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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阴阳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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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说:“去二楼看看。”
听到我这话,杜志军脸色一下就变了,整个脸都有些扭曲,很是愤怒:“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二楼房间都是锁着的,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之前已经搜过二楼了。”
我望了望离楼梯口最近的换气窗,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笑了笑对杜志军说:“恐怕二楼有什么东西让你害怕不敢靠近吧?”
杜志军退后了两步,脸恰好被黑暗遮挡,让我看不清他表情。只听他冷冷的说:“你什么意思?”
我掏出一张照片,扔到了他跟前说:“你就是照片上的人吧?”
第71章 追()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笑道:“这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学着你那个样子找东西,我可能还真发现不了。这张照片,应该也是你想找的东西之一吧?”
这照片就是在四楼资料室里发现的,和病例本夹在一起,而且照片已经发霉根本看不清上面人的样子。又加上当时那些资料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也没根本没把照片当做一回事,随便找个叠资料就塞进去了。说来也巧,被李长贵找到的时候我顺手偷拿了一个本子,恰好就是我塞照片那本。虽说看不清楚照片上的人长什么样子,但那条裤子和杜志军的几乎一模一下。
“呵呵,就凭这个你就怀疑我?”杜志军问道。
我说:“你知道李长贵跟我讲了什么?我都还没开口你就猜到了他跟我讲了风门村村民消失的事情。”
“那是因为李长贵也跟我们几个讲过这件事,”杜志军说。
“好,这么说也可以。”我接着说:“不过着并不重要,最重要的一点,你说二楼跟六楼一样。我可记得很清楚,当时因为我说了李长贵的名字,你转身就跑,根本没有时间把六楼都搜一遍,你凭什么说二楼跟六楼一样?你凭什么肯定六楼的房间都是锁着的?而你恰好又偏偏在那种时候,找到了六楼唯一一间没有被锁的房间?别告诉我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情。”
杜志军无奈的笑了笑:“那我还能说什么?如果怀疑一个人,越想只会越怀疑。照你这么说,你的出现也很值得怀疑,不是吗?”
我看了看换气窗,准备把最后一张底牌说出来,到时候再跳窗逃跑,应该问题不大了。
“杜志军,喔,不,我应该叫你杜医生吧?”我这话一出,杜志军原本带着些嘲讽的笑声一下就没了。
“杜医生,你恐怕没想到张雪会把怎么认识你的,怎么喜欢你的,都写在日记里吧?你更没想到那本日记被我看过吧?”我说道:“当时我确实没想到你就张雪日记里暗恋的那个人。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就运气好,总比别人先一步发现一些东西。先是李长贵,后来又是你,似乎你们对四楼那间资料室很感兴趣啊。你找的,恐怕是这个吧?”
说着我把那个被我偷出来的本子丢在地上一脚踢到杜志军面前:“当医生不再治病救人,那他只会成为屠夫。可怜张雪居然会暗恋你这样的禽兽。”
那个本子其实也是一本日记,记录那个笔记的人正是杜志军本人。这所疗养院的人之所以会变成那样,都是因为杜志军。因为时间匆忙没来得及仔细看,只知道杜志军用一种植物做实验,而实验的对象就是疗养院里的每一个人,张雪最后也成为了他的实验品。
“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好,杜志军要发狂了,我吓得转身就往二楼换气窗跑。
“你大爷的,”我一拳砸在墙上,不知道哪个疯子在墙上画了一扇窗户,还画得跟真的一样,隔着老远又是大半夜的,当时楞没有看出来。
我也顾不上换气窗了,转身往二楼深处跑,唯一让我安心点的是杜志军似乎确实不敢进二楼,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卧槽,那个绷带男。杜志军确实没追来,追来的是之前在三楼偷看我们的绷带男。
跑在二楼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熟悉,感觉自己像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一样。身后还有追兵,追到就是死,我也不敢多想,使出生平最猛的劲儿,感觉自己都要跑得飞起来了一样。
扑通一声,我大叫着摔倒在另一侧的消防通道口。此时绷带男也追了过来,“他娘的去死吧,”我心一横,猛的一下窜起甩出工兵铲正好削在绷带男脑袋上,一颗头直接被打飞出去。
没有一丝血飞溅出来,没有了头的绷带男一手握着镰刀就向我看来。这家伙没了脑袋跟没事儿一样,这会儿我也没了武器,我哪里还敢硬拼,就地一滚,顺着阶梯往楼下滚去。
一阵天旋地转,只觉得浑身都疼,还好护住了头,老子还没取媳妇儿呢,要搞破相了,可就成了彭家的罪人了。
我勉强站起身子,扶住楼梯扶手,去撞消防通道的门,“别开玩笑啊,别开玩笑啊,”撞了几下,门纹丝不动,不用说肯定是有人在那边把门给堵了。
绷带男似乎下楼梯比较费劲,这么一会儿都还没追上来。想是这么想,却也不敢耽搁,只能继续往下走了。
负一楼的结构和上面几乎一模一下,消防通道到这里,也走到了尽头。看来杜志军他们说的话,有些还是有可信度的。消防通道到了负一楼的仓库就是尽头了,中间有一个楼梯是通往负二楼太平间的,除此之外唯一能上去的只有走廊尽头另一边的消防通道了。
我忍着浑身的疼痛,朝另一边跑去,希望别在出什么篓子了。
踏,踏,踏
李长贵?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下意识的差点喊出李长贵的名字。感觉收住声音,仔细聆听,除了那种特有的脚步声外,还有刺啦刺啦的金属声,听起来似乎像是拖着什么东西。
这是?消防斧!
我现在动也不敢动一下,李长贵到底是什么人还真不好说。他和杜志军到底是不是一伙的都还没搞明白,还是先远离这些人比较靠谱。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现在通往负二楼太平间的楼梯就在眼前,我要下去就是现在。据杜志军说太平间的出入口只有这一个,进去恐怕就成了绝路了。眼下不进去就后退到来时候的消防通道里,到时候不光要面对绷带男还有敌有不明的李长贵,腹背受敌还不如先到太平间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武器。
想到这里,我也释然了,大不了拼了什么,小刚啊小刚,明年的今天记得给兄弟我多烧点纸钱。
还没走近,就感觉一阵阴冷从太平间里传来,一排排柜子整齐的摆放着,别说武器了,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咦,”这会儿我已经跑到了最后一格,看到眼前的场景,暗骂糟糕:“他娘的,中计了。”
第72章 太平柜()
失策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李长贵和杜志军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办法把我引到太平间里。
回想之前我们说过的话,他们都在刻意制造一种楼上有陷进的错觉,借此引导我向下走。难怪那个绷带男明明有机会杀掉我,却没有这么做。
我拍了拍自己脑门,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要不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名字,可能到死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一排排太平柜的中间,有一格柜子是打开的,也是我走进来时第一个吸引我目光的东西。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莫非死人复活了?直到走近,看到那个名字,才猛然发现这些早就是设好的局。
太平柜上标注着每一个死者的名字,而那两个字,足够说明我的猜想。——彭飞
我的名字,就在太平柜上,我已经死了?
踏,踏,踏
来了,脚步声又近了。如果这是个局,那做这个局的人引我来这里,目的就是让我进到这一格太平柜里?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拉开太平柜就跳了进去,既然是个局,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脚步声一直走到太平柜前才停了下来,哗啦……
那个“人”打开了太平柜,我几乎心脏都要停止了,这恐怕是我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冒险了。
“嗯?”
随着关上太平柜的声音,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这一次总算赌对了。设局引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让我躲进这格太平柜里么,好啊,既然如此我躲进来就是了,但我偏偏不进那一个格,气死你丫的。最后时刻,我几乎是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拉开了标有我名字的那格太平柜旁边的柜子。
里面的尸体已经烂得只剩下一副骨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人骨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小弟初次到访,未备礼品,要有机会活着出去,一定给您多烧点香蜡纸烛。”我心中默念着,随即翻动了一下身子,被我这么一压,骨架瞬间成了骨粉弄了我一身。我强忍着恶心,在柜子里摸索着把手电筒拿了出来。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又不像黎沅那样会龟息功能在棺材里面不吃不喝不呼吸,这小柜子里恐怕没多久我就得窒息而亡了。
“咦,这是什么?”
这格太平柜里怎么还像个小仓库一样,我拿起一个小瓶儿翻看着。“三氧化二坤?”瓶上用贴着的标签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三氧化二坤不就是砒霜嘛,急性毒药。我赶紧拿手电筒去照那副骨架,胸腔以下几乎被我压碎了,但能辨别出碎掉的骨头渣里有很多黑色的骨粉。看起来就像是中毒死亡的人一样。难道这人是自杀?
除了那瓶砒霜,还有一朵勿忘我,这花的主人应该特别爱惜它,把它制成了标本放在自己头骨旁边,这是要到了阴曹地府都不忘你啊。除此之外,还有一封遗书。
“老兄啊,我落难于此,咱们也算是葬在一个棺材里了,你既然写下遗书肯定是想有人看到,我这也不算偷看吧?”我自言自语着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打开遗书就看了起来:
是我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这一切的罪都应该由我来承受。我知道我的死并不能弥补一切,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可我除了死又能怎么样?我知道大家都没有变,我们还是我们,只是它们变成了我们。
对不起,小雪,我没能保护好你。疯子是不赔得到它的,我会为你报仇,让地狱的业火烧尽这里的一切罪恶,我们还会再见的。那时候我一定会亲口告诉你,我爱你。罪人杜志军绝笔。
“什么鬼,”我差点惊呼出来了,这,这是杜志军绝笔?那外面那个杜志军是什么?相比起外面那个“人”,我更宁愿相信这个尸骨被我压碎的是真正的杜志军。结合我现在知道的所有线索,脑海里总算有了些思路。杜志军是疗养院的医生这一点肯定没错了,他偶然中得到了某种东西,想把那东西用于医学上,并开始研究那东西是使用方法,其痴迷程度错让他连心爱的人也顾不上了。之后的研究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巨大的变故,最后导致人们都“疯了”,这个疯了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用于这种场景的词语了。之后疯狂的人们杀害了张雪?导致杜志军大彻大悟?于是放了一把火想要净化这个地方?最后他选择躺在太平柜里结束自己这悲剧的一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本杜志军的实验笔记又说不过去了,虽然当时看得很匆忙,但我记得上面的笔记和遗书完全一样,可以肯定两者都出自一个人。莫非杜志军才是疯子?具有双重人格的疯子?可如果是这样,外面那个“杜志军”又是什么?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一个,曾经出现过两个杜志军。我有些后悔当时意气用事把实验笔记给丢了,明明每一次自己离真相都是那么近了,却又一次次的错过。
算了,管你杜志军是疯子还是什么,这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和我也半点关系也没有。我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比较靠谱一点,就呆了这么一会儿,我已经有一些胸口发闷的缺氧的感觉了。
太平柜几乎都是单向锁,外面锁上了里面就不可能打开。毕竟这是装死人用的,估计造太平柜的人也没有想过,有哪个活人会躺进去还把自己锁上。这种不锈钢做的太平柜也不知道耐不耐踹,想踹几脚又怕动静太大把“杜志军”又引过来了。
我曾经想过无数的死法,从没想过自己最后会被困在太平柜里活活闷死。这种感觉应该比溺水还难受吧,这种绝望才是最煎熬的等死过程。我不停的翻来翻去,就算出不去也给自己找一个比较体面的姿势。几十年几百年后被人发现了,人家也会惊叹,哇靠,快看这具骨架,这姿势死得也太潇洒了吧。
“靠,”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刮到了手臂,果然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都要死了还让我疼一下。想着我就伸手去摸刮伤手臂的东西,这一摸,我瞬间笑了起来。命不该绝啊,这东西八成就是弹簧锁了。这种太平柜虽说从里面不能打开,但是从外面想要拉开,是需要借助弹簧锁的弹力将柜子弹出去。按理说这种弹簧应该是埋在内胆外面那一层的,我不可能摸得到,也亏得我运气好,这一格被人给动过手脚。有人在内胆里面开了个洞,插了一把钥匙在里面,正好可以用来阻隔弹簧锁。
要是我把这钥匙拔出来,这格柜子就应该会自动弹开了吧。想着,我伸手去扯那把钥匙,刚一拔出来,瞬间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起飞了一样腾空而起,这一格的太平柜直接被弹了出去摔落在地上。我揉着胳膊企图站起来,一双脚,又映入眼帘。
第73章 血月凶光()
脑子一下懵了,我慢慢往上望去,看到正主的样子吓得我三魂七魄瞬间丢了一半。“他”居然一直没走,瞬间的恐惧消散后,转而是疑惑,这个被我砍掉脑袋的绷带男怎么又不动了?
我慢慢靠近想看探个究竟,又怕他突然发难。和“他”对峙了好半天,才逐渐放心一些,管你是人是鬼,先打翻再说。
抱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态度,一脚踢在绷带男身上。“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好远撞在了对面的太平柜上。脚上的触感很奇怪,根本不像踢在人身上的感觉,我见“他”被我踢飞出去倒在地上也不起来,又上去补了几脚,捡起那把“他”掉落的镰刀劈了几下“他”都还一动不动,才放下了戒心。
“原来比如啊,”在检查完绷带男后我算是明白了其中一点原因了。这货根本就不是人啊,难怪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它会倒挂在天花板上;难怪我砍掉它脑袋,它一点反应甚至一点血都没有;难怪它下楼梯的速度那么慢;难怪吴天会消失了。因为它就是消失的吴天,而吴天,根本就不是人。它只是一副傀儡,一个披着人皮的木质傀儡。
我忽然生出一种感觉,一个想法。必须得到三楼再去看一遍才能得到证实。“杜志军”它们的目的是把我引到太平间里,它们目的达成了却又不见了,这有些耐人寻味。
不管了,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我一路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连手电筒也不敢开了,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从负一楼摸索出来的时候,已经能够借着月光在黑暗中视物了。
“不对,这里又发生变化了,”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这里和之前不同了。东西摆设等等一切都没有变化,那种微妙的气氛变了,变得有些诡异,很难用言语形容。最直接的证据,天上的月亮不再发出惨淡白净的月光,而是猩红的血色。
以前插队时候跟老头学易数的时候,就曾听他讲过血色月亮为至阴至寒之相,昭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但凡出现此兆,必定风云剧变,山河悲鸣。
要是换做以前,这些迷信思想我是肯定不信的,在经历那些诡异的事情后,让我不得不信了。这鬼天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搞清楚我的推测找到奎勇立马就离开这里。想着,我就走到导航台去找之前我放在这里的那些东西。
东西呢?怎么不见了?莫非被他们拿走了?我不甘心的又去翻找抽屉,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之前的疗养院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前的导航台明显有被烧过的痕迹,这张桌子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快坐下吧,我帮你去拿。”
有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隔壁屋子传来。我第一反应是躲起来,下意识的就钻到了导航台桌子下面。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走到我跟前,停在导航台前面,像是在翻找什么,接着又快步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啊。莫非我也疯了?
我悄悄的挪到门缝那边,想偷看下里面情形。一个装着护士装的女子正背对着我,她站在一个中年男子跟前,似乎正在监督他吃药,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门缝里偷看的我。
直到她转身去放水杯我才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样子,惊得我手一抖,按在了门框上,发出咯吱一声,男人一下就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冲我张嘴诡异的笑了笑,他正是吴天。
我吓得拔腿就跑,吴天不是死了吗?他不是被做成傀儡了吗?
没跑过一个房间,我都会朝里面望一望,疯了,要不是我真疯了,要不就是我见鬼了。废弃的疗养院里,怎么全是人。我在太平柜里那段时间,疗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不敢再往楼上跑了,逃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门外还和之前一样,安静荒芜,头顶挂着一轮血月,照得人心底发慌。
沙沙沙
有人来了,我一个翻身卧倒在一颗枯死的槐树下。经过那些诡异事情后,最大的收获就是警惕性变得比以前高了很多,随时关注着身边的环境,只要一刻没有回到家里,一刻就得不到真正的安全。
那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躲在槐树下的我,我却看得清楚,这人竟然是江老,就是那个江七。我强忍着冲出去把他按在地上一顿揍的冲动,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厮身上隐藏的秘密简直跟黎沅一样多。老狐狸,你丫没想到吧,这次终于让我逮着你了。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就见他提着一个箱子走进了疗养院里面,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见到江七出现在这里,我也断了逃跑的念头了。六年前装作地质队害得我们知青命丧黑竹沟,六年后又混在黑风山里,想让我们给你做嫁衣。你这算盘打得挺好的啊,几十条人命都因你而死,今天是时候还账了。
趁着江七进了疗养院,我又偷偷摸了回去,他跟莫老九都属于老狐狸一样的角色,我不敢离得太近怕被发现了。远远就看见他跟那个年轻的女护士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提着箱子上楼了。
等我搞清楚你来这里的真相,我在收拾你。我见四下无人,正是跟踪的好时机,数着秒,等江七进入楼梯转角的那一刹那,我拔腿就追了上去。
刚冲到楼梯口,就听有人喊到:“站住。”
我被吓得脚底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嘴磕在楼梯上当场鲜血直流,摸摸了牙,幸好吃饭的家伙还在。
“跑什么呢?”
原来那个女护士一直没走,刚才蹲在导航台下面找东西。
她说着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又转身往导航台走:“跑什么呢?”
怎么办,我一下楞住了,对不住了小姑娘,想着我心一狠就要打晕她。
刚要出手她一句话让我再次楞在原地:“彭飞,你怎么老是乱跑呀,快回房间呆着去。”
第74章 一九五一年()
“你,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的啊,她居然能叫出我名字,回房间又是什么意思,我住在这里?
女护士笑了笑说:“你又忘事儿了,呐,拿好了,可别丢了。”
说着递给我一把钥匙,上面还贴着一个标签208,这是二楼八号房间?我这样想着,把钥匙顺手放进了兜里。对女护士问道:“你叫?”
女护士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一样:“我叫张雪呀……”
“啊,”我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张雪?一股寒意涌上脊梁骨,她莫非就是留下日记的那个护士,她不是死了吗?
“啊什么啊,你看看你,说了让你按时吃药吧,你肯定又忘了。”张雪皱着眉洋装生气的样子。
眼前这个俏皮小姑娘任谁看到都会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我却是打心底里害怕。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真的是在疗养院吗?
“拿着,快吃掉,”我正发愣呢,张雪就递了几个药片给我。
我拿着药手都在抖,“这是什么药啊?”我实在是不想吃这东西,先不说眼前这诡异的场景,我一个好好的正常人没事吃什么药啊。
“这是治你健忘的药,快吃了吧,”张雪说。
我尴尬的笑了笑,要是有一面镜子,我肯定能发现自己这会儿笑得比哭还难看:“好,等会儿我就吃。”
说着我正想跑,就听张雪说:“不许耍花样,快吃了,不然我可叫杜医生他们来喂你吃了啊。”
杜志军?我现在可不想看见他,以后更不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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