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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楚楚·教授大人,惹不起!-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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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着她光洁的双臂挂在自己的肩上,他稍微一个使力,便将向南托抱了起来。
向南双/腿下意识的盘住他精壮的腰肢。
小脑袋趴在他的肩头上,撒娇般的喃喃道,“你帮我洗吧,我不想动了……”
“又犯懒了,是不是?”
景孟弦替她顺着她浸湿的长发。
好久没有同她这么亲密接触过了,突然对自己这么撒娇,这感觉……就是说不出的舒服。
他冷硬的心,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柔缓了下来。
她尹向南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景孟弦的这颗心,平日里就像藏在冰箱冷冻格里一般,因为被寒冰冻结,所以又冷又硬,可是,一旦她出现……
就像那照拂下来的阳光一般,瞬间便能将他冷硬的心,融化开来……
“景孟弦……”
“嗯。”
向南贪婪的趴在他的肩头上,轻声唤他,“孟弦……”
“嗯。”
“孟弦……”
“孟弦……”
她好像叫上瘾了一般,不停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景孟弦失笑。
“孟弦……”
“嗯。”
她叫一声,他耐着心思答一声。
向南更加恋恋不舍的将脑袋往他的肩头上钻了钻,感受着他脖子上那份暖意,闻着他身上那独有的青草香味,她忍不住愉悦的嗤笑出声来。
多希望,时间就能够停止在这一夜了……
然后,他们俩,就这样,紧紧相偎着,永远只有对方,多好!
景孟弦将向南放入浴缸里,但她就是执拗的不肯从他的怀里出来。
仿佛是唯恐这一松手,就再也抱不住他了一般。
景孟弦有些心疼了。
“陪你?”
他问。
“嗯……”
向南嘟着小嘴,扮可怜。
他拿她丁点办法都没有。
永远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景孟弦只好抱着向南一同跨进了浴缸里去。
景孟弦将她安置在水里,从身后环住她,忍不住嗤笑她道,“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地,这么爱撒娇。”
向南瘫软在他怀里,后背轻轻的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仰起脑袋,眨眼,痴痴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我一直都是孩子吗?”
看看……
男人就是善变!
不喜欢了,就不能在他们面前做孩子了!
向南重重的垂下脑袋来。
哪个女人不想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当孩子呢?
景孟弦笑了笑,没解释,只将她拥进自己怀里来,更紧了些分。
他帮她洗头发,洗澡……
想来他景孟弦堂堂一个大男人,从未对任何人如此捧在手心里过,除了她!
两个人很快泡完了澡,浑身都舒服了些。
他半躺着,倚在床头上,向南窝在他的臂弯里,睡着。
她的脸颊,依旧还红扑扑的,身上的小红疹倒是退了一些些,但肌肤还绯红一片,身上也有些烫得厉害,即使开着冷气,似乎对她用处也不大。
“你要走吗?”
向南睁开眼,看头顶的他。
“不走。”
他低头,看她。
深眸里薄光微闪。
“不睡吗?”
向南又问他。
景孟弦挑挑眉,“等电/话。”
看来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了。
果不其然,很快,景孟弦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一眼身旁的向南,起身,拿起电/话便往落地窗前走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向南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希望她知道。
电/话是李然宇打过来的。
“景总,事情已经办妥了。”
景孟弦目光扫向窗外,望着飘渺的夜景,深目微沉,“记者呢?”
“全过去了,明天头条逃不掉,那些人可都是她自己安排的,查起来也不过是她自己作茧自缚而已!”
“嗯。”
景孟弦沉吟了一声。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李然宇又道。
“怎样了?”
景孟弦问了一句。
“确定流/产了。”
景孟弦眸光暗了暗,很久……
“知道了,做得好!”
声音,冷若冰霜。
这孩子,不是这回死,也就是下回了……
就算他景孟弦放过了她,温纯烟也决计不会让她活到这个世上来的!
想当年,她的亲孙子,她都要亲手掐死,更何况,这还不过只是一个让景家蒙羞的孽种!!
她曲语悉终究是天真了些!
“舍修……景总想要怎么处理?”
李然宇又问了一句。
景孟弦目光阴寒,眸底全是阴骘。
舍修……
那个曾经意图谋害他孩子的男人!!
让他彻底染上毒/瘾的男人!!
当年那支药水,就是他暗渡陈仓给更换了,以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件事的真相早已被他景孟弦查明。
但他选择了不动声色。
他要的,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那么爱她曲语悉,那么今儿晚上这个局,就够他们俩,生不如死了!!
今天晚上李然宇给舍修吃了两种药,一种是春/药,还有一种是同当年一模一样,同种类型,同一剂量的毒/品!
所以,当时曲语悉喊他的时候,他根本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们的孩子,等同于他亲手杀死的,亦不知道,等药效过了,醒来会是个什么感觉。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今晚不要再来吵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景孟弦叮嘱了一句。
“是。”
景孟弦合了手机,最后,关机。
折身,回到床边。
向南假装睡着了。
景孟弦一语戳破了她,“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向南这才睁开了眼来,“电/话不希望我听到?”
“嗯。”
景孟弦点头,毫不隐瞒。
向南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不希望她听到不是很正常的吗?所以,她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存在很多面,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我也是!”
他说得很深刻,很隐晦。
向南眨眨眼,从被子里坐起了身来,“所以刚刚电/话里是你坏的一面?”
“对。”
景孟弦依旧不隐瞒。
摸了摸她湿湿的脑袋,“所以,不适合被你见到或者听到。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先吹干。”
向南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好奇他坏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模样?又能有多坏……
她还是乖乖的去吹头发去了,站在浴室里,冲厅里的他喊道,“我想喝红酒,曲语悉那杯太不尽兴了。”
看来她还没被那杯酒给吓到。
景孟弦打了个电话去服务台,很快,服务员送了红酒进来。
82年的拉菲,瓶口一开,十几万。
果然,土豪的手笔。
向南的头发吹得半干半湿的,让它们慵懒的散在她的肩头之上。
她一席白色的浴袍裹在身上,腰间束着跟腰带,紧紧地。
她眯眼觑着他,“这四年里,景总有不少女人吧?”
向南心里如是想着,却没料想,自己竟然就这么张口给问了出来。
她缓神过来,接收到景孟弦那戏虐的眸光,咽了口口水,佯装镇定,从他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来,抿了一口。
见他不答话,又睨了他一眼,“怎么?太多,记不得了?”
景孟弦微笑。
优雅的端着红酒杯,随着她,一同走上露天阳台上。
今日S市的夜景,仿佛格外美……
灯火阑珊,让人心醉。
满天繁星,迎着清淡的夜风,尽是说不出的舒爽……
他伟岸的身形慵懒的倚着扶栏,单手撑在台面上,随意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眉眼微眯,紧迫的睨着向南,问她,“你确定我没告诉过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向南回头看他,秀眉蹙起,“我确定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那我还是不说了。”
景孟弦故意卖关子。
双手撑在台面上,眯着醉眸,看着整个夜市的风景。
第一次发现,原来夜景如此美……
“为什么?”
向南急了,小身子靠近他身边来,仰着颗小脑袋,“为什么不说了?”
“说了也白说。”
景孟弦侧身,慵懒着嗓音道,“你一喝酒,什么事儿都记不住,就算现在告诉你答案,明儿早上醒来一准忘记,那我还有什么必要一直跟你说废话呢?”
他摊手,聊表无辜。
向南愣神看着他,“难道我真问过?就是那天我喝醉酒的晚上?难道那天晚上不是我做的一个梦而已??”
向南拍了拍脑袋,一惊……
瞪着他,双眸放大,揪住他浴袍的领口,压低声道,“景孟弦,那晚我记得我做的是一个梦,梦到你……去换医生的白大褂……”
景孟弦眸色微闪,脸颊透出淡淡的,非常不自在的红润来,抓开她的小手,哑声道,“那只是个梦!”
不是她提醒,他还给忘了!这女人可真谓一朵奇葩……
看来这些年,她当真没少做这种梦啊!!
“梦?”
向南学着他的模样,眯紧了眼,森森的笑着,“只是个梦你脸红什么?”
“我在替你脸红。”
景孟弦可谓答得滴水不漏,泰然自若的神情当真就将向南给懵住了,俊脸逼近向南,将她圈在自己与阳台的中央,“成天做梦意/淫我,想不脸红,都难吧?!你不害羞,我还害臊呢!”
向南被他一说,还当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她哪里肯就这么服软了呢!
“身经百战的景总被女人YY一下也会害臊?不能吧?”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喜欢咬着‘身经百战’这种字眼不放呢?”
景孟弦压低身形,与向南平视,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怎么?吃醋啊?”
“吃醋??”
向南抱着胸,夸张的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吃醋啊?你是我的谁啊?老公?别人的老公!!男朋友?前男友!!”
向南耸耸肩,摊手,故作潇洒的作总结,“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吃醋?!”
景孟弦盯紧她,目光里仿佛嵌着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说的话,都不是自己喜欢听的,可是,看着她这夸张的小表情,感受着她言语里那份故作骄傲,就觉得特别可爱。
可爱到让他忍不住发笑。
他到底没能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向南懊恼的去推他。
却被景孟弦反手钳住了她的手臂,下一瞬,猿臂一揽就将她揉进了自己怀里来。
他发现,自己只有对上她的时候,才能发自内心的笑。
只有她在的时候,发会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特别轻松,特别有意义!
也只有跟她拌嘴的时候,才会觉得生活特别有滋味。
也对,如今这世上,除了怀里这女人敢跟他拌两句嘴,又还有谁敢来挑战他景大少爷的脾气呢?
向南忽而被他抱住,还有些愣神。
缓过神来,亦没挣扎,就任由着他抱着。
这夜,已经放任了,所以不在乎这一点点了……
就让这一整夜放任下去吧!!
她,到底还是贪婪着他的温度,他的味道的!
“你觉得我会有多少女人?”
忽而,他问。
声音沉哑,动听。
向南撅了撅嘴,有些酸意,“我才不猜这么无聊的话题呢!随口一问,你也不用去认真细数。”
景孟弦攫起她的小下巴,挑挑眉,“就那么确定我要过心数?”
“景总,在我还没到你们公司与你合作的时候,您的花名就已经远播到我们法国去了,你说你不需要过心数数吗?也对,过心数可能都没用,记不着,还是别费心数了,我也不问了。”
还说没吃醋呢!
这醋味,可重了!!
景孟弦重重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以示惩罚。
“你这小嘴,有时候真招人厌的。”
他说着,就低头在向南的红唇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没把向南咬疼。
“一个,你信吗?”
“我才不信呢!”
向南哼哼鼻。
见鬼的一个!!
她曲语悉肚子都挺着呢!
她定然没撒谎,肚子虽然挺得不明显,但已经有微凸了,那是撒不了谎的。
“我睡了!”
向南挥挥手,“晚安。”
转身,就进了卧室里去。
景孟弦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她离开的背影,失笑。
他倒没急着去睡,难得的风里还有她的味道,他喜欢这股清新感,所以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
一个人,品味着红酒的味道,却一点也不孤独。
这感觉……
真好!!
十分钟后……
阳台的玻璃门被一只小手拉开来。
向南那张小脸蛋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她披散着凌乱的长发,朝他走了过来,小嘴儿嘟着,似乎满腹的委屈没处发。
他忙将她抱了过来,搂进怀里,替她顺了顺额前的发丝,敛眉问她,“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向南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入景孟弦的耳里,像绕着他的心尖儿一般,酥酥麻麻的。
他像是明白了过来。
那药在她身体里,还没褪完。
刚刚她一直在同自己拌嘴,分散了心思,这会让她一个人安静的窝床上去睡,她就有些耐不住了。
身体又起反应了!
…………………………………………我是和谐的分界线……………………………………
木地板上,残留着两人欢!爱过后的痕迹,那么凌!乱、暧昧……
惹人遐思……
两个人躺在地上,看着漫天的繁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明明这样的疯爱,只属于年轻人的专利。
他们俩,都过了冲动的青年期,却偏偏,一遇对方,就仿佛一切变得,那么不由自主!!
直到后来,向南翻来覆去的被他折腾到第五次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并非他们体力好,当真从深夜折腾到白天,而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感觉到对方在身边的时候,仿佛都想要借着这一晚,把所有对对方的思念和爱慕,用这种心身交融的方式发泄!出来一般。
见他第四次从身上扯下安!全!套来的时候,向南倚在浴!室门口,终于忍不住问了他。
“为什么要带这个?你不是过敏吗?”
秀眉敛起来,似乎不太愉快。
说不上为什么,就觉得,怪怪的。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隔着一层膜……
不太舒服的感觉!
“待会吃点药就行了。”
景孟弦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是问你为什么非要带这个。”
他明显没有抓!住她问话的重点。
景孟弦睨紧她,“我不希望你怀/孕!”
向南心口震了震,有些涩然。
点点头,又故作无谓道,“怎么可能怀!孕?我会吃事后避/孕药!”
“那东西副作用大。”
所以,他宁愿自己吃几颗抗敏药,也不想她去吃那乱经的玩意儿。
向南不知是否明白了景孟弦的心思。
“谢了……”
她道了声谢,不知谢他什么。
谢他替自己解药?还是谢他连这些都替她想过了?!
总之,这夜……
其实过得还算不错!
至少,很多年以后,向南想起这一夜来,都觉得是一种疯狂的浪漫……
还记得曾经他们笑话过,两个人谈了这么些年的恋爱,从来没有在外头开过房,这不……
多年后,也算是彻底圆了回梦。
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
不禁莞尔,失笑!
夜里的疯狂,引人遐想……
——————————————最新章节见《红袖添香》————————————
翌日——
清晨,金色的晨曦透过绿色的树叶,斑驳的映射!进旖旎的卧室来。
风吹,叶动,阳光跳跃,时不时的闪烁着那双轻闭的眼帘。
终于……
被子里性/感的男人,翻了翻身,下意识的用手臂挡去些光照,另一只手则下意识的去捞怀里那软!绵绵的娇身。
然,捞空了。
身旁,什么也没有!
景孟弦一愣,坐起了身来。
环顾一眼四周,哪儿还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剑眉深蹙,“尹向南?”
惺忪的嗓音,还有些喑哑。
没有应答。
掀开薄被,随意的扯了条浴巾往腰间一裹,“尹向南?”
光着双脚,在套房里寻找那抹倩影。
浴!室里,厅里,阳台上,厨房里……
统统都没有。
峻峭的面庞,越来越阴沉。
“尹向南?!!”
他暴躁的吼了一声,回答他的却依旧是一片寂静。
坐回床头,烦躁的撸了撸额前的碎发,一抬眸,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利纸。
剑眉深蹙,不耐烦的扯了下,扫一眼。
纸条是那个吃完连嘴都没擦的女人留下来的。
‘孩子他爸,昨晚非常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但咱们俩到底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也无需太在意昨夜发生的事情,就让我们当作潇洒的一、夜、情?又或者多年后重逢的一种冲动?虽然这样说起来有些恶劣,但是,就这样吧!希望你幸福的孩子妈,尹向南留。’
景孟弦气结,将纸条重重的揉成一团,不爽的扔进了垃圾桶里去。
一/夜/情?
冲动?!
也对,本来也是。
如不是那道药剂,他们俩又怎么会滚到同一张床去呢?
所以,她留下这张纸条的意思是要同他撇清楚关系?唯恐自己会对她死缠烂打?又或者会破坏她即将要完成的婚礼?
景孟弦银牙紧!咬。
却不知,向南一夜清醒,意识到自己做了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把人家老公当真给睡了,而且……
他老婆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孩子!!
这样想来,向南越发的鄙夷自己。
虽然有药物的原因,但不得不承认,其实是自己下意识的想要跟他发生点什么,才将他们置于失足的境地的。
所以,向南最终选择了逃逸般的离开。
当然,走前,她还不忘把自己潇洒的背影留给了他。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他心里还背负着对她的亏欠而已。
…………………………
李然宇去前台给景孟弦结账。
“先生,您过目一下账单,顾客消费了五只避/孕套,一瓶八二年红酒,两杯拉面,另外,茶杯碎了一个,台灯碎了一个,床头松懈,床脚坏了两个,总共价格为一十八万五千六百元。”
前台小姐将酒店消费账单递到李然宇面前来。
“避/孕套五个?”
李然宇瀑汗。
“床脚还坏了两个?”
“是。”
前台服务员有些尴尬点头。
“……”
李助理也由心的给自己的老板抹了把汗。
昨儿晚上,到底折腾了多少次,折腾得得有多厉害,才导致……
连床都踏了?!!
五个避/孕套,一夜五次??
太强悍,太牛/逼了!!典型的一夜五次郎!!
李然宇由心的佩服他的老大。
但佩服归佩服,这种时候……这种事情……
多少有些丢人吧?!
他飞快的刷了卡,签了字,拿着账单尴尬的匆匆离开。
————————————最新章节见《红袖添香》——————————————
这一天,S市的商业圈子里因曲家一件丑闻而闹得沸沸扬扬。
向南接到紫杉的电/话时,正忙着洗浴泡澡。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她从浴缸里跨出来,去捏台面上的手机,转而又坐进了浴缸里去。
昨儿晚上,被景孟弦生生折腾了一整夜,到现在浑身还像散架了般,要了命的酸疼。
这会她只能泡泡澡,让自己放松放松了。
“向南姐,看今儿的晨报没?”
紫杉在电话里相当激动。
“没呢!出什么事了吗?”
一从酒店赶回来,就泡在了这浴缸里,啥事儿都没做,当然,更加没心思去关注新闻八卦的事儿了。
“快去看!曲语悉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你等等我,我先去拿报。”
向南一听这话,连忙将手机搁置台面上,从浴缸里起了身来,顾不上擦身子,裹了浴袍,拿起手机,就出了门去。
“阿哩纱!今儿的晨报呢?”
“在餐桌上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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