们轮流做。不过,大槐斗不过王金山。你知道王金山为什么不给你们的房子吗?不给你们的房子,校园里就住着白玉洁和王金山,那个王孝天耳聋眼花,就是个摆设。你们要是住在学校,他好多的不方便。”
蒙雪莲生气地说:“白云鹤!没有王金山会有你今天吗?孩子们会有今天这么好的学校?大槐镇会脱贫?会解决水的问题吗?”
“别!到什么时候还向着王金山?要是大槐知道一定吃醋!”
“我是向理不向人!”
“还理?王金山是对学校和村子做了重大的贡献,可是他对感情我一直有看法。非明知道嫂子你从心里喜欢他,可他偏偏喜欢方圆,喜欢关心白玉洁。”
“王金山色心不死,别要提他”蒙雪莲气得要哭。
“其实王金山对方圆也未必真心,爱答不理的。她的心在白玉洁。我怕他们出事,我就在不远的一个棚子里看着,我真的像关羽那么傻看着嫂嫂呢。没想到金山会这样子!藏大槐也这样!”
“没一个好鸟!好兄弟,带我去找藏大槐!”蒙雪莲轻轻抹着眼角的泪水。
“不瞒你说,是藏大槐让我来带你走。”白云鹤说。
“带我回婆家。”蒙雪莲说。
白云鹤很同情地样子说:“抡起蒙香莲我们近吧。咱那里也别去,就去学校。凭什么县委书记的夫人能享受学校的房子?你为何不能呢?你们还双职工吧。藏大槐也是跟着王金山没少出力吧。”白云鹤说到这儿已经把不住了,他说:“你想想,你们住在学校,将来我和蒙香莲也住在学校,藏大槐就是想和白玉洁没那时间啊!”
蒙雪莲算是听明白了,白云鹤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是教唆和她们一起逼王金山要房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打开的窗户说:“从哪里来,再从哪儿滚!”
第135章教师家属住房问题(2)()
沂马山顶太阳刚刚冒红,王金山就带着藏大槐、白云鹤去忙新校舍的布置了。汉向明趁着大家忙得不开开交,就丢下小卖部的活计偷偷地来到了白玉洁的房间,见白玉洁满脸憔悴的样子,心疼地劝着:“马书记才走几天,就想成这个样子?”
“我在想他该回学校一趟,带我回马家过对月来。”白玉洁说。
过对月是大槐树的一种婚俗,月老安排这个礼俗,是想把新娘和新郎离开一段时间,这样便于保胎。天天黏在一起,不易坐胎是一回事,为保护男人不至于因女人透支是另一回事。“对月”这一天是新娘在娘家或亲戚家的最后的日子,也是女人家选择自由的最后机会。从这一天回婆家开始,自己的工作、生活中种种权利就要听从男人或公婆的了。
“马书记连对月都忘了?”汉向明故意问道。
“或许他太忙!”白玉洁还是理解丈夫。
“还替人家想?说不定他们正搂着呢。平平淡淡才是真,傻儿巴叽才是爱。嫁给我吧。我会永远对你好。”汉向明劝着要去抱白玉洁。没料到白玉洁见汉向明进来,早将一根木棍藏下,见他图谋不轨朝他的背后就是一棍。
汉向明一跳躲过,喊道:“嫂子来!你看王金山、藏大槐、白云鹤,还有马书记,谁有闲暇理你?就兄弟还想着。兄弟就抱一下”
“你滚!我现在是马奔腾的女人!”白玉洁又要去打,泪水已盈满了眼圈。
“别!别!真的是马书记让我来。”汉向明说着解开自己的大裤腰带,在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件信封大的东西就往白玉洁褂子的下兜里揣。
“你要死!摸什么!”白玉洁愤怒了,“再不走,你看我,打死你!”
汉向明一把将棍子握住,不敢再开嫂子的玩笑了,“我要想,我早就把你收拾了,何必等今天挨打?”汉向明见白玉洁还追着打,大声喊:“别打了!打死了兄弟谁给马书记和嫂子送信啊?”说着汉向明从衣兜里摸出信,故作生气的样子说:“谁让我这次去县里开表彰会遇上马奔腾呢?他太忙了,就写了这信让我捎给你!”
“他,根本不想来!写信的功夫就来了。”白玉洁把信抛在桌子上说,“汉村长,你还是没有说马奔腾不来接我的真正原因啊!你和马奔腾合起来欺负我。我白玉洁怎混到这地步啊!”
汉向明见白玉洁抹眼泪心疼了,干脆把汉他去县里开表彰会的事说了,“我们槐树林在大槐镇率先脱贫,又建起如此规模的新校。他为了答谢我们,就把我们几个乡镇典型留下来。是他的秘书何玉萍请去的。昨晚,他就留下来了。”
“他去何玉萍家了?”白玉洁打断了汉向明,泪水就出来。
汉向明惜香怜玉,那经得起她这般折腾,就安慰白玉洁,“马书记还是个男人,看着那么漂亮书生气的何玉萍,竟然没有动心。何玉萍连饭都准备了,马书记还是走了。这事儿你不要怪马书记,但何玉萍不得不留心啊!一个漂亮、有才气的女性白天跟着,夜里还请到家里吃饭。”
白玉洁扑哧一笑,那笑容就像雨过天晴的彩霞一样诱人,她说:“其实,何玉萍妹子,我比你熟悉多了!”白玉洁生气地拍了汉向明的后背说,“你别拿她气我!汉村长,要是你们男人不坏,女人家谁没有个人格和尊严啊?”
“信给了。”汉向明装作要走。
“别走,好兄弟,帮我聊聊马奔腾在县里怎么样?干什么?”白玉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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