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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宠万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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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月桥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微暗的天色,说:“我有些困了,要睡了。”

    傅风桥说:“好。”

    他等傅月桥挂完了电话,然后回头看坐在真皮沙发上衣冠楚楚的男人,语气嘲讽:“为了你,我居然去试探自己的亲妹妹,姜以为,你真是了不起。”

    姜以为点了根烟,语气淡淡的:“那不算是试探,你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他好看的眸子里藏着浅浅的失落与悲伤。

    他一偏头,就看见了傅风桥的书架上有很多言情小说,有好几列都是同一本。

    而且,都是关雎的作品。

    傅风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几分尴尬。

    姜以为问:“你觉得她写的书很好看?”

    傅风桥顿了顿,目光坦荡:“小姑娘人不错,写的书也不错。”

    姜以为忍住走近书架的冲动,没有说话。

    傅风桥又说:“唐生冷把离婚协议打好了,他没有给小桥看,反倒是先看我满不满意。”

    姜以为忍不住为唐生冷说几句:“他心里有小桥,宽容,大气,目光长远……”

    他还没有夸完,傅风桥就冷哼:“那也不关我的事!我把他拟好的离婚协议都否定了。”

    姜以为问:“怎么?你不满意?”

    傅风桥的语气淡淡的:“小桥的意思是,她要净身出户。”

    ***

    傅月桥还是约了唐诗经。

    唐诗经点了一杯旧街场,傅月桥点了一杯牛奶加胡萝卜。

    傅月桥笑着:“你的喜好竟然和假假的一样。”

    关雎向来喜欢旧街场和拉瓦萨。

    傅月桥记得,唐诗经在唐家喝咖啡,也经常喝拉瓦萨。

    唐诗经没有说话。

    傅月桥说话很直接:“假假十三岁那年,我离开了她。她十四岁那年,没有在G市,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除了卫青悦。”

    “她说了,她和卫青悦之间隔了千山万水的故事。她口中的故事,没有一个人知道。”

    “除了卫青悦,她身边还有别人,有个感情深厚的小竹马,有自幼熟识的顾韶光,有夜花院,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别人……”

    唐诗经的目光冷冷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傅月桥笑着:“我知道,你和假假不好了,既然这样,那就好好考虑一下离开我们假假吧。”

    “不要耽搁她的前途,不要玩不用的暧昧,不要高看你自己,就当你饶过她了。”

    唐诗经的眸光很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月桥笑眯眯的:“那我就当你听懂了,反正聪明人说话,都是不用说透的。”

    唐诗经的眉头一皱,转而冷笑:“要是姜关雎知道你私下来找我,她会怎么样呢?”

    傅月桥的语气淡淡的:“她会害怕,紧张,揣测,哭泣,可怜,一直以来,你带给她的只有这些,还能有什么?”

    唐诗经身子一僵:“她……厌恶我?”

    傅月桥一愣,他竟然这样想?不过也好。

    傅月桥笑着:“唐诗经,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唐诗经十指微紧,面色微白,傅月桥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嘲讽:“难道你喜欢她吗?”

    唐诗经没有说话,傅月桥又问:“你算是默认了吗?”

    唐诗经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眸光很亮很亮,但是又一瞬间沉没下去。

    他说:“她不配。”

    傅月桥盈盈一笑,她不想同他争执,便说:“的确不配。”

    ***

    关雎去了南影城找秋山宫帝尊。

    他整个身子半躺在雕花黄梨木长塌上,旁边是一块表演皮影戏用的展板。

    少年冷冷地睨着她:“大牌找过你了?”

    关雎大点点头,然后说:“很抱歉,我不想参加比赛了。”

    少年懒懒地起了身,一只脚放在塌下,一直脚放在塌上折立着。

    他问:“为什么?”

    关雎说:“我不想了。”

    少年把手搭在膝盖上,一双好看的眸子含着不明意味的笑:“你说不想就不想,你当我秋山宫帝尊是什么?”

    好歹是自己的师兄,关雎顿了顿,说:“师兄,我是因为有些私人原因……”

    秋山宫帝尊的语气淡淡的:“那两首歌,我很喜欢,从来都没有人敢拒绝我。”

    关雎皱眉,没有说话,就当同意了。

    秋山宫帝尊看着她,眸子里慢慢蓄起点点星光。

    关雎站起身,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顿在棕色的樱桃木书桌旁,抬头看了一眼秋山宫帝尊:“今日我翘课了,没有地方去,可不可以在你这里待一会儿?”

    秋山宫帝尊懒懒掀唇:“可以。”

第73章 73她和卫青悦() 
关雎又问:“可以借你的墨宝用一下吗?”

    秋山宫帝尊:“可以。”

    真意随人把糕点一样一样呈了进来,秋山宫帝尊的目光一直落在关雎身上,语气懒懒的:“真意,去帮姜小姐研磨。”

    关雎看着桌上的圆型青灰色砚台,说:“这是端砚,双龙抱珠雕刻,还有民国胡子良雕刻的铭文……”

    关雎又看了一圈,说:“胡开文牌徽墨,松烟墨……张苏宣笔,周虎臣毛笔,师兄,你这里好东西真多。”

    真意一边研磨,一边笑着:“端砚,洮河砚,澄泥砚,歙砚,我们这有四大名砚,还有很多很多好东西,姜小姐要是喜欢就常来啊。”

    关雎说:“好啊。”

    秋山宫帝尊:“……”原来她是这么好说话的。

    他伸手拿了一本线装版的《鬼谷子》,目光从关雎身上收回来。

    他看得几分心不在焉,偶尔听到真意笑着说几句:“姜小姐写的字真好看!”

    “真的啊?姜小姐小时候就参加书法比赛获得冠军啊!”

    ……

    秋山宫帝尊:“……”

    他闭上眼睛小憩,不知道过了多久,真意静悄悄地凑到他跟前,低声说:“公子,姜小姐睡着了。”

    秋山宫帝尊睁开眼睛,朝他摆摆手。

    真意马上识趣地退了出去。

    秋山宫下了塌,慢慢走向趴在书桌上小小的一坨。

    他才要把她抱起来,忽然目光顿在关雎压着的宣纸上。

    密密麻麻的,她写了很多个“唐诗经”。

    他一愣,整个身子都僵住。

    然后他低头,清瘦的手指慢慢抚上关雎精致的眉目。

    关雎长得很好看,比任何人都要好看。

    他眸里的冰霜慢慢消失,然后温和地看着关雎,顿了几分钟,就大手一把把关雎抱起来。

    纤瘦的少女穿着一条海蓝针织长裙,她好像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翘起。

    秋山宫帝尊轻轻把关雎放到里面的床榻上,他摘了面具,露出一张好看的脸。

    他弯腰凑近去亲关雎的眉角,然后起身。

    关雎忽然砸了咂嘴,伸手紧紧搂住秋山宫帝尊的脖子。

    尊贵的少年身子一僵,手中的面具“嘭”地掉地。

    他低头看关雎,容易精致的少女睡得很沉很沉。

    他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关雎。

    少女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烫起一圈圈红圈。

    他又凑近了几分,薄唇轻轻蹭了蹭关雎的唇角,然后大手把她抱进怀里,又双双滚到床上。

    ***

    关雎从南影城回去,去了医院看徐曼玉。

    那个无比尊贵,高高在上的男人痛苦地蹲在重症病房外,双手死死地扯着头发。

    关雎不知道他扯了多久了,只是他特别敏感,关雎的步子很小声,可是她才走没多近,他就抬了头看她。

    男人的目光有些欣喜:“你来了!你进去看看她好不好?”

    关雎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来不来,有什么要紧?”

    唐流水抿抿唇,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了,徐曼玉只疼傅月桥,后来,她又疼关雎。

    虽然嘴上说的全都是对关雎的不满,可是还是会偷偷跑去大品贵族学院看她,偷偷给学院的老师施压给关雎更多的照顾……

    徐曼玉连对唐生冷,唐诗经,都没有对他们这么好过。

    关雎问:“她好些没有?”

    唐生冷深吸一口气:“还好她是第一次开枪,子弹虽然在头颅里,但中弹不深,手术也很成功,但是……术后风险很大,她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有可能就这样沉睡着死去。”

    “你可以如实告诉我吗?”关雎掀唇。“她为什么自杀?”

    唐流水一愣,没有说话。

    关雎也不为难他,说:“流爷,你要这样一直蹲着跟我说话吗?这样很没有风度啊。”

    唐流水:“……”

    他慢慢站起身,忍住双脚的酸麻,然后伸手扯了扯凌乱的领带。

    他说:“肚子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

    关雎:“……”

    唐流水看了一眼她,说:“每天只有十五分钟探视时间,还没到探视时间,你要是饿,我们就去吃饭。”

    关雎说:“不用了,我吃了再来的。”

    唐流水:“……”他可以说他很词穷吗?

    关雎和他走到了一个地方坐着,保镖在不远处守着。

    唐流水接了个电话,重重吼着:“你们别来,来了碍眼!唐温和,你这个混账!”

    他挂了电话,掏出一根七匹狼。

    关雎问:“唐温和不是你弟弟吗?怎么不让他来?”

    唐流水深深地看了一眼关雎:“唐家有内斗,你不知道吗?”

    关雎:“……”是她孤陋寡闻了。

    唐流水才要点烟,关雎忽然伸手指了指墙上的禁烟标志,说:“流爷,你吸烟就要被罚款。”

    唐流水:“……”

    他默默地把烟和打火机收好,语气中带着不明显的叹息:“你不是问她为什么会自杀吗?”

    “因为她有间歇性精神病,之前她病发,消失了十年,现在病发,她就开枪自杀,其实她在唐家的这些年过得很不开心,”

    “她讨厌牢笼一样的富贵,讨厌被疼在手心里,她想出去做公益,想去非洲做支教,想去偏远山区和小孩子,老人一起种果树。”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有再多的权势富贵,终究只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一个无能为力的男人。”

    唐流水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他很清醒,却像喝醉酒了一样,什么都不忌讳地说出来。

    最后,关雎轻应他一声:“嗯。”

    然后他又开始不死不休:“你知道吗?……”

    说了很多很多。

    关雎不忍心打断他,最后的最后,她的语气淡淡的:“流爷,我没有带钱,你借我十块去买瓶水。”

    唐流水:“……”

    然后他生硬地挤出一句话:“姜关雎,你很好!”

    他把整个钱包丢给关雎,关雎犹豫着打开,只见上面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卡,还有一张男人的照片。

    关雎没有见过男人本人,但是见过相片。

    她知道,是唐流水的弟弟唐温和。

    唐家内斗?那唐流水的钱包里放着唐温和的照片做什么?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然后很为难地看着唐流水:“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是我开,但是你没有阻止的。”

    唐流水:“……”

第74章 74她和卫青悦() 
关雎十六岁了,邵青静的礼物来得很迟。

    是关雎过了生日一个月后。

    关雎看着那个精致的木盒,很久很久都没有打开。

    然后她回头问傅月桥:“同一国有多穷呢?”

    傅月桥顿了一下,说:“很穷很穷。”

    关雎一愣,就把木盒打开了,里面是一块用绣布包裹着的隔夜的馒头。

    关雎说:“我欠邵青静一个人情,我只怕要去同一国走一趟了。”

    傅月桥问:“你什么时候认识邵青静的?”

    关雎没有说话。

    傅月桥又说:“同一国虽然穷,但是邵青静好歹是一国之主,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接近他,你,到底是怎样认识他的?”

    关雎定定地看着傅月桥:“我十四岁那年,认识了邵青静。”

    关雎的十四岁,鲜为人知的十四岁,从来不愿提及的十四岁。

    傅月桥是知道的。

    她一愣,没有再问。

    关雎起身,抽起沙发上的淡黄呢子外套就往外走。

    傅月桥问:“你去哪里?”

    关雎头也不回:“去看谢若安,然后把西归接来这里。”

    她步子一顿:“总把西归放在江太太那里不好吧?把他接来这里,你不会有意见吧?”

    傅月桥身子一僵:“你是什么意思?”

    关雎穿上外套,语气淡淡的:“我没有什么意思。”

    傅月桥深吸一口气,说:“假假,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关雎笑着:“是啊。”

    傅月桥:“……”

    然后她笑着:“假假,你真是我的心爱,又是我的克星。”

    ***

    谢若安还没有醒,听说谢若一直在守着她。

    谢若看着关雎,还是签了字,他的目光顿在“父女关系断绝书”这七个字上,语气悲凉:“你什么时候得空了,就去一回谢家,她还没有醒,张知落的骨灰,就劳烦你暂时收着了。”

    关雎说:“好。”

    谢若抬头,关雎就看见了他眼里重重的血丝和浓浓的黑眼圈。

    谢若说:“你想不想听听我和张知落之间的故事?”

    谢若多妻多子,关雎最为厌恶他这一点。

    她淡淡地看着他:“很抱歉,我不感兴趣。”

    谢若:“……”

    然后他站起身:“你和她说说话,也许她能醒过来,我出去抽根烟。”

    照顾谢若安的护工阿姨也走了出去。

    关雎坐到谢若安旁边,目光落在墙壁上的输氧气瓶上,目光一沉。

    她轻轻握住谢若安的手。

    谢若安的手很凉很凉。

    关雎一低头,眼泪就落在谢若安青筋凸起的手背上。

    关雎待了十多分钟,就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谢若抽了多少根烟,她看去,只见谢若一下一下敲打着烟盒,然后打开又合上。

    烟盒里,只剩下两根烟。

    谢若有些疲倦地看着关雎:“这么快就出来了。”

    关雎说:“把她送去法国吧。”

    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在请求或者征询谢若,而是告知他,好像她才是谢若安的父亲。

    谢若一顿:“什么?”

    关雎说:“A市的医院技术的确很先进,医生也很精英,但是这里不适合谢若安,把她送出国吧,美国也好,法国也好,俄罗斯也好,只要离开这里,都是好的。”

    谢若说:“什么意思?”

    关雎的表情淡淡的:“字面上的意思。”

    谢若微捏拳:“或许你说得对,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信任你吗?”

    关雎说:“信任什么?”

    谢若问:“你会一直对安安很好吗?”

    “所以呢?”

    谢若的声音沙哑疲倦:“我患了癌症,是晚期。”

    关雎一怔。

    然后她笑着,很嘲讽:“这件事,如今说出来真是不及时,可惜谢若安听不到。”

    谢若的目光怅然,说:“好,你说,我在听。”

    关雎漫不经心拨了一下头发,说:“谢若安很恨你,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对任何人都好,只是对她和她的母亲张知落很绝情。”

    “她从小到大,对你,厌恶,畏惧,逃避……”

    “我要讲的话还很长,你还要听吗?”

    谢若的身子发凉,微微颤抖。

    关雎睨了他一眼,冷冷地转身走。

    她微闭眼睛,又睁开。

    她心里,到底不好受,明明谢若没有对她说什么,也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怎么就是这么恶毒呢?

    关雎颇是不爽快,她坐电梯下楼,到了四楼,一个人走了进来。

    关雎一愣,慕雪?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贴在电梯墙壁上的医院部门分布图。

    四楼,妇科啊。

    关雎皱眉,一下子就想起了慕雪流掉的那个孩子,一下子就想起了上回慕雪暗示她说那个孩子是唐诗经的。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慕雪先出去的,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关雎:“姜小姐,我请你去咖啡啊。”

    关雎睨着她,没有说话。

    慕雪一下子就局促起来了,说:“姜小姐,好巧啊,你来医院做什么?我最近接了个通告,在医院里做……”

    关雎懒得理她,抬步就走。

    慕雪看着她的背影,强忍住心中无数的卑微,喊道:“姜关雎!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经纪人走到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背:“慕雪,怎么了?”

    慕雪分明失神,自言自语道:“真是让人羡慕,嫉妒……”

    ***

    关雎从医院出来,接西归之前,去了一趟唐家。

    唐家有很多管家,大管家见了关雎,一愣,到底没有为难她。

    只是关雎一直等着,都没有见到唐生冷。

    “公子!”

    门外忽然传来女佣整齐的声音。

    关雎身子一僵,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尊贵高傲的少年。

    她对上他冷冷的目光,心一窒。

    她方才遇见了慕雪,心里甚是不悦,这会儿对着唐诗经怎么也平淡不起来。

    所以她的表情都是冷冷的,是带着怯弱的冷意。

    唐诗经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强压抑住所有的情感,然后就坐电梯上楼。

    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关雎身上,心里有些东西很沉很沉。

    他上了楼,重重一脚踢开唐生冷的书房房门,语气冷冷的:“姜关雎在楼下等你,快点滚下去!”

    唐生冷翻书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唐诗经:“……”果然是亲儿子!

第75章 75她和卫青悦() 
关雎是为了檀香寺的拆迁事宜来的。

    唐生冷说:“那天你也看到投票结果了,有百分之五十一的人赞同拆寺。”

    关雎说:“拆不拆,还不是唐家说了算?现在流爷在医院,那就是唐爷做主了。”

    唐生冷指了指关雎面前的青花瓷茶杯,说:“这是我自己种出来的铁观音,你品尝一下啊。”

    关雎就算没有兴趣,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她拿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说:“好茶。”

    唐生冷又指着桌子上的糕点说:“这是蒸了一天一夜才蒸好的。”

    关雎:“……”然后伸手抓了一块芋香糕点。

    关雎说:“好吃。”

    唐生冷分明皱了一下眉,说:“一张口就吃,一张口就说好,姜小姐就是这么没有诚意啊?”

    关雎一顿,说:“你有没有看过李亚鹏版的《笑傲江湖》?第一集开头的时候,令狐冲遇见了魔教长老曲洋,”

    “曲洋喝酒,令狐冲说好香啊,曲洋问你懂酒吗,令狐冲说,不懂,但是爱喝。”

    “曲洋弹琴,令狐冲说好美的琴曲啊,曲洋问你懂琴吗,令狐冲说,不懂,但是爱听。”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性情中人。”

    唐生冷说:“你说了这么长的一串,是在自夸吗?”

    关雎:“……”

    唐生冷说:“你说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决定,你去找诗经。”

    关雎皱眉:“什么意思?”

    唐生冷低头扯了扯袖上的扣子,说:“诗经在七楼的书房。”

    他站起身,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关雎抿抿唇,一动不动。

    大管家顿在一旁:“姜小姐,请问您要喝点什么吗?”

    关雎微微捏拳,说:“不用了。”

    她去坐电梯上楼,脚步有些软,心里忐忑不安。

    ***

    书房的门只是轻轻地掩着。

    关雎进去的时候,尊贵的少年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冷傲。

    关雎的脚步很轻,可是少年还是感觉到了,他身子一僵,一动不动。

    关雎忍住心里的慌张,站在唐诗经身后:“唐诗经。”

    唐诗经抓着书的手一颤,没有说话。

    忽然一具软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背上。

    唐诗经身子一僵,然后那双清瘦好看的手轻轻环住他精壮的腰。

    他彻底僵住了,手一抖,书本就掉到地上。

    关雎:“……”

    没有一点点防备,少年忽然回头,把关雎的双手扣在玻璃窗上,整个身子重重地压了上去。

    关雎看着他,脸微烫:“唐诗经,你要做什么?”

    少年高挺好看的鼻子抵着关雎的额头,他滚烫清甜的气息落到关雎的眼睛上。

    顿了半分钟多,他轻掀薄唇:“你心里想我做什么?亲你?”

    然后他嘴角勾笑:“还是你想我办了你?”

    关雎身子一僵,忽然唇瓣一疼,少年的吻铺天盖地就落了下来。

    关雎的耳边全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和他沙哑的声音:“姜关雎,姜关雎,姜关雎,姜关雎……”

    关雎:“……”她听得到,干嘛叫那么多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的冰凉的手探入她的衣内,就要把内衣扣子扯掉。

    关雎顿了两秒,很理智地抓住唐诗经的手:“唐诗经,我想同你商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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