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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楚楚·教授大人,惹不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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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孟弦紧紧地拥着向南,她的话,就像一根根绵绵的细针,狠狠地,一口一口扎在他的心头上,“向南,别这样!别把不该属于你的罪行往自己身上揽!”
他搂住她的后背,紧了又紧,“听话,这份罪,让我来承受就好!”
向南的双臂,搂过他的腰肢。
力道很紧,几乎是要将景孟弦嵌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
她就这么拥着他,很久很久……
久到,几乎以为向南不会再说话了,却忽而听得她说,“孟弦,我们把步子……缓一缓吧……”
她的声音,那么低,那么哑。
景孟弦只穿着衬衫的身影,微微僵了一秒。
寒风拂来,有些冷意。
他抱着向南的手臂,又紧了些分,却听得他应了一句,“好……”
他没有祈求,没有多言,只是一个字,好!
他放她离开……
给她时间,喘口气。
因为,这时候还强留着让她同自己在一起,不过只是往她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撒盐。
那样,只会让她沉重的心,喘不过气来而已。
景孟弦一个‘好’字,却让向南心弦一痛。
她有百般万般的不舍,却在此刻,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脸埋进他的怀里,无声的呜咽起来,“我们都要好好的幸福。”
向南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还有幸福可言,可是,他一定有!!
她说着,不着痕迹的从他怀里退开来。
“好……”
景孟弦的声音嘶哑得有些厉害,双臂缓缓地松开她的后背,手再次抚上她苍白的脸蛋,他笑了笑,眼潭里染着层层薄雾,手指捏了捏向南的颊腮,“走前能不能笑一个跟我看看?”
听得他的话,向南不但没笑,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小手抓上他的大手,脸颊埋进他的手心里,早已泣不成声。
景孟弦漆黑的深潭里,薄光微闪,“向南,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开?”
向南抽噎了一声,从他的大手里拾起脸来,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你别担心我。”
景孟弦深深的凝望着她嘴角的笑容,明明有好多话想说,却到最后全数梗在喉咙里,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向南的长发。
“我们这算和平分手吧?”
他忽而问向南。
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薄薄一层涩然。
他知道,向南过不了这关的。
那个死在他们眼前的,可是她的亲妹妹!
听闻他的话,向南眸光一闪,水里的雾气更重,她到底只是抿着唇,什么也没多说。
很久……
“待会还有一台手术,我先走了,节哀。”
景孟弦说完,转身,迈步离开。
寒风里,他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风掠过他健硕的身形,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漠。
“孟弦,你的外套!”
向南这才反应过来,喊了他一声。
“不用了,你拿着吧。”
景孟弦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句,迈步往停车场去了。
他不是不想回头,而是怕一回头,便再也舍不得别开头了!
尹向南,这次……是不是我真的就要彻底失去你了?
直到景孟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向南依旧怔怔的站在原来,泪水已然爬满她的脸颊。
若水,你用生命来阻碍我和他的爱情,真的值当吗?还是为了让我一辈子活在对你的愧疚中?这个惩罚,不管于我还是于你自己,真的都太过太过了!
没有人知道,在血水一点点从尹若水的血管里涌出来的时候,她是否有过一分一秒的后悔……
—————————————最新章节见《红袖添香》————————————
从那之后,向南和景孟弦真的就算分手了。
谁也不再纠缠谁,仿佛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回归了平静。
而那个人,就像沉淀在心里最深的秘密一般,谁也不再轻易提起。
而若水……
活在每一位爱她的亲人心里。
“向南!”
总监拿着文件,朝向南的办公桌前走了过来,“新接的案子,看一下,下午六点约了客户吃饭,到时候你跟他好好谈谈细节问题。”
“好的。”
向南接过文件。
“餐厅地址和客户名片都在文件夹里,记住,别迟到!”
李总监再三叮嘱。
“一定!”
向南应允。
总监离开,向南拿过文件,打开看一眼,里面夹着客户的名片,上面有名字以及联系方式。
莫名的,向南忽而就想到了景孟弦……
犹记得他们四年后单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名片夹在文件夹里,而她却冒冒失失的都没来得及去翻看一眼。
从那之后,向南就养成了良好的习惯,拿到文件的第一次件事便是了解客户的资料。
她阖上文件,抿了口杯中的热茶,缓了缓心神后,便再次专注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去。
下午,向南早早的便从公司走了出来,去赴客户之约。
她到酒店餐厅的时候,才五点半,早到了半个小时。
向南临窗而座,点了杯热饮,边喝边等。
外窗,大雪纷飞,白色的雪花如棉絮一般飘落而下,染白了这个快餐式的繁华之都。
许是雪太大的缘故,路边的行人,以及马路中央的车流仿佛都渐渐的放缓了脚步,向南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钟指向六点,却依旧不见客户前来。
她下意识的环顾一眼四周,下一瞬,在见到那张熟悉的俊颜时,鄂住。
向南想,人生总是具有这么多戏剧性的巧合吧。
对面不远的位置上,景孟弦坐在那里,正优雅的品着手里的咖啡。
今日的他,一席浅灰色的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白色款的简单衬衫,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优雅尊贵的着装,将他与身俱来的那份贵气衬得越发绅士。
他的身边,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的装扮也同样尊贵。
而他们俩的对面,坐着一位女孩,女孩的旁边也同样是一名身着正装的老人。
女孩的容貌,向南只看得见侧颜,但单单只是见到那美丽精致的侧颜,便足以猜测到她拥有着一张怎样漂亮的容颜了。
女孩的视线一直落在景孟弦那张无懈可击的俊颜之上,羞赧的笑容挂在唇间,清纯靓丽,美得教人动心。
两位老人似乎格外相谈甚欢,总会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向南看着景孟弦身边的老人,略有几分面熟的感觉,半响,微鄂,这才想起,原来是景孟弦的恩师林教授。
向南几乎不用再去看,便知道这是个狗血的……相亲局。
她才想要别开视线去,却不想,对面的景孟弦忽而拾起了眼来,视线好巧不巧,正对上向南那双打量着他们的水眸。
然而,他那双沉静的黑眸中却似没有半分的涟漪,甚至是连一分错愕都没有,只朝向南象征似的微微一笑,便挪开了视线去,与对面的女孩开始畅聊起来。
向南怔了半秒,飞快的抽回了视线,忽而就觉有些狼狈。
心里更像是倒翻了五味瓶一般,百般不是滋味。
她低头,猛喝了一口杯中的热饮,又看一眼手腕上的表,这都六点十分了,外头天已经全黑了,却依旧不见客户的身影。
向南有些坐立不安了。
旁边有个相谈甚欢的相亲局,这更是让向南如坐针毡。
却在这时,忽而,向南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正是自己客户拨过来的电。话。
向南赶忙接起,“您好。”
“是尹小姐吧?实在不好意思,这外头下大雪呢,车被堵在环线口上,上不来了!说是积雪太厚,要不咱们改天等天气好一点再出来谈谈,网上聊也行!这大雪天的,让你久等可真不好意思,你也早点回去吧!待会雪太厚,可真不好走了!”
客户在那头态度极为谦和,即使失约了,但向南心里头还是挺舒服的,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好的,那您开车小心。”
两个人简短的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向南松了口气,才预备要走,却忽而,握在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电/话,而是短信。
向南意外,短信竟然是对面侧桌上景孟弦发来的。
她还没去看短信内容,只是见到来信人名字就觉错愕不已,下意识的偏头看一眼侧桌上的景孟弦。
而他,却仿佛没事人儿一般,依旧还在同对面的女孩有说有笑着。
那一刻,向南几乎怀疑发短信的人并非他景孟弦。
当向南点开短信内容的时候,就越发觉得是自己收错了短信,要么就是他发错了人!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SOS”
SOS??
紧急求救?!
为什么?
向南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
难道他因为相亲局,所以需要她紧急救援?可是,看他完全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向南就知道显然是自己会错了意。
她站在那里,纠结的咬着唇,不知自己该不该当机立断的离开。
忽而,就听得景孟弦喊她。
“南南!这边……”
向南一愣,猛地拾起头来,不解的看着他。
就见景孟弦已站起了身来,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过来。
帅气的容颜之上,还挂着一抹深沉的笑,大手毫不避讳的直接扶住她的细腰,领着她就往他们那桌走去,“师父,张爷爷,实在不好意思,女朋友平时工作比较忙,所以来得有点晚。”
他说得那般理所当然,满脸歉意的同自己的恩师和对面的老人道歉。
那一刻,向南清楚的看见,张爷爷身边的漂亮女孩,闻言微微色变。
向南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南南,我恩师,怎么?不记得了?就是给我们牵红线的那位。”
景孟弦笑得宠溺,同向南介绍着自己的恩师林教授。
林教授一愣,望着对面有些熟悉的女孩。
向南尴尬的笑了笑,恭敬地同景孟弦的恩师鞠躬,“林教授好!不知道您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我?”
“向南!哎呀,当然记得!!咱们小弦子的小女朋友嘛!来来来,赶紧坐!!”
林老教授见到向南,倒是出奇的高兴。
景孟弦嘴角的笑意更深,耐心的同向南介绍着,“这位,张爷爷,我师父的好兄弟,也是权威教授来的。”
向南忍着头皮上发麻的感觉,以最快的速度入戏,又恭敬地向张教授半鞠躬,“张爷爷好。”
“这位,张爷爷的孙女,张菁菁。”
“你好。”
向南礼貌的同她打招呼。
张菁菁倒也算识大体,连忙起身同向南握手。
介绍完毕,景孟弦这才搂着向南坐下,又叫服务员给向南添了双碗筷。
向南有种蹭饭的感觉,坐在桌上,很是难堪。
“嗨!总听老林说他这关门弟子如何如何优秀,且还单身着,这不赶紧领了自家孙女来瞅瞅,却没想到,这原来早就心有所属!我就说嘛,这么优秀的男孩,怎么可能到如今还单着,要真单着,门槛岂不都要被女孩子们踏破了。”
听着张爷爷的话,景孟弦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搭着向南的腰肢,轻轻捏了捏,似有意无意般的同向南说了一句,“听到了吗?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哈哈哈……”林教授畅快的大笑起来,指着景孟弦道,“你这小子,人家张爷爷随口夸你两句,你就当真了!自恋的程度可一点不减当年啊!”
张老教授也跟着林教授笑了起来。
向南冲景孟弦微微一笑,“听到了吗?林爷爷说你自恋呢!”
这次,换来的是景孟弦爽朗的一声笑。
一顿饭,吃得莫名其妙。
当然,莫名其妙的是向南。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他从相亲局上拯救了下来,也莫名其妙的假扮了一回他的女朋友。
这感觉……有点奇怪!
从酒店餐厅出来,景孟弦主动要求送恩师回家,却被他婉言谢绝,“司机已经在停车场里等着了,就不劳你送我了!改日带着向南到我家里来玩,让老婆子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好!一定!”
景孟弦的手臂一直搭在向南的腰肢上,看着向南,笑着回答恩师的邀请。
向南也笑着点头。
而后,又同张教授以及她的孙女寒暄了一阵,这才作别。
所有人一离开,景孟弦倒也不等向南说话,便自觉放开了他搭在向南腰肢上的手。
“谢谢你。”
他礼貌且略带生疏的同向南道谢。
腰间一轻,向南心里微微落空。
这感觉,有些奇怪。
我们只是想爱一场(13)——雪地里的拥抱()
“谢谢你。”
他礼貌且略带生疏的同向南道谢。
腰间一轻,向南心里微微落空。
这感觉,有些奇怪。
她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
景孟弦勾了勾嘴角,“我以为你会生气我的自作主张。”
向南一甩长发,“你也知道你是自作主张啊?我还没同意,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景孟弦嘴角的笑容更开了,“最近过得好吗?”
向南笑笑,“还不错吧!”
景孟弦挑挑眉,自嘲道,“看来放你走是明智的选择。”
向南面露尴尬之色,“我不是那意思。”
“行了,不管什么意思,你过得不错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家。”
景孟弦碰了碰向南的肩膀。
向南跟上他的脚步。
“你呢?最近好吗?”向南还是忍不住问他。
“你觉得呢?”
景孟弦不答,却反问。
双手兜在西服口袋里,兀自往前走。
“应该还不错吧!呃……刚刚跟你相亲的那女孩,看上去挺面善的。”
向南一大步又一小步跟在后面,蹦蹦跳跳着,状似不经意般的说着。
景孟弦挑了挑眉,漆黑的深潭掠过一抹黯泽,转过身,抱胸觑着向南,“你也觉得她不错吗?”
向南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身停住,一颗脑袋直接撞在景孟弦的胸膛上,有点疼。
她忙退开两步,眨眼看着他。
‘也’?
“你也觉得她不错?”
向南摸了摸被撞的额头,问他。
景孟弦挑挑眉,“嗯,还行!”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向南蹙了蹙眉,跟上他的步子,嘀咕道,“你都觉得还不错了,那干嘛让我假扮你的女朋友啊?”
“先给她打个预防针,看看她的反应。”
景孟弦说得极为认真,以至于向南也相信了,她眨眨眼,错愕的望着他,“什么预防针啊?”
“你忘了我结过婚,还有个儿子吗?”
他偏头问向南,一本正经道,“你觉得女孩子相亲的时候,不会介意这个吗?”
“……”
这一问,向南当真还有些哑口无言了。
这话,怎么听来都觉得他在怨责自己和儿子托了他的后退呢?
“照你这话来说,我岂不是一辈子嫁不出去?”
向南有些怨念,嘟嘴瞪了他一眼。
“你最近有去相亲吗?”
景孟弦顺着杆子往下问。
“没有。”向南如实交代,“我哪有那心情!”
说着又瞥了一眼景孟弦,这才道,“婚姻大事我想等阳阳的病情好转以后再说。”
提起阳阳,两个人都沉默了少许时间。
前些日子,景孟弦带了阳阳去检查,医生说阳阳的生命已经只剩下最后半年时间,即使是现在赶忙怀※孕也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现在向南还杵在流※产休养期,根本没办法行/房。
景孟弦偏头,深深的盯了向南一眼,却到底什么都没说,“走吧。”
“嗯。”
景孟弦开车送向南回家,只是一路上雪下得实在有点大,到最后眼见着车快开到了,却被雪堆拦住了去路。
“走不了了。”景孟弦敛眉,查看一眼正前方,又看向向南,“前方电线杆被雪给压断,拦了路。”
“是吗?”
向南也探着脑袋去看,“这雪实在下得太大了点,待会你回去,开车一定小心点。”
听得向南的叮嘱,景孟弦眼潭热了几许。
“我就在这下吧。”
向南说着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踩进厚厚的大雪里,向南冷得哆嗦了一下。
这天还真有够冷的!
她抬眼看了看天,雪花还在瑟瑟的飘着,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她有些急了,敲了敲车窗,正想同景孟弦交代两句,然而驾驶座上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干嘛?”
景孟弦站在对面问向南。
熄火,关了车灯,关上车门,而后,连车都锁上了。
“你干嘛?”
向南看着他,“你不会想走路送我回去吧?”
景孟弦皱了皱眉,“这大晚上的,下这么大雪,我送你回去,很奇怪吗?”
他说着就将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踩着深雪,去牵对面的向南,“这电线杆都被压断了,路灯也没开,估计你们家这会已经停电了。”
他将向南的手,纳入手心里。
向南五指微微一颤,连心弦也跟着抖了一下。
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绯红染上脸颊,让她有些不自在,却更是依赖于这份温暖。
“你把车停在这,待会雪下大了,可就真有可能走不了了。”
向南指了指他的车,又看了看这大雪纷飞的天气,蹙眉有些担忧。
“走吧!还怕我今晚回不去不成。”
景孟弦拉着向南的手就往前走。
雪积得实在有些深,向南才走两步,脚下的鞋子就已经全湿※了,连裤筒都湿※了半截。
当然,景孟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皮鞋上沾着厚厚的雪,西服裤筒上也沾着雪花,却偏偏,这样的他,也分毫不显狼狈,那份绅士的气质,被他展现得恰到好处,“你跟着我后面走,踩着我的脚印。”
这样就不至于把鞋子弄※湿※了。
“哦,好……”
向南被他牵着,亦步亦趋的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两个人的手心里,已经都是汗水,湿黏黏,有些滑,却谁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啊——”
忽而,向南一声尖叫,脚下一滑,身子失了重心,眼见着就要往地上跌去。
“小心!”
景孟弦急忙伸手抱住了她。
然而,地上结冰严重,即使抱住了向南,但她双※腿依旧打滑得厉害,还不待他反应过来,“砰——”的一声,两个人就那么狼狈的跌入了深雪中去。
好在,景孟弦在下。
向南摔在他的身上,一张脸磕在他的结实胸膛上,也疼得够呛,但好过磕在地上啊。
向南连忙挣扎着要爬起来,“景孟弦,你没事吧?!”
景孟弦的手一把扣住向南的腰※肢,阻止着她要离开的动作,“别动。”
向南心下一紧,听得他这么一说,完全就不敢动了,一双水眸紧张的盯着他看,“你没事吧?是不是伤着哪里了?不能起来了?要不要我打电/话叫120?”
“……”
太夸张了吧?
他不过只是想……多抱抱她一会而已,真的就这么简单!
“你先别动。”
景孟弦的声音有些沉哑,“可能伤到了大※腿,你一动,就疼得厉害,先让我缓缓。”
“好,那我不动。”
向南显然当真了,身子趴在他的健躯之上,完全一动不敢动。
头被他的大手压着,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口上,能清楚的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咚咚咚’的敲击着她的耳膜,也仿佛正在擂鼓着她的心脏一般,让她莫名心跳加速,脸蛋泛红……
向南不着痕迹的喘了口气,小心的问他,“我这样压着你,会不会弄疼你的腿。”
“不会,你不动就好。”
景孟弦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手摁住她的脑袋,让她更紧密的贴在自己的身上,贪婪的享受着怀里这份久违的柔情。
向南被他这么亲密的抱着,只觉有一股热量从肌肤里漫出来,让她浑身开始发烫,连带着脸颊都烧得厉害,她喘了一口气,试探性的问他,“还没好吗?要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吧,我送你去。”
“嗯哼……”
景孟弦闭着眼,哼唧的回答了她一句,答案模棱两可的,也不知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反正抱着向南的手是分毫也没松。
见他不动,向南自然不敢随便动弹。
“你这么睡雪地里,衣服都要湿※了。”
向南跟他说话。
“湿※了就湿※了吧。”
能抱着她,别说是要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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