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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阴阳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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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了,我们这些搞科研的,没什么本事,就是比较固执,这一趟要是没有你和彭小友,恐怕早就……哎”说到最后陈教授越讲语气越沉重,对陈建国和张子栋的死还一直耿耿于怀。
我怕没心没肺的小刚把陈教授给刺激到,忙说:“教授,有什么咱们出去再说,现在先别提这些。”
陈教授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小刚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忙转移话题说:“老彭,你是怎么知道这下面有路的啊?”
我说:“之前我说过,水火未济卦虽然是六十四卦的最后一卦,但是却表明了一切并未结束,可以说还只是刚刚开始。第六十三卦是水火既济卦,有水火相交大功告成之意,但同时世间万物又遵循物极必反这一条。如此一来,盛极必衰,造就了水火未济,而水火未济的颠倒之象又暗含生路。”
“哎哟,我去,老彭,你丫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小刚抱怨道。
我白了小刚一眼说:“当时有东西滴到我鼻子上,那一瞬间我也以为是天火琉璃顶,但传闻中说那东西是见空气就着,而且这青铜棺的布局是精心策划出来的,这祭坛的主人根本就没打算同归于尽。黎沅又说那东西是尸油,那把这一切串在一起,就说得通了。尸油代表着死亡,而青铜棺上的毕方代表的是大火,寓意死火;而青铜棺里的长右代表的是水,相应的,在青铜棺下肯定有条活路,那条路对应的是活水。再加上之前顺时针转动青铜棺,结果石墙出来金刚煞,这表示顺应天意必死;如此一来,逆时针转动,逆天而行,才能生。”
柳倩听完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刚则是一脸茫然的说:“听起来好复杂,算了算了,能活就行。”
“让你多读书,偏要去喂猪。还好你彭爷我机智,不然我们这会儿都被撕成碎片了,”我得意的说着。
小刚乐道:“那彭爷你说说,这条路通往哪儿啊?”
我哼了一声说:“这问题还难得住我?用屁股想都知道,往下走,我们必然会遇到这祭坛的正主。”
“啊!”小刚有些吃惊。
“彭飞说得没错,从之前那格局来看,这祭坛的主人恐怕是想逆天而行,让自己能够涅槃重生。所以往下走,我们一定会遇到正主,”柳倩解释说。
手电筒的电量似乎不多了,光线还是变暗,之前掉下来的时候又进了些水,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条预示着活路的水下通道应该并无危险,就所幸关掉了手电筒,依靠小刚的冷焰火前进。
在小刚的冷焰火全部用完后,我们也顺利进入到了一间石室里,我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看着石室顶上刻画着阴阳先交的图案说:“这里恐怕就是这座古羌祭坛的主墓室了。”
主墓室正中摆放着一个简易的祭坛,祭坛上有一个乌黑的小型雕像,我拿手电筒轻轻瞧了瞧雕像,是实心的,听声音似乎是某种石头做的。雕像前方有个小型的香炉,香炉里装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们快来看,这地上还有一具尸体,”柳倩说道。
在正中简易祭坛的前面有一口紫檀木棺,棺椁上刻着二十四个符号,正是上个石室里那两个小房间里的符号,而木棺不远处就躺着一具古尸。古尸做出一个非常奇怪的动作,一只手伸向了那口紫檀木棺,而尸身赤裸着,皮肤呈酱紫色,已经形同干枯的树干一样,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
“教授,你猜测是具尸体会是谁的啊?”我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转问一旁的陈教授。
陈教授此刻已经被主墓室里的石头雕刻的壁画吸引,正看得出神。除了坐再一旁处理伤口的黎沅,其他人都围了上去。
陈教授说:“你们看,这幅画说的盘古开天地;接下来这幅……人首蛇身的女子似乎在大鼎前制炼什么东西。”
“这个我知道,女娲补天嘛,”小刚抢答说。
我瞪了小刚一眼:“陈教授说话,你插什么嘴啊!”随即看向陈教授说:“教授,他这个人说话不经大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无妨无妨,学术讨论嘛,就该这样。”陈教授笑了笑接着一本正经的说:“这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补天……反倒是像在炼丹。”
经陈教授这么一说,确实像在炼丹,人首蛇身不就是女娲嘛,神话中的女娲补天竟然是炼丹?接着就听陈教授讲:“这幅图上这个人将草药放入嘴里,嗯……应该就是神农尝百草了。”
接下来一幅图,还是人首蛇身,这个人坐在大鼎前,在地上画东西。“这是伏羲画八卦?”我问道。
陈教授说:“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
“教授,你们说他们究竟是在干嘛啊?”我不由得问道。
这时候,黎沅开口说:“长生之道。”
第24章 鸠占巢穴()
“你是说女娲补天,神农尝百草这些,其实都是为了炼丹求长生?”我问道。
黎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着。陈教授指着后面壁画说:“如果按照炼丹求长生的说法,那后面这几幅图就好理解了。你们看,这是将丹药分发给部落的子民;再后面这幅图,四周好像变成了沙漠,这应该表示的是沧海成桑田,意思是说,过了数百年,这些人都还没有死去。”
“我去,真有这么神啊?”小刚惊叹道。
我说:“一个月食现象都能说成是天狗食月,传说这种东西,不可全信。”
“接下来,这些人好像开始迁徙,进入到了一个石洞里;再后来,是大鼎遗落在某个山中,被一群人发现,其中一个似乎是个巫师,你们看他带的帽子像不像个羊头,在结合这座祭坛,应该就是古羌族了。”陈教授说着继续往下看:“再看这幅图,应该是说古羌部落无意中发现了上古三皇遗留下来的那口大鼎,开始寻找长生之道。”
当我们把里面所有壁画都看了一遍后,才总结出大概意思。上古三皇炼丹求长生,并且发放给他们的子民,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后,他们还活着,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全部都迁徙到了一个石洞里。之后,遗落的炼丹神鼎被古羌族发现,古羌族也开始了炼丹求长生之道。祭司们代代相传,不久后古羌部落发生了一起天灾,大家开始迁徙,其中一脉的大祭司在迁徙途中得到了预示,终于明白神鼎上那些奇怪符号的意思,但是那口神鼎却不在身边。无奈之下往南迁徙,大祭司预知自己会死在路上,就在此地修建了一个祭坛,并布下未济卦,企图在某一个日子重回人间。
“这都死了不知道几千年了,还妄想重回人间,这古人也真是够傻的,”小刚说。
我没搭理小刚,而是看向地上那具古尸说:“那这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黎沅站起来说道:“它是想爬回棺材里。”
“啊?”我们几人都被惊到了,这什么情况。
“这个祭坛,已经有人来过了,地上那具古尸,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大祭司,”黎沅说。
看着地上那具赤裸的古尸,似乎好像真和黎沅说的一样,那个动作,那个姿势,不就是想往棺材里爬吗?千算万算,想不到他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重回人间。
我叹了口气说:“走吧,我们找找出路。既然壁画里说了他会重回人间,那他肯定会留下一条出路给自己。”
众人也都没有心思去管到底是谁占了谁的棺材了,眼下找到出路才是关键,因为只有我一把手电筒,找起来颇为不便,好在墓室空间不大,估摸着也就五十平米左右。我打着手电四处观望,小刚则在墓室墙上来回摸索。
“咦,这墙上怎么感觉像有东西一样,”小刚来回摸了几下说。
我把手电筒移过去,看到那面墙上的沟壑,对陈教授说:“教授,你能不能看出这墙上写的是什么字?”
陈教授点点头,在我手电筒照射下走过去研究起来。小刚一开始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后来觉得无聊,干脆在墓室里东摸摸,西找找的。我也懒得理他,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危险了,就随他折腾吧。
“这上面字可能是汉代的,翻译过来应该是说。千年愚人,欲摆轮回之卦,实为他人筑巢,可叹,可笑……”陈教授话还没说完整个墓室开始晃动起来。
这一晃可就不得了啦,整个墓室似乎要塌掉了一样,我大骂道:“小刚,你他妈做了什么?”
“我看那东西是活动的,就随手推了一下,谁他妈知道这玩意儿这么不结实啊,”小刚还理直气壮说着,四周的石墙已经开始掉落,水流一下冲了进来,我见情况紧急也实在没工夫和他扯淡,手电筒快速扫过四周。眼看着墓室的石墙开始一块块倒塌,水流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小刚自知理亏,主动把叶一欣背在背上;我赶紧把还在那里研究文字的陈教授拉过来:“教授,别看了,这墓室马上要被水淹了。”
柳倩说:“水流进来,可能会形成漩涡,彭飞你和小刚保护好叶一欣,陈教授交给我没问题。”
“你确定?”我问道。
“放心吧。”柳倩说完站到陈教授身边。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随着水流冲击,墓室随时可能有塌掉的可能,顶上的砖块砸到那口棺材上瞬间砸了一个洞。
我赶紧喊道:“小心头顶。”
顶上的砖石一片片砸了下来,小刚怕叶一欣被砸出毛病,把她护在身下,硬生生扛了一顿砸。我和柳倩稍微好点,躲开了致命的几块大砖石,但这会儿也是头破血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口紫檀木棺已经被砸得稀烂,随着水流烂棺材浮了起来,我们趁机趴在棺椁上借势往上浮,直到头顶到上面还没掉完的砖石。
“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了,这里马上就要被彻底淹没,也不知道有多深,咱们赶紧从那片倒塌的石墙那里游出去。”柳倩说完深呼吸一口,把已经被砸晕的陈教授往背上一放,就游了过去。
小刚学着柳倩的动作,把叶一欣背好要走,突然大叫道:“老彭,救我。”
水已经彻底淹没了墓室,小刚说完就喝了几口水,我拿着手电照去就看到从被砸烂的棺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小刚的脚裸。
手里也没个武器,我拿着手电筒就去砸那只手,小刚也往外使劲儿的拽腿,这一拽直接把棺材里那具尸体给拽了出来。一个人影游过,就见水里一下散开一团红色的鲜血,那只手被黎沅用铁尺齐刷刷给砍了下来,他对我做了手势,示意我快走。卖队友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不过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来帮忙,肯定是有把握。见识过他秒杀食骨鼠猴和砍掉金刚煞脑袋后,我更是深信不疑,连忙拽了一把小刚就往外游。
手电筒彻底坏掉了,四周全是黑呼呼一团,混乱中感觉到有漩涡在拉扯我,之后我开始打着转,再然后我脑袋一疼,失去了知觉。
第25章 死里逃生()
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手臂上插着输液的管子,柳倩正趴在床边熟睡。我想从床上坐起来,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都疼,直让我龇牙咧嘴。
随着我弄出的动静,柳倩也醒了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说:“别乱动了,躺好休息下。”
“小刚呢?还有陈教授,叶一欣呢?黎沅呢?他们去哪儿呢?我怎么到这地方了?”我连珠炮一样把所有问题都问了一遍。
柳倩说:“那天墓室塌了以后,水流灌进墓室里,我们在游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漩涡,你被漩涡里的墓墙砖给砸晕了。我想要接应你,但是背着陈教授实在来不及,小刚就把叶一欣交给我,然后把你带出来了。我们顺着水流被冲到了山下,一个村民发现了我们。”
“你背着陈教授,还能带着叶一欣?”我有些吃惊。
柳倩笑道:“那当然了,我早说了让你不要瞧不起人,游泳可是我强项。”
“好好好,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陈教授醒了,和那个村民一起,把你们送到了医院里。但是叶一欣的情况还是很不乐观,我联系了美国的一个朋友,他在唐人街有些势力,就把叶一欣送过去看看能不能给治好,由陈教授陪同。”柳倩说:“至于黎沅,下落不明。”
“喔,”我点点头,心中祈祷黎沅能够平安无事吧,他那么厉害,应该能逃出来的。我想着忽然发现柳倩神色有些不对,心中一顿,问道:“小刚人呢?”
“他……”柳倩欲言又止。
我急了,吼道:“小刚他人呢?他怎么了,你回答我。”
“彭飞,你冷静点行不行,”柳倩也有些火了:“小刚他为了不让你受伤,抱着你被水流冲下山的过程中撞到了头。”
我心里一下就凉了,我最要好的兄弟,也是唯一的一个哥们儿,为了我宁愿牺牲自己。我鼻子一酸,自言自语的说:“小刚,你怎么就那么傻啊。”
“他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颅内出血,要动一个手术,手术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柳倩说完,我就想要翻身下床去看看小刚,刚一动弹,又疼得马上乖乖躺在床上。
柳倩压低声音说:“小刚在墓室里,偷了一件东西。”
我楞了一下,柳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说:“把它卖掉吧,正好手术需要手术费。这一次,我就当没看见,下不为例。”
我接过布包放在枕头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小刚这厮胆子也太大了,想钱想疯了吧,陈教授和柳倩都在的情况下,还敢顺手牵羊,真不怕掉脑袋。
“我要走了,陈教授和叶一欣那边需要我去处理下,”柳倩说着站起身子。
我问道:“你要出国?”
“嗯,”柳倩说:“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再联系。”
我点点头,看着走到门边的柳倩说:“谢谢。”
柳倩微微一停顿,说:“保重。”
我在病房里呆了大约八九个小时的样子,期间有护士来给我换过几次药。一个好奇心重的小护士,在给我背上伤口换纱布的时候,好奇的问我是怎么伤到的,她毕业五年多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骇人的伤口,几乎背上就没一块儿好肉了。
我随口说了句被山里花豹给抓伤的,之后又睡了一会儿,身体也渐渐习惯了那种酸痛感。当我打听着走到小刚的病房前ICU重症监护室,我隔着玻璃窗,看着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的小刚,想到那些一个个离我远去的人,心里一阵绞痛。
忽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一下把我拉回到现实中。那人戴着口罩,是个医生,他说:“你是王刚的家属吗?”
“对,我是,”我说。
“病人现在的情况不是特别稳定,明天下午我们就给他安排手术,不过手术的风险比较大,”说着那个医生看着我。
我说:“我明白,我愿意承担风险。”
“再次确认下,你是他什么人?”医生问道。
“我是他哥哥,”我说。
医生点点头,把一张单子递给我说:“那就在这里签字吧,另外手术需要的费用大概在八万左右,你准备下。”
我说了声明白,在单子上签字后,医生才离开。我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望着里面昏迷的小刚说:“兄弟,等我。”
出了医院,我找了个间厕所,才把布包打开,想看看小刚到底带出来的是什么。打开布包那一瞬间,我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娘。这布包里装的是一块纯金的帛书,虽然不是特别沉,但我敢肯定是件宝贝,上面还写着很多我看不懂的文字。
我把帛书收好就直奔潘家园,现在唯一能找到出手卖家的,恐怕只有冯大海了。冯大海看到我后有些意外。
“哎呦,这不是彭老弟嘛,好久不见啦。”
我直奔主题说要出件土货,冯大海一听,立马捂住我嘴,把摊一收,招呼我到了一家小餐馆里,找个了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后点了几个酱香排骨,才说:“彭老弟别客气,咱们边吃边讲。”
小刚这会儿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我实在是没心思去啃那酱香排骨,要了两瓶酒,喝上就把在黑竹沟里的经历慢慢道来。
冯大海听得是连连咂舌:“彭老弟和王老弟果然是当世豪杰,要我去,恐怕十条小命都不够玩的。你也放心,王老弟他命硬得很,肯定能撑过这一关的。”
冯大海话锋一转说:“依老哥我愚见,那座古羌祭坛恐怕比秦始皇陵修得还早。那口青铜鼎上的玉佩才是关键啊……”
说着说着,冯大海就盯着我脖子看,随后笑了笑说:“彭老弟,你那块玉佩恐怕和那祭坛有些渊源吧。别怪我多嘴,你可得收好了,凭我经验判断,这玉佩里肯定大有文章。”
我点点头,随后把那小刚从祭坛里带出来的金帛书递给冯大海,冯大海打开布包一个角,瞧了瞧说:“这样,我这里先拿八万给你,你赶紧去医院把钱交了。之后这金帛书卖掉后,我在把尾款付清,但是我得收点手续费,这个彭老弟理解吧?”
规矩我是自然懂的,这种时候冯大海没有坐地起价也算是够意思了,连连点头说没问题。互留了地址后我拿着钱回到医院把事情处理好了,才慢悠悠回到小刚家里。心中空落落的难受,加上白天喝了酒,躺在床上倒头就睡。半夜里,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把我惊醒。
第26章 老照片()
“催命呢,大半夜的。”我嘟囔着起来打开门,来人让我有些意外,竟然是冯大海,只见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站在门口一脸的着急。
“老海,大晚上的这么急干嘛,来来来,进来坐,”小刚住的是四合院,隔壁三家都是老熟人,大晚上的冯大海要把邻居吵醒了也不太好,我赶紧把他拉进屋子里。
喝了几口水,冯大海才顺过气来:“彭老弟,你带出来的那个金帛书是假的。”
“什么?那东西是假的?”我死死地盯着冯大海眼睛看,心说莫非这厮想把金帛书给黑了。
冯大海也感觉到我不善的目光,把金帛书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说:“哎,彭老弟别急,听老哥我给你讲是怎么回事。”
“我带着金帛书找了好几个老顾客,开出来的价格都太低了,我想着这是你们拼着命从那鬼地方带出来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卖了。整个四九城我认识的人几乎都找了一遍,最后有人找到我,说是莫老爷子有请,”冯大海说着还探头探脑的看着窗外,似乎很畏惧这个莫老爷子。
我问道:“莫老爷子是谁?”
“这人可不得了,当年被江湖人称为鬼手莫,是有名的盗墓贼。只要下到墓穴里,就没有他拿不出来的东西,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从一个古墓回来后就金盆洗手了。现在可是黑白通吃的古玩儿收藏爱好者,大名叫什么,无人知晓,自称莫老九,大家都尊称一声九爷。”冯大海说完,我有些不屑,一个过气的老头有什么好怕的。
我打断道:“行了行了,讲重点,一个老头而已。”
“彭老弟,你可别小瞧了他,他虽说是金盆洗手了,现在在他手底下混饭吃的依然是什么人都有……”冯大海还没讲完,被我瞪了一眼,话锋一转说:“那个金帛书莫老九想要,开价一百万。我还高兴这一下子就发财了,当时就见他吩咐手下拿出一箱钱放桌上,说等鉴定结果出来,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说:“然后鉴定完他就说这个金帛书是假的?”
冯大海点了点头,我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莫老九想要买下金帛书,又不想拿一百万,故意的呢?帮他鉴定的那些人,都是他自己人吧。”
“对,那些人都是跟着他混饭吃的,比那些所谓的专家大师靠谱多了。不过九爷那种身份的人,应该不会为了这点钱骗咱们,混江湖的名声比钱和命都重要。而且当时他第一眼看到金帛书的眼神,和最后鉴定结果出来时,眼神完全不一样。之前是一种狂热,后来又来成了一种失落,那种失落真的很难装出来。”冯大海说。
我问道:“那之后呢?”
冯大海想了想说:“之后负责鉴定的那个人说,这个金帛书含金量太高了,几乎是纯金,这种工艺只有现代技术水平才能达到。跟我问了问金帛书的来历,我半真半假的说了几句,莫老爷就挥挥手赶我走了。”
“说句不该说的,我怀疑你们带出来的金帛书被人掉包了,”冯大海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我摇摇头,不可能啊,这金帛书除了柳倩碰过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真的是她掉包,把原本真正的金帛书上交国家了,也绝不可能会在病房里和我说那样的话。当时那种眼神和语气,也不可能是装的啊。
我想得有些头疼了,摆摆手说:“老海,现在这东西,能卖多少钱?”
冯大海想了想说:“虽说是假的,但这做工和手艺都非常精湛,我看卖个八九万没问题吧。到时候我扣下八万,剩余的钱全都给彭老弟,这回老哥我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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