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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宠万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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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变了,变瘦了,变好看了,也没有那么傻里傻气了,她捧着海伦。凯勒的《假如我有三天光明》,一抬头,我就认出了她,我以为我从来没有在意过,可是有时深夜做梦,居然会梦见那张我从来没有认清过的脸……”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后来……我被封杀了,她出了车祸。”

    关雎看过去,大牌又说:“我太太和你一样,都很爱作词,作曲能力不是很好。”

    关雎的语气有些踌躇:“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愿意接的,不是吗?”

    大牌疲倦地靠在椅子上,说:“没有什么,只是很累罢了,累到很想找一个人说一说。”

    关雎问:“你很爱你的太太吗?”

    大牌说:“我不知道。虽然火火写小说作词这些工作做得很不错,但她总体来说不是一个很出色的人,相貌一般,脾性也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愿意同她处在一处。”

    关雎又说:“既然你今天心情不好,要我陪你吗?”

    大牌不看她,说:“你走吧。”

    关雎向来是个不会劝慰人的,她字斟句酌,说:“那你什么时候想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会接。”

    大牌说:“你在可怜我?”

    关雎说:“我向来最讨厌同情,可怜,怜悯这些个字眼,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这么个说法,你打不打,就随你了。”

    关雎站起身,大牌说:“你去哪?”

    关雎懒懒回答:“哦,去参加生日宴会。”

    “那你今晚,或者明天有没有空?”

    “做什么?”

    大牌说:“我想找个人陪我上檀香寺。”

    关雎说:“好啊,那明天吧。”

    她转身离开,身后大牌烦躁地揪着头发,一脸疲倦。

第43章 43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木嘉仰十八岁,好像来得急匆了些,其实关雎是有些慌张的。

    十八岁的木嘉仰,未满十六岁的关雎,好像越活越活不回去了。

    关雎穿着一双接吻猫牌子的夜灰色马丁靴,身上是一件闪闪发光的长袖长裙,黝黑的头发高高地竖起来。

    因着上回木嘉仰的订婚宴,大抵人们都认得她,她一进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木嘉仰从人群中走过来,目光一直落在关雎身上,关雎站在那里,一直等他走过来。

    人群忽然一下子轰动起来,关雎一回头,就看见了那个冰冷尊贵的少年在众人的拥簇下走进来,场面颇是盛大。

    众星捧月,势如帝王。

    关雎一下子愣住了,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轻扯关雎入怀,少年的声音沉沉的:“假假,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人“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南七七到底面子上过不去,又没有底气上前去阻止,她恼怒了两秒,果断地走出了宴会。

    唐诗经的目光沉沉地落了过来,关雎淡淡地与他对视一眼,转过身去,头顶就撞到了木嘉仰的下巴。

    关雎轻轻推开木嘉仰,说:“你离我远些,我感冒了,会传染你。”

    木嘉仰看着关雎,有些不确定地摸上她的头,说:“我和南七七订婚时的事,算是就这样揭过了,是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让关雎忍不住想起他和南七七私奔时,他也是用这般的语气同她说:“我要走了。”

    关雎有些感慨,说:“想来,竟都是我的不是了。”

    也就只有她姜关雎有这个本事,把他木嘉仰折磨成这个样子,他还要小心翼翼地去讨好她。

    木嘉仰不懂关雎在说什么,只当她生气了,手顿在她头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关雎说:“生日快乐。”

    木嘉仰揉了揉关雎的头,心情很是愉悦:“生日礼物呢?”

    关雎从包包中拿出一个很小的沉木盒子,木嘉仰接过,他不用看,大抵也猜得出来里面是什么。

    关雎看了一眼木嘉仰的手指,他没有戴他和南七七的订婚戒。她抿抿唇,说:“木嘉仰,你可别拿它做什么,这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罢了。”

    关雎说过,在木嘉仰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自己会做一个戒指送给他。

    木嘉仰说:“我知道。”

    他忽然笑着,问:“假假,我们一共有多少个约定,你还记得吗?”

    关雎身子一僵,扭开头,说:“早就忘记了。”

    木嘉仰心情颇好,他把戒指收好。

    音乐响起,是Bandary的的《清晨》。

    木嘉仰把手伸向关雎:“我的小心肝,我能否请你跳开场舞?”

    所有人看着,关雎有几分为难,说:“你未婚妻呢?”

    木嘉仰说:“现在不论别的,只当我们是好朋友好了。”

    他这么说,是不想给关雎压力,也不想给自己压力。

    关雎咧嘴一笑,把手放进放进木嘉仰手中。

    关雎随木嘉仰进了舞池,说:“跳什么?拉丁?伦巴?或者探戈?”

    木嘉仰看着关雎,挑衅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到唐诗经身上,他凑近关雎,在她耳边说:“探戈好了,我喜欢热情一点。”

    关雎说:“好啊。”

    木嘉仰微摆手,音乐就变了。

    随着二人的舞步开始,很多人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唐诗经的眸光一寸一寸沉下,眸底流淌着难分薄厚的冷戾。

    苏柔烟抓起一杯鸡尾酒,朝唐诗经走了过来,到底是唐诗经名义上的未婚妻,又是姜家千金,一旁对唐诗经虎视眈眈的女生不好意思再站在那里,都走远了许多。

    苏柔烟鼓足了勇气,朝唐诗经举了举酒杯,优雅笑着:“唐公子,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唐诗经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他低头漫不经心地玩转着指间的银戒,没有说话。

    管家见了,急忙走上来,挡在唐诗经和苏柔烟之间,他说:“苏小姐,还请你不要打扰公子。”

    苏柔烟面色一僵:“为什么?”

    管家的态度很客气,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不好听:“因为公子会觉得你很恶心。”

    苏柔烟的面色一下子变了,若是关雎,早就会将手里的酒泼出去了,只是她到底顾忌着身为姜家千金的礼仪,她生生忍住,说:“你不过是一个下人,却妄自揣测你家公子的意思,你好大的胆子啊!”

    管家面色未变,说:“苏小姐,我只不过是在帮公子传达他的意思罢了。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公子向来不屑理会。”

    苏柔烟难堪到了极点,只好逞强着放话:“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她才要走,忽然那个冰冷尊贵的少年抬了脚步,尊贵地向舞池走去。

    众人看着,忽然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离开唐生冷的怀抱,向关雎走过去。

    唐诗经的脚步一顿。

    一舞毕。木嘉仰帮关雎擦着额头的汗,她笑着,微偏头,就看见了傅月桥。

    关雎的笑僵住。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傅月桥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语气温和,声调不大,但足以让全场的人都能听到。

    傅月桥说:“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全场一下炸开了。

    唐诗经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好看的眸子里翻滚着狂风暴雨。他沉下心中的震惊,管家及时走上前,拦住他发作。

    他冷冷地笑着,说:“姜关雎,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公主吗?”

    姜关雎,居然是他最讨厌的女人的公主。

    这边关雎淡淡地看着傅月桥,一言不发。

    傅月桥直起了腰,丝毫不觉得尴尬,她笑着:“假假,不过才过两年多,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关雎的目光有些冷:“凭什么?你说消失就消失,你说出现就出现,你当我姜关雎是什么东西?”

    气氛很僵硬。

    木嘉仰轻揽住关雎的肩,说:“好歹这么多人在,你给一点面子傅姨。”

    “面子?木嘉仰,你不要说得这么搞笑。”关雎甩开木嘉仰的手,提起裙摆走出舞池。

    傅月桥跟了上去,她拦住木嘉仰,说:“你别管,我自己会同假假好好解释清楚的。”

第44章 44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唐生冷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他是着实忍不住了,他轻轻抬了下头,只见木嘉仰也走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与他对视一眼,然后快速地达成了偷听的共识。

    唐生冷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低声下气同别人说话的傅月桥,前面的话,他听得不是很清楚,后面傅月桥大抵是因为激动,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傅月桥说:“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只是我真的有自己的原因,我才没有去找你,”

    “你知道的,我一向最疼你了……”

    唐生冷看去,只见关雎一直神色淡淡的,始终一言不发。

    关雎偏开头,透过落地窗看向一楼,只见舞池中,唐诗经和慕雪在共舞。

    她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同傅月桥说:“今天我很累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为了我好,就该藏着掖着,不要再同我讲了。”

    她提起裙摆就走,傅月桥难受地半蹲在那里,怔怔的,唐生冷赶紧走过去,轻拥她入怀。

    傅月桥的眼泪掉下来,垂着头,说:“为什么?为什么?”

    唐生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拍着傅月桥的背。

    木嘉仰追上关雎。

    关雎是从正厅走的,眼睛红红的,步子很急。

    木嘉仰急急地跟在身后,把整个宴会的人都丢下了。

    唐诗经的面色很沉,他走到角落里,一遍又一遍死死着扯着衣领,目光冷漠高傲。

    管家说:“公子,慕小姐和苏小姐都在找您呢。”

    唐诗经的语气冷冷的:“她走了,她居然同别的男人走了!她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虽然管家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敢多说,只好一言不发。

    木嘉仰开了两瓶拉菲。

    关雎极少碰酒的,而且很容易醉酒和发酒疯。

    木嘉仰把被子递给她,说:“你若是喝醉了,就留在这里睡。”

    关雎看着他,眸里依旧闪着泪光,她说:“你要把我灌醉,然后做什么吗?”

    木嘉仰还没有开口,关雎就说:“木嘉仰,我就是你的命,你怎么会这么做呢?”

    她轻描淡写,木嘉仰整个身子却僵住了,有种赤裸裸的,被关雎看穿的感觉。

    他没有否认,自己倒了半杯酒自己喝,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等我喝醉了,就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关雎说:“那我直接问了,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傅月桥了?”

    木嘉仰抿了口酒,说:“是。”

    关雎又说:“你既然知道傅月桥在A市,那也一定知道林苌楚在A市了,是吗?”

    木嘉仰说:“是。”

    关雎又问:“那我的身世呢?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木嘉仰艰难地蠕唇:“是。”

    关雎瞬间十分难堪,她一顿,竟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说:“没有错,木嘉仰,像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更配不上唐诗经。”

    木嘉仰听着“唐诗经”这三个字,心中十分不悦,他说:“所以呢?”

    关雎说:“你还能问我“所以呢”,木嘉仰,你是真的觉得这样是对我好,还是在装傻,然后找一个机会把我踹了?”

    木嘉仰一顿,说:“你以为是,便是吧。”

    关雎没有说话,木嘉仰凑近她,说:“或许,你想听什么才觉得好受些,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木嘉仰说话间,已经不知不觉喝了半瓶拉菲了。

    关雎知道木嘉仰的酒量是极好的,但这会儿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醉,她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木嘉仰,如果你没有逃婚,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在一起一辈子。”

    她伸手去抢木嘉仰手上的酒杯,说:“别喝了。”

    木嘉仰任关雎把酒杯拿走,紧紧地握住她的指尖,说:“你在哄我,每一次你真的受不了了,就会说我爱听的话来哄我。”

    关雎看着他酒红的脸,说:“你喝醉了,去睡吧。”

    木嘉仰却低头去很认真地亲吻关雎的手背,他说:“可是在我们之间,除了隔着一个唐诗经,还有很多别的东西,不是吗?”

    木知白上了楼,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蔡青青站在他身后,语气微微不悦:“你要同嘉仰谈,就请快点,天黑之前请你离开。”

    她绕开他要走过去,看着关雎和木嘉仰,突然步子一顿。

    木知白问:“姜关雎到底是什么人?”

    蔡青青冷笑:“是什么人都不重要,总之不是你大哥。”

    她走下楼,懒得搭理木知白。

    木知白顿了几秒,颇为识趣地跟上蔡青青的步伐。

    关雎抱住木嘉仰,说:“我从前没有骗过你,现在也没有骗你,只是今后的事情,我都说不准。”

    木嘉仰“呵呵”地傻笑,说:“我知道了。才两年多不见,姜关雎,你说话,撒谎的水平长进了啊。”

    “你从前骗过我的。”只是他不好说出口,如果说了,关雎会很难堪,他更难堪。

    关雎面色微变,说:“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木嘉仰,你别这么小气啊。”

    木嘉仰分辨不出来她语气中的忧喜,他说:“好,那以后我都不提了,我很听话的。”

    他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倒在关雎怀中。

    从前关雎骗过木嘉仰的。

    那是关雎和木嘉仰订婚的前一天,木嘉仰同她说:“如果我明天逃婚了,你会不会来阻止我?”

    关雎说:“你敢!我把你绑回去鞭打!”

    木嘉仰问:“那你会阻止我吗?”

    关雎说:“会!自然会!”

    关雎骗了木嘉仰。

    那天木嘉仰逃婚,关雎有质问,有怀疑,有落泪,有拦住他,但是最终没有阻止他。

    以至于木嘉仰后来一直想,如果关雎有阻止他,他一定会和她好好的。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可是?

    关雎扶木嘉仰起身,木嘉仰却是重重地抱住她,嘴里呼着浓香的红酒味,他说:“假假,唐诗经和姓慕的那个在跳舞,其实你看见了吧?”

    关雎没有动,木嘉仰便继续说:“A市的人都知道,唐家唐诗经向来有洁癖,除了同你亲近外,便是慕雪了,可是你拿什么跟慕雪比?”

    最后,木嘉仰的话重重砸在关雎心底,他说:“一个人一辈子可能会爱许多人,但初恋是唯一的,谁都比不上,也没有资本比。”

    关雎纤瘦的双手抚上木嘉仰的眉眼,她的语气淡淡的:“好,我知道了。”

第45章 45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关雎第一次到大牌家,从前她只在新闻媒体上听说过他有怎样的豪宅,她没有想过他会住这种单独的院落,而且比较偏僻。

    大牌养了一些动物,两只荷兰猪,一只很普通的黄毛的狗。

    关雎进去的时候,大牌正在帮一只荷兰猪洗澡,那猪“哇哇”地叫,关雎看着,着实有趣。

    大牌的听力是极为灵敏的,他不看,也知道是有人来了,而且知道是关雎。

    “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大牌赶紧把猪收拾好了,一边擦汗一边说。

    大牌的院落收拾得井井有条,关雎在一张雕花的长木椅坐下。

    大牌把几个大匣子摆了出来。关雎问:“这是什么?”

    大牌示意关雎打开,关雎顿了顿,打开匣子,只见匣子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持珠,配珠和挂珠。

    关雎不是很在行,却自幼由奶娘教导着,又跟在秋山静身边多年,却也是个识货的。

    她想大牌如今穷困潦倒,却居然还能摆出来这个阵仗。

    她动了动唇,说:“莲花菩提,凤眼菩提,金刚菩提,星月菩提,紫檀柳,千年沉木……”

    大牌的语气有些感慨:“这是火火这些年收藏的,她宝贝死了,我就是在最难的时候都没有卖过它们。”

    关雎说:“那这会儿拿出来是要做什么?”

    大牌一愣,说:“送礼。”

    关雎问:“送给谁?”

    大牌忽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这是天机,不能泄露。”

    关雎:“……”

    大牌把一条沉木挂珠套到关雎的脖颈上,他说:“火火向来对外人小气,不过以你的性子,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关雎:“……”所以,她现在不是外人吗?

    大牌收拾好之后,就把他那辆破三轮车开了出来。

    他对上关雎好奇的眼神,丝毫不觉得尴尬,说:“整个A市大抵只有我开这种车了,着实没钱了,还是二手买来的。”

    关雎上了车,坐在大牌旁边,她笑着:“没有关系,在你身边,我总是有莫名的安全感。”

    大牌的面色微僵,他沧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说:“我于你而言,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关雎笑着:“还真是有理由的。第一,你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你的词曲都作得很好,第二,你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虽然说言语之间经常杀人于无形,但是,你的心肠不坏。”

    大牌说:“是吗?”

    他启动了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微紧。想不到他素来都是被别人批评,除了薛火火,就只有关雎这样夸他。

    想不到,关雎会这样对他好。他强忍住心中的不安和别的情感,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唐诗经酒醒的时候,唐岳声已经来了三十多通电话。

    唐岳声在那头很直接:“过来一趟吧,和你的小初恋有关,你一定会关心的。”

    唐诗经去洗漱,换了衣服就下楼。

    大管家带着一群人把七七八八的东西搬进来,唐诗经微皱眉头,管家赶紧走了过来,说:“公子,姜小姐要搬进来了。”

    傅月桥正在花园外修剪着梅枝,唐诗经冷冷看了她一眼,薄唇轻掀:“关我什么事?”

    他踏着尊贵冰冷的步子走出去,管家赶紧去开车。

    唐诗经到的时候,唐岳声已经吸了第八根沙龙了,那么辛辣的香烟,他越吸越上瘾。

    唐诗经走过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唐岳声偏头看他,眉头紧锁着:“我们在一个小区抓到了一个男人,他的身份不明,是个黑户,屋主是个未成年的漂亮小姑娘,他把屋主杀了,撕下了她的人皮,他在那里住了第五天的时候,被邻居发现了异常,”

    “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开枪自杀了,用的是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

    唐诗经说:“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该枪发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全长217毫米,空枪重0。96千克,初速333.7米/秒,有效射程50米,是世界名枪,不是一般人买得起,不过是一个变态,这手笔,到底出人意料了些。”

    唐岳声摆手,说:“不,那对你来说不重要。重点来了,那个人的身上,有一张你的小初恋的照片。我怀疑,你的小初恋被他们盯上了。”

    唐诗经皱眉:“他们?”

    唐岳声点头:“我们初步鉴定,他们是一个有序的组织,都是由一些心理残疾的人组成,所以说,那个男人开枪自杀了,不代表A市这十几年来的连环杀人案破案了。”

    唐诗经轻轻玩转着唐岳声的烟盒,说:“我同她吵架了,这会儿正闹着。”

    唐岳声说:“我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反对你,但是,姜关雎到底是一个女孩子,你总得让着一些她。”

    唐诗经说:“这回还真难办,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不分明的难过:“她是傅月桥的小公主。”

    唐岳声不明白,说:“什么?”

    唐诗经偏开头,说:“我心烦,不想和你讨论这些。”

    唐岳声说:“也好,反正你很早之前就已经派人保护她了,有你在,她总不会出什么问题,都是我多虑了。”

    他又说:“最近的媒体都在报道你和慕雪共舞的事情,因着这个,慕雪已经接了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还有一个洗发水广告代言,你呢,如果只是想气气姜关雎,我觉得大可不必。”

    “我是局外人,虽然与姜关雎接触不多,但也见过她一两回,你这样的行为,她只会不屑。”

    唐诗经没有任何表情,他说:“你继续说。”

    唐岳声说:“好,那我今天就好好开导你。诗经,你是唐家太子爷,高不可攀,姜关雎在你眼前,心里可能会有自卑感,但那种自卑感不会永远存在的。”

    “你认识一个女孩子,不能凭着她的行动决定你自己的内心;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不能以她的卑微作为你叫嚣的资本;你等一个女孩子,不能让她的迷茫疯长在你的快乐之上。”

    他看着唐诗经淡淡的神色,摆摆手,说:“算了,你走吧。”

    他当年,也曾像唐诗经这般不懂,自以为是,还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

    算了,一个人跌过几回,只要跌不死,总会得到一些教训,至于那个人喜不喜欢这些教训,他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第46章 46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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