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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阴阳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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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确实是个老江湖,一听我这话就懂了,并没有多问别的,只是说:“那你上次是怎么出来的。”
我回忆了一下上次的场景,我莫名其妙进了鬼市里,看到了自己和一些熟人。之后我想追上去黎沅出现制止了我,尾随了一段距离后黎沅带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雾快散尽的时候黎沅突然抓住我朝一个方向跑去,当时走得匆忙根本没有注意有什么不同之处。我要是知道在半年后我会又一次进入鬼市里,怎么也要多留个心眼儿。
玫瑰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江七在旁边我不想透露,也就没多问。反而是江七开口说:“第一眼看到小兄弟的时候就感觉非同寻常。能进入鬼市之中又活着出去,就是我也做不到啊。”
我冷笑一声说:“知道就好,少耍点花样,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七还是笑呵呵的样子,在我看来总觉得他这表情中带着一脸的不屑之色。听了我的话,过了一过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咱们几个一起落难于此,又不曾有过什么深仇大恨,何必针锋相对呢?我看小兄弟你面相奇特,有种超越现代人的感觉,如果有机会咱们能合作,还真没有做不到的事。”
我心说你丫还真猜对了,小爷我就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以后我们还真就会被你这老匹夫诓去合作,越想越火大,江七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一时间队伍里的气氛颇为紧张,手握定龙珠眼珠子贼溜溜乱转的江七、面无表情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奎勇还有低头看地下的玫瑰。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道:“江七,咱们还要走多久?”
江七说:“小声点,别惊动了它们。”
我望了望四周,整个浓雾空间不像岩洞里那样一片黑暗,反倒是有一道惨淡的白光照亮了四周。我总觉得这种光芒在什么地方见过,想了半天,最后发现,这不就是月光吗!
目力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一层白雾叠着一层白雾,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到头一样。一开始那种像是古代战场争斗的声音也全部消失了,转而是无尽的死寂。所有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瞬间全部停止,猛然想起来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虽说我恨不得灭了他丫的,但这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种有大事情要发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快,趴下。”江七说着往地上就倒,我们三个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得跟着照做。
一转头再去瞧江七,瞬间懵了。这怎么回事,这么大个活人,刚才都要在眼皮子底下,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趴在地上敲了敲江七刚才卧倒的地方,我不信这瘪犊子是土行孙会缩地大法,这地上一定有什么机关。
玫瑰和奎勇也跟我一样,听到卧倒两个字,只看到江七往地上卧倒接着三个都是条件反射一样往地上瞧了一眼跟着卧倒,结果就是这么一眨眼,活生生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奎勇跟着我一起在地上东敲敲,西摸摸。地板还是地板,实心的岩石啊。根本就没有任何机关存在。
“奎勇,你刚才看清楚没有?”我还是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
奎勇说:“没注意,我听到卧倒看到他也卧倒了,就看了一眼地上,跟着卧倒,之后抬头就看不到他人了。”
以前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不相信僵尸扑人,不相信轮回转世。现在我有些信了,就比如那白毛僵来说,身上的白毛尸毒就是一种病毒,一种更古老的病毒,能保持尸体千年不腐还能通过生物电刺激尸体活人。再比如以前人们所说的鬼婴,其实也就是虫婴,是一种邪术,通过药物和蛊虫把婴儿炼成了另外一种生物。江七莫名其妙突然一下就不见了,这很可能是一种我们不知道的障眼法。想通了这些,我立即说道:“别慌,那孙子就在我们四周的,他不可能跑出去,这是一种障眼法。”
“没错,这和民间的鬼下油锅、剑斩妖魔、崂山隐身差不太多,都是一些江湖把戏。”玫瑰说:“早年间,九爷有一手下,诨名土行孙。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声称是正宗的茅山道士,自幼学习奇门遁甲之术,还得高人传授遁地穿墙术。所有人都信以为真,有一次九爷就告诉我,他所谓的遁地术其实就是障眼法。身上带有特质的伪装道具,能在我们不注意的瞬间伪装成周围的东西。只要让他脱光了在表演遁地术,那就穿帮了。虽是旁门左道,但是这种伪装术也是非常厉害的,是以前刺客的必修课,后来传入日本被忍者视为瑰宝。”
我敢肯定,江七那瘪犊子一定就是靠这种伪装术在装神弄鬼,当即骂道:“你丫躲好了,要让小爷我抓住,你就死定了。”
谁知道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传开。白雾中就听江七说:“让你们别出声,这下麻烦大了。”
第128章 古代战场(上)()
声音来得很突兀,我楞了一下骂道:“谁让你没事玩消失的。”
江七说:“没来得及和你们细说,不是我想玩消失,我是担心被它们发现。”
奎勇也忍不住说道:“担心它们发现你就不担心发现我们啊。”
“这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它们看不见你们,但能注意到我,因为我带着定龙珠。”江七说着在我们面前不远处突然出现。
我都还没看明白他是怎么出来的,也没瞧见他拿着任何道具。不等我们说话,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传来,听上去像穿着沉重的铠甲一样。步伐整齐,犹如千军万马一半。
要知道在古时候,可不是每一个士兵都能穿上铠甲。那东西沉重不说,关键是制作昂贵麻烦,即便古代的青铜术已经非常先进,但任然无法满足如此大规模的批量生产。
四人全在震惊一种,江七一脸的惊恐之色,比见了鬼还要难看。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们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不好,是阴兵。”玫瑰惊呼道:“快,我们快走。”
所谓的阴兵就是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它们还和生前一样保持着行军,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是所到之处可以用片甲不留还形容,最为人熟知的阴兵借道在全国各地都有着不同的传说,总结一点就是,看到或者碰到阴兵的人,基本都死了。
我上去拽了一下江七说:“怎么走,该怎么找路出去。”
江七还沉浸在惊恐之中,直到我揪住他衣领摇晃了几下,才回过神来说:“有路牌的,跟着路牌走就能出去。”
“少他娘的胡扯,”我掐住江七的脖子怒道。四周全是雾,哪儿有什么路牌,一路过来连个木条都看不到。
江七说:“我没骗你,肉眼看不到的,只有透过定龙珠才能看到。”
我这才松开手,将信将疑的夺过江七手中的定龙珠,拿起来瞧了瞧也不见有什么路牌啊。
这时候江七感觉解释道:“这么看是看不见的,你给我,我教你。”
我狐疑的看了江七一眼,心说这丫又打算玩什么花样,转念一想给你又何妨,要有任何可疑举动先揍一顿再说。要说杀人,我可能还真下不去手;但要说揍人,那怎么狠的怎么来。
定龙珠再次回到江七手中,这一下我看出名堂来了。江七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又多了一条伤口,应该是他自己刮破的。定龙珠沾染到江七的血后,隐隐有了变化,那种带着一抹猩红的绿光看起来只能用诡异来形容。这么看来,还非得带着他一起了,难怪之前他那么有恃无恐的样子,他的血真就有那么特殊吗?我心说,等出去了,我也扎破小拇指滴一点血上瞧瞧,看看我的血又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江七把沾染着血的定龙珠拿起来,透过珠子给我说,应该往左前方那个方向走。我还没看清楚珠子里到底有没有路牌,江七就已经往那边跑了。我也不敢在追问,被我声音惊动的阴兵就要来了。声势浩大,简直比活死人大军还要壮观,我忽然产生一种想法,这些阴兵和活死人大军碰到一起,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遭了,我们好像被围住了。”前面的江七突然停下来说。
我问道:“怎么回事?”
江七说:“你听。”
除了我们身后令人抓狂的阴兵脚步声,我似乎还能听见战马的嘶嚎和阵阵擂鼓声。
“这里恐怕是一个古代战场,”玫瑰突然说道。
我说:“古代战场?”
玫瑰点点头说:“没错,这里以前发生过极为惨烈的战争,最后双方士兵带着怨气都死在这里。又因为这里特殊的地理条件导致它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断重复着生前的事情。”
玫瑰所说的特殊地理条件,应该就是时间裂缝了,鬼市的形成八成也是因为时间裂缝的原因。
正说话间,一支骑着战马的阴兵已经迎面冲来。看上去于活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身上带着一些雾气。就好像身处在云海之中一般。
“装死吧,”前有狼,后有虎,这时候跑是跑不掉了,只能躺下装死祈祷别被误伤。
三人就地趴下装死,江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隐匿了身形。还来不及容我去找他,身后穿着沉重青铜铠的阴兵和连同战马一起变成亡灵的阴兵已经交战在一起。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古代战争,没有任何计谋,也没有小说里的交战前两军叫阵。在三声擂鼓中,双方如同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冲向对方,和我们不同的是,这些阴兵被击中倒地后就消失不见了。这显得我们的装死很尴尬,好在它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地上趴着的这三个人,这也让我有了时间去思考这一系列事情。
玫瑰说最后双方都带着怨气阵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有一方活下去,那胜利的一方就不会化为阴兵了。问题是两军交战,听说过惨败,听说过惨胜。几乎就没听说过同归于尽的,除非一些特定可以借助山洪或者使用火攻的地方。这么说来,这地方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且那件事就在双方战斗中发生,导致在场所有人全部阵亡,没有分出胜负带着极强的怨气又加上身处时间裂缝之中,导致最后它们都变成阴兵,不断重复着生前最后一场战斗。
“玫瑰,”我低声说道。
玫瑰看了我一眼,我接着说:“我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
正说着话,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我,这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江七,剩余的就全是阴兵了。越想越是头皮发麻,玫瑰说了什么也没听见,只是不断转头去找究竟是什么在盯着我。眼睛扫过,看到那东西我差点叫出声来,一只“阴兵”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第129章 古代战场(下)()
所有的阴兵,除了穿的铠甲不同,一方是青铜铠的步兵;一方是认不出什么材料,看起来像兽皮铠甲的骑兵。武器也有略微不同,但除了这些外,它们都是一样,有眼眶没有眼睛;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雾气,看起来非常不自然,有点像是虚影一样。
但是那只盯着我的阴兵,不光有眼睛,而且看起来还颇为眼熟。我呆了三秒,猛然想到,这是黎沅。她没死,但是她又怎么混进阴兵的队伍里了,我很想喊她,又怕引起其他麻烦,只能不停的冲着她做手势。
忽然就看到黎沅把一柄青铜剑丢在了地上,用手指指了指,张了张嘴说了两个字。之后她转头不在看我,和那些阴兵一样加入了那场属于它们的战争。
唇语这东西我一直认为想要学会,除了有个非常厉害的老师外,还得自身就有极高的天赋。很显然我就不是那种有极高天赋的人,在这方面,可以说毫无天赋可言。
玫瑰和奎勇两个人也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直到我低声告诉他们,玫瑰才说:“彭飞,你学一下她的嘴型。”
我小声道:“你会这个?”
玫瑰说:“不太会,只会一些特别简单的。我们这一行下墓倒斗什么人都有,有些时候不方便用声音交流,就会用到唇语,不过都会一些比较简单的。”
我想了想刚才黎沅的样子,模仿了一遍,玫瑰看了又看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她没学过这个,还是我压根儿就没模仿对。
“再来一次,”我说着努力回想刚才黎沅的嘴型,还试着用最快的速度把两个字连贯在一起模仿出来。
玫瑰看得一脸懵逼,最后直接学着我的嘴型试图通过发声猜出这两个是什么字。
一直没有说话的奎勇突然说道:“这不是两个字,是三个字。”
在我和玫瑰一脸惊讶之中,奎勇模仿着我刚才的嘴型说:“往那走。”
对啊,往那走,要是说快一点嘴巴只需要动一下。可是这往那走,我猛然想起黎沅掉在地上的青铜剑,那一定是在暗示我们。
三个人趴在地上慢慢就往那边靠过去,其中我走得最快,被一个阴兵一脚踩在了背上,把奎勇和玫瑰吓得脸都白了,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都被捏紧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阴兵借道的故事,我也听过不少。但凡是遇到阴兵的,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这不像才狼虎豹还能豁出去斗一斗。刚才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被阴兵踩了一脚,它就跟没感觉一样直接走了过去。不过话说回来,那一脚踩在我身上的感觉也并不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然后又离开了我身上。很难形容,反正不疼,也不重。不过这种心跳的感觉实在比被小刚那体格压一下还难受。
玫瑰是最惊讶的一个,她对于阴兵的了解比我多得多。不过她也没多问,即便是问了我怎么回事,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我伸手要去拿黎沅丢在地上的青铜剑,被玫瑰一把按住:“别动。”
我问道:“怎么了?”
玫瑰说:“我想黎沅的意思应该不是这把剑。”
确实,这柄青铜剑做得很粗糙,和那商纣王尸体上那柄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她的意思不在青铜剑本身,而且青铜剑掉落的方向。”玫瑰说着指了指青铜剑。
玫瑰这个想法是可信度最高的,往那走,往哪儿走?当然是顺着青铜剑的方向走。想到这里,我顺着青铜剑剑尖所指方向望去。心里又有些嘀咕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说法,我还是知道的。要是我们有任何一点的偏差,就会离正确的出路越来越远。
“快看头顶,”玫瑰惊呼道,甚至已经忘了压低声音,不过好在这时候那些阴兵的战斗似乎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所有“人”都要命的往前冲,根本就没在意别的。
这地方从我们进来后,就有一道凄凉的类似于月光一样的光源照亮着四周。这也让我们在没有照明工具和定龙珠非常黯淡的情况下能隐约看到一些东西。可现在那一道惨淡的白光隐隐有些发红,往头上望去,我差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们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挂着一轮血月。血月可以说是让我有心理阴影了。从疗养院的停尸间里出来,我就看到头顶上挂着一轮血月,时间也变到了一九五一年。可问题是我们现在在地底啊,怎么可能会有月亮。
我说:“咱们是不是看花眼了?那真的是月亮?”
“我,我也不知道了。”玫瑰也彻底没了主意。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可以说是超出了正常范围,可这地底还能有月亮,也太扯淡了吧。
我转头去看奎勇,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些什么,这一次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因他而起,而且我总感觉奎勇满了我很多事情。谁知道转头一看,奎勇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头顶上的血月。只见他满头都是冷汗,一只手捂住胸口,表情颇为狰狞。
我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忙问:“奎勇,你怎么了?”
奎勇对我摇了摇头,看他的样子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玫瑰叹了一口气说:“他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我看向二人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玫瑰,告诉我,奎勇他到底怎么了。”
我猛然想起,我们三个和巨形虫婴恶斗之后,奎勇重伤昏迷。当时玫瑰还说奎勇在这时候醒过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而奎勇的回答是他明白。那时候我一直以为玫瑰的意思是奎勇就算是醒来也会拖累我们。可纵观全程,我反倒是最拖后腿的一个,奎勇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还跟没事人一样,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玫瑰看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说道:“你终于发现了吧?”
我点点头说:“嗯,我好像明白了。”
第130章 血雾(上)()
玫瑰说:“一切外伤都不是最重要的,当时他在爆炸中心,有不少白毛尸毒通过伤口和呼吸进入了他的体内。白毛尸毒在他体内繁殖生长,也是这样使得他伤口刚止住血还没结痂就能行动自如,甚至不知疼痛,这仅仅是因为他正在尸变。”
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仍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奎勇见我有些沮丧,安慰道:“老彭,别想这么多了,咱们当务之急是马上出去。”
我点头道:“嗯,奎勇你坚持住,只要我们出去了,就一定能找到办法医治你的。”
奎勇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们三人按照黎沅给的提前跟着青铜剑所指方向前进。看着那些阴兵我脑子里满是疑问,黎沅混进它们之中究竟想要干什么。而江七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其实我总感觉江七这个人很奇怪,特别是一路进来在岩洞里碰见他的时候。早知道连黎沅都要去取定龙珠,未此还差点丢了性命。
我一拍脑门,暗骂糟糕,定龙珠还要江七身上。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回来的东西,就这么拱手送人越想越觉得自己天真。第一次认识江七的时候,在古羌祭坛里就被他摆了一道,差点要了我们的命,结果这回又着了他的道。
“咱们得把江七找到,定龙珠还在他手里。”我对奎勇和玫瑰说道。
玫瑰说:“自古伪装术都离不开形,伪装者会装扮成周围的东西,通过视觉效果起到麻痹别人的作用。但凡伪装,就算是最厉害的变色龙也不能说毫无破绽,打起精神来,没准儿咱们可以发现些什么。”
难得玫瑰没有嘲笑我天真,我都做好了被讽刺的准备。说实在的,我都觉得自己天真,明明是只老狐狸,没有倚仗,没有底牌,会这么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吗?而且最让人闹心的是,我们三个都感觉江七就在附近的,他在跟着我们。可不论怎么找,怎么看,硬是没有发现一丝破绽,再加上这血红色的月光若影若现,简直就是天然的保护伞。
愈往前走,我愈是发现雾气变淡了,我有种感觉,我们即将离开鬼市了。还不等我庆幸,忽然感觉不对劲,强烈的不安感席卷而来。耳边兵戈之声瞬间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我回头往身后望去,惊出了一身白毛汗。之前的茫茫白雾根本没有散去,在“血月”的照射下看着如同血雾一般,所到之处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那些阴兵被吞噬在血雾之中,再也瞧不见了。黎沅也跟着淹没在血雾里。
这回我真急了,大喊道:“黎沅,黎沅……”
不等奎勇玫瑰做出反应,我们身旁不远处忽然亮起一丝微光。不用说一看就知道是江七,他手中的定龙珠几乎快要熄灭了,但绿色光芒和血月照出的红光极为不同,非常的显眼。
这一回我们看得真真切切,心说难怪挑不出他的破绽。也不知道他那衣服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可以变色。要不是我亲眼所见,说不去我根本不信。江七身上的衣服看起来颇有几分像蝙蝠张开翅膀的时候。只见江七双手一动,把衣服给合上,颜色瞬间就从淡红色转变为黑色。知道其中玄机也是在很久以后,无意中和柳倩讨论古代刺客的隐身术时候,从柳倩口中得知。江七身上那套衣服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可以和照到他的光线同化,产生一种保护色。当然这种隐身术有着非常致命的破绽。至于是什么,暂且不表,那是后话了。
书归正传,我们三个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江七跑出老远才反应过来。
“快追,”玫瑰喊了一声迅速追了上去,我则跟在奎勇后面。目的主要还是没了看着点奎勇,怕他再有个什么。玫瑰说奎勇早在受重伤那会儿就已经尸变了,一开始我确实有些半信半疑。后来我到在岩洞里,我曾见过奎勇的两种死法,第一种是脖子被拧断,第二种是身上长出白毛,死于尸毒。当时我还在纳闷儿我们已经用黑驴蹄子拔过毒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想来黑驴蹄子确实能拔毒,但作用仅限于外在,内在的毒根本拔不出来。
人跑得在快,始终会疲劳。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腿上伤口的疼痛了,不是因为伤口恶化,而是我真的累到不行,伤口又疼得麻木了。此刻就是拿出拼命的架势,任然逃不过被血雾笼罩的结果。
看到脚下周围淡淡的血雾,我喊到:“玫瑰,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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