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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宠万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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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星光和木知白同时跑冲过去,罗星光终究慢了几步,木知白冲倒在地,死死地抓住蔡青青的手。
风很大,吹得蔡青青的裙子“哗哗”晃动,蔡青青冲木知白笑着:“木知白,你不就是想看到我的报应吗?”
木知白死死抓着蔡青青的手,说:“青青,对不起,青青,对不起……”
罗星光慌张失措,忽然冲过来,趴下身子去尽量抓住蔡青青的手。
蔡青青冲罗星光咧嘴一笑,然后慢慢松开木知白的手,要去抓罗星光的手。
木知白不停着摇着头:“青青,我不追究罗星光的责任了,不,罗星光根本没有责任……”
蔡青青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罗星光身上,她的手与木知白的手终于分离。
罗星光看着,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要!”同时也跟着蔡青青跳了下去。
木知白怔怔地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耳边响起傅月桥嘲讽的笑:“看吧,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
***
关雎是凌晨四点赶到医院的,罗星光还在手术室里。
蔡青青浑身狼狈,披头散发,谁也靠近不得。
木知白去吸烟区吸完第五跟黄鹤楼回来,就看见了一脸朦胧睡意的关雎。
他看着她,说:“你还是先回去吧,现在她一心想着罗星光,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关雎睨着他:“我和蔡青青之间的情分,不是你能懂的。她能为了罗星光去自杀,也有一天能为了我去自杀。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情。”
木知白疲倦地捏了捏眉心,说:“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姑娘就不要参与了。”
关雎:“……”
忽然傅月桥冲蔡青青喊:“青青,假假来了。”
木知白看过去,只见蔡青青的目光才落到关雎身上,止住的眼泪瞬间又落了下来。
木知白:“……”
关雎走过去,蔡青青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肚子上,然后眼泪就像决堤一样,“哗”地一声大哭出来。
木知白:“……”他沉沉地看着关雎,一言不发。
身后助理说:“木爷,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木知白一动不动,紧捏的拳里是一只冰凉的打火机。
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才熄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才出来,蔡青青就马上冲了过去。
关雎隔着有点远,隐约只听到几句话:“……他发生了脑出血,内脏也受了点伤,有两处地方骨折,一处是左小腿,另一处是左手臂……”
罗星光被推去重症监护室,蔡青青的泪一直没有停过。
木知白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蔡青青,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输了。他的面色不是很好,同助理说:“去开车,我们走了。”
蔡青青坚持要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关雎就和傅月桥去吃早餐。
才要过马路去医院对面的餐厅,关雎却眼尖地看到了坐在汽车放置处前石椅上的木嘉仰。
傅月桥也看了过去:“嘉仰。”
木嘉仰的脚边有十几个烟头,他看了一眼关雎,眼神有些躲闪,很快就把手中剩下的半截香烟熄灭。
他站起身,定定地看着傅月桥:“傅姨,我妈妈,木知白和那个姓罗的男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问:“罗星光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傅月桥淡淡地拨弄了下微卷的头发,说:“不是。”
木嘉仰又问:“我妈妈为什么会自杀?”
傅月桥如实回答:“因为罗星光。”
木嘉仰:“……”他无话可说。
傅月桥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木嘉仰的声音沙哑:“没有了。”
第86章 86唐诗经的成人礼()
木知白说到做到,为罗星光翻了案子,就回G市去了。
关雎去机场送木知白,木知白看着她,一愣:“姜关雎?”
关雎说:“木爷回去G市之后,不管木嘉仰了吗?我听说他和你签了父子关系断绝书,但是木爷作为一个父亲,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吧?”
木知白沉着眸子:“你很关心嘉仰,但是他的未婚妻是南七七,和你纠缠不清的人是唐诗经,作为青梅竹马,真是可惜了。”
关雎说:“我和木嘉仰是很好的朋友。”
木知白笑着:“你是这样想的,可是嘉仰心里就想得更多一点,小姑娘,你知不知道G市有座长纱国际大厦?”
关雎说:“不知道。”
木知白沉沉地看了她一眼,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的。嘉仰为了你,原来是买一层,后来慢慢地,几乎把整座大厦都买了下来,让顶级设计师按照你的尺寸设计了很多礼服,还有婚纱……每次自己去看,一看就是从天亮发呆到天暗,可是从来不敢送出去一件,也从来不敢告诉你。”
关雎的十指微紧,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木知白一顿,看了眼来来往往的人群,说:“姜关雎,你十六了,这些话,你已经适合听了。我告诉你,嘉仰买那座大厦,花了很多钱,但那点钱对木家来说不算什么,我却是不同意的。”
“因为不可能在知道他没有得到任何回报的情况下,我还会去支持他做盲目的爱情。”
“你跟小桥,青青很好,性子也很像她们……”
关雎说:“像吗?”
木知白说:“是啊,高高在上的样子,别人给,你们就拿,还要是无比嫌弃的模样,别人不给,你们也会蛮抢去。”
关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我觉得我这个年纪了,说某些话也合适了。木爷,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都要看人与人之间相爱或者相杀,在这些过程里面,人与人会产生各种恨意或者更深厚的情分,简而言之,说多了都没有用……”
她凑过去,语气嘲讽:“你自己失去的蔡青青,凭什么去责怪其他人。你这张嘴是好嘴也就算了,我可能会被你迷惑,可是认真地听一听,”
“木爷居然像和个怨妇一样,在同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在抱怨。”
关雎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没有嘲讽的意思。
木知白一下子就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说:“姜关雎,你比小桥和蔡青青还会伤人。”
保镖在身后说:“木爷,飞机要起飞了。”
关雎觉得很尴尬,胡乱扯了句:“木爷怎么不开自己的飞机?”
木知白的语气淡淡的:“有几百架豪华私人飞机,烦恼太多,感觉自己活像个帝王,玩腻了。”
关雎:“……”
然后她挤出一丝笑容:“木爷慢走。”
木知白终于要抬步了,问:“你喜欢的人,是唐诗经。”
关雎顿了一下,笑着:“是。”
木知白戴上了墨镜,几十个夜黑西装的保镖随在他身后,他的嘴角勾着冷笑:“唐诗经会死在她手里,会死得很惨。”
***
唐诗经十八岁了,生日宴会的排场很盛大。
关雎自然去了。
苏柔烟来了。
慕雪也来了,盛装打扮。
或许是唐诗经指名要邀请她,又或许是她自己想办法弄来的邀请贴。
只是这两种可能,关雎不屑理会。
关雎一出场,很多人的目光都落了下来,政客,商人,名师大家,纷纷围在关雎周围。
“姜小姐,听说还有几天秋山静大师就要来A市了,到时候还望你能帮忙引荐一下啊!”
“时倾,时倾,你新发布的那部书什么出版啊?”
“姜小姐穿的裙子可真好看!”
……
众星捧月。
关雎却是没有对大兴致的,一手晃着酒杯,偶尔回答一两句话。
唐诗经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那个站在中心的少女,目光一下子柔和下来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管家凑到他耳边笑着:“公子,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你说姜小姐会送什么给你呢?”
唐诗经的眸光沉沉的,好看的眸子里翻滚着侵略的情感。他轻掀薄唇:“最好能让我如愿。”
管家:“……”
忽然尊贵的少年放下酒杯,抬起步子像一个方向走去。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唐诗经身上。
“唐公子要去做什么?”
“你看,他走向苏小姐了!”
“不是苏小姐,肯定是慕小姐!”
然后……很多人的面色都震惊了。
关雎正听一个历史学家讲历史,听到有些兴奋了,忽然光滑的手臂一凉。
她一顿,那只好看的大手拉着她:“姜关雎,陪我跳开场舞。”
关雎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面色一僵:“我身子有点不舒服。”
尊贵的少年眸光沉沉的:“哪里不舒服?”
关雎的语气带着不自知的撒娇:“刚才贪吃,现在肚子很疼。”
少年听了,就不顾场合地伸手去摸关雎的肚子:“我帮你揉揉。”
众人:“……”
关雎没有躲开,轻轻扯着唐诗经绣着三道金丝线的衣袖,说:“那我可不可以不陪你跳舞?”
唐诗经面色有几分不好看:“虽然说我的十八岁生日,但你不舒服,那就算了。”
关雎:“……”唐诗经十八岁生日,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然后她软着声,说:“其实……其实我还能跳一下。”
唐诗经眸光一亮,二话不说就牵着关雎往大厅中心走去。
音乐响起,唐诗经和关雎跳着开场舞,动作甚为亲密。
苏柔烟在一旁捏着拳,跟姜以为说:“爸爸,你看她!”
苏柔烟一直不愿意改姓姜,不同姜以为住在一处,感情疏离,是极少喊姜以为做爸爸的。
姜以为听着“爸爸”这两个字,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偏头同唐生冷说:“虽然说诗经不愿意,可是姜家和唐家的婚约还是在的,诗经这样做,到底还要不要给姜家一个面子?”
第87章 87唐诗经的成人礼()
唐生冷轻轻抿了一口酒,他看着亲密跳舞的关雎和唐诗经,语气淡淡的:“我是他的老子,但不是他心爱的女人的男人,所有我连插手他们感情的资格都没有,你叫我去吃屎吗?我能怎么办?”
姜以为:“……”
唐生冷冷地哼了几声,说:“你以为凭一纸婚约就能约束唐家和唐家的子嗣吗?”
姜以为冷笑:“什么东西就说什么样的话!”
唐生冷:“……”这个丑东西!怎么长进得这么快呢?
唐诗经和关雎慢慢地跳着舞,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
少年滚烫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少女柔软的身子,他在她耳边温言细语:“姜关雎,我今天过十八岁生日。”
关雎:“然后呢?”
唐诗经:“……”
他轻轻放开关雎的腰,牵着关雎的手转了半个圈子,关雎好看的镶钻裙摆划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关雎轻轻一笑,就要松开唐诗经的手。
唐诗经忽然重重一扯关雎入怀,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定定地站在那里,好看的薄唇轻轻地磨蹭着关雎唇角。
全场都是“哗哗哗”的声音。
记者纷纷“咔嚓”“咔嚓”地举起手中的相机。
那么多人,那么多仰慕唐诗经的女孩子在,关雎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她低着头:“唐诗经你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唐诗经的唇从关雎的唇角慢慢地滑过脸颊,顿在她小巧嫩白的耳垂上。
众人:“……”要不要这么撩?
关雎:“……”身子彻底僵住。
唐诗经的声音沉沉的:“姜关雎,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关雎:“……”
少年重复着方才那句话:“姜关雎,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关雎掀唇:“唐诗经,十八岁生日快乐。”
然后……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出身尊贵,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冷漠疏离的少年的眉眼弯弯的,带着绝世的风华,一下子迷住了所有人。
关雎才要抬头,忽然少年轻轻地把她的头往胸膛上按。
众人:“……”
关雎:“唐诗经,我看不见东西了。”
过了一两分钟,唐诗经才轻轻放开关雎。
关雎今天涂了纪梵希玫瑰红的口红,然后众人就看见唐诗经雪白的衬衫上面有一个红红的唇印。
众人:“……”已经无话可说。
夜花院站在二楼,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明山站在他身旁,说:“公子,我们走吧。”
夜花院冷笑:“走?为什么要走?我的女人,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明山:“……”
他才愣了一下神,夜花院就已经下楼去了。
他顿了顿,赶紧拨打了纪安的手机号码。
他简单地说了几句,尊贵的男人在那头冷笑:“随他去,把人抢过来了,算是不丢纪家的脸,输了,活着回来就可以。”
明山轻应声:“知道了。”
纪安断了通话,明山看去时,夜花院正在楼下和唐诗经争执。
夜花院的气势到底是不差的,只是底气不足。
唐诗经没有说难听的话,只是牵着关雎的手,然后淡淡地扫了夜花院几眼。
管家在身后说:“公子,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挑衅你。”
然后众人就听见尊贵清冷的少年淡淡丢出四个字:“不足为惧。”
众人:“……”
夜花院死死皱着眉头:“姜关雎,你给我滚过来!”
唐诗经眸光一沉,冷冷地看着夜花院:“你在我的地盘搞事情,是不认识我唐诗经吗?”
夜花院冷笑:“怎么不知道你唐诗经?与黑道白道各道都有深厚渊源的活阎王嘛,只是关我什么事?把我的女人放开!”
唐诗经顿在“我的女人”这四个字上,面色非常阴沉,然后重重一拳就挥向夜花院。
唐诗经本身就很强大,再者夜花院刚刚从医院出来,还没有休养好,唐诗经这拳来得又猛又重又快,夜花院的胸膛瞬间就挨了一拳。
夜花院才要抬拳,唐诗经的第二拳就已经落了下来。
夜花院重重地摔倒在地,根本反击不了。
唐诗经挥出第三拳,忽然傅月桥重重吼道:“唐诗经!够了!”
唐诗经的拳顿住,慢慢放下,然后偏头去看傅月桥。
那个穿古风长裙的女人淡淡地看着他,说:“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就不要闹事情了。”
唐诗经心一颤,眸光忽暗忽明。
唐生冷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着,惊喜,激动。
陶好音突然走出来:“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传说中唐诗经的生母,和传说中唐生冷最爱的女人对上了。
很多人瞬间兴奋起来。
关雎走过去挽住傅月桥的手臂,她看着陶好音,语气冷冷的:“傅家小桥,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指教了?”
陶好音涨红着脸,没有说话。
唐诗经的面色微沉:“姜关雎,你给我过来!”
夜花院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痴痴地看着关雎:“姜关雎,你给我过来!”
关雎:“……”
傅月桥皱眉,才要说话,忽然大厅门口传来一道沉沉的声音:“假假,过来!”
众人纷纷看向大厅门口,然后识趣地让开一条路。
木嘉仰站在那里不动,关雎看过去,他说:“假假,跟我走。”
傅月桥:“……”一下子乱套了。
关雎的目光落在木嘉仰脖颈间佩戴的星月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不敢相信:“你……”
木知白笑着:“假假,过来,跟我走。”
唐诗经和夜花院的面色死沉,却都没有说话。
后来者跟自幼相识的竹马比,显得一点分量都没有。
关雎放开傅月桥的手,抬起步子朝木嘉仰走过去。
“姜关雎!”唐诗经咬牙切齿,声音沉沉的。
关雎的步子一顿,面色僵硬地看着唐诗经:“对不起,我要走,我一定要走!”
唐诗经一怔,什么都没有问,他冷笑着:“滚!滚了就不要回来了!”
关雎心中一疼,和唐诗经擦肩而过,夜花院红着眼睛看关雎的背影。
场景非常非常悲凉。
第88章 88唐诗经的成人礼()
才出了大厅,关雎就死死抓住木嘉仰的手,目光逼人:“你看见他了?”
木嘉仰把玉佩摘下,说:“他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是你亲手给他做的,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这块日月玉佩,日由鹤骨造成,月由和田玉造成,是关雎认君傲为干爹时亲手做给他的。
如今归还,想来是要与关雎断绝父女关系。
到底还是不想牵连关雎。
关雎接过玉佩,心一窒:“他在哪里?”
木嘉仰皱着眉:“那座监狱密不透风,又有很多特种兵在那里守着,如今他却被人带走了,我在那里看到了除异能联盟的人,是有人动用了异能,而且不是一般的异能者……”
关雎:“我去找他!”
她才要抬步,忽然包里传来手机来电铃声。
关雎一顿,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关雎的心忽然一紧,轻轻地划了接听。
那头是一个沉沉的男声:“想要君傲的命,你要去做一件事。”
关雎还没有开口问,那个男人就说:“今晚你打电话给电话给唐诗经,以你的名义约他去LL酒店,303房,我在那里安排了一个女人,你让他进去,事成之后,我就回把君傲平平安安地送回去,不然我今晚就了结了他!”
关雎心一窒,抓着手机的手微紧:“你的目标是我还是唐诗经?”
男人一顿,说:“还没轮得到你管那么多!”
关雎的心很乱,语气惊慌:“你让我听听我干爹的声音!”
“君傲是什么人?”男人“呵呵”冷笑。“你居然敢承认他是你干爹!小姑娘真是不知死活!”
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关雎一愣,突然“叮”的一声,就收到了一条彩信。
是一张君傲被捆绑的背影。
关雎死死捏着手机,一言不发。
木嘉仰都听到了,他的面色不是很好:“假假,你真的要听他的话吗?”
关雎低着头:“那你告诉我,我还怎么办?”
木嘉仰轻轻地抓着关雎的肩膀,说:“假假,虽然说我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你应该考虑一下,不能做得这么无情。”
木嘉仰觉得有点好笑,他居然在为他的情敌说话,可是自己心里又觉得是理所当然。
关雎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的泪慢慢落下来,很委屈很委屈。
木嘉仰没有走,看着关雎,伸手轻轻地拍着关雎的背:“假假……别哭。”
关雎顿了顿,狠狠地甩开木嘉仰的手,语气凶恶:“你走开啊!”
木嘉仰一僵,没有说话,也没有听话。
关雎抬步走,背对着木嘉仰:“别跟着我!”
木嘉仰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悲伤,站在远处的司机走了过来,木嘉仰说:“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这样凶我。”
司机一愣,硬着头皮问:“公子不追上去吗?”
木嘉仰的语气淡淡的:“她不想我跟着,我就不跟着。”
顿了顿,他说:“一直都是这样,她想活着,我就回尽力帮她,她想死,我也不会阻止,她难过,最多我陪着她不让她知道就是了。”
司机说:“我越距说一句,公子这样喜欢一个人人,喜欢得很不应该。”
木嘉仰没有说话,他站了很久很久,最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是吗?”
***
关雎低头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二十分了。
她顿在一条很少人走动的街道上,颤着手拨打了唐诗经的电话。
关雎打了二十次,少年才按了接听,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不分明的怒意:“做什么?”
关雎淡淡地笑着:“唐诗经,今天晚上十点三十分,我们在LL酒店见,303房,不见不散。”
唐诗经沉默,没有说话。
关雎手一抖,眼泪落下来,然后挂了电话。
她微微一偏头,就看见广场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放映着慕雪的广告照。
慕雪长得很普通,可是广告公司把她打造得漂亮,高级,和引人注目。
关雎只看了一眼,就偏开头,慢慢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唐诗经今天十八岁,她亲手把他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看,这就是她姜关雎的好命。
原来别人说:“姜关雎,你的命很好。”原来是这个意思。
关雎哭了很久,她才收敛了几分,她低头看,凌晨两点多了。
她想要站起来,双脚却麻得要命。
然后她的委屈劲又上来了,干脆坐在街上,又开始大哭。
隔着关雎两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加长版的豪华的劳斯莱斯,后座和前座的车窗微微开着。
后座尊贵的少年死死地捏着拳,生生忍住要下车的冲动。
管家说:“公子,姜小姐都哭了很久了。”
唐诗经的目光沉沉的:“那又怎么样?她还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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