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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宠万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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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雎心口闷,感觉抑郁症要复发了。她心里压抑着,抬起步子走出去,头也不回。

    关雎走出去,唐诗经走上来,他轻轻抱住关雎。

    他没有猜,也不想问什么。如果关雎要和木嘉仰在一起,抢过来好了。

    虽然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把握。

    南七七在一旁看着,重重的震惊。

    唐诗经牵着关雎悄悄离开赛场。

    南七七偏头看去,那个无比珍贵的第一公子,他双眼通红,眼泪落下来。

    然后南七七也哭了。

    青春是件鬼玩意,青春的爱情更是没有什么了不起。

    可是只要动了那个心思,怎么样受着都是自己受着,这就是代价。

    ***

    这一夜,唐诗经回唐家了。

    关雎心里空落落的,实在受不了,就吃了舒缓抑郁症的盐酸帕罗西汀片。

    已经凌晨一点了。西归悄悄打了个电话给唐诗经。

    八岁的西归很生气:“姓唐的大坏蛋!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姐姐没有你要活不了了!”

    唐诗经正站在落地窗前,烦躁地看着城市繁华的景象,他刚数到第九十九个霓虹灯,他的心突突跳,问:“怎么了?”

    西归向来是个聪慧过人的。他轻描淡写:“哦,我姐姐想你了。”

    唐诗经断了通话,他慵懒地解开胸膛前的两颗扣子,睥睨了一眼窗外的灯火楼车。

    他承认,他把持不住了。

    他真的把持不住了。

    他出了房门。管家跟在后面,问:“唐公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唐诗经嘴角微勾:“我现在欲火焚身,你说我要去哪里?”

    管家一愣,说:“公子需要去洗冷水澡吗?唐家最近新建了一个冰馆……相信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唐诗经冷冷瞥了一眼管家,语气幽幽:“去找姜关雎。”

    管家差些石化,抖着唇。

    唐诗经的房间在四楼,他一般不喜欢用电梯。走到二楼,忽然从客厅传来唐生冷和傅月桥的争吵声。本能的,他脚步一顿。

    “嘭”的一声,唐生冷重摔酒杯,戴着价值连城的和田玉扳指的右手死死掐住傅月桥的下巴:“傅月桥,你是不是想死?”

    傅月桥冷笑:“是啊,那你要杀我吗?你敢杀了我吗?你舍得杀了我吗?”

    她重重甩开唐生冷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看着唐生冷,说:“我再说一遍,唐家对于我来说,就是牢笼,我今天就要走,或者明天,或者下个月。唐生冷,我真的等不到协议结束了。”

    唐生冷蹲在傅月桥面前,轻轻扯住她的裙摆,语气哀求:“小桥,我会找到他的,你再等等……”

    傅月桥微捏拳,语气冷怒:“究竟是你唐生冷没有用还是你唐家没有用?我只是要他的遗骨,真的有那么难吗?唐生冷,你除了拿他来骗我,你还有什么能耐?”

    那个A市无比尊贵,不可一世的男人,脸上带着悲伤,像一头受伤的狮子。

    唐诗经蹙额,走下去。

    唐生冷听到声音,看过去,他的目光沉沉的:“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唐诗经的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意:“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唐生冷语气淡淡的:“那你随意,你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唐诗经冷冷睨了傅月桥一眼。

    富家二小姐傅月桥,出身名门,容貌倾城,骨子里带着天生的高傲和娇气。陶好音和她比,根本不能比。

    唐诗经走下楼去。管家在身后说:“公子想要知道为什么傅小姐可以这么嚣张吗?”

    唐诗经沉眉。管家说:“傅小姐是唐爷的情人,可是别人怎么带待唐爷,就怎么待傅小姐。不是因为傅小姐的家世,而是因为当年唐爷在A市的整个上流社会说过一句话,不是唐不想娶,而是傅小姐不想嫁,傅小姐什么时候嫁唐爷就什么时候娶。自傅小姐出生,唐爷与她相识三十一年了。公子……也长这么大了。”

    他后面那句话,别有深意。

    唐诗经却不以为然地沉着声:“关我什么事?”

    ***

    关雎吃了安眠药,但真的是彻底失眠了。

    唐诗经来得很快,一进门,就一抱二亲三壁咚。

第14章 14他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 
关雎反应过来的时候,唐诗经的上衣都已经脱了。

    少年的吻落到关雎的胸口,她顿了顿,非常淡定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唐诗经,你是不是忘记你今天说过什么了?”

    唐诗经记得,他今天说过:“姜关雎,游戏结束了。”

    他动作一顿,呼吸粗重,然后慢慢放开姜关雎,说:“对不起。”

    关雎看着他,格外认真。

    唐诗经说:“说对不起,一是因为我今天说了过分的话,二是因为……你很委屈的眼神,好像是我没有满足你。”

    他话音才落,又重重压了上去。

    少年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关雎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唐诗经揽着关雎纤细的腰,说:“姜关雎,你知不知道?每次我亲近你,你都特别乖巧。”

    关雎不说话,轻轻推开他,眼神开始变了。

    唐诗经心一慌,说:“姜关雎,我听了你今天的演讲,我想对你说……你觉得我在跟你玩暧昧是吗?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我想跟你说……”

    他紧张地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就喊:“姜关雎,我们交往吧!”

    关雎没有任何反应。她想听的,是他和慕雪之间的事。

    唐诗经慢慢睁开眼睛,只见关雎的眼睛里沉着一团死光,他说:“姜关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雎一顿,说:“我觉得……我高攀不起。”

    除了惊喜,难过,这是她内心的真实感受之一。

    在唐诗经看来,关雎是变相地拒绝他。他紧紧地捏住拳,果然……自取其辱了吗?

    关雎把衣服拉好,说:“唐诗经,我很困了,睡吧。”

    唐诗经看着关雎的背影,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关雎在床上躺下,她用被子遮住了脸,唐诗经这才敢问她:“如果是木嘉仰这样跟你说,你会很高兴的,对不对?”

    关雎心里微微恼火,她掀开被子,看着唐诗经,说:“唐诗经,这么晚了,你发什么疯?”

    唐诗经看着她,目光沉得让人心慌。他的嘴角冷冷勾起,他说:“没有错,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才会这样!”

    他疾步走过去,重重压在关雎身上,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脱她的衣服。

    他以为关雎会反抗,可是没有。他便越放肆了,双手往关雎衣服里探去,一边脱关雎的衣服。

    关雎睡觉一向是不穿内衣的,唐诗经的手顿在关雎的胸上,嘴轻轻一咬,便咬开了关雎睡衣的扣子。

    关雎的整张脸都是红的,她强忍着,一动不动。

    最终关雎一丝不挂的样子映入唐诗经的眼帘,关雎从小娇生惯养,皮肤养得特别好,全身嫩白,随便摸哪里,都像一方上好的丝绸,光滑,顺手,而动人。唐诗经的双眼赤红,趴在关雎身上,慢慢缓着呼吸。

    他抬头,说:“对不起。”

    关雎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唐诗经,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对她动手动脚?

    一切都好像超出了关雎的预料。

    她假装镇静地闭上眼睛,偏开头去,说:“唐诗经,睡吧。”

    唐诗经还压在关雎身上,此时他一愣,他都这样了,她好像……不是很厌恶,她……不讨厌他吗?

    他不猜了,从关雎身上下来,一点一点地帮她穿上衣服。然后他背对着关雎。

    忽然关雎开口道:“唐诗经。”

    唐诗经微微慌张:“啊?”

    “你该减肥了。”

    “哦。”

    他沉沉睡过去。那双白净纤瘦的手抚上他的脸,就像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她不知道一样,他也不知道。

    ***

    黎明时分,唐诗经和关雎是被吵醒的。

    门外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其中伴随着几声东部森林狼的吼叫。

    唐诗经偏头看墙壁上的古典挂钟,早晨六点多了。

    唐诗经面色微微不悦,关雎睡得模糊,说:“是夜花院的爸爸回来了。”

    唐诗经是知道夜花院的,那是一个狂傲不羁的少年,在华南城街,连A市最难缠,最不惧权势的混混都对弯腰赔笑。

    夜花院开着ENZO,三百二十千米的路程,只用了一小时十分钟,就把所有赛车手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唐诗经不在意这些。他不会告诉关雎,夜花院是为了她去参加那场比赛的。

    夜花院看不得别人在关雎背后说三道四,他赢了大品贵族学院的贵家子弟,把其中的一个人踩在脚下,满是不屑:“自以为是的东西!废物!”

    围在他身边的小混混说:“我大哥明明有权有势,可就是不屑拿出来吓唬你们,偏偏要靠实力教训你们!”

    唐诗经在不远处看着,他身边的两个英国职业赛车手在讨论,其中一个说:“这个夜花院,真的是有点实力,不论是他的家世,还是他自身的实力。上回他在这里开枪,差点杀死人了,可是那帮警察来了,居然乖乖地帮他擦屁股……你知道他用是什么手枪吗?他用的可是瑞典的P226。”

    唐诗经再次看去的时候,只见夜花院重重一脚踢开了那个人,手里张扬着关雎的照片,看着众人,嘴角挂着邪冷的笑:“你们输了,记得给我乖乖地滚出大品贵族学院!以后看到我家姜关雎,不绕道滚的都给老子等着!不说废一个人,就是杀一个人,都没有人敢拦着老子!”

    那个被他欺负,又被他一脚踢开的男生,畏惧到连呻吟都不敢。

    唐诗经的眸光却沉了下去。夜花院家姜关雎?真是好笑!

    唐诗经眉目一沉,掀被子下床。他回头轻轻拍了拍关雎的背:“你好好睡,我很快就解决好那些东西。”

    关雎模糊地点头。唐诗经身手了得,手段狠厉,所有人都知道的。

    唐诗经开门,走出去。

    众人看着他,一愣。上次从那里走出来一个女的,现在走出来一个男的?

    夜花院一怔,看着唐诗经衣衫凌乱的样子,微捏拳。

    唐诗经尊贵的眸子一冷,沉着声:“你们吵到我女人睡觉了!”

    纪安淡淡瞥他一眼,掀唇:“把他拖出去!”

    便有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去。

    唐诗经没有移步,只用了一只手,就在一分钟之内将几个大汉放倒。

    不是那几个大汉太弱,到底是他们认出他是唐诗经,连走过去都是硬着头皮。

    唐诗经从衣袋中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擦着修长好看的手指,动作慵懒尊贵。

第15章 15他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 
那个被纪安打的男人爬着过来,想扯住唐诗经的裤脚,却是不敢,只好顿在他脚下:“唐公子……唐公子……救命啊!”

    纪安抬头,眸光一沉,带着惊讶看向唐诗经:“你……是唐家唐诗经么?”

    唐诗经冷笑:“从来没有人敢直呼我的名字!”

    顿了顿,他说:“不要再来打扰我女人休息,看到她就绕道滚!还有,放过这个人,按你们的规矩,你说要怎么办吧?”

    纪安面色微沉:“北山有个迷幻之城,你敢不敢去玩?”

    迷幻之城,传说中的罪恶之城,日夜进行着色情,军火等黑暗交易,但根本不受法律限制,就是唐生冷去了,也未必能平平安安出来。

    门忽然打开,关雎站在那里,语气淡淡的:“不好意思,他不去。”

    夜花院冷笑:“怎么?他怕了?”

    关雎面色认真:“唐诗经从来没有怕过谁,只是他还年少,他的磨砺不够。假以时日,他可以成为睥睨一切的王,到时候,你还敢来他面前叫嚣,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再者,是我不想让他去。那里的肮脏,我受得,你受得,所有人都受得,但没有资格入他的眼。”

    关雎说得慢条斯理,不难听出,她的字句间都在维护唐诗经。

    唐诗经心中一震,她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护着他的人。他的目光沉在关雎赤裸的双脚上,说:“姜关雎,你先进去穿鞋。”

    关雎乖乖听话,才转身,穿来纪安迟疑的声音:“你……居然姓姜么?”

    关雎回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看着纪安:“我父亲在我出生之前就死掉了,我不是随父姓的。”

    纪安眸中划过一丝浅浅的失落,他看向唐诗经:“诗经,我和一见如故,如果方便,我们去饮几杯酒怎么样?我有……”

    关雎抓住唐诗经的衣袖,看向纪安:“纪先生,唐诗经的胃不是很好。”

    夜花院的眉头狠狠皱起,突然怒吼:“姜关雎!你够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唐家太子爷!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吗?!你真的以为他是为了你吗。你不要像那些中二病的女孩,老是做着灰姑娘与王子的梦好不好?”

    关雎不悲不喜不怒不笑,她抬起纯澈的目光看夜花院,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灵魂里的不堪。她说:“夜花院,我是从小被骗到大的。我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有自知之明,总是习惯还没有开始,就将结局想的很不堪。所以我谢谢你的关心,但你只是一个外人,真的没有权利多管闲事。”

    她拽着唐诗经走进屋,身后传来夜花院的冷笑:“姜关雎,你那么有自知之明,那慕雪这个名字,你一定知道吧?”

    关雎僵住。她承认,她真的把持不住,想掐死夜花院了。

    ***

    关雎真的是从小被骗到大的。

    年幼时,奶娘说:“你妈妈就要回来了。”然后她从出生一直等到十岁。

    林苌楚出现在庄园,她怯弱地躲在奶娘后面,几乎要哭了:“奶娘骗人!来了一个大巫婆!妈妈才没有来!”

    后来奶娘去世了。傅月桥搂着她,说:“奶娘会回来的。”

    后来木嘉仰逃婚了,傅月桥离开了,林苌楚离开了。关雎爬上佛寺,佛家人还骗她:“施主一生富贵双全,亲情枕侧,全无辜负。”

    唐诗经骗不骗她,她都没有关系。因为她一生下来,她的命运就充满了欺骗性。

    她这样的人。是不配得到真诚的。

    早晨八点了。唐诗经在煮着一壶黄山毛峰。

    关雎手里捧着一本《诗经》,蜷缩在沙发里,目光楚楚可怜。

    唐诗经说:“姜关雎,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关雎看过去,说:“没有。”

    唐诗经动作一顿,目光沉了沉:“没有便没有吧。你眼圈很重,再去睡一会吧。”

    关雎站起身:“唐诗经,你不睡吗?”

    “我不想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唐诗经的语气淡淡的。“或者说我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你。”

    他想着夜花院看关雎的眼神,根本淡定不下来。他以为关雎是知道的,可是她那么淡定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他在乱发什么脾气?关雎心一窒,她抓着书的手力道一紧,说:“唐诗经,夜花院才提一下慕雪,你就要这样对我吗?或者说,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唐诗经的眸光彻底沉下了下去。他站起身,说:“姜关雎,你既然要说,那我便同你好好说说。那天你利用我来刺激木嘉仰,你心里痛快吗?”

    关雎一顿,大吼:“唐诗经,你滚出去!”

    唐诗经心一窒,冷着声:“怎么?被揭穿了,你恼羞成怒了?”

    关雎抖着手,她目光淡淡的:“唐诗经,请你滚出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唐诗经说话。

    唐诗经看着关雎眼里的晶莹,心中几分慌乱。

    紫砂茶壶中的茶水已经滚沸出来,他熄了火,转身就走,连外套都没有拿。

    徐曼玉站在房门口,再也没有了平时痴呆的模样,一张皎好的脸挂满了贵冷与傲气。

    她看着关雎,眸光清明,语气轻淡:“关雎,我们谈谈吧。”

    ***

    南七七找到木嘉仰时,他正在一家大酒吧中醉成了一坨烂泥。

    木嘉仰看了她一眼,失落的闭上眼睛:“我还以为是假假来了,原来是南七七啊。”

    南七七,数了数他脚边的酒瓶:whisky,vodka,Hennessy……一共八个。

    南七七说:“木嘉仰,姜关雎有什么好的?她只不过是养在温室里的娇弱花朵,根本配不上你。”

    木嘉仰爬起来,目光几分狠厉:“南七七,除了我,没有人能说她的不好!你好大的胆子!”

    他如今不过是一个醉鬼,南七七不和他计较。她弯腰去扶他,却被他重重推开。

    木嘉仰口中呼着浓重的酒气,他说:“南七七,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诗就是李白的《长干行》。我从小就喜欢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他越读越大声。一旁的人都看了过来。

    最后他跪在地上。眼泪汹涌澎湃,哭得像一个被抢去糖果的孩子。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是木嘉仰唯一占的便宜。

    可是越长大,他就发现,他和唐诗经比起来,他能倚仗的资本着实不多。

    南七七抓着木嘉仰的衣领,眼泪落下来:“混蛋,你在做什么?!你不要一副可怜虫的样子!你是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不缺那个空有一副皮囊的女人!”

    木嘉仰没有应她,嘴里一直喃喃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郎骑竹马来……”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只是相思无意,相思无心,相思无人。

    木嘉仰倒在地上,彻底醉了。

第16章 16他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 
那是入冬后的第一个月,关雎已经和唐诗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风雪浓重的一个夜晚,谢若安约关雎出来,请她在一个小摊子吃牛肉粉。

    谢若安是关雎的同桌,是关雎在A市唯一的朋友。

    谢若安的鼻子冻得通红,一个劲地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关雎,一边笑着:“姜关雎,我没有钱,只能请你来这种地方了……”

    关雎把自己的围巾脱给谢若安,说:“谢若安,我吃得很开心啦!”

    谢若安傻傻地笑,一边吃粉,一边把左手插进关雎口袋里。然后和关雎聊天。

    谢若安聊天的话题很简单,永远都是原创歌手薛之谦和一个姓卫的三线小明星。

    “假假,学院最近都在传,唐公子的未婚妻,那个出生名门的姜家千金要来大品念书啦……我猜啊,那位姜家千金肯定很喜欢唐公子,毕竟唐公子那么优秀,他们又门当户对。只是唐公子那么尊贵冷傲的一个人,未必会看上她。”

    关雎动作一顿,她微偏头,就看见不远处的蛋糕店橱窗里摆放的各式各样的蛋糕。

    她明明几分心慌了,却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她低头把汤喝完,一句话也没有说。

    谢若安看着关雎,说:“等一下我们去哪里?”

    关雎笑着:“去买蛋糕好不好?”

    谢若安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蛋糕店,眼里闪着光,几分犹豫:“可是……我没有钱。”

    关雎微眨眼睛,盈盈一笑:“我也没有很多钱,但是应该可以买一个小蛋糕哦。”

    谢若安轻轻一笑,抓着关雎的手向蛋糕店走去。

    进了蛋糕店。关雎把所有的小蛋糕都看了一遍。她手里捏着二十块钱,抿抿唇,说:“谢若安,钱没带够呢。”语气中满是失望。

    谢若安抓着关雎的袖子,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姜关雎,等我以后有很多钱了,我请你吃最大最漂亮最昂贵最好吃的蛋糕。”

    姜词站在身后,听着有些好笑。他出声打扰:“两位小姐,我家姜三爷请你们。”

    关雎一转身,目光掠过姜词,直直落到不远处坐在海蓝的布艺沙发上的尊贵男人身上,那是姜市的王——姜以为。

    上回在医院见到,关雎并没有打招呼,已是很失礼。她和谢若安走过去,眉目轻淡:“姜三爷。”

    谢若安惊讶地捂住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带着Tiffany银戒的手指指过去桌上的栗子蛋糕,说:“我认得你,你是唐家那小子地朋友,吃蛋糕吗?”

    关雎说:“不用了,我对栗子过敏。”

    姜以为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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