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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师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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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圆,在担心我们住在一起!”王金山终于找到原因,白玉洁的心也突地一跳。他俩沿着西去的车辙奔跑,路南的树林可见一棵古槐,粗大的树干上刻着上千年岁月的疤痕,烛光通亮,照着一条通往道观的大路
第011章槐泉观意外遇高人(1)()
小小的大槐镇,王金山走了一天还没有到达,他联想到自己的人生之路,看似短暂、简单,其实还很漫长,有时还很艰难。但他有勇气,踏着前辈的足迹奋然前进。
白玉洁提醒王金山,要藏之帆、藏槐花上学,顺利地过河去槐树林,只要有一个人点头就行!王金山稍加思索决定去寻找。
一棵苍劲庞大的大槐树下,烛光照着水轮车和石臼,马儿拉到树下像是回味白天所发生的一切。王金山望着夜幕下的景色,听着哗哗的水流声。他越想头痛得越厉害,就问车棚里的白玉洁:“我们到了吧?大槐树、水轮车、石臼、水声”
“御龙河吗?倒是很像姑姥姥信里说的大槐树。”白玉洁想起白如雪姑奶奶来。
“是的。这棵古槐生长在御龙河西岸,是槐树和椿树合体的古树,当地人称它‘槐抱椿’,和河东夫子庙里的神母槐隔河相望,传说有三四千年的历史。”一阵女播音员似的声音在古槐树下传来。
王金山随着声音的方向去寻找说话的人。这时,一位姑娘从一簇柳树丛中站了起来,长发飘飘,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睛和一张小巧的微翘的嘴唇,身上的花旗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时而可见修长嫩白的腿。这是一个从骨子里荡漾着青春热力的骚姑娘,王金山的神经似乎无时无刻被牵动着。
长发姑娘笑着问:“阿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今日相见也算个缘分。”
“这是什么地方?石臼、水轮车?”王金山问道。
姑娘不可思议地回答:“大槐镇金槐湾村啊!”
“金槐湾村?”王金山突然想到爷爷讲过的一位女观。
“对啊!大槐镇金槐湾村。”姑娘望着王金山将长发一甩,说,“姥姥让我在这等一个人,说是从卧虎岗中心校调过来的福星。今日一见,你真是英俊潇洒。看你长得这么帅,你就是王金山老师吧。”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白玉霜,姥姥是白奶奶吧。”王金山抱拳相问。
姑娘笑道:“本姑娘白玉霜!”然后说道,“看来你对白奶奶有些了解。”
王金山惊讶地说:“正是!”
白玉霜说:“她可是没有不知道的事,没有摆不平的事!”
王金山想白奶奶可能就是白玉洁的姑奶奶,不妨今夜将她安置在这儿,自个是个男子汉,在哪不能度过一夜啊!想一想肚子也饿了,就诚恳地请求:“那你就帮个忙会一会这白奶奶!”
白玉霜进了车棚,挨着白玉洁坐下。二人只是朝对方相识一笑。
马儿爬上一座石拱桥停在桥的中央,王金山借着烛光纵深去看:一座*气派的古代建筑群,大概就是槐泉宫了。金槐湾不大,绕着柳泉宫而建,一个个泉池奇形怪状,剔透似玉,泉与泉间座座凉亭,宛如亭亭玉立的少女。一道道竹间小路,是规矩的小商小贩,忙碌地推销着小面人、糖葫芦、针线儿。一座座院落石屋槐门,优雅别致,古朴清雅,真正体现古镇的勤劳朴实和“小桥,流水,人家”的悠然。
过了小桥走了十多分钟,巷子越来越窄。三人下了车。白玉霜倒是热情,人缘也好,她把马车介绍给一位老板看着,然后带着王金山和白玉洁沿着小巷徒步前进。
“听你的名字,你和白玉洁应该是姐妹才对。”王金山问道。
白玉霜笑道:“我们真的不认识,但我知道人家是地北市来的大家闺秀;我呢,不过是人家收养的女儿的女儿。”
“你是龙马县人?”王金山见白玉霜点头,接着说:“连藏大槐和白云鹤这些小学教师都去地北打工去了,看你这么漂亮,又如此聪慧,也应该去地北市闯一闯啊!”
“那你为何从地北来大槐镇?”白玉霜问道,见王金山为难接着说:“人各有志吧。这儿的青壮年大都去外地了,连一些姑娘也走了。但我觉得大槐镇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发财资源,只是没有人去发现,去实践。”
这儿好多人要走出大山到外面闯世界扩大视野,而这个姑娘要立足当地,王金山改变了初次见面时的看法,想试探一下白玉霜,就说:“这年月,谁不想发财啊!谁和钱有仇啊!”
“那你就安心地留下来。”白玉霜说。
王金山十分地激动,他来四五年了,好多人大都劝他回地北市,还有人怀疑他在地北市混不下来去了,才来大槐镇这个穷地方。支持他留下来的仅有白玉霜一个人。他说道:“你说说看。”
“现在我的饭店已经遍布沂马山村、落凤谷和槐泉观,下一步打算在御龙湖上建设湖上度假村、养殖鱼蟹。”白玉霜说。
王金山联想这里是缺少、无电、路不通的穷地方,连温饱还没有解决,谁来这儿消费?而白玉霜说:“龙马县正值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度期,外来投资的商人和支援天南建设的大军即到,饭庄会越来越红火。现在是缺少,我们可以建水厂,从御龙河、御龙湖上做文章。大槐镇这些年靠救济粮过日子,我们可以引种小麦、水稻、红薯、玉米、花生等优良品种,不过二三年就能脱贫,到时候买粮都难。我们可以通电,办粮食加工厂,搞牛马羊和家禽养殖。再过几年,销路就是问题,我们要架桥修路,与地北市南北贯通。再过几年,我们,我们可以搞苗木、蔬菜、花卉建设,利用当地的庙观、古树、古城和神泉等旅游资源,让城里的人到这儿来参观、游玩。”
真是世外高人啊!王金山惊叹地望着白玉霜,没有想到大山里竟然有这样一个姑娘,不仅有胆有识,而且思路如此清晰,不由地心中佩服。
白玉霜接着说:“金山,这儿发展不比地北差吧。地北的发展基本上饱和,而天南大槐镇刚刚起步。起步,当然要面临很多困难,需要一种大槐树一样的吃苦耐劳精神。你放弃那么优越的城市和家庭坏境来到这里,姐就是看中你这一一点,才希望你与姐合作,先从凤谷山庄餐饮业开始。”
王金说:“不瞒你说,对你的发财致富的能力非常钦佩,也希望拜你为师,当动当地百姓早日脱贫致富。然而,我的只要任务是办好小学教育。”
“玉霜姐怎么会不知道呢?”白玉霜说:“目前大槐镇的小学生有的去卧虎镇和县城了,大部分没地方上学,因为除了镇中学以外没有一座像样的教室。再说,槐泉观、槐树林等几个村子,连老师都没了。目前,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比从商发家难上百倍。”
“但我的心系教育。那是我的梦想。”王金山说。
“等我们有了钱,可以建学校,甚至可以创办民办学校。”白玉霜知道王金山已经对致富感兴趣了,做出一个大胆地承诺:“只要你和姐一起干,我分文不用你投资,给你五五分成。”
天下哪能掉馅饼?王金山说:“给我一个理由。”
白玉霜脸红地说:“因为姐要的是人才,看好的是你这个人”
王金山赶忙打断,禁不住去催:“能快一些走吗?这样的速度,见到白奶奶,恐怕黄花菜凉了。”
白玉霜一听王金山说她,把大臀左摆右晃加快了步子。正得意间只听“哎吆”一声,白玉霜被一个石子绊着一个趔趄摔倒在路边,王金山跑过去将她扶起,问道:“有事吗?”
“脚崴了!”白玉霜抱着一只脚眼泪汪汪地望着王金山。
“痛吗?”王金山很是眼馋她那双小巧秀美的脚!
“不痛,你崴一下脚试试!”白玉霜的瞳仁里亮晃晃的,仿佛两支就要发出去的火箭,就要穿透王金山的心。
这么巧啊!白玉洁走过去安慰道。
白玉霜脱下鞋子放在巷边,“都肿了啊!”她夸张地喊着。
“你这姑娘走起路来,只顾得显摆,怎么不看脚下啊!”王金山蹲了下来。
“要不是你破着嗓门喊,我会崴脚吗?帮我按按!”白玉霜的另一条腿伸出挡住了王金山的去路。她撅着小嘴唇,张着微微翘起的鼻翼,两眼闪着夜狐一样的光芒。
教师,不管是公办还是民办,就是代课教师,哪怕干一天,也要想着为人师表,父亲的教诲回荡在王金山的耳旁。所以,他看着她绣着灰蓝色花朵的纱袜迟迟未敢动手。
“脚因为你崴的,帮我按按脚怎的?”白玉霜脱了袜子。这脚超级的秀翘,高高的脚弓轮廓分明,腕、踝不肥不瘦,适度、匀称而饱满。这脚怎么说崴就崴了呢。“不会这么娇气吧。”王金山带着怀疑的心半推半地按她的脚。
开始白玉霜还有些姑娘的矜持,到后来连腿也给他了,“这里有点痛!再往上”
此时的王金山左右为难,找不到一个恰当的理由拒绝,该按的地方已经按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白玉霜到底是大城市来的女孩,在这个时候竟然能镇住王金山这样的“野马”,很有压住台面的范儿,她的举手投足简直是“旁若无人”,她衣着光鲜、暴露,眼深、鼻直、唇厚。又何止在乎将一条白白的腿亮在一个男孩的面前?
“金山老师,背我走吧。我真得走不了。”白玉霜热热的目光望着王金山,表现的是那么强势。
王金山心动,心迷,也心慌,如非非常男子,则必底气不足。
“我扶你去看大夫吧。”白玉洁过来搀扶着她的胳膊征求她的意见。
“你以为我们大城市啊!这儿连村医都没有。以前,从地北来过几个大学医生免费看病,只看了几天走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让王金山扶我到槐泉宫躺一会儿便好。”白玉霜飞给白玉接一个暗示。女孩最了解女孩的心,也就不再管她了。
王金山见她那个样子虽有些怀疑,但一心想着从她那里找到致富的金钥匙,只好背起白玉霜背就走。
第012章槐泉观意外遇高人(2)()
大家来到了槐泉宫。槐泉宫,白玉霜成就了她的发财梦,把餐饮生意几乎做到龙马县每个村庄。然而,她梦幻般的浪漫青春也在这儿被臭男人无情地开启,给她一段如血如泪的曾经,再也抹不掉。
“这儿曾是皇家建筑的道观,虽然历经战乱,但香火不断。如今,这儿不再是禁欲的道观了,已经是龙马县最开放的地方了。”白玉霜指着王金山穿过槐树园来到竹林,娇气地说:“你把我放下,躺一会儿。”
王金山按她的吩咐把她放在一条石凳上,然后连捶带按。
“自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在是联产承包责任制,包田到户,大势所趋。所以,你去槐树林要办好学校,必须”白玉霜话说到一半咽了下去。把王金山急的连忙问:“必须怎样?”
白玉霜坐了起来把身子背着王金山说:“按按背!”
王金山知道一时难以脱身,就在她的脊背上下手,那华美的脊背如同河边秀美的柳枝,既柔韧纤细又带有青春的光华。
“必须想办法承包一些土地,越多越好。”白玉霜终于说出办法。等王金山按了一会儿,她把一只手伸向王金山的领口,王金山没有反对,他知道白玉洁就在附近观望着,白玉霜啊,白玉霜,你就是再媚也不至于更过分的要求。然而,王金山想错了!
“脱了”白玉霜说话的时候喘不过气来。王金山立即挡住她急速游动的手,尽管血液涌上十个指尖
“装什么啊?”白玉霜像一条伸着蛇信子的花蛇想把王金山整个吞掉,王金山躲闪不及和她一起滚到石凳下的草地上
“给我起来!”一位道姑打扮的老妇手里握着马鞭子冷冷地站在面前。
王金山知道道姑误会了,赶忙起来去解释。还没有张口,那道姑说:“这是我们家事,先生还请不要插手。”
王金山还要说,被白玉洁一把拽住,一起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旁。
道姑教育了白玉霜一顿,将白玉霜喊起来。
王金山仔细端详:只见那道姑优雅高贵,穿着大方得体,令人赏心悦目的同时不乏一份淡定和从容。她更像一道道风景:有小桥流水,有茫茫草原,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无边落木萧萧下
白玉霜嬉皮笑脸地说:“姥姥!他想要发家致富的密集,我就想逗他玩呢。”
“有你这么玩的?一个大姑娘家脸都不要了!”道姑大声喊道,那马鞭早已扫过地板,划到白玉霜的脊背,啪地一声脆响,衣服上不留一丝的划痕。
“为啥打我?这是马鞭,我不是畜……生!”白玉霜冤屈地躲着脚喊。
“脚不崴了?”道姑从身边一棵玫瑰花中取下一支眉笔大小的东西,“你以为姑不知道这是微型相机?我虽然不出大山,可我知道小家雀往那转屁腚。一个姑娘家拍这玩意干什么?”道姑眉眼之间尽是凛然冷漠之意。
“是玩意,您干嘛这样啊!”白玉霜说。
“姥姥问你,王金山去县委讨个说法,蒙飞虎怎么到了教育局?马副县长派小何招待王金山,白云鹤怎么知道把马和马车送给了王金山?有人追到沂马山,要不是马副县长赶到,恐怕连王金山的摩托车也劫了!王金山出了落凤坡到高山杏的饭庄吃饭,是谁拿走了王金山的钱?要不是遇上汉向阳,遇上沙尘暴,还不知道王金山又会出什么事?王金山刚到大槐镇,你故意讨好,你拍照的目的干什么,是不是想把他搞臭?”
站在树后的王金山才明白道姑为什么要打白玉霜的原因,想过去解释一下,又被白玉洁拽住,“姑奶奶的脾气我听说过。这个时候,你帮不了她,反而有外人在,更厉害!”
王金山站定,只听白玉霜喊道:“姥姥,你真的误会外孙女了!”
“你到什么时候了,还不能承认?姥姥不想说的那么难听。小小的年纪,一个姑娘家哪儿来了那么多钱?创办这么多饭店?”道姑怀疑白玉霜钱的来路不明。
“姥姥不想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
道姑话里什么意思啊?王金山自然想到有些发家女人的那一方面。然而,看看白玉霜,虽然媚,虽然娇,虽然穿得露,但是她也是自重、自卫的女孩。也不像那样的女孩啊!
“她小小的年纪,一个姑娘,她变着法子缠人,无非是想钱罢了。怎么会您老说的奸细一样啊!”王金山过去替白玉霜解围。”
白玉霜激动地辩解:“我就是想和先生好,不然怎么会拍自己?”
道姑想白玉霜还没有那样的胆量和能力,为何要拍照片呢?她问:“谁让你这个做的?”
王金山判定一定有人拿钱利用她,会不会又是家里的人呢?想起来觉得可笑。白玉洁站出来说:“想当初在地北读高中的时候,同班的、一个学校的,从高中考出去的,那么多女生。没有一个不喜欢王金山的。我想您是误会白玉霜姐姐了!”
白玉霜立刻明白王金山在帮她,装出诚恳而可怜的样子说:“我知道王金山喜欢的女孩多,我想拍个照片,让那些女孩……”
道姑往这边看了看,放过了白玉霜离去。
湛蓝的天空挂上一轮明月,雨后的小巷格外的清新、舒畅。马车棚里,白玉霜和白玉洁姐妹相识相拥;王金山走在槐泉观那一片竹林里,白玉霜为什么这么做?那个像影视剧里的道姑是不是爷爷讲过的白奶奶?他思考、剖析、肯定、否定、肯定
“先生,先生!”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王金山的面前,“我叫云云,再过两年,我上学了,就叫马天云。”
“你找叔叔何事?”王金山觉得马天云长得很可爱,就弯下腰和她说话。
“不是我找叔叔,是老姑奶奶找你呢。”云云一双大眼睛望着王金山。
王金山心里嘀咕:“怎么又老姑奶奶了?”
“她是妈妈的姑奶奶,就是我的老姑奶奶了。好多人,不管小孩大人,还有老人喜欢喊她‘白奶奶’,到了就知道了。请跟我来!”
不过时,云云带着王金山见了道姑,知道一个做教师的身份自然不敢四处打量,粗略地感觉这个地方不算神秘、壮观,但也肃静、神圣。王金山抬头望着一张太师椅的道姑,说道:“我是新来的老师王金山,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您老。”
“天降喜雨,福星临门,贫道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先生,您大驾光临,有何事?”
初来乍到的时候还见过,现在装着不认识了。王金山也客气起来,说道:“别客气!你们村的藏之帆,山槐村的藏槐花都是你们家的”
“她们上学读书的事,免谈!”道姑直接拒绝了。
王金山说:“她们都是特殊原因耽误了读书。现在,国家在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免费的,怎么不上学呢。”
道姑说:“这些,贫道帮不上。请吧。”
白玉洁和白玉霜围着白如雪相劝,像亲人一样毫无拘束。王金山禁不住要说:“她们都是您的娘家孙女吧。”
道姑说:“不全是,白玉洁是我娘家大哥的孙女,白玉霜是我养女的女儿。”
“你也是地北市人?”王金山见白奶奶点头,心想能收养女儿应该有一颗菩萨心肠,于是笑道:“看来您还是很善良的老道姑。”
老道姑满脸怒色,说:“道姑,是你鼠辈叫的?”
王金山问:“如何称呼您才高兴?”
道姑说:“坤道,或者女冠。”
王金山看她气质清秀俊雅,猜她年轻时一定羞花之貌、落雁之容,现在也非等闲之辈。
老道姑仔细端详,然后赞叹:“你是和白玉洁一起坐马车来的?”
“嗯!”王金山应允,接着问道:“您怎么知道?”
道姑说:“天下事只有你们不可做的,但没有我不知道的。”
王金山说:“您说。”
“白玉洁是我娘家的孙女,落下一个云云去地北上大学,现在回来了。云云的爸爸是我们这儿的官!官不大,算是县处级了。如今,他俩离了婚。”
“她是我的地北市中学同学,对于她的事情我有所了解。”王金山想了解白玉霜的一些事情,问道:“既然白玉霜是你的外孙女,就应该宽容她多一些。”
“过度宠爱是对子孙的最大杀手。”道姑说,“学校教育也是这样,越是喜欢越要严格要求。玉霜自小父母离了婚,是我一手把她带大,留在身边的槐泉观上学。到了初中,她母亲待她去地北一直读到高中,后来还上了大学。可她放弃地北市的好工作,非要回到大槐镇不可。”
王金山说:“回到家乡建设家乡很好啊!再说也是对您的孝道,多照顾您。”
“可这孩子变了!”道姑说,“原来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不见了,她变得连我的话都不听,在大槐镇开了好多家饭店,和好几个男性来往频繁”
王金山想到自己的遭遇,劝道:“或许,您真的误会了。当初我来天南省之前,我复读的时候,好多女同学,有的是跨班级的,其他学校的,好多女性愿意和我来往,为的是想从我这里多学到东西。因为我妈是地北市的大学教授,她给我搞到了好多的学习光盘。她们就为了这个,结果,要不是怕那个抗战英雄的爷爷,准把我收拾了!”
第013章槐泉观意外遇高人(3)()
老道姑看王金山,联想到一个人来,连忙说,“报出你的家谱?”
王金山不加思索地诵读:“天南元炎黄,田北启凤凰。仁爱树宝泉,孝敬槐金长。”
老道姑喜形于色地问:“你姓王,金字辈,父亲王国槐,爷爷王敬诚。”
王金山说:“正是!前辈您怎么如此清楚啊?”
道姑问:“你可曾听说天南的‘白马王子’?”
王金山问:“您说我爷爷白马王子?”
道姑微微一笑,说:“这白马王子指两个人,一男一女。”
王金山看她隐隐然已经超脱了尘世的范畴,没想到提起“白马王子”道姑的眼中涌出一汪清泉。瞬间王金山猜到了对方是白如雪。他早从爷爷那里听说白如雪积德行善,多次到神母槐下资助孩子,一个姓白,一个姓王,大槐镇就有了白马王子之说。
王金山一面躬身,一面抱拳,自下而上,向老道姑行礼:“请问,晚辈称乎您‘白马’不是比‘白奶奶’小了一辈吗?”
“叫你贫嘴?当年你爷爷就毁在这张嘴上?”老道姑脸上突然绽开一朵阴暗的花。
王金山不知道道姑和爷爷之间究竟发生什么。面对白如雪这个大槐镇最巅峰的强者,他禁不住要问:“请问坤道,我爷爷为何毁于嘴上?”
“还是称我白奶奶吧。”白如雪见王金山也不是外人,说道:“当年你爷爷来到神母槐下,为了打造一批打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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